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描述惊蛰的腿呢。
香嫩弹滑……不是。
又细又长!
惊蛰虽然不是完全养尊处优之人,但毕竟出身高贵,一双美腿保养的极好,赘肉不多,全都恰到好处。
白釉抬手轻抚,今天惊蛰穿的丝袜是亮色的,修长曼妙的大腿上蒙着一层高光,伴随着星星点点的闪光。
“妙啊”白釉不禁赞叹。
惊蛰颇感无奈,低声道:“看看你的表情,白釉博士,我的腿难道就让你着迷到那种程度吗?”
“当然了!”白釉缓缓靠近,最终将脸整个贴在了惊蛰的大腿上,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小腿。
“青砚,难道你自己没有自觉吗?你的腿真的是相当漂亮。”
惊蛰微微叹了口气。
“有时候真感慨,你这样的家伙却偏偏有着那么伟大的一面,真是让人感觉诧异。”
白釉低头,隔着白色的丝袜,轻轻吻了一下惊蛰的大腿。
惊蛰对他亲昵的举动并没有展现出抗拒,只是略显羞赧的挪开了眼,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捏着自己的头发,任由白釉的举动。
自从上次跟林雨霞一起,与白釉好好坦诚的谈了一晚之后,惊蛰已经没什么拒绝白釉的理由。
虽然明知白釉对她来说就像是毒物一般不可靠近,但却无法忍受内心的悸动。
在抗拒之中逐渐沉沦,这就是惊蛰正经受的一切,道德束缚着她,却无法改变她。
她看起来似乎是个墨守成规的人,甚至固执死板到会因为一桩古老的悬案而远离朝堂乃至自废前程。
这看起来是守规矩,但也仅仅是看起来,实际上的惊蛰叛逆至极,就像是雷电一般桀骜不驯,有着自己的主见自己的选择,且强硬到了没人能够改变的程度。
除了……
她用眼角的余光去看亲吻自己大腿的白釉,心中轻叹一声。
被人所喜欢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啊。
白釉摸够了丝袜,在大腿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扭头看向惊蛰,眼里透着询问与渴望。
惊蛰明眸之中已经满是媚意,她依旧保持着双腿交叠的模样翘着,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别这么看我,难道我还会不给你吗?”
白釉眯眼笑了起来,凑上前,朝着她的脸而来。
“青砚,好像变乖了哦。”
惊蛰浑身一震,随后,眼中的情意猛地消退了一些,冷声道:“你是想要被电吗?”
白釉凑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低声道:“像上次那样?”
刚刚摆出的冷冽与严肃,被白釉一句话打破,回想起上次事情的惊蛰猛地红了脸,整个人颇感无地自容似的,缩了缩肩膀。
“你,你……住口!”
她猛地一拍白釉的肩膀,一股电流顺着手掌流淌进了白釉的身体里。
那电流伤不到白釉,但是却让他感觉浑身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压在了惊蛰身上。
脑袋正好就埋在了惊蛰的颈间。
从麻痹中回过神来的白釉,嗤嗤一笑,干脆一扭头,咬在了惊蛰的脖子上。
“你!”惊蛰想要反抗,抬起手来,却犹豫的悬停在了空中。
因为白釉的风情另一只手闪过裙摆,摩挲。
“嘶……别……你未免也太心急了,混蛋……”惊蛰咬牙,却阻止不了白釉的手。
白釉在她脖子上哈出一口热气,伴随着低语:“青砚,把腿松一下,好吗?”
