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行的性格,很独特。
她有着战士的坚强与毅力,但却也拥有着温柔与怜爱,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在她身上合而为一,共同构建成了她的人格。
会毫无保留的照顾自己认可的人,并且认准了一个目标之后绝不放松,暴行就是这样人,像是身边必不可少的忠心朋友,或许没多少亮点,但总是会默默支持着你。
默默……认可并欢迎你的行为。
暴行一边与白釉亲吻,一边抚慰着他,动作青涩而温柔。
“博士,舒服吗?”她舔着白釉的嘴唇低声道。
“很舒服……不过,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舒服哦。”
白釉微笑着回应,去揉搓衣服下的饱满源石虫。
“呜……博士,你……你还真是坏心眼啊。”
暴行嘀咕着,头上的兔耳朵低垂了下来,但是双手并不停下,而是好似被激起了好胜心似的,继续与罗德岛穿刺手鏖战。
黑丝手套被粘液打湿之后,每一次运动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陶醉于白釉气味的暴行,视线也愈发模糊。
“啊……博士,好厉害……炽热,味道也很……”
暴行的温顺让白釉情难自已,他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道:“暴行,我有点忍不住了……”
暴行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那个词——那个代表最深层次交融、最原始本能、将两人从战友化为纯粹男女的词汇——就悬在空气中。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猛烈的收紧感,像是被无形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子宫。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将那白色的布料染成深色的地图。
她有些羞赧的挪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视线落在白釉裤裆那明显鼓起、撑起布料褶皱的凸起上,感觉喉咙发干。那尺寸……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惊人的分量。黑色的制服长裤被顶出一个帐篷般的弧度,紧绷的布料表面甚至隐约勾勒出顶端马眼的形状。暴行能闻到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液、皮肤和某种独特的、只属于白釉的麝香味——正从那鼓起处散发出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阵眩晕。
同时低声道,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湿润感:“如,如果博士需要我,那么……我不会拒绝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暴行感到自己腿间的蜜肉猛地痉挛了一下。羞耻感像电流般窜过后背,但与此同时,更强烈的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快感。终于说出来了。终于将自己长久以来的渴望、那些深夜独自躺在宿舍床上用手指隔着内裤摩擦阴蒂时幻想的画面、那些看到白釉与其他干员亲近时胸口泛起的酸涩与空虚……全都说出来了。她是个战士,但此刻,她更想成为他的女人——一个被他需要、被他填满、被他弄脏的女人。
面对这样顺从的暴行,白釉深感无法拒绝。岂止是无法拒绝,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灼热的欲望焚烧殆尽。暴行的温顺并非软弱,而是一种带着力量感的献祭。她能一拳打碎岩石的风情手臂,此刻却柔顺地垂在身侧;她能冷静分析战局的双眼,此刻却蒙上情欲的水雾。这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欲,几乎要让他当场爆炸。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抽搐,顶端马眼已经渗出清亮的先走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黏腻。
成年卡特斯的身体似乎总是要比少年时期更丰腴一点的,霜星是这样,暴行也是这样。白釉的视线贪婪地扫视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暴行。她蹲姿时,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被完全挤压出来,从包臀裙的下摆和大腿靴的上沿之间,暴露出大片饱满的腿肉。那并非松垮的脂肪,而是常年锻炼形成的、紧实又柔软的肌肉群,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糯脂肪层。黑色丝袜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色泽,丝袜的纤维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肤色的肉感。最要命的是被包臀裙紧勒的边缘——那圈裙摆深深地陷进大腿的软肉里,将腿肉箍出一道明显的凹陷,凹陷之上的腿肉被挤压得鼓胀出来,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形隆起。丝袜的丹尼尔数不低,但依然被撑得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毛细孔。
