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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水月上岛(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4474 更新:2026-08-15 09:30:45

  在白釉的意志降临之前,这幅身躯,与空壳无疑。

  冰冷如人偶般的博士,将一切隐藏在厚重的服装之下,如同战争机器一般进行指挥与经营,就像是……

  只为了回应凯尔希的愿望,而伫立的许愿机器。

  无法与他对视,不曾听过他的声音,那副躯体仿佛不包含任何能被称为人性的东西,冰冷而无情。

  总是站在战场的最高处,俯瞰一切,像是空洞的机器。

  暴行对于“博士”最初的印象,就是如此。

  直到……直到巴别塔覆灭,直到曾经的伙伴们流落四方,直到自己茫然的回到了故乡,再次过起种胡萝卜,下矿井的生活。

  直到一个天灾信使风尘仆仆的来到了雷姆必拓,将一封信,交到暴行的手里。

  直到一场矿难之后,罗德岛的医疗人员来到了雷姆必拓,提供医疗救援。

  那一天之后,暴行毫无犹豫的再次迈开脚步,离开家乡,踏上未知的道路。

  以前那个胆小又渴望依靠的阿米娅长大了,像是个合格的领导者了,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总是信心十足。

  以前那个冰冷的博士也变了,他摘下了帽子露出真容,运筹帷幄间似乎世上没什么能难住他,性格也变得温柔又开朗,时不时还带着随性的顽皮。

  巴别塔那螺旋状的标志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罗德岛的高塔图标,相比于以前,似乎显得更加坚不可摧了。

  暴行醉心于此,她在这里找到了新的意义,渴望着照顾阿米娅,渴望着见证白釉所承诺的希望。

  看着眼前层层叠叠的干员档案,暴行心满意足的微笑着,光是闻着空气里的气味,就感觉身心舒缓。

  白釉身上的甜香气混合着纸张散发出的新鲜油墨味儿,在暴行闻来,不亚于刚出炉的胡萝卜蜜饼。

  她将那些档案放下,扭头看向白釉,轻声感慨道:“博士,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你,真好。”

  白釉没抬头,打了个哈欠,再次签好一份文件,撇嘴道:“说实话,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坐在这里呢?”

  是啊……还能有谁呢。

  暴行嘿嘿一笑:“听起来真是自信,博士,盲目的自信可不好哦!”

  “我可不是盲目自信那么简单,我还很傲慢呢!”白釉得意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干员档案:“看看这些想要加入罗德岛的人吧!我们罗德岛现在可是出名咯!”

  那些干员安全与否,是不是别的势力派来的间谍什么的,暴行完全不担心,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暴行已经能够肯定,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白釉更懂人心。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白釉身旁,看着他处理那些文件,时不时起身,为他的杯子添上新的热水。

  与其说是一位助理,不如说是更为亲近的家人。

  只是,坐在距离白釉这么近的地方,让暴行逐渐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在骨髓里爬行。狭小的办公室仿佛一个正在缓慢收缩的箱庭,白釉身上那股混合了微甜体香与淡淡墨水的味道,不再是简单的舒缓剂。而是像无形的触须,顺着鼻腔钻进颅腔,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子宫深处点燃一簇灼热的火星。

  她看着他的侧脸——下颌线清晰利落,偶尔因为思考而微微绷紧。当白釉低头阅读文件时,颈部的弧度完全暴露在她的视野中,那块因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此刻在暴行的眼中被无限放大。她的目光黏在那块凸起的软骨上,想象着自己的舌尖贴上去,感受它滚动时刮过舌面的触感。唾液在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她不得不悄悄吞咽,却觉得自己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亮得惊人。

  更让她心神摇曳的是那枚红布耳坠。白釉每次偏头签名,或者烦躁地抓挠头发时,那抹暗红就会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像一滴血,像一颗摇摆不定、引诱人去含住的红宝石。暴行的视线追随着那抹红,喉头再次发紧。她能想象出那布料的质感——应该是略微粗糙的棉麻,边缘或许因为长期佩戴而起了细小的毛球。如果用嘴唇含住,用牙齿轻轻碾磨,白釉会不会因为耳垂传来的细微刺痛而发出吸气声?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自己倾身过去,鼻尖蹭过白釉的耳廓,嗅闻那里是否积攒了更多独属于他的气息。然后伸出舌头,从耳垂下方湿漉漉地舔上去,卷住那枚耳坠,用温热的口腔包裹它……

  “暴行?”白釉突然开口,声音将她从几乎凝成实质的幻想中猛地拽回。

  暴行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臀缝缓慢向下蔓延的黏腻触感。她强行压下喉头的颤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嗯?博士,怎么了?”

