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釉看来,今天锏突然找上门,有些突兀。
但他不知道的是,锏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偷偷观察他,或者说收集关于他的情报。
想要知道他的力量来自何处,想要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才能够在罗德岛收获如此之多的声望。
知道某一天,锏在甲板上远眺,看着白釉在落蹄州被一群难民围起来,那个白发的少年像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大英雄,或者说冠军什么的,被抛飞到空中。
锏紧紧攥着栏杆,心乱如麻。
她无法将那个被所有人敬仰,开心笑着的少年,跟卑劣到侮辱自己的顽劣男人,联系到一起。
直到……再一次向白釉挑战,再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他觉得自己有多少属于女人的魅力。
锏才恍然大悟。
自己眼中的他,还有他眼中的自己……都并非片面的存在。
被人所敬畏的黑骑士,在他眼中同样有着女性的一面。
被人们尊敬的博士,在她面前也可以像只发情的公狗一般索求。
在对彼此的渴望面前,两个人都不再是薄薄一张纸似的模样,而是拥有着复杂情感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锏从未感觉过自己是如此的放松。
书
如此毫无负担的去承受他,去接受自己身体内传来的欲望,去迎合他。
就是有点……困难。
对于初次品尝这种滋味的锏来说,这个形态的白釉实在是有些粗暴了,那高大身躯所带来的压迫感,简直是将她当做工具一般在使用,那种凶戾粗野的行动,让锏几次失神。
一切结束之后,白釉搂着她,轻巧的吻着她的额头,手抚慰着她的身体。
“别碰……已经肿起来了,很难受。”她低声道。
那独属于熟女略带沙哑与粗犷的声线,简直是最好的催化剂,光是听到锏说出这种话,白釉就又有些按捺不住。
“混蛋……擅自兴奋个什么?”锏稍微往上凑,一边用腿弯攻击罗德岛穿刺手,一边在白釉耳边轻声骂道:“不要脸的臭公狗,光是听我说话就有反应了吗?”
白釉低声道:“汪?”
锏一脸无语,一双媚眸白了他一眼,那副熟女受到滋润之后的柔媚模样,简直无人可以抵挡。
“受不了……”
“感觉屁股都要被你给撞肿了,唉……”
白釉心疼的抬手帮她揉着。
“嘶……别碰。”锏皱眉打开了他的手。
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但已经逐渐恢复的锏,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的黑骑士,虽然身体柔软的依偎在白釉身上,但表情已经变得淡漠。白釉低声道:“亲一下?”
锏一言不发,只是瞪着他。那双眼眸中此刻糅杂着太多情绪——初尝交媾后身体的钝痛与饱胀,被他粗暴对待时隐秘的屈辱与臣服,高潮失禁时理智崩断的羞耻,还有此刻被他搂在怀中、任由指尖抚摸自己汗湿腰窝带来的、那种令她脊背发麻的温存。她瞪着他,试图用黑骑士惯有的冷漠武装自己,可眼角还泛着未干的泪痕,嘴唇也因之前的深吻与呻吟而微微红肿。
“……这什么态度嘛,明明是你输了,输的那么惨,搞得我为了等你都停下来好几次。”白釉满脸委屈,那只原本在她后腰安抚的手,此刻却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指尖擦过她臀部上方凹陷的腰窝,那处肌肤还残留着被他抓握按压出的红痕。“最后还埋怨我,还得帮你压肚子挤出来……”
“住口……”锏闻言,一股混合着火气、羞恼与某种难以言喻酸软的情绪猛地窜上心头。她皱着眉闭上眼睛,试图将脑海里那些画面驱散——自己是如何在他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溃不成军,如何像一滩烂泥般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双腿被掰开到极限,脚踝被他攥在手里,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承受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穿。到最后,她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小腹上施压,将那些过于浓稠滚烫的液体从她早已被撑开到酸软的女穴深处一点点挤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顺着腿根滴落在训练室冰冷的地板上。那种被彻底填满后又强行清空的空虚感,还有液体涌出时括约肌无法控制的痉挛,都让她此刻光是回想就大腿内侧发紧。
可当她紧闭双眼,隔绝了视觉,其他感官却愈发清晰起来。他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灼烧着她,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还有他胯下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抽离不久的东西,此刻又半硬着,隔着裤子的布料,沉甸甸地抵在她同样敏感潮湿的腿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以及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黏腻的前液,正濡湿她的皮肤。
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淹没了她。去他的黑骑士,去他的武者尊严。她现在只是被一个强大雄性征服、标记、使用到一塌糊涂的女人。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粗暴冲撞留下的酸痛,子宫口似乎还在隐隐抽动,记忆着那根硕大龟头一次次重重叩击顶弄的触感。蜜穴入口处火辣辣的,肯定已经肿了,每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刺痛与麻痒交织的快意残留。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锐利如刀锋的深色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情欲未褪的迷离水光,以及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她不再说话,只是撑起酸软的身体,抬起手臂环住了白釉的脖颈,然后——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将自己的双唇重重印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更像是另一场搏斗的开端。她的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带来细微的痛感,但紧随其后的,是她滚烫湿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她吻得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吞噬般的饥渴,仿佛要将刚才承受的所有冲击、所有让她失控的快感,都通过这个吻反刍回去。她的舌尖扫过他口腔的上颚,舔舐他的牙齿,然后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白釉略微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一声,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更加粗粝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性,卷住她的舌根吮吸舔弄,吞咽着她口中混合着血腥味(大概是刚才磕破的)和两人情动时分泌的唾液。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下,托起她一边饱满浑圆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中,指腹正好按在她臀缝上方,那个在刚才激烈性事中被他反复撞击、此刻敏感得让她浑身一颤的部位。
