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5d1eb3828f8313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看到这一幕后,锡兰整个人呆住了。
酒吧里热闹非凡,人头攒动,锡兰站在人群中间,紧盯着不远处的白釉与黑,手足无措。
甚至,感到身体在发热,那种燥热与羞闷让她好想找个角落钻进去,光是看到那两个人的脸,就会脑子混沌。
原来黑跟白釉是这样的关系啊……
锡兰想要迈步向前,却感到身边出现了一个人,同时,有一个硬质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后腰。
“不要动。”锡兰耳边传来清冷的声音。
是阿斯卡纶。
阿斯卡纶从锡兰进门的那一刻就在监视了,眼前这个家伙可疑到有些蹩脚的程度,又这么直勾勾盯着白釉不放,因此,阿斯卡纶没有急着出手。
等到贴近锡兰的身体,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后,阿斯卡纶才意识到这是个女人。
从兜帽下露出的点点发丝看,应该是汐斯塔的那位大小姐。
但尽管如此,阿斯卡纶也还是尽到了一个护卫的职责,她用袖里的匕首轻轻顶着锡兰的腰,低声道:“大小姐,罗德岛与汐斯塔的友好,还没有到你可以易容接近博士的程度。”
友好……程度……
看着不远处推杯换盏的两人,锡兰只觉得想要发抖,那种想要打冷颤的感觉愈发强烈。
她目不转睛,同时道:“那我应该怎么办,看着这两个人就……就这样吗?”
阿斯卡纶顺着她的目光,看着黑与白釉,低声道:“我只负责保护博士的安全,他要与谁交好,乃至与谁发展出不同寻常的关系,与我无关。”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我只负责保护他,不会插手他的私生活,同样的,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情,我也可以允许你接近他。
但光是阿斯卡纶的许可,对于锡兰来说又能算得上什么呢?此时她眼中只有黑与白釉,那种并非痛苦却也绝不好受的情感不断翻腾,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锡兰幽幽叹了口气,低声道:“你早知道他们是这种关系吗?”
“不早,从到达汐斯塔,他只有一晚没有我跟随,当晚,他便与那位小姐交了朋友。”阿斯卡纶冷冰冰答道,她分明知道这样的话是进一步刺激锡兰,但对于她来说,这件事没有什么所谓。
白釉要勾搭什么人,乃至于要与她阿斯卡纶做什么事情,阿斯卡纶都没有什么意见,她深知白釉的本性。
既然无法改变白釉,那么不如视若无睹,阿斯卡纶不是小孩子,只要白釉能够达到罗德岛最终的目的,那么便无所谓。
但锡兰可不是这样,锡兰哪里知道白釉的滥情。
她缓缓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道:“如果我不遮掩自己,是不是就能去找他了?”
阿斯卡纶缓缓松开了刀,低声回道:“汐斯塔的大小姐想做什么,不是我这个罗德岛护卫能决定的。”
她缓缓后退,嘴角挂着笑意,或许她并不是完全不在乎。
这个看起来冰冷的萨卡兹人,骨子里还是留着些顽劣的。
锡兰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不再犹豫,大步走向了白釉与黑。
酒吧昏暗的灯光在她身侧流淌,每踏出一步,小腹深处那种风情燥热就更清晰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间的布料已经因为轻微的湿意而变得有些黏腻,紧紧贴着那道隐秘的缝隙。这让她行走的姿态不自觉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隔着几步的距离,她清晰地看到了白的后颈——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皮肤,在黑发与深色衣料的映衬下显得刺眼。而黑正侧身对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交换呼吸——黑高挑的身躯微微前倾,饱满的胸部几乎要蹭到白釉的手臂,那条修身的黑色长裤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从背后看去,圆润饱满的臀瓣在紧实的布料包裹下显得格外挺翘诱人。这样的姿态,哪里是普通朋友会有的距离?