  “帮我看看这份。”白釉没有任何察觉,只是将一份档案推到她面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个后勤干员的轮班表,时间排得是不是太满了?我记得他上周刚出过外勤。”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握笔的食指侧面有薄薄的茧。暴行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几根手指上。她想起阿米娅有一次闲聊时,用那种混合了羞涩与隐秘喜悦的语气,小声说过“博士的手指……很灵活哦”。当时暗索在旁边吃吃地笑,霜星则面无表情地往茶杯里加了第三块方糖。那时暴行还不完全明白那话里更深层的含义,现在,看着白釉那正轻轻敲击桌面的手指,一个无比清晰的画面撞进脑海——就是这只手,这只此时正拿着枯燥文件的手,会不会在某间宿舍的床上,沾满了另一个女孩湿滑的爱液,然后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插进紧窄的阴道,指节弯曲,寻找里面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当那根手指找到目标,开始快速刮搔按压时,阿米娅——或者暗索,或者霜星——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是短促的惊喘,还是拉长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暴行?”白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点疑惑。他转过头来,正对上暴行近乎失焦的眼神。两人的距离太近了,暴行甚至能看清他虹膜里细微的纹理,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出的、温热的空气拂过自己脸颊的绒毛。

  “啊!对、对不起,我走神了。”暴行慌忙低下头,一把抓过那份轮班表,假装认真阅读。然而视线根本无法聚焦在文字上。小腹深处的火焰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和呼吸交缠而烧得更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衬衫和内衣的双重包裹下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布料,传来阵阵刺痒的快感。阴道里空虚的收缩感越来越强烈,那股湿意已经扩散到更大范围,内裤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能感受到布料与敏感肌肤之间令人羞耻的摩擦。

  她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否则她可能会失控地直接扑上去。

  “这个……确实排得太满了。”她努力集中精神,用手指点着表格上的日期,试图用工作对话来冷却自己沸腾的血液,“你看,他连续十天都有夜班,中间只隔了不到八小时的休息。这不符合罗德岛的劳动保障条例。”

  “是吧?我也觉得。”白釉满意地收回档案,拿起笔修改。当他再次低头时,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完全暴露在暴行的视线中。短发茬下面是微微凹陷的颈椎骨节,皮肤是干净的白皙,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暴行的呼吸一滞。她想把嘴唇贴上去,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骨头,舔舐皮肤,留下属于自己的湿痕和印记。她想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用力抓住,让他仰起头,然后从后面……从后面将他的裤子拉下来,看着他形状挺翘的臀部,然后……

  不行。不能再想了。

  暴行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到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白釉吓了一跳,抬头看她:“怎么了?”

  “……我去给你泡杯新茶。”暴行几乎是逃也似的说,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这杯凉了。”

  她绕到白釉身后,拿起他桌上的陶瓷茶杯。经过他背后时,那股混合了体温的甜香更加浓郁地包裹了她。她的手臂擦过他的肩膀,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身体传来的温度,以及衣料底下结实臂膀的轮廓。只是一瞬的接触,却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柱,直冲小腹。她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发出一声丢人的叹息。

  走到饮水机旁,背对着白釉,暴行才敢大口喘息。她低头看着自己握杯子的手——手指在细微地颤抖。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幻想,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中央那块吸饱了爱液的布料,沉甸甸、湿漉漉地陷在阴唇之间,随着她站立的动作,阴蒂偶尔蹭过湿润的棉布边缘,会引发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她偷偷并拢双腿,试图用挤压来缓解那股恼人的空虚和酸痒,结果却只是让更多黏滑的液体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

  接热水时,她借着水声的掩护,极快地、隐蔽地抬起一只脚,用脚尖隔着裤子和潮湿的内裤,轻轻蹭了蹭另一条腿的腿根。只是一点微弱的压力摩擦过肿胀的阴蒂,一股尖锐的快感就猛地窜了上来,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咬住下唇,闭了闭眼,强行压下那股冲动。不能再这样了,暴行。这里是办公室,他是博士,你是他的助理,是……是家人。

