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afd822392cdfdc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酒后驾车确实不好。
主要是,上了车之后,往哪走,就由不得白釉决定了。
白釉扶着锡兰上了车,在后座应付着锡兰醉醺醺的黏腻呓语,不知不觉间,发现黑已经将车开上了远离汐斯塔主城区的道路,来到了临海的一处别墅区。
“呃,黑?”白釉轻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不是先送我回罗德岛,然后你再带锡兰回家吗?”
黑抬头看了眼后视镜,低声答道:“你拯救了汐斯塔,那么就让我与小姐尽到地主之谊吧。”
“这处别墅是我个人的资产,也是小姐有时候会来住一住的地方,你在汐斯塔的这段时间,也可以住在这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釉哪里还能不知道黑的意思,他顿了顿,开口道:“这个时间段,是不是不太好?”
在他说话的时候,黑已经将车开进了别墅的停车房中,停好车之后,她回过头,看向白釉,紧盯着白釉的双眼。
一字一顿道:“我不觉得有哪里不好。”
白釉不知如何反驳,欲言情又止。
黑眼里的欲望太过明显了,相比如锡兰在看到白釉安全之后的欣喜与放松,黑得知白釉安全之后显然更加具有攻击性。
她的思念她的欢喜,都如此明显,明显到了已经决定不顾一切的程度。
白釉咽了口唾沫,扭头错开黑的视线,看向身旁的锡兰,低声道:“那个……锡兰,我们到地方了,下车吧。”
由于坐在车上吹了吹风,锡兰看起来更醉了,有些神志不清,在白釉的搀扶下下了车。
她任由白釉牵着自己向前,进到别墅里后,白釉牵着她,顺着黑的指引,来到了锡兰的房间门口。
白釉想要将锡兰的手递给黑,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锡兰的闺房,自己进去不太合适。
但黑朝他递过来一个“你认真的?”的眼神,三人之间的关系都那么亲密了,却在这种事情上有所顾虑,白釉的交友观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她反身推开门,示意白釉带着锡兰进去。
房间里的装潢很是简单规整,除了看起来具有维多利亚风的华贵家具之外,并没有任何额外的摆件,作为大小姐的某一个住处来说,缺少了些许生活气息。
看得出来,锡兰不在的时候,这里是黑在打理。
锡兰迷迷糊糊道:“诶啊……我,我们到家了?”
黑出声答复:“是的小姐,我们已经到临海别墅了,您该休息了。”
锡兰拽着白釉的胳膊,有些依依不舍:“博士……”
虽然很不舍,但看她那个脚步虚浮的状态,白釉感觉她随时要瘫软在自己身上了。
众所周知,真喝醉的人是不可能乱性的,所谓的酒后乱性,不过是壮了怂人胆,坏了本就不理智的脑子。
此时的锡兰显然不属于那一类,她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完全醉倒的边缘了。
听到锡兰的话之后,黑近身贴了过来,搀扶起锡兰,低声道:“小姐,您喝醉了,应该休息了。”
锡兰迷迷糊糊还想说些什么,黑却继续道:“您需要休息,我会陪着您的。”
“不会再做噩梦了,小姐,白釉博士安然无恙,他就在这里不是吗?”
锡兰听到这句话后,像是为了确认某个事实,扭头盯着白釉,端详着那张脸良久,才缓缓阖眼。
点了点头,柔软的身子搂着黑,任由她半抱着自己来到床边,扶着自己上床。
白釉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满是醉酒后那淡淡的酒气与成熟女人的体香搅合在一起的味道。
淡淡的香水味、带着微妙荷尔蒙气味的体香、还有能够将香气融合在一起的酒味。
这是青春的味道,暧昧的氤氲。
黑帮锡兰脱掉了外面的外套,又为她脱下典雅的小皮鞋与短丝袜,随后,帮她盖好了薄被。
出门前的锡兰没有化妆,因此倒是用不着卸妆什么的了。
白釉站在房门口静静看完,黑确保锡兰已经睡熟之后,才坐在床边回过头看向白釉。
她朝着白釉招了招手。
白釉朝着她比划口型:疯情“我们出去吧?”
