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低声道:“是公鹿才对。”
“说起来,你满脸的享受啊……我要撕开了哦。”
“别……唔……我要怎么回……”
“撕拉”
“混蛋,畜生,不知廉耻的贱狗……!”
“呵,食髓知味,跑过来不自量力挑战我,实则是想我了却又不敢说出来,这样不检点的熟女才没有资格骂我吧?”
被完全压制在地上的锏大口大口喘着气,抬眼看向白釉,双手死死抓着白釉的鹿角。
白釉看着她眼中的欲望和怒火,心想,这家伙还真是能忍,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嘴还这么硬。
松开她,她恐怕真的会因为武者的坚持而转身离开吧,那样的话,下次她就会离自己更远了。
于是白釉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头缓缓降低,直到与锏对视,瞳孔之中只剩下彼此。
“这样吧,锏,来一次这样子的对决,怎么样?”他给了锏一个台阶:“如果你赢了,我们今天就是平手。”
“如果你输了,不管从武艺还是雌性与雄性的当面,就都输了。”白釉一字一顿:“那你就是我的雌性。”
锏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谁,谁会答应这种事情?!你这个……罪犯,你以为我是什么,是发情的动物吗?!”
白釉抬起自己的大手,给锏看那只手上黏腻的痕迹。
“是的,我把你当做因为我而发情的雌性。”他坦诚无比:“而且,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你有多少魅力吗?”
“用那样美妙的身体跟我战斗,而我又能清楚的认识到……你一定会因为我而动情,你知不知道忍着这些想法去跟你战斗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白釉眯起眼睛:“错的是你才对,是你惹了我,惹了不该惹的人,那个会因为你而不惜这样压制你的人。”
锏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能够闻到来自白釉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她深切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而进入状态,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认清楚自己不管是从武力还是从男女之间的魅力,都开始沦陷的事实。
恩曦娣欧丝……
她想起那个在黑暗房间中脱下衣衫,倾疯情诉自己对白釉感情的悲苦女人。
想起她那份永远也得不到回应,甚至她自己都从来没期待过回应的感情。
恩曦娣欧丝……对不起。
是的,我现在明白了,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跟我那么相似的你,会喜欢上他。
那种发自内心被当做女性,被认可自己的坚强和脆弱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忍受不住。
他会夸奖你的强大,夸奖那些被别人敬畏的力量,并且称赞你的技艺,称赞你付出的一切,肯定你的道路……
然后倾诉出他自己的欲望,他自己的情感,他所喜欢的那些东西……恰好是你最看重的。
别人都对锏的强大避之不及,疑惑于她为何走上一条这样艰苦的武者之路。
但只有白釉会在跟她对决的时候说她挥剑的姿势如此美妙,说她那因为刻苦修行而疤痕满满的身体充满魅力。
锏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白釉,陷入对自己的怀疑,随后,难以置信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的,白釉。”
“我不能给你,我……我绝对不能,我是,我是黑骑士,锏……是,是多少人避之不及的存在,我决不能……”
“绝对绝对书不能容忍自己变得脆弱。”
白釉低声问道:“没有让你变得脆弱的意思,只是在这里跟我再比一场,比比看我们谁更喜欢谁,怎么样?”