  可是,“家人”这个词此刻在她心里引发了更深的羞耻和更汹涌的欲望。正因为是家人,所以才更想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失去冷静的样子,不是吗?想看到他总是游刃有余的脸上出现情动的红潮,想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想感受那副总是挺直的脊背在自己身下颤抖弯曲。如果是家人,那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吧?如果是家人,那共享最私密的体温和体液,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些疯狂的想法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当她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走回白釉身边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腰胯部位。卡其色的长裤布料在椅面上绷出紧实的弧度,双腿交叠的姿势让大腿处的布料褶皱堆积。暴行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移开,却又忍不住再次飘回去。她在脑海里勾勒那布料之下的形状——平坦的小腹,或许有些许肌肉线条,再往下……她的喉咙发干。阿米娅说过,博士的尺寸“很惊人”。暗索则补充过“而且很精神,舔几下就会变得硬邦邦的,烫得吓人”。

  当她把茶杯轻轻放在白釉手边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停顿了一下。白釉的手背温暖干燥,而暴行的手指则因为刚才的激烈幻想和紧张而微微发凉。那一冷一热的对比,让触感被无限放大。暴行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让指尖在他的手背上多停留了两秒,指腹甚至若有若无地、像羽毛般擦过他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身体似乎微微一僵。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办公室的时钟滴答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暖气片里水流循环的微弱嗡鸣……所有声音都退到了遥远的背景里。唯一清晰的是两人之间那不足半米的距离,以及在这距离中无声涌动的、几乎要具象化的暗流。

  暴行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闷响。她看着白釉的侧脸,期待他能转过头来,看向自己。只要一个眼神,哪怕是疑惑的,她可能就会溃不成军,或者……或者做出更大胆的事。

  但白釉没有转头。他只是继续看着文件,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触碰只是无意。只是他握着笔的手指,似乎攥得更紧了些,指节微微发白。

  暴行慢慢地、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的触感和温度。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双腿并拢得紧紧的,潮湿黏腻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缝隙。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大胆的触碰和随之而来的、充满悬念的沉默而发酵得更加浓烈灼人。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潮湿的、等待着被点燃的引信,而白釉就是那近在咫尺的火星。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他的喉结。这一次,她的幻想更加赤裸,更加详细。她不只想亲吻那里。她还想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将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吮吸,留下深红的印记。想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吻下去,直到隔着裤子,用脸颊去磨蹭那已然有些鼓起的部位,感受那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和热度。想拉开他的裤链,释放出那根她只在其他女孩隐晦的形容和春梦里见过的阴茎,然后用嘴唇包裹住顶端,尝一尝他分泌出的、带着咸腥味道的前液。想在他低低的抽气声中,缓慢地将整根吞进喉咙深处,让龟头抵住自己柔软的喉肉,感受他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肉。

  然后,她想跨坐上去。就在这张堆满了文件的办公桌上,将那些枯燥的纸张扫到一边,分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腿,让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同样饥渴流水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下去,直到将他完全吞没,直到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嵌合,没有一丝缝隙。她会一边起伏,一边低头看着他情动迷乱的脸,听他在自己耳边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她会在高潮来临前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在他体内留下属于自己的抓痕。然后,她会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她抽搐的子宫,填满所有空虚的褶皱……

  “暴行,”白釉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幻想,“你脸好红,是不是暖气开太大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暴行猛地回过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烫得吓人。她慌乱地找借口:“啊……是、是有点热。可能是我刚才走来走去……”

  “把外套脱了吧。”白釉终于转过头看她,眼神平静,但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一直穿着外套,当然会热。”

  这是一个看似平常的建议,但在此时此地,在暴行满脑子都是如何脱掉彼此衣物的幻想中,这句话简直像是一句隐晦的邀请。她看着白釉的眼睛,试图从里面读出更多信息,但那双黑眸太深了,像潭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看不真切。

  “……好。”暴行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回答。她站起身,手指有些发抖地解开了外套的纽扣。脱下外套时,里面单薄的衬衫完全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腰肢纤细,臀部在布料包裹下显得饱满。她能感觉到白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短暂的一瞥已经足够让她的皮肤像被火焰燎过一般灼热起来。

  她重新坐下,这次,身体里那股躁动已经不再仅仅是心理上的。生理反应诚实而激烈。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透过衬衫和胸衣的蕾丝,几乎要顶出明显的凸起。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多到浸透内裤,甚至可能在外裤上留下深色的湿痕。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蜷缩起身子的强烈快感。

