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75f0e591f9c105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罗德岛经过卡兹戴尔的三天后,在叙拉古郊外,被狼群保护着的子月与红云成功抵达了罗德岛。
被前锋的萨卡兹雇佣兵发现的时候,红云早已处于半脱力的状态,子月的状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起初,被雇佣兵发现的子月和红云奋力抵抗,义肢已经不能用的红云甚至不顾一切的冲上来,用牙齿去啃咬撕扯。
两个太过渴望希望的少女,即使付出生命也不愿意失败。
不过幸好,在看到包裹上的罗德岛图样后,雇佣兵们赶忙叫来了前锋队伍里的罗德岛干员们,在外勤干员的解释之下,两个少女终于相信,自己成功了。
她们被转移到了本舰,白釉听到消息赶到医疗部的时候,两个少女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喝着热茶休息了。
白釉来到医疗部,大踏步前进,透过玻璃看到了休息室中正在和亚叶交谈的两人,刚想要推门而入,却被一旁的凯尔希拦住了。
凯尔希将那个包裹递给白釉,面色凝重:“我想你需要先看看这个。”
白釉皱眉,接过包裹,将其拆开。
他之前还在想,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子月和红云这两个按理来说出现在不同剧情的少女,凑到了一起。
现在,打开包裹之后,他明白了。
包裹中,是一系列纸张,有些只是简短的纸条,有些则是卷起的皮卷,甚至夹杂着几张相片。
相片上,身穿体面服饰的黑手党成员彼此交谈,神色或紧张或警惕。
“这是什么?”白釉皱眉。
“是德克萨斯家族覆灭的一部分原因,以及一些家族内部操控叙拉古政局的情报。”凯尔西吉继续解释道:“尽管人人都知道叙拉古是由家族所掌控的,但家族与家族之前仍有争斗,并且,从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
“他们当街杀人,他们垄断贸易,甚至操控政局,但极为反感被别人知道。”凯尔希从包裹中拿起一卷胶卷,道:“尤其是他们对感染者做的事情,如今如果暴露出来,他们要面对的是越来越高昂的感染者的怒火。”
“叙拉古对感染者的态度不是一直都很暧昧吗?”白釉皱眉:“没听说他们有大规模抵制感染者的行动。”
“正因为暧昧,所以很多事情才有了空间。”凯尔希继续解释道:“每年都有大量的感染者流浪到叙拉古,他们想要加入家族来获得庇佑,他们成为了杀手,成为了替罪羊,也成为了……家族的资本。”
“没有身份的流浪感染者在家族面前就是软柿子,他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凯尔希将那卷胶卷扔回了包裹里:“这就是他们的罪证,叙拉古可以没人在乎这些东西,但这些东西流到了我们手里,就是可以以此介入叙拉古的有力尖刀。”
“……为了这些东西,我们付出了一支小队的代价,五个人。”凯尔希抬起手来,抚摸着白釉的胸口:“但是,你不可以因此而伤心。”
白釉眉头紧锁,盯着怀里的包书裹,闷不做声。
“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这两个孩子,很不一般。”
“与此同时,我知道你一定会针对叙拉古做出计划,放平稳你的心态,我们一定会去解决,但是,如果连你也焦躁起来了,那么罗德岛只会乱了阵脚。”
凯尔希盯着他的脸颊,她能看到自己的爱人正咬紧牙关,因此两腮都微微鼓起。
凯尔希就这么摸着白釉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但又重新变得缓和。
“……我知道了,凯尔希。”白釉终于长出一口气,舒展眉头:“我不会意气用事,我答应你。”
凯尔希这才松开手,点了点头,然后道:“去看看这两个孩子吧,她们是冲着希望来的。”
“冲着你给的希望。”
她让开位置,接过白釉手里的包裹,白釉推门而入,之前阴云遍布的脸上已经挂着笑容,转变的极为自然。
门重新关了起来,凯尔希能听到白釉高声打招呼的声音,随后,是红云和子月的说话声,过了没一会儿,似乎是终于确定自己安全了,又传来红云的哭声。
凯尔希低头看着包裹,深吸一口气。
在白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书的劝说下,红云和子月毫无意外的加入了罗德岛。
这两个小家伙一路上吃了太多的苦,先不论身体上的疲劳与伤势,哪怕是钢铁铸成的义肢,都受损严重到了几乎崩碎的程度。
白釉只能劝说红云先取下义肢交给工程部修理。
这对于红云来说有些困难,毕竟这个可爱的小黄狐狸生活在旷野上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的猎弓与义肢。
不过在见识到白釉出神入化的熔铸能力后,红云还是交了出来。
时间到了深夜,红云和子月被分配到了同一间宿舍,主要是因为,这间宿舍的天花板比较高,不会让子月感到烦闷。
红云看着窗外月光之下显现出灿烂银光的荒野,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思绪飘回三天前那个潮湿泥泞的雨夜——当狼群嗅到追猎者的气味从后方逼近时,她和子月被迫躲进了一处废弃的矿洞。洞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木的腥气。她们的衣物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的身体曲线。
那时红云的义肢关节被雨水侵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移动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子月察觉到她的不适,二话不说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矿洞更深处一处相对干燥的凹陷。
疯情 “把衣服脱了。”子月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静,甚至有些命令式的生硬。
红云本能地抱紧自己:“脱、脱衣服做什么?”