最突出的表现就是身上的软肉会多不少,尤其是大腿上。白釉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想起了之前偶尔在训练室看到暴行做深蹲的场景——那时他就注意到,每次她蹲下站起,那被作战裤包裹的臀部和腿肉都会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现在,她穿着裙子、丝袜和高跟长靴蹲在自己面前,这种“日常装扮下的性感”更具杀伤力。她的臀部因为蹲姿而完全展现出来,包臀裙的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两瓣饱满的臀肉,甚至连臀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缩起,此刻已经缩到了大腿中段,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丝袜顶端与内裤连接处的边缘了。
那被包臀裙和长筒靴勒出痕迹的黑丝腿肉,简直是最强的诱惑。白釉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他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那圈被裙子勒出的凹陷。触感——丝袜表面微凉的滑腻,底下是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肉体。他试探性地用指腹按压下去,陷进软肉里,松开手指时,腿肉会像布丁一样轻微颤动,然后缓缓回弹。紧接着,他开始揉捏凹陷上方被挤压出来的那圈隆起。大把的软肉被他握在手里,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腿肉温顺地承受着他或轻或重的揉捏,每一次按压,手指都会深深陷进肉里,被丰腴的腿肉完全包裹。他能感觉到丝袜底下肌肤的体温——比丝袜表面要高得多,透着一种活生生的、会呼吸的热度。偶尔用力稍大,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紧实纤维,但很快又被外层的软糯脂肪缓冲。
更别提她这样蹲在地上的时候,裙子已经被往上撩起,那完整展现出的成熟魅力,让白釉无法自拔。暴行似乎察觉到了他动作的放肆,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调整了蹲姿,让大腿更加分开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白釉的视线瞬间钉在了她的腿间。因为蹲姿和双腿分开的角度,包臀裙的前襟中央被绷紧,勾勒出一个微妙而色情的三角区凹陷。他能看到裙子面料在那个位置的褶皱走向——所有褶皱都汇聚向双腿中间的那个点。尽管有裙疯情子和丝袜的遮挡,但那个位置的秘密花园此刻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他甚至能想象出,在黑色连裤袜和白色内裤的层层包裹之下,暴行那早已湿润的阴唇是如何微微张开,渗出爱液,将内裤的裆部浸得黏腻不堪。
白釉有些难耐的加大了力气。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揉捏大腿,手指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区域向上摸索。这里是绝大多数女性都极为敏感的部位,对暴行这样的卡特斯族来说更是如此——兔族的大腿内侧皮肤格外细嫩,神经末梢密集。他的指尖隔着丝袜在大腿内侧划动,能明显感觉到暴行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的身体小幅度地扭动起来,像是想躲开,又像是想要更多。“博、博士……那里……”她低声呢喃,声音发黏。白釉没有理会,继续向上。指尖已经来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就要触碰到那个禁忌的三角区域了。隔着裙子和丝袜,他的手指停在了两腿交汇处的正上方,没有直接触碰,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的布料和底下的软肉。
暴行的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她的一只手扶住了白釉的小腿支撑身体,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白釉能感觉到她扶着自己小腿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没有继续向上侵犯,而是转而开始揉捏她另一条大腿的同一部位。左手揉捏左腿内侧根部,右手揉捏右腿内侧根部,双手同时施加压力,像是要把她的双腿从中间掰开。这种双手对称的侵犯感让暴行彻底软了下来,她半张着嘴,粉色的唇瓣间呼出湿热的气息,眼神涣散。
柔软的源石虫被白釉的手指揉搓成不同的模样,软糯而充满弹性。白釉这才将注意力转回一直在抚慰着的部位。他的右手一直没有离开暴行腿间的那个“特殊位置”——隔着裙子,精准地覆盖在女性最私密的地带上方。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揉捏大腿内侧的动作,那个部位的布料底下,热度在明显升高。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被某种液体浸湿的黏腻感。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掌心紧贴着裙子,施加稳定而持续的压力。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覆盖,然后开始画着圈揉压。裙子面料很薄,丝袜更薄,底下就是内裤——再底下,就是湿透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
