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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来自小羊的安慰(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9673 更新:2026-08-15 09:30:44

  十几分钟后,白釉从塞雷娅的病房离开了。

  借由白釉所提供的角度,塞雷娅得知了关于莱茵生命更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将推着她做出何等的决定,白釉大概能猜到一些。

  那会是他插手哥伦比亚,触及哥伦比亚核心的最重要一手。

  离开病房之后,白釉闲着没事,开始在医疗部闲逛,随着新型药物的不断使用,医疗部的工作减轻了好多,现在除了一些重症患者必须进行开刀手术取出体内的源石结晶之外,曾经大部分对症下药的问诊都已经不再需要,转而变成了对新型药剂的进一步生产和研究。

  白釉刚走了没两步,就看到前面走廊上,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身穿白大褂的嘉维尔,另一个,则是正扶着墙壁的栏杆扶手,正缓缓走路的艾雅法拉。

  白釉迈步向前。

  一个身高两米五的高大巨人在走廊中行进,简直像是一面墙移动了过来,嘉维尔紧张起来,握紧了自己的法杖,但是两人很快看清了白釉没有戴战盔的面容。

  嘉维尔面露惊讶:“博士?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艾雅法拉小声问好:“前辈……”

  “新形态罢了,不必惊讶。”白釉耸耸肩,道:“终于算是有个强力一些的形态了。”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白釉打量着艾雅法拉:“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艾雅法拉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细汗,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是在做术后的恢复,前辈!”

  “术后恢复啊……感觉怎么样?”白釉蹲了下来,高大的身躯即使蹲下来也还是比艾雅法拉高,他伸出手道:“听觉视觉恢复的还可以吗?”

  “嗯!”说到这个,艾雅法拉显然很高兴,曾经蒙着一层乌光的眼睛,此时已经明亮如宝石一般,无比清澈。

  “前辈的手术非常有效,现在,我已经……可以看清前辈的每一寸身体了呢。”她低声说着,眼里却很快蓄满了泪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她赶忙眨眨眼,生怕是自己再一次变得视线模糊,在发现不过是泪水之后,破涕为笑,一边抬手擦着眼泪,一边道:“前辈,对不起,最近做完手术之后,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哭。”

  白釉伸出大手,给她抹去眼角的泪花。粗糙的指腹擦过下眼睑时,触碰到艾雅法拉微微颤抖的湿润睫毛,那些细软睫毛擦过指腹皮肤的感觉像是被幼鸟啄吻。艾雅法拉下意识地闭眼,任由那只宽厚手掌覆盖整个侧脸——他的手掌太大,拇指按在泪痕处,其余四指却已包裹了她大半张脸颊,甚至指尖延伸至耳后发际。

  这个姿势让艾雅法拉本能地仰起头,脖颈曲线在光线中绷出纤细弧度,喉结轻轻滑动。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轻更浅,仿佛怕惊扰什么。白釉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度正以可感知的速度升高,从原本微凉的体温迅速变得温热,甚至透着股潮意——那是泪水未干与羞赧体温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收回手时,指尖不经意划过艾雅法拉的耳廓。那被黑色绒毛覆盖的绵羊耳朵敏感地抖了抖,耳尖的软毛擦过他指关节,带着细微酥麻的静电感。艾雅法拉猛地睁眼,粉色瞳孔在瞬间收缩又放大,眼里还残留着薄薄水光,却已清晰映出白釉近在咫尺的脸。她脸颊上的红晕迅速扩散,从颧骨蔓延至太阳穴,连耳根后都透出粉嫩色泽。

  “前、前辈的手……好大。”她嗫嚅着,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这时候,嘉维尔伸手,用法杖敲了敲白釉的肩膀,法杖末端金属圆环与肩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好啦,博士,既然你在这里的话,那就由你来陪一会儿艾雅法拉吧,自从上次手术之后,你还没有好好陪过她呢。”

  她朝着白釉挤眉弄眼,嘴角勾起狡黠弧度:“这种温情场合啊,我是应付不来,就交给你咯!记得要‘全方位’照顾到位哦,康复训练可不只是走路那么简单风情。”

  说完,她抬手揉了揉艾雅法拉的头顶,手指穿过柔软卷发时故意多停留了几秒,掌心感受着小羊羔发丝特有的蓬松质感。转身离去前,嘉维尔用口型无声地对白釉说了句什么——看嘴型分明是“把握机会”。

  真是洒脱啊……不对,这不是把工作丢给我了吗!