  她必须说点什么,否则她可能会直接伸手去碰触自己,就在白釉面前。

  “博士……”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沙哑,“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白釉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确实有点。看了太久的文件,眼睛都花了。”

  “那……我帮你按摩一下肩膀?”暴行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但紧接着,一股破罐破摔般的勇气涌了上来。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欲望已经像洪水一样决堤,那不如……就顺着它走吧。看看这条路的尽头,是深渊,还是极乐。

  白釉沉默了几秒。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然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好啊,麻烦你了。”他说,语气听起来一如既往的轻松,但紧绷的下颌线条出卖了他并非全然平静。

  这是一个许可。一个沉默的、默许的邀请。

  暴行站起身,走到他身后。现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俯视他。他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平时总是挂着笑容或自信表情的脸,此刻放松下来,显露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甚至有些脆弱的俊美。暴行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伸出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衬衫,她能立刻感受到他肩膀肌肉的紧实,以及因为长时间伏案而积累的僵硬。她开始用力,手指陷入肌肉,用指节按压那些硬结。

  “唔……”白釉发出一声低低的、舒适的叹息,身体在她的按压下微微放松。

  那声叹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暴行的耳膜,直钻进心里,点燃更多火焰。她加大了力道,手指从他的肩膀向脖颈移动,拇指按揉他后颈紧绷的肌肉。她的指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甚至能想象出皮肤底下血液流动的声音。

  按摩的动作逐渐变了味。最初是规规矩矩的揉捏按压,但很快,暴行的手指开始更加暧昧地滑动。她用指腹顺着他脊柱两侧的肌肉向下,一路按到肩胛骨下方,然后又回到颈侧。每一次向下,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前倾,胸脯几乎要贴到他的后脑。她能闻到更多来自他发间的清新气味,混合着洗发水和汗水淡淡的咸。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急促。按压变成了抚摸,揉捏变成了带有情色意味的磨蹭。她的拇指按在他的颈动脉旁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快速而有力。他的心跳也很快。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这个认知让暴行更加大胆。她的手从肩膀移到他敞开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锁骨上方的皮肤。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松着,露出一小片胸膛。她的指尖在那里流连,感受着皮肤的光滑和温度,然后,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她将手指顺着领口,轻轻探了进去。

  指尖直接触碰到他锁骨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震。

  白釉猛地睁开了眼睛,身体明显僵硬了。但他没有动,没有阻止,只是维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眼睛看着前方空白的墙壁,呼吸却明显乱了节奏。

  暴行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她将整只手都探进了他的领口。手掌完全贴在他的锁骨和胸膛上方,掌心感受着他皮肤的光滑、温热,以及皮肤底下骨骼和肌肉的坚实轮廓。她的手指能触摸到他胸肌的边缘,甚至能感觉到他左胸处,心脏正在她掌下剧烈地搏动。

  “博士……”她呢喃般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你的心跳……好快。”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暴行的手开始在他胸膛上游移。她用拇指轻轻摩挲他锁骨中央凹陷的那一小块皮肤,然后手指张开,试探性地抚过他的胸肌。隔着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那紧实肌肉的轮廓。她想象着衬衫之下,那两点小小的乳尖,此刻是否也像自己一样,因为情动而挺立发硬?她想用指尖去拨弄,想用指甲轻轻刮搔,想低下头,用牙齿隔着布料轻咬,听他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摸。现在,她的两只手都在白釉的衬衫下面,一只手停留在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肋骨缓慢向下,滑向他的腹部。那里的肌肉更加紧实平坦,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能感受到他腹部肌肉在她手下绷紧了,显然对她的触碰极为敏感。

  她的身体前倾得更厉害,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白釉的后背上。胸脯隔着两层衣料压着他的脊背,她能感觉到自己硬挺的乳头正抵在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每一次细小的摩擦,都引来一阵战栗。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畔,呼吸的热气直接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

  “博士……”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渴求,“我好热……”

  这不是谎言。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下体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外裤上,在大腿根部留下羞耻的湿痕。两腿之间那片布料已经完全黏在了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清晰的拉扯感和摩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已经肿胀得凸起出来,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它都在布料底下搏动,渴求着更直接、更粗暴的刺激。

  白釉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按住了暴行正在他腹部游移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力道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暴行的心一沉。他要阻止了吗?

