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白釉在昨晚被凛冬袭击,变回了一米六的少年形态。
不过,纯血温迪戈形态已经作为白釉的常驻形态而存在,只要到了午夜,他就可以像变成其他常驻形态那样,化身两米五的高大巨人。
本来,白釉是很抗拒的,毕竟高大威猛的鹿角猛男谁不喜欢呢?要知道,白釉可是好不容易能够单凭力量压制临光等人了!
但是那天晚上凛冬是穿着红丝袜来的,并且很明显承受不住两米五的白釉。
在红丝袜凛冬的诱惑之下,白釉一边享受着凛冬撒娇般的嘴臭,一边顺从了内心的欲望。
我本想拒绝,但是红丝袜美少女什么的,实在太棒了。
红丝绒雪糕,可口。
吸溜。
危机合约里还是没开启,这让想要开一场超大派对的白釉深感扫兴,似乎系统对危机合约里另有打算,白釉也没什么好办法。
他可以用自己的命做威胁,来逼迫系统给他暗改抽卡概率。
但是却没办法逼系统给他开一场梦寐以求的超级派对。
唉……
想起凯尔希五天前给的那份报告,白釉还是感觉头大。
那是一份关于新整合运动正在哥伦比亚发起暴动的消息,白釉原以为自己完美解决了整合运动,没想到,还是冒出来了一个新的。
白釉将此归咎于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殊不知,新整合运动正是凯尔希在背后引导。
“唉……”白釉长叹一声,批改着眼前的文件。
一旁的惊蛰皱眉道:“博士,一大早为何叹气?”
白釉伸手,抚摸着惊蛰的大腿,道:“没事,让我多揉揉青砚姐姐的腿我就好了。”
惊蛰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发梢间电光一闪,白釉顿感手一阵发麻,赶忙抽回了手。
经过五天的考察,在确定危机合约里短时间内不会开启后,凯尔希恢复了正常的助理制度,因此,惊蛰这样被危机合约里选中的干员才能来辅导白釉完成工作。
白釉吹了吹手:“不给摸就不给摸嘛,点我做什么。”
“话说回来,你今天穿白丝也很好看呢,再搭配高跟鞋,又可爱又……”
听到白釉的话,惊蛰的脸微微一红:“请不要在工作时间说这种话。”
有戏!
自从上次跟林雨霞一起把惊蛰拿下之后,白釉已经好久没跟这位天师府的大小姐好好互动过了。
现在趁着她当助理的功夫,正……
“嘭!”
突然,白釉办公室的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呦!博士!早上好啊!”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白釉扭头一看,赫然是那位欢乐喜锯人,菲林超人,煌。
她抬手打着招呼,随后看到了一旁的惊蛰,笑道:“惊蛰姐,你也早啊!”
惊蛰点了点头。
煌走上前来,一屁股坐到了白釉的对面,然后道:“博士博士,我是来帮凯尔希医生送文件的,你快批改,弄完了我还要送回去。”
白釉点点头,看向她递过来的文件,另一只手则依旧不老实,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惊蛰的白丝大腿上。
惊蛰先是顿了一下,眉头微皱似乎对白釉的行为有些厌烦,但身体倒是很老实,微微前倾。
这样,才不会被桌子对面的煌看到。
白釉一只手握笔翻看并批改文件,另一只手则在桌子底下尽情揉搓起了惊蛰幼嫩细长的美腿。
煌则开始跟惊蛰搭话,由于惊蛰要调查的暗箭就与煌的身世有关,因此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称得上朋友。
“惊蛰姐,过两天我们可就要启程前往汐斯塔了,你会来吗?”煌摇着尾巴,满脸期待。
惊蛰点了点头。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摁住白釉的手——那只手已经快探进她短裙的内侧边缘了,指尖正撩拨着白丝袜顶端的固定带,距离那禁忌的三角区仅有寸许。她能感受到白釉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白丝传来,那热度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泛起了细小的战栗。
但惊蛰必须保持表情的平静。她面不改色,连呼吸的节奏都不敢有丝毫紊乱,对煌道:“我会的,汐斯塔音乐节……虽然以往从未参与过,但或许我也该好好见识一下新鲜事物。”
说话的同时,白釉的手指更加放肆了。他的食指沿着白丝袜顶端细腻的蕾丝边缘,缓缓滑向了惊蛰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肌肤。那里没有丝袜覆盖,只有滑腻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而现在,也暴露在白釉的指尖下。惊蛰的呼吸一滞,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隐秘的沟壑,向上、再向上,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那处敏感的隆起正微微发烫。惊蛰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她条件反射般夹紧了双腿,但这反而将白釉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腿间。她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形状、温度,甚至透过内裤布料传来的微弱压力。
“……那再好不过了!”煌似乎很开心,完全没有察觉到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她抬手紧握成拳,尾巴摇得更欢快了:“到时候,我会跟大家组一个乐队,在罗德岛上也好好举办一个我们自己的音乐节,到时候惊蛰姐要来看哦!”