  白釉看着嘉维尔飞快的跑远,白大褂衣摆在转角处一闪而逝,走廊里只剩下他和艾雅法拉两人。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远处医疗部传来的仪器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而近在咫尺的是艾雅法拉轻浅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棉质布料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露出一截纤细锁骨,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前辈……”艾雅法拉奶呼呼的低声呼唤,将白釉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那声音像是在蜜糖里浸过,黏稠软糯,带着某种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一扭过头,就看到艾雅法拉仰着脸嘻嘻笑着,粉色眼眸弯成月牙形状,睫毛上还挂着细小泪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点:“前辈,你能陪我做康复训练吗?”

  她说话时稍稍前倾身体,病号服宽松的领口随着动作滑落,白釉从俯视的角度能瞥见一片雪白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被白色棉质内衣包裹的柔软轮廓。那抹弧度青涩却饱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似乎有细微凸起透过布料浮现——那是少女身体在紧张或兴奋时的自然反应。

  白釉的呼吸微妙地停顿了一拍。他保持着蹲姿,宽阔后背几乎挡住走廊大半光线,将艾雅法拉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这个姿态带着某种压迫感,却又因高度差产生的俯视视角而透出纵容意味。

  “当然了。”白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巨大身躯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温和,甚至带着某种兽类收起利爪后的慵懒:“我陪你一起。”

  他站起身,骨骼与盔甲连接处发出轻微摩擦声。起身动作带起的气流掀起艾雅法拉额前的刘海,那几缕发丝飘起又落下,扫过她光洁额头。白釉向她伸出手——这次不是擦拭眼泪,而是示意她将手放上来。

  艾雅法拉犹豫了不到半秒,便将那只纤细得过分的手掌放入白釉掌心。两人的手在接触瞬间形成鲜明对比:白釉的手掌粗糙宽厚,指节突出,掌心布满老茧与战斗留下的细碎疤痕;艾雅法拉的手则小巧柔软,指腹圆润,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情色血管在皮下蜿蜒。

  当白釉合拢手指时,几乎完全包裹了那只小手。他的拇指自然落在艾雅法拉手腕内侧——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嫩,脉搏清晰。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在那处,能清晰感受到皮下的血管在快速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少女加速的心率。

  “先从走路开始?”白釉问,声音低沉。

  “嗯……”艾雅法拉应声,声音细如蚊蚋。她试着迈出第一步,病号服裤腿随着动作向上缩起一小截,露出纤细脚踝。白釉配合她的步调慢慢后退,但手掌始终稳稳握着她,拇指开始缓缓移动——不是简单的支撑,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抚摸。

  那粗糙拇指沿着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纵行凹陷缓慢滑动,从腕部向小臂方向移动约两寸,再返回原点。动作轻柔却不容忽视,每一次移动都按压在神经最密集的区域。艾雅法拉呼吸微乱,她能清晰感受到拇指茧皮摩擦嫩肤的粗粝触感,那种触感混合着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催生出某种矛盾而汹涌的情绪。

  “前、前辈……”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专心。”白釉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看着前面,感受你膝盖的发力。”

  但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自然搭在了艾雅法拉腰间。那只手的位置极其微妙——并非礼貌性地虚扶,而是整个掌心贴合在她后腰凹陷处,五指张开,中指指端几乎触碰到尾椎骨上缘。病号服单薄布料在手掌温度下变得形同虚设,艾雅法拉能清晰感受到每根手指的轮廓与热量,它们像是烙铁般印在她腰际。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随着她迈步的动作,白釉搭在她腰间的手会轻微施压引导,而每一次施压,他的中指都会向下滑动些许,若有若无地按压她的尾椎骨。那处骨骼被触碰时产生的细微电流顺着脊柱窜上大脑,又在全身扩散,让她小腿微微发软。

