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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没时间浪费了!(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3522 更新:2026-08-15 09:30:49

.ab4b008971c85b617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耶拉若有所思的看向火山,身为神明的她与年一样,从来到汐斯塔的第一天起,就听到了大地之下的悲鸣。

  她沐浴着晚风,看着远处的火山,似乎明白了什么,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没问题。”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何你会选择任由白釉他使用你的权柄,去做这种事?”

  年闻言,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她抬手抚摸着自己仅存的半边耳坠,沉默着,似乎在思考如何回应这个问题。

  耶拉凝视着年的双眼,想要从自己的这位“前辈”身上,看出些对自己有用的答案。

  这片大地上迷茫的不仅有人,还有神明,这些被大炎定为“巨兽”的生命拥有着自己的伟力,却仍无法摆脱茫然。

  年轻抚着自己的耳坠,低声回道:“因为,神明如果一个劲攥着自己的权柄,就会没办法将希望传播给人们。”

  耶拉一愣。

  年继续道:“拥有伟力的神明会受到敬畏,神明降下神迹,却也无法改变人们的走向,说到底,拥有权柄的神明,无法真正的影响世界。”

  “神与人之间终究隔着一层薄纱,我见过冲冠一怒拔剑斩人的侠义,也见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这些人一生短暂,也不曾拥有伟大的力量,但却能够在历史上烙印下不亚于神明的印记。”

  “所以,我想,如果神明固守权柄继续下去,对于这片大地来说,毫无用处。”

  “你身为谢拉格的神,最清楚这一点了不是吗?你接受着谢拉格的供奉,却选择隐瞒身份以普通人的角度行走世间,不就是怕自己太高高在上,改变不了谢拉格吗?”

  “我也是如此。”年微笑起来,想到白釉跟自己描述未来时,那脸上的骄傲,于是笑着道:“神所拥有的权柄,代表的是奇迹的力量。”

  “现在我将奇迹分了出去,分给白釉这样仅凭普通人的身份,也能创造奇迹的人。”

  “神明与凡人的奇迹,汇集于他一人身上,他,成为了链接神明与凡人的存在,也成为了播撒奇迹的人。”

  “我想看看,这风情样的他都能做到点什么。”

  年吐出舌头,表情轻佻,抬手挑向耶拉的下巴,道:“喂,之前你还一个劲劝我,结果看看你,反倒是犹豫起来了。”

  “要是再不动作快点,我就要捷足先登了哦,反正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他真的能做成这件事,我就立刻吃了他。”

  耶拉先是被年的直白噎住了,随后微笑着,无奈道:“真是个有行动力的人啊,不论你还是他。”

  耶拉沉默良久,又突然出声道:“这件事我会帮忙的,而且,别看我这样,心里,也并非波澜不惊。”

  她淡笑着,盯着年,尽管还是那样充满母性的温和,但比起曾经包容一切的温柔,此时,似乎多了些守护的执着。

  年得意一笑。

  博卓卡姒妲大步前行,手中看着终端,识别着白釉的信号。

  白釉的信号就在前面的街道上,但毫无疑问,眼前的街上全是人。疯情

  高出人群不少的博卓卡姒妲眺望着,尽管白釉现在的身高扔进人群就找不到了,但作为灵魂都被白釉烙上痕迹的人,博卓卡姒妲很快就锁定了白釉大概的位置,如同某种心灵的感应。

  她大步向前,双手分开人群,很快,就找到了推着自行车在人群里挣扎前行的白釉。

  白釉看到分开人群的博卓卡姒妲,也很是吃惊,一愣:“诶?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博卓卡姒妲毫无犹豫,伸手一捞,就将白釉搂在了怀里。

  身材娇小的爱人入怀,博卓卡姒妲恍惚间想起了在切城时候的遭遇。

  ……那样玩貌似也不错呢,之前自己不是很放得开,不过现在,把亲爱的藏在战袍之下……应该很棒吧。

  她舔了舔嘴角。

  白釉在她怀里伸出手,往外探,同时道:“等会儿,博卓卡姒妲,我车筐里还有给大家买的雪糕!”

  博卓卡姒妲扭头一看,在那辆共享单车的车筐里,确实有着一袋雪糕,还包了个保温袋以防化掉。

  她抬手拿起那袋子雪糕,扔进白釉怀里,然后抱着他向前走,同时道:“时间快到了,我必须保证你在今天零点的时候会是温迪戈形态,这是你的计划不是吗?那就拿出点干劲来。”

  白釉抱着雪糕一愣。

  “干劲?为什么要干劲?”