锡兰强迫自己挤出温婉的笑容,来到了近前,抬手轻触白釉与黑的肩膀。
她的指尖先落在了白的肩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皮肤下骨骼的轮廓与温热的体温。这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几乎是立刻就想缩回来,但又硬生生按捺住。她用了些力气,手指甚至能感觉到白釉衬衫下紧实的肌肉。而另一只手,则同时搭上了黑的肩膀——位置更低一些情,刚好在肩颈连接处那柔韧的曲线边缘。这里没有衣料阻隔,直接触碰到的是黑裸露在外的、细腻而微凉的肌肤。锡兰的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黑颈侧动脉微弱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和自己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形成了诡异的共鸣。
就在双手同时触及两人的瞬间,一种奇异的电流感从锡兰脊椎窜起。她像是在同时确认两件属于她的、却在她不知情时彼此触碰的珍宝。左手掌下是白釉宽阔而坚实的男性肩膀,右手掌心则是黑女性化的、柔韧而带着危险气息的躯体。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脑海中交织、碰撞,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站不稳。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杂着酒气、香水以及某种更隐秘的、淡淡麝香般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黑身上的气味……还混着一点白釉的味道。这气味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锡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猛地激荡了一下,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子宫颈口都随之轻微地收缩、痉挛,带出一股更清晰的湿意,沿着大腿内侧缓慢蔓延。
与白釉相处的安心感,让黑完全失去了戒备。就在刚才,白釉的手还若无其事地搭在她腰侧,拇指甚至隔着紧身裤的布料,极其缓慢地、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髋骨突出的位置。那一点点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触摸,像是羽毛搔刮着皮肤之下更深处的神经,让她后腰发软,几乎要忍不住轻哼出声。她甚至偷偷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不安分的手指能更“无意”地触碰到自己臀侧更饱满的弧线。因此,直到锡兰的手实实在在地、带着某种宣告主权般的力量搭在她肩膀上,那冰凉的指尖与她被白釉撩拨得发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时,她才悚然一惊,猛地从那种隐秘的、带着情欲的恍惚中挣脱出来,狠狠地扭过头。
瞬间,冰冷的忐忑从脊背爬了上来。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当场捉奸般的、混杂着羞耻、慌乱和一点点被侵犯领地的恼怒的复杂情绪。黑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微微一缩,一向冷静的她凝视着锡兰那张带着看似温婉、眼底却暗流汹涌的笑意的脸,顿时语塞,脸上满是诧异与惊慌。那表情太生动了——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贝齿,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连搭在吧台上的手指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抠住了冰冷的台面。她的身体甚至做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想要远离白釉却又硬生生停住的僵硬动作。整个人就像是被定格的画面,只有瞳孔深处剧烈震荡的波澜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就好像……偷吃罐头的猫咪被发现了似的。不,不是偷吃罐头,更像是……偷偷溜进主人卧室,用主人的枕头磨蹭自己发情身体的家猫,正陶醉在沾染了主人气味的织物里,却被突然推门而入的主人撞了个正着。那种快感被骤然打断的失落、那种隐秘行径暴露的羞耻、那种害怕被驱逐被厌弃的恐慌,以及一丝……因为被打断而不满的、原始的凶性,在黑的心中猛烈地翻腾交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衬衫下,因为白釉若有若无的撩拨而悄然挺立、将薄薄布料顶出细小凸点的乳头,此刻在锡兰审视的目光下,竟然变得更硬、更敏感,像是两颗等待被采摘的、熟透的莓果,隔着衣物摩擦都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而更下方,那最隐秘的、早已湿滑一片的幽谷入口,也因为这番惊吓和羞耻,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翕张了几下,温热的爱液甚至渗出来更多,几乎要浸透内裤的布料,让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湿黏和沉重。
这诧异与惊慌并没有维持多久。多年训练和刀口舔血的本能让黑迅速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情绪,几乎是在下一个呼吸间,她便恢复了平时那种清冷、沉静、带着距离感的表情。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一丝慌乱水光,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的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心虚:“小姐……”
这声称呼里包含的情绪太复杂了。有对雇主的恭敬,有被抓包后的示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摇尾乞怜般的讨好。她甚至在叫出这两个字的同时,不自觉地微微低了低头,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颈子——这在她们的相处中极为罕见,几乎是一种臣服的姿态。然而,低下头的瞬间,她的视线却无法控制地瞟向了身旁的白釉。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睁着一双似乎有些茫然、又带着点玩味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无声对峙的两个女人。他甚至没有立刻收回刚才还搭在黑腰侧的手,只是手指停止了摩挲,就那么虚虚地悬停在那里,像是在品味和确认着什么。黑能感觉到他指尖残留的温度,正透过薄薄的衣物,烙印在她敏感的腰侧皮肤上,像个滚烫的、无法磨灭的标记。
锡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黑的惊慌,白的坦然,以及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却依旧紧密相连的肢体气场。她的手指还停留在两人的肩膀上,此刻,她甚至能感觉到黑肩膀肌肉不自觉地紧绷,以及白釉肩膀传来的、温顺的、毫不设防的放松。这种对比让她心中那股无名火燃烧得更旺,混杂着一种强烈的、想要破坏和占有的冲动。她微笑着,指尖却在黑的肩颈连接处,用只有黑能感受到的力道,轻轻按压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和宣示。那按压的位置恰好是黑颈侧动脉旁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带着轻微的压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指甲划过的微痒。黑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栗了一下,呼吸再次一滞。
“黑。”锡兰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是温婉的,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那平静的语调下却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寒意,“这么巧,你也在这里。看来……你和白的‘叙旧’,比我想象的要深入得多呢。”
她的目光从黑脸上移开,转向白釉,笑容加深,眼底却没有丝毫暖意:“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深入交流’了?”
