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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开始搞事(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3946 更新:2026-08-15 09:30:47

.abef2b7d350df23d6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举着唢呐的年起身,乐呵呵的走向了爵士乐队的方向,而白釉则牵着阿米娅来到了耶拉的桌前,坐了下来。

  看着已经走进乐队开始自来熟搭话的年,白釉撇撇嘴,随后又看向耶拉。

  耶拉朝着白釉颔首,又看了眼阿米娅,道:“博士,你们走的还真是慢,我跟年已经到酒店整理好行李了哦。”

  白釉耸肩道:“本来是跟大家一起走的,但是大家走着走着全都跑出去自己玩自己的了。”

  “况且,今晚也没什么别的事情,悠闲一点也挺好的。”

  耶拉点了点头,随后又道:“那么,要来喝点什么吗?这里的酒还算不错,即使是我也觉得小酌一杯没什么不好。”

  “这家店是卡特斯人开的,给小阿米娅来一杯胡萝卜特饮怎么样?”

  正用小勺吃着胡萝卜雪泥的阿米娅扭头看了眼白釉。

  白釉遗憾道:“今天不太能喝酒,要不,就来两杯胡萝卜特饮吧。”

  耶拉招手唤来侍者,点餐。

  而白釉则将目光挪向了广场,年似乎很快就凭借着自己的丰富经验成为了乐队的核心,还用手机翻找出了一篇乐谱给那几个人看。

  白釉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千万别,千万别!

  年姐,克制住你整活的欲望!

  白釉疯狂给年打眼色,年明明跟他对视了一眼,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站在乐队中间,缓缓举起了唢呐。

  极具穿透性的音色再度响起,婉转之中,勾勒出凄苦与悲伤的情感。

  悲怆而又苍凉,伴随着如同绝望嚎哭般的情绪。

  草,大悲曲!

  白釉两眼一翻。

  来自遥远大炎的白事儿经典曲目,被爵士乐队重现出来,伴随着唢呐,还真是别有一番乐趣。

  太乐了。

  旁听的人们可不知道唢呐和这首曲子的意义,听着这颇有异国情调的曲子,甚至还有人拍手鼓掌。

  明白其中古怪意味的白釉也只能翘着脚喝饮料,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

  阿米娅吃完了雪泥又开始喝胡萝卜特饮,坐在椅子上,双腿垂落,开心的摇晃着。

  耶拉则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白釉的脸,就好像在欣赏美景似的。

  这样直勾勾的目光让白釉有些难以招架,只能盯着远处进行演奏的年。

  一曲唱完,年乐呵的跟乐队成员们道别,快步跑回了桌边。

  她先是将唢呐往桌上一扔,然后也不顾路人的目光,转身向后一倒,猛地压在了白釉和阿米娅的怀里。

  还是这么肆意啊……

  年就这么将脑袋落在了白釉的双腿上,仰头看着他笑道:“怎么样?”

  她的头颅枕在他大腿上的重量很实,压得白釉双腿肌肉绷紧,能清晰感受到年脑后发丝的粗糙质感透过薄薄裤料摩擦着他的皮肤。但她仰起脸时,那双琥珀色眼眸里跳动的笑意,还有微微开启的粉润唇瓣——距离他的裆部不过十几厘米的距离——让白釉的呼吸不由停滞了一瞬。

  广场上的乐声还在继续,远处的爵士乐队演奏着某种欢快的调子,人声、杯盏碰撞声、夜晚的微风……所有背景音都像是被一层薄纱隔开,变得模糊暧昧。白釉的双手原本习惯性想扶住座椅扶手,此刻却僵在半空,不知该落在哪里。若搭在自己膝盖上,就会触碰到年侧脸的肌肤;若按在她肩上,这个姿势又太过亲密。

  而年显然没有半分不自在。她甚至将脖子又往后仰了仰,后脑勺更深地陷入白釉双腿与腹部连接处柔软的凹陷中。白釉的呼吸陡然加深了——因为她这个动作,那蓬松微卷的长发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刮蹭到了他裆部隐秘的敏感位置。