  “膝盖要伸直,对。”白釉继续指导,声音近在耳畔。他说话时微微俯身,温热呼吸扫过艾雅法拉头顶的绵羊角根部——那是萨卡兹族另一个敏感区域,角根处皮肤布满神经末梢。

  艾雅法拉浑身一颤,脚步踉跄。白釉及时收紧手臂稳住她,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疯情侧。两人身体的接触面积骤然增大:她的肩膀抵在他腰腹侧面,隔着盔甲能感受到坚硬轮廓;她的手臂贴着他大腿外侧,那里的肌肉在行走时规律性绷紧放松;而白釉搭在她腰后的手,此刻已经滑得更低——掌心完全覆盖了尾椎区域,甚至有一根手指的指端,已经抵在了股沟上缘。

  病号服裤子的松紧带在那根手指下方,只要再向下半寸,就会触碰到布料边缘,以及布料之下……

  “对、对不起……”艾雅法拉语无伦次,脸颊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产生了某种陌生的湿热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渗出。这感觉让她羞耻又困惑,却无法抑制身体本能的反应。

  “没事。”白釉声音里似乎带着笑意,那笑意低沉,在胸腔里共鸣:“慢慢来,康复训练需要循序渐进。”

  他说“循序渐进”时,那根抵在股沟上缘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不是插入,只是隔着布料施加了一个明确的、带着暗示意味的压力。艾雅法拉差点叫出声,她猛地咬住下唇,才把呜咽咽回去。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继续行走。白釉一手握着艾雅法拉的手腕,拇指持续抚弄她最敏感的内侧皮肤;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腰,食指与中指已经滑入股沟浅层,隔着薄薄病号服布料,随着步伐节奏时轻时重地按压那处私密缝隙。

  艾雅法拉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热度,它们像是两个烙铁,在她尾椎与臀缝交界处留下灼烧般的触感。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随着手指按压的节奏,她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意越来越多,内裤裆部已经能感受到明显的潮意,甚至贴在皮肤上产生黏腻的不适感。

  “前辈……我、我感觉有点奇怪……”她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哪里奇怪?”白釉问,语气平和得像在询问普通症状。但他说话时,那两根手指突然加大了按压幅度,指关节弯曲,几乎要陷入股沟软肉之中。

  “就是……就是……”艾雅法拉说不出口。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说自己双腿发软?说小腹深处有奇怪的酸胀感?说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说每次他按压尾椎时,那种电流会直窜大脑然后在小腹炸开?

  白釉停下脚步。他们此时已经走到走廊拐角处,这里有个相对僻静的休息区,靠墙放着一排椅子,旁边是观景窗。窗外是罗德岛的甲板景色,但此刻窗帘半掩,光线昏暗。

  “累了?”白釉问,手却没有松开。

  艾雅法拉点点头,又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白釉的手指暂时停止按压时,她竟然可耻地感到一阵失落,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腰,像是想要更多接触。

  这个细微动作没有逃过白釉的眼睛。他眼里闪过一丝深意,忽然松开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转而双手都扶在她腰际,轻轻一提——艾雅法拉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壁面对他。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白釉的阴影下。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隔绝了外部所有视线与声音。昏暗光线中,艾雅法拉只能看清他盔甲轮廓,以及那双在阴影里依旧明亮的眼睛。

  “康复训练需要评估肌肉反应。”白釉低声说,声音近得像是耳语:“尤其是核心肌群。”

  话音未落,他一只手突然沿着艾雅法拉的腰侧下滑,来到她大腿外侧。粗糙手掌贴合着病号服布料向下移动,经过胯骨、大腿,最终停在她膝盖上方约三寸处。那里是大腿最饱满的区域,皮肤薄嫩,内侧布满敏感神经。

  “放松。”白釉说,但那只手却开始施压,拇指与食指张开,像是测量般环住她的大腿。布料在他掌下绷紧,勾勒出少女腿部的纤细轮廓。艾雅法拉能感受到他指腹的厚茧摩擦布料,那摩擦感仿佛直接作用在皮肤上,让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绷紧。

