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8db4a9347660f0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无尽的光热,在空中凝固。
仿佛时间本身被停了下来,爆炸的一切余波都被控制了起来,缓慢的膨胀着。
这一幕,让酒吧里的众人瞠目结舌。
白釉被瓦列莉娅搂在怀里,低声贴着她的耳朵,道,张开你的手掌,朝向那个光球,我要让这些人以为这是你的力量。
瓦列莉娅微微皱眉,但没有说话,将质疑压在心里。
但白釉却是知道她的疑惑,低声道:“只有一个看起来容易被杀的目标,才是好目标。”
瓦列莉娅眉头更加紧锁了。
她意识到了白釉想要做什么,他要当着在场这些杀手的面,示弱。
之前,在切城的那一战,让白釉以剑术闻名,只有少数人知道他还拥有着强大的源石技艺。
现在,他要将这个秘密继续埋藏起来。
藏拙。
瓦列莉娅遵从了白釉的命令,回过头去,一手将他搂在怀里,一手虚张着,仿佛将爆炸控制住的人是她。
她缓缓攥拳。
那无尽的光热也随之收拢,并且不断向外抛出细碎的灰尘与杂碎,那是……杂质。
准确的说,是只剩粉末的人体结构,和炸弹的碎片。
在不断剔除杂质之后,整个光球逐渐缩小,越来越小,直到表面的光芒也开始缓缓暗淡。
它在降温,或者说,被抽走温度。
就好像有个强硬的意志在违反世界的规律,剔除眼前的热能。
直到,留下一地碎屑后,整个源石炸弹凝结成了一块多边形的源石结晶。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乌萨斯杀手敢乱动。
别搞笑了,这两个家伙……真的是人能够搞定的?
白釉窝在瓦列莉娅怀里,低声下达指令。
瓦列莉娅一手抱着白釉,像是怀抱着一只大号的猫咪,站直身体,道:“我家主人说了,你们剩下的活人,可以离开。”
那几个乌萨斯杀手还没回话,米兰娜先不同意了,满脸凶恶:“哈啊?老公你是不是疯了?放这几个杂碎走?”
……主人?
……老公?
这两个称呼一开口,酒吧里所有杀手看向白釉的眼神都有了变化。
他们有些人并不知道这个家伙是谁,更不知道昨晚他是被谁带来的,因此都在想……
这样一个少年,跟这样两个女人……?
比划了一下三人的体型差距,不知为何,杀手们的眼神带上了些许怜悯。
他一定很辛苦吧。
瓦列莉娅看向米兰娜,道:“这里是汐斯塔,我们无意构筑起过大的冲突,所以,这件事如果就此打住,比较合适。”
“但是,你们所效忠贵族的家徽,需要留下。”
这句话开口,让众多乌萨斯杀手迟疑了。
如果说那颗炸弹真的爆了,这里所有人都要死,他们跟着一起死,也不是不能接受。
此时炸弹计划失败了,对方还控制住了局势,如果继续死磕,死的也太不划算。
但如果留下了家徽,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活了,但回到乌萨斯之后,面对那群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大贵族,自己等人一定还会死。
甚至可能是被折磨一通,割下脑袋,再由大贵族亲自送到罗德岛来,表示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他已经处死了这些试图诬陷他的内奸。
这不还是死吗?
乌萨斯杀手们沉默着,地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被米兰娜一拳打穿胸口的一个杀手,直到此时此刻才咽气。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血沫翻涌声,在寂静的此时,显得格外刺耳。
最终,有人扛不住这种压力了,低声道:“女士,我们还有没有一条活路?”
米兰娜牙都快咬碎了:“你们他妈的还想要活路?”
瓦列莉娅遵从白釉的旨意,低声回道:“留下家徽,我为你们指一条前往乌萨斯冻原的道路,这条路,安全。”
去冻原?
那不是等同于流放吗?
“我们……去其他国家。”有杀手道。
“随便你们,留下家徽。”瓦列莉娅的声音愈发低沉,她的耐心也要到极限了。
白釉被她搂在怀里,小小的香香的,还在她耳边低语,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
快忍不住了啊!