  他下意识收紧大腿肌肉,想将那股被撩拨起的异样感压下去,可这反而让年的头颅被夹得更紧。两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相互渗透,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年太阳穴处皮肤的温度,还有她脖颈动脉的律动,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生命力地撞击着他的大腿内侧。

  而年的目光,从下往上,正肆无忌惮地扫过他腹部、胸口、喉结,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那眼神里除了促狭的笑意,还有种赤裸裸的审视——像是在观察他此刻微妙的反应。白釉甚至能看见年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张,像是在嗅闻他身上散发的气息。

  “你是指大悲曲,还是你现在的举动?”白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紧绷。

  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这样近距离的身体接触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充血。薄薄一层内裤根本掩不住逐渐硬挺的轮廓,而年枕着的位置恰好就在大腿根部,离那要害部位只有寸许之遥。任何细微的移动——无论是她的还是他的——都会让那处隐晦地摩擦。

  白釉的手终于还是落下了,但不是去推开年,而是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另一侧大腿上。可实际上,那只手的手掌边缘不自觉地抵住了自己的大腿内侧,五指用力扣紧裤料,形成一个隐秘的障碍——像是想要隔开什么,又像是怕自己绷得太紧而泄露更多反应。

  “要我说的话,是你能做出来的事,”白釉继续道,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到对话中,“总是出人意料,但是一想到是你干的,就不奇怪了。”

  “哈哈哈哈……”年笑了起来,笑声从她喉间滚出,震得她仰躺的脖颈轻微颤动。那种颤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导给白釉,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一阵绷紧又松开的痉挛。更糟的是,随着她笑时的腹部起伏,她的后脑勺也在白釉腿上微微移动了——就那么几毫米的距离,却让白釉浑身一颤。

  因为那蓬松发丝的顶端,若有若无地擦过了他裤裆里已经半勃起的阴茎顶端。布料被撑得有些发紧,敏感的头部隔着内裤被粗糙的发丝刮蹭,带来一阵让白釉头皮发麻的酥痒。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抽气,只能猛地咬紧牙关,脸颊两侧的肌肉都绷出了清晰的线条。

  年仰起的脸距离他那处危险的位置更近了。她甚至能看见白釉大腿根部裤料上,某个区域因为被撑起而出现的细微褶皱变化。那双琥珀色眼睛里闪过了然笑意——她分明是在享受这隐秘的掌控感。

  但年没有立刻起身。相反,她像是要调整更舒服的姿势似的,左右轻轻晃了晃脑袋,后脑勺在白釉大腿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晃动,那粗糙的发丝都会精准地碾过他被裤子包裹的阴茎。白釉能清楚感觉到海绵体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继续充血、变硬、膨胀……形状已经越来越明显,甚至在她又一次后仰时,她颈侧温热的皮肤都贴在了那处凸起的顶端。

  白釉放在大腿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指关节都泛白了。他浑身肌肉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变得极浅极慢,生怕任何一个大幅度的动作都会彻底暴露此刻裤裆里可耻的变化。

  阿米娅还在旁边小口喝着胡萝卜特饮,耶拉的目光依旧落在白釉脸上——但白釉能感觉到,耶拉那双深邃的眼睛或许已经注意到了他僵硬的坐姿,还有脸颊不易察觉的潮红。

  “博士,你很热吗?”阿米娅忽然开口,小脸上带着关切,毛茸茸的长耳朵晃动了一下,“脸有点红哦。”

  “啊……有点。”白釉勉强笑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可能是因为……音乐太热闹了。”

  就在这时,年终于弓腰起身。她双手撑在白釉双腿外侧的座椅上,手臂用力,上半身抬离了他的大腿。这个动作让她与白釉腹部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小腹。她能看见白釉裤裆里那片区域完全绷紧的轮廓,甚至能透过薄薄的面料,隐约瞧见内裤边缘因为被撑开而勒出的形状。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年保持这个暧昧的姿势停了一秒——仅仅一秒——然后像是若无其事地直起腰,随即又捏了捏阿米娅的脸蛋,身子一转,再次飒爽地坐到了对面去。起身转身再加上坐下来后一跷二郎腿,整个动作干脆利落。

  白釉在她离开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将身体微微前倾,用手肘撑在桌面上,以此来掩饰裤裆里那还未消退的凸起。大腿上那种被沉重头颅压着的感觉消失了,可那块皮肤却变得格外敏感起来,残留着她体温和发丝摩擦带来的酥麻感,正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前端一定已经有些湿润了——因为仅仅是这般隐秘的摩擦,就让他前端的马眼处分泌出了粘稠的预液。粘腻的触感让布料紧贴在那敏感的头部,每一步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更清晰的摩擦。

  年啪地打开折扇,扇了扇,道:“你这人,怎么又不喝酒?”