  “这里肌肉太紧张了。”白釉评论道,语气专业得如同真正在进行康复评估。但他的拇指却开始移动——不是向外,而是向内,沿着大腿外侧向内侧滑动,最终停在大腿根部与躯干连接处的凹陷里。

  那里距离真正的私密部位只有一掌之隔。

  艾雅法拉猛地抽气,双手下意识抬起抵在白釉胸前盔甲上。但这个阻挡动作软弱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白釉不为所动,那只手继续工作:拇指书持续按压大腿根部的敏感点,食指则在她大腿后侧对应位置施加同样压力。

  这是双重刺激。大腿根部前侧的按压带来酸胀感,而后侧的按压则会牵动臀部肌肉,间接刺激到尾椎与臀缝区域。艾雅法拉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也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股湿热感正在迅速扩散、加剧。

  “……前、前辈……”她再次呼唤,这次声音里已经带上明显的哭腔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

  白釉没有回答,而是俯身靠近。巨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盔甲表面冰冷金属质感与滚烫体温形成矛盾混合。他的脸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吐在她耳廓——那个刚刚被指尖擦过、此刻敏感得几乎要燃烧的部位。

  “艾雅法拉,”他低声唤她全名,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最低音弦的震动:“你的身体在发抖。”

  这不是询问,而

是陈述事实。艾雅法拉确实在发抖,从脚趾到头顶都在细微颤抖。那颤抖一半源于紧张羞耻,另一半则源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陌生的欲望。她已经十九岁,生理知识让她隐约明白正在发生什么,但理论与亲身经历之间隔着天堑。

  “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回答,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不是感动或悲伤,而是某种更复杂情绪的宣泄。

  白釉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他能看见那被黑色绒毛覆盖的绵羊耳朵在自己呼吸下敏感颤动,耳尖软毛根根直立。他故意让呼吸更灼热,气流穿过绒毛间隙,直达耳道入口。

  “嘘。”他发出一个安抚音节,与此同时,那只一直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终于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

  拇指依旧按压原处,但其余四指开始向内侧移动。它们像是弹钢琴般在她大腿内侧依次落下——食指最先到位,指腹按压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那里皮肤薄得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的每一次颤动;中指紧随其后,停在了更靠上、更接近耻骨的位置;无名指与小指则自然垂落,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病号服裤裆正中央的布料。

  艾雅法拉猛地夹紧双腿。这一动作完全是本能,却让白釉的手指陷入更紧密的夹缝中。四根手指被大腿内侧柔软肌肉包裹,布料因此被扯紧,直接压迫在她已经湿润的私处。

  “啊!”她短促惊叫,又马上咬住嘴唇。

  “放松。”白釉重复道,这次声音里多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夹紧肌肉会影响评估。”

  他说话时,那只手开始施加规律性压力。四根手指像是弹奏般在她大腿内侧轮流按压,每一次按压都隔着布料间接挤压她最敏感的部位。更过分的是,他的指尖开始做小幅度的画圈动作,粗糙茧皮摩擦布料,那摩擦感通过潮湿内裤传递到娇嫩阴唇上。

  艾雅法拉能清晰感受到那种摩擦——先是左侧阴唇外侧被无名指指腹按压、画圈;接着是右侧阴唇被小指以同样方式对待;然后食指与中指同时施压,隔着布料按压在她阴阜隆起的软肉上,那里是阴蒂所在区域的表层投影。

  “嗯……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呻吟,声音小得像幼猫呜咽。身体背叛了她,双腿之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到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完全浸湿的程度,布料紧贴皮肤,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白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他依旧保持着表面上的冷静,但盔甲下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艾雅法拉抵在他胸前的双手能感觉到,那坚硬盔甲之下,某种热度正在升腾,甚至隔着盔甲都能感受到肌肉的绷紧。

  “很好。”他低声评价,不知是在说她放松了肌肉,还是在说她身体情的诚实反应:“你的肌肉正在恢复知觉,这是好现象。”

  下一秒,那只作恶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四根手指停止画圈,转而整体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上摸索,最终,指尖抵在了病号服裤子松紧带的边缘。