乌萨斯杀手们一个接一个的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家徽,按理来说杀手绝不会带这种东西,但究竟是身后的贵族太愚蠢,还是真正的主导者用了假身份,以在杀手失败后迷惑视线……对白釉来说并不重要。
他要的是一个名头。
不论乌萨斯的贵族们多么内斗,用这种方式祸害彼此多少次,只要来,那么就是给白釉送把柄。
白釉要针对的不是哪一个贵族,而是整个乌萨斯,来自哪个贵族,根本无所谓。
扔下这些家徽之后,瓦列莉娅道:“现在,滚出这里。”
乌萨斯杀手们连忙转过身,逃离这片血腥之地。
米兰娜想要伸手拦住,但看了一眼瓦列莉娅怀里的白釉,还是怒骂了一声,回身一脚踹倒了一张桌子。
她压着怒火,走向瓦列莉娅,伸出双手,道:“把他给我。”
瓦列莉娅将白釉依依不舍的交到了米兰娜怀里,随后,捡起了地上那枚源石炸弹铸造成的至纯源石。
她握着源石来到了吧台,将源石摆在桌子上,冷声问道:“够不够赔偿这里的损失?”
酒保放下手里已经被擦得锃亮的酒杯,手颤抖着拿起那枚至纯源石。
“……可,可以。”
瓦列莉娅继续道:“有没有处理尸体的业务?”
“在,在这里的争斗我们会负责处理后续,请相信我们。”酒保老老实实低下头,甚至不敢看瓦列莉娅猩红的双眼。
“拜托你们了。”
瓦列莉娅很有礼貌的道别,点了点头,然后走向米兰娜。
米兰娜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抱着白釉,一个劲喘粗气。
两人带着白釉走进了电梯,留下瞠目结舌的杀手们,以及满地狼藉。
电梯门发出轻微的金属合拢声,将那血腥与压抑的气息隔绝在外。狭小的金属空间内,空气仿佛被骤然压缩——顶灯投射着惨白的光线,将三人笼罩在一个不到三平米的密闭牢笼里。电梯壁光滑如镜,映照出瓦列莉娅依然紧绷的身姿,以及米兰娜那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喷出火的赤红双瞳。
而白釉——这个被两个身形高挑的女子夹在中间的少年,正被轻轻放在冰冷的电梯地板上。他的脚刚触及地面,米兰娜就猛地转过了身。
“瓦列莉娅,”她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野兽濒临失控的嘶哑,每一个音节都灌满了被强行压抑、却已满溢而出的焦躁与占有欲,“帮我挡住电梯监控。”
瓦列莉娅几乎是立刻理解了米兰娜那眼神中燃烧的意味——那不仅仅是愤怒,更是一种急需宣泄的、滚烫的渴望与确认主权的疯狂。在酒吧里,看着白釉蜷缩在她怀中,低声耳语时,瓦列莉娅自己下体就已经湿润粘腻,乳尖在制服布料下硬挺发痒。此刻,当白釉离开她的臂弯,那股被骤然抽空的空虚感,和米兰娜此刻的状态产生了诡异的共鸣。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瓦列莉娅自己与米兰娜身上散发出的、被汗水与肾上腺素催生出的,带有侵略性的、淡淡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唉……”瓦列莉娅发出一声极其无奈的叹息,这叹息中却也夹杂着一丝心照不宣的理解,甚至是一股被点燃的、隐秘的期待。她依言转过头,背对着电梯内部,面向了电梯一侧角落里的那个闪着微弱红光的监控摄像头。她微微抬起那只刚才释放过强大力量的手,掌心向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源石技艺微光悄然闪烁。并非什么强大的法术,仅仅是利用光线折射与空气扰动的简单技巧,在摄像头镜头前制造了一层视觉上的模糊屏障。从监控画面上看,电梯内会呈现出一种稳定的、仿佛信号不佳的轻微雪花噪点状态,足以掩盖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细节轮廓。
做完这一切,瓦列莉娅没有再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用余光留意着身后的动静。她的呼吸,在封闭空间里,不自觉地放轻了。
就在监控被遮蔽的瞬间——
米兰娜动了。
积蓄已久的情绪如同雪崩。她没有丝毫前兆,猛地伸出双手,不是去抓白釉,而是直接扣住了他的双肩!那力量极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手指几乎要嵌进白釉肩胛骨缝里。白釉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股蛮力狠狠向后推去——“砰!”一声闷响,他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电梯金属墙壁上,撞得他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唔!”