暴行咽了口唾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手掌的热度正透过层层布料,烫在自己的阴户上。那只手是那么有力,那么从容不迫,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他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痛,但足够让她感觉到压迫感,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那只手的掌控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液。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的内裤裆部此刻一定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可能已经渗透了内裤,浸湿了丝袜,甚至将裙子内侧都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这种被“弄湿”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鼻音:“博士的手法,真是奇怪……呃啊……”
话音未落,白釉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只是揉压,而是五指收拢,隔着裙子和丝袜,精准地抓住了她整个阴部——手掌根部抵住耻骨,中指准确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压下去,其余手指则包裹住两侧的阴唇,像握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般,轻轻一捏。
“唔!”暴行猛地挺直了腰背,这个动作让她脆弱的阴蒂受到了直接的挤压刺激。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头皮发麻。她的腿下意识地想夹紧,但白釉的双腿已经提前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阻止了她合拢的动作。她只能维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任由自己的阴户在那个男人的手掌中被揉捏把玩。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个按压下迅速肿胀起来,变得硬硬的,像是颗小小的豆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凸起。爱液分泌得更快了,她能听到自己腿间传来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那是阴唇相互摩擦、又被爱液润滑的声音。
“坐到桌上去。”白釉低声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已经无法保持蹲姿了,阴茎在裤子里涨得发痛,急需释放。而且,他希望看到暴行以一个更屈辱、更方便他侵犯的姿势展现在自己面前。
暴行闻言,抿了下嘴唇。那个动作让她本就湿润的唇瓣泛出水光。她深深看了白釉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羞怯,有顺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然后,她缓缓起身。起身的过程对她此刻发软的双腿来说有些困难。她必须一只手撑住白釉的肩膀才能站稳。当她终于站直时,白釉得以更清晰地看到她此刻的样子:包臀裙的裙摆因为她之前的蹲姿而皱起,此刻垂落下来,但依然遮不住大腿中段以上那诱人的黑丝腿肉;她的脸颊绯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粉色的长发有些凌乱,黏在汗湿的颈侧;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坚定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眼神躲闪,却又时不时偷瞄白釉裤裆的鼓起,瞳孔深处跳动着赤裸的欲望。
她缓缓起身的过程中,白釉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在她站直的那一刻,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抓住了她的裙摆。暴行因为他的动作而轻轻一颤。她有些害羞的抬手想要将裙子拉下去,但黏腻的黑丝手套反而将裙子抹上了一层黏腻的液体——那是之前为白釉手淫时,沾满了白釉先走液和前列腺液的手套。此刻,带着白釉体液的黑色丝质手套抚过裙摆,在深色的裙子上留下了一道道湿亮的痕迹,那些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膻气味。
这让她有些自乱阵脚。她慌乱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擦拭,却发现另一只手套同样黏腻。她手足无措地站在白釉面前,双手举在半空,像是投降,又像是在展示自己手上沾满的男人体液。她的裙子前襟、大腿的丝袜上,都被手套抹上了湿痕。那些湿痕的位置很微妙——裙子前襟中央正对着阴部的那个三角区,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全都沾上了白釉的体液。这就像是被男人用精液做标记一样,让暴行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小腹深处却传来更剧烈的悸动。
白釉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反而笑了。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的双手拉到面前,然后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黑色手套的指尖。手套上沾满的黏腻液体被他的舌头舔走,他品味似的在嘴里咂了咂,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是你帮我弄出来的东西……”他低声道,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现在把你弄脏了,不好吗?”
