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c1c0ad2bc99a1c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完全没问题!
自信的锡兰如此说道。
然而她不明白,这场战斗并非势均力敌。
白釉的新陈代谢可不是之前那样的普通人水平了,现在的他虽然看起来柔弱,但身体正因为愈发契合神明权柄,而一步步踏入非人的领域。
而黑,别看她是个高冷的杀手,实际上她还是个经常喝酒的人,每次任务结束之后,总能在酒吧看到她独酌的背影,酒量自不必多说。
可怜的锡兰完全不知道这些事实,在她看来,喝酒嘛,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等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自己早已无法脱身。
白釉渴望一雪前耻,在喝酒这件事上压倒黑。
但黑同样想要保持之前的压制力,想要将白釉灌醉。
这两个人喝酒,苦的了便是锡兰,这样一位高贵典雅的大小姐哪里见过这样的酒蒙子啊,白釉跟黑一杯情接一杯,她也就傻乎乎的跟着喝,没一会儿就开始感觉脑子不灵光了。
现在的情况是,锡兰坐在两人中间,白釉想跟黑碰杯,她便抬手跟着碰,黑跟白釉碰杯她也不会错过,同时,这两个人还时不时跟她单独喝一个。
锡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哗,我左边是我最好的家人,黑。
右边是我刚交的好朋友,待我如此真心热情的白釉!
喝,不喝怎么行,平时我是不喝的,但是拜托,他们看起来很开心诶。
没有办法的,我们黎博利没有办法拒绝朋友的,至少我是不行。
锡兰脸上带着笑意,持续吨吨吨起来。
迷醉之中,她只感到一阵畅快。
好,总之……先不想他们两个约会的事情了,事已至此,接着奏乐接着舞!
或许是黑与白釉带来的安全感,又或者是汐斯塔事件得以解决的舒畅,很少饮酒的锡兰喝了个酩酊大醉,最后是让黑和白釉抬着出来的。
醉醺醺的锡兰面色通红,死死拽着白釉的袖口,不让他走。
白釉向黑投去求助的目光,但黑似乎完全当做没看到,道:“我去开车,你在这里照顾一下小姐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像是落荒而逃,不敢看醉酒的锡兰如何粘着白釉。
“白釉……博士……”锡兰仿佛梦呓般牵着白釉,即使是醉酒,也没有失去身为大小姐的风度,仅仅是牵着白釉的袖口,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就算看起来已经迷迷糊糊了,也没有任何要撒酒疯的迹象。
只是,说出来的话听着叫人脸红。
“你好棒……博士,你,你真的,好厉害……”锡兰凑近白釉,眼神迷离,低声嘀咕着:“要是,要是我可以在维多利亚的时候就遇到你,我,我肯定会比现在更成熟吧……”
更成熟?
你是指哪个方面?
实在不怪白釉想歪,主要是现在的锡兰看起来太过诱人了,平日里透着矜持与高贵的一双眸子早已迷离,像是蕴着一潭春水,充斥着纯粹的感情。
善意,欣赏,还有看着白釉面庞到快要入迷的沉醉。
让白釉感觉自己才是她的下酒菜。
白釉没有回答锡兰的问题,只是道:“锡兰,你醉了,别说话了,稍微休息一下吧。”
“我,我不……”锡兰微微抿嘴,继续道:“我不要休息,要是休息的话,又会做噩梦……我要你陪我。”
白釉微微皱眉:“做噩梦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你才经历了那么大的事情,别太在意,锡兰。”
“要,要叫姐姐。”锡兰抬起一根手指,戳在白釉脸上,醉醺醺道:“我,我想跟博士更亲近一点,你,你身上,好闻……”
她埋首在白釉的颈侧轻轻嗅了一下,随后又因为刻在骨子里的矜持,直起腰来。
不愧是大小姐啊,即使是喝醉了,也依旧没有崩掉自己的形象。
顶多是变得更直白了。
白釉哭笑不得道:“仅仅是因为我身上好闻?”