电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而轻微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米兰娜整个身体就压了上来。不是拥抱,是压制。她将自己高挑丰满的身体死死贴在了白釉身上,用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去挤压、去覆盖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那双燃烧着烈焰般的赤瞳死死锁定了白釉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滚烫的、带着酒气和怒火的呼吸,直直喷在白釉的嘴唇和脸颊上。
“主人?嗯?”米兰娜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同淬火的刀片,刮擦着人的耳膜,“她叫你主人?瓦列莉娅那个闷骚女人叫你主人?当着那么多杂碎的面?哈!”
她的膝盖猛地顶进了白釉的双腿之间,隔着两人的衣物,硬生生地挤开了他的双腿,让自己的一条腿强势地嵌入。粗糙的皮裤布料摩擦着白釉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无法言喻的压迫感。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米兰娜紧贴着他小腹的下胯位置,传来惊人的热度,甚至能隐约察觉到某种湿润正透过层层布料悄然蔓延。
“那我呢?老公?”米兰娜继续逼问,一只手从白釉的肩膀滑下,猛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你让她抱着你,让她替你发号施令,让她……她搂得你很舒服是吧?嗯?她那对奶子压在你后脑勺上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
话语里的醋意和暴怒几乎凝成实质。她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从白釉的腰侧滑了下去,直接按在了他臀胯的位置,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带着一种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白釉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以及掌心里因为刚才战斗而残留的、细微的金属碎屑带来的粗糙触感。
“回答我!”米兰娜低吼,额头抵住了白釉的额头。
白釉被她压制得动弹不得,呼吸也有些困难,但他脸上却没什么惊慌,反而因为这种粗暴对待,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芒。他轻轻吸了口气,刚想开口——
米兰娜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不想听!”她咆哮着,然后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白釉的嘴唇。
这绝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侵略,是啃噬,是标记。
米兰娜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撞在白釉的唇上,几乎要磕破他的皮。她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就是凭着本能,用牙齿碾磨他的下唇,然后趁着白釉吃痛微张的瞬间,湿滑火热的舌头就强硬地顶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呜……!”白釉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米兰娜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处,卷住他试图躲闪的舌尖,用力吸吮、纠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贴合唇瓣缝隙中溢出,沿着白釉的下巴流淌。她吻得如此用力,如此深入,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瓦列莉娅残留在他身上的气息、那些低声耳语的亲密,全部覆盖、抹除,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密闭的电梯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响亮而淫靡的唇舌交缠声、水啧声、以及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米兰娜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每一次吸气都深深嗅着白釉身上的气味,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更灼热的欲情火。她的身体紧紧压着白釉,那对丰满惊人的巨乳隔着皮衣和衬衣,沉重地挤压在白釉的胸膛上,随着她激动的动作不断变换形状,乳尖早就硬得发疼,在布料上磨蹭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一边深吻着,那只原本按在白釉胯部的手,开始更加放肆地动作。她用力揉捏着他的臀肉,隔着裤子感受那紧实弹性的触感,然后手指向前摸索,隔着西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白釉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开始有反应而微微隆起的部位。
“硬了?”米兰娜短暂地离开了白釉的嘴唇,扯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她盯着白釉微微泛红的脸和湿润的唇,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快意的光,“被这样对待……你也硬了?小变态……刚才看她抱着你的时候,这里是不是就已经不老实了,嗯?”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恶意地、重重地刮过那隆起的顶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釉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呻吟。