黑脸颊微红,但坚定的摇了摇头。
白釉无奈走近了些,锡兰的呼吸已经平缓下来,显然是睡熟了,疲惫至极。
黑看着白釉的眸子,手则轻轻牵着锡兰的手,就这么坐在床边,好似贴心的护卫。
面对着那双猫咪一般的眼睛,白釉莫名有些摸不清底细,黑总是不将自己的心情表露在脸上,从外表看,总是那样波澜不惊。
她总不会想要在这里做吧?
黑抬起另一只手来,轻轻抓住了白釉的领子,让他靠近自己。
她的手指先是捻住了衬衫的领口边缘,指腹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白釉颈部动脉的跳动——快速而有力,带着一种紧张却又期待的韵律。黑的五指缓缓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那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她将白釉拉近,两人的距离在呼吸之间缩短至零。
随后,她张开薄唇,轻吻白釉的嘴唇。
起初只是唇瓣的触碰,柔软、微凉,带着她唇上残留的淡淡酒气与自身的体香——那是某种清冽的木质调香水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微妙气息。白釉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温暖,干燥而带着男人的粗糙质感。黑的鼻尖几乎贴上了他的,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流拂过自己脸颊绒毛带来的痒意。
但这个吻并没有停留太久。
一触即分,这样矜持到禁欲的轻吻,代表着黑一直以来的处世法则——克制、隐忍、永远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她松开白釉的领子,手却依然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唇分之后,她紧盯着白釉的双眼,白釉能从她眸子里看到逐渐迷离的爱意。那双猫一般的眼睛此刻不再锐利,反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微微放大,映照着白釉的脸庞。黑的睫毛轻颤着,每一次眨动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即将奔涌而出的东西。
随后,她主动打破自己的法则。
她将身体前倾,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上了白釉的胸膛。她能透过衣物感受到他胸口肌肉的轮廓,以及那颗心脏跳动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黑的嘴唇凑到白釉耳边,吐息喷打在他的耳廓和侧脸上,那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清香的酒气和更深层的、原始的情欲。
“我很高兴你没事。”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以及,我似乎明白了。”
她的另一只手此刻还牵着熟睡的锡兰,那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锡兰的手背皮肤,形成一种近乎分裂的画面——一边是温馨的守护,另一边是即将失控的欲求。
“你和锡兰对我来说很重要。”黑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白釉的耳垂,她说话时舌尖偶尔会擦过他的耳廓边缘,“锡兰是我对于家人的渴望,是我渴望变成……正常人的那一面。”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白釉能清晰地听到那声吞咽的“咕咚”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她的喉咙滑动着,颈部的肌肉紧绷,锁骨因为深呼吸而凸显出清晰的凹陷。
“而你是伴侣,”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我渴望着的依靠,渴望着能牵着我的手,让我重新站在阳光下而不至于形单影只的那个人。”
黑咽了口唾沫,似乎欲言又止。她的手此刻从白釉的领口滑落,转而抚摸上他的脸颊。手指的触感粗糙而带着训练留下的茧,但动作却异常温柔。她的拇指按压着他的下唇,指腹感受着那柔软唇瓣的弹性和温度。
但紧接着,她鼓起勇气,将嘴唇重新凑近他的耳畔,用更低、更颤抖的声音说:“还有,我……我不知道如何做一个正常人。或许,你跟锡兰,能够教教我。”
不知如何做一个正常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黑内心最深处的某个阀门。在泰拉,正常的生活,毫无疑问是奢侈品。正常的上学、工作、生活……这些东西对于黑来说,是不曾体验过的。她的人生轨迹从一开始就被扭曲成了一柄利刃,所有的“正常”都变成了需要伪装才能触碰的禁忌。
从小时候就被当做杀手培养的她,以前觉得自己一生的目标也不过是守望着锡兰,以及报仇。她学会了如何悄无声息地割开喉咙,如何判断毒药的剂量,如何在黑暗中潜伏数日而一动不动——但她从未学会如何在阳光下自然地微笑,如何与他人建立平等的亲密关系,如何在床笫之间表达自己最原始的渴望。
现在,报仇已经结束,锡兰也在身边。黑在白釉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渴望,希冀。或许,自己能够拥有稍微正常些的人生,跟他挂钩,跟更加宏大的,她无法言喻的事情挂钩。
这种渴望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
她贫瘠的脑海想不出如何用语言表述这种复杂的情绪——感激、依赖、情欲、占有欲,以及对“正常”生活的扭曲向往。于是她选择了最原始的表达方式。
黑猛地重新吻上白釉的双唇。
这次的吻彻底撕碎了刚才的矜持。她的嘴唇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感。她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白釉的下唇,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当两人的舌头终于触碰在一起的瞬间,黑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呻吟——那声音被她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了一种震颤的共鸣。