锡兰摇头,顿了顿,道:“我……看过你的演讲,还有你的事迹,所以,我欣赏你,不,不只是因为味道。”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爸爸,不知道如何面对汐斯塔……除此之外,我最坚定最坚定的愿望,就是,治好黑的矿石病。”
“所以我很好奇,你明明执着于治疗矿石病,为什么……却对一个陌生的城市,压上自己的性命去拯救呢。”
白釉看向她,此时的锡兰虽然醉醺醺的,但眼里含着泪水,在泪水之后是求知欲。
沉默片刻,白釉答道:“很简单,因为我做得到,在你看来我赌上了性命,但在我自己看来,不过是有趣的冒险。”
锡兰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她看着白釉,微微摇头。
白釉继续道:“我知道我一定会成功,不管是拯救汐斯塔还是治疗矿石病,在别人看来难以理解的付出,在我看来不过是正常的经历罢了。”
他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锡兰眼角的泪水,继续道:“常人看来,我在缔造传奇,创造奇迹。”
“我也享受着这样的变化,我喜欢看大家因为我带来的改变而欢呼雀跃,正如我喜欢看到汐斯塔因为我的事迹而狂欢一整晚。”
“但对我自己来说,所谓奇迹也好传奇也罢,不过是玩家的必经之路……我在这个过程中收获了快乐和满足,仅此而已。”
将整个世界因为自己而发生的改变,视作取悦自己的平凡事件,这是唯有玩家才能享受到的傲慢。
锡兰没有回话,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眼神朦胧迷离,已经快要失去理智,显然是醉极了。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凌晨,街道上已经逐渐变得安静,这是狂欢之后真正意义上的夜晚,伴随着微薄的晨光一起到来,想必,今天上午的汐斯塔将会无比宁静祥和。
黑去附近停车场取了一辆车,最近汐斯塔局势不稳定,她为了方便在城中转移,在多个主要停车场都留下了备用交通工具。这是一辆黑色的厢型车,后排座椅可以完全放平,宽敞的车厢空间足以躺下三个人还有余裕。车窗贴了深色的隐私膜,从外面完全无法窥视内部的情况。
她开着车来到两人身边,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车门打开的瞬间,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与清洁剂的味道,混着空调吹出的凉风,让醉醺醺的锡兰稍微清醒了一丝丝——仅仅是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一刹那,随后那丝清醒就被更汹涌的醉意淹没。
白釉扶着锡兰正要上车,锡兰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用迷离的双眼盯着白釉的脸:“博士……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白釉一愣。
“为什么……要救汐斯塔。”锡兰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整个人几乎挂在白釉身上,胸部紧贴着他的手臂,那柔软饱满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你明明……可以不管的……”
白釉刚要开口,锡兰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这句话说得含糊又暧昧,白釉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发烫。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锡兰就因为醉酒站不稳,整个人向前倾倒,白釉连忙一把搂住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的腰肢在他掌中盈盈一握,隔着那件优雅的连衣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腹部温热的肌肤。
“小心点。”白釉低声道,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
锡兰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姿势的危险性,她仰起头,嘴唇离白釉的下巴只有几厘米距离,那双眼眸中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来。“博士……你心跳得好快……”她痴痴地笑着,右手无意识地按在了白釉的左胸,“咚咚咚的……像打鼓一样……”
她的手柔软而温热,隔着衬衫按压在胸口,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白釉喉结滚动,感觉自己必须立刻把锡兰塞进车里,否则事情要失控了。
但就在这一瞬间,黑的声音从前座传来:“上车。”
简短的两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像冷水一样浇醒了白釉。他连忙扶着锡兰坐进后座,自己也跟了上去,关上车门。
车厢内瞬间变得静谧而封闭,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深色的隐私膜将外界的灯火隔绝,车内仅有的光线来自仪表盘和车顶的阅读灯,昏暗而暧昧。
锡兰一上车就软软地靠在座椅上,发出满足的叹息:“唔……好舒服……”
她的连衣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裙子下摆也被撩高了些,一双修长的美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在膝盖处微微收紧,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白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锡兰却不依不饶地靠了过来,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白釉的手臂上。“博士……你身上好凉……”她迷迷糊糊地说着,脸颊在白釉的肩膀上蹭了蹭,“抱着我好不好……我有点冷……”
驾驶座上的黑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眼神复杂,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发动了引擎。车辆平稳地驶入街道,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
白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环住了锡兰的肩膀——与其让她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蹭,不如固定住她。但这个决定立刻带来了更严重的后果。
