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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白雪(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7491 更新:2026-08-15 09:30:45

  哗,惊蛰管我叫夫君了诶,这种感觉真是……

  太妙啦!

  白釉深吸一口气,一闭上眼睛,还是刚才惊蛰那满头金发撩拨着自己,浑身被电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嘶……就是感觉被电的有点疼。

  傍晚,白釉离开罗德岛,前往了龙门。

  今晚,白釉跟魏彦吾约好了见一面,罗德岛启程在即,两人要最后交流一番关于龙门与难民营地的未来。

  即将入夜的龙门还是那样热闹,车水马龙间,一切纷乱却又和谐,白釉坐在车里,听着外面的喧闹声,静静思索。

  由于这次会面比较严肃,白釉没有自顾自的乘车出行,而是乘坐了前来接白釉的车,开车的正是文月夫人的贴身侍卫之一,白雪。

  白釉坐在后座上,抬眼看向白雪的后颈,透过白色的头发与黑色兜帽的缝隙,可以窥见她那纤细的脖颈,纤长而又娇嫩,看起来弱不禁风。

  身为忍者的白雪,身形娇小瘦弱的不像话,好像蜷曲双腿就可以整个人窝进白釉的怀里,像是小小的鼬鼠般。

  也确实是鼬鼠呢……

  看着从白雪后腰不时伸出来摇摆两下的细长尾巴,白釉暗自想到。

  那尾巴的毛色是纯粹的雪白,只在尾尖点缀着一小撮深灰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她黑色忍者服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尾巴的姿态透着训练有素的克制——即使放松的时候也不会大幅摆动,只是细微地、有节奏地左右轻晃,像某种谨慎的探知器官。白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尾根向下,目光穿透了驾驶座的椅背,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条长尾从尾椎骨延伸出的样子。它会从紧身忍者服的专用开口中探出,开口边缘一定被柔软的皮毛摩擦得微微湿润。尾巴根部最粗,覆盖的绒毛应该最厚实温暖,那风情里连接着……

  东国的忍者白雪,文月众多侍卫中最受信任者。

  她是跟随文月最久,也最忠诚的贴身侍卫,身为东国公主远嫁而来的文月,一向是老魏的究极贤内助,而要说起文月的最大助力,则是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白发少女。

  她用黑色的面罩遮盖住了下半张脸,却更加凸显出了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那双眼睛中似乎总是没多少感情,淡漠而又澄澈,像是一片湖水。但此刻,当白釉的目光过于长久地停留在她身上时,那片湖水的深处似乎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

  白釉的目光近乎贪婪地舔舐着白雪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从后视镜的有限视角里,他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因吞咽口水而发生的微妙起伏,喉部的弧度精致脆弱。黑色的紧身忍者服是特殊的高领设计,却恰好留出了颈部到锁骨上方的一小片区域,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方浅青色的血管脉络。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片皮肤以极小的幅度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衣领边缘的布料微微摩擦过颈侧的肌肤。白釉几乎能想象出那种触感——细腻、略带凉意的皮肤被柔软的纤维刮蹭,或许会激起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的头发是纯粹的银白,发丝细软,顺着脸颊两侧垂下,有几缕被压在了兜帽的系带下,紧贴着鬓角。因为戴着头罩和兜帽,只有少数发丝会偶尔随着车内的气流轻轻飘动,像某种试探性的触手。白釉注意到,当她转头观察两侧后视镜时,那些发丝会扫过她的肩颈,如果自己此刻就坐在副驾驶座,或许就能伸手替她把那缕头发捋到耳后——然后手指便能顺势触碰到她冰凉柔软的耳垂。

  似乎是注意到白釉正在盯着自己,白雪低声道:“博士?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一种天然的、被布料过滤后的闷响,却反而增添了几分说不清的隐秘感。

  白雪总是寡言少语,不过跟随文月与魏彦吾,免不了要跟白釉打交道,时间长了,倒是偶尔也会主动搭话。但这一次的主动询问,声线似乎比往常绷得更紧一些,像拉满却没射出的弓弦。

