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4b80ad8d5f5165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汐斯塔人度过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有人彻夜狂欢不眠,也有人担惊受怕一整晚,睡都睡不着。
汐斯塔官方出面广播这次火山危机已经被解决的消息,但熔岩巨人跨越城市那真实的一幕,还是让很多人无法放心。
但当黎明来临的时候,火山已经开始逐渐沉寂,即使是担心了一整夜的人,也终于放下心来。
汐斯塔的危机解决了,毫无疑问。
火山灰与流淌的岩浆流进了内海,导致内海一侧的水域温度有所升高,但由于内海拥有着通往大海的地下通道,因此,并不算什么长久问题。
只要有时间,这些事情都可以得到解决。
音乐节成功举办,而那些得到充分材料的各大媒体也早已开着直升机离开。
天亮了,恐怕不久后,熔岩巨人现身汐斯塔的新闻,就会登上今天的晨报,发送到哥伦比亚的每一个地方。
有些温迪戈混血在街上游行着,他们通过一些当地媒体的报道,看到了熔岩巨人顶上的那个黑衣身影,并认定,那便是温迪戈的新王,毕竟,并不是所有温迪戈都知道博卓卡姒妲的真实信息。
站立于熔岩巨人之上的,温迪戈的新王。
这几个关键词凑到一起,简直是引爆半个泰拉,那切实的影像资料以极快的速度离开哥伦比亚,传向四面八方。
与巨型源石虫一同消失于岩浆池之中的熔岩巨人,毫无疑问是汐斯塔的拯救者。
有些人经过了一晚的狂欢,沉沉睡去,有些人则买了最早的船票,离开了汐斯塔。
到了上午,似乎整个城市都恢复了平静,唯有大道上的熔岩脚印,还有继续流淌着岩浆的火山,宣告着昨晚的荒诞。
不过,还有许多人睡不着。
一艘艘快艇在海面上快速前行,在火山排向内海的海域上来回巡游,搜索着。
汐斯情塔官方与罗德岛的人铺开了一张大网,将整个火山周边包围了起来,不断搜寻着白釉的下落。
他没有死,年能够确定这一点,只是不知道他在熔岩巨人沉入岩浆池之后,到底被冲到了哪里。
傍晚。
白釉感觉,自己好像在泡热水澡。
但这不仅仅是寻常的热水澡——他的身体被包裹在一种粘稠而滚烫的流体之中,这流体缓缓流动,带着某种奇异的节奏,像是无数双细腻的手正在抚摸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这感觉是如此真切,以至于他那被熔铸万物权柄勉强护住、却依然被燎灼得破破烂烂的黑布衣物摩擦皮肤带来的刺痛感,都被这舒适的暖流暂时掩盖了。
一股温热的流体正从他的脚踝处开始上涌,如同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小腿,滑过膝盖的内侧褶皱,那粘稠的质感分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挑逗意味。它继续向上,漫过大腿,白釉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因长时间浸泡在温热环境中、又经历了剧烈战斗后肾上腺素尚未完全消退而半挺立的阴茎,正在被这股流体轻柔地包裹、按压。阴茎的冠状沟被那粘稠的流体细致地“清洗”着,马眼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吸吮感,仿佛有看不见的舌尖正在那里轻轻打转。
他的臀缝也未能幸免。那流体无孔不入,顺着臀缝的凹陷处渗入,温暖而滑腻的触感直接接触到了紧闭的肛门褶皱。白釉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但权柄带来的防护似乎让他的身体对这侵入性的接触反应迟钝了许多,只是传递回一种闷热、被撑开的奇异饱胀感。那流体甚至试图向更深处探入,模拟着某种缓慢的插入,在他肛门的括约肌处反复按摩、按压,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
他的腰腹、胸膛,同样被这流动的“热水”覆盖。乳头在流体的冲刷下悄然挺立,变得硬邦邦的,摩擦着破烂的黑布边缘,带来更甚的刺痒感。流体划过肋骨的凹陷,又汇聚到胸口中央,不断回旋。
