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暴行软糯的腿肉,还有因为安保工作而锻炼到紧实的小兔子尾巴,实在是太诱人了。
最重要的是,那种卡特斯在动心之后特有的毫无耐力,以及温顺。
即使喉咙都快哑了也会继续吟唱,即便身体已经毫无力气也想要迎合。
最后,暴行败下阵来,被抓着耳朵像是臣服的雌兽般伏低身子。
直到不知脱力了多久。
脑子里的理智都全部消失为止。
当前持有积分:37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31
干员名称:暴行
好感度:70%
特点:开朗、坚毅、乐观、博爱……
可攻略进度:口吻、颈吻、手本、耻本、足手、豆捻、尾掴……
已获得积分:7
一段时间后,白釉揉着暴行的大腿,低声道:“还疼吗?”
疯情
暴行半靠在白釉怀里,身体发抖,耳朵磨蹭着白釉的脸颊,摇了摇头,然后又往白釉怀里蹭了蹭。
好温顺啊……平时那个温柔大姐姐,总是饱含母性包容别人的暴行,现在却摆出一副娇滴滴又顺从的模样,真叫人心痒。
白釉低头,蹭了蹭暴行的发顶,没说什么。
“博……博士,放开我吧,我……得整理一下。”她红着脸,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裙子这样被撩上去,感觉很不舒服。”
白釉捏了捏手指间紧抓着的软肉,低声道:“可是捏起来太舒服了,平时我在你身后走的时候,看着你这双腿不断迈步的样子,就感觉……”
“情难自已。”
暴行无奈的用头拱了一下白釉,带着些许幽怨,道:“既然这样博士为什么从不对我出手呢?”
“呃,这个……我倒也不是每天脑子里只有那种东西。”白釉有些尴尬:“实际上正常的人际关系我也挺需要的。”
“你最好是。”暴行轻轻哼了一声,不过随即又笑了起来:“虽然,我也很喜欢博士平时跟我相处的那种关系,但是……今天可以跟博士做这样的事情……心里很满足。”
“博士需要着我,阿米娅需要着我,罗德岛需要我……能够在这里实现自己的价值,并且跟我在乎的人并肩向前,我很开心。”
说完,她仰起头来,去深吻白釉,白釉搂着她的腰肢,给予回应。
温柔而纯粹的爱吻结束后,暴行笑着,抬头看着白釉的双眼,那眼中的澄澈之下,唯有纯粹的爱意。
“能够与大家一起,真是太好了。”
说完,她缓缓起身,一双修长美腿之上,黑丝连裤袜早已被撕破了一个又一个口子,嫩白的腿肉从破洞溢出。
丰腴的臀肉被她抬手落下的短裙重新遮盖了起来,她回头带着埋怨看了白釉一眼,随后,想要迈步向前。
却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白釉赶忙起身扶住了她。
“哼。”暴行噘着嘴哼了一声,伸手捏了捏白釉的鼻子,道:“那么粗暴那么用力,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啊博士。”
“现在感觉有点肿肿的,又痒又疼。”
白釉满脸窘迫:“抱歉……我以为你那时候叫我别停是很喜欢这样。”
“谁说我不喜欢了?”暴行轻挑黛眉,伸手抓着白釉的衣领:“我喜欢哦,现在有点难受,又不代表我不喜欢博士那样对我。”
嘶……
白釉闻言一务衣陵器异愣。
卡特斯人这是……什么情况?
霜星喜欢被自己咬、阿米娅喜欢被自己打**、暗索喜欢被白釉硬来……现在,暴行喜欢这一手?
卡特斯女孩子怎么都有点不太对劲……?
或者说,这是某种种族天赋吗?
