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0e47ea5af9fa2c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被黑带走后,白釉感觉,自己应该是进了贼窝了。
对于雇佣兵与杀手来说,总是要有些隐秘的落脚点的。
情报、违禁品、货物乃至事关人命的信息,在这里像是货币一般彼此交易。
即使是旅游着称的汐斯塔,也毫不意外地拥有着黑暗的一面,正如龙门下城区的无数帮派一样,在哥伦比亚,则是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雇佣兵组织。
只要给钱,没什么不能做到的。
当黑带着白釉走进一间酒店高层的观景酒吧的时候,白釉还是有些惊讶的。
温和的音乐回荡在整个楼层,靠着窗户的桌子旁零零散散坐着人,身穿华贵服饰的侍者抬着餐盘来回穿梭,餐盘之上是一杯杯美酒。
楼层中间的调酒吧台也是用奢华的红木打造,背靠占满整个四米层高的华丽酒柜。这酒柜甚至是安装了轨道的,上面的每一个格子都在由上至下缓缓转动,像是一条条竖着的传送带。
气氛静谧而严肃,即使有音乐作为缓和,那一个个样貌不凡的客人,也显得太过肃穆了些。
在每个客人的脚边或者桌子上,都能看到武器。
拉特兰出品的铳械,做工精致的弓弩,以及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的武器,就这么明晃晃的摆了出来,彰显着这里的不凡。
坏了,这是真被带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了啊。
黑的到来吸引了一些目光,有些人只是打量了两眼,就颇感无趣的将头扭了回去。
而有些似乎认识黑的人,则将目光挪向了被她搂着的白釉。
似乎在疑惑那个在汐斯塔身居高位的杀手,什么时候有了个……关系可以如此亲密的人。
黑抬手驱散正走上前的侍者,低下头,靠近白釉的耳侧,压低声音道:“害怕吗?”
“这里是你绝对不该来的地方,现在,想走吗?想走的话,我送你离开也行。”
白釉一噘嘴。
好家伙,跟我来这套?
别逗了,在这里的这些所谓杀手,说到底也不过是在这个行当里讨生活的人罢了,要是论起战斗素养……
他扫视一圈。
别说对上临光了,恐怕单挑能打过杜宾的人都没有。
我会怕这些人?
白釉哼了一声,得意道:“我超勇的好不好!”
黑忍俊不禁,点了点头,随后搂着他淡然的穿过吧台,走向了另一条走廊。
身为汐斯塔城市治安局的局长,再加上自己作为雇佣兵和杀手的身份,黑在这里有一间独立的房间,她并非这里的实际掌控者,但是因为她的身份,其实她……面子还挺大的。
许多人认为黑不过是个保镖,不过是个有名的杀手,喜欢独来独往,又或者保护着那位名为锡兰的市长千金。
但实际上她的交际圈子,很广。
黑搂着白釉,轻巧的刷卡走进了一个独立的房间,这房间里装潢简单极了,只有一张桌子,面对面的两张椅子,还有一个移动酒柜上的许多个酒瓶。
角落里靠近落地窗的地方,还有一个小矮桌,以及一个巨大的懒人沙发。
“有时候,如果不喜欢酒吧的吵闹,我就会自己来这里,小酌几杯。”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搓了搓白釉的头顶:“这还是我第一次带别人来。”
透过眼前的落地窗,白釉可以看到小半个城市的夜景,甚至包括远方只剩下一个高大轮廓的火山。
“这里景色真不错啊。”白釉感慨道。
“这就是这个城市最美丽的一幕了……对我来说。”
黑从小酒柜上拿出两瓶酒,轻巧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窗外即使到了半夜仍旧热闹的城市,道:“每次黑曜石音乐节都这么热闹,充满活力,看到这座城市还在欣欣向荣,就感觉……”
她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或许是由于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表述。
白釉转过身来,道:“感觉很开心?”
“……或许吧。”黑没有回应,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酒瓶,道:“威士忌?还是别的什么?”
看来是又想喝第二轮了。
白釉挠了挠脑袋,道:“有没有稍微不那么刺激的?”
黑好整以暇道:“难道你要说,这样的场合之下,要跟我喝鸡尾酒或者啤酒之类的东西吗?”