她的舌头探入白釉的口腔,动作笨拙却急切。这是一位杀手平生第一次尝试法式深吻,所有的技巧都来自于本能。她的舌面粗糙,扫过白釉的上颚时带来奇异的痒意,然后又纠缠上他的舌头,相互摩擦、缠绕、挤压。黑能尝到白釉口中残留的酒味,还有他唾液里更私密的男性味道。
唾液在两人的唇舌之间交换,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啧啧”声。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衣物,白釉能感受到她饱满乳房压在自己胸膛上的柔软弹性和重量。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透过衬衫和胸衣的层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此刻正抵着他的胸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摩擦。
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那只原本抚摸他脸颊的手滑到了他的后颈,五指插入他的发丝,用力按压着他的头皮,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另一只依然牵着锡兰的手,此刻却将锡兰的手握得更紧——仿佛这是她与“正常”世界最后的连接点,是她不至于完全坠入情欲深渊的锚。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时间。黑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疯狂地汲取着白釉口中每一滴唾液。她的鼻息喷洒在白釉的脸上,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不自知地扭动,腰胯部隔着衣物紧贴着他的大腿,以一种缓慢而磨人的频率上下摩擦。
白釉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传来的热度——即便隔着她那条修身的西裤和自己休闲裤的两层布料,那股潮湿而滚烫的温度依然清晰可感。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勃起,硬挺地顶起布料,恰好抵在了她小腹下方的位置。
当黑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她从深吻中微微后撤,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黑低头看向白釉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瞳孔再次放大。
她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赤裸裸的欲望。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渴望,以及某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的目光。作为杀手,她习惯于用眼神评估目标的弱点——而现在,她正在用同样的眼神评估白釉身体对她的反应。
黑松开牵着锡兰的手,那只手在空中悬停了一秒,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她将它放在了白釉的大腿上。
隔着休闲裤的布料,她的手掌先是在他大腿外侧摩挲,感受着男性肌肉紧实的轮廓。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地、近乎试探地向上移动,朝着他裤裆中央那隆起的部位靠近。黑的呼吸完全停止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只移动的手上。
当她的掌心终于覆盖上白釉勃起的阴茎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黑的手先是停滞在那里,感受着手心下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而且情还在持续地脉动着变硬。她能透过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轮廓,甚至能分辨出冠状沟的位置。她的五指缓缓收紧,像对待一件稀世武器般,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硬物。
“黑……”白釉终于发出声音,但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黑没有回应。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手掌下的触感上。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隔着裤子摩擦那根硬挺的阴茎。动作起初很生涩,就像新手在试用一件不熟悉的武器。但很快,她找到了节奏——她总是学得很快,无论是对武器还是对情欲。
随着她的撸动,白釉的阴茎在裤子布料下更加明显地凸起。前端龟头的位置甚至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深色的水渍在浅色休闲裤上格外显眼。黑盯着那片湿痕,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不是愉悦的笑,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你硬得很厉害。”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压得很低,但已经带上了某种掌控者的气息,“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她的目光瞥向床上熟睡的锡兰,“因为我们三个人这种……状况?”