“别,别这么叫我……”
被如此亲昵的叫着名字,惊蛰内心的羞耻被迅速压了下去,明明知道自己不能沉溺其中,但身体却主动的做出了反应。
“好粘……明明已经做好准备了,就像那晚一样。”白釉继续低语。
惊蛰眼中的焦距不断涣散,眼前的景物总是在模糊与清晰间转换,身体之中传来的感官刺激让她无所适从,同时也让她深刻的意识到。
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迅速想起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理应做好的一切准备。
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他。
可是我根本不喜欢他,绝对不喜欢……可恶……
在心中怒骂着自己的不争气,惊蛰的眼角溢出一丝泪水。
但就连这泪水也被白釉所知悉,他抬起头来,将那沿着脸颊滑落的泪水用舌尖接住,然后轻吻惊蛰的眼角。
随后,安抚道:“有点害怕吗?还是不喜欢这样?”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之前还充斥着欲望的眼神变得澄澈,关切的盯着惊蛰的双眼,仿佛……
只要惊蛰说停下,那么他就会立刻正经起来,不再有任何邪念。
惊蛰皱起眉来,沉默片刻,道:“博士,你本质上,真是个坏心眼的人啊。”
白釉似懂非懂的看着她。
惊蛰缓缓伸展双腿,右脚蹬着左脚的鞋跟,将自己的皮带高跟鞋一下子蹬掉了前半截,只剩下脚踝之上的皮带将整个高跟鞋吊在半空中。
她蜷曲左腿,将左脚伸到了两人的中间,柔嫩的白丝脚丫抬起,一直一直上抬。
跟跟分明的玉趾撩拨着白釉的胸口,然后是脖颈,最后是他的侧脸,足尖在白釉的脸上剐蹭而过,然后高高抬起。
这样,惊蛰的姿势便显得有些奇怪了。
她的右脚好好穿着鞋,搭在白釉的办公桌上,整条腿微微弯曲。
而左腿则高高抬起,抬过了自己的头,脚丫伸直,整条腿的白色亮丝袜都在窗外洒进的阳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光。
左脚的脚踝上拴着皮带,皮带连接着被脱下的高跟鞋,那高跟鞋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像是一种讯号。
一种诱惑。
惊蛰开始低声言语,声音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那颤音像是某种微弱的电流,顺着空气钻进白釉的耳朵里。
“知道吗,在炎国的北方草原,那里的人善于骑射。”
她边说,边将那条连接着高跟鞋的皮带更紧地攥在手心,白色亮丝包裹的脚踝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连带着整条高高抬起的腿都绷出了一道更为紧绷的弧线。皮带深深陷入她柔软的掌肉,在她白皙的手心勒出几道浅红的印记。她像是在驯服一匹躁动的烈马,又像是在丈量某种即将崩塌的尺度。窗外洒进的阳光正好落在她抬起的这条腿上,那层蒙着高光的白色亮丝袜将每一寸肌肤的轮廓、每一处骨骼的凸起都勾勒得纤毫毕现——从圆润的脚踝,到紧实的小腿肚,再到线条骤然收束的膝弯,最后是那因为极限拉伸而微微颤抖、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美感的雪白大腿根部。丝袜的亮面在阳光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细碎而密集的闪光,那些光斑随着她腿部的每一次细微颤抖而跳跃、流淌,仿佛她整条腿都不是血肉构成,而是某种正在呼吸的人间绝景。
“传闻,现在所有蹄兽的鞍与缰绳,都是他们发明的,后来才传到了卡西米尔。”
她的语调平缓,像是在讲述一段遥远的历史,但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波光潋滟的眸子,却紧紧锁着白釉的脸。那眼神里有挑衅,有羞涩,有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赤裸裸的期待。她抬起手来,将皮带与高跟鞋链接的那部分,用指腹摩挲着那冰凉光滑的皮革表面,然后猛地收紧五指,像是真正握紧了属于自己的缰绳——一条由欲望、羞耻和某种隐秘的臣服感交织而成的缰绳。
随后,她的手用力一拽。那不是情欲的邀请,更像是一种带着怒气的命令,一种试图夺回主动权的徒劳挣扎。
“唔嗯——!”