“会生病的。”子月说着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皮甲的搭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你的义肢关节进水了,如果锈死了,我们谁都跑不掉。”
红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解开湿漉漉的上衣。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乳头在刺激下敏感地挺立起来,在黑暗中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她能感觉到子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审视般的视线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下一秒,一根手指突然按在了她左胸下方——那是她体表源石结晶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疼吗?”子月问道,手指沿着结晶的边缘缓缓滑动。她的指尖带着狼族特有月平静地命令道。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
当第三颗纽扣被解开时,子月的睡衣前襟已经完全敞开,但还披在肩上,像一件披风。月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平坦的小腹,精瘦的腰,再往上,是两座不算丰满却形状优美的乳房。她的乳头是浅浅的褐色,在月光下呈现出柔软的色泽,此刻正微微挺立着。
红云盯着那里,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她不得不艰难地吞咽。
子月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红云的目光将自己从头到脚审视。她的呼吸依然平稳,但红云注意到她的乳头变得更加坚挺,乳晕也微微收缩,在乳房表面形成两个诱人的凸起。
“你想碰吗?”子月突然问道。
红云猛地抬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子月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光芒——那是好奇,是探究,也可能……是欲望。
“我……”
“在矿洞里,”子月打断她,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这里变得很湿。”
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探进红云的被子,直接按在了红云的两腿之间。
红云浑身一僵,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情涌向那个被触碰的部位。子月的手掌就那样覆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睡衣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以及五根手指的轮廓。
“就像现在一样。”子月的拇指开始移动,隔着布料按压那片柔软的区域。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探索的意味,拇指沿着小穴的轮廓缓缓画圈,时而按压敏感的上方,时而扫过更下方的入口。
红云咬住嘴唇,但还是有一声细微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子月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布料被液体浸透的粘腻感。
“你看,”子月的声音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拇指深深陷进柔软的阴唇之间。红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个按压下开始肿胀发热,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窜向四肢百骸。
“你很想让我碰你,”子月说着,手指开始规律地按压那块敏感区域,每一下都刚好按压在阴蒂的位置,“在矿洞里,我碰到你这里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抖。”
红云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那按压的节奏。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方便子月的手指动作。这个潜意识里的配合动作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为什么要否认呢?”子月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疑惑。她的手指动作始终没有停下,反而因为红云的湿润而变得更加顺畅。红色的睡衣布料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呈现更深的颜色,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因为……”红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因为这不对……我们是……”
“是什么?”子月问。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红云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幸存者?同伴?还是说……只是两个同样患了矿石病,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的人?”
她的手指继续在红云下身动作,拇指的按压变成了摩擦——上下摩擦那个肿胀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红云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下身传来一阵风情阵收缩的冲动。
“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子月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红云的鼻尖,“没有人知道我们是谁,从哪里来,做过什么。所以为什么要在意‘对不对’?”
她的话音刚落,红云就到达了高潮。
那是一种被强行拖拽上巅峰的感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睡衣。红云咬住嘴唇,但呻吟声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带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屈辱和快感。
子月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按压着那个敏感的部位,让高潮的余韵一次次冲刷红云的身体。红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过了不知道多久,子月才缓缓抽出手。她的手指完全湿透了,月光下,那些粘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银色的丝线。
子月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几秒,然后——
她将两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红云瞪大了眼睛,看着子月用舌头仔细舔舐那些来自她体内的液体,动作慢条斯理,就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当她终于抽出手指时,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
“是咸的,有一点腥,”子月平静地评价道,就好像在说“今天的汤有一点咸”,“但是很热。”
红云羞耻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但又有一股诡异的兴奋感在她的血管里奔涌。她看着子月重新系好睡衣的纽扣,动作依旧从容不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去洗个澡吧,”子月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取出另一套干净的睡衣,“换下来的衣服我帮你拿去清洗。”
红云僵硬地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当她站起来时,能感觉到腿间的湿冷——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她不敢看子月,低着头快步走向浴室。
在关上浴室门前的一秒,她听到子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情:
“这,就是希望吗?”
那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困惑。
红云关上了门。
红云看向子月,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她已经深刻认识到这个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少女,有多么的单纯。
甚至单纯到了有些笨的程度。
红云无奈道:“不是的哦,光是吃得饱穿得暖,算不上希望。”
她抬手摸了摸胳膊上的体表源石结晶,继续道:“能够治好矿石病的话,才叫希望呢。”
“治好矿石病……怎么治?”子月的目光投向墙角放着的弓箭:“帮他们狩猎吗?我想知道今晚吃的那些肉排,是不是也靠狩猎?”
红云看子月有些呆呆的贪吃模样,有些想笑。
又有些想哭。
她背靠着温暖的羽绒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半倚着窗沿,感觉从未有如此安心过。
耳畔轻微的源石引擎声,不再代表着旷野上即将出现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