  那语气轻快自然,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近乎性骚扰的接触从未发生过。但白釉能从她扇动扇子时,眼神里掠过的那一丝玩味笑意中确认——她分明什么都知道,也分明就是在享受这样捉弄他的感觉。

  白釉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从自己裤裆里的尴尬状况上移开。他端起桌上的胡萝卜特饮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总算稍稍浇熄了体内燃起的那股燥热。

  他的阴茎还在半勃状态,硬硬地杵在内裤里,顶端因为浸润了预液而显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它摩擦布料,传递来细小的电流。白釉只能保持双腿紧夹、身体前倾的姿势,试图让它慢慢平复下去。

  而年那双眼睛,隔着桌子,依旧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她能看见白釉白皙的脖颈上,因为刚才那番刺激而微微泛起的红晕还未褪尽;能看见他握着杯子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能看见他竭力维持平静表情时,唇角细微的抽搐。

  这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阿米娅咬着吸管出声道:“博士今天这个形态不能喝酒的啦……”

  “胡说,明明哪里都发育的正常得很。”年哼了一声,用折扇指了指白釉,“我看,又是想要回酒店之后处理工作,所以才不喝吧。”

  折扇的顶端隔着桌子遥遥指向的,并不是白釉的脸,而是——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微妙的角度,那个隐含的指向,让白釉刚平息少许的燥热又腾地燃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因为这句隐含双关的话,竟然又兴奋地跳动了一下,胀得更硬了些。

  白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松开一只手——那只一直放在大腿上、用来掩饰窘状的手。于是身体稍微往座椅靠背上仰了仰,裤裆处绷紧的布料轮廓,在灯光下更明显地凸显了出来。

  他几乎是立刻又坐直身体,将那只手重新放回大腿上,但为时已晚。

  年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更明显的弧度。

  而在白釉看不见的角度,她跷起的那条腿的脚尖,在桌下不紧不慢地晃动着,鞋尖好几次有意无意地指向他双腿之间的方向,像是在隔空描摹那处形状。

  “博士,今天的工作还很多吗?”阿米娅的问话将白釉从这种尴尬又隐秘的燥热中拉回了一些。

  “呃,不多啊,只是还有些疯情手续没办完。”白釉解释道,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

  他说话时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让勃起的阴茎被完全夹在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之间。那种被紧紧包裹、挤压的感觉竟带来了一丝异样的快感,让他险些闷哼出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条肉棒正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脉动,前端分泌的粘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冰凉的湿意紧紧贴着敏感的龟头,与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反差,刺激得他后腰阵阵发麻。

  白釉放在大腿上的手下意识地往中间挪了挪,几乎是本能地想隔着裤子按压一下那处胀痛的部位——但他立刻反应过来,手在半空僵住,转而抓挠了一下裤腿。

  这一系列细微的动作,全都被年收进眼底。

  她甚至能看见白釉喉结因吞咽而剧烈滚动,白皙的颈侧皮肤下,青筋因为隐忍而微微凸起。那双总是冷静从容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瞳孔深处藏着某种被强行压抑住的、属于纯粹生理反应的欲望。

  这样的白釉,和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的博士判若两人。

  年几乎要笑出声来,但书她只是用折扇半掩住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白釉脸上、脖颈、胸口、腰腹,最后在双腿之间来回逡巡,像是在用视线将他剥开、审视、把玩。

  她跷着的脚尖晃动的频率更快了些,鞋尖在桌下几乎要碰到白釉所坐方向的地面。但终究没有真的触碰——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

