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211556b9672842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抱着艾雅法拉低头走进了她的宿舍,这时候艾雅法拉已经不再哭泣了,在稍微恢复些理智之后的第一个瞬间她就红了脸。
自己被前辈抱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岂不是刚才一路上好多人都会看到……啊呀,真是……太,太令人……
白釉搂着她,低声道:“感觉好点了吗?”
艾雅法拉连忙点头,道:“前辈,把,把我放下来吧!我没事了……”
白釉根本不听,一边抱着艾雅法拉走向床的方向,一边道:“我听凯尔希说,你昨晚睡不着觉,还是亚叶劝了半天,凌晨才喝了药睡着的。”
“并且才到中午就醒了,怎么,做噩梦了吗?”
艾雅法拉窝在白釉怀里,当白釉坐下来的时候,她便自然而然的搂着白釉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低声道:“嗯……应该,不,不算噩梦吧。”
“梦到了爸爸妈妈,他们来看我了,然后……夸了夸我。”
说到这里,艾雅法拉微笑起来,那笑容看起来甚至有些傻乎乎的。
“爸爸妈妈说,我终于……也能算得上是,出色的火山学家了。”
白釉搂着她,说不出话来,沉默不语。
艾雅法拉怯生生的抬起头,问道:“前辈……能,能松开我了吗?”
“不能。”白釉突然一躺,整个人躺在了艾雅法拉的床上,怀抱着她。
两米五的身高导致他的小腿都完全露在外面,背靠墙壁之后,将艾雅法拉抱在怀里,低声道:“好了,就这样睡吧,我跟你一起。”
“……其实我也很累了。”
艾雅法拉被白釉这突然的举动吓住了,整个人哆嗦着窝在白釉怀里,脑子一团乱麻:“诶,诶啊?我,我跟前辈一起睡?不不不不……不行的……”
“前,前辈,我……”
白釉出声打断道:“其实,在做这件事之前,我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艾雅法拉闻言,突然一愣。
“所以,在来汐斯塔之前,我将所有蓝本药剂的生产流程,以及后续风情能够治愈感染者的手术过程,都记录了下来,保存了起来。”
“即使我死在汐斯塔的冲突之中,泰拉大地上的感染者也有救。”
“前,前辈……?”
白釉没理会她,眼神空洞,似乎在幻想自己失败后的景象,继续低语道:“我是创造奇迹的人,艾雅法拉,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每一次奇迹,靠的都是豪赌……说到底,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能做成的事情。”
“但我义无反顾,艾雅法拉,为了大家,还有我自己的强欲,我义无反顾。”
“我是傲慢的玩家……但有时候,我会因为你们,而感到害怕。”
他将艾雅法拉搂得更紧了些,艾雅法拉的小脸顶着他的胸膛,能从中听到那尚未平缓的心跳声,就像是心仍高悬着,无法放下。
像是火山的脉搏,书在爆发与沉寂之间持续不断的徘徊着。
前辈就像火山一样呢。
艾雅法拉似乎明白了什么,反手,搂住了白釉,低声回应道:“你成功了,前辈。”
“……累的不只是我们,你也一样很疲惫啊,我明白啦。”
她微笑起来,哭的红肿的眼睛扬起,眸子里倒映着白釉的脸。
“前辈,好好休息吧,不是你在陪我,而是我陪你,嗯。”她低头,向上蹭身体,用自己的羊角拱了拱白釉的下巴,动作温柔而亲昵。
白釉闭上眼睛,感受着艾雅法拉甜蜜而温柔的呼吸,每一次呼吸的热气,打在他的脖子上,带来难以言表的安心感。
“前辈,明天,你要记得跟史尔特尔姐姐她们道歉哦,大家都很担心你。”
“嗯,一定。”白釉低声回应,同时闭上了眼睛。
“休息吧,艾雅法拉,这里有你喜欢的火山。”白釉继续低声呢喃,像是说梦话:“庞贝很像火山吧。”
艾雅法拉听着他的心跳,像是在听大地的脉搏。
不,这里,这个,这才是我最喜欢的火山。
她勾唇一笑,低声回应:“是的,前辈……我跟我最爱的火山在一起。”
耳畔传来的心跳声,正逐渐变得平缓。
白釉一直到了后半夜,才睡醒。
睡醒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变回了少年的状态,看来,艾雅法拉一定是做梦都在想他,并且距离白釉最近,改变了他的形态。白釉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少年体型的肌肉线条不如温迪戈形态那般贲张,却更加修长匀称。最明显的变化是胯下那根晨勃后挺立的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杵在睡裤里,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将睡裤的裆部晕染出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艾雅法拉继续熟睡着,庞贝就窝在房间的中央提供着热量,整个房间温暖适人,却又不过分燥热。羊少女侧躺着,蜷缩在白釉刚才躺过的位置,整张脸几乎埋进了残留着他体温和体味的枕头里。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每一次吸气都让胸脯轻轻起伏。由于房间的温暖,她将被子踢到了腰部以下,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袍——那是罗德岛的标准制式睡袍,棉质的面料在温暖环境下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她纤细的锁骨和胸前,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曲线轮廓。
白釉伸了个懒腰,缓缓起身,这动作牵动了他胯下那根硬挺的阴茎,龟头摩擦着棉质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隆起的形状,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裤子按了按——硬得发烫,尺寸在少年状态下也不容小觑,长度大约有十五厘米左右,柱身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圆润,像一枚熟透的枣子。
艾雅法拉还在熟睡,头发都睡乱了,胡乱的铺在脸周围,看起来可爱极了。几缕深棕色的发丝粘在她微微出汗的额角和脸颊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书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睡袍的领口因为睡姿而敞开着,从白釉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她左侧圆润的肩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锁骨窝,以及……一抹淡粉色的布料边缘——那是她内衣的肩带。
白釉还是头一次跟一个异性如此单纯的睡觉。此刻醒来后,看着眼前毫无防备、沉浸在梦乡中的少女,一种混合着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在他心头涌动。她信任他,依赖他,甚至因为思念他而让他变回了这个形态。这种毫无保留的交付感,让白釉感到一阵心悸,但更强烈的是肉体的本能——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正在疯狂渴求释放,渴求更深层更亲密的接触。
他缓缓在床边重新坐下,动作轻得像一只捕猎前的猫。少年形态的身体远比成年体更敏感,光是看着艾雅法拉熟睡中的侧脸,龟头就又渗出更多清液,将内裤裆部浸得更湿。白釉伸手,指尖轻轻拨开粘在艾雅法拉脸颊上的发丝。她的皮肤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微微潮湿的汗意。指尖顺着脸颊轮廓缓缓下滑,划过下颌线,来到纤细的脖颈。她的颈动脉在皮肤下轻轻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白釉的欲望更炽烈一分。
