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d0f31c65c8ed34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自从上次戴冠仪式之后,两个人没什么时间亲近。
对于博卓卡姒妲来说,多少有些折磨。
以前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得不到爱人的抚慰,而感到寂寥。
即使是当年冻原之上毫无希望的游荡,那看不到未来的绝望行军,似乎也不如见不到白釉的痛苦。
不,不对,以前的事情依旧沉重,依旧压在心里,作为博卓卡姒妲无可替代的过去。
但或许正因为那些痛苦与沉重,才让博卓卡姒妲更加沉醉于白釉所许诺的愿景,毕竟,白釉的到来,真切的改变了一切。
爱意也因此而生。
“唔啾……啧。”
两人深吻着,博卓卡姒妲无比主动的向白釉索吻,而白釉也毫不吝啬的回应。
博卓卡姒妲弯腰伏低身子,以风情方便白釉更加自然地抚摸自己的身躯。
白釉抬手,捧着源石虫,博卓卡姒妲的源石虫因为她弯腰的姿态,而吊垂下来,尖端核心向下坠着,看起来极具冲击力。
像是吊垂下来的饱满木瓜,摸起来却又像是灌满了浓稠奶脂的气球,柔软适手。
并且,貌似是改造还在继续催化,这两颗源石虫越来越厉害了,能够感受到阻力的同时,却又柔软到将双手十指都吞没。
“唔……最近,稍微有点涨。”
博卓卡姒妲羞赧的低声说着,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那是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魅力。
“上次仪式之后,身体好像变得更加……不检点了。”她对于这件事实在羞于启齿:“在产生新的变化,以及愈发心系你……很辛苦。”
从博卓卡姒妲身上传来的雌香简直是最好的催化剂,让他沉醉其中,手也愈发用力。
“嘶……会,会疼,别这样揪……”
“我能咬吗?”
“……你啊,平时咬得还少吗?为什么要问我……”
博卓卡姒妲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低声道:“倒是要委屈你一下了,不能够好好释放出来,还得去主持大局。”
情白釉抬头轻轻蹭着博卓卡姒妲的脸颊,回道:“别这么说。”
两人继续拥吻,这次不再是唇舌试探的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深入的、充满占有欲的纠缠。白釉伸出双手捧住博卓卡姒妲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他的拇指指腹用力揉搓着她的颧骨,迫使她的唇瓣为他张开得更大。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腔里微甜的唾液,舌尖不依不饶地追猎着她试图躲闪的舌。博卓卡姒妲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隔着战袍都能感受到那对饱满源石虫的震动和热度。她修长有力的手臂环上白釉的脖颈,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她的吻带着常年征战的沙场气息,粗粝、直接、不容拒绝,但每当白釉的舌尖划过她敏感的上颚时,她总会发出一声轻微的战栗,环抱的力道也会减弱几分,露出雌性驯服的破绽。她的舌尖尝到他唇齿间残留的某种草木清香,这属于他的、独特的气味让她更加迷醉,她近乎贪婪地扫荡着他口腔的每一寸,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要将这滋味刻进记忆深处。身材高大的博卓卡姒妲在亲吻中逐渐后退,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内侧相互摩擦着,粗布长裤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自觉地绷紧。她一直退到了那张对于她而言略显局促的床边,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在此刻化为了某种脆弱。两米的大床边缘抵着她的臀部,她缓缓向后倒去,沉重的身躯陷进柔软的床垫,发出沉闷的“嘎吱”声。那双包裹在战靴和粗布裤中的修长健美小腿就这么悬空晃悠在床沿外,脚踝的弧度充满力量感,却又因为主人此刻的姿态而透出几分无措。她抬起肌肉线条流畅的双臂,十指张开又微微蜷缩,朝向还站在床边的白釉。这个动作与她平时挥舞战戟、号令整合运动的英姿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索求,但又混合着成熟女性坦荡的欲望——仿佛在说:“来抱我,来占有我,来填满我。”
见博卓卡姒妲这幅罕见地露出依赖和索求姿态的样子,白釉双手叉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具充满力量与美的雌性胴体。她胸前的战袍因为仰躺而被撑得更高,勾勒出两座惊心动魄的山峦;平坦紧实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粗布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裤腰下隐约可见腹股沟的深邃阴影。他感受到自己胯下压抑许久的欲望正在苏醒、膨胀,坚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濡湿,弄脏了布料。这种胀痛和空虚感让他有些烦躁,更让他烦躁的是,他知道接下来的时间有限,无法真正放纵。他苦笑着,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被压抑的无奈:“唉……博卓卡姒妲,你这算盘打得我在乌萨斯都能听见。又要我憋着,硬着,看你难受,看你流水,又要我像个最殷勤的侍从一样伺候你,让你舒服,让你……嗯?”他故意停顿,目光灼灼地扫过她全身,“你这算不算是在折磨你的指挥官?嗯?”
