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c7c3f81b0fbf42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可露希尔蹑手蹑脚的钻进屋里,反手将门关上,脚尖点地,来到了床边,将终端递给了白釉,同时道:“我可没有偷窥,我是为了让博士能够醒来的第一时间就了解罗德岛的现状,所以才守在门外的哦。”
白釉低头看了看,发现可露希尔粉白色的膝盖上,沾了点尘土,鞋子上也有一些。
显然,这家伙真的在门外等了好久。
白釉还真有点感动,压低声音道:“真是的,我的事情之后再处理也没关系,在外面等着多累啊。”
可露希尔看起来很受用,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脸的骄傲,将手里的终端递给白釉。
白釉坐在床上,接过来,还没等他打开终端验证自己的身份,就听可露希尔继续道:“不过我倒是很奇怪啊,你竟然真的只是跟艾雅法拉睡觉。”
白釉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嘶了一声,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可露希尔会在外面蹲守。
“你……你根本不是来给我送东西的,你是来偷听的?!”白釉咬牙道:“你这不检点的血魔!”
可露希尔看着熟睡的艾雅法拉,低声叹了口气,道:“真是可惜,艾雅法拉这么好的姑娘,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所敬爱喜欢的前辈,实际上是个鬼畜又滥情的人渣吧。”
她突然靠近白釉的脸,吐气如兰,朝着白釉的脸吹了口气,继续道:“要是让她知道,可靠又帅气的前辈实际上是个……跟女人欢好时喜欢攥别人尾巴,打别人屁股的变态,会怎么样呢?”
白釉抬手就捏住了她那晃来晃去的尾巴,眯起眼睛,低声道:“欠教训了?”
“对呀。”可露希尔很自然的承认了,笑盈盈道:“我就是欠教训了,怎么,博士要在这里就好好教训我吗?”
白釉揉捏着可露希尔那手感顺滑美妙的尾巴,扭头看了看熟睡的艾雅法拉,摇了摇头:“小羊白天刚哭过,隔天起来要是看到我不在,心情会很难受吧。”
可露希尔先是顿了一下,随后撅起嘴巴来,打量着白釉,哼了一声。
“哎呀,真是看不出来,人渣博士竟然还真的会这么在乎女孩子的感受……哼。”
她抬手点了点白釉的胸口。
“好了,你就去忙吧,那个源石虫……”她朝着后面扭头,看了看正趴在地板上呼噜呼噜睡大觉的庞贝,“也得找个落脚点对吧?”
“艾雅法拉这里啊,就由我来陪着好了,明天她睡醒之后,我会跟她解释的。”
白釉有些为难:“那你……”
可露希尔抬手捏了捏白釉的脸,小声道:“放心好了,当初在卡兹戴尔啊,就是我跟华法琳负责哄孩子,身为杰出青年,我怎么会连这也办不好呢?”
“我晚班的事儿都安排完啦,你就好好去忙今天你错过的事情吧,汐斯塔和罗德岛……此时此刻,都很需要你。”
白釉被可露希尔突如其来的懂事整的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可露希尔,道:“嘶……这可不像你啊,你这,嗯……太,太令人惊讶了吧。”可露希尔瞥了眼艾雅法拉,确定她没醒之后,猛地向前探头,一口就咬在了白釉的嘴唇雅法拉身边。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突出,短裤下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白釉的视线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依然湿漉漉的,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刺激。
她推着他的胸膛,脸上满是笑意——但那笑意里混杂着未褪的情欲、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虚。她推他的力道很轻,指尖在他胸膛上划过时,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他胸口的衬衫布料,仿佛在隔着衣服搔刮他的乳头。
“快去吧。”她催促道,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笑意的轻快,“再不走……我可能真的会后悔放你走哦。”
她说着,双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微微分开了一点。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白釉能隐约看到她短裤裤腿内侧,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布料更深的痕迹——那是被她的淫液浸湿后留下的水渍。那一小片深色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个留在现场的罪证。
白釉的喉结再次剧烈滚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伸手最后揉了揉可露希尔的头顶——揉乱了她粉红色的短发——然后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快步走向门口。
在他拉开门、即将迈出去的那一刻,可露希尔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
“博士……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会等你哦。”
“等你忙完了……”
“来、干、我。”
最后三个字,她一字一顿,咬字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钩子,直接钩进了白釉的心脏。他甚至能想象她说这话时的表情——一定是眯着那双玫瑰色的眼睛,嘴角带着恶劣又诱惑的笑意,舌尖轻轻舔过自己还残留着他气味的嘴唇。
门被轻轻关上。
卧室里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艾雅法拉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可露希尔自己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她维持着坐在床边的姿势好一会儿,直到确认白釉的脚步声真的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缓缓地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短裤的布料下,那片深色的水渍更大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新的、温热的淫液正从穴口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伸手,指尖颤抖着,隔着短裤的布料,按在了自己湿透的阴部。只是轻轻一按,强烈的快感就从指尖接触的地方炸开,冲得她眼前一花,喉咙里差点溢出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咽了回去。
五指收拢,隔着布料用力揉按自己肿胀的阴蒂和饥渴翕张的穴口。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快感直冲天灵盖。
“哈啊……”她从齿缝里泄出一丝气音,身体因为自己的触摸而微微发抖。
她不敢真的自慰——艾雅法拉就睡在旁边,她不能吵醒她。但这隔着衣物的揉按已经足够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
她的指尖寻找到短裤侧边的接缝,那是唯一能稍微深入一点的地方。她将指尖挤进接缝,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按压自己湿淋淋的阴唇,然后疯情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模仿着性交时阴茎抽插的轨迹。