  但下一秒,白釉的手却带着她的手,继续向下,按在了自己胯部正上方,裤腰的边缘。隔着裤子厚重的布料,暴行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处明显隆起的、硬热的轮廓。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饱满的头部形状,以及笔直坚硬的柱身,此刻正紧紧贴着白釉的小腹,将裤裆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被绷得很紧,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脉络形状。

  暴行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里的火焰瞬间窜到了顶点。

  白釉依旧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声音沙哑地开口:“……别停。”

  只是两个字。两个简单的字。却像引爆了炸药桶的引信。

  暴行所有的理智、羞耻、犹豫,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欲望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咆哮着占据了她的全部身心。

  她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她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白釉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金属齿列分离的嘶啦声,像某

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她将手直接从敞开的裤腰探了进去,穿过内裤的松紧带,指尖立刻触碰到了滚烫的、赤裸的皮肤,以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真实的触感比她最疯狂的幻想还要让人战栗。柱身粗壮硬挺,表面覆盖着温暖光滑的皮肤,底下是坚硬如铁的核心。她能感受到上面虬结的血管脉搏,感受到顶端龟头饱满圆润的弧度,以及顶端马眼处渗出的、已经变得黏滑湿漉的前液。她的手指顺着柱身向下,触摸到底部毛发浓密的囊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她掌心滑动,温热而充满生命力。

  “哈啊……”白釉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压抑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得更深,头向后仰起,靠在了暴行的小腹上。

  这个姿势让暴行更方便动作。她不再犹豫,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手掌完全包裹住柱身,指腹感受着饱满的脉动,掌心感受着硬挺的触感。顶端的龟头随着她的动作,一次又一次从她虎口处探出,沾满了她手心的汗液和他自己分泌的黏滑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灼热:“博士……你好硬……好烫……”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紊乱。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用力地抓着。

  暴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套弄。她用拇指的指腹去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去按压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白釉身体的颤抖,能听到他喉咙里溢出的、细碎的闷哼。她开始用掌心包裹住龟头,模仿阴道收缩般旋转揉弄,感受它在自己手心里变得更硬更烫。前液越流越多,将她的手掌完全打湿,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这样舒服吗,博士?”她一边用力撸动,一边用嘴唇磨蹭着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勾引和挑衅,“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白釉猛地转过头,终于看向她。他的眼睛黑得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情欲的暗潮,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那是赤裸裸的、燃烧着的渴望。

  暴行不再犹豫。她抽出手,绕到椅子前面,然后直接跪了下来,跪在了白釉张开的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仰视他,视觉冲击更加惊人。白釉的裤子拉链大开,内裤被褪下了一些,那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阴茎完全挺立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顶端饱满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马眼不断张合,渗出晶莹的粘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它看起来那么大,那么硬,那么……充满侵略性。

  暴行咽了口唾沫,口腔里疯狂分泌唾液。她伸出双手,轻轻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捧着一件珍贵的祭品。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白釉的眼睛,慢慢地、极具暗示性地张开了嘴,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咸腥的、带着独特麝香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爆开。白釉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暴行得到了鼓励。她不再试探,而是直接将龟头含进了嘴里。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润立刻包裹了那敏感的顶端。她用舌尖灵活地舔舐马眼,品尝那里不断涌出的黏滑前液,然后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开始缓慢地、深深浅浅地吞吐。

  她能感受到阴茎在她嘴里脉动,感受到它变得更硬更大,几乎要填满她的口腔。她用手配合着口交的动作,握住柱身根部,在吞吐的同时上下套弄,让每一寸皮肤都得到充分的刺激。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到后面,隔着裤子揉捏白釉紧绷的臀肉,指尖甚至试探性地、隔着布料按压那个紧闭的穴口。

  白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变成了压抑的低吼。他的手插进了暴行的头发里,不是用力地按压,而是轻柔地、带着颤抖地抚摸着。他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腰肢无意识地向前挺送,让阴茎更深地插进她湿热的口腔。

  “暴行……”他终于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慢点……我会……”

  暴行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想要他失控。想要他射在自己嘴里。想要品尝他全部的味道。她开始尝试深喉,让龟头抵住自己喉咙深处的软肉,然后强迫自己放松,让那根硬物插进更深的地方。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眼角泛出泪花,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淫靡的快感席卷了她。她能感觉到白釉在她喉咙深处搏动,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