博卓卡姒妲没有回答,只是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侧,不敢与他对视。她露出的脖颈线条优美,皮肤因为羞赧和情动而染上了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的凹陷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红还在向下蔓延,爬过胸前,汇聚到小腹,乃至更深的地方。原本撑起的手臂没有放下,反而固执地伸向空中,仿佛在维持着最后一丝脆弱的尊严和邀请。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丰润的唇瓣因为亲吻和撕咬而更加红艳肿胀,像熟透等待采撷的浆果。她的脑海里乱糟糟的,一方面是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渴望和空虚,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从子宫深处蔓延出的暖流正不断浸润她早已湿透的底裤;另一方面,却是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和愧疚——自己竟然如此不知餍足,竟然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像一个急需被填满的容器一样,张开双腿渴求着爱人的抚慰。这种矛盾让她浑身发烫,紧闭的双腿内侧,敏感娇嫩的阴唇仿佛已经微微张开,渴盼着触碰。
白釉不再等待,他屈起一条腿的膝盖,抵上床沿,随后整个身体像捕食的猎豹般压了上去。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当他身体覆上来的瞬间,博卓卡姒妲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硬邦邦、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男性象征,正紧密地硌在她大腿根部的柔软区域。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根肉棒的形状、尺寸和滚烫的温度也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直冲脑门的刺激,却反而让两人接触的部位摩擦得更加剧烈,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马眼渗出的液体透过裤子,濡湿了她腿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
“妈耶……舒服。”白釉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喟叹。这不是夸张,而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当他将头埋和身体的颤抖,微微搏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粗暴的对待。而那隐秘花园的最深处,微微扩张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穴口,正在爱液的润滑下,一张一合,如同呼吸,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腥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这幅景象,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白釉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没有任何停顿,再次俯身,但这次,他不再隔着任何东西。
“呜啊——!!!”
当白釉那滚烫湿滑的舌尖,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舔上她完全暴露的、湿滑敏感的阴蒂时,博卓卡姒妲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哀鸣,整个上半身都从床上弹了起来,却又被他早有预料地按了回去。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侧床单,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手背青筋暴起。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直线,嘴巴张大,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不出任何连续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般的“哈啊……哈啊……”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白釉完全沉浸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感官的盛宴之中。他像一个最贪婪的食客,埋头享用着专属于他的、最美味多汁的珍馐。他灵巧的舌头像一条灵活又充满力道的小蛇,精准地缠绕上那颗颤抖不已的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弹击,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用力地吮吸,时而又用舌根压着它,重重地碾磨。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会引发她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和痉挛,以及从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里涌出的、更多更黏稠的爱液。他毫不客气地将那些涌出的蜜液全部吞咽下去,那甜腥而独特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刺激着他更深的欲望。他甚至尝试着将舌尖稍微探入那道已经湿滑不堪、温热紧致的肉缝入口,浅浅地插进去一点,立刻感受到四周媚肉疯狂地绞紧和吸吮,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舌尖,想要将他拖入更深的地方。他稍微退出,再次专注于那颗被冷落就会让她不满地扭动腰臀的核心,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的右手再次掌握了她的胸部,这一次是毫无阻碍地直接接触冷白色细腻的乳肉和坚硬的乳尖,揉捏掐弄,力道比之前隔着战袍时更大,留下更多红色的指痕。而他的左手,则顺着她平坦汗湿的小腹滑下,指尖掠过她小巧的肚脐,然后,毫无预兆地、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翕张的穴口。