  他此时身处博卓卡姒妲的怀抱,因此,能从战盔下面的开口,看到博卓卡姒妲那满是红晕的脸颊。

  博卓卡姒妲抱着他穿越人群,冲出繁闹的街道,大步前进,同时道:“当然是……确保十二点的时候,你的身边只有我一个雌性!”

  “说得更明白点吧,现在,我得赶紧对你发情才行!”

  白釉愣住了。

  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博卓卡姒妲就已经抱着他跑了起来。

  “不是,等会儿,博卓卡姒妲,我们这是要去哪?”白釉惊讶道。

  “年在港口旁边的无人酒店留了一间房,我们要去那里。”博卓卡姒妲还抽空看了眼终端:“还有……四十分钟。”

  “……抱歉,恐怕,得让你憋一憋了。”博卓卡姒妲低下头。

  白釉叹了口气,顺从的抬手撩起些战盔的边缘,然后,两人借着战盔的遮掩,轻吻了一下。

  “我是该说抱歉才对,不能好好陪你。”

  博卓卡姒妲带着白釉跑进了街边的无人酒店,这种酒店是汐斯塔常见的无人旅游酒店,整个酒店前台都是无人操作的,专门为了保护游客的隐私而设计。

  她几乎是撞开了房门,厚重的战靴踏进柔软的地毯,发出沉闷的响声。套房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远处港口灯塔的微光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博卓卡姒妲反手锁上门,电子锁发出“咔哒”的闭合声,像是切断了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白釉刚踏入房间,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就被身后巨大的力量推进了房间深处。他踉跄着站稳,环顾四周——标准的旅游套房,一张足够容纳数人的大床占据了中心位置,床边是透明的浴室隔断,再远处是面向港口的落地窗。整个空间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香薰混合的气味,但在那些气味之下,白釉闻到了更浓烈的东西——从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博卓卡姒妲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滚烫、潮湿、带着麝香甜腻的气息就充斥了空气。

  “雪、雪糕……”白釉想起手里的袋子,声音有些发颤。他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滚烫得几乎要在他的脊背上烙出印子。

  “冰箱在那边。”博卓卡姒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没有开灯,只是站在门边,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入口。战盔下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粗重、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吞进肺里。

  白釉摸索着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冰箱,手指在黑暗中寻找开关。冰箱门打开的瞬间,冰凉的白色灯光照亮了他一小片区域,也映出了他自己微微发抖的手。他把那袋雪糕塞进冷藏层,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内壁时,忍不住缩了一下。太冷了——与身后那个温迪戈散发出的高热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

  就在他关上冰箱门的瞬间,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

  然后,那股热源从身后贴了上来。

  巨大的、滚烫的、带着皮革和金属气味的身体,毫无征兆地贴上了他的后背。白釉整个人僵住了——博卓卡姒妲的胸甲抵着他的肩胛,那对即使在坚硬护甲下也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乳肉,正隔着两层衣物挤压着他的背脊。更可怕的是她的胯部,那覆盖着金属裙甲的部位,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的臀缝,某种坚硬、灼热、搏动着的物体,正透过层层布料,抵在他的尾椎下方。

  “嗅嗅……”白釉几乎是本能地吸了吸鼻子。那股香味更浓了——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暗示,而是汹涌澎湃的宣告。温迪戈女性发情时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战斗后的汗水、皮革的焦糊味、还有某种……甜腻得像是熟透果实即将腐烂的腥香。那气味从她的战袍缝隙里溢出来,从她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里喷出来,从她紧贴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里蒸腾出来。白釉的鼻腔被这股气味灌满,大脑嗡鸣作响。

  他转过身——或者说,试图转过身。但博卓卡姒妲的手臂已经环了上来,从背后将他整个箍进怀里。她的手臂太有力了,环抱着他的腰腹,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白釉低下头,看到她那只覆盖着金属护手的手掌,正紧紧按在他的小腹上,五指收拢,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好香啊……”白釉喃喃道,声音因为胸腔被压迫而变得断断续续,“原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他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那话语太直白,太不知羞耻,像是挑明了某种双方都心知肚明却还未说破的约定。但气味不会说谎——他的鼻腔被那股甜腥灌满,舌根都泛起涩意。那是雌性温迪戈生殖系统完全激活、黏液大量分泌时才会产生的气味,是邀请,是宣告,是赤裸裸的求偶信号。