见白釉愣住了,暴行娇憨道:“好啦,快扶我去浴室……再帮我拿一套制服来。”
白釉将暴行扶进了浴室,卡特斯少女的娇躯几乎完全倚靠在他身上,柔软而滚烫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递过来。浴室里温暖的水汽已经开始弥漫,雾气缭绕中,白釉能清晰看到她黑丝连裤袜上的破洞露出的大片嫩白腿肉,那些破损处还隐约可见湿润的反光——那是先前激烈交合时涌出的爱液、汗水混合着微量失禁尿液浸透的痕迹。
白釉想要跟着进去,手指已经按在了浴室门框上,却被暴行用那双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推了出来。她的掌心滚烫,带着事后特有的绵软无力,与其说是推搡,不如说是某种充满羞怯意味的触摸。
“不行……”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像是融化在喉咙深处的蜜糖,单手死死抓着早已皱巴巴的衬衫领子,试图遮盖自己裸露的锁骨与胸前肌肤,“要全都给你看的话……今天是不行的。”
她低垂着头,那双粉红色的兔耳软软耷拉着,耳尖却在轻微颤抖。白釉能看到她脖颈处散落的吻痕与齿印——那些是之前她被按在办公桌上时,白釉从后方进入时忍不住咬住她后颈留下的印记。那些红紫色的痕迹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某种隐秘的烙印。
“……都做完了,却在意这个嘛?”白釉费解地歪着头,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她被撕破的裙摆下方。透过黑丝的破损处,能隐约看见腿根处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肉——那是阴道口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高速摩擦和撞击,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可怜兮兮的绯红色,两片阴唇微微外翻,还残留着白色浊液的痕迹,正随着她颤抖的双腿而轻轻开合。
“我!会!在!意!”暴行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兔子般,用尽全身力气将白釉推出浴室,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动作时又轻微晃动了一下——显然,阴道深处那尚未平息的酸胀感让她难以站稳。
“砰!”
浴室门被用力关上,还传来了反锁的咔哒声。
白釉站在门外,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暴行正在艰难地脱下身上那件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制服。紧接着是“嘶——”的一声压抑痛呼,大概是她撕扯黏在皮肤上的破丝袜时不小心扯到了敏感部位。
“明明两个人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却会在意自己的身体被人看光这件事?”白釉疑惑地挠着头,转身走向衣柜方向准备去取制服,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片段——暴行那副羞怯到极点的模样,与她之前在自己身下时那副完全放浪形骸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时的她是怎样的呢?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去了。
*****
就在半小时前,办公室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
暴行被白釉按在桌沿,上半身趴伏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短裙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间,那件被扯破的黑丝连裤袜书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完全裸露的下体。她的双腿被白釉分得很开,几乎呈一字马的角度撑在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无遗——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能清楚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轻微痉挛,从穴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丝破口处积成一滩湿润的反光。
“博、博士……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压抑的呻吟与喘息,那张平日里温柔的脸此刻却因为快感而扭曲着,眼角挂着泪珠,“太、太深了……顶、顶到……”
白釉从后方握着她的腰胯,阴茎早已坚硬如铁,整根没入她那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他能清晰感觉到暴行的阴道内壁是如何死死绞紧自己的——那一圈圈的肉褶像是活物般蠕动吮吸,尤其是宫颈口的位置,此刻正主动贴合着龟头前端,每一次抽插时都会传来明显的“啵”的吸吮声。
“刚才不是还让我别停吗?”白釉低声在她耳边说着,同时腰部用力,又是一记深顶。粗壮的阴茎直直撞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龟头马眼精准抵住了那微微凹陷的子宫口。
“呜啊——!”暴行发出一声短促的书尖叫,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痉挛,那一波波的收缩像是要把白釉的阴茎整个咬断似的,紧致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同时,一股温热的爱液突然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那是她又一次的高潮潮吹,透明黏稠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积存的浊白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噗嗤噗嗤”地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地面滴出一小滩水渍。
白釉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发出清晰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噗叽噗叽”——那是龟头每次拔出时带出的水声,以及重新插入时挤开紧致肉壁的黏腻声响。