  他的手抓紧了她的头发,力道变大了。“暴行……我……要射了……”

  暴行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尖疯狂地刮搔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她用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着深入的那一截柱身。

  白釉的腰猛地向前一顶,发出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嘶吼。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猛地冲进了暴行的喉咙深处。第一股冲击力很强,直接射到了她的咽喉壁上,咸腥浓稠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持续而有力,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口腔,有一些从她无法完全合拢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和脖子流下,滴落在她的胸口和地板上。

  暴行努力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将那些灼热的精液吞进肚子里。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她嘴里书最后几次有力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最后的余精。直到射精完全停止,她才缓缓地将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吐出。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着她唾液和他精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抬起头,看向白釉。他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失神,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喘息。这副完全被欲望掌控、失去平时从容模样的神情,让暴行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和更深的渴望。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扶着白釉的膝盖,慢慢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持续的性兴奋而有些发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露出里面被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饱满的胸脯。乳沟深处,还沾着几滴刚才溅落的精液。情

  “博士,”她声音沙哑,但充满了诱惑,“你舒服了……可是,我还饿着呢。”

  她拉起白釉的一只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潮湿的、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白釉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湿意,以及布料底下肿胀阴唇的饱满轮廓。

  “这里,”暴行引导着他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压自己最敏感的核心,“这里好湿,好痒……博士,你摸摸看。”

  白釉的手指微微一动,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暴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稳。仅仅是隔着布料被按压,那积累了太久的快感就差点让她高潮。她抓住白釉的肩膀,支撑住自己发软的身体,喘息着:“博士……帮我……求你……”

  白釉的眼神逐渐聚焦,重新变得深邃。他看着暴行潮红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饥渴和哀求,然后,他再次低下头,看向自己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阴茎——它已经在她炽热的注视下,再次缓缓抬头,恢复了硬挺。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他扶着暴行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然后轻轻一推,将她上半身按在了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纸张被扫开,哗啦作响。

  暴行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白釉的方向。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巨大的期待和羞耻让她浑身颤抖,下体爱液流得更加汹涌,几乎能听到液体滴落的声音。

  白釉站起身,来到她身后。他伸手,拉下了她的裤子和湿透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湿热黏腻的私处,让暴行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一只滚烫的手掌就覆盖了上来,直接揉捏住她完全暴露在外的、湿滑的阴唇。

  “哈啊……博士……”暴行将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白釉的手指分开她肿胀的肉唇,指尖探入那条已经完全湿透、不断收缩的肉缝。触感是惊人的湿热、紧致和滑腻。他能感觉到那里面滚烫的软肉正饥渴地吸附着他的手指,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他试探性地插入一根手指,立刻被紧密地包裹、吮吸。暴行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

  “里面……好热。”白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惊叹。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缓慢抽插,指节弯曲,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当他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粗糙的小点时,他用指尖快速刮搔按压。

  “啊!啊啊……那里……不行……太……”暴行的尖叫被压在手臂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更多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她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但白釉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吞噬了暴行,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泣音的抗议:“博士……!”

  回答她的是抵在她湿滑穴口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疯情。白釉握住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阴茎,用龟头顶端磨蹭着她不断张合、流水的入口,蘸满她分泌的爱液,然后,在暴行绷紧身体、屏住呼吸的期待中,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湿滑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深深地、一插到底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

  暴行发出了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高亢的尖叫。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是如此强烈,如此真实,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撕裂她的紧窄,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无上快感的、让她眼前发白的冲击。

  白釉也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内部紧致湿热得不可思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吮吸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极疯情致的快感。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问:“疼吗?”

  暴行摇头,声音带着高潮边缘的颤抖和哭腔:“不……不疼……好满……博士……好深……”

  “那就好。”白釉低声说,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深深地、重重地撞回去,每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粗大的柱身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内部软肉贪婪的吮吸和绞紧,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她粉嫩湿滑的穴肉被拉扯出来一点,然后又随着他的插入被塞回去。

  暴行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尖叫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呜咽和浪叫。“啊……啊……博士……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火热的肉棒每一次在她体内冲撞,都像撞击在她的灵魂上,将快感的浪潮一波波推向更高的顶峰。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麻,感觉到阴道内壁被摩擦得滚烫,感觉到爱液混合着他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搅拌成白沫,随着抽插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滴落在她的腿间和地面上。