“深入交流”四个字被她念得又轻又慢,带着一种暧昧的、意有所指的腔调。配合着她此刻站在两人之间,双手分别搭在两人肩上的姿态,以及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清晰的那股混合着香水、体热和一丝女性情动时特有甜腥的气息,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和张力的画面。周围酒吧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被抽离、模糊,只剩下这个昏暗角落里的三人,以及那无声流淌的、粘稠得几乎化不开的欲望与对峙。白釉似乎终于从看戏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个更加灿烂无害的笑容,仿佛完全没察觉到两个女人之间一触即发的暗流,轻松地说道:“锡兰?你怎么来了?我们在喝酒聊天呢,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乎很自然地动了动肩膀,带动了锡兰按在他肩上的手。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巧妙地将锡兰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也稍微缓解了黑肩头那近乎凝固的压力。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更像是在已经燃烧的火堆上泼了一桶油:“我们刚才还在说呢,黑姐姐酒量真好,我都快不行了。你来了正好,我们一起喝?”
他朝酒保招了招手,又转头看向锡兰,眼神清澈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在邀请朋友加入酒局。但锡兰分明看见,他说话时,舌尖无意识地、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那一瞬间闪过的粉红色泽,和他带着醉意与某种更深邃情绪的眼神,像一根细针,狠狠地刺进了锡兰的心底。而黑,在听到“黑姐姐”这个过分亲昵、甚至在锡兰面前显得格外刺耳的称呼时,刚刚恢复平静的脸
上再次掠过一丝慌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快意?她甚至感觉腿心又是一阵湿热,该死,仅仅是因为他当着小姐的面这样叫她……
锡兰的笑容几乎要绷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的男性气息、黑身上的冷香、还有白釉酒杯里逸出的酒气,混杂着她自己情动时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气息,像一张粘稠的网,将她紧紧裹住。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文胸的束缚下,早已硬得发疼,衬衫的布料摩擦着它们,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而最要命的是下身——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将最外侧的丝袜也浸得有些透明,紧贴在敏感的阴唇轮廓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肿胀,暴露在湿透的布料和紧身长裤的压迫下,每一次细微的动作,布料粗糙的纤维都会摩擦过那颗因为兴奋而探出头来的、敏感无比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想要夹紧双腿、情呻吟出声的尖锐快感。
她必须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打破这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氛围,来宣示自己的存在,来……夺回某种正在失控的东西。她看着白釉那双带着醉意和笑意的眼睛,又瞥了一眼黑那张故作镇定却漏洞百出的脸,心中那个阴暗而灼热的念头愈发清晰——她要让黑知道,谁才是真正有资格站在白釉身边的人;她也要让白釉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能让他这样随意撩拨、又随意对待的。今晚,就在这个喧闹却隐秘的角落里,有些事情,必须由她来主导。
这么想着,锡兰搭在黑肩上的手,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滑了下来。她没有收回手,而是顺着黑紧身衬衫的手臂线条,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的手肘处,然后轻轻一带——这个动作看似只是朋友间书亲昵的引导,力道却精准而坚决,迫使黑的身体不得不微微侧转,将更多的正面暴露在她和白釉的视线之下。同时,她另一只手也离开了白釉的肩膀,却并未完全收回,而是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白釉身侧的吧台上,五指微微张开,撑在台面,恰好将白釉半圈在自己的臂弯和吧台形成的狭窄空间里。
这个姿势,微妙地调整了三人的站位和权力关系。锡兰站得笔直,微微抬着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天鹅。黑被她的动作牵引着,侧身而立,姿势略显被动,仿佛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而白釉,则被锡兰的身影和手臂笼罩在了一个相对“被保护”和“被隔离”的位置。锡兰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调整姿势时,紧身长裤的布料边缘,恰好深深陷入自己早已濡湿的阴唇缝隙,那种粗糙又直接的压迫感,让她浑身一激灵,一股更滚烫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忽略身体内部那越来越汹涌的、渴望着被填满被侵犯的原始欲望,用那种一贯的、带着大小姐骄傲却又莫名勾人的语调,对酒保说道:“请给我一杯和他们一样的酒。”然后,她才转过头,目光先在黑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子,刮过黑故作镇定的伪装,直刺她内心的慌乱与……情动。接着,她又看向白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却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撒娇和不容拒绝的意味:“白,你还没回答我呢。