锡兰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抱枕,整个人都钻进了白釉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着他,胸前的两团饱满挤压在白釉的肋侧,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她的呼吸均匀而温热,一下下吹拂在白釉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女性特有的体香。
“博士……”锡兰在梦中呓语般呢喃,“你的味道……真好闻……”
她说着,竟然无意识地抬起一条腿,跨在了白釉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让白釉浑身一僵。
那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大腿直接压在了他的敏感部位——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那温热透过布料传递来的温度,还有大腿根部隐约触及他裆部带来的刺激,都让白釉的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变硬,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而锡兰的大腿正好压在那个隆起上,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她的腿肉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嗯……”白釉闷哼一声,连忙想调整姿势。
但锡兰却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醉酒中她的大脑无法处理复杂的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反馈。她察觉到腿下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不舒服,便下意识地挪动大腿想要避开,但这个动作反而变成了更直接的摩擦——她的大腿内侧,那最柔软敏感的部位,从下到上蹭过了白釉整根勃起的阴茎。
白釉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脊椎窜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他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前端已经开始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内裤。
“什么东西……硬硬的……”锡兰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醉酒的她失去了平日里的矜持和分寸,竟然伸手去摸索,“硌着我了……”
她的手直接按在了白釉的胯间。
隔着裤子,她柔软的掌心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根粗硬勃起的肉棒上,甚至无意识地捏了捏。
“!!!”白釉浑身肌肉绷紧,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锡兰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按着的地方。昏暗的光线下,那里明显的隆起让她困惑地歪了歪头。“博士……你藏了什么……”
她的声音软糯而天真,带着醉酒特有的迟钝,但配上她此刻的动作——一只手还按在白釉的阴茎上——这画面淫靡得让白釉的理智几乎崩断。
前排驾驶座的黑明显也注意到了后座的动静,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发白,但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将车速加快了些。车厢内除了引擎声,只剩下三人各怀心事的呼吸声——白的急促,锡兰的绵长,黑那刻意压抑却依然略显紊乱的气息。
“锡兰,那是我的……”白釉咬着牙开口,试图把锡兰的手拿开,“你别……”
“热热的……”锡兰却打断了他,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用手掌包住了那根硬物,上下滑动了一下,“还在动……嗯……”
这个纯粹出于好奇的撸动动作,却精准地模拟了手淫的手法。白釉感觉自己的肉棒在锡兰的掌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粘液,把裤子前裆都浸湿了一小块。勃起的阴茎被布料束缚着,渴望解放,渴望更直接的接触。
“锡兰,松手。”白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但醉酒的大小姐此刻完全听不进任何话,她反而更加靠近白釉,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吐着滚烫的气息:“博士……你这里……好奇怪……”
她的手又动了动,这一次是无意识地用拇指按在了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那个最敏感的顶端。
白釉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的手移开。但这个动作让锡兰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白釉连忙又捞住她的腰——这样一来,他就变成了双手环抱着锡兰,而锡兰仰躺在他怀里,胸部高高耸起,裙子因为这个姿势撩得更高,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部。
更要命的是,白釉勃起的阴茎此刻正顶在锡兰的臀部下方,隔着两层衣物,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直接抵在她臀缝间柔软的凹陷处。
“嗯啊……”锡兰发出一声轻哼,不知是因为被顶到敏感部位,还是单纯的醉后呻吟。她扭了扭腰,试图调整姿势,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臀肉在白釉的肉棒上来回磨蹭。
白釉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线了。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收紧,将锡兰牢牢固定在怀里,然后腰部下意识地向前一顶——粗硬的阴茎狠狠撞在锡兰的臀缝里,隔着裙子和内裤,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柔软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以及臀缝间那条诱人的沟壑。