“哈啊……哈啊……”暴行的呼吸已经完全混乱,她侧过脸,用一双迷离的粉色眼眸看向白釉,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博、博士……摸、摸我的尾巴……”
卡特斯族那毛茸茸的短尾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着,尾根处那一小片皮肤完全裸露——那是尾巴与身体连接的地方,此刻正因为高潮而充血泛红,微微肿胀。白釉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片敏感区域,轻轻揉搓。
“咿呀——!”暴行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内壁的绞紧力度瞬间翻倍,她几乎是哭喊着高潮了,“不、不行了……那里……那里太……”
尾巴根部的刺激似乎直接连通了她的性神经,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突然松开了些许,像是一张小嘴般主动含住了龟头前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潮吹喷涌而出,这次的爱液中甚至夹杂着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她彻底失禁了,尿液混合着爱液与之前的精液,将两人的下体完全浸湿。
白釉终于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暴行的腰胯,将阴茎完全抵入最深处,龟头马眼紧紧贴合着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呜……好烫……”暴行无力地呜咽着,身体因为内射的冲击而轻微抽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冲撞自己最娇嫩的内壁的,那种被填满、被灌注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当白釉终于拔出阴茎时,混合着白色精液、透明爱液与淡黄色尿液的浑浊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外翻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汩汩流下,在地面积起一大滩水渍。她的阴唇红肿不堪,还残留着被粗鲁撑开后的痕迹,此刻正无力地微微开合,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肉壁。
暴行彻底脱力,身体软绵绵地趴在桌面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那双修长的美腿不停颤抖,腿根处的肌肉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痉挛着,黑丝破口处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
回忆到这里,白釉突然理解了暴行为什么会害羞。
在那种完全失去理智、只剩下原始欲望的状态下,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展露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可以主动翘起臀部迎合抽插,可以哭喊着求他更用力地顶到最深处,可以任由他揉捏自己的尾巴根部直到失禁潮吹,甚至可以主动含住他的手指吮吸,用那双迷离的粉眸注视着他,含糊不清地说“博士的手指……好舒服……”。
但一旦回归清醒,那种事后的羞耻感就会席卷而来。尤其是在灯光下,在清醒的状态下,要彻底展露自己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要让他看到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污浊液体是如何顺着腿根流淌的——这对她来说,或许比性爱本身更需要勇气。
白釉无奈地笑了笑,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全新的罗德岛制服,转身走回浴室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
“暴行?制服拿来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压抑的抽气声。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还带着水汽特有的模书糊感,“我、我还在洗……”
“需要帮忙吗?”白釉下意识问道。
“不、不用!”声音突然拔高,随即又弱了下去,“……我自己可以。”
白釉把耳朵贴在门上,能听到里面更清晰的声音——那是淋浴喷头水流冲刷身体的声音,但在水声中,还夹杂着一些细微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声响。
有手指划过肌肤的声音,大概是在涂抹沐浴露。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呻吟,白釉猜测她可能是在清洗下体时不小心碰到了敏感部位——毕竟那里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任何触碰都会带来刺痛和酸痒并存的怪异快感。
“呜……”又是一声闷哼。
白釉甚至能想象出画面:暴行站在淋浴下,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战战兢兢地探向自己的腿间,手指小心翼翼地分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试图清洗里面残留的精液和体液。但指尖刚一触碰到娇嫩的肉壁,那种混合着刺痛与酸胀的快感就会让她浑身颤抖——毕竟就在不久前,那里还被粗壮的阴茎填满、冲撞、反复蹂躏,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过,子宫口甚至还残留着被龟头顶入的触感记忆。
清洗内部时,手指可能会不小心滑入过深,触碰到宫颈口那片敏感区域。那时她会怎样?会突然夹紧双腿,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无法压抑的呻吟吗?会因为这意外的刺激而再次小幅度高潮吗?会看着自己指尖带出的、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水流流向下水道,然后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空虚吗?
