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又跟艾雅法拉和小羊们玩耍了一会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混血温迪戈们的安置工作正稳步进行着,他们将会在罗德岛进行短暂的休整,随后再次踏上征途,去往各国,联络其他国度的混血温迪戈们,拉拢起一支属于温迪戈的队伍。
博卓卡姒妲并不会一起去,她会留在罗德岛,这一路上可能发生的意外实在太多,混血温迪戈们不允许自己的王以身犯险。
危机合约表已经顺利解决了,顺利到根本没有任何冲突,以至于白釉怀疑这个不正经的系统重心全都放在了危机合约里上。
不过,就在白釉以为要开始准备应付危机合约里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敲开了他的办公室门。
出现在门外的,是威风凛凛的骑士,锏。
她腰上斜挎着自己的巨剑与双锏,低声道:“白釉博士,有空吗?”
白釉挑起半边眉头,疑惑道:“锏女士,找我有什么事吗?”
“趁着你这个形态还在,我想与你比试一场。”她抬手指向白釉:“上次还只是个平手。”
白釉有些懵:“你确定要这个时候?”
他抬手示意锏看看此时的他:“用这个形态?”
锏毫无迟疑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形态。”
别逗了,白釉是普通人类形态的时候,都能凭借剑术跟锏斗个旗鼓相当,结果现在锏说要挑战他的这个形态?
这个一个人就可以徒手拆大楼的纯血温迪戈形态?
脑子坏了?
白釉打量着眼前的锏,发现她眼中仿佛闪耀着火光般灼目,显然跃跃欲试。
见猎心喜吗……也行吧。
白釉沉默片刻,道:“答应你倒也没什么不行,不过,赌注还是上次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锏沉声道:“我输了,就做罗德岛的教官,完全没问题!”
“那么,一言为定。”白釉神秘齐齐的笑了起来。
白釉与锏的赌约再次成立,快到晚上的时候,白釉跟锏一起来到了已经空出来的训练室。
白釉刷卡走进训练室,然后操控面板将训练室中所有的观察窗户全部关闭,他怕战斗的余波击碎观察窗的玻璃,要是伤害到旁观者就不好了,干脆设定成不允许任何人旁观。
而且,锏作为罗德岛的外人,其战斗记录显然也不适合留下来,所以白釉将监控也一并关掉了。
才不是别有用心呢!
白釉与锏迈步走进训练室,这间训练室是两人上次用的那一间,依旧是萨尔贡风格。
白釉站在大道中央活动身体,同时道:“我可提前说好,我这副身体的战斗力可是超出你的想象,锏。”
“我知道,正因如此才有挑战的价值,况且,别把我看低了。”锏抽出自己的巨剑捏在手里,注视着白釉,脸颊不知为何有些发红。
“我知道我知道,能够成为卡西米尔骑士竞赛冠军的,可不是泛泛之辈。”
白釉随手从武器架上拿出一柄战矛一柄长剑,随意的舞动了两下,道:“我不会用熔铸万物的能力,你跟我,仅仅凭借这武艺取胜。”
锏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身高足足两米五的高大巨人,她感觉内心前所未有的激动起来。
那种仿佛能够力量便将她碾压的强悍躯体,再加上白釉本就有的那种近乎无敌的剑法,都让锏兴奋至极,仿佛回到了当初刚刚开始修行武艺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自己,每一次战胜强敌,每一次拔得头筹,都无比开心激动。
现在,终于能够再次体会到了!
她挥舞巨剑,道:“开始吧,白釉博士!”
“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的剑法,你的力量!”
白釉也露出狠厉的笑容。
还以为我是上次弱不禁风的样子呢?
今天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博士的力量!
白釉挥舞战矛与长剑,迎了上去。
战斗几乎没有任何悬念,锏当然是以强悍的力量与强大的武艺闻名,但白釉是什么成分?
在远古时期能够与邪魔对抗的强大身躯,再加上剑术lv3的强大实力,这两者结合在一起,让锏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
见猎心喜?