  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一层布料之隔。不,连一层布料都没有——因为她的内裤已经湿透,薄薄棉质布料浸满体液后几乎失去阻隔作用。

  白釉的指尖停在那里,不再移动,只是施加稳定压力。那压力透过两层布料(病号服裤子与内裤),精准作用在她阴唇闭合的缝隙上。艾雅法拉猛地睁大眼睛,粉色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放大到极致,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应该是食指——的指腹正抵在她最敏感、最娇嫩的入口处。

  没有插入,甚至没有真正触碰皮肤,但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种触感反而更磨人、更充满暗示意味。她能想象出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粗糙程度,能想象出如果布料不存在,指尖会陷入怎样的柔软湿润之中。

  “前……前辈……”她的声音已经破疯情碎,带着哭腔与某种濒临崩溃的渴求:“……别……”

  “别什么?”白釉反问,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说话。他说话时,那根抵在入口处的手指开始做极小幅度的左右移动,像是在测量宽度,又像是在确认位置。布料因此摩擦阴唇,湿滑液体让摩擦声变得细微却清晰——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湿气的水声。

  艾雅法拉说不下去。她不知道该说“别停”还是“别继续”,理智与身体在激烈交战。她双手死死抓住白釉胸前盔甲的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却在颤抖中微微前倾——这是一个本能的、渴望更多接触的动作。

  白釉察觉到了这个细微动作。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胸腔共鸣,震得艾雅法拉耳膜发麻。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说,终于让那根手指停止了移动,却也没有撤离,依旧稳稳抵在那里,像是某种宣告所有权的标记。

  另一只手从艾雅法拉腰间抬起,来到她脸颊旁。粗糙拇指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抹去又涌出的泪水,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今天的康复训练到此为止。”白釉宣布,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但眼里依旧燃着某种暗火:“你做得很好,艾雅法拉。”

  他松开抵在她私处的手指,那只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墙壁与自己身体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带出来。艾雅法拉双腿一软,差点跪倒,被白釉及时扶住。她靠在他身上剧烈喘息,脸颊贴着他冰冷的胸甲,但胸甲之下的体温却滚烫灼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谢、谢谢前辈。”

  这句话在此刻语境下显得荒谬又暧昧,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挑起的欲望余波,双腿之间的湿冷黏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刚才发生了什么。病号服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好在布料是深蓝色,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站得稳吗?”白釉问,手臂依旧环着她。

  艾雅法拉点点头,试着站直。但刚一脱离支撑,大腿内侧肌肉就传来一阵酸软,那种酸软感直接牵连到小腹深处,让她又闷哼一声。

  白釉没有嘲笑她,只是重新握住她的手——这次是十指交扣的姿势。他的手指强硬地插入她指缝间,牢牢锁住,拇指再次落在她手腕内侧脉搏处。

  “慢慢走。”他引导道:“我送你去办公室。”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再说话。但交握的手却持续传递着温度与触感:白釉的拇指一直在她手腕内侧画圈,时轻时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而艾雅法拉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已经因紧张而出汗,湿滑汗水让十指交扣的姿势变得更加亲密——汗水混合,指纹交叠,像是某种无声的体液交换契约。

  走廊灯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里的高大身形完全笼罩着纤细身影,像是某种保护,又像是某种占有。艾雅法拉低着头,看着地面上两人步伐一致的影子,感觉脸颊依旧滚烫,双腿之间的湿意也丝毫没有消散情的迹象。

  她偷偷抬眼看向白釉侧脸。巨大战盔下,那张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笑意。他目视前方,仿佛刚才在昏暗角落里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但艾雅法拉知道不是这样的。她身体记得——记得他手指按压的每个位置、记得他呼吸喷吐的温度、记得布料摩擦时产生的细微水声、记得那种被完全掌控又被迫坦诚的羞耻与快感。

  她握紧了他的手。这个动作很轻,但白釉立刻察觉到了。他微微侧目看她,眼神深邃。

  “前辈,”艾雅法拉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低声说:“……下次康复训练……还是前辈陪我,可以吗?”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不是单纯的陪伴,而是那种游走在边缘的、充满性暗示的“训练”。