最为要命的是,这“热水澡”的感觉,似乎还伴随着听觉和嗅觉上的幻觉。耳边仿佛能听到细微的、咕嘟咕嘟的水流声,以及女性若有若无的、混杂着满足与挑逗的轻吟吐息。鼻腔里则萦绕着一种混合了硫磺矿物气息、以及一种更原始的、近乎淫靡的麝香与体液腥甜的味道。这味道如此真实,几乎让他以为自己正身处某个精心布置的、充满情欲氛围的豪华浴池,而非险死还生的火山地底。
他的性器在这种全方位的感官刺激下,不可避免地更加硬挺。阴茎在粘稠流体包裹中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与周围温热的“洗澡水”混合,马眼处传来一阵阵被温柔吸吮又放开的微妙脉冲快感。而那股探入臀缝的流体,也越发变本加厉,不仅继续按摩着肛门,甚至开始模拟手指关节弯曲的动作,一下下地,隔着薄弱的防护,若有若无地按摩着更深处的、那个对男性而言极度敏感的部位——前列腺。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书混合了轻微疼痛与强烈快意的电流,让白釉的腰眼发软,喉间几乎要溢出呻吟。
“哈啊……这,这到底……”他在半梦半醒的恍惚中,神志被这过于真实、又过于诡异的“洗澡体验”搅得一片混乱。意识沉浮之间,他仿佛看到了幻觉:自己正浸泡在一个巨大的、由光滑黑曜石砌成的浴池中,水面下,有几条滑腻柔软的、像是触手又像是女性肢体的阴影,正缠绕着他的身体,细致地“服侍”着他沐浴。其中一条阴影的末端,正模拟着女性口腔的吸力,含住他挺立的龟头,时深时浅地吞吐;另有一条则盘绕在他的后背与臀部,那探入股间的分支,正在模仿着手指,以精准的节奏按压着他体内的敏感点。
视觉、触觉、听觉、嗅觉……所有感官都在向他传递着同一个信息:他正在经历一场极其香艳、充满性暗示、甚至直接包含性行为的“沐浴”。而他那被权柄保护着、却也因此对某些细微刺激反应放大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对这幻觉(亦或是现实?)做出反应。精囊开始积累压力,腰部不由自主地开始随着那幻觉中“口交”和“前列腺按摩”的节奏微微挺动,寻求着更多的摩擦与刺激。
“呃……不行……不能在这里……”残存的理智试图拉回缰绳。战斗的疲惫、身处险境的不安、以及对这个诡异状况的警惕,与身体诚实而汹涌的快感需求激烈冲突。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沉浸于性幻想,但这感官的轰炸是如此密集且不容抗拒,几乎要淹没他的意识。
就在这快感的悬崖边缘,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强烈的、源自真实外界的刺激如同冰水浇头——他咳呛起来。滚烫的、带着浓重硫磺味的、真正的岩浆河水汽呛入了他的气管,将他从那场荒诞而香艳的“热水澡”幻觉(亦或是某种地底生物、能量场造成的真实影响?)中粗暴地拽了回来。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他肺部火辣辣地疼,也彻底驱散了那些缠绵的触感和淫靡的幻听幻视。身体还残留着被“服侍”后的酥麻感,尤其是下体,阴茎依旧硬挺着,顶端湿漉漉的,肛门的括约肌还在微微抽搐,仿佛刚才真的被什么东西深入过。但理智已经回笼,那些滑腻的“洗澡水”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下炽热粗糙的石板,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单纯灼热干燥的火山气体。
他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证实了现实。现在的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地底洞窟之内,躺在一块炽热的石地上,旁边不远处就是流淌着的岩浆河。洞窟内光线昏暗,主要依靠岩浆河散发的暗红色光芒照亮,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火山灰。刚才那场“热水澡”……难道是高热、缺氧、权柄的微妙影响,加上重伤疲惫之余,身体和大脑产生的自我保护性幻觉?还是说,这火山地底深处,真的存在着某种能引发情欲幻象的能量场,或者生物?
