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up~”
“~”
罗德岛启航的第三天,白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摇头晃脑的听着歌。
格拉尼与斯卡蒂已经出发前往滴水村,白釉还派出了几支外勤小队,来插手各国的事务。
一切有条不紊的向前推进,根据白釉的估算,在黑曜石音乐节之前,他能有一段久违的平静时光。
赫德雷已经回到了卡兹戴尔,但是与原剧情不同的是,这次赫德雷似乎处境好了不少,并没有受到过多责难。
或许是因为,白釉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让萨卡兹王庭觉得,即便整合运动失败,赫德雷也完全没有过错。
目前最深刻感受到白釉是个威胁的,除了乌萨斯,便是卡兹戴尔。
白釉翘着腿听歌,手指不停,处理着今天的文件,以及来自各国的情报。
瓦列莉娅静静站在办公室的角落,紧闭双眼似乎在休息,在音乐舒缓低沉下来的时候,能听到她淡淡的呼吸声。
时光恬静而祥和,白釉翻动文件,纸张哗啦啦作响。
终于,他微笑起来,满意的签下文件,随后,将目光挪向窗外。
这最高可以容纳数万人的庞大陆上舰船,正在大地之上奔行。
在它的身后,扬起数十米高的烟尘,大地随着它的行进而颤抖震动。
罗德岛的目的地是位于哥伦比亚境内的独立城邦汐斯塔,想要到达那里,需要穿越半个大陆。
一路上,要经过乌萨斯、卡兹戴尔、叙拉古、莱塔尼亚、维多利亚、卡西米尔与谢拉格。
最终,才能够到达大陆西侧的大开拓之国,哥伦比亚。
这是一场匆忙的旅途,期间罗德岛不会在任何国度的国境之内停留,而是会在公共道路上一路疾驰。
作为目前整片大地上科技含量最高的陆上舰船,罗德岛的全速行驶足以让数万人的队伍在一周内穿越半个大陆。
在这个过程中,不时有来自各个国度的人前来加入罗德岛,大多都是些游戏里的熟悉面孔。
正如白釉与凯尔希所说的那样,罗德岛已经将千年未见的火种撒向了大地,因此,大地之上仿佛生出了花朵般,涌现出一个又一个怀抱薪火的守望者。
他们苦等希望已久,因此,仰望着大地上唯一的火焰而来。
白釉拿起桌上的杯子,饮尽其中的烈酒,那是嘉维尔推荐的。
“咳咳……这么烈?”白釉诧异的呛了两下,扔下杯子,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锁我喉是吧……”
一旁原本紧闭双眼的瓦列莉娅猛地惊醒,睁开双眼,看向白釉。
白釉摆了摆手,示意道:“我没事,继续休息吧。”
“……是。”瓦列莉娅颔首,不过再没闭上眼睛,而是盯着白釉的脸看。
眼里的爱意太过明显。
白釉没在乎这些,往嘴里塞了两颗糖,化开那残留的酒气,继续开始签写手头的干员档案。
“瓦列莉娅,你去看一下米兰娜吧,她最近总跟塔露拉闹矛盾,你陪陪她也好。”白釉嚼着糖果道。
对于白釉的命令,瓦列莉娅向来是忠实执行的,她点了点头,然后迈开步子,走到了白釉身边。
她抬手将遮盖下半张脸的面罩取下。皮革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书声,面罩沿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完整地露出那张被遮掩的下半张脸——丰满而线条清晰的下颚,微微凹陷的人中,还有那两片蒙着一层湿润光泽的唇。在办公室昏黄的光线下,她的唇瓣呈现出一种熟透浆果般的暗红色,唇峰分明,下唇略微饱满,嘴角处有一道极细微的、常年佩戴面罩留下的浅白压痕。
瓦列莉娅俯身。她的动作缓慢而庄重,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随着她弯下腰,那对包裹在紧身作战服下的乳房因重力微微下垂,在衣料表面撑出沉重而柔软的弧线轮廓。白釉能闻到一股混合的气味——她身上淡淡的汗味、皮革的腥气,还有一种属于萨卡兹战士特有的、类似铁锈与苦艾混合的体香。这些气味随着她的靠近而变得浓郁,钻入白釉的鼻腔。
她没有立刻吻上来。而是先停在了距离白釉脸颊仅有一掌之遥的位置,温热的鼻息喷在白釉的耳廓上,带着潮湿的热意。白釉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那缓慢而深长的呼吸节奏,与她平日里战斗中狂暴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视线凝固在白釉侧脸上那道淡淡的疤痕上——那是很久以前某次战斗中留下的。她的眼神变得柔软,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情感。
然后,她的唇才贴了上来。
首先接触的是唇瓣最柔软的中段。那份触感并非一触即离的轻啄,而是带着明确压力的、缓慢的贴合。她的唇比看上去要温热得多,表面那层光润的湿意立刻传递到白釉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微凉的潮气。她将整个嘴唇完全覆盖在白釉的脸颊上,鼻尖轻轻抵住白釉的颧骨,闭着眼睛,仿佛在汲取什么。白釉能感觉到她唇部的细微动作——那两片软肉在他脸颊上轻微地碾磨、挤压,像在品尝,又像在确认。她的舌尖在口腔内不自觉地抵住上颚,发出极轻的“啧”声。
吻持续了足足五秒钟。在这五秒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瓦列莉娅的身体保持着俯身的姿态,腰背弓出一道紧绷的曲线,臀部因此而微微翘起,将作战裤的布料撑得紧绷。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撑在了白釉座椅的扶手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喉咙里压抑的吞咽声,还有胸腔里那颗心脏擂鼓般的搏动——咚、咚、咚,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麻。她的双腿在长靴内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一股熟悉的暖流正从子宫深处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片布料。
但她的表情却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肃穆。这就是她表达爱意的方式——沉默的、沉重的、用整个身体去记忆的亲吻。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这份感情不应也不能有更多奢望,所以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最后一次,每一次贴近都要将感觉刻进骨髓。
