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ed9d01aeefa129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酒保送上小鱼干与薯条之类的零食后,白釉撸起袖子,决定狠狠跟黑一较高下。
让你个臭菲林知道知道什么叫……
“嗝。”
深夜,酒吧依旧热闹,只是人少了些许。
白釉趴在吧台桌上,打着酒嗝,下巴垫在胳膊上,呆呆的盯着吧台后面的酒墙。
耳边传来酒保在桌子另外一边的大笑声,他正将一个骰子壶摇的上下翻飞,逗着别的客人。
身旁的黑拿着酒杯小酌,看白釉这副模样,忍俊不禁,抬手从盘子里拿起一根薯条,戳了戳白釉的脸:“少年,我们还没喝完呢,这就不行了吗?”
白釉扭脸咬住薯条,咔嚓咔嚓嚼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道:“不行了……哪有这么多烈酒混着喝的?”
黑轻声道:“我可是连微醺都算不上,没想到你话说的那么满,却酒量很差呢。”
白釉有气无力道:“那是我让着你……”
黑点了点头:“是嘛,还我还得多谢你咯。”
“要去海滩上逛一逛吗?这个时候天气也不热了,逛一逛,说不定醒酒更快一点。”
白釉一愣,然后诧异道:“喝完烈酒在海边吹风?你疯了吗?”
“放心好了,这里的酒品质都很好,喝完吹海风也没关系的,我保证。”黑抬手,轻轻拍了下白釉的肩膀:“你该动一动,动一动要比这样坐着闷喝好。”
白釉看了眼盘子,道:“能带上零食不?”
看白釉这幅贪吃的小孩子模样,黑就想笑。
“好,我帮你端着,来吧,夜晚的海滩,还是很值得游玩的。”
黑端起盘子,带头朝外走去。
“等会儿,我还没结账……”白釉掏出几张哥伦比亚的货币,压在了酒杯底下,然后大步跟上了黑书。
夜晚的海滩上,夜风凉爽驱散了白日焚风带来的炽热,沙滩上随处可见度假的人们,有些人甚至将车开到了海滩上,借着车载电池提供的能量,点起灯光搭起篷子,享受一场露天烧烤。
还有歌手们在地上铺了块毯子,随后哼唱着彼此不同的调子,像是竞争又像是惺惺相惜,不同的乐曲在沙滩上勾勒出一块块不同的区域,自有不同曲风的爱好者散落各处,享受这个夜晚。
黑与白釉在沙滩上慢悠悠走着,黑一手提着自己的巨大手提袋,一手端着零食,白釉则时不时伸手整根薯条吃。
“这时候的风,还不错吧?”黑问道。
白釉点了点头,将嘴里的薯条咽掉,道:“确实,吹起来凉爽却不潮湿,很棒。”
看着眼前贪吃的白釉,黑有些想笑,问道:“你难道是黎博利族吗?”
“呃,不算吧。”白釉答道。
风情自己是纯种的人类才对,或者说,究极的人类……?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回答,说了却跟没说似的。”
黑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又道:“说起来,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哦,我吗?我姓白。”白釉坦诚道。
白……吗?
黑想起自己的代号,从自己幼年开始,黑这个代号就伴随着她,时至今日,她早就忘了自己的本名是什么,就连与自己情同姐妹的锡兰,也是直接称呼自己为黑。
现在,这个初一见面就勾起自己兴趣的少年,姓白?
真是……奇妙的巧合啊。
黑微笑起来,看着白釉,眼神之中的乖戾减少了很多,白釉身上散发出的亲和力,在无形之间让黑变得……柔软了。
性格变得柔软,眉眼也一样。
“那么,就称呼你为白先生好了。”黑轻声道。
白釉的表情变得古怪和嫌弃,摇头似拨浪鼓:“不要不要,这么叫感觉好公式化,好像是叫什么合作伙伴似的,太生分了吧?”
“你不是说我们是新朋友吗?你再想个别的叫法!”
黑闻言,思考了起来,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锡兰笑着跟自己撒娇的模样,沉默片刻后,带着些许试探,道:“情要不,管你叫弟弟?”
白釉愣了一下。
出现了!弟弟攻势!
不过……这次竟然是别人主动?
白釉扭头看向黑,欲言又止。
这个微小的举动却让黑退缩了,她又继续道:“抱歉,听起来太亲昵了吗?”
“要不还是算了……”
“不不不,我觉得挺好的!”白釉抬手:“就这么叫我,没什么问题!”