“啊啊啊——!!进,进来了……!”博卓卡姒妲浑身剧震,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灵活、温热、有些粗糙的手指,正抵着她湿滑的穴口,然后,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一举插到了最深处!那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那处最敏感、最让她失控的凸起——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重重地按压上去,碾磨,打圈。
“不……不行了……老公……真的,要,要……!”她混乱地叫着他私底下才会用的亲昵称呼,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和求饶。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的控制,在舌舔阴蒂、手揉乳房、指奸花穴的三重夹击下,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堤防。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根紧绷的弦,正在疯狂地颤抖,即将断裂。一股风情极其强烈的、想要喷涌、想要释放、想要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欲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她的阴道壁开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地绞住白釉深入的那根手指,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她甚至能感觉到从子宫颈口涌出的、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他的指节。
就在这时,一直在她腿间辛勤“耕耘”的白釉,突然抬起头。他的唇舌和下巴一片晶亮,全是她爱液的痕迹。他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陷入情欲深渊、只待最后推上一把就会彻底绽放的高大身躯,看着她汗湿的凌乱发丝黏在通红的脸上,看着她迷离含泪的金色眼眸里只剩下自己的倒影,看着她为自己而完全敞开、颤抖、流水的娇艳躯体。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抽出了那根在她体内作乱、已经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带出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他俯身,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和蛊惑的声音,轻轻说道:
“风情好了,亲爱的,我可爱的博卓卡姒妲。不用忍着了。我知道你里面有多想我,有多湿,有多紧,多想吞掉我的手指,我的舌头,还有……我的肉棒。” 他故意停顿,让她感受着高潮前刻那空虚又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煎熬。“都怪我这段时间冷落了你,让你一个人寂寞了,才会变得这么贪吃、这么不乖……所以,现在,来吧。把你积攒起来的,都给我。全部,一滴不剩地,射给我看。让我看看,我的女人,被我用手和嘴,就能操到喷水的高潮,是什么样子。”
说完,他没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再次埋首,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技巧性的挑逗,而是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湿透的股间,用嘴唇紧紧地包裹住那颗已经濒临爆发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刚刚抽出的手指,再次并拢两根,甚至尝试着加入中指,形成一个更粗壮的组合,对准她那张不断收缩、流出更多爱液的粉嫩穴口,猛地、深深地、一口气插到了最底!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媚肉,直抵花心,指节弯曲,用指甲刮搔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这个动作,配合着耳边那句极具冲击力和占有欲的“射给我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啊——————!!!”
博卓卡姒妲爆发出了一疯情声极其高亢、几乎冲破屋顶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解脱的尖叫。她高大沉重的身躯像遭受到电击般猛地向上弓起,背脊离床,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却又因为力竭而重重摔回床垫,将整张床都震得晃动起来。她的双腿骤然绷直,脚背绷紧,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指甲几乎要嵌进靴底。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然后无力地垂落,紧紧抓住了白釉的头发和肩膀,力道之大,甚至让他感到了疼痛。