  博卓卡姒妲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白釉听到了清晰的吞咽声——从战盔下传来,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按住他小腹的那只手,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金属护甲的边缘刮擦着他单薄的衬衫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博卓卡姒妲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某种难堪的颤抖,“从抱着你跑出人群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坦白得太快,太直白,连一丝遮掩的余地都不留。白釉感觉到身后的躯体在发抖——不是害怕,不是寒冷,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的心跳隔着胸甲传过来,狂乱如擂鼓,咚咚咚咚,撞得他的背脊都在发麻。她的体温在持续升高,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渗出的细密汗珠,正透过战袍的布料,慢慢濡湿他的后背衬衫。

  羞赧的博卓卡姒妲臊红了脸,尽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白釉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那张总是严肃冷峻的脸,此刻一定涨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她低着头,战盔的前沿几乎抵着白釉的发顶,滚烫的呼吸从盔甲下方的开口喷出来,扑在他的后颈上,湿润、灼热,带着她口唇间分泌物的微甜气息。

  她又咽了一口唾沫。吞咽的声音很大,像是喉咙干渴到极点,拼命想要湿润却只能徒劳地滑动喉结。白釉感觉到她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开始移动——不再是死死按压,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抚摸。覆盖着金属护手的手掌沿着他的腹部肌肉线条向上滑动,隔着衬衫布料,摩挲过他的肋骨,停在了胸口。

  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他整个胸口。掌心滚烫的温度穿透布料,烙印在他的皮肤上。白釉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只手的按压下迅速挺立、变硬,隔着薄薄的衬衫,抵在她坚硬的金属护手上。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他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白釉……”博卓卡姒妲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我受不了了……真的……从刚才抱着你的时候,下面就已经……”

  她没有说完,但胯部向前顶了一下。

  这一次抵得更结实、更准确。白釉浑身一颤——他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某个硬挺、滚烫、粗大到惊人的器官,正隔着她的裙甲和他的裤子,死死抵在他的臀缝中间。那东西在搏动,规律的、强而有力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心跳,却又比心跳更加凶猛。它的顶端——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了湿滑的液体,即使在多层布料的阻隔下,白釉也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慢慢浸透布料,贴在他的皮肤上。

  “哈啊……”博卓卡姒妲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痛苦,带着渴望,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焦躁。她环抱着白釉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味道……你闻到了吗?我下面的味道……都漏出来了……”

  白釉闻到了。更浓了,那股甜腥味,此刻混合着另一种更加直接的气味——雌性生殖器分泌液的咸腥,带着黏液特有的滑腻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从她的胯下,从裙甲的缝隙里,那股气味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像是在黑暗房间里点燃了一根无形的引线。

  白釉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他的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酥麻,双腿发软,阴茎在裤子里缓缓苏醒,抵着内裤的前端,渗出一点湿意。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每次临近午夜,温迪戈形态开始侵蚀他身体时,最先出现的就是这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燥热。但此刻,在博卓卡姒妲发情气味的刺激下,那股燥热来得更早、更猛,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瞬间蔓延成燎原大火。

  “我们……”白釉开口,声音也哑了,“要不要……先开灯?或者……至少,说点什么?”

  他想要培养一下氛围。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点温柔的抚摸,一点甜蜜的情话,一点让这场即将发生的性事不那么像纯粹的发情期交配的前奏。他想要吻她,想要在她耳边说“我也疯情想要你”,想要像普通情侣那样,在灯光下看着彼此的眼睛,慢慢脱去衣物,指尖颤抖着触碰对方的皮肤。

  但是博卓卡姒妲完全不给他那个机会。

  “现在坐床上去!”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焦躁,“没时间浪费了!白釉,你看看终端——还有三十五分钟!三十五分钟就到零点了!”

