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04f82a2ecfd2d9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就在他走到甲板口的时候,一个人在走廊尽头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白釉一看,竟然是许久未见的阿斯卡纶。
她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白釉来到这里,她低声道:“博士,现在的您需要休息,而不是离开罗德岛的时候。”
阿斯卡纶抬手轻轻撩起自己酒红色的长发,露出兜帽下那看不出情绪的淡红双眸,紧盯着白釉,话语中罕见的带着关心:“您的安危是罗德岛的第一要务,汐斯塔的局势尚未稳定,请不要乱走动了。”
白釉将目光从自己的终端挪开,看向她,犹豫了一下,道:“呃……阿斯卡纶,你真觉得现在汐斯塔还有什么势力能威胁到我?”
“还是说……你只是想劝我休息?”
阿斯卡纶顿了顿,随后无奈的带着笑意道:“如果我疯情说,希望您休息,您会答应吗?”
白釉一仰头:“我要出去玩!”
“不行吗?”
阿斯卡纶颇感无奈,整个罗德岛,要说她最无法应付的,就只有白釉了。
阿斯卡纶即使对上凯尔希,也是两个人彼此交换意见,阿斯卡纶自知自己没有凯尔希聪明,因此大多数时候都同意凯尔希的意见。
但那毕竟是她主动低头,唯有面对白釉的时候,虽然阿斯卡纶也认同白釉的很多判断,却没办法轻易对他放心。
毕竟,白釉是罗德岛无可争议的核心。
可这个核心,却总是带着一股孩子气,调皮又做事不顾后果,让阿斯卡纶总是感觉头痛,为了保证白釉的安全,她已经费尽心思。
可即便如此,还是经常出现白釉跟黑那样的情况,出现让她深感自己不称职的情况。
阿斯卡纶低声回答道:“如今的汐斯塔正忙碌于之前事件带来的余波中吧,哥伦比亚的媒体到处都是,更别提不怀好意的人。”
“治安局与市政厅都非常忙碌,甚至w率领的雇佣兵也参与到了维护秩序中,在这个节骨眼,还请您稍微忍耐一下吧。”
白釉耷拉着脸,无奈道:“我就想去放松一下,不可以吗?”风情
阿斯卡纶呛了回去:“如果您是想要跟某些异性发泄一下自己无处释放的欲望,那可以找我。”
在她看来,虽然白釉这么久以来做了很多龌龊事,但基本没有强迫别人的时候,自己甩出这样的话来,他应该会感觉到羞耻,知难而退。
但没想到,白釉反而欺身向前一步,低声道:“真的可以吗?”
说实话,白釉馋这位萨卡兹大姐姐很久了。
阿斯卡纶似乎没料到白釉会打蛇随棍上到这种地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
她没说话,只是往旁边错了错身子,眼里透着失望和无奈:“我真没想到,您竟然真的是一个毫无感情基础也会动歪心思的人渣。”
“拜托,是你先对我发出邀请的,结果我回应了,你又是这个态度。”白釉噘嘴表达不满:“如果可以的话,那你倒是跟我约会啊。”
阿斯卡纶看起来完全不想搭理白釉了,双手抱臂,靠着墙,盯着他不出声。
见阿斯卡纶这副模样,白釉倒是起了玩心,他能够感受到阿斯卡纶对自己的善意,因此,凑上前,仰头看着她道:“话说,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有时候在监视我对吧?那么,关于我跟大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阿斯卡纶眯起眼睛,低声道:“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博士,你也不能强迫我与你交谈。”
“你想去哪里,跟什么人做,理论上来说,跟我没关系,我要保证的只有你的安全。”
白釉闻言嘶了一声,颇为好奇道:“所以,你有在看对吧?”
阿斯卡纶的瞳孔微缩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压着怒气道:“我是为了保护您的隐私,以防发生什么别的意外。”
哗……虽然不知道她到底看了多少次,但应该不少吧。
什么跟踪狂……
白釉继续问道:“那,关于我人渣这一点,阿斯卡纶,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你竟然还问我怎么看?你怎么说得出口的,你怎么问的出口的啊?
阿斯卡纶完全没想到白釉已经脸皮厚到了这种地步,她噎了一下,良久之后,才低声道:“我……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义务。”
“如果您要去,那便去吧,请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无奈的阿斯卡纶只能让他离开罗德岛,“您要去跟哪个女人约会,又要去哪里找乐子,跟我没有关系。”
白釉反问:“但是你不是应该保护我的安全吗?放我离开罗德岛没什么,但不应该贴身保护我吗?”
阿斯卡纶一愣。
这话什么意思?他没有反驳去跟别的女人约会这件事,结果还想要自己跟着?