  白釉已经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阴茎前端分泌的预液越来越多,湿腻的内裤布料被那粘液浸透,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身体起伏,都会让那湿漉漉的布料摩擦过最为脆弱的冠状沟部位,带来一阵阵让他牙齿发酸的细微快感。

  他的大腿肌肉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竭力紧绷的肌肉快要支撑不住这种持久的、隐秘的刺激。后腰深处涌上一阵阵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蓄积,随时都要决堤而出。

  而年的目光,依旧像带着温度的手指,隔空抚摸着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要是把外交相关的事务交给她,那不出半年,罗德岛就要四处碰壁没人敢合作了。”白釉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稍微分散注意力的话题,说起凯尔希时语气里的那份无奈和调侃,总算让他从那种濒临失控的生理反应中暂时抽离出些许。

  旁边的阿米娅噗噗憋笑起来。

  但这个笑声又让白釉身体一僵——因为他笑的时候,小腹微微用力,连带那块区域的肌肉收缩,让勃起的阴茎在内裤里被挤压得更紧,敏感的头端重重撞在了湿透的布料上,一股更强烈、更直接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喘息压成了短促的抽气。

  桌对面的年,那双琥珀色眼睛眯了起来,像发现猎物的野兽。她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跷起的那条腿放下来,换另一条腿跷起——这个动作让她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了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双腿在桌下张开的微妙角度。

  她像是在用肢体语言暗示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白釉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端起胡萝卜特饮又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却丝毫浇不灭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到最硬的状态,在内裤里撑出一个饱满而清晰的凸起形状,甚至前端湿润的布料因为反复摩擦,已经变得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深色的头部轮廓。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

  白釉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年身上移开,转向广场上仍在演奏的乐队。他试图用远处的音乐、人群的欢呼、夜晚的风来分散注意力,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像藤蔓般越缠越紧。

  尤其是大腿上——刚才年被枕压过的那块皮肤,此刻仿佛还残留着她后脑勺的重量与温度,还有那些粗糙发丝来回摩擦带来的、令人心悸的触感记忆。那种触感像是烙印在了皮肤深处,正隔着裤料,与里面勃起的阴茎形成某种诡异的共鸣。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年刚才不是用后脑勺,而是用脸……如果她转过头,将脸颊贴在他裤裆上……如果她甚至张口,隔着布料含住他……

  这些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白釉浑身剧颤,阴茎在内裤里猛地跳动了几下,前端又涌出了一大股粘稠的预液。湿意迅速扩散,将内裤前端更大一片区域都浸得透湿,冰凉的粘腻感和灼热的勃起感形成了极致反差,刺激得他眼前都有些发晕。

  而年还在对面,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着他,手里折扇轻轻摇动,扇来的微风拂过她自己的脸颊,又仿佛隔空吹到了白釉身上。她能看见白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能看见他紧抿的唇角微微抽搐,能看见他扣在膝盖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她知道他现在有多煎熬。

  她也在享受这份煎熬。

  “博士是不是有点不舒服?”耶拉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如水,但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在白釉脸上停留片刻后,又扫过他僵硬的坐姿,“需要回酒店休息吗?”疯情

  “不,不用……”白釉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累了。”

  他说话时,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硬物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仿佛已经濒临极限。如果他此刻站起来,那鼓胀的轮廓一定会暴露无遗——所以他只能继续保持坐姿,甚至将身体更往前倾了些,让腹部和大腿形成的角度能将那处隐藏得更好些。

  但他这个姿势,反而让勃起的阴茎被压在了小腹与大腿连接处的凹陷里,敏感的头端抵在了紧身裤的腰际线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幅度的起伏,都会让那湿透的布料和坚硬的头部在腰线上摩擦。

  轻微的、持续的、密不透风的刺激。

  白釉的后腰一阵阵发麻,那熟悉的、濒临高潮前的酸胀感开始在会阴处积聚。他能感觉到自己睾丸缩紧,紧紧贴在双腿之间,而阴茎的根部仿佛有电流在一阵阵窜过,让整条肉棒都在布料里脉动、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渴望着释放。

  不可以……绝对不能在这里……

  他咬紧牙关,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缓慢地吸气,再更缓慢地吐出,试图用这种方式平复体内翻腾的书欲望浪涌。

  但年的目光,此刻却变得更加放肆。她甚至放下了折扇,将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用一种极为认真的姿态凝视白釉。那个姿势让她的胸口几乎要碰到桌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而她那双眼睛,像是要用视线穿透白釉的衣服,直接看见里面那根正在布料下挣扎的、湿漉漉的、硬挺的阴茎。

  “说起来,”年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了许多,带着某种诱导般的磁性,“博士,你其实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突然的身体接触吧?”