她那高高抬起的修长美腿便随之一颤,就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那声哼鸣像一枚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在她早已翻腾的欲海里激起更大的浪涛。她感觉到因为腿部的极限动作,那隐藏在裙摆深处的、早已湿透的柔软之处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牵拉。那湿滑黏腻的布料——无论是内裤还是丝袜裆部——都毫无隔阂地紧紧贴合在最敏感的轮廓上,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小块湿润区域在布料上洇开的范围和那微微发凉的触感。随着腿部的动作,布料粗糙的纤维边缘刮擦过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嫩花蒂,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尖锐快感。
但这还不是全部。
那双被白色亮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因为这次猛烈的拽动和他身体重量的挤压,已经完全抵在了两人之间最灼热的部位。她甚至能隔着丝袜和自己的裙衫,清晰无比地感受到白釉胯下那已然完全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轮廓——它的尺寸、它的热度、它隔着层层布料依然嚣张地彰显存在的脉动。她脚心的丝袜面料被压得紧贴着她细腻的足底肌肤,而透过那层薄薄的阻碍,那根滚烫的形状便无比清晰地烙印了上来。它的顶端——那硕大的龟头部分——正抵在她蜷起的足弓最高处,而粗长的棒身则顺着她的足心,一路蔓延到她的脚跟。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电流,从足底那只被他用玉足“踩住”的“缰绳”另一端,顺着她的腿、她的脊椎,直冲上她的天灵盖。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更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高高抬起的左脚,五根涂着淡雅粉色指甲油的玉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蜷缩起来,然后又羞涩地、试探性地张开,足趾的每一次细微动作,都隔着薄薄的丝袜和白釉的裤子,精准地刮蹭过那根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不知是她的足汗,还是……他的前端分泌出的、象征着渴求的前液。
“呃……青砚……”白釉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埋在她颈间的脑袋动了一下,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刚才被他留下吻痕的细腻肌肤,声音闷闷的,带着被情欲烧灼后的沙哑,“你……你这个姿势……是在给我展示你新学的……骑射技巧吗?”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之前在她裙摆内肆意妄为的手,此刻并没有停下。相反,因为惊蛰这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暗示
性的姿态,他的探索变得更为大胆而富有侵略性。他的手指,那几根修长而灵活的手指,已经彻底钻进了她早已濡湿滑腻的内裤边缘。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扫过那因为长时间抬腿而微微张开、不断翕合的花唇入口,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黏滑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
“哈啊……别……别用手指……”惊蛰的呼吸乱了,之前那副试图掌握主动的、带着历史学者般冷静讲述的姿态被彻底击碎。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攥着皮带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办公桌的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她的腰肢开始难以抑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那根在她最私密处作乱的手指。她眼角的泪水又一次积蓄起来,但这一次,不只是因为羞耻和自厌,更因为那铺天盖地、几乎要将她理智淹没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不是手指?”白釉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眼,带来一阵战栗,“那青砚想要什么?嗯?告诉我。”
他的指尖没有再深入那紧致湿润的甬道,而是转而找到了另一个更为敏感、更为致命的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从保护它的嫩肉中完全探出头来的小小阴蒂。他用指腹,带着她分泌出的滑腻爱液,不轻不重地、缓慢地揉按了上去。
“啊——!!”
惊蛰整个人如同被一道真正的雷电劈中,弓起了脊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叫声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快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恐慌。她高高抬起的左腿猛地绷直、颤抖,连接着高跟鞋的皮带被她无意识地拽得更紧,吊在半空的高跟鞋疯狂地晃动起来。她的右脚也不再安分地搭在桌沿,而是脚趾用力地蜷起,鞋跟用力抵着桌面,仿佛想要寻找一个支撑点,来对抗那从下体源源不断涌上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极致愉悦。
那快感是如此的尖锐、直接、毫无转圜余地。他的手指像是最精密的刑具,又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供奉着她身体里那个最脆弱也最贪婪的神祗。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着圈的揉弄,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大脑空茫的强烈冲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的指下变得如何硬挺、如何滚烫,如何忠实地将每一点刺激放大百倍千倍地反馈给她。湿滑黏腻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玩弄,不断被带出,浸湿了她腿根处的丝袜,也浸湿了他自己的手掌,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情动气息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浓郁。
“停……停下……白釉……博士……”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几乎不成调子,带着哭腔,“太……太过了……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白釉却低笑出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某种餍足和掌控欲,“青砚,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它咬我咬得多紧。”
说着,他原本只是揉按着阴蒂的指尖,突然改变了策略。两根手指并拢,分开那早已湿滑不堪、热情翕动的两片娇嫩花唇,然后缓缓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朝着那紧缩颤抖着的嫣红穴口探了进去。
“唔嗯——!!”