“看来是了。”米兰娜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那是混合着愤怒、占有欲和情欲的复杂表情,“我得好好检查一下,我的‘主人’……到底被那个女人撩拨到了什么程度。”
她说着,竟然直接伸手去解白釉的皮带!金属扣在寂静的电梯里发出清晰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被粗暴拉下的“刺啦”声。
白釉下意识地想伸手阻止,却被米兰娜用膝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胯下敏感处,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卸了。
“别动。”米兰娜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她将白釉的皮带完全抽开,西裤的前扣被解开,松垮下来。然后,在电梯惨白的光线下,在背后瓦列莉娅刻意维持的、僵直却微微颤抖的背影前,米兰娜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柔软的棉质内裤,一把攥住了白釉半勃起的阴茎。
“呃啊……!”白釉的身体瞬间绷紧,比刚才更加剧烈的颤抖顺着脊柱窜上头顶。内裤的布料很薄,米兰娜手掌炽热的温度、掌心的薄茧带来的粗糙摩擦感,都无比清晰地传递到了他敏感的性器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迅速充血、膨胀、变硬,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些许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尖端。
“看看……”米兰娜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手掌覆盖的部位,看着那在内裤布料下勾勒出的、愈发狰狞的形状,感受着手心里那根东西脉动着、跳动着的生命力,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下体涌出一股新的热潮,内裤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这就受不了了?刚才在她怀里装模作样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偷偷硬成这样了?是不是还蹭了她的腿?嗯?”
她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开始熟练地撸动。从根部到顶端,拇指刻意地、重重地碾压过敏感的龟头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让白釉的腿开始发软,只能更依靠背后的墙壁和米兰娜压上来的身体支撑。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白皙的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潮,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泄露出压抑不住的、风情
细碎的喘息声。
“哈……嗯……米兰娜……”
“叫我什么?”米兰娜手上动作不停,甚至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却抬起来,用力捏住了白釉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老婆。”白釉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眼神已经开始有些失焦。
“大点声!”
“老婆!”白釉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在电梯里回荡,带着屈从和情欲的颤抖。
这声“老婆”似乎取悦了米兰娜。她手上的力道稍微放缓了一些,但动作依旧刺激。她凑得更近,滚烫的唇贴着白釉的耳朵,热气灌入他的耳道:“告诉我……刚才她想抱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看到那些杂碎的眼神,你是不是……更想被我这样按着操?”
她的用词粗俗直接,带着乌萨斯式的蛮横和野性,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白釉的理智和羞耻心上,却又诡异地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说啊!”她咬着白釉的耳垂,轻轻撕扯。
“……想。”白釉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颤抖着,“你冲过来打穿那个杀手……的时候……我就……”
“就怎么了?”米兰娜追问,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她灵巧地钻进了白釉内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热烫坚硬的肉棒。毫无阻隔的触感让她也倒吸了一口气——尺寸不小,柱身滚烫,青筋虬结,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湿滑一片,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
“嗯啊——!”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让白釉猛地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了米兰娜的肩膀,手指深深陷进她皮衣的布料里。
米兰娜开始用手真正的、用力地套弄起来。她掌握着节奏,时而快速地从根部撸到龟头,用拇指刮蹭铃口,时而放慢速度,用掌心包裹着龟头缓缓旋转研磨。她疯情的技巧并不细腻,甚至有些粗鲁,但力度十足,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要将白釉榨干的狠劲,完美地迎合了此刻她心中暴虐的占有欲。
“说下去!”她舔舐着白釉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从白釉被解开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手直接抚摸上他温热的腰腹,然后向上,捏住了他胸前一侧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嘶……我就……硬了……”白釉喘着粗气,在多重刺激下,理智的防线正在崩塌,“想看你……想看你生气……然后……这样……”