  白釉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双手掐住暴行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固定住她,然后开始了近乎狂暴的冲刺。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啪啪啪地回荡在房间里。桌子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上面的文件被震得滑落。

  “博士……博士……我要……要去了……啊啊……”暴行感觉到高潮以无可阻挡之势袭来,她尖叫着,阴道剧烈地、痉挛般收缩,挤压着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情棒。

  白釉低吼一声,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再次狠狠抵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抽搐的子宫口,然后,又一次在她身体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满她高潮颤动的子宫,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暴行发出一声拉长的、仿佛濒死般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全靠白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桌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最后一次有力的搏动,以及那股持续注入的、源源不断的滚烫热流,将她空虚酸痒的内里全部填满,甚至满溢出来。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濡湿了彼此的身体和衣物。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气息——汗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以及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混合成一种淫靡而独特的气味。

  良久,白釉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从暴行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那个刚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小穴,此刻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红肿的肉唇外翻着,边缘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暴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白釉将她转过来,搂进怀里。她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依旧快速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自己味道的气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白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调侃。

  暴行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是冷静下来了,或者说,是暂时被喂饱了。但心里那股对他的渴望和占有欲,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博士,以后……我还能帮你‘按摩’吗?”

  白釉看着她,眼神深邃,然后,他低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随时。”

  作为岛上为数不多的卡特斯人,暴行的宿舍跟暗索还有阿米娅离得都很近。

  而且,阿米娅和暗索也并没有向暴行隐藏什么的意思,久而久之,暴行当然也能察觉到不对。

  更别提还有个霜星。

  几个卡特斯女孩子有时候会一起洗澡,泡雷姆必拓风格的浴室,尽管除了暴行其他人都没怎么在雷姆必拓生活过,但这并不影响几个卡特斯女孩子口味相同。

  克洛丝和泡普卡显然跟白釉没什么特殊关系,但是除此之外的阿米娅、暗索、霜星全都……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暴行就感觉自己的心态有些转变了,如果说之前跟白釉是非常好的家人与朋友,她很享受跟白釉一起照顾小孩子的感觉的话……

  现在的她,已经会时不时做照顾白釉,或者被白釉反过来……“照顾”的梦了。

  看着白釉脖子上不时滚动一下的喉结,暴行逐渐入迷。

  白釉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倒不如说,他很享受与暴行止步于亲密好友的这种感觉他有时候真的缺少正常的社交。

  被所有适龄女孩子惦记的感觉实在是让他头疼,享受和头疼并不冲突。

  “水月……原来他……呃,等会儿?”白釉嘶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干员档案面露难色。

  由于白釉对剧情的改变,很多干员的上岛时间都发生了改变,就比如眼前的水月,竟然这么早就来了。

  来得早且不说,怎么这个性别这一栏是……未知?

  白釉皱眉,继续向下看。

  水月的上岛与原本的世界线完全不同,原本他应该出现在多索雷斯,但根据情报显示,水月是孤身一人找上门来的。

  水月一个人在荒地上前进,被外勤小队的干员发现,随后,外勤干员带水月来见了凯尔希,因此,水月的入职档案或者说监控档案是由凯尔希直接交给白釉的。

  档案的末尾留下了凯尔希的话语。

  “它需要引导,我想,用你最擅长的方式进行吧,让它变成她,或者随便你怎么处理。”

  “这是我们涉足海洋的钥匙之一,但,你或许不会同意这个说法。”

  上岛的水月,与原本白釉所熟知的水月不同,身体似乎更加远离人类的范畴,以至于性别特征这种东西都不复存在了。

  这也意味着,在不远的未来,水月也会更书容易去亲近……海洋。

  凯尔希知道海嗣有多么危险,因此,才会将水月的直接负责权转交给白釉处理。

  对于凯尔希来说,水月或许是一个需要严密监管的对象,一个罗德岛踏足海洋的钥匙。

  但是她清楚白釉会如何认为。

  白釉会认为,这是他的干员,是他的伙伴。

  凯尔希面对水月,拿不出真情与真心来对待,因此,倒不如交给白釉,反正这家伙对谁都是真心的。

  白釉毫无犹豫,在眼前的干员档案上签字,然后将另一份监管档案扔进了碎纸机。

  这意味着他将水月视作干员,而非被监管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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