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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路过卡兹戴尔(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6886 更新:2026-08-15 09:30:46

.abf005c04b4117fb2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亲吻过白釉之后,临光并未立即退开。她的唇瓣还停留在白釉唇上不足一厘米的距离,温热的鼻息交缠着,混合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和白釉身上特有的、混杂着药水与纸质文件的淡泊气息。临光的睫毛在白釉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随着她微微颤动,那些阴影就像是被风吹动的草叶,在白釉的皮肤上轻轻搔刮。

  白釉能清晰感觉到临光柔软的唇还保持着湿润——那是刚才漫长深吻留下的痕迹。她的下唇比平时更红,微微肿胀,是被他无意识吮吸啃咬的结果。他自己嘴里也还残留着临光的味道,一种混合着晨间红茶和某种独特甜腻体液的复杂滋味,顺着舌根滑入喉咙,带着温热的余韵。

  临光的手指还停留在白釉脑后,指腹缓慢摩挲着他湿润发根处的皮肤。那动作带着一种占有性的温柔,仿佛在无声宣告这个男人的后颈此刻归她所有。她的掌心烫得惊人,透过薄薄一层湿发,白釉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量正沿着脊椎向下蔓延,在小腹处积蓄成一种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躁动。

  “白釉。”临光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暗流,“你的嘴唇……好软。”

  她说话时,唇瓣几乎贴着白釉的唇动,温热的气流直接吹进他微张的嘴唇缝隙。白釉下意识想吞咽,喉结滚动时,却发现临光正用拇指指腹缓缓抚摸着他的喉结,动作轻而缓,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

  “吹头发的时候,我一直忍不住在看这里。”临光的声音更低了,她微微侧头,将嘴唇贴向白釉的耳廓,滚烫的呼吸毫不留情地灌进他敏感的耳道,“看到你喉结上下移动的样子,我就在想……上次深喉的时候,这里也是这样动的。”

  白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耳根到颈侧迅速烧红,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在颅内炸响。临光的直白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又总能精准命中他最羞于启齿的感官记忆。是的,他记得——记得临光跪在他腿间,金色长发散落在她赤裸的肩背上,那双总是坚毅的眼睛在抬头看他时蒙着一层湿润的欲念。记得她深深咽下他整根勃起的阴茎,喉咙内壁柔软湿热地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每一次吞咽,他都能清晰看到自己喉结的剧烈滚动与那根粗硬肉棒在她口中进出节奏的完美同步。

  “临光……”白釉的嗓音有些哑,他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但临光已经用嘴唇封住了他所有可能的逃避。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温柔试探。

  临光直接撬开他的齿列,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扫过他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她的舌面粗糙温热,灵活地缠住白釉微颤的舌头,吮吸、拉扯、挑逗,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白釉能尝到她舌尖淡淡的咸味——那是刚才深吻中两人混合的唾液,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属于临光私处的独特麝香。这味道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闸门,下腹那股躁动迅速膨胀、下坠,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开始苏醒,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胀大、变硬,紧贴着小腹的布料绷出显眼的轮廓。

  临光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的一只手从白釉脑后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抚摸到尾椎骨,然后在腰际停顿,手指不紧不慢地探入他衬衫下摆,直接贴上他腰侧赤裸的皮肤。她的掌心滚烫,指腹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着白釉细腻的腰肉,激得他浑身一颤。

  “反应这么快。”临光贴着白釉的唇低声笑,那笑声震动着她贴合的胸膛,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给白釉,“我才刚碰到你,下面就硬成这样了?”

  她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白釉的胯部。隔着棉质长裤,临光精准地用掌心压住他勃起的阴茎轮廓,缓慢而用力地揉按起来。风情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粗糙的质感混合着掌心施加的压力,让白釉瞬间倒抽一口气,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别……”白釉下意识想躲,但临光扣着他后颈的手微微施力,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两人的鼻尖撞在一起,额头相抵,近到白釉能看清临光虹膜里细小的金色纹路,能看清她瞳孔深处那团正在燃烧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之火。

  “别什么?”临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她故意用指腹隔着裤子刮搔阴茎头部最敏感的沟壑,“别碰你?还是……”她顿了顿,嘴唇贴近白釉的耳垂,用气声一字一顿道,“别像上次那样,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掰开你的腿,用舌头舔到你哭着射出来?”