“贱不贱?”米兰娜笑了,声音沙哑,“就喜欢被我打,被我欺负,被我按在墙上干,是不是?”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与湿滑的阴茎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响亮。白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她的套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破碎。
“……是……”
“大点声!让那个女人也听听!”米兰娜故意提高了音量,眼角余光瞥向依然背对着他们、站得笔直的瓦列莉娅。她能看见瓦列莉娅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耳朵尖也红得滴血。这个认知让米兰娜心中的快意和征服感更加汹涌。
“是!我喜欢!我喜欢被米兰娜老婆欺负!喜欢被她按着操!”白釉几乎是喊了出来,羞耻和快感激烈冲突,最终快感占据了绝对上风,让他口不择言。随着这声喊叫,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要……要射了……老婆……”
“射!”米兰娜低吼,手上的动作瞬间加速到极致,用力箍紧。
白釉的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高亢的、濒死般的呜咽。他的阴茎在米兰娜手中猛烈地跳动、喷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米兰娜的手心里、他自己的小腹和衬衫上,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米兰娜的皮裤上,留下白浊的痕迹。整个释放过程持续了好几秒,他像脱水的鱼一样颤抖着,浑身瘫软,全靠米兰娜的身体和背后的墙壁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电梯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精液的腥膻气味。
米兰娜缓缓松开了手,看着掌心沾满的白浊,眼中闪过一丝餍足和复杂的情绪。她将沾满精液的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当着白釉的面,缓慢而色情地舔舐着自己掌心的液体,目光却挑衅地看着瓦列莉娅僵硬的背影。
“味道不错,”她哑声道,“我的。”
然后,她没有给白釉任何恢复的时间,将还有些粘腻的手直接按在了白釉的肩膀上,推着他转过身,让他面对冰冷的电梯墙壁。白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浑身无力,顺从地被摆布。
“还没完呢,老公。”米兰娜贴在他背后,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合着他的后背曲线,她能感觉到白釉臀部紧实的肌肉,以及高潮后依旧半硬、沾满精液湿滑的阴茎蹭在她小腹皮裤上的触感。“她抱了你那么久……我得讨回来……加倍。”
她说着,双手猛地抓住了白釉西裤和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扯!
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弯,露出了少年白皙紧实的臀部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根。昏暗的光线下,那个刚刚射精完毕、顶端还在微微渗出液体的阴茎,以及后方那个隐秘的、微微收缩的穴口,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米兰娜和瓦列莉娅(即使她没回头)的感知中。
米兰娜的呼吸瞬间重如擂鼓。她迅速解开自己皮裤的扣子和拉链,将裤子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做任何额外的润滑——除了她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她向前一步,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炽热紧致的穴口,对准了白釉的臀缝。
然后,她一只手用力掰开白釉的一边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挺灼热的性器——准确说,是她那已经充血肿胀、渴望被填满的阴蒂和阴道口——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向里一顶!
“呃啊啊啊——!!”
白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极度快感的尖叫。太突然,太粗暴了。米兰娜的进入没有丝毫缓冲,直接撕裂了紧致的甬道,瞬间挤开了湿热的内壁褶皱,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粗大的肉茎(此刻在米兰娜的感受中,她的整个下体就如同最饥渴的肉棒)被瞬间吞没到根部,两个人的耻骨紧紧撞在了一起。
“哈啊……进来了……全部……”米兰娜也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叹息。极致的紧致、滚烫和湿润包裹着她,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因为刚才的暴力和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着,疯狂吮吸着侵入的异物。
她停顿了仅仅一秒,适应了一下那灭顶般的快感,然后就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让你被她抱!让你叫她主人!让你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贴那么近!哈啊……!你是我的!我的东西!我的老公!我的玩具!”
她每说一句,就伴随着一次凶狠的、全根没入又全根抽离的撞击。身体与身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响,混合着剧烈的水声——那是她泛滥的爱液被不断挤压、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白釉被她顶得整个人不断撞向前方的金属墙壁,发出“砰砰”的闷响,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要被撞散架,可下体传来的、那混合着疼痛和被情完全贯穿、填满的极致快感,却让他眼前发黑,除了呻吟和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呃……啊……慢……慢点……米兰娜……老婆……太深了……啊啊!”
