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bdb93d7f6bbba9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闻言,黑的脑子感觉都有点转不过来了,她诧异的看着身旁这个滔滔不绝的少年,听着他用越来越放肆的语气来夸赞自己的身体。
从未有过的红晕慢慢爬上她的脸,羞赧这种早已与自己无关的情绪突然翻涌了上来。
从没想过被人夸奖竟然会是这种感觉……这家伙在说什么啊,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看着黑变得越来越害羞,白釉嘿嘿一笑,低声道:“是不是感觉自在点了?姐姐?”
黑突然一愣。
随后,才意识到,白釉说这些话,都是为了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
或者说,是某种为了满足黑的心理,而做出的交换行为。
你不是感觉让我看到你属于杀手的一面很难受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绝对不纯情,甚至很好色的一面!
以彼此从未给对方看过的一面做交换,就像是好友互换秘密那样,将尴尬的遭遇转化为增进感情的互动。
黑嘴角浮现出了些许笑意,眉尾却又耷拉着,似乎感慨于白釉的坦诚,又感慨于自己之前毫无用处的忐忑。
她红着脸,低声道:“你这家伙,该说你善解人意好呢,还是说你油嘴滑舌?”
就在这时候,白釉听到两人身后远处有些动静——是脚步声,混杂着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和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海滩上格外清晰,距离大约二十米开外。
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脖颈刚刚转动不到五度,一股带着酒香与成熟女性特有麝香的力道便将他猛地拽了过去。黑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缠上了他的肩膀,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带着精准控制力的一带一收——白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倾倒,侧脸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温热柔软的所在。
那是黑的胸侧。
白釉的脸颊先是触碰到防晒衣光滑的布料表面,但这份隔阂在零点几秒内就被穿透了——布料下,是成熟女性饱满到惊人的柔软肉峰。他的颧骨陷入那片丰腴之中,鼻尖抵在胸罩侧缘微微硬质的蕾丝边上,再往下几毫米,就是完全不加遮掩的赤裸肌肤。那股被棉质文胸包裹着、又被体温烘得温热的气息直冲鼻腔:是沐浴乳残留的淡淡薰衣草香,混合着运动后微微蒸腾出的、带着微咸汗意的成熟体香,底下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黑独有的、如同黑夜深处苔藓与金属混合的冷冽气息。
“别看,是我的人在收拾残局。”她压低的嗓音贴着白釉的头顶传来,湿热的气息吹动他细碎的发丝。黑的手臂收紧,将白釉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白釉整张脸几乎完全埋进了她的左乳侧方。隔着薄薄的防晒衣和文胸,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在自己脸颊挤压下变形的触感:外层是富有弹性的饱满,挤压到一定程度后,内里更深处的绵软才透过脂肪层传递出来,随着黑说话时胸腔的轻微震动,那团柔软也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团灌满了温水的弹性水袋,包裹着他的侧脸。
白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鼻腔被那股混合香气充满,脸颊所抵之处传来的温热与柔软太过真实——他甚至能通过颧骨的触感,勾勒出那团乳肉大致的形状:是饱满的半球形,底缘被文胸托住而显得坚实,上方则因为他的挤压而溢出些许,软软地贴着他的太阳穴。更微妙的是,在他试图调书整呼吸的瞬间,嘴唇无意识地在布料上蹭了一下,恰好蹭过文胸侧缘与乳肉的交界处——那里有一条微凹的弧线,是乳房侧缘被向内推挤时形成的浅沟,他的下唇就卡在那道浅沟的边缘,舌尖甚至能尝到防晒衣布料上沾染的、极其微咸的汗渍。
“让你知道了我的秘密,看来今天的事情不能就此罢休了呢。”黑继续说,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低沉。她察觉到怀里的少年身体僵住了——不是抗拒的僵硬,而是一种大脑短暂宕机、所有感官都集中到脸颊所触之处的呆滞。黑忍不住勾起嘴角,搂着白釉肩膀的那只手,食指开始有节奏地、极其轻微地敲打他的肩胛骨,像是在弹奏某个隐秘的旋律。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刚才还搭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只手——缓缓抬起,从侧面环过白釉的腰背,彻底将他锁在了自己胸前。