  她说话的同时,手臂猛地用力,将白釉整个人横抱起来。失重感袭来,白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脖颈。博卓卡姒妲抱着他,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她的步伐又快又重,战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步都让怀里的白釉随之颠簸。

  白釉被她扔到了床上。

  不是温柔的放下,而是近乎粗暴地抛掷。他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弹起又落下,眼前一阵发晕。还没等他坐起身,博卓卡姒妲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咔哒。”

  是金属扣具解开的声音。

  白釉在昏暗中看到她抬起了手,动作粗暴地扯开了胸甲侧面的固定扣。沉重的金属护甲被她随手甩到床下,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然后是肩甲、臂书甲、腰侧的裙甲——她像是撕开束缚般,将那些覆盖身体的金属一件件剥离,扔得满地都是。每一件护甲落地,都意味着她身上少了一层阻隔,那股甜腥的气味就更浓一分。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贴身的黑色作战服。那件衣物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惊人夸张的身体曲线——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然后是急剧收束的腰腹,再往下……

  白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作战服的裆部,此刻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胯下蔓延开,浸透了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中央,某个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粗壮、挺立,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看到它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它微微颤动,顶端的位置,布料已经被某种透明的黏液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深红的龟头轮廓。黏液太多了,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作战服的深色布料上留下蜿蜒发亮的水痕。

  “看够了吗?”博卓卡姒情妲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她已经摘下了战盔,那张通红的脸完全暴露在昏暗中。汗水浸湿了她的短发,黏在额角和脸颊,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像某种锁定猎物的猛兽。“那就轮到我看看你了。”

  她俯下身,双手按在白釉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整个身躯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那股气味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汗味、甜腥味、还有她口腔里呼出的湿热气息。白釉屏住呼吸,看着她越靠越近,滚烫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嘴唇距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寸。

  “吻我。”博卓卡姒妲命令道,声音沙哑,“现在。”

  白釉仰起头,迎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细腻的吻。博卓卡姒妲的嘴唇撞上来,几乎是撕咬般的力道,牙齿磕到了白釉的下唇,带来细微的刺痛。但下一秒,她的舌头就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舌头太烫了,也太有力了,像某种活物般在他口腔里翻搅,舔舐他的上颚,纠缠他的舌尖,吮吸他口中的津液。白釉被她吻得窒息,双手无力地推着她的肩膀,却只摸到湿透的作战服下坚硬如铁的肌肉。

  博卓卡姒妲一边深吻,一边开始剥他的衣服。她的手指粗鲁地扯开白釉衬衫的纽风情扣,扣子崩飞,滚落在床单上。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胸口的皮肤,白釉颤抖了一下,但下一秒,更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是她赤裸的胸膛。

  她不知何时已经把作战服的上衣脱掉了。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饱满的乳房因为俯身的姿势垂下来,沉甸甸地压在白釉胸口。她的乳头又大又硬,深褐色的乳晕扩张得几乎覆盖了大半个乳球,此刻正紧紧抵着白釉的胸口皮肤,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摩擦、碾压。白釉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上渗出的湿意——她在泌乳,虽然量不多,但乳头上已经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哈……”博卓卡姒妲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唇,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的叹息。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开,断裂,滴落在白釉的下巴上。她盯着身下娇小的爱人,眼睛里的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衬衫……脱掉。”

  白釉颤抖着手,想要去解剩余的纽扣,但博卓卡姒妲已经等不及了。她抓住衬衫的衣襟风情,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整件衬衫被她硬生生撕成两半,从白釉身上剥下来,扔到床下。现在他上半身完全赤裸了,白皙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挺立着,微微颤抖。

  博卓卡姒妲的视线落在他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反应。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白釉左侧的乳头。

  “啊——!”白釉惊叫出声。

  太烫了。她的口腔像是烧红的烙铁,裹住他敏感的乳尖,滚烫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精准地挑逗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她吸吮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他胸口的那点皮肉都吞下去,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白釉的背脊弓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汗湿的短发,手指深深插进发根。

  右侧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博卓卡姒妲的手捏住了另一侧的乳球,粗糙的掌心包裹着柔软的乳肉,五根手指收拢、揉捏,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揉进掌心。她的拇指按在乳头上,来回碾磨,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尖,每一次刮擦都让白釉浑身颤抖。

  “博卓……卡姒q……慢点……”白釉喘息着求饶,但他知道这没有用。他能感觉到她胯下那根硬物,此刻正隔着作战服的裤子,重重地顶在他的大腿外侧。它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渗出一股新的湿滑液体,浸透布料,贴在他的皮肤上。黏液太多了,白釉的大腿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让他羞耻得脚趾蜷缩。

  “慢不了……”博卓卡姒妲松开他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时间不够……哈啊……你摸摸,下面已经成什么样了……”