唇舌交缠间,唾液从两人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拉出亮晶晶的银丝。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短促的哼鸣。她的身体诚实地软了下来,原本带着发泄意味的吻,逐渐变成了被动的承受与迎合。她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用自己肿胀发烫的阴阜去蹭他裤子下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脉动和尺寸。每一次蹭动,都让女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刚刚被过度使用的内壁肌肉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再次被填满。
白釉的吻开始向下转移。他松开她的唇,湿热的唇舌顺着她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游走,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脖颈上。那里还残留着之前他忘情时留下的吮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他用舌头舔过那些痕迹,然后含住她凸起的喉骨轻轻啃咬,感受到她吞咽口水的动作。他的大手也从她的臀瓣移开,顺着她光滑紧实的背脊向上抚摸,最后停在她后颈与肩膀连接的地方,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着那块紧绷的肌肉。
“嗯……”锏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她的头向后仰去,将更多的脖颈肌肤暴露给他。这种被掌控要害的感觉,混合着他舔舐带来的酥麻,让她脊椎尾端窜过一阵电流。她的手也从他的脖颈滑下,隔着衣物,抚摸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手指摸索到他胸前挺立的乳头,隔着衬衫的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搔。她能感觉到那一点在她指尖下迅速变硬。
“刚才……”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更加沙哑,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湿意,“刚才在里面……那么凶……现在倒是……学会……嗯……调情了?”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因为白釉的唇舌已经滑到了她的锁骨,正用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肉轻轻拉扯,同时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
“不是调情。”白釉的声音闷在她胸前的肌肤间,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是……尝尝你的味道。”他的手指隔着训练服那层不算厚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挺立的乳尖,用指腹捻动按压。“你这里,刚才也被我咬红了吧?”
他说的是事实。在激烈的交合中,他曾俯身用唇舌照顾过这对丰盈,甚至用牙齿在她的乳晕周围留下了浅浅的齿痕。此刻被他隔着衣服一碰,那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酥麻的回忆瞬间复苏,让锏的乳尖硬得发疼,乳晕也肿胀起来,清晰地顶起胸前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一点点湿意,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别……别隔着衣服……”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惊讶的急迫。身体远比理智诚实得多,它记住了之前被粗暴对待时夹杂的极致快感,也记住了此刻被温柔爱抚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的、令人心悸的渴望。
白釉从善如流。他抬起头,看着她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脸,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微微泛红。他伸出手,将她训练服前襟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开。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随着拉链敞开,里面紧身的运动背心包裹着的丰满曲线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他低头,将脸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她体香、汗水和交媾后独有的、甜腻微腥的麝香气息涌入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前液,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漉漉的凸起。他用鼻尖蹭着她的肌肤,然后伸出舌头,沿着乳沟的凹陷处细细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锏的身体剧烈地颤情抖了一下。她的双手插入他银白色的发丝间,不是推开,而是无意识地收紧,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乳肉被他的脸颊和鼻梁挤压着,那种饱满的、被填满的感觉,奇异地缓解了身体深处的空虚。她低头,能看到他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胸前拱动,像一个贪恋乳汁的大型犬。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处角落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涌起一股更加潮湿的欲望。
白釉终于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向上卷起。锏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这件最后的遮蔽褪去。一对饱满浑圆、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乳晕颜色偏深,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扩大,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真漂亮。”白釉低叹一声,目光近乎贪婪地逡巡着。他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两团软肉,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手指收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嫣红的乳尖蹭着他的掌心。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右边那颗疯情挺立的果实。