“绝不可能……我……我的雇主跟你是同等的身份,我跟你……这样是僭越。”锏的声音颤抖着,那最后一丝理智像是风中残烛,在欲望的狂风面前摇摇欲坠。她试图用身份、职责这些冰冷的词句筑起堤坝,来阻止体内那股已经决堤的洪流。可越是抗拒,那股被压制的渴望就越是汹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紧紧黏在早已湿润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敏感的肌肤,带来羞耻而清晰的摩擦感。小穴深处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沿着腿缝缓缓下滑。
“我说不算就不算,因为我赢了。”白釉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一道宣判,也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那扇名为“僭越”的禁忌之门。他看着锏那双金色眼眸中挣扎的火焰,看着那紧抿的、因情动而微微红肿的嘴唇,没有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两片颤抖的唇瓣。
最初的接触是冰凉的,带着锏抗拒的僵硬。白釉没有急于入侵,只是用自己温热的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缓慢地吮吸、研磨。他能感觉到锏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双抓着地面的手死死握拳,指节发白。但他同样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温度在急速攀升,那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熟女特有的、微醺般的体香,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从她颈窝和乳房间蒸腾起的、情动时分泌的、微甜而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唔……”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鼻音从锏的喉咙深处溢出。她想要咬牙,想要用贝齿筑起最后的防线。可当白釉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灵巧地撬开她牙关的缝隙时,她绷紧的牙关却像遇到了滚烫烙铁的冰,瞬间酥软融化。贝齿非但没有咬下,反而下意识地微微张开,甚至在不经意间,用齿尖轻刮过白釉探入的舌苔侧面——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生涩而羞涩的邀请,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渴求更深入接触的本能反应。
她的舌尖退缩着,像个受惊的小兽蜷缩在口腔深处。白釉的舌却已长驱直入,霸道而精准地纠缠上去。先是温和地舔舐她敏感的上颚,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和更用力的吞咽动作;然后缠绕住她退缩的舌尖,用力地吸吮,将两人混合的唾液渡入她的口中。锏被迫吞咽下去,那带着白釉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一道火线,瞬间点燃了她胸腔里压抑已久的干柴。
“嗯……嗯呜……”低吟声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封锁,从她被彻底侵占的口腔中流泻而出。眼角无法控制地渗出晶莹的泪珠,沿着太阳穴滑入金色的发丝。她的眉头紧紧锁着,那是羞耻与快感激烈交战留下的痕迹。可她的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原本抵在白釉胸膛试图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松开了力道,转而紧紧抓住了他肩上粗糙的黑布;她的腰肢开始以极其细微的幅度,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的胯部更紧密地贴合向白釉压下来的、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的轮廓,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而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最为柔软湿润的耻骨下方,那敏感阴蒂所在的位置。
她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应。起初只是笨拙地、试探性地用舌尖触碰白釉缠绕着她的舌头,像是初学剑术时第一次尝试格挡。但很快,在对方娴熟而充满侵略性的引导下,一种沉睡已久的本能被唤醒了。她的舌尖开始变得主动,开始追逐、缠绕、甚至模仿着白釉的动作,去舔舐他的牙齿,去探索他口腔更深处的湿热。啧啧的水声在两人紧密结合的唇齿间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弧度优美的下颌和脖颈上。
自己……成了个卑鄙的人啊。这个念头像淬毒的针,在她被情欲浸泡得滚烫的大脑里一闪而过,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也奇怪地,混合着一种堕落的、禁忌的快感。现在的自己不是注重荣耀的武者了,而是一个卑劣的,背弃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这里跟她所喜爱的人,欢好的卑劣之人。恩曦娣欧丝那张总是带着温柔而隐忍哀愁的脸庞在她脑海中浮现,那双眼睛仿佛正注视着自己此刻放浪形骸的模样。愧疚像冰冷的潮水涌上心头,可紧接着,白釉一个更加深入的深喉式舔舐——他的舌头几乎探到了她的喉咙口,引发她一阵强烈的吞咽反射和干呕般的快感冲击——又将那愧疚彻底冲散,只剩下更剧烈的、岩浆般的欲望在四肢百骸奔流。
她一边流泪,咸涩的泪水不断滚落,浸湿了鬓角;一边却更加狂热地与白釉深吻,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灵魂都通过这个吻献祭出去。金色的长发在身下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激烈地摩擦、泼洒,因为汗水和纠缠而变得凌乱,在透过窗户的昏暗光线下,真的像是一轮挣扎扭曲、却光华璀璨的日冕,将她此刻矛盾而炽烈的书美丽衬托得惊心动魄。