而她的身体内部,正发生着更加剧烈的变化。阴道壁的痉挛达到了顶峰,疯狂地、无序地、剧烈地收缩绞紧,像要将入侵的手指彻底碾碎。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一丝半透明的粘稠浆液(或许是宫颈分泌的润滑液),像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量是如此之多,不仅打湿了她的臀部和床单,甚至飞溅到了白釉的脸颊、下巴和胸膛上。她整个下体都浸泡在自己射出的爱液之中,黏糊糊,湿漉漉,散发着浓烈的雌性甜腥气息。她的臀部因为高潮的痉挛而不停地向上挺动、颤抖,每一次挺动都会有新的液体涌出。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饱胀的、近乎疼痛的快感余波。她的意识完全被白光占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射了……被他……用手指……和嘴……真的……射出来了……这么多……
长达十几秒的剧烈高潮喷射才逐渐平息下来。博卓卡姒妲像一条上岸的鱼,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她散乱的长发和身下的布料。她的眼神涣散,焦距模糊,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余韵里,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穴口依旧在轻微地开合,流出一些稀薄的液体。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掩盖自己赤裸的、一片狼藉的下体,只是茫然地、依赖地看向还趴在她身上的白釉。
白釉也喘着粗气,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此刻的博卓卡姒妲——强大、高傲、坚不可摧的温迪戈女战士,此刻却像被彻底征服、完全标记过的雌兽,瘫软在他身下,浑身散发着情事后的慵懒、满足和一丝羞惭,身下是一片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这副模样的反差,以及亲手将她送上高潮的满足感,让他胯下的肉棒胀痛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顶端不断渗出前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皮肤,带来难耐的黏腻。
但他依旧坚持着。他撑起身体,看着博卓卡姒妲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恢复了少许神智后,涌上来的、满满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愧疚和不安。
她呜咽起来,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异常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对,对不起……老公……我,我输掉了……我没能坚持住……没能,没能让你也……”她羞耻得几乎要将脸再次埋起来,“对不起……我,我竟然……就这么……你那里还,还……”她目光闪烁地扫过他裤子上那依旧明显、甚至因为目睹她高潮而更加狰狞的隆起,愧疚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头一次感觉……我的身体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只是,只是被你的手……和嘴……就……”她说不下去了,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泪水却从指缝间漏了出来。这泪水里混杂着高潮的余韵、灭顶快感的冲击、无法满足爱人的愧疚,以及对自己如此轻易就溃不成军的羞耻。
然而,没有等到预想中十二点的强制转换,也没有等到爱人对她“不堪一击”的评价。就在博卓卡姒妲的愧疚和羞耻达到顶峰,身体的高潮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浑身瘫软无力的时候,一道与平时略显不同的、温暖而明亮的光芒,毫无预兆地从白釉身上散发出来。这不是战斗时的锐利光芒,也不是平时转换时的柔和光辉,更像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风情蕴含着庞大能量和安抚气息的暖光。光芒并不刺眼,像初升朝阳的第一缕晨晖,柔和却又充满力量,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将那淫靡的、充斥着情欲和汗湿气息的空气都净化了几分。
在这光芒中,博卓卡姒妲惊讶地瞪大了迷蒙的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白釉的身躯轮廓逐渐在光晕中变得模糊,然后……开始发生变化。不是平时那种瞬间的、彻底的形态切换,而是更缓慢,更……自然的过程。光芒包裹中,他略显单薄的身形似乎在拉长,变得更高,更挺拔,肩膀和胸膛的轮廓也变得更加宽阔有力,仿佛原本压抑着的某种形态,在光芒中得到了释放和舒展。当他身上的光芒逐渐收敛、稳定下来时,呈现在博卓卡姒妲眼前的,已经不再是平时那个少年的姿态。
那是一个比平时更加成熟、更加高大、气场也更加强大的身影。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但此刻因为躯体的变化,衣物显得有些紧绷,勾勒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一头乌黑的短发似乎也长了些许,在月光和未散尽的光芒中泛着柔顺的光泽。五官轮廓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更加深邃立体,尤其那双眼睛,疯情在看向博卓卡姒妲时,里面沉淀着比平时更加浓郁、更加厚重的情感,以及一种经历过岁月淬炼的沉稳和了然。他整个人的姿态,都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和力量感。