  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那张橡木办公桌,冰凉的桌面贴着他赤裸的背脊,临光跪在他腿间,金色的头颅埋在他胯部,湿热的舌头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折磨着他完全暴露的阴茎和囊袋。她能精准找到他最敏感的地方:冠状沟下沿那圈细密的褶皱,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还有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之间那条柔软的会阴。她的舌头像是有生命般,舔舐、打转、吮吸,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茎根部的皮肤,留下浅淡的、宣誓主权般的齿痕。

  而白釉只能仰躺在桌上,双手无助地抓紧桌沿,双腿被临光强硬地掰开架在她肩上,整个下半身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灼热的视线和更灼热的唇舌之下。他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失控地呻吟,怎么哀求她“快一点”,又是怎么在她突然将整根勃起的肉棒深深吞入喉咙、用喉部肌肉挤压着最敏感的龟头时,大脑一片空白地射进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临光满意地看着白釉瞬间绯红的脸颊和更加剧烈起伏的胸膛,她覆在他胯间的手开始更加细致地摸索,指尖描摹着阴茎勃起后的每一寸轮廓——粗壮的柱身、鼓胀的龟头、甚至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长度……比上次测量的时候又涨了一点。宽度也是,我的虎口快要握不住了。”

  她说着,真的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隔着裤子虚虚套住龟头下方的位置,测量着尺寸。那动作带着一种学术研究般的专注,却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更令人羞耻。白釉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头部已经渗出粘液,将内裤裆部濡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着敏感的顶端。

  “湿了。”临光显然也察觉到了布料的湿度变化,她低笑着,手指开始在濡湿的那一小块区域画圈,轻压慢碾,“这么想要吗?可是我们还没吃饭呢,博士。”

  她故意用那个正式的称谓,语气里却满是戏谑的暗示。白釉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住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呻吟。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疯情子有多不堪——衣衫半敞,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下身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明显的勃起轮廓。而临光衣着整齐,只是发梢微湿,除了红润的嘴唇和眼中燃烧的欲望,她看起来与平时那个严谨可靠的精英干员没有任何区别。

  这种对比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白釉淹没,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像毒药般令人沉沦。临光的手指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抚慰,而是灵巧地解开了白釉的皮带扣,金属卡扣弹开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等……临光……”白釉想阻止,但临光已经拉下了他长裤的拉链。

  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向胯部,让白釉裸露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到一个堪称狰狞的程度——深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滑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整根肉棒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抚慰而略微上翘,紧贴着小腹,展示着令人心惊的尺寸和硬度。

  临光的眼神暗了暗。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她的手掌不大,无法完全圈住粗壮的柱身,只能握住前端三分之二的部分,但这已经足够让白釉浑身剧烈颤抖。掌心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混合着她掌心滚烫的温度,形成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好烫。”临光低声说着,拇指指腹缓缓抚过龟头顶端,将渗出的粘液均匀涂抹在冠状沟处,让整根阴茎变得更加湿滑,“而且硬得像石头……白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硬的?从我给你吹头发的时候?还是更早,从我一进房间,你就已经在想这些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不急不缓,力度恰到好处地挤压着敏感的神经束,每一次上撸到龟头时,她都会用拇指按压那个不断渗出粘液的小孔,每一次下撸到根部时,她的指尖又会轻轻搔刮两个囊袋之间的敏感带。

  白釉的呼吸彻底破碎了。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临光,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敲门,窗外罗德岛的干员们正在忙碌工作——但身体却背叛了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只带给他极致快感的手。阴茎在临光的套弄下变得更加肿胀,龟头充血成了深紫色,渗出更多粘液,将她的手掌和柱身都弄得湿滑一片,每一次撸动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声音真好听。”临光凑近白釉耳边,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每次听到你这种快哭出来的声音,我就想把你欺负得更狠一点。”

