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略显锐利的眉眼之下,是带着诱惑与挑衅的视线。
“不知道博士有没有骑过马?”
白釉心想,骑马,我经常骑马啊。
何止骑马,我还经常被马骑嘞!
不过,看着眼前摆出不完全一字马的惊蛰,白釉感觉血脉喷张。
油亮的白丝之下,粉嫩的腿肉看起来娇软而又香甜。
更别提那脱下来之后被绑在脚踝上的高跟鞋,那高跟鞋的每一次晃荡,都让白釉感觉心跳都随之同步了。
受不了了!
白釉咽了口唾沫,抬手,将那高跟鞋与皮带之间的绑带部分抓在了手里。
惊蛰露出满意而从容的微笑,缓缓收回手,双手捧着白釉的脸颊,迷醉的盯着他。
“好了,博士,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骑术。”
“烈马难训,一个不小心,会被电的哦。”
白釉眼冒精光:“骑马我擅长,不过麒麟倒是不常骑!”
他将手中的绑带用力向下一摁,强迫惊蛰用力压腿,也正因如此,将胯部不由自主的向上抬起。
黑色的褶裙随着胯部的上拱而散开,散发出香甜黏腻的气味来。
“嘶……轻点。”惊蛰话语里带着埋怨。
“等会儿你就叫不出来了。”白釉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亲吻惊蛰。
这之后,便是白色的油亮连裤丝袜被扯开的声音。
惊蛰再次见识到了白釉的急不可耐,以及那有些粗暴的欢好。
“就不能让我好好脱下来……诶……”
“轻一点,好,好……我觉得可以进……呃啊!”
“别抓着我的高跟鞋……你以为那是什么,把手吗?!”
“我错了,我错了……别每次顶进来就咬我的脚……”
“我承认,我……对,我专门换了新的袜子和鞋子,就是,就是为了诱惑你,满意了吗?”
“满,满意了为什么还动的更凶了!你不守信用……呃啊……要,要死……”
惊蛰的身体柔韧性确实很好,不管是一字马还是整个人叠起来的高难度姿势,都能做到,甚至可以被白釉从后面抱着腿向上箍住,白釉的双手穿过腿弯紧握住她的麒麟角,以那样的姿势与白釉战斗。
“青砚,准备好了吗?要决战了哦。”
“决,决战……嘶……你,你要是再敢像上次那样,我就,电,电死……呃啊啊……”
“噼啪!”
惊蛰的双眼混沌,紧咬着银牙。
“咕嘟……噼啪!”
“噫……”她再次颤抖,身上的电能不自觉爆发。
“噼啪……”
“唔咕……放我,下来……要,要漏……”
一番鏖战过后,失神的惊蛰再次捂着肚子躺在了椅子上。
她轻抚着自己的肚子,低声道:“好难受的感觉……好,好奇怪。”
白釉在身旁轻吻着她略有些粗的眉毛,顺手帮她整理着刚才弄乱了的头发,低声道:“青砚,真厉害啊,一点都没有漏出来。”
“麒麟族的体质果然非同一般。”
惊蛰没好气的抬头拱了一下白釉,道:“明明是你太怪物,竟然,真的能够突破进去……我还以为要疼死了。”
“混蛋……我只是来罗德岛调查案件的,如果这样怀上了,大着肚子回天师府,我师父会杀了我的。”
她轻轻踏在桌沿上的白皙足趾之下,高跟鞋依旧吊垂着,微微晃悠。
只是高跟鞋与脚踝上皮带的连接处,已经被攥的不成样子,一眼就能看出被人用力捏在手里过。
或许由于白釉用力过猛了,就连皮带辗转间,都可以看到白丝之下的肌肤已经被摩擦到发红了。
空气中满是黏腻的甜香气。
白釉被顶了一下也不恼,继续凑上去亲吻着惊蛰的眉尾,低声道:“要是怀上了,天师府第一个要杀的人是我才对。”
惊蛰紧握着他的手,停顿良久,才像是嘟囔般低声道:“师父会理解我的。”
“我,我做的决定,不会……”
她后面的话声音太低了,即使是白釉也没听清。
“还,还有。”她声音提高了点:“你这次怎么不管我叫,叫……姐姐了?”