  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他双腿之间。

  “我……”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还、还好……”

  “是吗?”年歪了歪头,唇角勾起,“可你的脸好红,而且——”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在白釉裤裆处那个明显鼓胀的部位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穿了白釉最后一层理智的屏障。

  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那句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刺激下,又狠狠跳动了一下,前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更浓稠的预液,甚至隔着内裤和外面的裤子,都隐约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腻的湿意正顺着腿根往下蔓延。

  他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块。

  羞耻、慌张、还有被看穿后的无措,混杂着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快感,几乎要将白釉吞没。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紧攥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即将失控的欲望。

  但没用。

  他能感觉到那根硬物依然鼓胀、脉动,前端敏感得几乎一碰就会让他溃堤。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在龟头上,每一次最细微的摩擦都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他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那是高潮前肌肉痉挛的前兆。

  而年还在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眼睛里跳动着赤裸裸的、带着侵略性的愉悦。

  她甚至故意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下唇——那个动作缓慢、色情、充满暗示。舌尖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一闪而过,仿佛在无声地说:我知道你想要。

  白釉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仅仅是这样隐秘的摩擦和眼神挑逗,就射在

裤子里。

  他必须离开。立刻。

  “博士?”阿米娅又开口了,小脸上的关切更浓了些,“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好奇怪……”

  “我……”白釉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突然想起……有些工作……得先回酒店处理……”

  他几乎是半撑着想站起来,但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压抑,刚一发力就传来一阵酸软,让他又跌坐回椅子上。这个动作让勃起的阴茎狠狠在紧绷的裤裆里甩了一下,撞在了大腿内侧肌肉上,敏感的头端被重重挤压,一股几乎让白釉眼前发黑的快感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他闷哼一声,那声音里夹带着压抑不住的、近乎崩溃的喘息。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脸颊线条滴落,在桌面上溅开一小滩水渍。他的脸颊、脖颈、甚至锁骨处都泛起了情动时的潮红,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水雾弥漫,睫毛因为剧颤而飞快眨动,瞳孔深处是藏不住的、被欲望烧灼的痛苦与迷离。

  “博士!”阿米娅这下真的担心了,从椅子上跳下来,伸手想去扶他。

  “我没事……”白釉几乎是狼狈地抬手制止了她,“只是……腿麻了……”

  这个解释苍白无力,但阿米娅看着他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和额头细密的汗珠,最终还是迟疑着收回了手。

  而年,此刻终于动了。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白釉身边,然后俯下身,一手撑在他座椅扶手上,另一只手——看似是要扶他——却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但那只手落下的位置十分微妙,指尖恰好抵在他锁骨下方,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他肩胛骨与脖颈连接处的敏感肌群上。而她的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笑意的气声说:

  “撑不住了,嗯?”

  她的鼻息拂过他耳廓敏感的皮肤,让白釉浑身又是一震。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某种混合着金属与火焰气息的独特体香,那股味道此刻仿佛带着催情的效果,直直钻入他的鼻腔,然后一路往下,点燃他体内更深处的欲望火种。

  而那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拇指指腹开始缓缓地、以极轻微的幅度按摩那块紧绷的肌肉。那看似安慰的动作,配合她近在咫尺的身体,还有那若有若无碰触着他侧腰的柔软胸口,构成了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轮廓隔着薄薄的衣裙,正贴在他上臂外侧。每一次她呼吸时的轻微起伏,都会将那柔软的触感传递过来,与他此刻敏感得快要发疯的身体形成呼应。

  更糟的是,她的小腹——正抵在他座椅的扶手边,距离他双腿之间那鼓胀的部位,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只要再往前倾一点点……

  “要我帮忙吗?”年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气声里满是促狭与诱惑,“比如,扶你回房间什么的?”