清醒一点吧,你才是那个猎物。
在露出几个破绽被白釉缴械之后,两人不出意外的再一次进入了肉搏战。
只是,这一次肉搏战可不是锏占风情尽优势了。
巨剑与双锏脱手,锏没有丝毫犹豫,战斗的本能让她选择近身缠斗。她矮身一冲,意图抓住白釉的手臂使出关节技——这是她最擅长的战斗方式,凭借远超常人的力量瞬间制服对手。
但她忘记了白釉现在是什么形态。
当她的双手抓住白釉粗壮得如同树干般的前臂时,那双能够轻易捏碎金属的手掌,此刻却连让白釉的肌肉凹陷都做不到。那片覆盖着白色毛发的肌肤下,肌肉像精钢浇筑般坚硬,又有着奇异的弹性。
“什么……”锏心头一凛。
白釉咧嘴一笑,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是绝对的力量差。锏只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巨大的钳子死死扣住,骨骼咯咯作响,剧烈的疼痛从腕部传来。她本能地想要抽身,但白釉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大手完全覆盖了她的肩甲,五指收拢——
“咔嚓!”
精钢铸造的肩甲像脆饼般碎裂变形。
锏闷哼一声,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向下压去。她立刻改变策略,右腿抬起,膝盖狠狠撞向白釉的胯下——那是任何男性都会本能的脆弱部位。
但撞击发出的却是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撞在了一块实心钢锭上。
“没用的。”白釉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副身体……可没有那种弱点。”
说完,他抓着锏手腕的那只手猛地一拉,同时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用力向下。
锏整个人被狠狠摔在了地毯上。
“咚!”
训练室回荡着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锏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这一摔中震荡移位,眼前短暂的发黑。但她作为顶尖战士的意志让她在落地瞬间就做好了反击准备——翻滚,起身!
可她根本动不了。
白釉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两米五的身高,纯血温迪戈的躯体重量远超常人。当白釉单膝跪地,另一条腿跨过锏的身体,用自己的体重将她牢牢压在地毯上时,那种被彻底压制的窒息感让锏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她用力挣扎,手臂肌肉绷紧得青筋暴起,试图将白釉推开。但那双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反抗而更加用力。
白釉的膝盖有意无意地顶在了锏的双腿之间,隔着女骑士厚重的战斗裤,依然能感受到那坚硬的触感。
“放开……!”锏咬紧牙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白釉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在锏的脸上逡巡,看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峻高傲的面容此刻因为用力而泛红,呼吸也因为刚才的激斗和自己施加的压力而变得急促。
训练室内的光线很暗。白釉关闭了观察窗,只有模拟萨尔贡荒漠的昏暗暖色灯光从角落投射下来。两人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训练室一侧用毛毯铺设的沙地训练区,那些厚重的毛毯堆叠成了简陋的“沙丘”,遮蔽了大部分光线。
昏暗中,白釉能清晰闻到锏身上的味道——战斗后的汗水味,皮革与金属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身体的独特香气。
隔着铠甲与衣物,他依然能感受到身下这具身躯的轮廓。坚硬的胸甲之下,是饱满起伏的胸部,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腰部被束腰铠甲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线条。再往下……
既然你都送上门来了,那么白釉没有再放任锏的理由。
他的右手依然按着锏的肩膀,左手却松开了她的手腕,缓缓向下移动。
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猛地一僵:“你……你要做什么?!”
白釉的左手停在了她的腰侧。萨卡兹女骑士的铠甲设计精良,腰部与髋部的连接处有着活动的关节,方便战斗时的灵活移动。此刻,白釉的手指就抵在那处关节缝隙中。
“战斗还没结束呢,锏女士。”白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肉搏战……可是有很多变数的。”
说着,他的手指猛地向缝隙里一插——
“嘎哒。”
铠甲连接处的卡扣被强行撬开。
锏瞪大眼睛:“等等——”
但她的话被堵在了喉疯情咙里。
白釉的手指在撬开卡扣后,并没有停下。那粗长的手指沿着铠甲的边缘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锏的内衬衣物。那是吸汗透气的软布,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白釉的指尖感受到了温热的肌肤。
“嘶——”锏倒抽一口冷气。
那只手太烫了。白釉纯血温迪戈的体温本就比常人更高,此刻战斗过后更是如同烙铁般灼热。当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衬按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时,锏感觉自己仿佛被烫了一下。
不只是烫。
还有某种更加危险的触感——指尖粗糙的皮肤,因为用力而坚硬的指节,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放开你的脏手……”锏的声音开始发抖,但这颤抖并非源于恐惧,而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白釉没有理会。他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锏的腰侧缓缓向下滑动。湿透的内衬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情窣声。每一次移动,指尖都会透过布料按压下方的肌肤,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想要挣扎,但白釉的体重和力量完全压制了她。那只按在肩膀上的手如同千斤巨石,让她连抬起头都做不到。而那只在腰间游走的手……
“不要……不要……”锏的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
白釉的手指滑到了她髋骨的位置。那里是铠甲与裤装的连接处,同样有着活动关节。白釉如法炮制,手指插入缝隙,用力一撬——
“咔!”