  她说着,忽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掌紧握着阴茎快速上下滑动,掌心挤压着敏感的神经,指腹刮搔着冠状沟,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划过龟头下方最脆弱的那圈软肉。那种混合了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让白釉浑身绷紧,脚趾蜷缩,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临光……太快了……”白釉终于忍不住哀求,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我会……会射的……”

  “那就射啊。”临光的风情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她看着白釉濒临失控的表情,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射在我手里,就像上次那样,把精液全都射出来,一滴都不要剩。”

  她的语言像是一道指令,瞬间击溃了白釉最后的防线。

  快感如海啸般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白釉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腰胯剧烈痉挛着,阴茎在临光手中猛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得很高,几乎溅到他自己胸口,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连续喷射,将临光的手掌、他自己的小腹、甚至衬衫下摆都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白釉浑身脱力地瘫在椅子里,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阴茎还在临光手中微微抽搐,顶端一小股一小股地吐出最后的精液,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临光缓缓松开手。疯情

  她看着掌心那滩浓稠的白浊,眼神暗沉,然后做了一个让白釉大脑空白的动作——她抬起手,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细致地舔舐起来。

  “唔……”白釉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临光舔得很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尖卷过指缝,将精液一点不剩地卷进口中,喉结滚动着咽下。做完这一切,她才看向白釉,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味道比上次淡了一点。”她平静地评价道,“最近工作太累了吧?蛋白质摄入不够。”

  “……”白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临光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替白釉擦拭干净小腹和衬衫上的痕迹,然后又擦了擦自己的手。她的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个舔舐精液的人不是她。做完这一切,她才帮白釉拉好裤子,扣上皮带,甚至体贴地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衬衫。

  “好了。”临光退开一步,脸上恢复了平日那种温柔而克制的微笑,“现在我们可以吃饭了。”

  白釉呆呆地看着她,一时间无法将刚才那个狂野侵略的临光和眼前这个端庄的临光联系起来。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阴茎在射精后变得半软,但被她触碰过的地方依旧敏感得发烫。

  两个人之间没多说什么,吹好头发便自然而然的吃起了饭。

  白釉与临光之间的相处,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斥大量令人失去理智的激情,随着对彼此了解的加深,仅仅是静静地坐在一起,都能感觉到两人被暧昧与充斥爱意的氛围包裹,恬静而舒缓。

  窗外,黄沙漫天,罗德岛行驶在大地之上,白釉与临光并肩而坐,享受着与彼此相处的宁静时光。

  吃过饭后,白釉本想跟临光一起休息一会儿,但临光却道:“不了,我还要去医疗部探望丽兹,况且……”

  她脸上挂着坦然的微笑,对自己的爱与欲望无比坦诚:“如果要跟你一起午睡,我一定会忍不住的吧。”

  白釉无言以对。

  只能任由临光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看着她转身离去。

  临光离开之后,白釉突然不知干点啥好了。

  白釉回到桌前整理了一下文件,规整好后,躺到了办公室的小床上,开始午休。

  白釉是个不喜欢以自身为世界中心,去思考问题的人。

  事实上,他很多时候觉得,人的成熟便是从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主观愿望并不能影响世界的走向。

  但,他这样觉得,却不代表世界真的如此。

  他总是说,如果他能成功,那么一定是因为这片大地上有人渴望希望,而他只不过是个执行者,是个会回应愿望的人。

  但是,他这样思考自己,却没有意识到风情,这个世界上的人会如何看待他所做的事情。

  价格低廉的矿石病抑制剂、号称可以治疗矿石病的新型药剂、摧毁整合运动时的演讲……白釉所做的事情正在将罗德岛推往更高的位置,令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医药公司罗德岛,摆上更多人的台面,被无数人考量斟酌,要如何对待它。

  明明白釉感觉自己最近什么都没做,但却被无数人忌惮了起来。

  时间向前迈进,裹挟着万物,在罗德岛毫无自觉的时候,将它推上了风口浪尖。

  能天使跳进车里,长出一口气。

  她将车窗摇起来,道:“外面沙子真是太多了,感觉快吃了个半饱,诶,老板呢?”