“啊!”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温热的、潮湿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敏感的乳尖,紧接着是灵活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将更多的乳肉嘬进口中。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捻动着左边的乳头,用指腹按压、揉搓、轻轻拉扯。强烈的快感如同海浪般从胸口炸开,直冲大脑,让锏眼前一阵发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将胸部更慷慨地送进他的唇齿间,双腿也无意识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吮吸时发出的响亮“啧啧”声,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坚硬肿胀。他甚至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乳晕周围的嫩肉,带来一阵细微的痛楚,这痛楚却像催化剂,让快感更加尖锐深刻。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哈……慢、慢点……会……会肿的……”她语无伦次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一股热流无法抑制地从她腿间涌出,顺着花唇的缝隙流淌,将本就泥泞不堪的腿根弄得更加湿滑。她的小穴深处开始规律性地收缩书,空虚感越来越盛。
白釉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连接着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他双眸暗沉,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情欲火焰。“肿了才好看。”他哑声道,拇指恶作剧般地用力按压了一下她另一边充血挺立的乳头。“这里肿了,你走路的时候,布料摩擦着,才会时时刻刻记得是谁让你这样的。”
这种近乎下流的宣告让锏的脸颊瞬间烧透,但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湿热意从下腹涌出。她咬着下唇,瞪着他,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只剩下情动的氤氲水光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驯服的依赖。
白釉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舌尖舔去她唇角的湿痕,然后深入,与她共舞。吻逐渐向下,再次流连
于脖颈、锁骨,然后来到胸前,轮流照顾着两座丰盈的山峰。他的吻越来越往下,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收紧的腹肌。
锏的身体绷紧了,她知道他想做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应该推开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但身体却背叛了她,主动地将双腿分得更开,甚至微微抬起臀部,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呈现在他面前。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如擂鼓。
白釉的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它们彻底分开。眼前是刚刚承受过他猛烈征伐的幽谷,此刻已经一片狼藉。原本整齐的萋萋芳草被两人的体液濡湿,乱糟糟地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之前的反复摩擦和撞击而红肿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深红色,上面还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着蜜液、精液和汗水的黏腻液体。中间那道嫣红的细缝微微张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顶端的阴蒂也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充血的小红豆,在空气中敏感地颤动。
更深处,是刚刚被他反复贯穿、此刻仍在轻微痉挛收缩的穴口,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诱人的松弛红润。甚至能看到洞口边缘,还有一丝来不及清理的、过于浓稠的白浊液体正在缓缓流出,沿着会阴向下滑落。整个区域散发着浓烈的、甜腻而淫靡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他自己精液的腥膻,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看……看什么看……”锏被他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看得浑身发烫,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她羞愤地别过头,不敢再看。
“看你被我弄成什么样子了。”书白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满足感。“真漂亮……这里,比任何宝石都漂亮。”
说完,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狼藉却无比诱人的湿热花园。
“啊——!”锏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先是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阴蒂和花唇上,让她浑身剧颤。紧接着,一条粗糙滚烫的舌头,像最灵巧的蛇,猛地舔上了她肿胀外翻的大阴唇,从下到上,重重地扫过那道湿润的缝隙,将那些混合的体液全部卷入自己口中。
“唔……”白釉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又咸又甜……还有我的味道……”他含混不清地说着,舌头再次出击,这一次,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粒——阴蒂。
“不……不要碰那里……啊!”锏的话音未落,就被一声拔高的尖叫取代。他的舌头没有像之前粗暴性交时那样粗野地碾压,而是采用了极其刁钻的技巧。舌尖先是轻轻点触阴蒂的顶端,带来一阵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然后,他张开嘴唇,将整个阴蒂和周围肿胀敏感的包皮都含入口中,用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用舌尖绕着肉粒快速而有力地打转,时而吸吮,时而用舌面上下刮搔。
这种针对最敏感点的、集中而持续的刺激,比之前粗暴的抽插更让锏难以承受。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散落的衣物,指节泛白,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般向上反弓,大腿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叫,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