白釉撇撇嘴:“也不是不行……”
“就喝威士忌吧。”黑斩钉截铁说完,起身,从墙角的小冰箱里掏出了一盒冰块,还有两个已经冰好的杯子。
她给自己与白釉倒好了酒,然后道:“弟弟,说起来,还没问过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那之前,先说说我吧……”
她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抬手捋顺了身后的白发,道:“如你所见,我是个杀手,也是个保镖,每天都跟……很危险的事情打交道。”
“抱歉,这次还把你卷了进来。”
说完这些之后,她有些期待的看着白釉。
期待着从白釉脸上看到惊讶,看到些许恐惧,或者慌乱。
没想到白釉只是耸耸肩,道:“没事啊,我又没受伤,所以没所谓。”
他走到了黑对面,坐了下来,拿过属于自己的那杯酒,道:“姐姐把我保护的很好,而且,我能感受到你的善意,所以没有害怕的必要。”
“唔……不如说,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感觉,那样一个看起来冷酷无情的人愿意跟我成为朋友,还蛮荣幸的。”
黑一愣,诧异的盯着白釉。
白釉抬手喝了口酒,咂嘴咳了两下:“还是好呛……这里有零食吗?”
“桌下抽屉里有薯片什么的,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身份。”黑心中既期待又忐忑。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威士忌的灼热感从胃部蔓延开来,而更深的燥热正从身体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苏醒。她不动声色地交叠起双腿,感受着大腿根部传来的微妙挤压感。
白釉从抽屉里找出了一盒薯片,打开,吃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道:“我是个……唔,怎么说呢,医生,以及学者吧。”
“我还在学习,希望以后可以成为更称职的医生和学者。”
黑看着书白釉,来了些许兴趣,道:“成为学者……你这么小的年纪却有这么远大的志向吗?”
听起来就像是一个骄傲的小孩子,蹦跳着说自己未来要成为科学家。
真是可爱。
太可爱了。
这句简单的评价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每一次都伴随着更强烈的冲动。她看着白釉咀嚼薯片时微微鼓起的腮帮,看着他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看着他因为酒精而开始泛红的脸颊和耳垂。那件外套的兜帽依旧遮着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白皙的下巴和线条柔和的嘴唇。她的视线黏在那张嘴唇上——嘴唇上还沾着少许薯片的碎屑,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开合,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偶尔探出,舔掉唇边的残渣。
这简直是在邀请。
或者说,是在挑衅。
在这样一个充斥着危险与暴力的地方,在一个知晓她身份、满手血腥的她面前,他却能如此放松地吃着薯片,说着关于学者与医生的天真理想。那种毫无防备的姿态,那种在她面前完全卸下心防的模样,像一种剧毒的催化,将她体内压抑许久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彻底引爆。
酒精模糊了理智的边界,而欲望正沿着神经末梢攻城略地。
她忽然站起身。
白釉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姐姐?”
黑没有回答,只是绕过了桌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的影子完全将白釉笼罩其中,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能清晰看到少年眼中倒映出自己的轮廓——一个正在失控边缘的轮廓。
“姐姐?”白釉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黑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他圈禁在自己的臂弯里。她靠得极近,近到白釉能清楚闻到她呼吸间威士忌的麦芽香气,以及更深处属于她本身的、略带冷冽的体香。那是常年与硝烟血腥为伴后,即使沐浴也无法完全洗去的、融入骨血的金属般的气味。
“你说的没错,”黑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像是压抑着什么,“我很乐意跟你成为朋友。”
“但你觉得,在这个地方,在这样的夜晚,我们之间……只能做‘朋友’吗?”