混蛋……难不成,是想让我跟在后面看着他吗?!看他……跟别人做那种事?
阿斯卡纶良久没出声,白釉看她正陷入踌躇,转身离开。
离疯情开罗德岛之后,白釉掏出终端,给黑发了一条信息。
这条信息刚发出去没一分钟,黑就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白釉接通,那头传来黑沉静之中带着欣喜的声音:“白……弟弟,你在哪?”
“嗯……我刚离开罗德岛,怎么,在忙吗?”
“忙,啊,不过今晚的工作已经布置完了,所以没有别的事情,你现在刚离开罗德岛,是在港口那边吗?不用休息吗?”
“总之,就算要休息,我也有更好的地方带你去,我保证……我现在去接你,你发位置给我。”
白釉还没说话,黑便斩钉截铁道:“现在发位置给我,不允许拒绝。”
通讯挂断了。
嘶……这么迫不及待吗?
不过,想来也是,她一定很生气吧,毕竟自己之前跟她接触,完全没提自己是罗德岛博士这件事,昨晚跟罗德岛合作之后,说不定会埋怨自己,心里有怨气也是很正常的。
白釉站在接驳罗德岛的港口路边,等黑来接自己。不经意间回头,却看到阿斯情卡纶已经骑着摩托车,在甲板上静静凝视着自己。
她酒红色的长发在海风中微微拂动,那双淡红色的眼眸在船舷的阴影中显得更加幽深。摩托车的引擎早已熄火,她只是跨坐在上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握着车把——但那姿势与其说是准备骑行,不如说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掩护。
白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突然捕捉到了某个细节。
风拂过时,阿斯卡纶黑色的紧身作战服下摆被掀起了一角,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截肌肤上,正闪烁着某种湿润的反光。
再仔细看去,她的两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节奏也比平时要快上几分。她刻意保持着上半身的端正,但腰肢却在摩托车的座椅上微微扭动着,频率很慢,幅度也很小,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白釉眯起眼睛,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他想起刚才在走廊里,阿斯卡纶最后说话时,嗓音里那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想起她抱臂站在墙边时,双腿其实在不自觉地微微并拢。想起自己凑近时,她身上那股更加浓郁的、属于萨卡兹女性的独特气息——淡淡的金属味混合着某种麝香般的体味,比平时要浓烈得多。
而现在,她就在甲板上,在距离他不足三十米的地方,在罗德岛的舷梯旁,在偶尔有路过的干员经过的背景中……
正在做着什么。
白釉转过身,背对着阿斯卡纶的方向,假装在看远处港口的灯火。但他的眼角余光,依然牢牢锁定着那个黑色的身影。
阿斯卡纶似乎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没被继续注视了。
然后,白釉看到她的右手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从摩托车把上松开。
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顺着自己的腰侧滑了下去。它没有直接触碰敏感部位,而是先落在了大腿外侧,像是只是为了调整坐姿。但几秒钟后,那手指开始沿着作战服的裤线,一点一点地向内侧移动。
她的上半身依然保持着绝对的静止,甚至微微抬起下巴,眺望着远方的海面,仿佛只是在欣赏夜景。但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已经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按压在了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白釉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能看到她轻轻咬住了下唇。
能风情看到她夹紧了双腿,把那只手固定在了那个位置——然后,开始极其隐秘地、小幅度地按压和画圈。
隔着手套和布料,那动作几乎没有任何视觉上的明显变化。如果不是白釉刻意观察,如果不是阿斯卡纶脸上的潮红越来越重,如果她喉间没有发出那一声几乎被海风吞没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这几乎是完美的伪装。
就在这时,两名罗德岛的工程部干员从甲板上经过,他们一边讨论着什么设备参数,一边朝着舷梯这边走来。
阿斯卡纶的手指瞬间停滞。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自然地转过头,朝着那两名干员微微颔首致意。那两名干员显然认识她,恭敬地回了个礼,然后便继续朝下层的舱室走去。
等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阿斯卡纶的手指才重新动了起来。
但这一次,动作更加急躁了。
她不再
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那只手开始摸索作战裤侧面的拉链——萨卡兹的战术服设计本就考虑到了紧急医疗处理,裤腿可以完全分开。阿斯卡纶用指尖挑开了腰侧的暗扣,然后,以极其隐蔽的角度,将拉链往下拉开了大约十厘米的长度。
那个开口不大,刚好能容一只手伸进去。
白釉看到她的右手消失在裤腰下方,然后,摩托车的座椅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肉体摩擦皮革的细微声响。她的腰部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栗,虽然每一次起伏都控制在最小的幅度内,但频率却在加快。
她的左手依然紧紧握着摩托车把,指节用力到泛白,像是在对抗某种即将决堤的浪潮。她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但仅仅过了两秒又猛地睁开,像是害怕在这一刻失去对周围环境的监控。
白釉能看到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能看到她脖颈上疯情的血管在跳动。
能看到她的胸口开始明显起伏,那件紧身的作战服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显然,她的乳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硬挺了起来。
她伸进裤内的手显然在加快动作。
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虽然从外面看,她只是双腿轻轻夹紧摩托车的座椅,腰肢以几乎难以察觉的频率小幅度耸动,但白釉能想象那只手此刻正在她腿间做什么。
他在脑海里勾勒出画面:
黑色的战术手套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她的手指上。她的手指直接拨开了内裤的边缘——如果她穿了的话——然后赤裸地探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柔软地带。她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到发痛的阴蒂,用指腹按压、揉捻、快速拨动。而食指则向下探去,分开湿热黏腻的阴唇,寻到了那个不停翕张、渴望填满的小穴入口。
她可能已经插进去了。
一根手指,或者两根,探进了那个紧致火热的甬道里,在里面弯曲、抠挖、进出抽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高潮的临近下开始抽搐,宫颈软肉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开合,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那些蜜液浸透了手套,也浸透了作战服的内衬。
她骑在摩托车上,在夜晚的甲板上,在距离白釉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危险中……
偷偷地自慰。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一个人的眼中。
白釉感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发硬。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硬挺地顶在内裤上。他也感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不是针对阿斯卡纶身体的单纯欲望,而是针对这个场景本身。
她在表演。
表演着一个冷静、克制、尽职尽责的护卫者。
但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手指每一次深入阴道时带来的隐秘快感,都在戳穿这场表演。她在用肉体对抗职责,用快感对抗理智,在公开的场合里进行着最私密的亵渎。
而白釉是唯一的观众。
他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远远地看着,就能让她羞耻、让她兴奋、让她在维持表面平静的同时,在身体里掀起一场只有两人知道的风暴。
就在这时,阿斯卡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从脊椎到脚趾都僵住了一瞬间。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嘴唇大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全都死死地咬在了牙关后面。
只有她的喉咙在剧烈地滚动。
她的右手在裤内疯狂地抖动着,像是痉挛一般按压着某个敏感点。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甚至能隔着作战服看到轮廓。她的腰肢开始无法抑制地前后耸动,虽然幅度依然克制,但频率已经彻底失控——她正在高潮。
白釉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那张总是冷淡克制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淡红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涣散放大。她的嘴唇颤抖着,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汗水彻底打湿了她的额发,几缕酒红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狼狈又……性感。
这个高潮持续了至少十几秒。
阿斯卡纶整个人瘫软在了摩托车上,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她的手从裤内缓缓抽了出来——这个动作比之前的所有动作都要慢,像是在留恋身体内部的余韵。然后,她借着黑暗的掩护,将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手套上那些湿漉漉的液体。
她在品尝自己的味道。
白釉感到自己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阿斯卡纶做完这个动作后,似乎清醒了一些。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白釉刚才站的方向——发现他依然背对着自己,顿时松了口气。她迅速拉好裤子的拉链,扣好暗扣,调整了一下坐姿,摆出一副从未离开过的模样。
甚至伸出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如果不是脸上尚未褪尽的潮红,如果不是作战服裤裆位置那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那地方颜色本就偏深,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她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只是在甲板上吹了一会儿风。
但白釉知道不是。
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萨卡兹女性,为了监视他而留在甲板上,却在等待过程中被自己挑起的欲念折磨,最终在公共场合偷偷自慰到高潮。
他知道她的秘密。
而她也知道他知道——至少,白釉觉得,以阿斯卡纶的敏锐,应该能猜到自己在监视她这件事,很可能已经被发现了。但她还在演。
因为不演下去,那层脆弱的伪装就会被彻底撕碎。
她不能承认自己刚才做了那么羞耻的事。
她也不能承认自己知道白釉看见了。书
所以她只能继续扮演一个“尽职尽责却在跟踪博士”的护卫,而这场跟踪,已经因为一个意料之外的高潮,染上了完全不同的色彩。
白釉的终端震动了一下,是黑发来的消息,说已经快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着阿斯卡纶的方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甚至抬了抬手,像是在打招呼。
甲板上的阿斯卡纶身体明显一僵。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维持着那个凝视的姿态,仿佛白釉的举动毫无意义。
只有白釉能看到,她的耳尖,在夜色中悄悄地红了。
……这年头,跟踪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而且还附带这么精彩的现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