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但比寻常拥抱更具侵占性。白釉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黑的双臂环住,脸深埋在她胸侧,他的鼻尖几乎情要陷进乳肉与腋窝之间的那道深邃缝隙里。黑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将左腿曲起,膝盖顶在了白釉的大腿外侧——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胯部几乎贴在一起,白釉能感觉到黑结实的大腿肌肉顶着自己腿侧的热度,还有她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那平坦紧实的腹肌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隐约传递过来的触感。
不能就此罢休?白釉的思维终于从那片令人眩晕的柔软中挣扎出些许空隙,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不会要杀我灭口吧!一股凉意窜上脊背。
“噗……”黑显然察觉到了怀中少年那一瞬间的肌肉紧绷,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腔,连带她左乳的那团柔软也在白釉脸颊上产生更明显的颤动。“嗯……让我想想,”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搂着白釉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她的嘴唇几乎贴着白釉的耳朵,温热潮湿的气息直接灌进他的耳廓:“不如,让我也来满足一下你的秘密,以此作为交换,怎么样?”
话音落下,那只环在白釉腰后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不是抽离,而是沿着他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指尖隔着T恤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每一节椎骨的突起,情最终停在他的尾椎骨上方。然后,她的拇指按在了他的腰眼上,顺时针轻轻打转。那是一个非常暧昧的位置,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按摩般的舒缓,又因为位置的特殊性而充满了性的暗示。白釉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腹肌肉猛地收缩。
“别紧张,”黑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醉意特有的黏稠质感,“只是交换而已……你看了我的,我也该看看你的,不是吗?”
她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原本只是搂着肩膀的那只手——开始缓缓动作。那只手先是松开了对白釉肩膀的钳制,转而沿着他的上臂一路向下滑,动作缓慢得像是在丈量他手臂的每一寸肌肉轮廓。小臂、手腕、手背……最终,她的手指搭上了白釉那只垂在身侧、因为紧张而微微握拳的右手。
黑的手指先是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掌心贴着手背,十指交缠的预演。她的掌心温热而略带薄茧,那是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痕迹,此刻却以一种极其温柔的力道包裹着白釉的手。然后,她开始一根一根掰开他蜷缩的手指,动作耐心得像是在拆解一件易碎的工艺品。拇指、食指、中指……当白釉的手掌完全摊开,黑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他的指缝之间。
十指交扣。
但这个十指交扣远比寻常的情侣牵手要更具侵略性。黑不仅扣住了他的手指,还将自己的拇指抵在了白釉的虎口处,然后,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那块柔软的肌肉。虎口连接着拇指与食指的肌腱,在黑精准的按压下,一股酸麻微痒的触感顺着白釉的手臂一路蔓延到肩膀,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你的手很烫呢。”黑在他耳边轻声道,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内侧,甚至有一瞬间,白釉感觉她的舌尖似乎极快地、如同猫咪舔舐般掠过他耳垂的边缘——但那触感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
然后,黑的拇指开始沿着白釉虎口的凹陷向上游走,滑向他的手腕内侧。
手腕内侧——那是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黑的拇指指腹按压上去,先是轻缓地打转,感受着那片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下,急促而有力。她低笑了一声,指腹施加的力道微微加重,开始用指甲的侧面——不是尖锐的部分,而是光滑圆润的甲侧——沿着他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条纵向纹路,上下刮擦。
“唔……”白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痒,但又带着轻微的刺痛;想要躲闪,却又因为被黑牢牢扣住手指而无法挣脱。更糟糕的是,黑刮擦的节奏开始与他脉搏的跳动同步——每一下心跳,她的指甲就刮过一次那片敏感的皮肤,仿佛是在用外部刺激刻意强化他心跳的存在感。
“这里,”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紧紧贴着他的耳膜,“这里的脉搏跳得好快……你紧张什么?”