唇瓣分离时,发出细微的“啵”声。白釉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完整而湿润的唇印,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瓦列莉娅的嘴唇微微张开,分离时拉出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唾液丝线,但很快就在空气中断裂了。她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停留在那个距离,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白釉鬓角的发丝,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将白釉身上混杂着烈酒、纸张油墨和他独有体味的气息吸入肺腑。
她的下腹部又是一阵紧缩。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更加粘稠的体液,将内裤浸得更湿。她几乎能感觉到阴唇因充血而肿胀,隔着布料摩擦长裤缝合线时传来的细微刺痛和快感。但她强行压抑住了所有反应,只是用那双盈满水汽的金色眼眸,深深地看了白釉一眼。
“我这就去,主人。”她的声音比平时
更低、更哑,喉结滚动时带着明显的涩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情欲浸泡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柔和中透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
说完这句话,她才缓缓直起身子。起身的过程同样缓慢,脊柱一节一节地挺直,胸前的重量随之重新归位,在紧身衣下晃动出诱人的余波。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但因为肤色的缘故并不明显,只有眼尾染上了一抹嫣红。她抬手,用拇指的指腹极其快速地抹过自己的下唇——这个动作带着某种隐秘的、想要留住什么的渴望——然后将面罩重新戴回脸上。
皮革搭扣再次扣紧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面罩遮挡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露出一双依旧炽热的眼睛。她最后看了白釉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依恋、渴望、服从,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饥渴。
然后,她才迈开那双被黑色长裤包裹的、线条紧实而修长的腿,转身朝外走去。长靴的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规律而沉稳的脚步声,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步伐比平时略快,大腿内侧的摩擦也更为频繁——那是试图用走路来缓解私处瘙痒和潮湿感的本能动作。直到推门离开,她的右手一直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愈发汹涌的浪潮。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舒缓的音乐和白釉翻动文件的声音。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呼吸的湿度、唇瓣的温度,以及那股混合着体香与情动气味的、微腥而甜腻的气息。白釉的脸颊上,那个唇印正缓缓蒸发,留下一点点粘腻的触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白釉对她的亲吻已经习以为常,抬手继续批改文件,不过,在瓦列莉娅推门离开后没一会儿,白釉的门就又被推开了。
“博士,打扰到你了吗?”
门外的人有着一双白色渐变成黑色的兔耳朵,满头灰白色的秀发,笑容充满了热情,还有快凝成实质的欢腾感。
黑色的特制罗德岛制服,黑色的长筒靴,还有黑色透肉质感的丝袜。
“暴行啊。”白釉微笑起来:“没有哦,我刚签完几页文件,准备休息一下。”
“怎么,找我有事?”
“没啊,只是在回训练室的路上看到瓦列莉娅小姐离开,于是就想,或许博士身边没人陪。”她单手叉腰,微笑着走进屋:“于是就来看看你咯。”
暴行,罗德岛干员,是距离阿米娅最亲近的人之一。
对于很多干员来说,暴行似乎没什么存在感,但实际上对于白釉与阿米娅来说,暴行这个人仿佛就代表着罗德岛的某一面。
她不会在任务中大放异彩,也没有精英干员那样独当一面的强大,但她对于白釉与阿米娅的感情,是不可忽视的。
总是想着能帮上白釉些什么,总是想着能为阿米娅做些什么,暴行就是那样的人。
她迈步向前,来到白釉的身侧,双手挽着短裙的后侧,拢着自己的臀部,优雅的坐到了白釉身边的助理位置上,笑道:“最近有很多人加入罗德岛呢,搞得我们的外勤小队总是要在探路的过程中带上新干员一起回来,连行进速度都变慢了。”
“处理大家的文件,也很辛苦吧?博士?”
情“还好吧。”白釉放下手里的文件,扭头看向暴行,笑道:“至少比你前段时间每天都要带小孩子要轻松。”
“是喔。”暴行脸上浮现出娇俏的憨意,抬手戳了戳白釉的鼻尖,道:“如果不是博士催促龙门改建了好几个孤儿所,我都没办法脱身了,每天应付小孩子,都没空陪博士和阿米娅。”
确实如此,虽然暴行对白釉和阿米娅的感情非常真挚,但最近她真的太忙了,忙到顶多抽空陪陪阿米娅,都没空陪白釉。
对暴行,白釉一直以来都没有下手,甚至都没多少暧昧的举动,两人的相处就像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不过,或许只是白釉单方面这么觉得。
暴行抬手摸向桌上的文件,一边看,一边低声道:“说起来,还真是没想到,最近想要加入罗德岛的人竟然有这么多呢。”
“博士……虽然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是,现在的你,更像个领导者呢。”她语气里带着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