她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开始用指腹按压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揉弄。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颤抖,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白釉身体轻微的抽搐。
“黑,锡兰还在……”白釉试图提醒。
“她在睡觉。”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而且睡得很熟。我刚才在搀扶她的时候,往她喝的水里加了一点助眠的东西——剂量很小,不会伤害她,但足够让她一觉睡到天亮。”
她坦白得如此直接,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务筹备。杀手从不隐瞒自己的手段,尤其是对目标——而现在,白釉某种意义上也是她的“目标”。
“我想让你教我,”黑继续说着,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教我怎么做个正常人。但在此之前,我想先教你……或者说
,让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
她突然松开了握着白釉阴茎的手。在白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的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衬衫下摆,直接抚摸上了他腹部的皮肤。
那触碰让白釉浑身一颤。
黑的手掌粗糙而带着茧,与他腹部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手指像探索未知地形般,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游走,感受着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和张力。然后,她继续向上,手掌覆盖上他的胸膛,拇指按住了他左侧的乳头。
“正常的情侣会这样做吗?”她低声问着,手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揉搓,“还是说,正常人会更……温柔一些?”
她嘴上这么问着,手上的力道却在逐渐加大。她掐弄着白釉的乳头,指甲轻轻刮擦着乳晕周围的敏感皮肤。那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刺激让白釉忍不住弓起了背。
黑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这次,她将手伸进了白釉的裤腰带里。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向下探去,指尖很快触碰到了内裤边缘。她停顿了一秒,然后,整只手都伸了进去。
当她的手指直接握住白釉赤裸的阴茎时,两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喘息。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清晰而震撼。黑的手指完全贴合上了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滚烫的、坚硬的、因为充血而青筋毕露的茎身,硕大的、湿润的龟头,以及那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
她将整根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让它暴露在空气中。昏暗的灯光下,那根勃起的阴茎显得格外硕大,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不断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沿着茎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自己跪坐的膝盖上。
黑盯着那根肉棒,眼神专注得像在检查武器的状态。她用手掌完全包裹住它,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脉动的节奏。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她的手掌因为长期的武器训练而布满了茧,那些粗糙的角质层摩擦着阴茎敏感的皮肤,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强烈快感。她的拇指按压在马眼上,每次向上撸动时,都会用力刮过那个不断渗出粘液的小孔。
“告诉我,”她一边撸动,一边低声问道,目光却依然盯着白釉的阴茎,疯情仿佛那是什么值得研究的神秘事物,“正常人……会想要射精吗?在这种时候?”
她的问题直白得令人窒息。白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黑的手掌、她的指茧、她的握力、她的节奏。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逐渐累积,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开始向上蔓延。
黑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撸动的速度开始加快,手掌更紧地包裹着阴茎,每一次向下都会按压到根部,每一次向上都会用力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此刻正在揉弄白釉的阴囊——她托起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用手指轻轻按摩着囊袋的皮肤,感受着里面卵丸的形状和跳动。
“你想射,对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愉悦,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愉悦,“想射在我手里?还是……”她的目光再次瞥向床上熟睡的锡兰,“想射在我和她之间?”
这话语里的暗示让白釉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涌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黑的手掌完全打湿。那些粘液在她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黑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将沾满粘液的手从白釉裤子里抽出来,举到两人之间。在昏暗灯光下,她的手掌上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粘液,那些液体正沿着她的指缝滴落。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然后,做出了一个让白釉完全没想到的举动。
她将那根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黑的嘴唇包裹住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指间那些属于白釉的粘液。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白釉,眼神里满是某种近乎挑衅的意味。她细细品尝着那微咸、微腥的味道,喉咙轻轻吞咽着。
“味道很特别。”她评价道,声音平淡得像在品鉴某种新出的饮料,“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
然后,她不等白釉回答,就再次俯身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更加激烈。她的舌头直接闯入白釉的口腔,将她刚才品尝到的,混合着她自己唾液和白釉前列腺液的味道,全部渡给了白釉。这是一种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标记行为——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你的一切,我都接受。
深吻之中,黑的手重新探入了白釉的裤子。这次,她没有再撸动他的阴茎,而是继续向下,指尖滑过了阴囊后方,探向了那个更隐秘的地方。
她的指腹按压上了白釉的会阴,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打着圈按摩。然后,继续向后,食指的指尖,抵上了那个紧闭的、从无人造访过的肛门褶皱。
白釉浑身一震,想要后退,但黑按在他后颈的手用力将他固定住。她的嘴唇依然贴着他的,但那只手的动作却没有停。
“放松。”她在吻的间隙含糊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正常的情侣……会探索彼此的一切,不是吗?这就是你想教我的,对吧?”
