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ce93f9887bc085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那是当然。”恩曦娣欧丝点了点头:“白釉的这个形态,可是纯血温迪戈的完全体,虽然不知道为何他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源石技艺,但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从武者的角度来说,感觉怎么样?”恩曦娣欧丝继续道。
从武者角度?
锏还没过几个回合就被白釉摁在地上了,然后就是被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嗯嗯啊啊个不停。
从武者角度?都快忘完了!
她沉默片刻,冷艳的脸上浮现出红晕,低声道:“白釉博士本身的技艺,并没有因为形态的改变而产生任何不适应,他所拥有的剑术似乎总能适应他当前的形态,那实在是一门绝妙的技艺。”
恩曦娣欧丝似乎看出她的不对劲,皱眉道:“锏,你的脸色有些不对,还好吗?”
“白釉伤到你了?”
“不……我没事。”锏摇摇头道。
内心的羞赧和愧疚已经快要将她一直以来的骄傲淹没了,她想起与白釉战斗时候的点点滴滴,那每一次凶恶而又饱含爱意的撞击,都正如恩曦娣欧丝所说,伤到了她。
将她从不落败的神话击溃,然后让她意识到心中的欲望,以及,对恩曦娣欧丝的愧疚。
恩曦娣欧丝很是相信锏,见她自己说没事,便选择了相信,点了点头道:“今天我也跟其他干员一起进行了一次战斗训练,即使抛开那种来源不明的炽热源石技艺,白釉所呈现出来的剑术压制力,在切换成这个形态之后,也得到了完全的展现。”
“这个形态的他简直就是力量的化身,行走的天灾。”她轻叹一声:“再加上那个名为博卓卡姒妲的女人,罗德岛的力量已经飞快成长到了任何组织都不容小觑的地步。”
看着恩曦娣欧丝的侧脸,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压下内心的愧疚,犹豫着出声道:“那么,现在正是……加固我们与罗德岛关系的时候。”
“在罗德岛这段时间,你看得很清楚不是吗?”锏继续道:“只要你……”
她在心中暗道。
只要你能够成为白釉的爱人,那么,至少我不会再遭受那样的折磨。
恩曦娣欧丝,我的雇主,我的朋友,我希望你的感情得到回应,而不是只有疯情我体会到了白釉的爱意。
这样,让我感觉自己真是……卑劣至极。
但恩曦娣欧丝拒绝道:“我们已经聊过这个话题了,锏,我跟他……不可能的。”
恩曦娣欧丝垂眸,在半遮住脸的白色卷发之下,是一双饱含遗憾的眼睛:“我必须带着谢拉格走向更好的明天,因此,我不能允许任何失去白釉的灵七把举动。”
“我无法容忍任何风险。”
“对谢拉格来说,我跟他的合作是必须的。”
锏看着恩曦娣欧丝的侧脸,沉默良久,最终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是个滥情的人,是一个或许给不了你结果,但只要你给予爱意就一定会回应的人?”
恩曦娣欧丝摇了摇头。
“或许他会那样,但是我做不到。”她坦然道:“我做不到那样的事情,锏,你知道吗,不管是恩希亚还是恩雅,都与风情他有所接触。”
“他是恩雅重要的笔友,恩雅深陷圣女的牢笼之中,总是要与谢拉格的政局纠缠不清,因此,他或许会成为恩雅在那样生活里唯一的慰藉。”
“而恩希亚总是那么的自由,她自在惯了,会明白自己做什么选择就要承担什么责任的道理。”
“但正因如此,我不能……那样对白釉。”恩曦娣欧丝眼中透着落寞:“罗德岛要做的事情过于伟大了,我要利用好喀兰贸易公司,必要的时候,要保下白釉的命。”
“如果一切都失败了,那么我就是那个保险。”她扭头看向锏:“如果罗德岛失败了,我会带着白釉去谢拉格。”
锏之前充满期盼的眼神逐渐冰冷了。
她终于明白了,恩曦娣欧丝是不会主动向白釉倾诉爱意的,绝不可能。
但自己绝不可能看疯情
着恩曦娣欧丝就这么放弃自己的感情,锏绝对不允许。
恩曦娣欧丝……对不起。
另一种意义上的对不起。
隔天,白釉一个哆嗦,醒了。
“嘶……脖子真疼啊,这个鹿角睡觉真是太难受了,博卓卡姒妲平时都是怎么睡的觉啊?”
白釉揉着脖子起身,打了个哈欠。
今天也是平淡的一天,最近一段时间,罗德岛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慵懒的氛围,毕竟现在是新年期间,岛上的事务也不多。
只不过,别人能休息,白釉却不行,白釉依旧在遥控着罗德岛驻诸国办事处的正常运行,以及那些送达目的地的蓝本药剂的后续开发。
虽然工作很累,但是一想到半个月后就可以去汐斯塔完了,白釉还是很开心的。
起床后,白釉洗漱一番,佝偻着腰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两米五的身高虽然很顶,但是太不方便了,罗德岛的走廊大多都正正好好两米五,只有极少数能达到三米。
两米五还得加上藏了各种设备线路的天花板,所以很多时候是不足两米五的,白釉就只能驼背经过。
成功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白釉从抽屉里掏出几块古米做的饼干塞进嘴里,就当吃过了早饭,然后坐到了办公桌前,开始办公。
转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似乎不堪重负。
看起来,平淡而又悠闲的一天,开始了。
在这刚刚过完年,万物似乎仍在封冻的时刻,白釉并没有意识到,整片大地因他而起的漩涡,正挂起席卷万物的狂风。
这片土地并不以他为中心,但所有的事件,却毫无疑问将他视作了焦点。
“吸溜吸溜……咳咳,真难喝啊。”白釉吐了吐舌头,抱怨着凯尔希送来的速溶黑咖啡。
就在他抱怨的时候,凯尔希刚好推开房门,表情有些凝重,道:“白釉,你得看看这个。”
她走到桌前,将一份情报递给了白釉。
“早上好,凯尔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