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c9cf187c9200bf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几十分钟后。
罗德岛与企鹅物流包下的酒店,顶层套房。
白釉和艾雅法拉并肩,两个人都眉头紧锁的看着手里的数据。
眼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终端屏幕,加上好多张打印出来的火山监测数据。
桌边,之前普罗旺斯拿回来的行李箱大小的监测仪器,还在发出嗡嗡的响声,处理着新的数据。
“前辈,根据手头的这些情报……”
艾雅法拉欲言又止,看了眼白釉,又看了看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锡兰。
“但说无妨。”白釉朝着她点了点头。
艾雅法拉顿了顿,随后开口道:“根据现有的数据分析过后,汐斯塔火山的活性化很明显正在加快。”
“它正在逼近爆发的临界点,甚至可以说,就在几月内。”
“不论是同位素的情况,还是从海滩到山下采集到的数据,对比之后都能显而易见的看出,汐企疑斯塔火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逼近爆发临界点。”
“这也是为什么在山下会出现源石虫群的原因吧。”
艾雅法拉眉头紧锁,看起来忧心忡忡:“甚至,几个月或许都是乐观估计,如果来自萨尔贡的焚风也是导致源石虫活性化的原因,那么这些活性化的源石虫,会将火山继续催化,爆发的时间会极大缩短。”
“用更通俗的话来说,现在的汐斯塔火山已经是一个压力逼近自身极限的高压锅了,而焚风与源石虫群的影响就像是在试图凿穿这个高压锅。”
艾雅法拉看向白釉:“前辈,如果这个当量的火山爆发,很有可能,整个汐斯塔都会毁灭。”
白釉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同时看向另一边的锡兰。
锡兰早已淡定不下来了,面色凝重,她已经看过了艾雅法拉关于火山学科的一些凭证,因此明白,眼前这个少女虽然看起来年纪轻轻,但已经是全泰拉顶尖的火山学家之一。
她没有必要骗自己。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白釉博士,还有艾雅法拉小姐,汐斯塔的监风情测站不知为何并没有得知这些数据,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来,微微颔首道:“再次感谢你们的帮助,现在请允许我先行离开,我必须赶紧将这件事上报给市政府那边。”
一旁的普罗旺斯听出了不对劲,她揽着自己的尾巴,突然出声道:“现在上报?难道说汐斯塔到现在都不知道火山的情况吗?”
“你们提前举办了黑曜石音乐节,组织了如此庞大的活动,却完全没有应对天灾的应急方案?”
锡兰叹了口气说:“别说准备了,市政府可能都完全不知道天灾即将发生这件事。”
“监测站不知为何没有探查到这些数据。”
“不过没关系,虽然我父亲暂时不在,但他的秘书克洛宁同样也是一位天灾信使,只要把这些数据交给他,他应该会知道怎么做的。”
就在这时,白釉打断了她的话,道:“汐斯塔每年都投入很大一笔钱在对于火山的监测上,即使是已经在建设移动城市了也没有停下来,锡兰小姐,你觉得汐斯塔这么多年来,难道是靠着运气而一直存在下去的吗?”
“如果火山在这之前真的毫无征兆,无比安全,那么为什么您父亲还会选择建设移动城市呢?”
锡兰闻言一顿。
“在移动城市即将建设完成的时候,在黑曜石音乐节提前举行的时候,在火山活性化将要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偏偏这个时候,监测站出了问题,你觉得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你说克洛宁先生是天灾信使,风情那么巧了,这里就有一位真正的天灾信使在场,我们不妨问问她的建议。”
白釉朝着普罗旺斯点了点头。
普罗旺斯搂着自己的尾巴,道:“天灾信使将对于天灾的观测与拯救无辜者作为生命的重点,我见过无数伙伴为了劝阻天灾影响范围内的平民,而不惜失去生命。”
“同样的,对于天灾的预测和感知也是每个天灾信使的必修课,能够成为天灾信使的人,必须是一个全地形精通的探险家,也要是地质学家、气象学家、天灾学家。”
“如果火山已经到了这个程度,那个名叫克洛宁的家伙还没有任何反应,那么……要么他是个假的天灾信使,要么,他已经知道了,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将其公之于众。”
“不管他是哪一种。”普罗旺斯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些许怒意:“他都不配顶着天灾信使的名号。”
锡兰似乎很不想相信这个事实,欲言又止。
白釉接腔道:“锡兰小姐,如果你觉得还有跟克洛宁交涉的必要,那么我愿意协助你。”
他又看向普罗旺斯:“普罗旺斯,你跟天火还有艾雅法拉去火山地区收集更多的数据,我需要知道现在火山的预计喷吐量会是多少,以及更准确的爆发时间。”
普罗旺斯点了点头。
一旁的天火没有急着起身,看着白釉,出声问道:“博士,你确定我们要介入这件事吗?”