第二处卡扣被打开。
紧接着,是第三处、第四处……
锏感觉自己像个被拆卸的机械玩偶,铠甲的部分连接被一一解除。虽然主体结构还保持着,但腰腹区域的防护已经出现了缺口。
而白釉的手,就趁虚而入。
当第五处卡扣被撬开时,白釉的手终于完全钻进了铠甲与内衬之间的空隙。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了。
粗糙而灼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锏腰侧的皮肤上。
“呃啊!”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太烫了……太粗糙了……
那只手掌完全覆盖了她腰侧的一整片肌肤,掌心的老茧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而让人战栗的触感。手指收拢,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中,指尖几乎要嵌进髋骨的凹陷处。
“你腰很细嘛。”白釉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平时锻炼的时候,应该有特别注意核心力量的训练吧?”
说着,他的手掌开始用力揉捏。
那完全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惩罚性和征服欲的暴力揉弄。手指深深陷进肉里,指腹按压着肌肉的纹理,掌根摩擦着皮肤。因为汗水,手掌的移动并不顺畅,反而带着黏腻的摩擦声,以及肌肤被挤压时发出的轻微“噗叽”声。
“不要……不要用力捏……”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腰要被捏碎了。白釉的力量远超常人,即使没有用全力,也足以让她感到疼痛。但诡异的是,那疼痛之中,又掺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
那是身体在被过度刺激时产生的反应。
白釉的手继续向下移动。
现在,他的手掌已经滑到了锏的小腹位置。那里是女骑士平时被铠甲保护得最好的区域之一,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的掌下。
因为常年锻炼,锏的小腹有着清晰而漂亮的肌肉线条。当白釉的手掌按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那些肌肉的轮廓与硬度。
“腹肌练得不错。”白釉评价道,手指沿着肌肉的沟壑滑动,“不过在这里……稍微放松一点会更好。”
他的拇指按在了锏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那是小腹最柔软的区域。
然后,用力按压下去。
“唔!”锏的身体猛地弓起。
那是一种极其私密而侵入性的按压。白釉的拇指深深陷入她的小腹,几乎要触碰到更深处的内脏。剧烈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一滞,小腹本能地收紧,肌肉绷紧成坚硬的块状。
但白釉的拇指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收紧而陷得更深。
“放松。”白釉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越紧张,这里就越难受。”
锏紧咬牙关,冷汗从额头滑落。她强迫自己放松腹部肌肉,但那根深陷的拇指带来的压迫感没有丝毫减弱。
不仅如此,白釉的其他手指也开始动作。
四根手指像蜘蛛的爪足般展开,覆盖了她小腹的大片区域。指尖在小腹的皮肤上缓缓划过,留下细微的红色痕迹。因为汗水,指尖的移动带着湿滑的触感,每一次滑动都会牵动下方的肌肉微微颤抖。
“喂,明知道赢不了我却还来挑战我,分明就是想我了对吧?”白釉的声音更近了,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锏的耳廓上,“上次赌约之后,你就一直在期待这个,是不是?”
“我没有,我……我是见你换了个形态,好像很强……”锏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白釉的拇指开始在小腹上画圈。
缓慢而用力的画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按压着皮下的肌肉与脂肪层。那个位置太靠近下腹了,每一次画圈,都会带来一阵让锏浑身发麻的悸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某种可耻的变化。
小腹深处开始发热,那种热意不受控制地向下蔓延,汇聚到了双腿之间的位置。那里原本因为激烈的战斗而微微潮湿,此刻却开始变得濡湿,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带来黏腻不适的触感。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放松。
不是主动的放松,而是被那只手揉捏按压到无力反抗的、被动的放松。肌肉在白釉的揉弄下逐渐软化,紧绷的神经也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中变得迟钝。
“不要……这样……”锏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但白釉的手没有停。
他的拇指从画圈变成了反复按压同一个点——那是小腹正中央、耻骨上方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那酸胀感直冲双腿之间,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这里很敏感嘛。”白釉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低笑起来,“平时自己练剑的时候,会不会偶情
尔碰到这里,然后……”
“闭嘴!”锏羞愤地打断他。
可她的打断毫无威慑力。因为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白釉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小腹,向下滑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
那只手滑过了髋骨,滑过了大腿根部与躯干的连接处,然后——
隔着厚重的战斗裤,按在了锏双腿之间的位置。
“噫——!”