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不同于之前隔着衣物的摩挲,也不同于刚才对阴蒂的“表面”刺激。那是真实的、充满侵占意味的进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紧张地、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绞紧那两根不请自来的手指,试图将它们排挤出去,却又因为身体深处最诚实的渴望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欢迎着、引导着它们的深入。手指的骨节刮蹭过敏感娇嫩的甬道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饱胀感。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子宫似乎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轻微地悸动、收缩。
“哈啊……哈啊……”惊蛰的呼吸彻底破碎,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她攥着皮带的手已经无力地松开了一些,高跟鞋晃动的幅度变小了,只剩下那条高高抬起的腿,还在因为下体传来的、被手指深入扣挖研磨的快感而一下一下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着。丝袜包裹的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无意识地蹭着白釉的胸口,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催促。
“里面……好热,好湿……”白釉在她耳边喘息着描述,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紧致温热的阴道内缓缓抽动起来,起初是缓慢风情的试探,感受着她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包裹和吸吮,感受着那层叠软肉带来的惊人紧致感。“青砚,你这里……明明已经这么想要了,为什么要忍着?为什么要说那些……草原和缰绳的故事?”
他的抽动逐渐加快,手指弯曲,寻找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那传说中的G点。他的指关节精准地、带着研磨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顶弄过那个区域。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惊蛰终于失声尖叫起来,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更为崩溃的叫声。她的身体像是被抛上了浪尖,又猛地坠入深海。她的瞳孔放大,眼神彻底涣散,视线里只剩下白釉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和窗外那片模糊晃动的日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酸麻的抽搐,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快速积聚,即将冲破她所有理智和羞耻心构筑的堤坝。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桌沿,转而死死抓住了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左腿,那条高高抬起的腿,再也无法维持那个充满暗示和情挑逗的“骑射”姿势,开始失控地、大幅度地颤抖,脚跟胡乱地蹬在白釉的背上、腰上,连带着那只吊在脚踝上的高跟鞋,都开始疯狂地、没有规律地甩动、敲打着空气和周围的物体,发出凌乱的“嗒嗒”轻响。
“要……要去了……不行……不能……”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沿着绯红滚烫的脸颊滑落。那是彻底崩溃的泪水,是快感洪流冲垮一切防线的见证。
“想射吗?”白釉却恶劣地、故意曲解着她的意思,他的手指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湿润紧致的甬道里搅动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想让我射在哪里?青砚,用你的脚告诉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惊蛰那只抵在他胯间的、穿着丝袜的玉足。他引导着她的足尖,隔着裤子,精准地踩在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前端湿润的阴茎龟头上,然后带着她的脚,开始上下磨蹭、按压。
“啊……!”双重夹击之下,惊蛰的理智彻底断线。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白釉的手指,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白釉的手指上,那是她高潮时潮吹的证明。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一阵阵细微的、无法停止的余韵颤抖。她高高抬起的左腿终于无力地垂下,但脚踝依然被皮带拴着,那只高跟鞋“啪嗒”一声轻响,掉落在了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彻底征服后的、惊心动魄的媚态。
白釉缓缓抽出了自己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指尖还挂着黏连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惊蛰眼前,看着她涣散而羞愤的眼神,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缓慢地舔舐干净。
“青砚的味道……”他喟叹般低语,“像雨后的山茶花,带着一点点涩,但更多的是……让人上瘾的甜。”
惊蛰别过脸去,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身体高潮后无法平息的细微颤抖。那只脱掉了高跟鞋、只穿着白色亮丝袜的玉足,此刻正无力地垂落在桌沿,丝袜的足尖部分,因为刚才抵着他胯下反复磨蹭的动作,已经晕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湿润的痕迹,不知是她的汗,还是他前液的渗透。而她的裙摆早已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底下同样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内裤和丝袜裆部,那一片湿漉漉的狼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激烈和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