白釉轻声道:“因为我们现在身高差的也不多啊,我这个形态一米六六,你一米七一,还那样叫的话感觉怪怪的。”
“可,可是……”惊蛰没说完,只是红着脸,任由白釉亲吻着她的脸颊。
白釉明白了惊蛰想说什么,于是将轻吻一路转移,来到了惊蛰的耳边。
他先是恶作剧似的,亲昵的叼了一下惊蛰的耳垂,然后低语道:“青砚姐姐,真是个很色的人啊。”
话音落下,白釉的舌尖便贴上了惊蛰耳廓内侧最敏感的软骨褶皱。他并非浅尝辄止,而是用温润湿热的舌面,像描摹最精密的电路图般,沿着耳廓的螺旋形状,一圈、一圈,缓慢而坚定地舔舐着。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刻意加重的黏腻水声——“啧……呲……”,唾液在皮肤表面拉出透明的丝线,又被体温迅速蒸腾,只留下湿润的触感和愈发鲜明的痒意。惊蛰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灵活的舌头,如何在耳廓最深处那处柔软凹陷里打着转,如何用舌尖尖端,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呜……”惊蛰的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溢出细弱的悲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以那只被亲吻的耳朵为起点,迅速软化、溶解。每一根脊椎仿佛都在瞬间失去了骨质的支撑力,软绵绵地向下塌陷。她的腰肢软了,小腹软了,就连刚才还隐隐作痛的腿心,也因为这过于细腻的亲吻而重新渗出温热的蜜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的甬道内壁,正随着白釉舌头的动作而不自觉地收缩、痉挛,仿佛那根舌头并非停留在耳畔,而是直接探入了她最私密的花穴,正在搅动那刚刚被灌满的、粘稠的体液。
白釉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剧烈颤抖。惊蛰蜷缩起来的动作,反而将她的耳朵更清楚地送到了他的唇边。他松开了牙齿,转而用嘴唇含住那枚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像含着一颗甜美的糖果,缓慢地吸吮起来。口腔内的负压,让敏感的耳垂瞬间充血红肿,皮下细微的血管几乎要被吸破。惊蛰“咿呀”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了白釉背后的衣料,十根手指痉挛般收紧,指尖隔着织物,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
但这只是开始。白釉的左手,在她软倒的同时,已经从她的腰侧滑落,精准地探入她依旧散开的黑色褶裙内侧。掌心直接贴上大腿内侧那层被撕破的油亮白丝。丝袜残破的边缘粗糙地摩擦着掌心,而掌心之下,是滚烫滑腻的肌肤。他的手指,像是最熟练的勘探者,沿着大腿内侧那道丰腴润泽的弧线,向上,再向上。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同样被白丝包裹、但因先前激烈性事而早已湿透、黏连成一缕缕暗色的阴阜。耻毛被黏腻的体液打湿,紧贴在丝袜内侧,勾勒出浓密饱满的形状。
“嗯……”惊蛰的呼吸猛地一窒。她想夹紧双腿,但白釉早已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弯,让她只能无力地瘫坐着,任由那只手在她的腿心最隐秘处肆意探索。隔着湿淋淋的白丝与湿透的底裤双层布料,白釉的食指,径直按在了那粒早已硬挺凸起的阴蒂上。
“啊——!”惊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弹跳了一下。那粒小小的肉珠,经过刚才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已经肿胀充血到了极致,敏感得如同剥开的神经。白釉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一按上去,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像着火了一样,灼痛与酥麻混合着爆炸开来。白釉甚至没有用力揉搓,只是用指腹轻轻压着那粒硬核,绕着圈儿,极其缓慢地画着圆。每一次轻微的转动,布料粗糙的纤维就会刮擦过最娇嫩的敏感点,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穴口涌出的爱液,正以更汹涌的态势流淌出来,彻底浸透底裤,将内层白丝也染成深色,甚至渗透出来,在白釉的手指下积成一摊温热的湿滑。
“青砚姐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白釉含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湿热的气息全部喷进她的耳道深处,“刚才射进去那么多,还没吃饱吗?嗯?”