“这可是汐斯塔的内部事务,如果介入的话,就成外交问题了哦。”
白釉微笑着回应:“天灾信使不会放着灾难不管,而我这样的人,也不会。”
一旁的艾雅法拉摇着手指头,甜甜的笑着,出声道:“最重要的是,前辈这样的人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的热闹,对吧?”
“还是小羊了解我。”白釉抬手搓了搓艾雅法拉的脑袋:“那么,火山的事情就拜托你啦,我最棒的火山学家。”
艾雅法拉强忍着冲进白釉怀里的冲动,嘻嘻傻笑着,一脸满足。
松开艾雅法拉的脑袋后,白釉看向锡兰,道:“锡兰小姐,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越早解决这件事越好。”
此时的锡兰因为普罗旺斯的话而有些不适,她很难想象自己父亲选出的秘书,会做出那种事。
白釉走到近前,伸出手。
心神不宁的锡兰抬手与他握手,表示信任,随后松开。
闻着白釉身上飘过来的体香,她感觉自己的心态似乎稍微平稳了一些。
有这位白釉博士在,应该……会有办法吧。
她刚才与白釉握手时,那短短几秒的肌肤接触,让她内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此时回想起来,锡兰才意识到那不仅仅是心理安慰——白釉的手比她想象中要温暖得多,而且皮肤细腻得不像男性的手,反倒像某种精心保养过的工艺品。当她握住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那热度从她的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再顺着小臂攀升,仿佛在冰冷的心绪中注入了一股暖流。
更让她在意的是,松开手后,那种触感并没有立刻消退。她的右手掌心残留着被轻微握紧后的压迫感,白釉的手指似乎在她松开前还若有若无地收紧了一下,拇指在她掌根处似碰非碰地擦过,那微妙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触碰却让她的掌心微微发麻。锡兰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指尖触碰自己刚才被白釉握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存留着对方皮肤的细腻质感。
她轻轻捻了捻指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景象:白釉朝她伸手时,手掌平摊的姿态自然而优雅,手指修长但不过分纤细,指节分明却又带着某种柔润的弧度。掌心纹路浅淡,皮肤在酒店套房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当她的手放上去时,白釉的手指才缓缓合拢,那动作很慢,慢到足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是如何包裹住她的手背的——先是小指和无名指的指腹轻轻贴住她的手侧,接着中指与食指顺势覆上,最后大拇指才缓缓压下来,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虎口处。
整个握手过程持续了不过三秒钟,但那三秒钟里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被她的大脑反复回放。锡兰感觉自己的掌心微微发热,甚至开始分泌薄汗。她悄悄将右手背到身后,在裙摆上擦了书擦,却又立刻后悔了——她其实不想这么快就抹去那种触感。
他虽然个子小小的,但给人的感觉很可靠,值得信赖。
这句话在锡兰心中回响时,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白釉的背影。他正走在前面带路,身高确实不高,只到她的肩膀附近,但那挺直的背脊和沉稳的步伐却有种超越身高的气势。锡兰的目光从他的后颈一路滑下,落在他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肩膀线条上。衬衫是浅灰色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肩胛骨随着步伐轻微起伏的轮廓。
她的视线继续下移,注意到白釉的腰很细,衬衫下摆收进裤腰里,勾勒出清晰的腰线。当他迈步时,裤腰上方的衬衫会被轻微拉扯,那瞬间布料会紧贴在后腰的凹陷处,那里正好是两个腰窝的位置。锡兰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半秒——她发现自己正在仔细观察一个男性的身体轮廓,而且是在这种紧急的时刻,这让她书
感到一阵羞耻。
但她的眼睛就是移不开。
白釉走在她斜前方半步,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侧脸的线条。下颌的弧度很柔和,不像一般男性那样棱角分明,反倒带着某种中性的美感。他的脖颈白皙修长,喉结不算明显,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滑动时,会牵动领口附近的皮肤,让那截脖颈看起来脆弱而又……诱人。
锡兰被自己脑海中蹦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她猛地移开视线,盯着脚下的石板路,心脏却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起来。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明明应该全心思考火山的危机,思考克洛宁可能叛变的事情,可她的注意力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被眼前这个少年吸引。
是压力太大了吗?她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人在极度焦虑的时候,确实会寻找一些分散注意力的方式,而白釉恰好是此刻她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所以才会对他产生这种异常的专注?