身披黑布的白釉伏在她身上,如同一头优雅而危险的雄兽,持续地用唇舌侵略和安抚着他的战利品。他的一只手始终牢牢扣着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浓密的金发,掌控着亲吻的角度和深度;另一只手则早已不耐于隔靴搔痒。在唇舌交缠的掩护下,那只大手沿着锏结实紧致的腰侧摩挲向下,抚过因常年锻炼而线条分明、充满弹性的臀肌弧线,然后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耻丘。
“嗬——!”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眼瞬间瞪大,深吻被打断,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白釉的手掌隔着那湿透的、紧贴在肌肤上的底裤布料,整个包裹住了她饱满的阴阜,掌心正正压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敏感无比的阴蒂上,用力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下去。
“不……那里……嗯啊!别……”破碎的抗议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碾碎。她能感觉到白釉粗粝的掌心纹路摩擦着薄薄布料下的嫩肉,能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正沿着她小穴的裂谷沟壑上下滑动,精准地寻找着入口。那早已濡湿的底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让每一次触摸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激。当白釉的中指隔着布料,找准了那微微翕张、不断渗出黏滑爱液的穴口,用力按压下去,甚至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开始小幅顶弄时,锏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哀鸣,双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抓着黑布,而是开始近乎疯狂地撕扯、卸下白釉身上的遮蔽。那粗糙的黑布被她因情欲和急切而颤抖的手指扯开,纽扣崩落,露出下方白釉冷白色的健壮身躯。那是与锏的疤痕累累、饱经风霜的躯体截然不同的、充满年轻爆发力的肉体。宽阔的肩膀,线条清晰的胸肌和腹肌,皮肤光滑紧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如同大理石般冷冽的光泽,却又因为剧烈的情动而蒸腾起一层薄汗,摸上去温热而富有弹性。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早已怒张的性器——深红色的粗壮肉棒完全勃起,尺寸惊人地向上翘起,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伞情
盖,马眼处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拉出黏腻的细丝,散发出浓郁而腥膻的雄性气息,直直冲着锏的面门,散发着无声而强悍的征服信号。
锏那因常年握剑而略显粗糙、布满薄茧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颤抖,抚上了这具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躯体。她的指尖先是小心地触碰他胸肌的轮廓,感受着下方坚硬如铁的肌肉和蓬勃的心跳;然后顺着腹肌沟壑一路下滑,带着探索和确认的意味,最终,停留在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根部。她的手顿了顿,似乎被那骇人的热度、尺寸和脉搏般的跳动所震慑。但很快,一种更深层的渴望驱使着她——她需要触摸它,需要确认这份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的力量,也需要……取悦它,如同取悦这力量的主人。
她的手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坚硬如铁,却又因为皮肤的细腻和血液的奔流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柱身光滑,除了盘绕的青筋,还有微微隆起的血管脉络。她生涩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在她掌心移动,带来奇妙的摩擦感,而顶端龟头棱角刮过她虎口时,马眼处又渗出更多滑腻的情先走液,瞬间涂抹了她一手湿滑。
“嗯……”白釉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腰胯无意识地向她手掌的方向顶了顶,似乎鼓励她更进一步的抚慰。这个动作和他喉间溢出的声音,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锏心中某种埋藏更深的、属于雌性的本能。她不再犹豫,双手并用,一手继续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有些笨拙但努力地去照顾那硕大饱满的龟头。她用拇指的指腹去摩擦马眼,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黏液的湿润和敏感;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的棱角,模仿着她幻想中、或者偶尔无意中窥见的、女性取悦男性的方式,小心地套弄、旋转。
与此同时,他们的深吻从未停止,甚至因为身体的进一步暴露和触摸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啧啧的唾液交换声不绝于耳,混合着肉体摩擦的窸窣声、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浑浊的喘息。白釉的手指也早已不满足于隔衣的爱抚,他猛地扯开了锏下身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底裤边缘,粗糙的指尖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地探入了她早已湿热滑腻、翕张等待的肉穴之中。