  坐在驾驶位上的德克萨斯看了眼后视镜,淡淡道:“还在后面骑机车呢,看。”

  能天使向后看,后座上的可颂和空已经睡作了一团,而透过后车窗看去,能够看到一只戴着墨镜的企鹅正骑着机车欢快的狂飙着。

  能天使坐稳之后,德克萨斯也驱动车辆,继续向前。

  两人所在的车队书并不只有这两辆车,还有着数辆萨卡兹雇佣兵掌控的车辆,这些车构成了罗德岛的前方斥候部队,其作用便是赶在罗德岛本舰之前进行侦查,以排除危险因素。

  “说起来,白釉他可真是有人气啊,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萨卡兹人会对我这么……友善。”能天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德克萨斯的上衣兜里掏出一包饼干。

  德克萨斯环视四周,那些萨卡兹人也进入了自己的卡车,四面八方都是源石引擎发出的噪音,他们坐着车辆疾驰而去,每辆车上都坐满了人,光是凭借这些人,恐怕就足以打上一场小型的战争。

  但这些人所渴望的,所需求的,只是……物资。

  能够活下去,能够吃饱饭,能够有点钱寄给还在卡兹戴尔的家人,这太过反常。

  萨卡兹雇佣兵才不会这么容易满足,他们当然也渴望着发财,渴望着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才是成为雇佣兵的原动力。

  德克萨斯将目光投向站在一辆车顶上的w,看着她嘴角狂傲的笑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除非,此时的他们觉得,跟着罗德岛一起向前,即便不是挣大钱,也能实现美好的生活。

  能天使拨开饼干的包装,将一根巧克力饼干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透过后视镜向后远望。

  在掀起烟尘的车队后方,有一座如同山峦般高大的造物正缓缓向前。

  巨大的双甲板舷窗,还有中央滤水舱,伫立在罗德岛的最前方。

  漆黑的铁船行驶在大地之上,苍茫荒凉的旷野之上,似乎只有车队与罗德岛的身影。

  “前方,就是叙拉古的边界了,过了这里,就彻底离开了卡兹戴尔的控制区域。”德克萨斯低声道。

  “但是不会这么简单的,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她继续道:“根据前两天来到罗德岛的那些混血温迪戈还有首……博士所说,卡兹戴尔恐怕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

  能天使注视着眼前的旷野,有些紧张,将嘴巴里的饼干都咬断了。

  她紧握着枪柄,只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

  在视线的尽头,遥远的丘陵之上,似乎站着一群身影。

  影影绰绰,像是伫立在卡兹戴尔边界上的卫士,静默的观察着路过的游人。

  这些人的出现让雇佣兵们紧张起来,但却没有一个人松开油门,车队依旧有条不紊的前进着。

  两方的距离逐渐缩短了,能天使终于看清了那些人的模样,在不高的山丘之上,一群高大如怪物般的身影伫立着。

  他们身穿厚重的甲胄,每个人都手持锋利的武器,甚至来自不同的种族。

  这些人静静伫立,一言不发,没有任何动作,如果不是风吹起了他们的衣角,能天使都以为这些人是雕塑了。

  他们之中有的人微微转动脑袋,似乎与车队中的雇佣兵对上了目光,但雇佣兵回敬的唯有抬起的右手。

  还有手上的中指。

  站在车顶的w也看着这群人,尽管如临大敌,但她嘴角依旧带着癫狂的笑意,手中把玩着自己的炸弹遥控器。

  就像是一场示威。

  就好像情卡兹戴尔在对路过的罗德岛伸出獠牙与尖爪,去试探,去呲着牙发出无声的威慑,警惕着。

  然而罗德岛毫不在意,阳光垂落,那高大舰船在地上勾勒出的影子,擦着山丘的边缘而过。

  舰船的行进震耳欲聋,烟尘冲上天空,却完全没有影响到那些身影。

  好似在说。

  “看把你吓得,爷现在没空找你麻烦。”

  “忙着去蹦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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