暴行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白釉舔舐自己沾满他体液的手套,看着那个平日里温和理性的男人此刻露出如此邪气的表情,看着他的舌尖缠绕着自己的指尖……她腿间的蜜肉猛地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留下湿痕。她哽咽般地说:“博、博士……你,你怎么能……”
“怎么能舔?”白釉打断她,又舔了一下她的掌心,“因为是你碰过的东西,所以连体液都是甜的。”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暴行的防线。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如果不是白釉还抓着她的手,她可能会直接跪坐在地。但她没有机会跪下了。白釉扶着她,半推半抱地,将她带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她缓缓坐到了桌子上,臀部的软肉压在硬质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个姿势让她比站着的白釉矮了一些,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风情
。她的双手想要去做些什么——想整理一下裙子,想擦掉大腿上的湿痕,或者想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却又因为手上沾染了白釉做准备的黏腻液体,而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自己黑丝手套上湿亮的痕迹,那些液体已经开始变得粘稠,在手套表面拉出细丝。这双手曾经握过武器,曾经在战场上杀敌,曾经为受伤的战友包扎……而现在,它们沾满了男人的体液,散发着腥甜的情欲气味。这种堕落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起手指,让那些黏腻的液体在自己的手套上摩擦。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白釉突然伸手掐住了源石虫的核心——那个位于她小腹正下方、耻骨上方的特殊器官。隔着裙子、丝袜和内裤三层布料,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个小小的肉粒。那并非是真正的生殖器官,而是源石虫一族特有的、与情绪和能量波动相关的敏感点,对暴行这样的卡特斯源石虫来说,这个部位与性快感直接相连,甚至比阴蒂还要敏感数倍。
他隔着衣服轻轻一揪。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带着一种玩弄意味的、轻巧而果断的掐捏,像是要测试它的弹性和敏感度。
“噫!!”暴行惊道,同时,兔耳朵也猛地竖直了。那不是受惊的竖起,而是一种过电般的应激反应。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背,像是被电流贯穿。白釉的手指虽然隔着数层布料,但那种精准的掐捏带来的刺激却毫无衰减。她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间被揉捏,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放射开来,瞬间蔓延到整个下腹部,甚至窜上脊椎,让她的尾椎骨都发麻。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在那个肉粒被掐捏的同时,自己的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量多得惊人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甚至可能已经将湿痕渗透到了丝袜和裙子上。
这一下,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她似乎彻底进入了准备状态。此前所有的羞赧、紧张、不知所措,在这一瞬间似乎都被那道强烈的快感电流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晕眩的、沉溺于感官刺激的空白状态。她的双眼迷离,瞳孔微微放大,虹膜上似乎漾着水光。那不是眼泪,而是情欲蒸腾出的生理性湿润。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被紧身制服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或者说,是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变成了一滩等待男人随意摆弄的、温热而柔软的肉。
她有些怯懦的缩着脖子,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像是在求饶。但偏偏她的身体给出了截然相反的信号——像是为了欢迎白釉似的,原本并拢的双腿再次朝着两侧缓缓分离。这个动作做得很缓慢,带着犹豫,但最终还是分开了。双腿分书开的幅度并不大,但对于坐在桌子边缘的她来说,这个姿势已经足够将腿间的风景完全展露出来了。她穿着黑色的连裤袜,但此刻,在双腿分开的姿势下,腿间的那片布料——从大腿根部到小腹下方——因为坐姿而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在三角区域的正中央,能隐约看到一道纵向的、被浸湿的深色痕迹。那是她的爱液浸透内裤和丝袜后留下的证据。
早已弥漫着熟女芬芳的腿间,此刻正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混杂着女性爱液独特甜腥与荷尔蒙香气的味道。那是一种成熟的、饱满的、经过充分情欲发酵的气味,比少女更加醇厚,带着一种“我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占有我”的直接暗示。随着她的呼吸,那股温热的、甜腻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钻进白釉的鼻腔,刺激着他本就濒临爆发的欲望。
白釉站起身来,缓缓靠近。他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这个位置让他能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对视着彼此的眼睛。暴行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避,只有水光潋滟的、赤裸裸的渴望。她的瞳孔里倒映着白釉的身影,倒映着他眼中同样燃烧的欲火。她能感觉到白釉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额头上,能闻到他身上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裤裆那个硬得发烫的隆起,正抵在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桌子边缘的位置——离她湿润的阴户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博士……亲,亲亲我。”她低声道,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般的乞求。她主动仰起了脸,闭上了眼睛,粉色的唇瓣微微嘟起,像是在索吻。她的双手不再不知所措,而是抬起来,轻轻抓住了白釉制服的衣襟,动作柔弱,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着。这个姿态——坐在桌子上,双腿分开,仰着脸索吻,手抓着男人的衣襟——充满了顺从与奉献的意味。她将自己完全打开,完全献出,等待着男人的侵占。