锏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那只手掌完全覆盖了她的下体。即使隔着数层布料——外裤、内衬裤、内裤——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的形状、温度,以及施加的压力。
“别……要,要……”她语无伦次。
白釉的手掌开始揉动。
那是与刚才揉捏腰腹完全不同的触感。这里的布料因为她的姿势而紧绷,将下方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白釉的手掌按住那个鼓起的部位,五指收拢,隔着布料将整个外阴部位抓在手里。
“呜噢噢……!”
锏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太刺激了……
她从来不知道隔着这么多层衣服,被这样揉弄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那只手太大了,完全包裹了她的下身,揉动时布料摩擦着已经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变湿。
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然后渗透到内衬裤,甚至开始濡湿外层的战斗裤。当白釉的手掌揉动时,那些湿透的布料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在昏暗的训练室里清晰可闻。
“湿透了嘛。”白釉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没有……啊!”
锏的辩解被一声惊叫打断。
因为白釉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从揉动变成了有节奏的按压。他的手掌中心对准了耻骨下方的阴蒂位置,然后开始用力按压。
隔着数层湿透的布料,那坚硬的掌根每一次按压,都会精准地碾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呃……唔……啊……”
锏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想要夹紧,但白釉的膝盖顶在她的腿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反而将最脆弱的部位更加暴露在那只手的攻击下。
按压的频率越来越快。
白釉显然很清楚如何刺激这个部位。他不是胡乱按压,而是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点,用掌根最坚硬的部位反复碾磨那个敏感的肉粒。湿透的布料被挤压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伴随着他手掌按压时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不……要……停……哈啊……”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眼睛开始上翻,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到训练室昏暗的穹顶在眼前晃动。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感,那种感觉迅速积累,向着某个临界点冲去。
她知道那是什么。
作为战士,她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包括这种可耻的生理反应。但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一个男人隔着衣服按压到濒临高潮。
“不行……不能……啊啊啊——!”
突然,锏两眼一翻,整个人不成样子的张开嘴低吼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被强行推到顶点的崩溃。她的脊背弓起,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瞬间将裤裆彻底浸透。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白釉没有错过这个机会,战斗之中给敌人机会就是让自己送命,他的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隔着裤子对锏实行压制。
不仅如此,在高潮的余韵中,他的手改变了战术。
那只手从按压变成了拍击。
“啪!”
第一下拍击,手掌重重落在已经完全湿透的裤裆位置。布料被拍击时发出响亮的声音,下方的皮肉因为冲击而震颤。
“呃啊!”锏的身体猛地一弹。
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这一下拍击带来的不只是疼痛,还有更强烈的、混杂着痛感的刺激。湿透的布料被拍打时发出“啪叽”的黏腻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飞溅的声音。
“啪!啪!啪!”
白釉开始有节奏地拍打。
他的手掌每一次落下,都会精准地覆盖锏的下体。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拍击时布料与皮肉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液体被挤压的“咕啾”声。每一下拍击,锏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像是被电击般弹起。
濡湿的裤子被拍击的时候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音,在昏暗的训练室里回荡。
“住……住手……”锏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哽咽,“别拍了……求你……”
她从未如此狼狈过。作为一个骄傲的战士,此刻却像个玩偶般被人按在地上,隔着湿透的裤子拍打最私密的部位。那种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对这种耻辱产生反应。
每一次拍击,疼痛之后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已经高潮过的敏感部位疯情,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湿润——不是高潮后的余韵,而是新一轮的欲望涌起。
这样的追击显然让锏更加难以招架。
“呃啊……嘶……别,别拍了……”在战斗之中落入下风的锏,几近失神的求饶着。
她真的撑不住了。身体在高潮后被持续刺激,敏感的神经已经濒临崩溃。每一次拍击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的灵魂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白釉却明白,这个家伙精神之坚毅,绝不是会乖乖投降的性格。
一定是诈降!所以,还需要好好压制!