“慢?刚才她慢悠悠控制炸弹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她慢?”米兰娜根本不理睬,双手死死掐着白釉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冲刺的轨道上。她的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白釉的子宫口(类比结构产生的极致压迫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少许之前的白浊,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滴在白釉的背上。她赤红的眼眸里,愤怒渐渐被纯粹的、狂暴的性欲取代,只剩下想要将身下之人彻底吞噬、融化的本能。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电梯因为这激烈的、原始的运动而微微震颤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空气灼热得如同蒸笼,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腻麝香气味,交织混杂,构成了这个密闭空情间里最淫靡的催情剂。
瓦列莉娅依旧背对着他们站着,挡着监控。但她的背影,从最初的僵硬,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她能听到身后所有疯狂的声响:肉体碰撞声、水声、白釉压抑不住的哭腔般的呻吟、米兰娜粗重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咒骂。她能想象出那副画面。每一记沉重的撞击,都像是撞在她的心口和下体深处。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抑制住那股从脊椎窜起的、酥麻至极的痉挛感,和阴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又湿热的悸动。内裤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那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隔着制服和胸衣,硬得发疼,渴望被粗暴地对待。一种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嫉妒和渴望在胸腔里冲撞——为什么现在按着白釉的不是她?为什么享受那种极致连接的,不是她?她也想……也想那样狠狠地……
就在这时,米兰娜的冲刺达到了顶峰。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里只剩下野兽般的嘶吼和破碎的喘息。她死死抱着白釉的腰,下体紧贴着他的臀部,开始了最后十几下几乎要将两人都捣碎般的疯狂耸动!
“啊啊啊——!一起……跟我一起……老公……射给我!在里面……全部射给我!!!”
这声嘶力竭的、带着泣音的吼叫,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釉被顶得几乎要失去意识,下体在这样狂暴的刺激下,那刚射过不久的阴茎竟然再次猛烈勃起、跳动,前端抵着冰冷的金属壁,再次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而米兰娜的阴道同时开始了剧烈的、失控的收缩和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开闸洪水般涌出,冲刷着白釉的敏感点。
双重极致的刺激下,白釉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高亢的尖啸,前端再次喷射出稀薄了一些、但量依旧惊人的精液,尽数射在了电梯墙壁上。几乎就在同时,米兰娜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死死抱紧白釉,阴道内壁绞紧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触电般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瘫软下去。
电梯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这狂乱的一幕,前后不过风情几分钟,却仿佛耗尽了两人的所有力气。
米兰娜伏在白釉背上,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平复着呼吸,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白釉则半睁着眼,失神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被自己精液弄脏的金属墙面,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和阵阵痉挛的快感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米兰娜才稍微恢复了些力气。她缓缓退了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她没有整理自己,只是将白釉的裤子粗暴地拉上来,甚至没有给他擦拭,就让那湿滑黏腻的感觉留在里面和皮肤上。然后她拉起自己的裤子,扣好扣子,动作有些踉跄。
她转过身,看向瓦列莉娅的背影,脸上带着一种疲惫、餍足又依然充满挑衅的神情。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尝到了汗水和白釉的味道。
“行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却恢复了部分理智和一贯的霸道,“电梯快到了吧。”
瓦列莉娅这才仿佛从一个漫长的、燥热的梦中惊醒,肩膀猛地一抖,缓缓放下了挡着监控的手。她转过身,面色如常,只是那双猩红的眼眸深处,压抑着翻腾的暗流,脸颊上也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一片狼藉的电梯地面、墙壁上溅射的痕迹,以及扶着墙壁勉疯情强站稳、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白釉,最后落在米兰娜脸上。
“……嗯。”瓦列莉娅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紧,低低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微微一顿,停了下来。门缓缓向两侧打开,外面是酒店寂静无人的走廊。
短暂的疯狂结束了。但空气里弥漫的气息,和三人之间那更加紧绷、更加复杂、掺杂了暴烈的性与占有欲的张力,却如同烙印,刻在了这个金属轿厢里,也将伴随着他们,走出这短暂的私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