  白釉端详着她的脖颈,道:“我在欣赏你的脖子,白雪,很好看。”

  这句话他说得极其缓慢,每个音节都带着刻意的停顿,像是在用舌尖品尝词语本身的味道。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的后颈最上端,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穿过她紧身衣遮盖的背部,直到尾椎处那条尾巴伸出的位置。他想象着手指顺着这条线路抚摸下去的触感——冰凉的皮肤下是坚硬的骨骼轮廓,再往下,肌肉会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而当触摸到尾椎根部时,那截延伸出的尾巴会应激性地颤抖。

  被这样的言语撩拨,白雪浑身明显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是实质性的,像无形的指尖正在皮肤上游走。她的尾巴瞬间绷直了,尾尖的毛炸开一小团,但很快又凭借惊人的控制力恢复了平缓摇摆的姿态。她无奈的透过情后视镜看了一眼白釉,想要用眼神表达制止,却在镜子中对上了他含笑的目光——那眼神太直白了,直白得像在剥开她包裹严实的忍者服。她赶忙将眼神挪开,心脏在胸腔里突兀地撞击了一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紧了方向盘的真皮包裹处。掌心有些出汗,湿润滑腻的感觉透过薄薄的黑色手套传递到手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升温,面罩下的皮肤开始发烫,热量甚至蒸腾到了面罩布料上,让呼吸变得有些粘稠。更让她羞耻的是,下腹部某个柔软的部位似乎随着那句话而微微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短暂却清晰的空虚感。

  “……请不要说这种话。”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尾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轻颤。

  白釉耸耸肩,仿佛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扭头再次看向车窗外,一时间,车里只有隐隐约约从外面传进来的喧闹声,还有暖气的轻微风声。

  但这表面的平静只维持了不到十秒。

  白雪的呼吸频率变了。她竭力书想要维持一贯的平稳悠长——那是多年忍者训练刻入骨髓的呼吸法,能最大程度降低身体消耗和存在感——可现在,每一次吸气都像要刻意填满肺部,每一次呼气又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面罩下的嘴唇有些干燥,她偷偷用舌尖舔了一下,尝到了布料纤维的味道和……自己唾液里某种陌生的甜腻。

  她再次透过后视镜看了白釉一眼,发现他在注视窗外,侧脸的轮廓被傍晚的光线勾勒得异常清晰,喉结微微凸起,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确认他没有在看自己后,她安心的多瞧了两下——不,不是“安心”,而是一种病态的、无法自控的贪婪。

  澄澈却锐利的眼神锁定在白釉的脖子上,盯着他微微突出的喉结,停顿了足足三秒。她的视线像无形的蛛丝,黏在那块上下滑动的软骨上。吞咽动作时喉结会上提,露出颈窝更深处的阴影,那里的皮肤纹理一定更加细腻。如果他转过头来说话,那块软骨会跟着震动,带动颈侧的肌肉也产生微妙的牵扯。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俯身靠近,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嘴唇去触碰——先用唇瓣感受它的形状,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不咬破,只是含着,让它在温热的口腔里滑动。当他也跟着吞咽时,那块软骨会在她齿间滚动,她能品尝到皮肤表层微咸的汗味,还有脉搏跳动时传递出的、血液奔涌的蓬勃生命力。

  她的下颚不自觉地收紧了,唾液腺开始在面罩内加速分泌。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一种熟悉的、潮湿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正在缓慢渗出温热的液体,黏腻地浸润了紧身裤的裆部面料。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现在一定已经开始变深,如果用手按压,指尖会透过布料感觉到湿滑的触感,甚至能印下指痕——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引擎声完全掩盖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脚尖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油门,车速正在减慢,差点就要追尾前车。

  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情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随后,她再次若无其事的踩油门,跟随车流前进,手指却因为用力过猛而在方向盘上捏得指节发白。