“啊——!进,进去了……”锏的吻再次被打断,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疼痛和巨疯情大快感的惊叫。未经人事的甬道被异物突然侵入,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是那粗糙指节刮擦过敏感嫩肉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一根、然后很快是两根手指,在她紧致无比、剧烈收缩的阴道内壁里探索、扩张、弯曲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女性彻底崩溃的点。当他带着薄茧的指尖终于按压到阴道深处某一片异常柔软、凸起的区域时——
“呃啊啊啊!别碰那里!不行……要……要坏了……”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从未被开发过的G点遭到如此直接而粗暴的刺激,带来的快感是排山倒海、完全摧毁性的。她的肉壁疯狂地绞紧入侵的手指,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白釉的手掌和小臂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腥甜湿润的雌性气息。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绷紧,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地面上弹动,唯有双手还死死抓着白釉的肉棒和手臂,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这一波剧烈的高潮几乎抽空了她的力气,也冲垮了她最后的心防。她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因常年锻炼而形状完美、饱满挺翘的乳房,此刻只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衣物半遮半掩,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清晰可见。
许久之后,这个漫长到几乎令人窒息、混合着眼泪、唾液、爱液和汗水,充满了侵略、挣扎、屈服与共鸣的深吻,才终于随着白釉缓缓退出她的口腔而暂告段落。唇瓣分离时,拉出数道黏稠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断裂、滴落。
锏双眼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釉,金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浓厚的水雾,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情感的冲击而微微扩散。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混合着两人唾液、味道复杂的液体,喉结滑动。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呼吸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了舔自己同样红肿的下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的唇舌交缠。她的脸上泪痕交错,却奇异地焕发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彻底征服后,褪去所有刚硬外壳,只剩下赤裸裸的女性柔媚的光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手指仍停留在她湿热小穴内的异物感,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看着白釉那双血色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占有和一丝罕见的、近乎温柔的专注,刚刚经历的一切——战斗的屈服、言语的攻心、以及这漫长深吻和爱抚中身体毫无保留的回应——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中闪现。
所有的借口,所有的抗拒,所有的身份与职责的桎梏,在这一刻,在这具被彻底唤醒、渴望被填满的女体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她咽了口唾沫,不仅仅是湿润干渴的喉咙,更像是吞咽下某个重要的决定,低声道,声音沙哑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释然:“我不懂源石技艺,因此,一生都在武道之上,寻找……能够证明自己的东西。”
她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我不懂源石技艺,因此,一生都在武道之上,寻找……能够证明自己的东西。”
“但是我胜利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失去对手,失去乐趣,失去被人当做女性的目光,只收获了那些敬畏与忌惮。”
“我……我不是天生的武者。”她低声道:“我也可以是,骄傲而坚定的锏,作为女人的锏。”
“说的没错。”白釉低头亲吻她的嘴角。
“所以,锏,来吧。”
“我赢了你,所以你是我的雌性,就这么简单。”白釉血红色的双眼紧盯着她:“即使作为野兽也没所谓,现在你是我的。”
锏闭上眼睛:“……嗯,作为雌性和雄性……我也希望能与你一决胜负。”
“如果你赢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白釉点了点头。
不过紧接着没多久,那无人的房屋中就传来了锏喘着粗气的熟女喝骂。
“你……混蛋,慢点……你知不知道我一点经验都没有……”
“嗬,疯了吗,这样会……”
“白釉!我就不该给你脸,你……呃啊啊……”
“受不了了,停一下,我真的受不了了,要被你撞肿了,好疼……”
她双眸泛着前所未有的媚意,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身为女人的一面。
以及……自己真的是有女性魅力的,那样疯狂索求的白釉就是证明。
到了最后,锏的内心只剩下了两个念头。
“在他的眼中,我是个很有魅力的女性。”
以及……
恩曦娣欧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