但最让博卓卡姒妲心脏猛地一缩的,是缠绕在他身上、垂落下来的那些……熟悉的黑色布条。那是她曾经无数次在噩梦中、在回忆深处见过的身影——那个在整合运动初期,带着他们突破乌萨斯层层围剿,给予他们希望和方向,又最终在某个风雪之夜悄然消失的、神秘而强大的黑色身影。那些布条像有生命般,轻柔地缠绕在他的手臂、肩颈和腰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飘荡,散发着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他——或者说,此刻这个形态的他——低头,看着床上因为震惊、羞耻、高潮余韵和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显得更加混乱无措、赤裸着身躯泪眼朦胧的博卓卡姒妲,那双沉淀了无数过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温柔,有心痛,有歉疚,但最终,都被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坚定的占有和爱护所取代。
他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向前走了一步。缠绕着黑色布条、却显得异常温暖有力的手臂,伸向了床上瘫软的她。他弯下腰,那只缠着少许黑布的手掌,轻轻揽住了博卓卡姒妲肌肉结实却因为脱力和情绪而微微颤抖的后腰。他的动作比刚才那个少年姿态的白釉更加稳健,也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他将她揽向自己,然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以一个极其妥帖、仿佛做过千百遍、无比契合她体型的姿势,将她微微侧身抱起,再轻柔地、缓慢地平放回床上那片尚且湿漉漉、却因为光芒的余韵而变得温热的床单上。整个过程中,他小心翼翼,避开了她身上那些因为刚才激烈情事而留下的红痕和湿润,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双因为震惊和迷茫而瞪大的金色眼眸。
将她在床上彻底放平,让她以一个相对舒适(尽管浑身赤裸狼藉)的姿势躺好后,这个高大、缠绕黑布、散发书出强大而熟悉气场的身影,才在她身边侧身坐下。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低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依旧布满泪痕和红晕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还带着高潮后急促呼吸的唇。然后,在博卓卡姒妲依旧无法理解、甚至有些恐惧(是对过去阴影的恐惧,还是对此刻他身上陌生又熟悉气场的无措?)的注视下,他缓缓俯下身。
没有激烈的索取,没有刻意的挑逗。只是一个轻柔的、带着无限安抚和怜惜意味的吻,轻轻落在了她微张的、还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这个吻很轻,很浅,只是唇与唇的相贴,带着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却又似乎更加醇厚的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与平时略有不同的雄性气息。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吻,却让博卓卡姒妲混乱的思维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刚才所有的羞耻、愧疚、不安、震惊、以及对过去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这个吻奇异地、温柔地抚平了。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崩溃的、羞耻的泪,而是一种混合着释然、安心、委屈和更加深沉爱意的复杂情绪。她缓风情缓闭上了眼睛,颤抖着,伸出依旧有些无力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用自己冰冷却柔软的唇,生涩而依恋地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来自“另一个他”的轻吻。
白釉盯着博卓卡姒妲羞赧却聚精会神盯着自己的双眼,突然愣住了,随后,嘶了一声。
“……腿。”
“诶?啊……好,但是你不是……”
“我憋着就行了,现在,就在这里,让你好好缓解。”
“接下来,我手可是一刻都不会停的,你这不检点的家伙,得好好教训一下。”
黑色的战袍被白釉粗暴的打开,展现那冷白色透着粉光的温迪戈肉体。
因为爱意而逐渐析出细汗的肌肤之上,闪着一层明媚的光影。
好似将一捧水洒向了最为完美的雕塑,然后看着那水在雕像上流淌留下湿润的痕迹。
或许是由于常年身穿战袍遮蔽光线,又或者温迪戈本身肌肤就过于苍白,即使是动情之后,这副身体也只是在冷白色的肌肤之下添了些许粉嫩。
看起来只能用娇艳欲滴来形容。
白釉咽了口唾沫,随后不再犹豫,手口并用。
“哦,喔……噢噢,停,停一下,怎么,那么……”
博卓卡姒妲的双腿蜷曲,修长的脚趾扣紧,重重拉扯着床面上的被单。
紧咬牙关的她脑子里冒出一堆念头来,像是闪着电光,身体在想要回应白釉,甚至想要反身夺取战斗的主动权,让白釉也跟着一起享受。
不过,最主要的是,她觉得这样单方面的被赏玩,简直是……令人无法忍受。
无法满足爱人,只是单纯被爱人所满足,这样的感觉甚至令她涌出微弱的愧疚感。
“好了,亲爱的,不用忍着了,来吧。”
白釉趴在博卓卡姒妲巨大的身体上,轻吻她的下巴,两人的身体紧贴。
她呜咽起来,低声道:“对不起老公,我要,输了……”
“没能让你舒服,对不起……唔,我,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不堪一风情击。”
随着十二点的到来,博卓卡姒妲两眼一黑。
然后,感受着白釉的身躯被光芒包裹,化作另一种姿态,那个身缠黑布的高大身影,揽住了自己的腰,将自己温柔而缓慢的放平到床上。
白釉低头,轻吻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