“嗯…一定…”惊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忍不住带了点细微的颤抖。因为白釉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布料,开始在那处最敏感的阴蒂区域画起了圈。那布料已经被她泌出的些许爱液濡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轮廓。白釉的指尖能清楚感受到那湿热布料下,那颗小小的肉珠正在他的按压下变得坚硬、挺立。
惊蛰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红得滴血,但她必须端正坐着,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还要维持着得体平静的表情看着煌。这种公开场合下被隐秘亵玩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张,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浸透了内裤,也濡湿了白釉的指尖。
“啊对了,博士啊!”煌又扭头看向白釉,琥珀色的猫眼眨了眨:“你什么时候再次变成那个温迪戈的形态?”
白釉旋转着手中的笔,另一只手则在桌子底下更加深入地探索着。他的中指已经抵住了惊蛰内裤的边缘,正试图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一侧拨开。惊蛰死死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但这动作反而让她的阴户更加鲜明地凸显出来,让白釉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她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
白釉挑眉,语气轻松地回答煌:“怎么,你很喜欢?”但他手指的动作却与此形成鲜明对比——中指已经成功拨开了内裤边缘的一角,指尖触到了惊蛰赤裸的、湿滑黏腻的阴唇外缘。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白釉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我还没跟你打过!”煌满脸的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白釉眼中一闪而过的欲望暗火:“能够在正面压制住临光的形态,一定很强!我想要跟你打一场!”
就在煌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白釉的中指猛地向下一按——整根手指的前半节,直接插进了惊蛰已经湿透的阴道口。
“唔……!”惊蛰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但被她立刻用咳嗽掩饰了过去。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唯有下体深处传来那根手指侵入的、清晰的填充感。那根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转动着,指腹摩擦着她内壁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肌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白釉的手指在惊蛰体内缓缓抽插起来,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所幸桌面和两人的大腿形成了天然的隔音屏障,再加上办公室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这淫靡的声音并没有传出去。但对惊蛰而言,那声音却无比清晰,每一次液体被搅动的黏腻声响都像直接在她脑海里炸开。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光天化日之下,在同事面前,自己竟然被博士用手指插进了小穴,还在她体内这样抽弄。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回应——每一次手指的深入,子宫口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每一次指关节刮过G点的敏感区域,她的腰都会忍不住微微前挺,想要更多摩擦。她夹紧的双腿已经开始轻微颤抖,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紧紧蜷缩。
“好啊,下次有机会变成那个形态的话,我一定跟你打一场。”白釉表面上笑着答应了煌,但桌子底下的手指却猛地往惊蛰体内深处一顶——中指整根没入,指根抵住了她饱满的阴唇。他的指尖触到了惊蛰子宫口那处紧窄的环形凹陷,在那里轻轻按压、旋转。