她说着,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兜帽的边缘。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指腹擦过他的下颌线,那皮肤柔软得不可思议,温热,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她能感觉到少年屏住了呼吸,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却又没有躲开。
“我……”白釉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嘘。”黑将一根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她的指腹感受到那片嘴唇的柔软和湿润,感受着从他唇瓣传来细微的颤抖。“别说话。让我看看你。”
她终于将那碍事的兜帽向后拉了下去。
白釉完整的脸暴露在她的目光下。略显稚气的五官,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以及两颊因为酒精和此刻的气氛而晕开的、更深的红。比想象中还要纯良,还要……可口。
黑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甚至算不上试探。这是纯粹的侵占,是宣告所有权的方式。她的唇重重压上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扫过他敏感的口腔黏膜,缠住他不知所措的软舌,毫不留情地吮吸、搅动,掠夺他所有的空气和呜咽。威士忌的辛辣在两人唇舌交缠间弥漫开,混合着唾液的甜腻,以及来自他口中的、薯片残留的淡淡咸味。她吻得很深,很用力,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脑,阻止他任何可能的退缩,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探入他外套的领口,感受着他陡然加快的心跳。
“唔……嗯……”白釉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闷哼,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椅子扶手。他想推开,但手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或许是酒精,或许是缺氧,又或许是这突如其来的、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舌头的温度和力道,感受到她尖利虎牙偶尔擦过他舌尖带来的微弱刺痛,感受到她近乎掠夺的吮吸里蕴含的某种原始而直接的欲望。
直到白釉开始因为缺氧而轻微挣扎,黑才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白釉大口喘息着,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蒙,带着生理性的泪光。
“哈……哈……姐姐……”他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黑却只是用拇指摩挲着他湿润的唇角,眼神幽深,“刚才不是很会说吗?‘我超勇的’?”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和嘲弄,指尖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感受那块软骨在他吞咽时上下滑动。“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勇’,嗯?”
不等他回答,黑猛地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自己坐了进去,然后用力一带,将白釉拉进了自己怀里。他几乎是跌坐在她腿上,身体被她紧密地圈住,后背紧贴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臀部压在她结实的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线条和热度。
这是一个全然掌控的拥抱姿势。
“姐姐!等、等等……”白釉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想要坐直身体,但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别动。”黑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阵战栗。“刚才不是说,感觉跟我成为朋友很‘荣幸’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手指却开始了更放肆的探索。那只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此刻已经灵活地从他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隔着里面单薄的衣物,准确地握住了他左侧的胸部。虽然隔着一层,但掌心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微微挺立、抵住掌心的乳尖。
“啊……”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怕了?”黑低笑一声,手指隔着衣物开始缓慢而有技巧地揉捏起来。她先是绕着乳晕打转,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自己指腹下变
得更加坚硬,然后捏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尖,时而用指腹捻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没、没有……”白釉嘴硬道,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呼吸也变得紊乱。他的背脊不由自主地绷紧,想要躲避那只作恶的手,却只是更紧密地贴向身后温热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背后传来她心脏沉稳而有力的跳动,也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以及,在他臀部下方,某处逐渐变得灼热、坚硬的触感。
那是……
他脑子嗡的一声,不敢细想。
“没有?”黑的声音更危险了几分,另一只手也参与进来,直接撩起了他外套里面的衣摆,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他平坦的小腹。他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体温,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她的手指沿着他腹部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滑动,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腰侧的敏感带,感受着他身体无法抑制的轻颤。
“那这是什么?”她的手掌终于覆上他已经有反应的下身。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属于少年的、正在迅速充血胀大的阴茎的形状。它还没有完全硬挺,但已经颇具规模,在她掌心下不安分地搏动着。
白釉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小骗子。”黑轻笑着,毫不留情地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肉棒,开始上下撸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奇异触觉。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迅速变得更硬、更热,尺寸也在掌中膨胀起来,隔着布料顶着她的掌心。
“嗯……别、别这样……”白釉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她怀里扭动挣扎。但这种挣扎在怀抱中反而成了助兴——每一次扭动,臀部都会摩擦到她腿间同样硬起的东西,让她闷哼出声;每一次试图夹紧双腿,都会被她的手轻易分开,反而更方便她的动作。
“别哪样?这样?”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扣和拉链,灵巧地探了进去,隔着最后一层内裤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这次没有了外裤的阻隔,触感真实得可怕。她能完全掌握它的温度和硬度,能感受到它表面鼓胀的青筋,感受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湿润黏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啊……!”白釉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想伸手阻止,但黑立刻在他耳边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手放好。再敢乱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她的语气里没有玩笑的意味。白釉僵住了,双手迟疑地抓住了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乖。”黑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耳垂,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缓慢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掌心一遍遍碾磨过他阴茎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剧烈地搏动。
“姐姐……求你……别弄了……”白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情欲的沙哑。他闭着眼睛,仰着头靠在黑的肩上,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理智在摇摇欲坠,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着手掌施加的刺激顶送,每一次挺腰,都将自己更深入地送入她的掌控。
“求我?”黑舔了舔他的耳廓,声音带着戏风情谑,“求我什么?别弄了?还是……要更多?”