“博士……”锡兰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白釉,“你……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依然软糯,但这一次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酒精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或许是那个顶在臀部的硬物带来的奇异触感唤醒了她某种本能——她的脸颊变得更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白釉看着怀里这具任人摆布的柔软躯体,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看着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曲线,看着她裸露在外的修长大腿……一股强烈的侵犯欲冲上脑海。
反正她喝醉了。
反正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反正……她现在是自己的。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他的右手缓缓下滑,从锡兰的腰肢移到了她的大腿上。肉色的丝袜触手温润丝滑,他顺着大腿的曲线向上抚摸,感受着那匀称肌肉的弹性,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细腻。
他的手越移越高,越移越靠近裙摆的边缘。
锡兰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含水的眸子看着他,嘴唇微张,发出轻微的喘息:“博士……你的手……好烫……”
“这里吗?”白釉低声问,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裙摆下的大腿根部,指尖触碰到了丝袜的边缘——再往上,就是包裹着内裤的私密部位了。
锡兰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似乎默认了什么,或者说,醉酒的她根本无法理解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只是顺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反应。
白釉的指尖轻轻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将它向下卷。这个过程缓慢而淫靡,在昏暗的车厢里,他一点一点地褪下锡兰腿上的丝袜,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肌肤。当丝袜褪到膝盖时,他停下了动作——不是不想继续,而是前排传来了黑的声音。
“快到了。”
简短的两个字,却像一盆冷水。白釉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怀里依旧闭着眼睛的锡兰,看着她裸露的大腿和凌乱的衣裙,还有自己已经勃起到发痛的阴茎……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更强烈的欲望撕扯着他。
就在这时,车辆拐过一个弯,减速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黑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驾驶座上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后座。
她的目光扫过锡兰裸露的大腿,扫过白釉还环在锡兰腰上的手,最后落在他脸上。那双冷冽的眸子深处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带小姐回房间。”黑淡淡地说着,打开车门走下来,绕到后座另一边拉开了车门。
冷空气灌进车厢,锡兰似乎清醒了一点,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唔……到了吗……”
“到了,小姐。”黑弯下腰,伸手要去扶锡兰。
但锡兰却躲开了,反而更紧地抱住了白釉的胳膊:“我要博士陪我……黑,你先回去吧……”
黑的动作顿住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小姐,您喝醉了,需要休息。”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白釉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怒意。
“我没醉……”锡兰嘟囔着,整个人又往白釉怀里钻了钻,“博士身上舒服……我要跟他一起睡……”
这句话说完,车厢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黑死死盯着白釉,似乎想用眼神在他身上钻出两个洞来。而白釉则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现在的状况完全失控了。
就在这时,锡兰突然皱了皱眉,捂住嘴:“唔……有点想吐……”
黑立刻变了脸色,连忙扶住锡兰:“小姐!”
白釉也紧张起来,两人手忙脚乱地把锡兰扶下车,她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扶着一根柱子干
呕了几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显然只是醉酒后的恶心反应。
“我……我没事……”锡兰虚弱地摆摆手,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黑连忙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电梯厅。白釉跟了上去,看着黑抱着锡兰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三人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更加尴尬。锡兰窝在黑的怀里,意识又开始模糊,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白釉站在旁边,竟然伸出手去拉他的衣角:“博士……别走……”
黑抱着锡兰的手臂紧了紧,她看着电梯镜面里倒映出的三人身影,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问了一个白釉万万没想到的问题。
“酒后驾车是不是不太好?”