我来了……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觉得我打扰了你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用气声呢喃出来的,红唇微启,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白釉的耳廓。她能看见白釉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耳根也泛起了可疑的淡红。而一旁的黑,在听到“小秘密”三个字时,身体再次明显地僵住了,握成拳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好戏,才刚刚开始。锡兰心中那股混合着痛苦、嫉妒、占有欲和情欲的火焰,正越烧越旺。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胃中,却像汽油一样,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压抑的渴望。今晚,她不想再当那个冷静理智的大小姐了。她要在这喧嚣与昏暗的掩护下,遵循身体最诚实的呐喊,去争夺,去掠夺,去占有——用她女性的身体,用她湿透的甬道,用她挺立的乳尖,用她所有能够调动的感官和魅力,将眼前这个搅乱了她心神的男人,彻底地、从身到心,打上属于她锡兰的烙印。哪怕要当着黑的面,哪怕要在这公共场合的边缘,进行一场危险而隐秘的宣示仪式。她甚至不无快意地想,如果黑看到了她的小姐是如何在她面前,用手、用唇、用身体最隐秘的孔穴,去取悦和占有这个男人的,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又会露出怎样精彩绝伦的表情呢?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锡兰就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又是一阵痉挛般的快感电流,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耻骨处的布料浸得愈发湿冷沉重。
而黑,在最初的惊慌过后,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属于顶尖猎食者的凶性,似乎也被这赤裸裸的挑衅激发了出来。她看着锡兰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看着白釉那副看似无辜实则乐于见到她们为自己争风吃醋的姿态,一股混杂着不甘、屈辱和更强烈欲望的火焰也在她胸腔里燃烧起来。她不是温顺的家猫,她是黑,是曾经舔舐过无数猎物鲜血的独狼。虽然此刻因为身份和情感的束缚而戴上了项圈,但并不意味着她会任凭另一个女人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夺走她刚刚尝到甜头的猎物。她的目光变得幽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上波澜不惊,底下却暗流汹涌。她的舌尖,也不自觉地轻轻舔过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仿佛在品味空气中那越来越浓郁的、属于三个人的、混杂着酒精、欲望和硝烟的复杂气味。她没有出声反驳,也没有示弱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在暗夜中静静蓄力的食人花,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三人的气场在小小的吧台角落无声地碰撞、交融、对峙。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那是即将失控的前兆。白釉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似乎毫无所觉,依旧笑得阳光灿烂,眼神却深邃得如同漩涡,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甚至……在期待着接下来更精彩的发展。
一旁的白釉看到锡兰倒是很惊喜,还以为是黑把锡兰叫来的,微笑道:“锡兰,晚上好啊,怎么,这个点还没睡吗?”
“我本想天亮再去找你的,听说你很担心我。”白釉微微抬起酒杯,眯眼笑得灿烂阳光:“放心好了,我没事儿。”
白釉的坦然让锡兰反而不知从何发力了,她本想装作若无其事的调侃一下两人,但看到白釉的笑容,却猛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她脸上的笑容僵硬着,欲言又止,最后无奈的笑了一声,道:“嗯……你没事就好。”
随后,她继续道:“不过,你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竟然还有闲情雅致来喝酒吗?”
白釉抿了口酒,道:“本来我想一觉睡到大天亮的,但从罗德岛都能听到今晚的汐斯塔有多热闹,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就出来玩玩。”
“本来我只想叫黑姐姐出来的啦,没想到她还把你给叫来了,你不用休息休息吗?”白釉反问道。
锡兰明白他误会了什么,淡笑道:“没事……我也,很想跟你见面。”
“不过,你管黑叫姐姐……你们认识的时间果然比我想的早啊。”她眼中满是玩味,扭头又看了看黑。
黑缩着肩膀,表情还是那样清冷沉静,但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慌张,没有回话。
“哦?原来她还没跟你说过?”白釉笑着道:“那可就有意思了,我跟黑姐姐第一次认识就是……”
但他话还没说完,锡兰就出声打断道:“如果你管她叫姐姐的话,那我呢?”
白釉愣住了,他有些奇怪的看向锡兰,思考着眼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锡兰对自己貌似没什么意思,两人只是……合作关系,但现在看,诶……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
“呃,那我也管你叫……锡兰姐姐?”白釉试探性道:“不会觉得怪怪的吗?”
这句姐姐可是叫到锡兰心坎里了,被眼前这个抬手间拯救汐斯塔的少年称作姐姐,那种奇妙的满足感让锡兰无比受用。
美妙……啊,真是奇怪,为什么会觉得他如此的……
锡兰满意的微笑起来,抬手打了个响指,看向酒保,道:“来,给我也来一杯酒,要跟他们两个一样的。”
黑想要制止:“小姐,你的酒量……”
“没事的,黑。”锡兰一仰头:“我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