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内裤布料被淫液浸透后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布料摩擦阴蒂时带来的强烈刺激。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臀部蹭着床单,试图寻找更多摩擦。
“唔……白釉……”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他勃起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脉动的硬度、他啃咬她颈侧时舌尖的湿热、他呼吸粗重时喷在她脸上的热气……
还有他说“抱歉”时,声音里那深沉的愧疚和压抑的欲望。
她的手指滑动得更快了。接缝处的布料被她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抽紧,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空虚感,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但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那一刻,她猛地停下了动作。
五指死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用疼痛强行压下了那股灭顶的快感。
情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现在……
她要留着。
留到约定的那个晚上。
留到他真的来找她,真的进入她,真的将她干得意识模糊、尖叫求饶的那一刻。
她要当着他的面高潮,当着他的面失禁,当着他的面展示自己被他彻底征服的模样。
那才是她想要的。
可露希尔喘息着,缓缓松开手。她的掌心全是汗,指尖还在微微颤抖。腿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大腿中部,短裤的裆部已经完全变成深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阴蒂凸起的一小点形状。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突然笑了。
笑容甜蜜又恶劣,带着血魔特有的、对欲望毫不掩饰的贪婪。
“等着吧,博士……”她轻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等下次见面……”
“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她舔了舔自己依然红肿的嘴唇,舌尖尝到了残留的、属于白釉的味道。
那味道让她的小腹又一阵收紧。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艾雅法拉。小羊依然沉浸在梦乡中,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她的睡颜恬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做着好梦。
可露希尔看着艾雅法拉,眼神复杂。
有一瞬间,愧疚涌上心头——她刚刚在这个纯洁孩子的床边,跟她的“前辈”差点擦枪走火。
但下一秒,那愧疚就被一种更黑暗的、更兴奋的情绪压了下去。
禁忌感……偷情的刺激……在纯真者身边堕落的快意……
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刚才濒临高潮的身体又泛起一阵酥麻。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躺下,在艾雅法拉身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的手悄悄伸进自己的短裤里——没有脱掉,只是将手指探过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指尖陷入湿热的嫩肉中,分开黏腻的阴唇,轻轻按压那粒肿胀到发痛的阴蒂。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试图让自己高潮。
她只是轻轻地、缓慢地揉按着,让那股持续的、细密的快感像温水一样浸泡着身体,维持在一个不至于失控、但又时刻提醒她情欲存在的程度。
她闭上眼,脑海里开始想象——
想象白釉忙完所有事情之后,推开门走进她房间的画面。
想象他将她按在墙上、按在桌子上、按在床上的画面。
想象他撕开她的衣服,粗暴地进入她,用那根刚才在她掌心勃起的阴茎狠狠贯穿她的画面。
想象他干得她汁水四溅、浪叫连连的画面。
想象他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画面……
“哈啊……”
她又从齿缝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手指在湿热的穴口打了个转,然后缓缓抽出来。
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淫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将那只手举到眼前,看了两秒。
然后,将沾满自己爱液的指尖含进嘴里,缓慢地、仔细地舔舐干净。
“快点……回来吧……”
她闭上眼,喃喃道。
“我的……博士。”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进来,照亮床上两个女孩的身影。
一个在纯真的梦境中沉睡。
一个在淫靡的幻想中辗转。
而她们思念的同一个男人,此刻正走在罗德岛的走廊里,裤裆处依然残留着尴尬的水渍和勃起未消的轮廓,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欲红潮,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个血魔最后的、带着钩子的低语——
“来、干、我。”
夜,还很长。
约定,才刚刚开始。
在终端上完成身份验证之后的白釉,拍醒了睡迷糊的庞贝,领着它悄无声息离开了艾雅法拉的宿舍。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白釉领着庞贝先去了一趟罗德岛的动物区,这里不仅有干员们的宠物,还有着一些做医药科研的实验动物,因此办的很正规,有专人管理。
虽然也有源石虫,但像庞贝这么巨大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动物区的管理干员先是惊喜于白釉的回归,随后因为庞贝而讶异,一边给庞贝办理档案登记,一边好奇道:“博士,这么大的火山源石虫,你是从哪弄来的呀?”
“听说史尔特尔她们就是被火山源石风情虫驮下山的,难道博士你连动物都能交流沟通?”
白釉解释道:“也不算吧,我并不能跟动物沟通,但动物却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可能是……来源于我的亲和力。”
“亲和力……”管理干员点了点头,道:“确实,博士是一个,能引起各种人注意的人,这一点,大家都深有体会呢。”
“不过,即使能够切换形态,也请您注意休息哦,刚做了那么一件大事,可别把自己累坏了。”
白釉笑着点头,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了无数遍,但感动却丝毫未减。
“放心好了。”
在跟庞贝叮嘱好让它不要乱跑之后,庞贝的小脑袋瓜理解了白釉的大概意思,老老实实将动物区的一大片源石虫养殖场当做了自己的领地,蠕动着身体进入场内,开始跟其他源石虫友好互动。
见不需要自己担心了,白釉一边在终端上处理文件,一边离开了动物区,开始向甲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