她重复了白釉之前那句没说完的废话,声音听不出情绪。
白釉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句话其实是一语双关——黑在暗示刚才车厢里发生的一切。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电梯“叮”一声抵达楼层。黑抱着锡兰走出电梯,头也不回地走向套房的方向。白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走廊很安静,地毯吸收了脚步声。黑用房卡刷开门,抱着锡兰走进套房,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锡兰一碰到柔软的沙发就蜷缩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博士……博士呢……”
黑直起身,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白釉。她的眼神复杂得让白釉看不透——有愤怒,有警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你在这里照顾她。”黑说,声音压得很低,“我去准备醒酒药和毛巾。”
说完,她深深看了白釉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白釉和醉得不省人事的锡兰。
空调的冷风吹拂着,白釉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那具诱人的躯体——锡兰侧躺着,裙子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肉色的丝袜被褪到膝盖,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的上衣领口敞开,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深深的乳沟。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脸颊因醉酒而酡红,红唇微张,时不时发出梦呓般的呢喃。
这是一个完全失去防备、任人摆布的猎物。
白釉感觉自己的阴茎又一次硬了起来,刚才在车上被撩拨起来的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此刻的独处变得更加汹涌。
他缓缓走近沙发,在锡兰身边蹲下。近距离看她,那种诱人的感觉更加致命——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湿润而饱满,像成熟的樱桃。她的锁骨精致,肩膀圆润,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白釉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肌肤滚烫而细腻,像上等的丝绸。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颈……
锡兰在梦中发出轻微的哼声,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这个动作像某种许可,白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继续下滑,抚过她的锁骨,停在了她胸前的衣领处。指尖稍稍用力,就拨开了那已经松散的衣襟——
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雪白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文胸的蕾丝花边精致而性感,能隐约看到下面粉嫩的乳头轮廓。
白釉的喉咙干涩,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双手分别按在锡兰的两侧乳房上。
柔软。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柔软和弹性。
即使隔着文胸,他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饱满和重量。他的手指收紧,感受乳肉被挤压后从指缝溢出的触感,感受那两颗小巧乳头在蕾丝下渐渐变硬的过程。
“嗯……”锡兰又发出一声呻吟,这次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她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胸前的刺激,身体微微弓起,把胸部送得更近。
白釉再也忍不住了。他低下头,吻住了锡兰的嘴唇。
柔软,湿润,带着酒味的甜香。锡兰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像最上等的果冻。他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
锡兰的舌头毫无防备,柔软而温热,被他轻易地捕捉、缠绕、吮吸。她口腔里满是酒香,还有属于她自己的甜美气息。白釉贪婪地汲取着,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吮吸她的唾液。
“唔……嗯……”锡兰在梦中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手也抬起来环住了白釉的脖颈,仿佛在回应这个吻。
这个回应让白釉的欲望彻底爆发。
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伸向裙摆下方。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他的手直接探入裙底,摸到了她大腿根部——
丝袜已经完全被褪下,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再往上,就摸到了内裤的边缘。
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某种湿润浸透。
白釉的手指隔着濡湿的内裤按压在锡兰的阴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隆起的阴阜,感受到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以及中心那颗已经硬挺的小小肉粒。
锡兰的阴道已经分泌出了足够多的爱液,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份湿热和粘稠。
“湿透了……”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明明就很想要,对不对?”
锡兰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弓得更高,把下身送向他的手掌。
白釉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拉下。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浓密的羽毛,感受到那毛发的柔软和卷曲,然后是更下方——
当内裤被完全褪到膝盖,锡兰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浓密的黑色羽毛覆盖着隆起的阴阜,两片肥厚的阴唇因充血而变成深粉色,紧紧闭合着,但在缝隙间能看到晶莹的爱液不断渗出。阴唇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粉色的珍珠。
白釉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粉色肉壁和那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入口处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向臀缝。
“真漂亮……”白釉喃喃着,他的食指缓缓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指尖稍一用力,就轻易地滑了进去。
紧。
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湿热。
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锡兰的阴道都紧紧包裹着它,内壁的嫩肉热情地挤压、吮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轻咬。爱液多得惊人,他的手指进入时发出“噗嗤”的水声,黏滑的液体顺着他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滴落在沙发上。
“啊……嗯啊……”锡兰的呻吟更加清晰了,她的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白釉手指的抽插。虽然醉酒中,但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性刺激,渴望着被填满。
白釉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他很快就找到了某个凸起的部位——
“这里吗?”他按压着那块粗糙的软肉,那是宫颈口。
“呀啊!!”锡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爱液像失禁一样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白釉整个手掌。
她竟然因为按压宫颈就高潮了。
白釉看着她在高潮中颤抖的身体,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张的红唇,看着她胸前剧烈起伏的乳肉……他终于决定不再忍耐。
