只要不是迷迭香那种因为某种事故而导致情感残缺的特殊情况,那么,人的情感必定是健全的,区别只是某种情绪的多少。
而白釉的亲和力,便是能够在无意中放大所有人面对他时候的情感。
冰冷的人会对他敞开心扉,沉默的人会因为他的陪伴而喋喋不休,平日里再封闭内心的清冷人士,也会在他面前表现出内心的柔软。
看着面前窘迫的塞雷娅,白釉玩心大起。
恶劣的他,就喜欢看别人露出的这种反差感。
对于白釉来说,人类本性之中的诸多情感,在自己面前表露无遗的模样,才能够让他看到一个人真实的一切。
要让冷冰冰的人羞赧,要让总是无比开朗的人倾诉出苦恼,要让每时每刻沉浸在痛苦之中的人……重拾希望。
这样的改变,才叫在这个世界留下了痕迹。
白釉笑起来,道:“挺好闻的。”
塞雷娅闻言微微皱眉,依旧抬手捂着下半张脸,困扰的低下头,低语:“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白釉问道:“难道说,塞雷娅你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为女人的魅力?”
“我……我是情不需要那样的魅力才对。”塞雷娅的语气里带着无奈:“人的生命之中并不是必须有男女之间的魅力和交往才能够继续的,我……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很好。”
“是吗……这样啊,一个纯粹的人,很了不起呢。”
白釉靠近塞雷娅,轻嗅她身上出过汗之后最为纯粹的雌性香气,毫不掩饰自己的举动。
这一举动让塞雷娅感到更加无所适从,赶忙抬手去推白釉战盔的前端,道:“博士,请别这样!”
“唔……塞雷娅的气味很好闻。”白釉中肯评价道:“作为雄性的我仅仅是闻到这股味道,就能够切实的感觉到一个美妙健康的雌性就在我身旁,这种感觉很不错呢。”
“请不要说得我们好像动物一样!”塞雷娅纠正道。
白釉伸出一只胳膊:“要不,作为交换,你也闻闻我的?”
塞雷娅耿直的性格让她不会直接答应跟白釉有亲密接触之类的行为,不过所谓“交换”,这种看似公平的互动,对她来说似乎有些吸引力。
或者说,并不抵触,对白釉来说就算成功。
她抬手挡开白釉的手臂,叹气道:“博士,不必如此,我只是因为自己的汗味被你闻到而感觉有些尴尬罢了,您不用顾及我到这个程度。”
“讨厌我?”白釉反问。
“怎么可能?”塞雷娅摇着头:“博士开导了我很多,我觉得我们是朋友。”
是朋友啊……在见到自己跟可露希尔做那种事情之后,还觉得是朋友吗……
看着眼前无比纯粹的塞雷娅,白釉突然感觉心头那股想要捉弄人的坏心眼,突然消了下去。
他缓缓收回手臂,轻声道:“书塞雷娅,你真是个……很值得佩服的人啊。”
塞雷娅疑惑不解:“博士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稍微有点小感慨罢了。”
白釉站起身来,道:“既然你没事了,那么我也就不打扰你了,输完液你就按床头的呼唤铃叫护士吧,我先走一步。”
这一次,塞雷娅主动伸手,抓住了白釉的大手,紧紧拉住他。
“请,请等等。”塞雷娅眼神认真严肃:“关于莱茵生命的事情,我还有话想问博士。”
白釉又坐了回去,抬手摘下战盔。
“莱茵生命……博士多次跟我提到的时候,似乎知晓其中的一些秘密,关于这一点,我很好奇。”塞雷娅继续道。
白釉挠了挠自己白色的头发,这个形态的头发一直闷在战盔里,有点乱。
他整理一番,然后不紧不慢道:“关于莱茵生命和其背后牵扯到的东西,我这里确实有一些情报。”
“不过现在并不是我们插手的时机,我在等待一个能够将收获最大化的时间点,这一点我希望你能理解,毕竟,我代表的是罗德岛的利益。”
“不过,如果你想听……来做个交换?”