白釉听到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啜泣声。
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那种事后复杂的情绪释放——有满足,有羞耻,有疲惫,也有某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毕竟在那么激烈的高潮之后,身体被彻底开发、被灌满、被标记之后,突然回归清醒和独自一人,那种落差感是很强烈的。
“暴行?”白釉担心地又敲了敲门。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但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是……水进眼睛了。”
典型的拙劣谎言。但白釉没有戳穿。
他听到
水声停了,然后是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只带着水汽的、白皙的手臂伸了出来,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制服……”暴行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白釉将制服递了过去,在交接时,他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掌心——那片肌肤滚烫而湿润,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但那种热度显然不只是热水造成的。
门又被关上了,里面传来穿衣服的窸窣声。
白釉靠在走廊墙上等待着,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那种混合着清洗身体时的细微呻吟、压抑的啜泣、以及手指划过敏感部位时的抽气声——这些细节构建出的画面,竟然比直接观看她洗澡更加撩人。
原来暴行真正在意的,或许不是身体被看光这件事本身,而是在清醒状态下,要在他面前展露那种事后的脆弱与羞耻。在性爱过程中,她可以借着欲望的掩护放下一切矜持;但事后的清洗,却是一个重新拾起理智、直面自己放风情纵痕迹的过程。那些红肿的吻痕、被撑开的私处、体内残留的精液——这些都是她放浪形骸的证据,而要在喜欢的人面前亲自清洗这些证据,对她来说可能太过羞耻了。
门终于再次打开了。
暴行换上了干净的制服,白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深蓝色的短裙也平整地垂下,遮住了大腿。但白釉注意到,她没有穿新的丝袜——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裸露着,膝盖处还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之前跪在地面时摩擦留下的痕迹。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深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那张脸洗去了妆容,露出原本清秀的轮廓,但因为先前的哭泣和热水浸泡,眼眶还泛着红,鼻尖也微微发红,嘴唇则因为深吻和吮吸而有些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水红色。
她不敢看白釉的眼睛,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做错事被逮住的兔子。
“博、博士……我洗好了。”她小声说道。
白釉走上前,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眨眼动作微微颤动。
“还疼吗?”他问的是下体。
暴行的脸瞬间涨红,耳朵也竖了起来,结结巴巴道:“有、有点……不过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
“我看看?”白釉故意逗她。
“不、不行!”她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裙摆,那副护食般的姿态让白釉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了,不闹你了。”白釉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走吧,我送你回宿舍休息。”
“嗯……”暴行小声应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走路时,她的双腿还有些不自然地夹紧,步伐也略显僵硬——显然,阴道深处的酸胀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每一次迈步都会牵动那片被过度使用的嫩肉。
白釉故意放慢脚步配合她,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暴行低着头,看着自己裸露的双腿,突然小声问道:
“博士……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奇怪?”
“就是……明明都做到那种程度了,却不敢让你看我洗澡……”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明、明明连里面都被你……灌满了……却还会在意这种事……”
白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暴行也停了下来,仍然低着头,那双粉色的兔耳却竖得笔直,显然在紧张地等待回答。
“不会觉得奇怪。”白釉认真说道,“反而觉得很可爱。”
“可、可爱?”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迷茫。
“嗯,可爱。”白釉伸手,用手指轻轻擦掉她脸颊上未干的水痕,“那种事后的害羞,那种想要藏起自己放纵痕迹的小心思,那种在理智回归后感到的羞耻……这些都说明你很在意我,不是吗?”
暴行的眼眶又红了,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所以不用勉强自己。”白釉继续说道,“今天不想让我看,那就不看。以后等你想的时候再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博士。”暴行突然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道:“你真的……太狡猾了。”
“狡猾?”
“总是说这种让人心动的话……”她抬起头,眼睛里还含着泪光,但嘴角已经扬起了笑容,“这样我会越来越离不开你的。”
“那就别离开。”白釉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了,真的该送你回去了,再拖下去,你下午的任务要迟到了。”
“啊!对哦!”暴行这才想起下午还有巡逻任务,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那、那我们快走!”
看着她那副慌张的模样,白釉忍不住笑了。
明明刚才还沉浸在事后的复杂情绪中,现在却因为工作而立刻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这就是暴行啊,那个永远把责任和他人放在第一位的温柔大姐姐。只不过现在,在她心里,又多了一个需要特别对待的人。
两人走向电梯,白釉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刚才说有点肿肿的,又痒又疼……需要我去医疗部拿点药膏吗?”
暴行的脸又红了,支支吾吾道:“不、不用了……那种地方,怎么好意思让医疗部的大家看……”
“那我帮你涂?”