“别……呜……别说了……”惊蛰的脸埋在白釉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撒娇。她羞耻得想死,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着那根作恶的手指。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以极其细微的幅度,向上挺动着,试图让那根手指更用力地按压、碾磨她最饥渴的阴蒂。她的臀肉也随之收紧,将湿透的布料更深地推向他的指尖。
白釉低笑一声,松开了她的耳垂。惊蛰终于得以喘息,却感觉那只作恶的手,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他用中指和食指,隔着那层湿粘的布料,精准地扒开了她肥满的阴唇。布料被撑开、拉扯,紧紧勒进柔嫩的缝隙里。然后,他用两根手指的指节,夹住了那粒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
“呀啊啊——!”惊蛰猛地扬起脖子,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这种直接、粗疯情糙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白釉不再画圈,而是开始用两根手指,像拨弄琴弦般,快速地、小幅度的、来回拨动那颗红肿的肉珠。滋啾、滋啾……淫靡的水声和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地响起。每一次拨动,都带起一阵强烈的、从阴蒂直冲大脑皮层的尖锐快感。惊蛰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偶般剧烈抽搐着,小穴内疯狂收缩挤压,仿佛要把刚才被灌入的东西全部绞榨出来。她的脚尖绷得笔直,那吊垂着的高跟鞋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凌乱摇晃,敲打在白釉的小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不……不行了……白釉……会……会坏掉的……”惊蛰的意识已经涣散,语无伦次地求饶。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还在隐隐发胀,甬道内壁残留着被粗硬肉棒撑开、凿穿的疼痛感,但现在,阴蒂上传来的、完全不同的、尖锐连绵的快感,正将疼痛冲刷成另一种更令人崩溃的愉悦。她的身体深处,似乎又有一股暖流在凝聚,想要喷涌而出风情。
白釉停下了拨弄的动作,但手指依旧夹着那颗可怜的肉珠。他低头,吻上惊蛰颤抖的嘴唇。这是一个深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瑟缩的舌尖,吸吮、舔舐,仿佛要将她口腔里所有的津液都掠夺一空。与此同时,他空闲的右手,抚上了惊蛰紧实的、汗湿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肌肤,缓慢下移,最终停在了因为刚才性交而微微鼓起、还留着他形状的子宫位置。他轻轻地、带着某种占有意味的,按压着那块温热的皮肤。
“唔嗯……!”惊蛰被他吻得几乎窒息,下腹的按压更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坚硬滚烫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正在碾压她的子宫颈。她的身体内部产生了空虚的渴望,甬道不自觉地蠕动着,试图夹紧什么。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向白釉的胯下。隔着长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摸到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此刻却已经再次半勃起、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粗大轮廓。她颤抖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抚摸着那根巨物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鼓胀的龟头,再到下方沉甸甸的、还沾着她体液和残留精液的囊袋。
“想要了?”白釉结束了这个深吻,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他盯着惊蛰那双因情欲而水雾弥漫、几乎失去焦距的金色眼眸,声音沙哑。
惊蛰说不出话,只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感到无比的羞耻——身为天师府端庄沉稳的雷师,身为罗德岛术师教官,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主动求欢,甚至是在刚刚被内射灌满、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情况下。但身体的渴求压倒了一切理智。她主动抬起了一条腿,那条腿上的白丝已经残破不堪,腿根处更是被爱液和精液混合物浸染成狼藉的暗色。她用足尖,隔着裤子,轻轻蹭着白釉已经彻底硬起来的肉棒。
白釉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收回了在她腿心作恶的手。失去了刺激,惊蛰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但下一刻,白釉的手,探向了她身后。他的手指,沿着脊柱的凹陷,滑过她紧实挺翘的臀瓣,最终,来到那片从疯情
未被开发的、紧窄的菊穴入口。
惊蛰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怕。”白釉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蛊惑,“放松……青砚姐姐的身体这么柔软,这里……也一定可以。”