白釉伸出手,脸上的笑意明显极了:“还是刚才的条件,你来闻我身上的味道,我来给你讲关于莱茵生命的事情。”
我可是给你机会了,the塞,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
塞雷娅无奈道:“博士,你知道那些情报有多珍贵吗?你提出的条件却只是……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这份拐弯抹角的温柔,我就收下了。”
白釉提出的这种条件,被塞雷娅当做了一种温柔,一种想要跟她分享情报,但是限于身为罗德岛博士的身份,不能白白给风情她而做出的遮掩。
塞雷娅会这样理解的原因,是她本身也是那样的人,总是用各种各样的行为来这样自己的真实意图。
塞雷娅抬手拉起白釉的手,宽厚带着薄茧的手掌握住白釉的手腕——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用上了力道,指腹扣进白釉手腕内侧最柔软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凹痕。这个动作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仿佛她才是主导这场‘交换’的人。然而她的姿态又透出一种奇异的天真:她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白釉的手背皮肤,深深吸气。
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塞雷娅温热湿润的呼吸喷在自己手背上,那气息起初带着实验室的消毒水味和属于塞雷娅本人的、类似矿物与金属的冷冽气息。但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加快,那气息逐渐变得滚烫、潮湿,甚至……沾染上某种甜腻的、属于雌性荷尔蒙的底色。
“嗅嗅……”塞雷娅的鼻翼微动,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一条缝隙,舌尖探出齿列,轻轻擦过白釉的手背皮肤。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淫靡——那舌尖滑过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试探性的舔舐感,如同幼兽确认气味般地,沿着白釉手背的筋络纹路缓慢游走。唾液在皮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很快被她的呼吸蒸腾出薄薄的热气。
这个姿势让白釉颇感奇怪,甚至有一种自己才是弱势方的感觉。塞雷娅的那种强势感,此刻却因为她的动作而扭曲成了某种……驯服中的侵略。她的手掌牢牢锁住白釉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只手烙印进自己的掌控范围。而她的嘴唇和舌尖却在进行着轻柔到近乎虔诚的‘品尝’。她的脸颊以她自己都没感觉到的速度蒙上了一层红润——那红晕从颧骨开始蔓延,逐渐染红整个耳廓,甚至向下延伸到脖颈,在白色病号服的领口处晕开一片暧昧的粉色。她颈侧的血管微微搏动,随着呼吸加速。
“博士的味道,确实很独特。”她微微阖眼,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嘴唇再次贴上白釉的手背,这一次不再是轻嗅,而是将整片柔软的唇肉压上去,缓慢地、无意识地进行着摩擦。唇瓣间的温度越来越高,唾液分泌得更旺盛疯情,在她嘴唇与白釉皮肤之间形成一层黏腻湿滑的薄膜。她说话时,唇肉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白釉的神经末梢:“该说是香味吗?应该不算……”
她停顿了片刻,鼻尖顺着白釉的手背向下滑,蹭过他指节的棱角,来到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更薄,血管更浅,脉搏的跳动清晰地传递出来。塞雷娅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地滞了一下。
“有些像某些动物的味道,”她的声音开始带上细微的颤抖,那是身体深处升起的、她自己无法理解的兴奋所致,“充斥着荷尔蒙与淡淡的芬芳……还有些像某些木质调香水的味道。”
说完这段话,她似乎觉得还不够。于是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白釉手腕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不是真咬,而是用齿尖施加一个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会留下齿痕,又能让白釉感受到那种介于疼痛与酥麻之间的触感。她的舌尖则趁机钻进齿缝与皮肤的间隙,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圈。唾液大量分泌,将那一小块皮肤彻底濡湿,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看似中肯的评价着,实际上,对身体内的反应毫无察觉。
坚毅强悍的塞雷娅,正因为与白釉的亲密接触,而逐渐唤醒身体中属于雌性的那部分柔软。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系列连她自己都未曾体验过的变化:乳头在病号服粗糙的布料下悄然挺立,乳尖摩擦着棉质内衣,带来一阵阵细密的、令人烦躁的酥痒感。她不自在地微微调整了坐姿,双腿在被子下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布料擦过都会激起细小的电流。
更深处,在她的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秘地,正在发生着更加剧烈的变化。阴唇因为体温升高和血液流速加快而微微肿胀,原本紧密闭合的缝隙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起初只是少量清亮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边缘。但随着她对白釉气味的持续摄入,那种湿润正在加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产生有节奏的、微弱的收缩,如同一个被无形手指拨弄的腔体,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子宫口深处甚至传来隐隐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向外界发出求偶的信号。
这一切,塞雷娅的意识层面都未有察觉。她只是觉得……有点热。有点……难以集中注意力。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奔腾的声音在耳膜里回响。握住白釉手腕的手掌开始出汗,掌心变得湿黏,与白釉的皮肤紧紧贴合,几乎要融为一体。
白釉坐在塞雷娅的身侧,任由自己的手被塞雷娅如此‘品尝’。他能感觉到塞雷娅的身体正在发生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她呼吸的节奏、她掌心温度的改变、她舌尖每一次舔舐的力度与方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是汗水、皮脂与阴道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如同熟透的果实即将裂开时渗出的汁液。
他低声道:“那么,我要开始讲了哦。”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塞雷娅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了白釉的手腕,牙齿施加的压力微微增疯情加,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他‘固定’在自己身边。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然后松开牙齿,用被唾液浸泡得滚烫柔软的嘴唇重新贴上那片皮肤,含糊不清地回应:
“嗅嗅……是,您请讲吧,作为交换,我会……我会继续闻的。”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了自己的衣襟。手指揪住病号服粗糙的布料,指节用力到泛白。她的双腿在被子下缠得更紧,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内侧互相挤压摩擦——这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一下,一股更浓郁的爱液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湿黏的布料紧贴在外阴上,勾勒出阴唇肿胀的轮廓。
那坚毅双眸中,逐渐升起了温柔——但这温柔并非纯粹的柔情,而是被生理欲望浸染后的、带着水汽的迷蒙。她的瞳孔微微扩散,虹膜的颜色在灯光下变得浅淡,倒映着白釉的身影。眼神的焦点开始涣散,似乎无法完全集中在白釉的脸上,而是不断向下滑,落在他敞开的领口、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他窄瘦的腰腹……最后回到自己此刻正牢牢握住的那只手上。
白釉开始低声阐述关于莱茵生命的情报。他的声音平稳、冷静,带着博士特有的理性分析感。然而这声音此刻在塞雷娅听来,却仿佛某种……催化剂。
伴随着白釉的讲述,塞雷娅的鼻息逐渐粗重。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嗅闻白釉的手腕。她的嘴唇开始沿着他的手臂向上移动,在皮肤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不,那甚至不能称为吻痕,而是某种标记性的舔舐。她的舌尖划过白釉手臂内侧的敏感带,那里有细小的汗毛,在沾上唾液后黏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带来一阵阵刺痒的触感。
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在肘窝处,在那片薄皮肤下,蓝紫色的静脉清晰可见。她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舌尖抵住血管搏动的位置,感受着血液奔腾的热度。唾液大量分泌,顺着白釉的手臂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暴动。
阴道内的收缩变得越来越有规律、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温热的黏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病号服裤子的布料上,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迹。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液体的流出,但这个动作反而加剧了摩擦,让阴蒂在布料的挤压下凸起、充血。
那个小小的、藏在包皮下的肉粒,此刻已经肿胀到她自己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地步。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紧双腿,都会让阴蒂传来尖锐的快感——那快感如同电流,从外阴直冲脊椎,在她的大脑里炸开一朵朵空白的花。她的呼吸开始混乱,在白釉讲述情报的间隙,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所以莱茵生命在哥伦比亚的第三实验室,实际上进行的是源石与生物神经接驳的实验。”白釉的声音平稳地继续。
塞雷娅听进去了吗?也许听进去了一部分。但更多的意识被身体的感觉所占据。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衣襟滑到了自己的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揪住病号服的布料,将布料拉扯得紧绷,勾勒出她结实腰腹的线条。她的臀部在床单上微微扭动——那是无法抑制的、想要摩擦的冲动。每一次臀肉与床单的摩擦,都会将压力传递到已经湿透的阴部,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粘住几缕银白色的发丝。她抬起头,看向白釉的脸——眼神迷离,瞳孔已经完全扩散,嘴唇微张,呼出滚烫的气息。唾液从嘴角渗出细细的一缕,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的衣襟上。
“博士……”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您说的……嗯……哥伦比亚……第三实验室……”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因为就在她试图组织语言书
时,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收缩。阴道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绞紧、放松、再绞紧,仿佛在模拟着被什么东西插入、抽插的节奏。她的腰猛地弓起,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直接撞在了白釉的大腿侧边。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白釉身体的温度和硬度。她的胯骨恰好抵在了白釉大腿肌肉最结实的位置,而她那肿胀湿润的阴户,则直接压在了白釉的裤子上。
这个接触让塞雷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像是呜咽的声音。握住白釉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有腹部和胯部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在这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事情。
那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外阴的触感、阴蒂肿胀到发痛的搏动、阴道内渴求着被填满的空虚收缩、以及……当她的胯部撞上白釉大腿时,那一下如同触电般的、贯书穿全身的快感。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与困惑。那双迷蒙的眼睛突然恢复了清明,但清明中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她猛地松开白釉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向后缩去,身体撞在床头,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我……”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白釉看着她的反应,脸上的表情平静依旧。他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做出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坐在原地,看着自己手腕上那片被唾液浸得发亮、还残留着塞雷娅齿痕的皮肤。然后他抬起手腕,当着塞雷娅的面,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那片湿漉漉的皮肤。
他的舌尖卷走塞雷娅留下的唾液,品尝着那其中夹杂的、属于塞雷娅的荷尔蒙味道。然后他放下手,继续用刚才那种平稳的语调说:
“哥伦比亚第三实验室的实验,在三个月前因为一次意外泄露而被迫中止。而那次泄露,与一名叫‘赫默’的研究员有关。”
他提到了赫默的名字。
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塞雷娅几乎沸腾的身体上。她猛地回过神,所有的生理反应在这一刻被强行压抑下去——但压抑不等于消失。她的身体依然在颤抖,阴道依然在收缩,湿黏的爱液依然在不断渗出。只是她的意识终于重新占据了主导。
她用力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白釉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什么——但只有一片平静的深邃。
“赫默……”她重复这个名字,声音依然沙哑,但已经找回了些许平时的冷静,“她……她还活着吗?”