“我姐姐很多,再多一个也不错!”
姐姐很多?
黑轻笑起来,道:“好啊,那我就叫你白弟弟,嗯……不算顺口,但姑且就这样吧?”
白釉反问:“那我怎么称呼你?”
白釉抬手搓了搓下巴:“黑姐姐这个称呼总感觉怪怪的。”
情 “那就,光叫我姐姐好了。”黑提议道:“你不是姐姐很多么?有别人在的时候,叫我黑就好。”
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会对眼前这个少年这么好,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相处起来却如此自然,就好像两人是许久未见的老友。
两人沿着海滩走,看海水翻涌。晚风拂过,黑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雪松与焦糖混合的体香,在白釉微醺的感官中被无限放大。她的菲林族尾巴在身后缓慢摆动,偶尔会不小心扫过白釉的手背——那蓬松的毛尾触感异常柔软,带着动物皮毛特有的温暖与轻微静电。
走了一会儿后,黑与白釉找到了一排建在海边的观景长椅。此时已经离酒吧街很是遥远,周围已经静了下来,只有海浪规律的拍打声与远处微不可闻的音乐余韵。这里的照明只有远处路灯投来的微弱光线,以及高悬夜空的月光,将沙滩与海面染成一片银灰色。
“坐一会儿吧。”黑提议道,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找了张长椅坐了下来。长椅是木质的,经过海风侵蚀表面略显粗糙。白釉靠着椅背,长出一口气,道:“汐斯塔真是热闹,这都半夜两点多了,那边还热闹的不行。”
他说这话时,身体因为酒精的作用完全放松地陷进椅背里。双腿自然地分开摆放,大腿内侧的布料在海风吹拂下紧贴皮肤,勾勒出腿根处隐约的轮廓。酒精让他的体温升高,脖颈处渗出细密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酒精作用下依然有些快,血液流速也比平时更快,这让他身体某些部位产生了微妙的生理反应——裤裆处传来隐约的胀感,那种醉酒后血管扩张带来的充血感,让他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看向远处,远处的酒吧街依旧爆发出震天响的音乐声,即使远隔将近一公里了,还是清晰可闻。但在这片相对僻静的海滩区域,那音乐反而成了背景白噪音,与海浪声交织成奇特的韵律。
“一年一度的黑曜石音乐节,大家都很高兴。”黑也放松的靠在了椅子上。
她的放松姿势与白釉形成了微书妙对比。黑虽然也靠向椅背,但身体始终保持着某种猫科动物般的警觉感,脊椎并未完全贴实椅面,而是保持着随时可以弹起的弧度。她将那个巨大的手提袋放在两人中间的长椅上,自己则侧过身看向白釉。
月光洒在黑身上,将那身黑色紧身战斗服照得泛着哑光质感。战斗服完美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饱满高耸的胸部在紧身面料下挺立着,乳尖的位置因为面料绷紧而微微凸起两个小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接着是丰腴的臀部,此刻正半坐在长椅边缘,那对饱满的臀瓣在坐姿下向两侧摊开一些,将战斗服的臀线撑得紧绷。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色的长筒靴在月光下反射着冷硬光泽。
黑的目光落在白釉脸上。少年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那双眼睛半眯着看向远处,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涣散。这种毫无防备的脆弱模样,让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情绪——部分是保护欲,部分则是某种更为原始的、接近掠食本能的冲动。
“你脸很红。”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风情
“嗯……酒劲上来了。”白釉含糊答道,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头有点晕。”
“要喝水吗?”黑从手提袋侧面抽出一个水壶,拧开盖子递过去。
白釉接过水壶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黑的手背。她的皮肤微凉,但触感异常光滑,就像上好的丝绸。这个短暂的接触让白釉停顿了一瞬,才将水壶送到嘴边。清凉的水滑过喉咙,暂时缓解了酒精带来的燥热感。
“谢谢。”他将水壶递还回去时,黑却没有立刻接。
黑盯着白釉的嘴唇看。那两片唇瓣因为刚喝过水而泛着湿润光泽,在月光下像熟透的果实般诱人。她的菲林族本能让她对湿润、柔软的东西有天然的关注欲,更何况这少年现在散发出的气息里,混合着酒精、汗水以及某种更为底层的、属于年轻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你的嘴唇……”黑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白釉嘴唇时停住了,“沾了水珠。”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指尖距离白釉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白釉能感觉到从她指尖传来的微凉温度,以及某种更微妙的、类似静电般的皮肤接触前的预兆。
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黑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但她没有收回手,而是维持着这个暧昧的静止。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扩张,那是猫科动物专注时特有的生理反应。