“停……停下……白釉……啊……要……要疯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腿却将他毛茸茸的脑袋夹得更紧。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着他唇舌的侵犯,花穴深处像决堤般涌出大量清澈的爱液,浇在他的脸上和舌头上。
白釉哪里会停。他的一只手腾出来,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泥泞的穴口,毫不费力地再次滑入了她早已湿透松软的甬道。内壁湿热紧致,虽然已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些未曾完全排出的、他自己的精液,此刻混合着她新涌出的蜜液,变得更加黏腻湿滑。
“嗯……里面……还在咬我……”他含糊地说着,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舌头也一刻不停,继续蹂躏着那颗可怜又快乐的小豆豆,偶尔还会向下,去舔舐她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将那些涌出的液体舔舐干净,甚至试图将舌头也挤进去一些,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不行……不行了……要……要来了……啊!”锏的哭叫声猛然拔高,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性交时更加猛烈和纯粹,完全是由外部的、持续的、精准的刺激引发。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一点上。子宫颈剧烈收缩,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痉挛绞紧,大量透明的、略带黏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洞口喷涌而出,淋了白釉满脸。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愉悦的抽搐。白釉这才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嘴唇、鼻尖乃至脸颊,都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看着锏失神迷离、满脸泪痕的模样,眼中闪过满足和更深的欲念。
他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浊液体。他将沾满湿滑液体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张嘴。”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锏还沉浸在刚才毁灭般的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只能顺从地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白釉将两根沾满两人体液、甚至还有一些白浊精丝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口中,抵住她的舌头。
“尝尝。”他低声道,“你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
咸腥、微甜、浓稠、带着浓烈的个人气息……复杂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一种极致的羞耻感再次击中了她,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深刻、更加扭曲的臣服感和归属感也在心底滋生。她闭上眼,喉咙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真的开始用舌头去舔舐、去清理他手指上的液体。这个动作充满了性的暗示和彻底的顺从。
白釉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抽回手指,再次俯身,吻住了她沾着两人体液味道的嘴唇。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吻了许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今晚去我房间?”白釉再次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还未餍足的欲望和一丝恳求。
锏的理智慢慢回笼,身体的剧痛和疲惫也重新变得清晰。她剧烈地喘息着,摇摇头,声音沙哑破碎:“我要回去。”
“唔啾……今晚去我房间?”白釉低声问道。
“我要回去。”锏拒绝道。
“喂,你都肿了,走路一瘸一拐会被同事发现的好吧,乖乖听话行不行?”
锏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自己住一个房间。”
“跟你去房间的话,会出事的。”
白釉道:“能有什么事?”
“我不信你这样的家伙会好好休息。”锏嘶了一声:“我现在动一下就痛。”
“我帮你揉揉吧?”
“不用,你的手再敢往下一寸我就把它剁掉。”
白釉咽了口唾沫,转换话题道:“对,对了,你之前说告诉我一个秘密,是什么?”
锏听到这话,沉默了,良久之后才低声道:“过两天吧,我再好好告诉你。”
白釉一脸懵逼。
当前持有积分:28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30
干员名称:锏
好感度:60%
特点:耐性、直率、冷酷、尽忠职守、武者执念……
可攻略进度:口吻、颈吻、胸手、手本、耻本、臀掴、豆捻……
已获得积分:8
白釉送锏回到了房间之后,才回了自己屋。
一进屋,就看到凯尔希摆着一副臭脸,坐在他的床上沉默不语。
白釉咽了口唾沫,看了眼表。
十一点五十。
他转身就想跑。
“你如果走了,我就会拉响紧急警报,让全岛的人都起来抓你。”凯尔希冷声道。
光是这一句话就让白釉泄了气,他蔫巴巴的回头,蜷缩着身子挤进门来,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凯尔希。
“不是,我这才刚换了个新形态,这才刚一天,你这个点来找我,又要让我变成以前的形态吗?”白釉问道。
“我对你的形态不感兴趣,我要问的是你今晚干什么去了。”凯尔希目光灼灼:“你跟锏用训练室用了一整晚,还用你的权限锁上了,你到底跟她做了些什么?”
“或者……我换个说法吧,做了没?”
白釉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做了。”
凯尔希眼角抽搐,许久之后,才深吸一口气:“我希望你没有把她弄坏掉,你要认识到你这个身体的强大与恐怖之处,明白吗?”
“呃,我……我当然明白。”白釉抬起一根手指:“不过有个好消息,锏答应在罗德岛停留期间,担任罗德岛的剑术教官了。”
“你看,我这都是……为了罗德岛,对吧?”
说到这里,凯尔希的脸色才算是缓和了点,她微微点头,道:“还算有点用处。”
“行了,既然你回来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对了,你这个形态最好还是不要多用。”
她站起身,来到白釉面前,抬手抚书摸着白釉的脸,无奈道:“如果危机合约里开启,你还是这个形态的话,那么所有人都得不到分数。”
“没有人能够战胜这个形态的你,我希望你好好认识到这一点,不要每天每时每刻都忙着彰显你作为雄性的强大和魅力,而忘了我们的战略目标。”
“你向来是个凭借欲望行事的家伙,我无意改变你这一点,但是,不要让你的欲望影响到正常的事务。”
白釉反驳:“危机合约里也算正常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