手指继续向下,轻轻勾住睡袍的领口边缘。白釉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层棉质布料向外拉开。
首先暴露的是她左侧的肩头,圆润光滑,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然后,是锁骨的凹陷——那处小小的凹陷里甚至积着一点点细微的汗珠,在白釉的注视下微微颤动。再往下拉……淡粉色的内衣完全显露出来。那是一件样式简单的棉质胸衣,包裹着少女正在发育中的胸脯。透过薄薄的面料,能看到两颗小巧的乳尖微微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白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将睡袍的领口拉得更开,让艾雅法拉整片胸口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尺寸不算大,但形状饱满挺翘,像两枚刚刚成熟的蜜桃。棉质胸衣的罩杯堪堪包裹住乳肉的下缘,上缘则露出小半弧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釉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触碰那片裸露的肌肤——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年轻生命特有的弹性和活力。
他的指尖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向上滑动,来到胸衣的上缘。犹豫了一秒钟,白釉用两根手指捏住胸衣的边缘,轻轻向下拉扯。左侧的罩杯被拉开,一颗小巧的乳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颗乳头是淡淡的嫩粉色,像初绽的樱花花蕾。乳晕很小,只有一枚硬币大小,颜色比乳头略浅。乳头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挺立、硬挺起来,从原本的小点变成一颗饱满的米粒大小。白釉目不转睛地盯着,胯下的阴茎猛烈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清液涌出,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首先闻到的是少女身上混合的气息——干净的肥皂味、微微的汗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白釉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试探性地轻舔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
“嗯……”睡梦中的艾雅法拉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鼻音,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舌尖的触感让白釉浑身一颤。那颗小东西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更加硬挺,表面湿润后反射着微光。他不再满足疯情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将整颗乳头连同小半圈乳晕含入口中。口腔的湿热完全包裹住那处敏感的嫩肉,白釉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他能感觉到乳头在他口中变得更硬、更肿,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右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胸衣的布料覆上了艾雅法拉另一侧的乳房。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感受着乳肉在手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指尖找到另一颗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揉按、捻动。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哈啊……前……辈……”艾雅法拉在睡梦中发出含混的呓语,身体又扭动了一下。这一次,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了一瞬。
白釉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那颗被他含弄过的乳尖此刻已经红肿充血,湿淋淋地挺立在空气中,比另一侧更加醒目。他低头看向艾雅法拉的下半身——睡袍的下摆因为她刚才的扭动而向上卷起,一直卷到了大腿根部。
两条纤细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艾雅法拉的腿型很好看,笔直匀称,小腿肚有着柔和的弧度。由于常年穿着过膝袜,大腿中段有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分界线以上的皮肤更加白皙细嫩,以下则呈现出健康的淡淡蜜色。此刻,她的大腿微微分开一个很小的角度,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穿着与胸衣同款的淡粉色棉质内裤,布料包裹着微微隆起的阴阜。内裤的正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少女睡梦中分泌的爱液。那片湿润的痕迹还在缓慢扩大,将浅色的布料染成半透明的深粉色,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一小撮深棕色阴毛的轮廓。
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伸出手,颤抖着覆上艾雅法拉的大腿。手掌顺着大腿外侧的肌肤缓缓向上抚摸,触感光滑如丝绸,却又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紧实弹性。当手来到大腿根部时,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指尖轻轻探入内裤的边缘。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浓密卷曲的阴毛。艾雅法拉的阴毛不算浓密,但足够柔软,像细密的天鹅绒。白釉的手指继续向深处探去,拨开那层绒毛,终于触碰到真正私密的部位——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
“呜……”艾雅法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这动作反而将白釉的手指夹在了腿缝之间。
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那两片阴唇已经完全湿润,滑腻的爱液让它们像浸泡在温水中的花瓣,柔软、温热、微微肿胀。他用指尖轻轻分开阴唇,探索着内部的构造。阴蒂包皮覆盖着小小的敏感点,他轻轻拨弄了一下,睡梦中的艾雅法拉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夹得更紧,一股新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打湿。