她的手指终于顺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皮肤直接接触的感觉让两人都倒吸一口气。她用手掌感受着它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感受着它表面光滑的皮肤下血管的跳动。然后,她用拇指毫不犹豫地抵住了顶端那个已经渗出更多前液、湿得一塌糊涂的马眼,用力揉搓着那最敏感的缝隙。
“啊啊啊——!”白釉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呜咽的惊叫,腰部猛地弹起,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前液大量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掌心。
“这就受不了了?”黑轻哼一声,手指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起来。她的手掌紧紧包裹着柱身,从根部推到顶端,每一次都准确地用拇指碾过马眼,每一次都会听到少年发出濒临崩溃的抽泣和呻吟。另一只手也回到了他的胸口,这次直接捏住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用指腹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她指尖变得又硬又红。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白釉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能无助地躺在黑怀里,任凭她的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刺激、予取予求。羞耻、恐惧、屈辱混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他的神经。他忍不住挺动着腰部,将自己不断送进她套弄的手掌里,渴望更紧的包裹、更快的节奏、更强烈的刺激。
“啊……哈……姐姐……要、要去了……”他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凭着本能呜咽着预告。
“谁准你射了?”黑却猛地收紧手指,拇指死死按住龟头和马眼,强行阻断了高潮的来临。
“唔!”白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腰部痉挛般弓起,却又无法释放,只能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那种被强行打断、悬在半空的感觉简直比酷刑还要折磨人。
黑欣赏着他脸上混合着痛苦、欲求和泪水的表情,俯身,舔掉了他眼角的那滴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体内的暴虐欲更加高涨。
“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她再一次问道,声音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残忍依旧。“说实话。不然,我有很多方法让你……更不好受。”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探进了他裤腰深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尾椎,向着更深处的缝隙探去。
白釉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我、我说……我说……”他啜泣着,断断续续道,“我真的是……医生……罗德岛的……实习医生……来汐斯塔……学习的……”
“还有呢?”黑的指尖已经碰到了那个紧闭的、温热的入口。她轻轻按压着那圈皱褶,感受着它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白釉崩溃地摇头,泪水不断滑落,“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姐姐……求你……别碰那里……”
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片刻后,她忽然低笑出声。
“好了,不逗你了。”她抽回了那只威胁的手,重新回到他前方,握住了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阴茎。“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
她的手指终于不再压制。
几乎是在她松开的瞬间,白釉就再也无法忍耐。他的腰部剧烈痉挛着,阴茎在她掌心疯狂跳动,大量粘稠温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溅落在他的小腹、大腿,以及她还没来得及抽开的手上。那股力道甚至喷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锁骨处。
“咿呀……哈啊……”他发出高亢而绵长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着,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一次臀部的抽搐,整个人向后仰倒,完全瘫软在黑的怀里。高潮来得太过猛烈,持续的时间也长得惊人,直到最后只剩一些稀薄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他才终于停止了颤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靠着她喘息。
情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精液麝香气味。
黑抬起那只沾满粘稠精液的手,放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了掌心的一部分。那股略带腥气的、属于少年初精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化开。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
白釉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红着脸,眼神失焦地看着她做出这样的举动,羞耻感如同火焰再次烧遍全身。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黑将他转了个身,让他面对自己跨坐在她腿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燃烧的欲望,以及……那件紧身裤下,明显鼓胀起来的轮廓。那尺寸和形状,让刚刚射精过一次的他仍然忍不住心惊肉跳。
她抬手,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
“姐姐?”白釉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沙哑。
“刚才你舒服了。”黑一边解着扣子,一边用陈述的语气说道,“现在,该轮到我了。”
“让我看看,你说的‘学者’……能有多好学。”
“对了,说起疯情来,能不能摘下你的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