  下班时间点的龙门堵车实在是有点严重,车辆走走停停。每一次停下来,引擎怠速的轻微震动就会通过座椅传到她的身体。那震动频率很低,带着某种持续的、侵入性的节奏,像一只无形的手在隔着座椅和衣物,一下下按压着她臀部的软肉,并传递到更深处的耻骨。

  更糟糕的是,白雪发现每当车停下,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几乎是本能地——透过后视镜去注视白釉的一举一动。

  第一次停下时,他在看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指关节的起伏让她想起刚才幻想中他喉结的形状。

  第二次停下时,他正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水,仰头喝下时,脖颈的线条完全拉伸,喉结大幅滚动,几滴溢出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下,消失在衣领里。她的视线追着那滴水珠,想象它继续向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最后浸湿腹部的衣物。

  第三次停下时,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单手撑着下巴,食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的下唇。那嘴唇的色泽健康,唇形饱满,揉搓时会产生微妙的形变,指腹按压下去再松开。白雪的舌尖在自己口腔里模仿了那个按压的动作,抵着上颚碾磨,想象那是他的指腹正压着自己的舌头。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驻足,她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牢牢吸附在他身体的某个局部上。每一次,她的小腹深处都会传来一阵更剧烈的收缩,腿间湿漉漉的黏腻感在不断加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紧身裤的裆部,在座椅上留下了隐秘的湿润痕迹。

  重复好几次之后,白釉实在忍不住了。他能感觉到后视镜里投来的视线越来越直白,停留时间越来越长,那已经不是普通的“观察”,而是一种近乎舔舐的、带着生理渴求的注视。甚至连她尾巴的摆动频率都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训练有素的平缓,而是变得有些焦躁,尾尖时不时快速抖动两下,像某种求偶期动物的信号。

  他眉头微皱,故意用一种平静的语调问:“就算是文月夫人要你来监视我,也不用停下来就看一眼吧?白雪?”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白雪被情欲浸泡的意识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风情,车都跟着轻微晃动了一下。她停顿了足足三秒,似乎才消化完这句话的含义,而在此期间,她才骇然发现自己注视白釉的频率究竟有多高——高到已经完全超出了“护卫的警惕”或“礼貌的观察”范畴,变成了赤裸裸的窥视。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瞬间冲上头顶。随后,白釉清晰地看到,她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开始泛起粉红,那红晕迅速扩散,像滴入水中的染料,眨眼间就染红了整个小巧的耳廓。耳垂变得通红欲滴,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下方更密集的毛细血管。

  这红润甚至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脖颈上,像某种传染病,从耳朵到颈侧,再到衣领边缘没能遮盖住的锁骨窝,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如果现在扯开她的高领,下面的皮肤一定也已经红透了,胸口、乳尖、小腹……每一寸都会因为羞耻和某种更原始的情绪

而充血发红。

  而那被黑面罩遮住的下半张脸,想必也早就红的不成样子了。白釉几乎能想象出那画面:黑色的布料紧贴着她通红发烫的脸颊,汗水让布料更紧密地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嘴唇的形状——此刻她的嘴唇一定是微张的,可能正小口小口地喘息,呼出的热气在面罩内形成潮湿温热的小环境,蒸得她更加头昏脑胀。如果现在强行扯下面罩,一定能看到那张清冷的脸蛋布满红潮,嘴唇湿润鲜红,甚至可能因为刚才无意识的啃咬而微微肿胀。

  白雪微微颔首,试图用这个动作遮挡自己发红的耳朵和脖颈,但她纤细的脖颈曲线反而因为这个低头动作更加凸显,像引颈受戮的天鹅。她收敛目光,再也不敢看白釉,低声道:“十分抱歉,博士。”

  声音依然是清冷的,但那清冷之下压抑着某种东西——那是声带在颤抖,是气息因为羞耻而紊乱,是喉咙深处有什么哽咽物在滚动。

  听到白雪的道歉,白釉皱着眉道:“我与老魏的合作都这么久了,貌似没有监视疯情我的必要了吧?”