他的食指,沾染着她腿心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液,混合着先前性交残留的润滑,缓慢地、打着圈,按压在那圈紧绷的皱褶上。凉滑黏腻的触感,让惊蛰的臀肌本能地收缩,将那根手指夹得更紧。白釉耐心地按压、揉弄,让润滑液充分浸润每一道细小的褶皱。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耐心的安抚下,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柔软、湿润。
“嗯……”惊蛰将脸埋进他的肩膀,发出意味不明的鼻音。后庭被异物触碰的感觉陌生而怪异,带着一丝亵渎的羞耻,但白釉温柔耐心的动作,又奇迹般地安抚了她的紧张。更重要的是,前面的小穴,正因为后方的刺激,而反常地更紧、更湿、更空虚地抽搐着。
感觉时机成熟,白釉的食指,指尖微微用力,缓缓地向内顶入。
“呃啊——!”惊蛰痛呼一声,身体绷紧。虽然充分润滑,但被进入的瞬间,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火辣辣的胀痛感,依然清晰无比。白釉停下了动作,任由手指被那圈滚烫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然后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抚上她前面的阴蒂,轻轻揉捏。
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惊蛰的意识被切割成两半。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在逃避疼痛,还是在追逐快感。白釉感受着后方甬道逐渐适应后的微弱蠕动,开始轻轻抽动手指。进出之间,润滑液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那里面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褶肉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逐渐加快了速度,指节弯曲,在抽出时不经意地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不知何时,惊蛰的痛呼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她发现自己竟然从这种陌生的入侵中,尝到了快感——一种与前面小穴被填满时截然不同的、更隐秘、更羞耻的快感。每当他的手指顶到深处,她的小腹深处就会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胀,前方的花穴也会随之喷涌出更多汁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正不知羞耻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配合着他的抽插。
白釉抽出了手指,惊蛰空虚地喘息着。但下一刻,一根更粗、更热、更硬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润的后庭入口。
“这次……用后面。”白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他扶着惊蛰的腰,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趴在凌乱的办公桌上。惊蛰颤抖着顺从了,她将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双手无助地向前伸出。臀瓣被白釉的手掌掰开,露出那朵被开拓得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菊蕾。龟头顶端那硕大的伞冠,抵在入口,缓慢地、坚定地向前顶入。
“呜哇……慢……慢点……太大了……”惊蛰感觉自己的后庭要被撕裂了。虽然刚才用手指做了一些准备,但肉棒和手指的尺寸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紧窄的褶皱,正在被一寸寸残忍地撑开、撑平,直至容纳那根恐怖巨物的尖端。整个过程缓慢而痛苦,却也带着一种极致的、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当龟头完全没入后,白釉停下动作,让两人都适应一下。
“放松……青砚。”他俯身,吻了吻惊蛰汗湿的背脊,然后腰部用力,缓慢地将整根肉棒,一点一点,推送进那滚烫紧致的肠腔深处。
“啊啊啊啊——!”惊蛰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痛,很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压迫感。肉棒在肠道内壁的每一丝摩擦,都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马眼正顶在最深处一个柔软的肉褶上,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让她浑身战栗。
白釉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肠壁的嫩肉都会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每一次顶入,都像攻城锤般重重凿进最深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与紧致肠壁的摩擦,发出“啪啪啪”的粘稠撞击声,混合着飞溅的润滑液和水声。惊蛰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高亢而破碎。
“呃啊……哈啊……后面……后面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前面无人抚慰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不断有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身体被前后的快感双重夹击,意识几乎要融化在肉欲的漩涡里。白釉一边操干着她紧窄的后庭,一边伸手到前面,用两根手指猛地插入她湿滑饥渴的小穴,同时拇指用力按压肿胀的阴蒂。