无需犹豫。白釉几乎是粗暴地吻了上去。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唇舌缠绵,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嘴唇重重压上她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暴行发出一书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完全融化在这个吻里。她的舌尖主动迎上去,与白釉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互相舔舐、吮吸、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淫靡而湿腻。她能尝到白釉口中的味道——微苦的咖啡味,属于他的独特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液的味道(刚才他舔过她的手套)。这种味道的交融让她更加沉醉。她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舌头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像是要将自己的全部奉献出去。
与此同时,暴行的双手如同被本能驱使,再次拢上了罗德岛穿刺手。这是她在被白釉强吻、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身体做出的最本能的反应——她想要触摸他,想要握住那个让她心醉神迷、让她身体发烫、让她小穴湿润的器官。她的双手这次更加熟练地找到了目标,隔着长裤,握住了白釉早已硬挺粗壮的阴茎。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她隔着布料都倒吸一口凉气。她的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圈住,必须双手交叠才能勉强握住整根柱身。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掌心里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她开始上下套弄,手掌隔着布料摩擦着阴茎的表面,指尖试探性地按压龟头的部位。她能感觉到布料已经被先走液完全浸湿,变得黏腻而滑溜,在她的套弄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拇指去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此刻正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将她的手套染得更湿。
“唔啾……博士,嘶……撕开吧,没事的。”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她的舌头还在白釉的口中,这句话几乎是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挤出来的气音。她的意思很明确——不要脱掉麻烦的连裤袜,直接撕开那个部位,进入她。这是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邀请,一种放弃所有前戏、直接进入正题的渴求。她的手更加用力地套弄着他的阴茎,像是在催促,像是在哀求:快点,我已经书等不及了,快点进来,填满我……
无需犹豫,白釉吻了上去,与此同时,暴行的双手如同被本能驱使,再次拢上了罗德岛穿刺手。
“唔啾……博士,撕开吧,没事的。”
得到暴行的允许,白釉的双手抓住了暴行黑色的连裤袜。
“噼啪……呲……”
被勾勒出痕迹,这种勒肉感让白釉沉醉。
“暴行,真软糯啊,好像麻薯似的,摸起来很舒服。”
“请被这么说……最,最近胖了些。”
“刚刚好哦,这样软糯的腿肉,每一下就会颤个不停,最美妙了。”
“呜……博士,这样说真羞人啊!”
她带着埋怨轻轻咬了下白釉的舌尖。
“不过,嗯……如果博士能喜欢那就太好了。”暴行痴痴的低声笑了:“能够被博士所需要,能够照顾博士,我很开心。”
白釉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声道:“自己把衣服撩开。”
暴行没有答应,而是低声道:“不如直接脱掉吧,博士,粘粘的紧贴在那里很不舒服。”
“脱掉的话,也可以让博士好好看清楚呢,我……我最近刚刚修整过哦。”
刚刚修整过?!修什么?
白釉两眼放光,惊喜的低头看着暴行,道:“为什么会刻意修整?”
暴行脸红通通的,害羞道:“因为是习惯……以及,会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跟你……”
白釉有些发懵,在今天之前,他可是对暴行毫无其他想法啊,甚至两个人也没发生过什么暧昧事件,为什么暴行会专门做这样的准备?
似乎是看出了白釉的疑惑,暴行继续道:“再,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成熟女人……所以会有点其他想法也很正常吧?”
“好,好了,快别摆着那副表情了……情啊!”
她话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已经被白釉搂住了腰。
“别这么急……嘶,这样是撕不坏的。”
白釉哼了一声,一边轻轻咬着暴行的嘴唇,一边伸手在桌上摸索,很快,就摸到了自己的目标。
一把剪刀。
剪刀在手,他将白色的布料拽出黑色连裤袜的范畴,然后抬手摸索着剪了两下,自后面丁字的两侧各剪了一刀。
随后,他拽着中间的部分,猛地向后一抽。
“喔哦!噢噢……”
布料被猛地抽出去的刺激感,让暴行身体开始打颤,动情的声音刚刚出口就被白釉堵了回去,眼神迷离的她被强吻着,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将白色布料随手扔在桌上,白釉喘着粗气离开暴行的双唇,眼神怔怔。
“现在好了……暴行,可以开始了吧?”
刚刚缓过劲来的暴行吐出香风情软的粉色舌头,喘着气抬头看向白釉。
温顺的点了点头,兔耳的尖端磨蹭白釉的脸颊,像是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