  那只按在肩膀上的手,拇指的按摩动作更用力了些,几乎是带着某种掌控意味的揉捏,将力道透过紧绷的肌肉,一路往下传递,仿佛能隔空安抚他那根正在裤子里绷得发疼的阴茎。

  白釉的呼吸彻底紊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预液甚至已经浸透了内层布料,在外裤上洇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湿痕。而阴茎依然硬挺如铁,前端敏感的龟头在湿透的、紧贴的布料包裹下不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让他牙齿发酸的酥麻快感。

  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不……不用……”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我自己……可以……”

  “是吗?”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钻进他耳朵里,像带着小钩子,“那你得小心点哦,博士。走路的时候,可别让人看出来你裤子里藏着什么……”

  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腿间,然后才直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那种暧昧到几乎要擦枪走火的距离。

  白釉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这次他稳住了双腿的颤抖,但裤裆里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阴茎在站起身的瞬间,因为失去大腿的夹持,重量感更加明显,前端沉甸甸地往下坠,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头部,那种粘腻又沉重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他能清楚看见自己深色长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块不自然的、颜色略深的湿痕,虽然不大,但在灯光下依然有细微的反光。那是被预液浸透的痕迹。

  耻辱感烧得他脸颊滚烫,但他只能强装镇定,将身体微微侧转,让那片湿痕不那么显眼。

  “你们……继续玩,”他的声音依旧嘶哑,但总算能勉强维持平稳,“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就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朝着酒店方向快步走去。每一步的跨幅都很克制,因为大幅度的动作会让裤裆里那条湿透的、坚硬的阴茎在布料内甩动、摩擦,加剧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堆积。

  他能感觉到粘稠的预液还在不断从马眼渗出,将他内裤前端浸得更湿,甚至开始顺着腿根往下蔓延出滑腻的痕迹。而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和摩擦,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最轻微的衣物摩擦都会激起一阵让他牙根发酸的强烈酥麻。

  白釉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一种近乎挪动的步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彻底失控。

  而他身后,年站在原地,看着他逃离的背影,折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满是得逞后的、愉悦的笑意。

  她能看见白釉走路时那种不自然的僵硬姿态,能看见他微微收紧的臀部线条,还有——虽然他极力掩饰——裤裆处那道因为湿透而隐约反射光亮的痕迹。

  “年小姐,”耶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您刚才……是不是对博士做了什么?”

  “诶?有吗?”年转过身,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我只是看他好像不太舒服,想帮帮他而已。”

  她的舌尖又一次缓缓舔过下唇,像是在回味什么。

  阿米娅咬着吸管,看着白釉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毛茸茸的长耳朵困惑地抖动了一下:“博士真的好奇怪哦……刚才脸那么红……”

  “可能真的是累了吧。”年笑眯眯地坐回椅子上,跷起二郎腿,脚尖又开始有节奏地晃动,“毕竟他呀,总是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桌下的那只脚,脚尖的方向依旧若有若无地指向白釉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指向那张椅子的座位正中,那个还残留着他体温的位置。

  而此刻刚走过广场转角、总算能靠在墙边稍作喘息的白釉,正死死咬着牙关,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剧烈颤抖。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能清楚摸到那根已经完全湿透、坚硬如铁的阴茎,还有前端溢出的、几乎将整片布料都浸得粘腻滑润的粘液。

  龟头在湿透的布料包裹下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像是在他体内点燃一枚小小的爆炸,快感的余波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又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后腰酸麻得几乎站不稳,会阴处积聚的那种濒临释放的紧迫感已经强烈到近乎疼痛。

  如果再不处理……

  白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立刻伸手进去抚慰那根硬物的冲动,勉强站直身体,朝着酒店方向继续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欲望与理智的刀锋上。

  裤子裆部那片湿痕在走动时摩擦大腿内侧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书人心悸的滑腻触感。而那条硬挺的阴茎在湿透的内裤与紧身外裤的双重包裹下,因为行走时的晃动而不断与布料摩擦,刺激得他后牙槽都在发酸。