白釉说不出话。他的脸颊还深埋在黑的胸侧,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属于她的体香;他的右手被黑十指交扣地锁住,手腕内侧正在遭受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擦;他的腰被黑另一只手环住,拇指还在他腰眼上打着转;他的大腿外侧紧贴着黑曲起的膝盖,甚至能感觉到她膝盖骨坚硬的轮廓,以及透过牛仔裤布料传来的体温。
他被包裹了。被这个成熟的女杀手用身体、手臂、气息和动作,从四面八方彻底包裹。
而黑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了些许——不是因为费力,而是因为某种逐渐升腾的兴奋。她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年身体越来越热,T恤下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与她的掌心接触时产生一种湿热的黏腻感。他的脉搏在她指下跳动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刮擦都能引起他手腕肌肉细微的抽搐。他的脸颊在她胸侧不安地蹭动着,鼻尖无意识地在文胸侧缘与乳肉的缝隙间寻找更舒适的姿势,结果只是更深地陷了进去,软肉几乎包裹了他小半张脸。
“交换要讲公平,”黑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戏谑,“所以……该我看看你了。”
她环在白釉腰后的那只手终于离开了腰眼,转而滑向了他的身体侧面。但这一次,她没有隔着T恤,而是将手指探进了T恤的下摆——从侧面,沿着他腰侧的凹陷,指尖贴着皮肤,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缓缓滑了进去。
白釉的身体猛地一震。
“嘘……别动。”黑扣住他手指的那只手骤然发力,将他整只手牢牢固定在半空,让他无法抽回。与此同时,那只探入衣内的手已经整个手掌都贴在了他腰侧的皮肤上。
她的掌心很热,甚至比白釉因为紧张而发烫的皮肤还要热。掌心那些薄茧此刻成了最粗糙的刺激源——当她的手掌完全贴合他腰侧的曲线时,那些细碎的茧子摩擦着少年光滑紧实的肌肤,产生一种细微的、连绵不绝的刺痛感。黑开始缓慢地移动手掌,沿着他的腰侧向上游走,指尖划过肋骨下方柔软的间隙,拇指则按压着他侧腹的肌肉,感受着那块肌肉在她按压下瞬间紧绷的触感。
“腰很细呢,”黑评价道,呼吸变得更加湿润,“但是肌肉很结实……平常有在锻炼?”
她的手掌继续向上,终于抵达了白釉的胸口下方,也就是胸大肌下缘的位置。在那里,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食指和中指的指尖突然曲起,用指关节的突起,不轻不重地抵在了白釉左侧的乳头上。
隔着T恤布料。
但正因为隔着布料,那种按压感反而更加模糊而暧昧。布料粗糙的纹路被指关节顶起,摩擦着乳尖敏感的皮肤。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试图向后缩,但身后是黑的膝盖和沙滩,前方是黑的身体——无路可退。
“这里……”黑的指尖开始在那颗小小的突起上打转,顺时针,逆时针,力道时轻时重。“这里是不是很敏感?”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我一碰,你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呢。”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与白釉十指交扣的手——也没有闲着。在持续刮擦他手腕内侧的同时,她的拇指开始向掌心方向移动,最终抵在了白釉的手掌心正中。那里是掌纹交错的中心,皮肤更加柔软敏感。黑的拇指指腹用力按压下去,缓慢地碾磨,像是在探索他掌心的纹路走向。每一次碾磨,她的指甲边缘都会刮擦到掌心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痛。
白釉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慢烤——黑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温柔而缓慢的,但正是这种缓慢,将每一分触感都无限拉长、放大,让他的神经末梢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难以忍受。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下半身某个部位在牛仔裤的束缚下开始充血、书发胀,硬硬地顶在了裤裆内侧。他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黑的膝盖就顶在他大腿外侧,让他无法合拢。
黑显然察觉到了。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满意的哼声,那只抵在白釉胸口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隔着T恤狠狠掐了一下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
“呃啊——!”白釉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真可爱。”黑贴着他的耳朵说,这一次,她的舌尖明确地、缓慢地舔过了他的耳廓边缘——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的边缘线向上,温热湿润的触感如同一条黏滑的蛇,爬过耳廓上所有敏感的褶皱,最终停留在耳尖上,轻轻地、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白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了,”黑突然松开了所有钳制——但只是松开了手。她的手臂依然环着他,身体依然紧贴着他,只是那些正在施虐的手指停止了动作。“不逗你了……再逗下去,某只小狗要忍不住了。”