他站起身,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整个阴茎长度惊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显示出它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白釉跨跪在沙发上,双手分开锡兰的大腿,将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不断流出晶莹的爱液,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他将龟头顶在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收缩。
然后,腰身用力,缓缓推入。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挤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锡兰的阴道紧得难以置信,即使有大量爱液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阻力。白釉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拼命抗拒异物的入侵,但同时又热情地包裹、吮吸着他的龟头。
“嗯……好紧……”白釉咬紧牙关,继续向内推进。
整根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锡兰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占据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当他的胯部终于完全贴上她的大腿根部,整根肉棒都被吞没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白釉的阴茎被锡兰的阴道紧紧包裹、挤压,每一寸都被嫩肉热情地吮吸着。他能感受到她的宫颈口正紧紧抵在他的龟头顶端,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他开始缓慢抽插。
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锡兰含糊的呻吟。但随着快感的累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醉酒的锡兰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像一具漂亮的玩偶,任由白釉摆布。但她的生理反应却极其诚实——每一次插入,她的腰部都会不自觉地上挺;每一次顶到深处,她的阴道都会剧烈收缩;随着抽插的持续,她嘴里发出的疯情呻吟也越来越淫靡,越来越绵长。
“啊……嗯啊……博士……好深……”她在梦中呓语着,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垫,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白釉俯下身,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吻住她的嘴唇。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同时下身的撞击越来越猛烈,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和淫靡的水声。
两人的身体在沙发上激烈交合,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滑的水声、锡兰的呻吟和白釉粗重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釉的一只手摸索到锡兰的胸前,扯开了她的文胸,把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解放出来。雪白的乳肉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柔软和弹性,然后用拇指按压她的乳头,换来锡兰一声高亢的尖叫。
“喜欢这样吗?”白釉在她耳边低语,下身又是一记重顶,整根肉棒狠狠撞进她的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开宫颈口,“说话。”
“啊……啊……喜、喜欢……”锡兰无意识地回答,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身体被侵犯的复杂情绪,“博士……用力……再用力一点……”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白釉彻底放开了所有克制。他开始以近乎暴力的频率和力道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沙发发出“吱呀”的抗议声,每一次深入都让锡兰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龟头不断摩擦着锡兰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点,每一次刮蹭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宫颈口微微张开。锡兰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贯的、高亢的浪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夹得白釉的肉棒几乎要寸步难行。
“要……要去了……”锡兰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肤。
白釉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阴茎。锡兰高潮了,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而白釉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
“我也……要射了……”他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锡兰的宫颈口,整根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像炮弹一样射入锡兰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浓稠而大量,充满了她最私密的地方。白釉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感觉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锡兰的臀缝流淌到沙发上,才终于停止。
他喘息着趴在锡兰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最后的抽搐和子宫内满满的精液。锡兰的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她似乎在高潮后完全失去了意识,就这样沉沉睡去。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毛巾和醒酒药,表情凝固在脸上。
她的目光扫过沙发上交叠的两人,扫过锡兰裸露的乳房和被撕开的衣裙,扫过两人下身连接处满溢的白色精液,最后落在一地狼藉的丝袜和内裤上。
时间静止了几秒。
然后,黑缓缓将毛巾和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玩够了吗?”
白釉连忙从锡兰身上起来,抽出已经完全软掉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精液从锡兰的小穴里涌出,在沙发上积了一滩。
“我……黑,你听我解释……”白釉手忙脚乱地穿裤子。
黑没有看他。她走到沙发边,拿起毛巾,开始仔细地擦拭锡兰身上的污秽。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但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不用解释。”黑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平静,“小姐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抬起眼,用那双冰冷的眸子看向白釉:“所以你最好也忘掉今晚发生的一切。”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愤怒,还有一种白釉看不懂的……痛苦?
“我现在带小姐去清洗。”黑抱起依旧沉睡的锡兰,走向浴室。走到浴室门口时,她停下来,回头看了白釉一眼。
“你,出去。”
简短的三个字,不容拒绝。
白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门口。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瞬间,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记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门关上了。
白釉站在走廊里,闻着身上残留的锡兰的体香和性爱的气味,脑海里一片空白。
而套房的浴室里,黑将锡兰放进浴缸,打开热水。她看着小姐熟睡的脸,看着那些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和指痕,看着从她腿间流出的白色液体……
黑的拳头握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然后,她开始仔细地清洗锡兰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仿佛要洗掉所有白釉留下的痕迹。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抹去。
就像锡兰体内那些不属于她的精液,此刻正在她的子宫深处缓慢游动,寻找着可能的归宿。
套房里,只有水声和黑压抑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