  她抓住白釉的手,强硬地拽向自己的胯下。

  白釉的手指先是碰到了作战服湿透的裆部布料——滚烫、湿滑,像浸在热水里的毛巾。然后,他摸到了布料下那个硬挺的物体。即使隔着裤子,他也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尺寸: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长度惊人,从她的耻骨处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它书

在他的掌心下搏动,像是有生命般,每一次搏动都变得更硬、更烫。顶端的位置,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稠的透明黏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浸湿了他的掌心。

  “感觉到了吗?”博卓卡姒妲喘息着,胯部向前顶,让那根硬物在他掌心里滑动,“它想进去……想进到你里面去……想得发疼……”

  她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白釉的腰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拉链被粗暴地拽下,然后外裤和内裤一起被扒到大腿根部。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阴茎和阴囊,白釉哆嗦了一下,但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冷意,更滚烫的东西就包裹了上来。

  是博卓卡姒妲的手。

  她巨大的手掌完全握住了他半勃的阴茎,掌心滚烫的厚茧摩擦着娇嫩的茎身。她的手劲很大,几乎是攥着他性器撸动,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拇指重重碾过敏感的冠状沟。白釉倒吸一口冷气,阴茎在她粗暴的刺激下迅速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前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你也硬了……”博卓卡姒妲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得意的笑意,“明明嘴上说要培养氛围,身体却很诚实嘛……”

  她低下头,这次吻住了白釉的嘴唇,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的手掌上下撸动,节奏快而粗暴,每一次都从根部狠狠捋到龟头,拇指的茧子刮擦着马眼,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白釉被她吻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身体在床上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打开,露出腿间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和下面那个隐秘的入口。

  博卓卡姒妲的手指探了下去。

  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尖,毫无预警地按在了白釉的会阴处,然后向后滑动,蹭过了紧闭的肛门褶皱。白釉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她的膝盖已经顶开了他的大腿,让他完全无法合拢。

  “这里……”她的指尖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打转,按压,带着试探的力道,“之前就想试试了……在切城的时候,看你被那样对待,我就想……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对你……”

  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白釉的后穴因为紧张而收缩,但那根粗糙的手指依然固执地按压着入口,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入口太紧了,即使只是指尖,也只进去了一点点,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白釉浑身汗毛倒竖。

  “放松。”博卓卡姒妲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加快了撸动他阴茎的速度,“我会让你舒服的……相信我……”

  她的拇指按在了白釉的阴囊上,揉捏着那两颗柔软的睾丸,同时食指和中指继续在肛门口打转,指尖沾满了从他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将那点黏滑的液体涂抹在紧缩的褶皱上。液体起到了润滑作用,指尖的侵入变得容易了一些,但依然紧涩得让白釉疼痛。

  “痛……”白釉从她的深吻中挣脱,喘息着求饶,“博卓……慢一点……那里……”

  “马上就不痛了。”博卓卡姒妲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她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唇,抬起头,盯着身下爱人痛苦又愉书悦的表情。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砸在白釉的胸口,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你看……你下面流了这么多水……后面也会想要的……”

  她说得没错。白釉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有自己的先走液,有博卓卡姒妲手上沾到的黏液,还有肛门口在指尖刺激下分泌出的少量肠液。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在昏暗中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空气里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

  博卓卡姒妲的手指终于顶了进去。

  不是一根,而是两根。她像是等不及了,在入口刚刚松懈的瞬间,就将食指和中指一起挤了进去。粗糙的指节撑开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抵深处。白釉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太痛了——即使有黏液的润滑,那两根手指也太粗了,指节上的厚茧刮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但他还没来得及适应,博卓卡姒妲的手指就开始动了。

  她在里面弯曲指节,摸索着,按压着肠壁的每一个褶皱。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探索,但那种直接、蛮横的刺激,却意外地唤醒了某种深藏的欲望。白釉的惨叫变成了疯情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从抗拒慢慢变成了迎合——在疼痛的间隙里,他感觉到了快感。

  博卓卡姒妲找到了那个点。

  在她手指深入大约三指节的位置,肠壁有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她的指尖按上去的瞬间,白釉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一声拔高的呻吟冲口而出。

  “是这里吗?”博卓卡姒妲的声音里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她的指尖开始重点按压那个凸起,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按压都让白釉浑身痉挛,阴茎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先走液。“你后面……喜欢这里被碰……”

