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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熊熊各怀鬼胎(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9141 更新:2026-08-15 09:30:46

.ab4ed09c85a05a616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临光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白釉的办公室门前,推门而入。

  刚一进屋,她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尽管白釉好端端坐在椅子上,但临光还是很快意识到,白釉肯定……做了。

  跟某人,做了。

  临光倒也没急着去找什么痕迹,她明白自己的爱人向来喜欢在温存之后把一切都处理好,况且,她也没必要找痕迹——因为她已经闻到了。

  办公室里那若有若无、几乎被通风系统吹散的微妙气味,依然被她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那是混合着雄性麝香与另一种女性体液腥甜的味道,还有沐浴露未能完全掩盖的、交合后特有的浓郁荷尔蒙气息。气味很淡,淡到常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对她来说却像刻在神经上的烙印。

  她的鼻腔微微翕动,金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涌。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得稍快了些,血液在四肢百骸加速奔流,带来一种微妙的燥热感。训练时积累的乳酸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显,让她肌肉深处涌起某种渴望——渴望被抚摸、被抚慰、被属于她的爱人重新标记的冲动。

  她大步走到了白釉的办公桌前,将手里的文件轻轻扔在了桌子上,笑道:“博士,你的文件。”

  扔文件时,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划过桌面,触感微凉。她注意到桌面上有水渍刚刚被擦拭过的痕迹,靠近白釉右手边的位置,残留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湿痕——或许是谁的汗水,或许是别的什么液体。

  白釉接过文件看了看,又抬头打量着此时的临光,道:“刚刚训练完?”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从她还泛着运动后健康红晕的脸颊,到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紧身训练服,再到那紧实修长、此刻正微微并拢的双腿。临光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布料因为汗湿而有些贴肤,勾勒出饱满乳房的轮廓,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尖因为训练时的摩擦和此刻微妙情绪而微微挺立的形状。

  “嗯,是啊。”临光微笑着点头,她的笑容比平时更加灿烂,带着某种刻意的、甚至有些侵略性的明亮:“训练完之后,身体积累了些许疲劳,因此,就想要来找你了。”

  她故意加重了“积累了些许疲劳”这几个字的语气,同时抬起手臂,用手背擦过额头的汗珠。这个动作让她的腋下微微敞开,训练服下的腋窝湿漉漉的,透出更加浓郁的运动后的体味——那是属于她的、干净而充满生命力的汗味,混合着她惯用的清爽沐浴露残香。

  她看了眼浴室方向敞开着的门,敞开的门缝里能看见里面瓷砖地面反射的灯光,以及地面上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水渍。通风系统的微风正从浴室方向吹来,带来沐浴露的香气——但那香气之下,依然藏着那股交欢后的隐秘气息。

  然后她看向白釉,眯起眼睛,用嘴型无声问道:“屋里还有别人吗?”

  她的唇形缓慢而清晰,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白釉的眼睛,像猎人审视猎物是否说谎。她注意到白釉的衣领有些歪斜,左侧领口内侧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的粉色印记——可能是口红的痕迹,也可能只是蹭到了什么。他的嘴唇也比平时看起来更红润一些,下唇甚至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细微咬痕。

  前不久,暴行已经换了身衣服离开了,于是白釉摇摇头:“没。”

  他的声音平静,但临光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她太了解白釉了——那短暂的零点几秒的滞涩,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他不是在说谎,但……他在犹豫该怎么说。

  既然屋里没别人,那么临光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她踩着训练靴,迈着轻快但带着某种宣誓主权意味的步伐,走到了白釉的身侧。训练靴的鞋底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这片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她站在白釉的座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爱人。椅子的皮质坐垫上还残留着人体的余温,以及……一点点细微的形状凹陷。临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判断出那凹陷的形状——不是一个人长时间坐卧留下的均匀凹陷,而是更加局部、更加集中的压力点,像是有人曾跨坐在这张椅子上,臀部和大腿根部与皮质坐垫有过长时间的亲密接触。

  她微笑着低下头来。这个角度让她的阴影笼罩在白釉身上,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几乎要触碰到白釉的脸颊。她身上的热量、汗水蒸腾出的水汽、还有那股浓郁的、生机勃勃的运动后体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白釉包裹其中。

  白釉能够闻到她身上近乎芬芳的香汗味,那是一种汗液刚刚分泌出来的氤氲气场,并不臭,反而透着一股浓郁的活力感——就像阳光暴晒过的草原,就像剧烈运动后血液奔流时释放的生命气息。那味道强势地冲淡了办公室里残留的其他气息,将这片空间重新标记为“临光此刻所在之处”。