就在这时,白釉突然停下了脚步。锡兰收不住脚,整个人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她慌乱地稳住身体,手却下意识地抬起,按在了白釉的背上。
“抱歉,前面就是市政厅了。”白釉回过头,语气平静,“我在想,我们需要统一一下说法。”
锡兰的手还按在他背上。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衬衫底下肩胛骨的形状,以及那层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肌肉很结实,不是那种夸张的壮硕,而是精瘦而富有韧性的触感,当她的手指按压时,能感受到肌肉轻微的抵抗和回弹。
“锡兰小姐?”白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疑惑。
锡兰这才如梦初醒般收回手,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啊,对……对不起,我走神了。”她慌乱地整理了下头发,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统一说法……你觉得我们该怎么说?”
白釉转过身面对她,两人的距离因此拉得很近。锡兰下意识地想后退,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白釉的眼睛——那双眼眸的颜色很特别,像是融化的蜂蜜,又带着琥珀般的透亮。此时正专注地看着她,瞳孔里倒映出她慌乱的脸。
“你才是汐斯塔的市长千金,我只是你的助手。”白釉说这话时微微偏头,一缕发丝从他额前滑落,垂在眼角,“所以进去之后,由你来主导对话。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补充,但尽量不要让克洛宁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他越不了解我的底细,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因为距离近,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锡兰的耳朵里。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应该是刚才在房间里喝了薄荷茶的缘故。那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让她的耳根一阵发痒。
“我……我知道了。”锡兰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她垂下眼,盯着白釉衬衫领口处解开的第一颗纽扣。从那颗纽扣的缝隙里,能看到一小片锁骨上方的皮肤,白皙而光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你看起来很紧张。”白釉突然说。
不等锡兰反驳,他已经抬起手,很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额前有些散乱的刘海。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额头皮肤时,锡兰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比握手时更加直接,更加亲密。
白釉的手指很凉,和刚才握手的温热不同,此刻的凉意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触碰的存在。他的指腹很柔软,抚过她眉心时动作轻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锡兰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在颤抖——她甚至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了这短暂接触的任何一个细节。
“你在发抖。”白釉低声说,手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停在了她的鬓角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放轻松,锡兰。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摩挲。
这个词在锡兰脑海中炸开。他的拇指确实在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她鬓角的细嫩肌肤。那里是身体非常敏感的区域,平时就算自己触碰都会觉得痒,此刻被白釉这样摩挲,那种感觉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锡兰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麻了,从鬓角到耳廓,再到耳垂,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信号:他在碰我,他在很轻很慢地摸我,他的指尖在刮擦我的皮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在晃动,而白釉的视线——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垂下来,落在了她的领口处。
“我……我没事。”锡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又软又抖,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我们可以进去了。”
白釉这才收回手,对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好,我们走。”
那笑容很淡,但不知为何,锡兰总觉得里面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单纯的安慰,也不是单纯的鼓励,而是……更深层的,带着某种狩猎意味的耐心。
她甩甩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白釉是来帮她的,是罗德岛的博士,是专业的救援人员,怎么可能对她有什么其他想法?一定是她自己太紧张,开始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