“嗯……”惊蛰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她赶紧咬住下唇,脸色已经红得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那根手指的玩弄下微微张开,像是渴望着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填满。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正襟危坐的姿态。
见白釉答应下来,煌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瞥了眼惊蛰——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惊蛰姐,你的头发……都炸起来了!”煌惊讶地说道,指着惊蛰那头柔顺的银发。
此刻,惊蛰的发丝间正闪烁着细微的电光,几缕碎发因为身体过度的兴奋和紧张而静电般竖立起来,像炸毛的小动物。这是她源石技艺即将失控的前兆,也是她身体在强烈快感冲击下本能的生理反应。
惊蛰闻言一惊。她刚才完全沉溺在了白釉手指的侵犯中,竟然连身体的本能反应都控制不住了。她赶忙抬手去抚平自己的头发,指尖带起细小的电火花,将竖起的发丝压下去。
与此同时,白釉也适时收回了手指——在抽出的瞬间,惊蛰的阴道猛地紧缩,像是舍不得那根填满自己的异物离开,挤出一股黏稠的爱液,沾满了白釉的整根手指。白釉将湿漉漉的手指在惊蛰的白丝大腿上擦了擦,留下了一道半透明的湿痕,然后才拿起笔,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好名字,情递给了煌。
“好了,给你。”白釉的声音依然平稳,仿佛刚才在桌子底下用手指将天师府大小姐插到浑身颤抖、发丝炸起的人根本不是他。
煌拿到文件,没有再耽搁。她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格,朝着两人挥挥手,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顺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门合拢的咔哒声响起的那一刻,惊蛰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放松下来。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脸颊潮红,银发散乱,眼神迷离。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釉手指擦过的湿滑痕迹;而最要命的是,她的阴道深处仍在阵阵收缩、空虚地翕张着,渴望着被填满——刚才白釉手指的抽插虽然短暂,却已经将她挑逗到了欲望的悬崖边。
但还没等她平复呼吸,就听见白釉抬手从桌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朝着门的方向轻轻一按。
“嘀嘀——”
清脆的电子音响起,门锁已经反锁了起来。
听到这声嘀嘀,正在颤抖着手理顺头发的惊蛰整个人一顿。她抬起一双纤纤玉手,手指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发抖,捋着自己散乱的银发,抬眼怯懦地看向了白釉。
那张总是带着威严或是恼火表情的精致脸蛋,此刻却染满了情欲的红晕,眼角还带着些许生理性的泪光。她抿着被自己咬出齿痕的下唇,呼吸急促,胸前的制服衬衫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勾勒出饱满浑圆的曲线。
此刻锁门,其意思不言而喻。
“……现在,可是工作时间。”惊蛰试图做最后的劝阻,但她的声音绵软无力,甚至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轻颤。她知道自己抵抗不了——或者说,内心深处根本不想抵抗。从白釉的手指第一次隔着丝袜抚摸她大腿开始,从他在煌面前将她玩弄到头发炸起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
白釉喘着粗气,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在惊蛰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解开自己裤子拉链的动作粗暴而急切,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长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拉成细丝,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可是你一上班就翘着一双白丝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不会指望我忍得住吧?”白釉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压迫感:“你知不知道刚才煌在的时候,我是怎么硬起来的?我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干到尖叫的画面!”