  他在试探。

  “这,这并非文月公主的授意……”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勇气,或者是在压制某种更冲动的坦白,“而是白雪个人的行为,请您原谅。”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几乎要被车窗外的喧闹声淹没,但“个人的行为”这几个字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白釉的认知。

  从认识这个小鼬鼠开始,白釉还真没听过她说出这么多话,更别提让这样一个冰冷到好像除了文月谁也不服的家伙道歉了。但现在,她不仅道歉了,还主动坦白了这并非任务——这是破例,是失控,是某种冰封状态开始融化的征兆。

  白釉刚想说些什么,比如问清楚“个人的行为”具体指什么,是单纯的警惕?还是某种……别的?但眼光一挪到后视镜上,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就噎住了。

  后视镜之中反映出的眼睛,如此的羞赧而又复杂。

  那双总是淡漠的淡蓝色眸子,此刻半阖着,眼睑微垂却无法完全掩盖瞳孔深处的光。那不是惭愧和羞耻那么简单——惭愧和羞耻是表面的浪花,而在那之下,是更深沉、更汹涌的漩涡。她的瞳孔在微微放大,虹膜的边缘因为情欲的蒸腾而显得有些模糊,像被热气蒙住的玻璃。眸子死死盯着白釉不放,但那不是“盯”,而是一种“吸附”,一种“吞噬”的渴望。

  她的眼角泛着湿润的红,不知道是快要哭出来的征兆,还是情动时的生理反应。睫毛比平时更加湿润,几根粘在了一起,每一次眨眼都显得格外缓慢而沉重,像在努力压制某种快要冲破理智的冲动。

  看着这双眼睛,白釉瞬间明白了。

  看来并不是文月夫人的授意啊……

  是自己又在不知不觉间招惹她了吗?

  但这一次的“招惹”显然不同。白雪此刻的状态,已经不止是被动地受到体香或魅惑能力的影响,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更主动的沉沦。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挣扎,但那挣扎薄弱得像一层纸,后面熊熊燃烧的是赤裸裸的、还未被正确命名的渴望。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知道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身体内部某个地方空得发疼,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而风情直觉告诉她,那个东西就在后座。

  白釉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胳膊,出门前专门洗了澡换了衣服,那种诱惑异性的体香并没有泄露出来,应该不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但这反而让情况更加棘手——如果只是被动发情,那么远离或者等待效果消退就行了。可现在,白雪的状态显然是内在的、主动的渴望被唤醒。她的理性在挣扎,但身体和一部分意识已经提前投降了。每一次堵车停顿,每一次透过后视镜的窥视,都是一次微小但累积的溃堤。她的紧身裤裆部现在一定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乳头也可能在布料下硬挺着摩擦,尾巴焦躁地摆动是因为生殖器官的本能在催促她做点什么,去缓解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磨人的空虚。

  这段时间,白釉所接触的人可多了去了,跟白雪也有几次正常的往来,但最近白釉在个人作风上可是收敛了不少,从来没有主动撩拨过任何人。

  那么这种沦陷是怎么发生的?也许是那些“正常的往来”中,某些无意的触碰——递东西时指尖短暂的接触,并肩行走时衣角的摩擦,讨论护卫安排时目光的偶然交汇——这些细碎的瞬间在白雪压抑过度的身体里积累了太久,终于在今天这个密闭、燥热、走走停停的车厢里,被那句“你的脖子很好看”点燃了引信。

  只是跟他见过几次面的白雪,没有任何沦陷的理由啊?