白釉因为醉酒而迟钝的神经,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气氛的异常。他看着黑近在咫尺的手指,那只手修长而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关节处有长期使用武器留下的薄茧。这样一双手,此刻正悬停在他唇边,仿佛随时会按上来,用指腹摩挲他的嘴唇,或者更过分的——探进他的口腔。
“姐姐?”白釉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这个称呼似乎触动了黑的某根神经。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只悬着的手终于动了——但不是收回,而是向前,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擦过白釉的下唇。
触感很轻,就像是羽毛掠过。但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指腹上薄茧的粗糙质感,以及那层薄茧下柔软指肉的温热。这个动作持续了两秒,黑的手指沿着他唇线描摹了半圈,最后停在他嘴角。
“这里,还有薯条的碎屑。”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近似于催眠的平缓韵律。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但动作的缓慢与细致程度书完全超出了必要的范畴。白釉僵在那里,大脑因为酒精而运转迟缓,身体却本能地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做出了反应——他感觉到自己裤裆处的胀感更明显了,那根半勃起的阴茎在布料约束下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黑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虽然白釉穿着宽松的裤子,但那个部位因为充血而撑起的轮廓,在月光下依然隐约可见。黑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你好像……不太舒服?”她问道,手指依然停留在白釉嘴角,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里的皮肤。
“没、没有。”白釉试图向后靠,但椅背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背,无路可退。
黑的身体却在这时向前倾了一些。她本就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右腿抬起,膝盖轻轻碰到了白釉的左腿外侧。透过裤子的布料,白釉能感觉到她膝盖的温度与硬度。这还不算完,黑的上半身也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三十厘米。
现在白釉能更清晰地闻到黑身上的气味。那股雪松与焦糖的混合香下,还有更底层的、属于女性身体本身的温暖体香,以及某种类似动物皮毛在阳光下暴晒后产生的、略带野性的气息。这种气味组合在酒精的催化下,对白釉产生了近乎催眠的效果。
“你的心跳很快。”黑突然说道,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衣服按在了白釉的胸口。
那是直接、毫无遮掩的触碰。黑的手掌整个覆盖在白釉左胸,掌心正对着心脏的位置。她的手掌温度比指尖要高,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寸肌肤,以及那略微粗糙的掌纹。
“噗通、噗通、噗通——”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血液泵向全身,也泵向正在充血的阴茎。白釉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这不是因为紧张,而是身体在酒精与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双重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我……”他想说话,但喉咙发干。
“嘘。”黑将食指从白釉嘴角移开,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示意他安静。
疯情
那只按在他胸口的手开始缓慢移动。不是抚摸,而是更接近探索的动作——黑的手掌贴着白釉的胸口向下滑动,经过胸骨中间凹陷处,再向下是平坦的小腹。她的手掌所过之处,白釉的皮肤都泛起一阵鸡皮疙瘩,那是极度敏感状态下对触碰的过激反应。
“酒精会让血管扩张。”黑轻声说道,像是在解释什么科学原理,“血液循环加速,体温升高,皮肤会变得更敏感。”
她的手掌停在了白釉的小腹下方,距离裤腰带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个位置已经很接近胯下,白釉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少许前列腺液,在内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
“姐姐……”白釉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恳求的意味。
他不知道自己在恳求什么——是让她停止,还是继续。酒精麻痹了他的判断力,而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稳、不容置疑的气场,更让他陷入一种类似被催眠的顺从状态。
“叫姐姐的时候,声音要再软一点。”黑说道,按在他嘴唇上的食指微微用力,将他的下唇压得凹陷进去。
这个动作带着某种训诫的意味。白釉几乎是本能地顺从了,他放松嘴唇周围的肌肉,让黑的手指更轻易地按压着他的唇肉。那根手指粗糙的指腹在唇瓣上缓慢摩擦,时不时按压一下柔软的唇肉,像是在测试弹性。
而那只停在腹部的手,终于开始向下移动了。
黑的手掌贴着白釉的裤子布料,缓慢而坚定地覆上了他的胯部。
“!”