他伸手一把抓住惊蛰纤细的脚踝,将那两只还穿着黑扣高跟鞋的美腿拉向自己。惊蛰被他拉得向前滑去,臀部几乎要离开椅子,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到了大腿根,露出了完全湿透、紧贴在阴户轮廓上的白色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饱满阴唇的凸起形状。
“现在,立刻!把腿抬上来!”白釉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惊蛰被他这副性急又强势的样子逗得有些想笑——这笑容里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也带着一丝自己也难以解释的期待。她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溺的迷离。她听话地抬起一双玉腿,将小腿搭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白色带着亮丝的细长美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落在深色的桌面上,形成了极致诱惑的视觉反差。红底的黑色皮带扣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在空中微微晃动,看起来如此的撩人心弦。更别提那柔软嫩弹的小腿肚,正因为搭在桌子边缘,而微微将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弧形凹陷。
但白釉的目光并没有在小腿上停留太久。他直接俯身,双手粗暴地抓住了惊蛰的裙摆,猛地向上情一掀——
“啊!”惊蛰惊呼一声,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她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白色的蕾丝内裤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透过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两片粉嫩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以及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是浅淡的银白色,与她的发色相配,此刻也因为湿黏的爱液而沾成一缕缕,贴在粉嫩的阴唇周围。
白釉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伸出双手,用近乎粗暴的动作将惊蛰的内裤向两侧撕开——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惊蛰那已经完全湿透、黏腻不堪的私处彻底暴露出来。她的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肉壁。大量的爱液正从那狭窄的入口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到椅子皮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兴奋地挺立出来,像一颗饱满的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看看这里……”白釉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颗敏感的肉珠,用
力揉搓:“刚才煌跟你说话的时候,这里就湿成这样了,对不对?”
“嗯啊……别、别这样揉……”惊蛰的腰肢猛地弓起,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白釉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粗暴的揉弄带来了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紧紧蜷缩。更多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另一只手捏住了惊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告诉我,刚才我插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差点在煌面前叫出来?”
惊蛰的睫毛颤抖着,眼中水光潋滟。她咬着下唇,羞耻得说不出话,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的阴道又一阵剧烈收缩,挤出了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
“不说话?”白釉冷笑一声,放开了她的下巴。他双手抓住惊蛰的大腿,向两侧用力掰开,将她那个湿淋淋的、已经完全为性交做好准备的阴户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粉嫩的肉唇因为被强行掰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壁,那狭窄的入口正在规律地翕张、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别人面前被玩……”白釉挺腰,将早已硬到发痛的粗长肉棒抵在了惊蛰的阴道口。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按压着她柔软湿润的入口,将两片阴唇压得向两侧分开,马眼处渗出的前液与她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淫靡的银丝。
“那我就让你叫个够!”
话音未落,白釉腰身猛地一沉——
“啊——!!!”
惊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被撞得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
太粗了……太深了……!
白釉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直接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惊蛰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肉壁被强行撑开、刮擦的触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承受不住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像是想要适应这根过粗的入侵者,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带来更强烈疯情的摩擦快感。
“放松点,夹这么紧……”白釉也被惊蛰紧致湿热的肉壁绞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双手抓住惊蛰的腰肢,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坚硬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惊蛰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
“不、不行……太深了……啊……!”惊蛰的哭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双腿被白釉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打开得毫无防备,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最深。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撞得发颤,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麻的、让她想要失禁的快感。
“刚才在煌面前装得那么正经……”白釉一边用力干她,一边喘息着羞辱她:“结果现在被我干得水喷得到处都是,嗯?”