  但身体沦陷需要理由吗?她可能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只知道后座那个男人的脖子很好看,喉结滚动的样子让她口干舌燥,手指的关节线条让她大腿发软,甚至连他呼吸时胸口起伏的频率,都和她小腹深处某种抽搐的渴望同步了。她的子宫正在轻微收缩,像一枚等待受精的卵泡,宫口在无意识的松弛,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顺着阴道壁缓慢渗出,把内裤浸得一片狼藉。如果此刻白釉伸手摸向她的腿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湿热的、正在轻微搏动的区域。

  但不管怎么说,那双眼睛透露出的信息,白釉还是能看懂的,那种羞耻与惭愧交织的情绪,但更深处,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乞求——不是用言语,而是用身体乞求:看看我,我已经这样了,你难道不明白吗?你难道不想……对我做点什么吗?

  那种强烈到几乎要从眼睛里流出来的矛盾情绪——一边是多年训练塑造的、忍者应有的冰冷自制,另一边是雌性动物被唤醒后无处宣泄的本能饥渴——让白釉感到有些棘手,但棘手之下,某种更黑暗的兴奋感也在悄然滋生。

  他想象着如果现在命令她停车,命令她爬到后座来,她会怎么做?她可能会因为羞耻而僵硬几秒,但最终,那条湿透的紧身裤一定会被褪下,她颤抖的腿会跨过来,用湿漉漉的、散发着甜美腥气的阴户抵住他的大腿,然后不知所措地等着下一步指令。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会紧张地蜷曲起来,尾巴根部会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如果他的手摸过去,会感觉到那个位置温热、湿润,甚至可能已经分泌出某种动物特有的信息素液体。

  他还可以选择更恶劣的方式——不让她离开驾驶座。就让她继续开车,保持那副表面镇定、实则内里已经被情欲煮得滚烫的模样。他的手可以从后面伸过去,探进她衣领,抓住那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乳房,或者直接向下,从腰部滑进裤腰,指尖钻进她已经湿透的臀缝,找到那个正在翕张流水的穴口,然后在她必须集中精力开车的同时,将两根、三根手指插进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模仿性交的节奏抽插,感受她阴道内壁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疯狂的痉挛收缩。而她不能停,不能叫,必须继续驾驶,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被面罩闷住的、破碎的呜咽,尾巴会失控地拍打座椅,后视镜里的眼睛会蒙上水雾,瞳孔完全散开……

  光是想象这画面,白釉就感觉自己的下身开始硬了。裤裆里沉睡的肉棒正在苏醒,逐渐充血胀大,挤在内裤里形成明显的凸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却让那个凸起更加明显,如果白雪此刻再看后视镜,或许能看到他胯部那个逐渐隆起的帐篷。

  唉……算了。

  白釉叹了口气,看向窗外,单手杵着下巴,道:“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白雪。”

  “继续开车。”

  白雪深深颔首:“是。”

  在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堵车之后,白釉终于来到了龙门近卫局,此时正好也是龙门近卫局早晚班交接结束之后,白釉没有见到星熊和诗怀雅她们,倒是一眼看到了正在近卫局书门口不耐烦的等待着的陈晖洁。

  看到白釉之后,陈晖洁眯起眼睛,道:“等你很久了。”

  手指指自己。

  “没错,我带你上去就好。”陈晖洁扭头看向白雪,顿了顿,又道:“辛苦你了,白雪。”

  白雪摇摇头,最后又看了白釉一眼,扭头走向车子。

  噢,我的娇小可爱小鼬鼠……看着离去的白雪,白釉撇撇嘴。

  陈晖洁催促道:“别看了,快跟上我。”

  “好好好……陈sir,感觉你今天心情不太好?”白釉快步跟上,同时问道。

  “……看到你我就不可能心情好。”陈晖洁没好气道。

  白釉知道她心情差劲的原因是什么,罗德岛马上就要起航了,这也意味着身为罗德岛囚犯的塔露拉将会离开,而陈晖洁显然无法随心所欲的离开龙门。

  这意味着她又要与塔露拉分别,当然,更让她生气的应该是虽然自己与塔露拉分别,但白釉却能够天天陪着塔露拉了。

  一想到这一点,陈晖洁就感觉心里一阵阵悸动,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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