她的指尖开始缓缓施压。因为沾满了白釉自己的前列腺液,那里足够湿润。食指的指腹按压着肛门的褶皱,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力度,逐渐向内挤入。
白釉的身体完全僵硬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在侵犯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起初只是异物的压迫感,然后,随着黑的指尖突破括约肌的抵抗,一种混合着疼痛、羞耻和诡异快感的感觉席卷了他。
黑的手指完全没入了第一指节。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指尖被紧致火热的肠肉包裹的触感。然后,她开始缓缓地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只是规模要小得多。
“你的这里……很紧。”她低声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学术性的好奇,“比我想象中要热。”
她的手指继续深入,第二指节也滑了进去。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肠道正本能地收缩抵抗,那些环状的肌肉紧紧地箍着她的手指。黑开始用指腹探索肠壁的纹理,寻找着某个特定的位置。
作为杀手,她对人体的构造了如指掌——包括那些在暗杀中很少风情用到的,与快感相关的部分。她知道男性前列腺的位置,知道该如何刺激才能带来最大的反应。
她的食指在肠道内弯曲,指腹向前上方按压。在深入大约两指节的位置,她找到了那个目标——一个小小的、质地稍硬、类似核桃大小的隆起。
黑按了上去。
“唔……!”白釉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是一种他从未发出过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黑满意地感受着指尖下那个腺体的跳动。她开始用指腹画着圈按摩那个点,力道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每一次按压,她都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掌握中剧烈地脉动,更多的前列腺液涌出,完全浸湿了她的手掌。
“这里就是……”她低声说着,像是在授课,“正常男性获得快感的地方之一。我学习过解剖学,但从没……实践过。”
她的手指继续在那个点上按压、揉弄。另一只手则重新握住了白釉的阴茎,开始配合着手指在肛门内的动作,同步撸动。
这是一种双重夹击——前面是手掌对阴茎的刺激,后面是指针对前列腺的直接按压。白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缩。他的呼吸完全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每一次呼气都几乎要哭出来。
黑盯着他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眉头紧皱、嘴唇颤抖、眼角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湿润。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羞耻、屈辱,但更明显的,是一种即将崩溃的狂喜。
“要射了吗?”她轻声问道,手指在肛门内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那个点,“在我手指进入你这里的时候?在锡兰睡在旁边的时候?”
这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
白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阴茎在黑的手掌中剧烈地跳动、膨胀,然后——射精了。
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到了黑的衬衫上,在她胸口留下了一大片湿漉漉的白浊。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束疯情持续喷发,有些溅到了她的小腹,有些滴落在她跪坐的大腿上,还有一些,飞溅到了床上,落在了距离锡兰睡脸只有几厘米的床单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黑的手掌始终紧紧握着白釉的阴茎,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悸动的每一下跳动。她的手指也一直停留在他的肛门内,直到射精的痉挛完全停止,她才缓缓地将手指抽出来。
拔出时,带出了一些肠道内的粘液和少量白釉自己的前列腺液,在她的手指和那个被扩张过的小洞之间拉出了几缕细丝。黑的食指完全湿透了,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将那只手举到面前,再次闻了闻指尖的味道——这次是混合了肠道粘液、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气味,更加复杂,更加私密。
然后,她又舔了一下。
情
“这次的味道……”她细细品味着,眼神依然盯着白釉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脸,“更复杂了。不过,我不讨厌。”
她松开手,白釉的阴茎软软地垂落下来,龟头还在滴落着最后的余精。黑看了看自己身上和手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床上依然熟睡的锡兰。
“这就是你教我的第一课吗?”她低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认真的,“关于……亲密关系?”
她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先擦拭了自己的手和衬衫上的精液。然后,她又抽了几张,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擦拭白釉的阴茎和肛门周围——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激烈形成了鲜明对比。
擦干净后,她帮白釉拉上了裤子,整理好衣着,动作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胸口风情那片被精液浸湿的布料,以及房间里弥漫的淡淡腥甜气味,证明着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黑重新在床边坐下,再次握住了锡兰的手。她转过头看向白釉,那张脸上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表情,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呼吸,透露着刚才的情欲波动。
“第二课,”她轻轻开口,“可以等下次再教。现在……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