  “玛嘉烈……”白釉低声呼唤。他的名字从她口中吐出时,带着某种奇异的粘稠感,像是蜂蜜滴落在舌尖。

  临光很满意的微笑着,低声道:“是,我在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耳语,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白釉的耳膜。说话时,她的气息喷在白釉的耳廓,温热、潮湿、带着她口腔里功能饮料残留的淡淡甜香。

  说完,她继续低头,一只手撩着自己颈侧的头发,将那些汗湿的金色发丝拢到耳后,露出修长优美的颈线。另一只手则轻轻扶住座椅的扶手——不是随意地搭着,而是五指张开,稳稳地扣住扶手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是掌控的姿势,是将白釉和这张椅子都固定在自己领域的宣告。

  然后她吻了下去。

  不是轻柔的触碰,不是试探的浅吻,而是直接、热烈、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深吻。她的嘴唇精准地捕获了白釉的唇瓣,温热的唇肉完全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她能感觉到白釉下唇上那块微小咬痕的凹凸触感,舌尖下意识地扫过那里,像在确认伤痕的形状。

  紧接着,她的舌头就撬开了白釉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钻进了他的口腔。那条灵巧湿润的舌头带着训练后功能饮料的甜香——那是某种柑橘和电解质混合的味道——以及她口腔深处更原始、更私密的气息。她的舌头扫过白釉的上颚,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又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交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品尝他口腔里是否残留着别人的味道。

  她能尝到白釉嘴里淡淡的咖啡味、午餐残存的咸味,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他的甜腻。那可能是某个女性唇膏的味道,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临光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索得更加深入,几乎要抵进白釉的喉咙深处。唾液在他们交缠的唇舌间大量分泌,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从扶手上移开,转而捧住了白釉的脸颊。她的手掌温热,掌心还残留着训练时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指腹粗糙地摩挲着白釉脸颊细腻的皮肤。她的拇指按在白釉的唇角,用力按压着,像是想把刚才那个吻、以及此刻这个吻的印记,更深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这个漫长的深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当临光终于稍稍退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晶莹的唾液丝线,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着微妙的光。临光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因为缺氧而更明显地起伏,紧身训练服下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挺立的乳尖几乎要戳破薄薄的衣料。

  她意犹未足地继续啄吻白釉的嘴角,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轻微吮吸力道的、一个个细密的吻,从嘴角一路吻到脸颊,再吻回唇边。每一次啄吻都发出轻微的“啵”声,像在标记领地。

  她的眼神有些朦胧迷离,金色的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扩散,虹膜边缘泛起湿润的水光。她凝视着白釉,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完全交融在一起——她的气息炽热、带着运动后的微喘;白釉的气息则因为她刚才的深吻而有些紊乱。

  “我很想你。”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沙哑,与平日里那个坚毅果敢的耀骑士判若两人。

  “明明每天都会见面吧。”白釉无奈的笑着,拉起她扶在座椅上的那只手,轻轻摩挲。

  他的指尖抚过她手背的皮肤,那里因为常年训练和战斗而有着细小的疤痕和厚茧。他的拇指按在她掌心,那里因为刚才用力握住扶手而微微发红发热。摩挲的动作很轻,却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这也阻挡不了我会想你,每天都会思念自己的爱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临光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低头,这次她没有吻白釉的嘴唇,而是亲了一下他的鼻尖。那是一个近乎孩子气的亲吻,轻柔但坚定,嘴唇在他鼻梁上停留了片刻,能感觉到他鼻尖微凉的皮肤和细微的毛孔纹理。

  她抬起头时,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撒娇与占有的复杂神情,尽显飒爽女性在爱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主动与渴求。她站在他面前,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沿着紧身训练服的领口滑进更深处。训练服胸口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几乎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

  这反而让白釉有些难以招架,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吞咽的动作,看到他颈部肌肉的牵动,看到他下颌线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白釉问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

  关于这一点,临光也说不清楚,似乎每次发现白釉跟别人做之后,她总是会带着莫名的情绪,变得特别想要跟白釉撒娇。那种情绪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嫉妒,也不是伤心,而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欲、确认需求、以及某种近乎挑衅的宣示欲的燥热感。就像野兽在自己的领地闻到了其他同类的气味,会变得更加粘人、更加频繁地用气味重新标记一切。

  她知道白釉身边不止有她一个。在罗德岛这样复杂的环境里,在白釉那样特殊的位置上,这是不可避免的事。理智上她接受,情感上她理解,但身体和潜意识里那些更原始的本能,却会在每一次发现“痕迹”时,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