  他几乎是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有在半路上就因为这样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而直接射出来。

  等终于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白釉几乎是瘫软地靠在了门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已经将他的衬衫后背浸湿了一大片。

  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小心翼翼地将紧身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处——

  那根已经硬到发紫、湿漉漉挺立着的阴茎终于得以挣脱束缚,弹跳出来。前端饱满的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和摩擦而肿胀通红,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流,滴落在他大腿上。整条肉棒都泛着湿亮的光泽,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柱身上青筋虬结,显得狰狞又色情。

  而内裤前端已经完全被预液浸透,湿成了一片深色,甚至还有一小滩粘液黏在了布料内侧,拉出了几条银亮的丝线。

  白釉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下身,苦笑了一声,抬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手指刚包裹住湿滑的柱身,那种被温热的、粘腻的、充满弹性的勃起组织填满掌心的触感,就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

  太敏感了……被年的那些小动作撩拨了近半小时之后,这具身体对触碰的反应已经激烈到了近乎失控的程度。

  他只是轻轻收拢手指,指腹按压在湿漉漉的柱身上,沿着怒张的青筋缓缓上下滑动,那股强烈的快感就让他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只能放慢动作,用大拇指抚过肿胀龟头的冠状沟,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敏感得发疼,被指腹按压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大脑,逼得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破碎的喘息。

  “哈啊……年……你这……”

  他含糊地念着那个名字,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包裹着湿滑坚硬的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那是他分泌的预液被反复涂抹、挤压的声音。

  敏感龟头被不断摩擦,冠状沟被指腹反复刮蹭,柱身在湿滑的掌心包裹下被快速撸动……所有的快感都在迅速堆积,朝着那个临界点疯狂攀升。

  白釉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背脊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双腿因为快感而发软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睾丸缩紧,紧紧贴着身体,而那股熟悉的、滚烫的射精冲动正从会阴深处翻涌上来,沿着阴茎根部一路往上蔓延,马上就要冲垮最后的堤坝——

  “唔……嗯……!”

  他用力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另一只手死死抵在门板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硬挺的阴茎更深地送进自己湿滑的掌心里,寻求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疯情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年枕在他腿上时,后脑勺隔着布料摩擦他裤裆的触感;她仰起脸时,那双琥珀色眼睛里促狭的笑意;她起身时,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小腹的距离;还有她说“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时,那种掌握一切的、愉悦的神情……

  这些画面像一根根火柴,将他体内最后残存的理智也彻底点燃。

  白釉的呼吸彻底紊乱了,喘息破碎而急促,在空旷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握住阴茎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掌心与湿滑柱身的摩擦声越来越粘稠响亮,咕啾咕啾的、充满情色意味的水声几乎盖过了他的喘息。

  “啊……哈……快了……要……”

  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将坚硬的阴茎一次次重重撞进自己紧握的掌心。龟头敏感的前端被反复按压、摩擦,预液已经将整根肉棒和手掌都浸得湿滑粘腻,每一次快速的撸动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滴落,在他大腿上汇聚成一小滩。

  终于——

  一股滚烫的、强烈的射精冲动毫无预兆地从阴茎根部炸开,像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啊——!”

  白釉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彻底释放的呻吟。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划过一道白浊的弧线,射在他身前的地毯上,发出啪嗒的轻响。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着一股,白浊的精液不断从他硬挺的阴茎前端喷涌而出,溅落在地毯上、他大腿上、甚至沾到了他衬衫下摆。

  射精的快感强烈而持久,每一股精液喷射时的抽搐都带来全身肌肉痉挛般的强烈快感,让白釉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不稳。他的双腿彻底软了,只能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却依然控制不住地挺动着腰,将阴茎前端那些还在缓缓流淌的残余精液一股股挤出。

  过了足足半分多钟,那阵剧烈的射精痉挛才渐渐平复。

  白釉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的阴茎还半硬着,前端马眼处依然在小股小股地溢出稀薄的精液,顺着湿漉漉的柱身缓缓往下流,在他大腿内侧拖出一道道粘腻的白浊痕迹。

  地毯上那几滩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体液特有的麝香气味。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下身,还有地毯上那片狼藉,苦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被那家伙彻底耍了……”