白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体。隔着破烂的黑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依旧精神抖擞地矗立着,尺寸疯情
可观,龟头饱满,马眼处还有些湿黏——这不仅仅是幻觉残留的“感觉”,而是真实的生理反应。看来,即便是幻觉,也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实实在在的影响。臀缝间似乎也有些异样的湿滑感,不知道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敢深想,只是尴尬地并拢了双腿,试图让那依旧硬挺的家伙在破烂布料的遮掩下不那么醒目。
“这是被冲到哪里了……”他一边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依旧残留的、来自下体的躁动,一边起身揉揉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但下体那不合时宜的勃起,以及前列腺区域隐隐的、被按摩后的酸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那场“热水澡”的“细节”有多么逼真。他需要冷静,需要搞清楚状况,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未能释放的快感,像一团火一样闷烧着,让他有些烦躁。他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周遭环境,以及自己为何会在此处存活下来的疑问上,而不是再去回想那些滑腻的触感、吸吮的模拟,以及深入后庭的“服务”。虽然,那感觉……确实该死地令人印象深刻。
旁边不远处的地上,插着莱万汀,这柄魔剑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气势,似乎将白釉整个人笼罩,让他不至于被其他东西打扰。
比如石地另一边的一只源石虫。
看到那只源石虫,白釉就知道了,那家伙就是之前跟自己打架的庞贝,不过此时一看,身形小了很多。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一米六高两米长,但比之之前仿佛小型火山的体型,已经是将近百倍缩小了。
白釉爬起来,身上的黑布已经被燎灼的不成样子,但至少还能遮住身体熔铸万物的权柄护住了他的身体。
抬手将莱万汀从地上抽出来,倒提着,白釉缓步向前,走向缩小的庞贝。
庞贝似乎察觉到了白釉的靠近,身体缩了缩,但却没有逃走,而是想要靠近却又不敢,好似受惊了的小狗。
白釉光是靠近,便能感知到庞贝体内那好像随时都会爆发的热力,已经消失不见。
随着之前的爆炸一并释放出来了吗?
在操控熔岩巨人落入岩浆池之后,白釉带着庞贝潜入岩浆深处,在山腰的部分引爆了熔岩巨人。
内部蕴含的全部力量,冲击到了庞贝,这两个庞然大物在那个瞬间一起释放出了全部热能。
这股热流爆炸直接击穿了火山的山体,在山腰位置打出了一个大洞,就像是将一个高压瓶子在瞬间捅了两个缺口出来,这样一个缺口进风一个缺口排出,成功在火山爆发的前奏将其化解。
不过现在看来,庞贝竟然从那样的爆炸之中幸存下来了,真不得了啊。
源石虫这种东西,主动释放能量竟然不会死?难怪能够适应火山这样极端的环境。
白釉继续靠近,缓缓伸出手,庞贝整个身体一颤,在它那跟小狗差不多的智能中,正在犹豫。
但,似乎是白釉身上那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起了作用,它稍微往前挪了两步。
白釉微笑起来,再次向前一步,手翻了过来,轻轻拍了两下庞贝的脑袋。
凯尔希坐在船上,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壮观一幕。
大量的岩浆顺着山体流下,缓缓进入海洋,升腾起大量的蒸汽,地上凝结的黑曜石像是大地在生长,持续不断的蔓延着。
这样的景象她已经见过好多次,但从未像现在一样感到触动,归根结底,或许是……意义不同。
眼前火山岩浆的静静流淌,意味着,白釉真的做到了一件从未有人成功的事情,那就是,以人的力量,去制止一场天灾。
她扫视着眼前的海域,开船的scout似乎发现了远处有些异象,出声道:“凯尔希医生,十一点方向有东西。”
凯尔希扭头看去。
在那片高温的海域之下,正有东西缓缓浮上来。
光是看着那个东西在水下奇异扭曲的影子,凯尔希就不禁微笑了起来。
“我们的英雄回来了,朝着那个方向开吧,scout。”
白釉托着沉重的庞贝向上游,他们两个突破了凝固岩浆的封锁,进入到了海中,凿开一个缺口后,终于彻底脱离了火山。
用权柄加热海水带着自己上升,终于,白釉抱着身形庞大如小轿车的庞贝,冲破水面。
他噗的长出一口气,还顾不上将脸上的海水甩掉,就看到眼前停着一艘快艇。
快艇之上,凯尔希正静静地盯着自己。
白釉露出笑容:“凯尔希,看!”
他拍了拍庞贝,“我给罗德岛带了点火山土特产,岛上养个源石虫,应该没什么事儿吧?”
“在那之前。”凯尔希摇了摇头:“你应该先想个理由,如何安抚艾雅法拉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