她低声笑着,胸腔的震动再次传疯情递到白釉脸颊所贴的柔软上。然后,她缓缓拉开了些自己的防晒衣——不是大幅度的掀开,而是将拉链往下拉开了大约十厘米。这个高度恰好到她的胸部下方,露出了腹部上方的一小截肌肤。
月光毫无阻碍地洒在那片肌肤上。
那是常年运动与训练塑造出的、绝对称不上柔弱的腰腹——皮肤白皙得像是从未经历过日晒,月光下仿佛真的泛着瓷器般细腻光滑的光晕。从拉链敞开的缝隙里,可以看到她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不是夸张的块状腹肌,而是平坦紧致、微微起伏的肌理,两侧的人鱼线从裤腰边缘向上延伸,消失在防晒衣的阴影里。她的皮肤光滑得惊人,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腹部中央一条极淡的、纵向的腹白线,如同精美的瓷器上一条隐秘的冰裂纹。
但最情
要命的是,随着黑呼吸的起伏,那片腹肌会微微绷紧又放松,形成一种动态的美感。而当她因为轻笑而稍微收紧腹部时,肌肉的轮廓会变得更加分明——不是硬邦邦的块状,而是流畅的、富有弹性与力量的曲线,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兼具柔韧与力量的性感。
更深处,从拉链敞开的缝隙底部,可以看到她牛仔裤的裤腰——是一条低腰牛仔裤,裤腰顶端距离肚脐还有约莫两指的宽度。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与裤腰之间,是一道浅浅的凹陷,是髋骨与腹部交界处形成的天然沟壑。月光在那道沟壑边缘投下极淡的阴影,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阴影也在微微摇曳,仿佛在引诱视线沿着那道沟壑向下探去,探向更下方的、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三角区域。
而在那道沟壑的左侧——大约是髋骨上方三厘米处——有一颗小小的、深褐色的痣。不大,只有芝麻粒大小,但在那片白得耀眼的肌肤上,那颗痣如同雪地里的墨点,格外醒目,也格外……淫靡。
白釉深吸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得太深,太急促。鼻腔里充满了黑身上的所有气息——体香、酒香、汗意,还有防晒衣上沾染的、属于夜晚海滩的微咸水汽。但更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那片腰腹的肌肤,那道隐约的腹肌线条,那颗深褐色的痣……所有细节在月光下纤毫毕现,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冲击着他的视网膜。
他甚至可以想象,如果他的脸不是埋在黑的胸侧,而是向下移动,埋进那片腰腹之间……脸贴在那片光滑紧绷的肌肤上,鼻尖抵着那颗深褐色的痣,嘴唇亲吻着她人鱼线的凹陷……会是什么样的触感?那片肌肤一定是温热的,带着运动后微湿的汗意,紧致得如同绷紧的丝绸,却又柔软得足以让脸颊陷进去……
“呵……”听到白釉那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是之前那种低沉的、压抑的轻笑,而是真正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愉悦与满足的闷笑。那笑声震动着她的整个胸腔,连带左乳的软肉也在白釉脸颊上剧烈地起伏颤抖,像是一团包裹着他脸颊的、有生命力的温热软胶。
心中越来越觉得这家伙可爱,也不知怎么的,光是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汗水与少年特有清新气息的香味,听他因为紧张而紊乱的呼吸声,感觉他身体在自己指尖下无法抑制的颤抖,就感觉心情在慢慢平静下来。不是杀手的冰冷平静,而是一种……温暖的、满足的平静,像是浸泡在温度正好的温水里,每一寸肌肉都放松下来。
想要更加亲近他。
这个念头强烈得让黑自己都感到惊讶。不是性欲驱动的、简单粗暴的占有欲,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柔软的东西——想要将怀里的少年抱得更紧,让两人的肌肤贴合得更多书一点,想要用指尖探索他身体更多隐秘的角落,想要听他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发出更多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想要看他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被情欲熏染得迷蒙……想要感受更多的、属于活人的、温暖的触感。
她搂着白釉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又收紧了些,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她的脸颊微微低下,鼻尖埋进他柔软的发丝间,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白釉身上的味道干净得像是雨后的草地,底下却又隐约有男性荷尔蒙特有的、微腥的诱惑力。那味道让黑的小腹深处产生一阵轻微的、酸涩的悸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把。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刚才还探进他T恤里、逗弄他乳尖的手——缓缓抽了出来,但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转而抚上了他的后颈。她的手掌覆盖住他后颈那片敏感的皮肤,拇指按在他的颈椎骨节上,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那是控制与安抚并存的动作,既暗示着掌控,又带着某种怜惜的意味。