  她只有在白釉的面前,才会表现出属于女性的那一面——会渴求拥抱、会想要亲吻、会露出脆弱和依赖的神情,会允许自己放下耀骑士的铠甲,只做一个渴望被爱人填满的女人。或许正因如此,才会愈发依赖白釉。因为他见过她最私密、最柔软的模样,因为他接纳了那个不只是战士的她。

  那个被人所依赖的正直耀骑士,也有自己想要依赖的人。而此刻,她想要依赖的方式,是用自己的身体、气味、汗水、亲吻,将这个人重新包裹、重新占有、重新标记为“此刻属于玛嘉烈·临光”。

  临光将脖间挂着的毛巾拿下,那是一条白色的运动毛巾,已经被她的汗水浸透了大半,散发着浓郁的、属于她的体味。她没有随意扔在一边,而是轻轻、但带着明确意图地放在了白釉的办公桌上——放在刚才她注意到有水渍痕迹的那个位置。湿透的毛巾覆盖了那片区域,以她汗水的气味,覆盖可能残留的任何其他液体痕迹。

  “这个午休我能跟你呆在一起吗?”她问道,声音依然轻柔,但每个字都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不是询问,这是宣告。

  “当然可以!”白釉点点头,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临光今天格外汹涌的情绪波动,语气变得更加温和:“那,你先去洗澡,我去食堂帮你打份饭回来?”

  “嗯。”临光微笑着点头,但她的笑容里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

  然后她扭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敞开的门,未干的水渍,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别人的沐浴露香气,还有那些更隐秘的气味。

  她想要用自己身体的味道,去盖过……这里的气味。

  不仅仅是盖过,是覆盖、是淹没、是彻底地重新书写这片空间的气息烙印。她要在这个刚刚发生过别人与爱人欢爱的空间里,用她的身体、她的汗水、她的体液、她的一切气味,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让这个浴室、这个办公室、这张椅子、这个爱人,都重新充满“临光”的气息。

  带着这样的想法,临光扭头,走向了浴室的方向。她的步伐依然轻快,但每一步都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训练靴踩在地板上,敲击出规律的声响。她一边走,一边抬手解开了高马尾的发绳,让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在肩头和后背上晃动,发梢还滴落着汗珠。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白釉一眼。灯光从她身后照来,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身形轮廓——紧身训练服下起伏的胸部曲线、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汗水让布料紧贴皮肤,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每一寸肌肉的线条、每一处身体的弧度都暴露无遗。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像一尊镀金的雕塑,浑身散发着热气、汗水和无法抑制的生命力。然后她抬起手,不是解开训练服的拉链,而是直接将双手伸到背后,握住了训练服下摆的边缘。

  她看着白釉,金色的瞳孔在浴室透出的光线中闪着幽暗的光。她缓慢地、故意地、充满展示意味地,开始将湿透的训练服从下往上卷起。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首先露出的是一截紧实平坦的小腹,马甲线清晰分明,皮肤因为汗水和运动而泛着健康的光泽。接着是肚脐,小巧而深邃,周围有细密的汗珠在汇集。继续往上,训练服卷过肋骨,露出肋骨下方优美的弧线。

  然后,是胸部的下缘。

  湿透的布料被卷到乳房下围时,临光停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布料离开皮肤时带来的微凉感,以及空气接触湿润皮肤时疯情

的刺激。她的乳房因为训练和汗水而沉甸甸的,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在卷起的衣料边缘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她看了白釉最后一眼,看到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程度,看到他喉结又一次滚动,看到他的呼吸节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然后她双手用力,将训练服完全从头上脱了下来。

  湿透的布料被随意地扔在浴室门外的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浴室温暖的空气包围着她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饱满、浑圆、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挺拔,但又不失女性的柔软弧度。深粉色的乳晕在乳白色皮肤的衬托下格外醒目,乳晕不大但色泽浓郁,中央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起,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因为汗水和体温而泛着湿润的光泽。汗珠顺着她锁骨的凹陷滑下,流过胸前深深的乳沟,继续向下,在腹部肌肉的沟壑中汇集,再顺着身体的曲线,滑向她依然被训练裤包裹的下身。

  她没有立刻进入浴室,而是转过身,背对着白釉,开始解训练裤的系带。她的背部线条优美流畅,肩胛风情骨像天使收拢的翅膀,脊柱沟深深凹陷,一路延伸进裤腰深处。腰窝在臀部上方的位置清晰可见,像两个盛满汗水的漩涡。