“这里……这么敏感啊……”白釉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烟花光亮,仔细端详着少女最私密的花园。
粉嫩的阴唇内侧黏膜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点头部,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再往下,是紧窄的阴道口——那处小穴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细缝,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不断有清澈的爱液从深处渗情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将臀缝和内裤都浸湿了。阴道的入口处紧紧闭合着,但白釉知道,那里即将迎接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的入侵。
他收回手,看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白釉将手指凑到鼻尖——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处女的清甜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涌入鼻腔,这味道让他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他不再犹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少年形态的躯体动作轻快,几下就将睡袍和内裤褪去,扔到床边地板上。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温暖空气中,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高高翘起,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向上弯曲,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马眼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先走液。少年的睾丸紧紧收在阴囊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白釉跪上床,小心翼翼地跨坐在艾雅法拉身上,膝盖分开她的大腿。这个姿势让他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熟睡中的脸,也能让两人的下体完美对准。他伸手,再次剥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然后将自己的龟头顶在窄小的阴道口。
龟头传来滚烫湿滑的触感,少女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白釉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送
。
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
“嗯……!”艾雅法拉在睡梦中发出痛苦的闷哼,眉头皱紧,身体开始挣扎。
但白釉用身体压住了她,同时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哄骗:“没事的……艾雅法拉……只是梦……是梦而已……”
他的声音似乎起了作用,艾雅法拉的挣扎减弱了,但身体仍因初次的疼痛而紧绷。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部那层薄薄的阻碍——处女膜。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腰腹猛然发力,阴茎向前狠狠一挺!
“啊——!”艾雅法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从深睡眠中被剧烈的疼痛惊醒,但意识还处在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她能感觉到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有什么滚烫粗硬的东西正强行撑开她身体最私密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向深处侵入。
白釉用嘴唇堵住了她的惊呼。他吻住她半张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深入湿热的口腔,搅动着她的舌头。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艾雅法拉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阴茎已经突破那层薄膜,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处女狭窄的阴道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像有生命般吮吸、挤压着柱身。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滚烫让白釉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艾雅法拉泪流满面的脸,感受着龟头顶端传来的触感——已经抵到了子宫口的软肉。
“疼……好疼……”艾雅法拉终于发出破碎的哭腔,双手无意识地推搡着白釉的胸膛,“前辈……不要……停下……”
“已经停不下来了。”白釉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但动作却截然相反。他缓缓将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挺腰,深深撞入最深处。这一次的抽插比刚才顺畅了一些,爱液和处女血的混合液体提供了足够的润滑,发出“咕啾”的粘稠水声。
“呜啊……!”艾雅法拉的哭喊被白釉的吻吞没,她纤细的身体在床上剧烈颤抖,羊角无意识地顶撞着白釉的下巴。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陌生的、诡异的快感开始从两人交合的深处滋生。处女的身体虽然紧涩,但随着一次次抽插,阴道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爱液,内壁的褶皱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欢迎、甚至渴求着入侵者的占有。
白釉吻着她,舔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逐渐加快。少年形态的身体有着惊人的爆发力,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情着稚嫩的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粘稠水声和艾雅法拉压抑的啜泣呻吟。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白釉在她耳边低语,炙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这里……吸得这么紧……艾雅法拉,你其实很想要的吧?”