惊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大腿根部的白丝袜已经被喷溅的爱液打湿了一大片,变成半透明的深色水渍。而白釉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时,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椅子上,将皮面都浸湿了一大片。
“不、不是的……啊……慢点……求你了……”惊蛰的求饶声支离破碎。她的理智正在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侵蚀,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都在随着抽插而规律收缩,像是也在渴望着被侵犯。她的手指紧紧抠着桌面,指尖都泛白了。
白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办公室被剧烈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和惊蛰压抑不住的哭叫声填满。桌子因为两人激烈的性交而发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滑落在地,散乱一地。
“要……要去了……啊啊啊——!!!”惊蛰的尖叫陡然拔高,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挺起,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釉还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上——她潮吹了。
白釉也被她这阵剧烈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抓住惊蛰的腰,将陷入高潮后浑身瘫软的她翻了过来,让她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就高潮了?”白釉喘着粗气,将惊蛰湿透的裙摆完全掀到腰上,露出她还在微微抽搐、沾满爱液和潮吹液体的臀瓣和阴户。她的小穴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红肿外翻,还在规律地收缩着,吐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白釉再次挺腰,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插了进去——这次是从后面。
“啊!后面……不行……!”惊蛰的哭喊声再次响起。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白釉的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让刚刚高潮后的敏感身体再次被推向巅峰。她趴伏在桌上,银发散乱地铺开,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的臀部被白釉用力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皙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白釉一边干她,一边伸手探向她两腿之间,找到了那颗还没完全从高潮余韵中平复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啊、啊——!!!”惊蛰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双重的刺激下再次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再次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除了承受这粗暴的侵犯外,什么都无法思考。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助地抓挠,指甲划出细微的白痕;她的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踢,那双黑色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在脚上摇摇欲坠。
风情
白釉的抽插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惊蛰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吸吮他的精液。
“说……”白釉猛地将惊蛰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继续揉搓她的阴蒂,肉棒依然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说你是个上班时间就发情求操的骚货!”
“我……我……”惊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羞耻得说不出口,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阴道狠狠地绞紧了白釉的肉棒。
“说!”白釉猛地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我……我是个……上班时间就……就发情求操的……骚货……呜呜呜……”惊蛰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这屈辱的承认让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瓦解。
白釉满意地笑了。他的抽插频率达到顶峰,在惊蛰体内疯狂冲刺了十几下之后,猛地将她死死按在桌上,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了她紧窄的子宫口,抵着那娇嫩的入口——
“呃啊——!!!”
白釉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惊蛰的子宫深处。
惊蛰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里面的感觉。她的子宫被灌满,小腹传来一阵饱胀的鼓胀感,随后那股精液又从她无法完全容纳的子宫口倒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
白釉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挤进惊蛰体内,才喘着粗气缓缓抽出了肉棒。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从惊蛰红肿的小穴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敞开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椅子流到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惊蛰浑身瘫软地趴在桌上,双目失神,大口喘着气。她的银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脸上满是泪痕和汗珠。裙摆还高高地撩在腰间,露出被干得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以及那个被白釉精液灌满、微微鼓起的小腹。她的白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变得狼狈不堪。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腥味,混合着精液和女性荷尔蒙的气味,在空气中萦绕不散。
白釉靠在桌边,喘息着平复呼吸。他低头看着惊蛰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模样,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惊蛰没有反抗,只是无力地瘫软着,任由他抚摸。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有更多的精液从她体内流出。
许久,白釉才缓缓开口:“……腿抬上来。”
惊蛰迷茫地抬眼看向他,似乎没理解这句重复的命令。
白釉笑了笑,伸手将她还搭在桌上的那条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小腿肚重新微微挤压着,形成那个诱人的弧形凹陷。然后他拿起旁边的笔,重新开始假装批改文件——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拆了办公室的性交从未发生。
“等会儿还要见人。”白釉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你的妆花了,头发也乱了,内裤被我撕了,裙子湿透了,丝袜也脏了……啧,真麻烦。”
惊蛰这才逐渐回过神来。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想伸手去整理,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身体深处还能感觉到白釉留在里面的精液的重量感,以及小穴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
“你……你会负责吗?”惊蛰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脆弱。
白釉瞥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负什么责?是你自己把腿翘上来的。”
惊蛰怔住了。她看着白釉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突然意识到——对这个人来说,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或许真的只是一场“办公时间的消遣”。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涌上心头,让她刚刚还因为高潮而温暖起来的身体,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但下一秒,白釉又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过……如果你想要更多,我随时奉陪。”
热气喷在惊蛰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她咬住下唇,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办公室恢复了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惊蛰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但那具搭在桌上的、穿着残破白丝袜的细长美腿,依然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性事。
桌下的地毯上,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散,像是一朵无声绽放的、淫靡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