  但身体深处那股因为被撩拨到极限、然后彻底释放后的虚脱感和满足感,却又让他后知后觉地尝到了一丝隐秘的愉悦。

  那种被人掌控、被人玩弄、被人用那样若有若无的挑逗逼到几乎失去理智的感觉……

  竟然意外的,并不让人讨厌。

  白釉靠在门板上,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年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琥珀色眼睛。还有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撑不住了,嗯?”时,那股温热的、带着独特体香的气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半软的、湿漉漉的阴茎上轻轻抚过,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下次……”他喃喃自语,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得想办法……扳回一局才行。”

  白釉无奈的笑着:“你是指大悲曲,还是你现在的举动?”

  “要我说的话,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总是出人意料,但是一想到是你干的,就不奇怪了。”

  “哈哈哈哈……”年笑了起来,随后弓腰起身,又捏了捏阿米娅的脸蛋,身子一转。

  再次飒爽的坐到了对面去,起身转身再加上坐下来后一跷二郎腿,整个动作干脆利落。

  她啪的打开折扇,扇了扇,道:“你这人,怎么又不喝酒?”

  阿米娅咬着习惯出声道:“博士今天这个形态不能喝酒的啦……”

  “胡说,明明哪里都发育的正常得很。”年哼了一声,用折扇指了指白釉:“我看,又是想要回酒店之后处理工作,所以才不喝吧。”

  白釉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

  阿米娅闻言,耳朵也耷拉了下来,她扭头看了眼白釉,眼里透着心疼,抬手扯了下白釉的袖口,低声问道:“博士,今天的工作还很多吗?”

  “呃,不多啊,只是还有些手续没办完。”白釉解释道。

  耶拉接腔道:“我记得,凯尔希医生说她会帮忙解决事务的,为何你还要这么忙碌呢?”

  凯尔希?

  说起这个,白釉终于来了点精神,嗤笑一声:“老猞猁?要是把外交相关的事务交给她,那不出半年,罗德岛就要四处碰壁没人敢合作了。”

  一旁的阿米娅噗噗憋笑起来。

  虽然白釉不能喝酒,但他的聊天水平还是有的,四人在这里打发了好一阵时光,直到白釉真的得回去处理工作了,才散场。

  回到下榻的酒店,白釉才发现到了这个点,大多数干员都已经回来了,虽然汐斯塔的黑曜石音乐节很有吸引力,但是大伙都没忘了自己来这里并不是纯粹来玩的。

 疯情 此时已经是深夜,白釉坐在酒店大堂,开始处理文件。

  直到一个声音出现在身边。

  “博士。”

  白釉抬起头。

  薰衣草紫色的头发与无比蓬松散发着香味的大尾巴,灵动的狼耳,再加上那总是笑着的俊俏面庞。

  普罗旺斯。

  今天的普罗旺斯并没有穿泳装,而是全副武装了起来,双眼炯炯有神。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耀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普罗旺斯,一切就交给你了。”白釉站起身来,朝着她点点头。

  “放心好了,博士,我们天灾信使就是干这个的。”普罗旺斯点了点头:“天火也会协助我,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天火已经提前去踩点了,来,博士,拿着这个。”

  普罗旺斯塞给了白釉一个东西。

  “去海滩,将这个东西埋进沙子里,这是个便携的监测装置,虽然测出来的数据由于装置大小原因,不会很准确。”

  “但是已经足够我们进行评疯情估了。”

  白釉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里,那是一个手机大小的方形扁盒,上面的沟壑中律动着蓝色的数据光芒。

  “好,这点小事就交给我。”白釉点点头。

  随后,他继续叮嘱道:“对了,现在汐斯塔公布出来的火山活跃数据是有问题没错,但我们并不知道他们隐瞒这些数据花了多少人力物力,你们去火山周边监测的时候,记得悄悄进行。”

  汐斯塔的火山,这座美妙城市的根基,就快要爆发了。

  白釉来的比原本的剧情要早,但是他不清楚世界的走向是不是已经发生了改变,毕竟,最近的天灾确实变多了。

  他要赶快稳住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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