“不……不是……啊!”艾雅法拉想要反驳,但白釉突然改变角度的一记深顶让她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淋在抽插的阴茎上——她高潮了。
处女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整个阴道像痉挛般剧烈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吮吸感,像是要把龟头深处的精液都吸出来。白釉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将两人交合处和床单彻底打湿。
艾雅法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沉浮,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白釉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瓣,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向下压,像是要让他进入得更深。双手也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背部的肌肉,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前辈……前辈……啊……慢一点……要坏掉了……”她哭泣着乞求,但扭动的腰臀却像是在索求更多。
白釉低头看着她迷离的泪眼和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在胸中翻腾。他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用拇指用力按压、打圈揉搓。
“啊啊啊啊——!”艾雅法拉发出了今晚最尖锐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发出“噗嗤”的水声,甚至溅风情到了白釉的小腹上。
感受到阴道内极致的紧缩和吮吸,白釉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腹疯狂地向前顶送,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最柔软的那团嫩肉,然后猛地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灌入少女稚嫩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射精都让阴茎在阴道内剧烈搏动,精液冲击子宫口的力量甚至让艾雅法拉的腹部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体内最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白釉保持着深深的插入状态,阴茎仍在阴道内微微搏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入子宫。他低头看着艾雅法拉——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羊角无力地耷拉着,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白釉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鲜红处女血、透明爱液和浓白精液的液体大量涌出,从艾雅法拉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淌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的深色痕迹。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颤动。那颗小小的珍珠已经肿成了深红色,昭示着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的蹂躏。
白釉躺到她身边,将浑身瘫软的少女搂进怀里。艾雅法拉任由他动作,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半晌才发出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前辈……你……你怎么能这样……”
“因为我想。”白釉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而且你也没有真的拒绝,不是吗?”
艾雅法拉沉默了。她确实没能拒绝——或者说,身体没能拒绝。那种夹杂着疼痛的极致快感,那种被前辈占有的归属感,甚至让她在最后主动迎合。这种认知让她感到羞耻,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又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
“还疼吗?”白釉的手向下滑,抚上她红肿的阴部,指尖轻轻拨弄着阴唇。
“嗯……还有点……”艾雅法拉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但是……不全是疼……”
白釉低笑了一声,手指探入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阴道口。指尖在内壁轻轻刮擦,感受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温度。“我的东西还留在里面呢。”他低语,“全部,都灌进你身体最深处了。”
这种露骨的陈述让艾雅法拉浑身发烫,脸埋得更深了。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像是还在贪恋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窗外的烟花还在炸响,五彩的光芒时不时透过窗户照亮房间。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白釉能看到艾雅法拉羊角上沾着的一点汗水,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了泪水的咸味和情欲的甜腻。
“睡吧。”他轻声道,“明天……我们还要继续。”
艾雅法拉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白釉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放松,阴道还在缓慢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无意识地盘弄他残留的精液。
抬手挠了挠下巴,他注意到,窗户外的天空正炸开一团团的烟花。
还有射灯的五彩光芒到处摇晃。
看来,经历了一白天的惊慌后,今晚的汐斯塔已经恢复了热闹,在罗德岛与汐斯塔官方的通力合作下,这并不难。
现在的罗德岛本舰或许并不能成为左右国家政局的大势力,但想要帮助一座城市,还是能做到的。
话说……之前还在想自己得赶紧改掉纯血温迪戈的形态,不然都没办法出门了,现在一看,倒是不用操心了啊。
莱万汀已经让凯尔希送还给史尔特尔,现在的自己,貌似除了要跟她们道歉之外,没啥别的事情要干了。
那……偷偷跑出去玩吧!
白釉的享乐本性再次占了上风,既然现在已经没有别的事情,那何不出去找乐子呢?
玩玩玩,我要玩玩玩!
白釉看了眼熟睡的艾雅法拉,却又心软了。
要是她隔天起来看不到自己,岂不是很难受?
白釉摸了摸身上,由于自己之前爆炸的情时候受了不小的伤,终端也一并损毁了,手头是肯定没有能够联络别人的工具了。
正在白釉犯愁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条缝,可露希尔的脸出现在门口。
可露希尔得意的摇了摇手里的终端,低声笑道:“嗨博士,你的及时雨来咯~”
白釉哪里不知道她为何出现,抬手便斥道:“好哇,你又偷窥我?”
“老实交代,偷窥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