  她解开系带,双手勾住裤腰两侧,然后缓缓将紧身的训练裤向下褪去。布料摩擦大腿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首先露出的是紧实饱满的臀部——常年骑马和战斗训练塑造出的完美臀型,浑圆挺翘,两侧臀瓣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中间的臀缝深深陷入,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裤子继续向下,露出大腿后侧。肌肉线条分明,但并不粗壮,而是修长有力。汗珠顺着臀缝向下滑落,有些直接滴落在地板上,有些则沿着大腿后侧的肌肉纹理,蜿蜒出一道湿润的轨迹。

  当裤子褪到膝盖时,临光弯下腰,将裤子完全从脚踝脱下。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向后翘起,臀缝更深地敞开,能隐约看见臀缝深处更私密的阴影区域——那里没有被任何布料遮挡,只有汗水浸润的皮肤和隐秘的褶皱。

  她直起身,将训练裤也扔在了那一堆湿透的衣物旁。现在她全身只剩下最后一件贴身衣物——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已经因为汗水而湿透大半,变成半透明,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

  内裤的布料薄而贴身,被汗水浸湿后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能清晰地看见内裤包裹下外阴的丰满轮廓——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将内裤的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中间的缝隙紧紧闭合,布料深陷进那道缝隙里,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被汗水和其他分泌物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痕迹正在缓慢但持续地扩大。

  临光站在浴室门口,全身赤裸,只穿着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汗水还在不断地从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渗出——从发梢滴落,从锁骨滑落,从乳尖汇聚,从腰窝溢出,从大腿内侧流淌。她整个人像一尊刚刚从温泉中升起的女神雕塑,浑身蒸腾着热气,皮肤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每一寸肌肉都因为疲惫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回头,最后看了白釉一眼。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和背部,几缕湿发粘在脸颊和颈侧。她的眼神复杂——渴求、占有、挑衅、撒娇、依赖、宣示……所有的情绪都混合在那双湿润的金色瞳孔里。

  然后她转过身,走进了浴室。

  她没有关上浴室的门。浴室的门依然敞开着,从办公室的方向,能看见浴室里明亮的灯光,看见瓷砖墙上凝结的水珠,看见淋浴间玻璃门上未干的水痕。

  也能看见临光走进浴室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她直接走向淋浴间,但没有立刻打开水龙头,而是抬起手,开始触摸浴室墙壁上的瓷砖。

  她的手掌平贴在冰凉的瓷砖上,缓慢地、仔细地抚摸着,从墙面到玻璃隔断,从花洒支架到置物架。她的指尖划过每一处表面,像在感受温度,像在检查质地,更像在用她手掌的皮肤、她指尖的纹理、她掌心渗出的汗水,重新“触摸”这个空间。

  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掌依然贴着墙壁。胸部因为仰头的动作而更加挺起,乳尖完全向上翘起,像在等待某种触碰。汗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继续滑落,在瓷砖地面上汇集起一小滩水渍。

  她就这样站了几秒钟,深呼吸,吸入浴室里混合的空气——别人的沐浴露香气、水汽、清洁剂的味道,以及那股若隐若现的、属于情欲事后的隐秘气息。

  然后她睁开眼睛,伸手打开了花洒。

  水声响起。起初是淅淅沥沥的水滴,然后迅速变成平稳的水流。温水从头顶的花洒喷涌而下,淋湿了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肩膀、她赤裸的全身。水流冲刷着她汗湿的皮肤,将那些咸涩的汗水冲走,混入下水道。

  但临光没有立刻开始清洗自己。她只是站在那里,让水流冲刷身体,让温水浸透她全身的皮肤,让水汽在浴室内迅速蒸腾弥漫。热气开始从敞开的浴室门飘散出来,带着她使用的沐浴露的香气——不是浴室里原本就有的那种香味,而是她自己带来的、惯用的、清爽但带着木质调的气息。

  那个气息开始迅速扩散,强势地融入并覆盖浴室内原本的香气谱系。

  她站在水幕中,双手抬起,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不是清洗的动作,而是一种充满仪式感的、缓慢的、带着占有意味的自我触碰。她的手掌拂过颈侧,那里还残留着白釉刚才抚过的触感;她的指尖划过锁骨,感受水流冲刷凹处的痒意;她的掌心覆上乳房,托起那对饱满的柔软,拇指按压在硬挺的乳尖上,用力揉搓,让乳尖在温水和摩擦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肿胀硬挺。