而她的膝盖——那只一直顶在他大腿外侧的膝盖——开始微微移动。不再是静止的施压,而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用膝盖的顶端,隔着牛仔裤布料,轻轻顶弄白釉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顶弄的力道很轻,节奏也很慢,但每一次顶弄,膝盖都会向内移动一点,越来越逼近他双腿之间的要害区域。
“还想看更多吗?”黑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问道。她的嘴唇几乎触碰到了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耳道,“腰……或者再往下一点的地方?”
她的声音因为醉酒而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黏稠的、如同蜜糖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尖缓慢地卷过,再带着湿意吐出来。随着她的低语,她的舌尖又一次探出,这一次,没有舔他的耳朵,而是轻轻地、如同羽毛般扫过他耳垂下方那片更加敏感的皮肤——那是颈侧与耳根交界的地方,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黑感觉到怀里的少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他的身体越来越热,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她的胸口、手臂和膝盖上,像是一个正在缓慢燃烧的小火炉。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喷在她的胸口布料上,湿热的潮气渗透过来,让她胸口那片皮肤也渐渐变得潮湿。
而她自己呢?黑有些恍惚地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下变得硬挺,摩擦着粗糙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小腹深处那团因为酒精和情欲而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她腿间缓缓弥漫——内裤的裆部已经变得有些黏腻,紧紧贴在了最敏感的那两片软肉上。她的心跳也变得很快,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这不对劲。黑残存的理智在警报。这太超过了,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不像是一个杀手该有的反应。
但她不想停。
怀里的少年太过温暖,太过鲜活,他颤抖的身体,杂乱的呼吸,还有那股干净好闻的气息……所有这一切都像是最上等的毒品,一旦沾染,就再也无法戒断。黑甚至感觉到一种近乎饥渴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想要将白釉整个拆吃入腹,想要将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气息,想要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属于她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想要……占有。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过脑海,让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白釉的后颈皮肤里。但下一秒,她又强迫自己放松力道,转而用指腹更温柔地抚摸那片被她按出红痕的皮肤。
矛盾。想要伤害,又想要呵护;想要摧毁,又想要保护。想要看他痛苦,又想要看他快乐。
她一定是醉了,醉得比想象中还要厉害。黑这样想着,脸颊却更紧地贴在了白釉的发顶,像是要将自己埋进他的气息里。她环着他腰背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抚摸,手掌紧贴着他T恤下的脊椎曲线,从尾椎一路摸到肩胛骨,再缓缓滑下,一遍又一遍。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白釉感觉自己脸颊所贴的那片柔软都开始发麻,久到他手腕内侧被黑的指甲刮擦过的那片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久到他腿间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在牛仔裤的束缚下开始微微跳动、前端渗出一点湿黏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裆部润湿了一小片。
久到……黑终于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
黑将其归咎于种族的特性,许多种族都拥有着依赖荷尔蒙的特性,就好像是对一个人的初印象。
光是看到那个人,跟那个人接触,就能够在心中感觉到这家伙是不是值得相信,这种奇妙的感应许多人都有过。
黑确信,怀里这个为了安抚自己故意将自己说成色鬼的少年也是那样。
看看你没定力的样子,哧……真可爱。
她撩开一些衣服,让白釉能够看的更清楚。
“不,不是,呃,这……”白釉有些窘迫:“能不能放开我……”
“那可不行。”黑哧声道:“你刚才不是夸得很起劲吗?现在我给你更近距离的瞧一瞧,为什么反倒害羞起来了?”