  她说话的同时,撸动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白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着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在汗水里。前列腺被反复按压带来的快感是全新的、陌生的、猛烈到几乎摧毁理智的。他的后穴开始不受控制的收缩,绞紧那两根侵入的手指,肠道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让她手指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噗嗤……噗嗤……”

  水声。手指在他后穴里进出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博卓卡姒妲的手指已经完全湿透了,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风情肠液,再整根没入时发出令人羞耻的声响。她的节奏越来越快,按压前列腺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白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阴茎在她的手掌里涨得发痛,后穴里的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可是就是差那么一点,怎么也到不了高潮。

  “求……求你……”他哭喊着,意识模糊地乞求,“博卓……让我……射……”

  “还不行。”博卓卡姒妲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尽管她自己的喘息已经重得像拉风箱,“时间还没到……而且,我想要你的地方,不是手。”

  她抽出了手指。

  后穴突然的空虚让白釉下意识地收缩,肠道痉挛着,仿佛在挽留刚刚填满它的异物。他茫然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到博卓卡姒妲已经直起身,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

  她开始脱最后一件衣物——那条湿透的作战裤。

  金属搭扣弹开,拉链滑下,然后她粗暴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再用力蹬掉。现在她完全赤裸了。高大的身躯在昏暗中像一尊完美的雕像,肌肉线条分明,汗水在皮肤上流淌,在港口灯塔偶尔扫过的微光中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

  白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聚焦在她的胯下。

  他见过那根性器——在切城的浴室里,在偶尔的亲密时刻。但此刻,在完全发情、完全充血的状态下,它呈现出的模样还是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太……大了。

  深红色的肉棒完全勃起,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青筋如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突突搏动。它的长度惊人,从她浓密的耻毛丛中挺立出来,几乎抵到她的小腹。粗大的龟头完全外露,马眼大张着,正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的黏液,那些黏液顺着柱身流淌,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形成一滩滩亮晶晶的水渍。

  但更让白釉移不开视线的,是肉棒根部下方——那个属于雌性温迪戈的生殖入口书。它完全敞开了,两片肥厚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成深紫色,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暗红色的黏膜。大量的透明黏液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像打开了闸门般,沿着她的大腿汩汩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阴蒂也完全勃起了,一颗深红色、黄豆大小的肉粒从包皮中突出,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发亮。

  “看够了吗?”博卓卡姒妲喘息着,伸手握住了自己粗大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一下。黏液被她手掌抹开,在柱身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现在……轮到它进去了。”

  她俯下身,巨大的身躯重新笼罩了白釉。滚烫的肉棒抵在了白釉的腿间——但不是阴茎,也不是后穴,而是那个更娇小、更隐秘的女性生殖器入口。她的龟头蹭过阴唇,沾满了湿滑的爱液,然后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阴道口。

  “这里面……”博卓卡姒妲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我要让你这里面……装满我的东西……在零点之前……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她腰身一沉。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娇嫩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入口,然后整根阴茎开始缓缓向内推进。白釉睁大了眼睛——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肉壁被迫向两侧扩张,吞入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性器。太满了,满得几乎要裂开,可是在疼痛之中,又有一种诡异的饱胀快感。他的小腹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鼓起,阴道内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撑开,敏感点被龟头和柱身反复摩擦。

  “哈啊……好紧……”博卓卡姒妲发出一声舒畅到极致的叹息。她停下来了,整根阴茎只进去了一半,就已经抵到了白釉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肉环正在她的龟头下方收缩、抵抗,像是不允许更进一步地侵入。但这只会让她更加兴奋。“放松……让我进去……进到你最里面去……”

  她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粗大的阴茎从阴道里缓缓抽出一半,再整根顶回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刺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白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她顶得在床上滑动,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水声。黏腻、响亮的水声,随着她每一次抽插响起。白釉的阴道已经被她的爱液和自己的分泌液完全浸透,每次阴茎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再插入时发出“噗嗤”的声响。那些液体飞溅到两人的小腹、大腿,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甜腥的气味浓得让人窒息。

  “叫出来。”博卓卡姒妲命令道,她的节奏开始加快,“让我听……我想听你的声音……”

  白釉咬住嘴唇,拼命压抑呻吟。太羞耻了——被一根如此巨大的阴茎填满,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他捅穿,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可是身体背叛了他,阴道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仿佛在挽留那根带来痛苦和愉悦的入侵物。他的乳头又硬又痛,在空气中颤抖,阴茎勃起得发疼,顶端不断吐出先走液。