  她一边抚摸自己,一边侧过头,看向浴室门口的方向——看向办公室,看向那个坐在椅子上、此刻应该正望向浴室方向的白釉。隔着水幕和距离,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临光的嘴角微微扬起,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她在告诉他:我在用我的身体,重新标记这里。我在用我的气息,覆盖所有别人的痕迹。我在用我的存在,宣告此刻拥有你的,是我。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门口,开始真正清洗自己。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表演性质——挤沐浴露时故意让瓶子发出声音;涂抹泡沫时手掌用力划过每一寸皮肤,发出清晰的摩擦声;清洗双腿时弯腰,让臀部对着门口的方向翘起,湿透的内裤紧贴臀肉,几乎完全透明,能清晰看见臀缝深陷的轮廓和大阴唇书饱满的弧形。

  水流冲过她的身体,混合着汗水、沐浴露的泡沫,还有从她身体深处随着兴奋而自然分泌出的些许爱液——那些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她内裤包裹的缝隙中渗出,被水流稀释,流过她大腿内侧,最终混入下水道。

  而那股全新的、属于临光的气息,已经在浴室里、在办公室里,在这片空间的每一寸空气中,强势地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混合着她运动后体味、她惯用沐浴露香气、她皮肤自然气息、以及那份无法掩饰的、对爱人赤裸裸的占有欲的复杂气味。

  那气味正在覆盖一切。

  白釉则起身,离开办公室,去给临光和自己打一份饭。

  他来到食堂的时候,正好是食堂最忙碌的时刻,虽然白釉在干员之间很有声望,但由于白釉平时那平易近人到有些顽皮的性格,因此虽然干员尊敬他,却也喜欢跟他像是朋友般玩闹。

  白釉取了两个外带的餐盒,排到了队伍里,在他前面,正好是凛冬。

  凛冬回头瞥了他一眼,挑眉道:“你这家伙竟然会按时吃饭?真是少见啊。”

  由于白釉的工作性质,导致他时常一天只吃两顿饭,文件比较多的时候,甚至一天就一顿,其他时间全靠小车送来的零食充饥。

  小车送来的有时候除了零食,还有可露希尔自己。

  听了凛冬的话,白釉耸耸肩,回道:“今天工作不算太忙,也有点饿了。”

  “饿了?”凛冬打量着他,看到了两个餐盒,继续道:“我不记得你有这么大饭量。”

  白釉闻言,俯身,坏笑道:“是喔,我饭量确实不大,不过,凛冬也好不到哪去。”

  “贪吃却又吃不下多少的坏小熊。”

  只一句话,凛冬的脸就涨红了。

  “你!”她气急败坏,抬起手上的餐盒就想要打白釉。

  白釉条件反射往后一靠,却感觉自己撞上了什么人,一双纤纤玉手从他身后伸出,自下而上的拢在了他胸前。

  后背也感受到了一股温软。

  “博士,要小心后面的人哦。”轻柔的声音在白釉耳畔传来。

  那是早露的声音。

  “啊,抱歉,早露。”白釉道歉,随后想要向前,挣脱早露的怀抱。

  没想到早露完全没有放开白釉的意思,她的头顶在白釉的脸侧,像是轻柔怀抱着自己弟弟的温柔大姐。

  今天白釉的身高是一米六,在一米七四的早露面前,确实是像个弟弟。

  她看向面前的凛冬,亲昵的用脸颊磨蹭着白釉的侧脸,低声道:“索尼娅,别这么粗暴,你看看,都把博士吓到了。”

  凛冬眼角抽搐,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光看到早露眼神中透露出的揶揄,就感觉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

  自从那次凛冬与白釉发生了点什么后,早露似乎就察觉到了,总是若有若无的调侃凛冬,并且,很乐于见到凛冬的窘迫与羞赧。

  早露抖动肩膀,将自己披着的厚重大衣向前一撩,将白釉整个身体都拢到了她的大衣里。

  只露出白釉正前方的身体,展示给凛冬。

  虽然姿势有些奇怪,但这样,只有凛冬才能看到白釉的身体,其他方向的视线,被挡了个严严实实。

  早露的目的已经达到,她微笑着,双手抚摸着白釉的胸膛,甚至逐渐向下。

  白釉深吸一口气。

  凛冬也瞪圆了眼睛,欲言又止,想要阻止早露的行为,却又不知为何张不开口。

  但就在早露的手扣在了白釉的腰带上时,白釉突然叫道:“凛冬!往前走啊!”

  凛冬如梦初醒,猛地抖了一下肩膀,回头一看,自己前面已经空了好长一段,她赶忙迈开步子向前。

  白釉也抓紧机会向前,挣脱了早露的怀抱,离开了大衣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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