“有色心没色胆的小鬼。”她压低声音嘲讽道。
有色心没色胆?
好家伙,我罗德岛博士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白釉怒起心头,哼了一声,然后猛地一张嘴。
就要咬向黑的源石虫!
但是黑身为顶级杀手,还是极为敏捷的,将自己体质压制到普通人,又喝到半醉的白釉,那里能得逞呢。
她无奈的摇头,抓着白釉的肩膀,向旁边一拖,让他咬了个空。
“弟弟,这么着急的吗?”黑红着脸,抬起另一只手摇了摇。
“不可以,我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的,你要是上来就这么粗暴,我就不管你了。”
白釉抬头看向黑的脸。
冰冷无情的熟女面容有了些许改变,一双明眸闪闪,红晕挂在两颊,看起来既有平时的冷意,又添了许多的喜意。
这样的表情,以前的黑从没有向除了锡兰之外的任何人表露过。
内心深处对于白釉的认同感还在加强,她真是享受极了与这个小家伙在一起的时光,更甚于一场沉醉,更甚于一夜好梦。
最重要的是,逗弄他,真是有趣啊。
就像是一只成熟的黑猫,伸出爪子,轻佻而好奇的逗弄起一颗小小的毛线球。
白釉撅起嘴巴,低声道:“那你想怎么样啊。”
看着白釉得不到满足的憨样,黑晃了晃脑袋,道:“嗯……不如,我们去喝第二顿,如何呢?”
“我知道一家深夜也可以好好喝酒休息的小店,你来汐斯塔玩,自然不如我了解的多,来,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玩。”
“这次,你若是表现好一点,说不定……我可以给你看更多的疯情秘密。”
黑明眸一挑,眼中透着期待,却又带着忐忑。
要是他知道自己是个职业杀手,是个双手沾染血污,驯化不了的顽劣邪恶之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一种属于猫科动物的残酷在心中滋生,她突然很想看白釉迷上自己之后,得知自己真实一面后的震惊与痛苦。
就是那样才适合自己……自己不配站在阳光下,被这么可爱的人喜欢。
好好让他开心一下,然后让他对自己心灰意冷,离开自己,嗯……对,就该这样。
她起身,拉起白釉的手,扭头看了眼翻陕溜丝妻/衫=死涌着浪花的内海。
脸上的笑意再度收敛了,冷意随着海风一起灌进了她的身体里,延伸到四肢百骸。
冲散对于她来说太过虚假的温暖。
她拢着白釉的肩膀,提着包,带着白釉匆匆离开了海滩。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好一段,街上热闹极了,白釉这里逛逛那里逛逛,像是在微醺之后有了发散不完的精力。
这会儿跟街边唱歌的人和声,下一刻又兴致勃勃的冲进另一侧的人群里看热闹,看着这个活泼的少年在街上乱窜,黑只感觉内心在被慢慢填满。
越是填满,越是痛苦。
白釉的存在就像是毒药,每时每刻让她感受到喜爱是何等情绪,又在提醒她,她无法拥有眼前这个少年的爱意。
她不配。
就连看着白釉那样欢乐模样之后,扬起的嘴角,都像是伴随着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