他的手停了下来,但并没有移开,而是继续覆盖在那个湿透的部位上。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的温度——高热,湿润,以及还在微微痉挛的触感。
“准备好了吗?我要继续了。”白釉低声道。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锏的耳廓和脖颈上。那只覆盖在她下身的手情掌开始缓缓揉动,不再是拍击,而是缓慢而充满压迫感的揉捏。五指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抓住整个外阴部位,如同揉捏一团温热的软肉。
“你这个……”锏的呼吸急促,因为羞愤而浑身发抖,“贱公狗……住手……!”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白釉巨大的鹿角,像是要将那对象征温迪戈力量的角生生折断。但她的力量在白釉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那双能够捏碎金属的手,此刻连让鹿角产生一丝裂纹都做不到。
锏的双眼因为泪水和快感而迷离,紧咬的银牙发出咯咯的摩擦声。她的脸上满是潮红,汗水与泪水混合,沿着脸颊滑落到地毯上。平日里冷峻高傲的女骑士,此刻却像个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地,只能发出无助的怒骂和喘息。
白釉凑得更近了。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锏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骂吧,你越骂,我就越想继续。”书
说完,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
那只一直按在锏肩膀上的手松开了,向下滑动。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锏的胸甲。
萨卡兹女骑士的胸甲造型优美而实用,完美包裹着饱满的胸部。白釉的手掌覆盖在胸甲隆起的部位,五指收拢——
“咔嚓!”
胸甲侧面的连接卡扣被直接捏碎。
“你……!”锏惊恐地睁大眼睛。
但白釉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的手指探进碎裂的缝隙,抓住胸甲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坚固的金属胸甲被硬生生撕开一个缺口,露出下方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内衬背心。
透过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能清晰看到下方饱满胸部的轮廓,以及顶端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凸起。
白釉的指尖落在了那个凸起上。
隔着湿透的背心布料,他按住了锏的乳头。
“呃……!”锏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根手指开始缓缓揉动,指尖打着圈按压已经硬挺的乳尖。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作用在敏感的乳头上。
“不要……那里……不行……”锏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
胸部被侵犯的感觉,比下体被侵犯更加让她羞耻。那是她作为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此刻却隔着湿透的衣物被一个男人肆意揉弄。
白釉的手指加大了力道。
他用指尖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粒,然后用力拧转。
“啊——!”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剧痛从胸口传来,但疼痛之中,又掺杂着某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酸麻感。她的乳头本就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极度敏感,此刻被这样粗暴对待,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你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两根手指夹着那颗乳粒不断拧转、拉扯,“乳尖硬成这样,说明你很享受。”
“胡说……呜……”锏的泪水涌了出来。
她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胸部传来的刺激与下体传来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白釉的两只手分别侵犯着她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一上一下,如同在进行一场残酷的、针对她身体的征服战。
而她已经彻底沦陷。
身体瘫软,无力反抗。意志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中逐渐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还在持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大量涌出爱液,湿透的布料已经无法吸收更多液体,有些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白釉的手指从她的胸口移开,沿着湿透的背心向下滑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与另一只手汇合——
两只手一起,覆盖在了那个湿透的部位上。
“现在,”白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让我们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他的双手开始同步动作。一只手继续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整个外阴部位,另一只手则探向裤腰——他找到了战斗裤的腰带卡扣。
“不……不要……”锏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挣扎着想要阻止。
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咔哒。”
腰带卡扣被解开。
紧接着,是裤子侧面的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嘶啦——”
湿透的布料被拉扯的声音。
锏感觉到下身一凉。
她的战斗裤被扯开了一个缺口,露出了下方同样湿透的内衬裤——然后那层也被撕开。
最后,是最内层的内裤。
那是黑色的、已经被爱液浸透到几乎透明的布料,此刻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顶端凸起的阴蒂轮廓。
白釉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层湿透的、几乎透明的布料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间隔了。
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因为湿润而黏滑的阴唇。
锏的身体猛地僵住。
然后,爆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