白釉的身体猛地一颤。隔着裤子和内裤两层布料,黑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了他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充血胀大到几乎撑破内裤束缚的程度,顶端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辨。黑的掌心正好压在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不少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连带着外裤布料也传来潮湿的触感。
“呵……”黑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轻笑,“这么精神啊,白弟弟。”
她的手掌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维持着覆盖的姿势,感受着手心下那根肉棒的温度、硬度以及脉搏般的跳动。隔着一层布料,那根阴茎的热度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以及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的纹理。
“是因为酒精吗?”黑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还是因为……”
她故意停顿,手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虽然隔着裤子,但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已经足够强烈。黑的手掌从阴茎根部开始,沿着棒身向上滑动,掌心一路碾过龟头,然后回到根部,如此反复。每一次撸动,她都恰到好处地施加着压力,既不会太轻而像是隔靴搔痒,也不会太重而让白釉感到疼痛。
“还是因为……我?”她终于说出了后半句。
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靠在椅背上,头向后仰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黑的手掌就像有魔力一般,每次撸动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阴茎直冲大脑。醉酒状态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摩擦龟头时产生的细微刺激,能感觉到黑掌心每一次按压马眼时带来的酥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掌心下变得更硬、更胀,渗出更多液体。
情 “嗯……哈……”白釉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这声呻吟似乎取悦了黑。她的动作变得更流畅,也更用力了一些。隔着裤子撸动已经无法满足她——或者说,无法满足她想要更直接接触的欲望。黑的手指开始移动,摸索到了白釉的裤子纽扣。
“等等……”白釉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下意识地伸手想按住她的手。
但黑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威胁,也没有命令,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意味,仿佛她现在做的事是再正常不过的。这种平静的气场反而比任何强势命令都更有压迫力,白釉的手僵在半空,最后还是无力地垂到了身侧。
“乖。”黑轻声说,然后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海滩上格外清晰。裤子前襟敞书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裤——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水渍,而且被勃起的阴茎撑出了明显的凸起,那根肉棒在内裤包裹下几乎要破布而出。
黑盯着那个凸起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唔!”白釉的身体又是一颤。
隔着一层薄棉布,黑指尖的温度与触感更加清晰地传递到了敏感的龟头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指尖触碰下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了更多液体,将内裤布料浸得更湿。
“这么敏感……”黑喃喃道,然后做了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直接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内裤的边缘,将它向下拉。
布料一点点褪下,首先露出来的是白釉小腹下方的耻毛,黑色的、略微卷曲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光泽,大概是因为出汗而粘在了一起。接着,是阴茎的根部,然后是整根棒身,最后——内裤被拉到阴茎中部时,那根充血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下,白釉的阴茎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极度充血而偏向深红。整根肉棒笔直地挺立着,长度相当可观,粗度也很惊人,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棒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细小的蚯蚓蜿蜒盘绕,显示着它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黑的目光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她的瞳孔微微扩张,那是猫科动物看到感兴趣猎物时的本能反应。然后,她伸出手,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哼……”白釉发出一声闷哼。
直接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感,比隔着布料强烈了至少十倍。黑的手掌微凉,而他的阴茎则因为充血而滚烫,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就已经让白釉头皮发麻。更何况,黑的手掌完全贴合着他的阴茎形状,五指收拢,掌心正好包风情裹住龟头,指腹则按压在敏感的冠状沟上。
“很漂亮的一根。”黑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某种专业的审视意味,仿佛在评价一件武器或者工具,“形状很好,尺寸也不错,敏感度……”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拇指按在了马眼上,然后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擦那个正在渗出液体的小孔。
“啊啊——”白釉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马眼是阴茎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黑拇指的摩擦直接刺激到了深处的尿道与前列腺,那种又麻又痒又带着尖锐快感的感觉,让白釉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咬住嘴唇,试图抑制住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漏出压抑的喘息。
“敏感度也很高。”黑完成了评价,然后开始了真正的撸动。
她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风情手掌包裹着白釉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黑的手法非常熟练,手掌在移动时不断调整着角度与压力——向上撸到龟头时,她会用掌心重重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拇指继续摩擦马眼;向下滑到根部时,她会用五指收拢,轻轻挤压睾丸囊袋,感受那两个丸子在掌心下的触感。
“嗯……哈啊……姐姐……慢、慢一点……”白釉已经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住长椅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身体在黑的掌控下完全失控了。腰胯本能地随着她的撸动节奏上下挺动,每一次挺腰都将阴茎更深地送进她的手掌,让龟头在她掌心摩擦出更多快感。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松动,那种射精前的酥麻感正从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从马眼涌出,将黑的手书掌完全打湿。
“要射了?”黑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手掌的撸动速度反而加快了。
“是、是……要……要射了……哈啊……”白釉喘息着承认。
但黑并没有停手,反而俯下身,嘴唇贴近白釉的耳边,轻声说道:“那就射出来。”
她的气息喷在白釉的耳廓上,温热而湿润,带着她特有的体香。与此同时,黑的手掌撸动到了极限速度,掌心与阴茎皮肤摩擦产生了轻微的水声,那是大量前列腺液充当润滑剂的声音。她的拇指死死按在马眼上,几乎要嵌进那个小孔里。
这种双重刺激终于突破了白釉的忍耐极限。他的腰部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
“呃啊啊啊——!”