“呀——!不行了!要……要一起……去了……”惊蛰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感觉自己前后两个穴同时剧烈收缩痉挛,子宫口在空虚中猛然张开又合拢,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与此同时,后方的肠道也紧紧绞紧了入侵的巨物。白釉低吼一声,在她后庭深处猛烈地抽插了几下,龟头顶开肠道深处的阻拦,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全数射进了她从未被玷污的肠道深处。
“唔嗯……”惊蛰的身体瘫软下去,趴在桌上剧烈喘息。她能感觉到,后方穴口处,有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液的粘稠液体,正一点点渗出,顺着大腿流下,与前面流出的爱液汇合,在她腿间形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白釉伏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依旧插在她的后庭,感受着那紧致肠壁最后的、贪婪的吮吸痉挛。良久,他才缓缓退出。伴随着“噗嗤”一声,大量白浊的粘液从惊蛰微微张开的菊穴中流淌出来,滴落在桌沿、地面,混合着前面透明的爱液,散发出浓郁淫靡的麝香气味。
惊蛰趴在桌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前后都彻底被属于这个男人的东西填满、污染了。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但同时,还有一种更深的、几乎让她战栗的餍足和归属感。
当前持有积分:30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30
干员名称:惊蛰
好感度:70%
特点:执着、沉稳、顽固、反差萌……
可攻略进度:口吻、颈吻、胸手、手本、耻本、宫注、臀掴、腿吻、足吻……
已获得积分:9(肛交达成,额外积分+3) 当前积分:12
到了中午时分,终于缓过劲来的惊蛰去洗手间清理了一下。清理的过程漫长而羞耻。她站在洗手台前,用温水冲洗着双腿间狼藉的痕迹。从前面小穴流出的,是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而从后方菊穴流出的,则是更加浓稠、带着肠液特有的滑腻感的精液混合物。它们顺着她的大腿、小腿流下,在脚踝处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她用颤抖的手指,清理着自己红肿的穴口——无论是前面的花瓣,还是后方依旧微微外翻、残留着体液和些许血丝的皱褶,都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疯狂。清洗到后方时,指尖探入紧窄的入口,还能感觉到肠道内壁残留的、被过度撑开后火辣辣的疼痛,以及深处依旧温热的、属于白釉的体液。她咬着下唇,脸颊烧红,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仿佛在回味。清理干净后,对着镜子,她看到自己脖颈、锁骨、胸口,到处都残留着吻痕和齿印,双腿内侧更是布满了摩擦产生的红痕,以及被丝袜勒出的印记。她换上干净的衣物,但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后方被彻底开发的异样感,让她每一步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最深处,刚刚被彻底占有和修改。片刻后,让白釉颇感失望的(毕竟没有怀上)、肚子扁扁的(因为精液大部分都流出来了)的她走了出来。
“下午我要请假,还有术师的培训课程要上,身为天师府出身的雷师,我对源石技艺的一些经验,对岛上的术师们颇有裨益。”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但已经努力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和条理。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腿来到白釉面前。走动时,后方穴口残留的微肿和空虚感让她动作有些不自然,但她强忍着。她低头,双手捧住白釉的脸颊,给了他一个深吻。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缠绵挑逗的吻,而是充满了占有、确认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眷恋。她的舌头主动探入他的口腔,笨拙而热烈地纠缠着他的,仿佛要借此将刚才经历的一切混乱与激情都烙印上去。她吸吮着他的下唇,牙齿轻轻啃咬,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再次变得急促。分开时,她金色的眼眸深深凝视着他,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愫——羞耻、恼怒、餍足,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彻底的归属感。
“唔啾……啵,好了,博士,下午你自己乖乖工作,我已经帮你把要做的事情整理好了,就在桌子上。”她轻柔的叮嘱着。
但紧接着的话里带着怨气。
“还有,我递了一份报告上来,是关于岛上风气的,今天早上我门外的走道又爆炸了,你能不能好好管管你的干员们?”
白釉撇撇嘴,他也知道,罗德岛上欢乐多,谁知道这些干员平时会整些什么花活。
“好了,我先走了,夫君。”她咬了咬白釉的耳垂,趁机电了白釉的耳朵一下。
随后,嘴角带着略微得意的淡笑,转身离开。
只留下白釉有些懵。
夫君?她刚才叫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