“博!士!”她羞愤地跺了跺脚,结果牵动了敏感部位,又“嘶”地抽了口冷气,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白釉哈哈大笑起来,换来她一通毫无杀伤力的捶打。
*****
送暴行回到她的宿舍后,白釉独自返回办公室。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办公室里似乎没有任何动静,暴行应该已经离开了。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已经恢复寂静的办公室。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情欲气息——那是汗水、体液与暴行身上特有香气的混合味道。办公桌旁的地面上,那滩水渍还没有完全干透,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桌沿处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指纹痕迹,那是暴行先前用力抓握时留下的。
白釉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椅子还残留着两人的体温。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又开始回放刚才的片段——暴行那双修长的美腿如何在自己腰侧颤抖,她那毛茸茸的尾巴根部被自己揉捏时是如何剧烈收缩,她高潮时的哭喊,她失禁时的羞耻表情,还有她事后清洗身体时压抑的啜泣……
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仿佛烙印在记忆中。
他睁开眼睛,看向办公室的门。
“取制服的时候,白釉似乎听到办公室门外有些什么动静。”
“有人路过吧……自己是锁了门的,跟暴行的事情应该不会暴露。”
他喃喃自语着,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丝不安。
真的……没有人听到吗?
那扇厚重的门,真的能完全隔绝暴行高潮时那无法压抑的哭喊吗?能隔绝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吗?能隔情绝那些淫靡的水声和她失禁时的声音吗?
白釉皱起眉头。
应该……不会吧?
毕竟罗德岛的办公室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而且那时候两人都太过投入,就算门外真的有动静,大概也注意不到。
他摇摇头,把这份不安抛到脑后,开始整理凌乱的办公桌。但在整理过程中,他在桌腿旁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东西——那是一枚耳环,粉红色的兔子形状,显然是暴行遗落的。
白釉捡起耳环,握在手心。金属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他笑了笑,把耳环小心收进口袋。
下次见面时还给她吧。
不过在那之前,先让她好好休息。毕竟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对她的体力消耗实在太大了,她能自己走回宿舍已经是奇迹了。
白釉坐回椅子上,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但那些文件上的字迹却仿佛都变成了暴行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微微开合的嘴唇,以及那双因为高潮而颤抖不已的粉红色兔耳。
他叹了口气,放下笔。
看来今天下午,是没法专心工作了。
*****
与此同时,在走廊的另一端。
临光刚刚结束了上午的训练,准备午休一会儿,顺便去医疗部看看夜莺的情况。
“喂,临光,下午你还会来训练室吗?”凛冬提着斧头跟她打着招呼:“我最近有个新的战术,一定能让你大吃一惊。”
只是,取制服的时候,白釉似乎听到办公室门外有些什么动静。
有人路过吧……自己是锁了门的,跟暴行的事情应该不会暴露。
临光刚刚结束了上午的训练,准备风情午休一会儿,顺便去医疗部看看夜莺的情况。
“喂,临光,下午你还会来训练室吗?”凛冬提着斧头跟她打着招呼:“我最近有个新的战术,一定能让你大吃一惊。”
“新的战术?好啊,如果能赢过我就更好了。”临光微笑着回应,同时挥手道别。
在那天凛冬夜袭的事件之后,凛冬跟临光的关系确实尴尬了好几天,不过随着时间推移,看似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目送凛冬远去,临光迈步前行,她准备在去食堂之前去看看白釉,尽管午休时光两人没办法一起度过,但至少能给他一个吻。
心情愉悦的临光离开训练区,正朝着白釉办公室的方向行进,却看到走廊另一头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闪灵。
她在这里做什么?
闪灵脚步匆匆,平日里清冷沉静的脸上却出现了一片红晕,看起来有些慌张。
“闪灵,怎么了?”临光向自己最亲密的同伴发问。
闪灵看到临光后,脚步顿了一下,随后,缓缓靠近,眉尾微微耷拉下来,表情微妙。
“没什么,临光。”她低声问好,想要岔开话题:“训练结束了吗?辛苦了。”
临光嗅了嗅。
她似乎闻到,自己这位同伴的身上,传来些许熟悉的味道。
作为女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