  白釉沉默了两秒,然后收紧手指,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里。

  “当然。”他回答,声音平静,却让艾雅法拉听出了某种承诺的意味:“我会一直陪你,直到你完全‘康复’。”

  他在“康复”一词上加了微妙的重音,艾雅法拉听懂了这个暗示。她脸更红了,却没有退缩,而是用力点了点头。

  “…风情…嗯!”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完了剩下的路程。艾雅法拉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彻底被白釉的体温焐热,手腕内侧被他拇指反复摩挲的地方甚至有些发红发烫,像是被打上了看不见的标记。大腿根部的酸软感依旧存在,但已经变成了某种提醒——提醒她刚才经历的、身体被陌生快感冲击的瞬间。

  当他们终于来到天灾对策办公室门前时,白釉松开了手。失去他手掌支撑的瞬间,艾雅法拉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手指下意识蜷缩,想要留住那残留的温度与触感。

  “到了。”白釉说,抬手推开了门。

  艾雅法拉的康复训练说起来也简单,在新型药剂的帮助下,她的身体正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到健康的状态,现如今行动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听觉和嗅觉恢复则是最快的,现在所谓的耳鸣耳聋,还有视线模糊,已经完全离艾雅法拉远去。

  在进行完今天的健步拉伸之后,白釉牵着艾雅法拉,来到了罗德岛的天灾对策办公室。

  一进入办公室,那些之前环绕着艾雅法拉的黑色小羊就一个个凑了上来,兴奋的跳动着,来回蹦个不停。

  艾雅法拉坐在自己的桌子上,一只黑色小羊跳上她的腿来,用满是毛发的发顶磨蹭着她的手臂。

  “好啦,好啦……怎么搞的,怎么变得这么兴奋?”

  比起艾雅法拉,那些黑色小羊对于白釉似乎更为热情,一只只毛发蓬软的小羊羔围着白釉蹦q,在白釉盘腿坐到地上之后,更是一个个全都跳进了白釉的腿弯。

  “前辈,看来很受它们喜欢呢。”艾雅法拉笑着道。

  白釉底呕忱锏男谘颍道:“这些小羊跟着你不会是别有用心吧?”

  正被白釉搂在怀里的小羊浑身一僵,动作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

  艾雅法拉笑着道:“怎么会呢前辈,这些小家伙是我父母留下的哦,陪伴了我很长时间呢。”

  “它们……陪伴我度情过了最初,也是最孤独的那段岁月。”她明眸闪闪,勇敢而又坚定的注视着白釉的双眼:“才得以让我手握希望,等到前辈对我的拯救。”

  看着那双透着敬仰与欢喜的粉色眸子,白釉有些沉默,他就这么跟艾雅法拉对视着,仿佛要从那双眼睛里汲取出自己所需的一切信心。

  良久之后,他才轻声道:“艾雅法拉,我就是为了看到你这样的笑容,才会做出现在的一切。”

  “……我就是因为你这样的人还存在,才不至于变成一个……”白釉看向自己的手心,颤抖着。

  艾雅法拉看着眼前突然开始陷入某种情绪的白釉,站起身来,将怀里的黑色小羊,捧着放在了白釉的大手上。

  白釉突然一愣。

  “虽然不知道前辈为什么开始有些困扰了……但,我觉得,前辈现在需要我。”艾雅法拉微笑起来:“就像我以前需要前辈那样。”

  白釉抬起头来,看向艾雅法拉稚嫩而又青涩的面庞,此时此刻,那俏脸之上满是决意。

  “前辈,可以不为了任何人的期待而去做任何事。”她一字一顿,很是认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而去行动吧,前辈。”

  “我不希望前辈成为一个被束缚的人,你拯救了我,给了我前所未有的自由一生,那么反过来,如果前辈想要自由,我也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前辈。”

  “这就是我对前辈……所有要说的话。”

  她红着脸说完,又慢慢退回了座位上,双手的手指搅动在一起。

  低垂下头,不敢看向白釉。

  “……谢谢。”

  白釉长出一口气:“谢谢你,艾雅法拉。”

  他抬起手来,轻抚艾雅法拉的发顶。

  “拯救这里,是我自身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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