“活着,而且就在罗德岛。”白釉回答,“不过她现在……状态有些特殊。”
塞雷娅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但这一次是因为情绪而非欲望。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大脑却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这种分裂感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她想要立刻跳下床,去找到赫默,去确认她的安全。但她的双腿却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胯间那片湿濡黏腻的触感更是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病号服宽松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确实有一小块深色的湿迹。非常明显。
她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猛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动作慌乱得像个犯错的孩子。
白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塞雷娅。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拿起了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战盔。
“情报就说到这里。”他戴好战盔,声音从头盔下传来,带着金属的嗡鸣,“剩下的,等你能下床之后,我们再谈。”
他转身走向病房门口,但在拉开门之前,又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用战盔侧面的视觉传感器‘看’向塞雷娅。
“对了,塞雷娅。”他说,“你刚才的样子……很迷人。”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病房门轻轻合上。
塞雷娅独自坐在病床上,浑身僵硬。被子下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胯间的湿黏感越来越清晰,阴道内那阵空虚的收缩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白釉的离开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刚才握住白釉手腕的那只手。掌心依然残留着他的体温,指尖还能回忆起他皮肤下脉搏跳动的节奏。她将手凑到鼻尖——
那股味道还在。
白釉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男性荷尔蒙、以及某种……让她身体发软、小穴湿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在空无一人的病房里,在理智与羞耻的挣扎中,她缓缓地、颤抖地,将那只沾满白釉气味的手,伸进了被子。
手指划过自己结实的小腹,划过肚脐,向下探去。
病号服的裤腰很松,她轻易就将手伸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自己肿胀的阴蒂上。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额头抵在膝盖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布料,她按压、揉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肉粒。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尖锐的快感,那快感直疯情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手指的力道越来越大,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膝盖顶开被子,将下半身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但这冰凉反而刺激了已经滚烫的身体,让她更加饥渴地追求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腹部肌肉紧绷,臀部剧烈地颤抖,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些声音被她死死压抑在齿间,变成了呜咽般的喘息。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从来没有。
作为莱茵生命的防卫科主任,作为那个坚毅强悍、永远保持理性的塞雷娅,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的气味刺激下,在病房里,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自慰。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手指终于忍不住扯开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探进了那片湿热的密林。指尖触碰到已经完全肿胀外翻的阴唇——那两片肉瓣滚烫、湿滑,沾满了黏稠的爱液。她用手指分开它们,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正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食指颤抖着,缓慢地、试探性地,抵在了那个小小的洞口。
然后,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白釉的脸。闪过他摘下面罩时露出的微笑。闪过他低头轻嗅自己汗味时专注的表情。闪过他手腕脉搏跳动的触感。闪过他舌尖舔过自己留下唾液的那片皮肤时的画面。
“博士……”
她无声地念出这两个字。
然后,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
好紧。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即便是自己的手指,插入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时,依然感觉到了惊人的紧致。肉壁瞬间绞了上来,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收缩、吮吸,仿佛要将这根入侵的异物彻底书吞没。
温暖、湿润、紧致得令人窒息。
她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手指在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晰得令人羞耻,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弯曲,用指节摩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位置。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自己的乳房——隔着病号服,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疼痛与快感交织。
她想象着这只手是白釉的手。
想象着是他将自己压在病床上,用他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自己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小穴。想象着他会如何揉捏自己的乳房,如何啃咬自己的脖颈,如何在自己耳边低语那些情报,同时用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一次次贯穿自己的身体。
“博士……白釉……哈啊……”
她开始叫出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渗出,混合着汗水,滑过滚烫的脸颊。
手指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床单。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小腿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她到达了临界点。
然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呻吟中——
高潮席卷了她。
阴道猛地绞紧,将手指死死箍住。子宫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喷溅在她手指上、内裤上、床单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这一波极致快感冲散。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手指缓缓从湿滑的小穴里抽出,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液。她看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看着床单上那一片深色的湿迹,看着自己敞开的双腿间那片狼藉——
然后,她捂住脸,发出了无声的哭泣。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在塞雷娅自己完全没注意到的本能之中,正慢慢由于亲近白釉而烙印上新的改变。这改变不止是心理上的亲近,更是身体上的烙印——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白釉的气味,记住了这种被欲望主宰的感觉。从今天起,每当她闻到类似的味道,小穴就会条件反射地湿润,阴书蒂就会隐隐发胀,身体就会回忆起这第一次高潮的滋味。
而这种烙印,将再也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