白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阴茎在黑的掌心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得很高,几乎要溅到他自己的胸口;第二股、第三股则全射在了黑的手掌和手腕上。温热的精液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顺着黑的手指滴落到长椅和沙滩上。
射精过程持续了七八秒,白釉的阴茎在黑的掌心抽搐着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然后才慢慢变软。但这只是暂时的——黑的手并没有放开,而是在他射精后继续缓慢地撸动着半软的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均匀涂抹在整根阴茎上,像是在做某种清洁仪式。
“射了很多呢。”黑看着自己手掌上黏稠的精液,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年轻就是好。”
白釉瘫在长椅上,大口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射精后的虚脱感与酒精的麻痹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昏睡过去。但他还是强撑着意识,看着黑将沾满精液的手举到眼前,像是在仔细端详什么艺术品。
然后,黑做了一件让白釉完全没想到的事——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手指上的精液。
“!”白釉的眼睛瞪大了。
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在品尝某种普通食物。她的舌尖在沾满精液的手指上扫过,然后收回口腔,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些混合着前列腺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咽了下去。
“味道……很浓。”黑评价道,然后看向白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带着你的味道,和酒精的味道。”
白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他的大脑完全宕机,只能呆呆地看着黑将手指一根根舔干净,那些从他体内射出的精液,就这样被她吞进了肚子里。
清理完手指后,黑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看向白釉已经半软的阴茎,那根肉棒上还沾着不少精液,正顺着棒身缓缓流下。黑再次俯身,这次,她直接将脸凑到了白釉的胯下。
“姐、姐姐?”白釉的声音在发抖。
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白釉阴茎的根部。她的舌头粗糙而温热,像猫科动物那样带着倒刺般的微小凸起,舔过皮肤时带来一种又痒又刺痛的特殊触感。黑从阴茎根部开始,顺着棒身一路向上舔,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不放过任何一滴,甚至连睾丸囊袋和会阴处都仔细舔舐干净。
情
最后,她的舌尖停在了龟头上。那里是精液残留最多的地方,马眼处还有少量粘稠液体正缓缓渗出。黑用舌尖抵住马眼,然后——
“啊!”白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竟然将舌尖探进了那个小孔里。虽然只探进去了一点点,但那湿热柔软的触感直接刺激到了尿道深处,让白釉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黑的舌尖在马眼里停留了几秒,轻轻搅动,将里面残留的前列腺液也清理干净,然后才退出来。
整个过程,黑的表情都平静得可怕。仿佛她不是在给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少年口交清理精液,而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她的眼神却暴露了真实的情绪——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某种近乎于掠食者般的兴奋光芒,瞳孔在黑暗中扩张到最大,紧紧盯着白釉因为快感而痉挛的情身体。
清理完毕,黑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白釉的阴茎已经在她这番刺激下再次半勃起,虽然不如之前那么硬挺,但依然维持着相当可观的尺寸。
“现在干净了。”黑说道,然后伸手帮白釉把内裤和裤子拉好,扣上纽扣,拉上拉链。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在照顾一个需要帮忙的孩子。
做完这一切,黑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靠在了椅背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接触从未发生过。她甚至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将用过的纸巾仔细叠好,放回袋子里。
白釉呆呆地坐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射精后的虚脱感与酒精的麻痹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混沌,但胯下传来的湿润触感与残留的快感余韵,又清楚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年一度的黑曜石音乐节,大家都很高兴。”黑也放松的靠在了椅子上,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这时候,她双耳微微抖动,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猛地坐直身体,扭头看向四周,眉头紧皱。
喝的微醺的白釉扭头看向她,有些困惑道:“怎么了?姐姐?”
“没……没事。”黑并没有放松,手按在自己的巨大提包上,一刻也不放松。
就在下一刻,她头上的耳朵猛地一抖,眉头紧锁,大声道:“趴下!”
与此同时,她一手拽着白釉的后领往地上摁,一手伸进自己的巨大提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