  博卓卡姒妲像是被他的沉默激怒了。她猛地抓住白釉的大腿,将他整个人对折起来,膝盖几乎压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进入得更深了,阴茎几乎是垂直地插进阴道深处,龟头重重碾过G点,再撞上子宫口。

  “啊——!”白釉终于惨叫出声。

  “对了……情就是这样……”博卓卡姒妲喘着粗气,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她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胯部撞击白釉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搏声。那声音又响又密集,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床架的吱呀声,在房间里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说……说你要我……”博卓卡姒妲断断续续地命令,她的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白釉身上,“说啊……白釉……说你也想要我……想被我操……想怀上我的孩子……”

  白釉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濒临崩溃。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吐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太激烈了,博卓卡姒妲的性器太粗暴了,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他捅穿,可是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填满的感觉,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全感。他伸手环住了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汗湿的肩窝,抽泣着,却下意识地抬起了腰,迎合她的每一次撞击。

  “时间……”博卓卡姒妲突然停了下来。她保持着阴茎完全埋入的姿势,扭头看向床头的终端。屏幕上闪着微光,显示着时间——23:47。

  还有十三分钟。

  “那就……”她转回头,盯着身下已经意识模糊的爱人,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速战速决吧。”

  她换了个姿势。将白釉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阴道口更加敞开,阴茎可以进得更深。博卓卡姒妲跪在他身后,双手抓住他的腰胯,粗大的阴茎抵住还在翕张的入口,没有任何前兆地,整根捅了进去。

  “唔——!”白釉的脸埋进枕头,发出沉闷的呜咽。

  后入的姿势让博卓卡姒妲可以毫无保留地发力。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胯部像打桩机般快速、猛烈地撞击白釉的臀肉,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一片,混合着她粗重的喘息和他压抑不住的呻吟。

  “要……要到了……”博卓卡姒妲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抽插的节奏变得杂乱无章,“白釉……和我一起……一起……”

  白釉感觉到了。埋在他体内的那根阴茎,开始剧烈地搏动,柱身变得更加风情坚硬、滚烫。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博卓卡姒妲快要射精了。而在她的疯狂抽插下,他自己的快感也堆积到了顶峰。阴道被反复摩擦的敏感点正在发出警告,阴茎硬得发痛,后穴因为之前的刺激还在不断收缩。

  “博卓……博卓……”他哭喊着她的名字,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破碎,“我也……我也要……”

  “那就一起!”博卓卡姒妲发出一声低吼,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

  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大张的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白釉的阴道深处。量太大了,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冲撞子宫口的力道,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灌满而微微鼓起。精液太多了,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大腿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而在他被内射的同时,他自己的高潮也到来了。阴茎剧烈地抽搐,喷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溅在床单和枕头上。阴道剧烈收缩,本能地吸吮、榨取着还在射精的阴茎,后穴也痉挛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三重高潮叠加的爽感让白釉眼前发黑,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然后软了下去,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博卓卡姒妲趴在他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后颈。她的阴茎还埋在他体内,缓缓地、最后地吐出几股余精。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博卓卡姒妲终于缓过气来,她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噗嗤”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白釉的阴道一时无法合拢,还在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缓缓从里面流出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她翻身躺到一边,伸手拿过终端。

  屏幕亮起,时间显示——23:58。

  还有两分钟。

  “成功了……”博卓卡姒妲哑着嗓子说道,嘴角勾起一个疲惫又满足的笑,“在零点之前……把你搞定了……”

  白釉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能感觉到体内还在不断流出的精液,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全身无处不在的酸痛和快感的余韵。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温迪戈,看到她汗湿的侧脸,看到她嘴角的笑。

  “你……”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真是……乱来……”

  “嗯。”博卓卡姒妲坦率地承认,伸手将他搂进怀里,“但你喜欢,不是吗?”

  白釉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闻着她身上汗水、精液、爱液混合的气息,感觉到她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跳。

  窗外,港口的灯塔扫过一道光。

  时间跳到了零点。

  白釉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燥热——温迪戈的力量开始苏醒了。但这一次,在那股燥热之中,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后的安心感。

  他的小腹深处,被灌满的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与他的身体交融。

  也许……真的会怀孕也说不定。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白釉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种隐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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