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149ed891254542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猛地瞪大了眼睛,他能感觉到黑有些按捺不住,但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时候。
拜托,锡兰还在一边呢!
有种,不妙的预感。
黑用力深吻着白釉,一只手拽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却轻轻握着锡兰的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并在此,让她无比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并非眼里只有任务的工具。
白釉一边应付黑的深吻,一边看向一旁的锡兰,要是这会儿锡兰醒了,那两个人可就乐子大了!
“唔啾……呲,松,松开我舌头……别咬……”白釉含糊不清着嘟囔道。
像是大猫般的黑呲溜了两下,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白釉赶忙向后仰头,深呼吸了几口,低声道:“等会儿,黑,至少别在这儿吧?”
黑微微歪头,像是猫咪看到了听到了有趣的动静似的。
她没回答,只是揪着白釉领子的手缓缓松开了,沿着白釉的衣襟一路向下,缓缓伸向腰带,然后将腰带扣整个抓在手中,轻轻摇晃。
像是在撒娇。
白釉有些无语,低声劝道:“离开这个房间不行吗?”
黑没回话,只是松开锡兰的手,然后整个人站起来,高挑的身子朝着白釉压了过来,将他整张脸都埋进防晒衣遮住的饱满源石虫中央。
白釉向后靠,却被黑一手抓着腰带,一手摁住脑袋,彻底控制住了。
白釉唔唔了两声,想要说话,哈出的热气穿透布料打在黑的胸口,引来黑微微蹙眉。
“我现在,很恼火。”黑低声说着,虽然说自己生气,话里却只有难以压抑的喜意。
“你自顾自的搞了这么多事情出来,跟我发生那种事请,却又跟小姐一起来见我,那天,还装作不认识我。”黑低声说着:“现在想起来,还是很不爽。”
“呃,这个,你听我解释……”白釉含糊不清道。
“你不需要解释,我的恼火不需要你来缓解。”她继续向前,将白釉整个人压在了墙上,白釉挣扎着抬起头来。
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子,往日平静清冷的模样早已不见,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白釉,便能理解到其中蕴藏的媚意。
她开始轻轻解开白釉上衣的扣子,白釉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任由她施为。
怎么又是这种展开?就不能让我拿一回主动点的剧本吗?
白釉想要反抗,但这样的反抗似乎反而激发了黑的兴致,毕竟说到底,发情的大猫不喜欢完全一边倒的感觉。
帮白釉脱掉上衣后,黑继续道:“坐到床上去。”
“等会儿等会儿。”白釉抬手撑在她的肚子上,制止道:“这样真的不太好吧?”
“你,你等会儿喊出声,把她吵醒怎么办?”
黑先是顿了一下,随后朝着白釉的脸哈出一口带着酒气的吐息,低声道:“不知道。”
不知道?
你这分明是趁着醉意搞事吧?
黑拽着白釉的裤腰带,反手就将他摁在了床尾,身边正好是盖着被子的锡兰。
“等等……真的不太行……”白釉反抗道。
回应他的是黑解开腰带的声音。
叮当作响。
随后,黑微微昂首,她躬身站在床边,一双高挑修长的腿就这么微微岔开立在地上,将整个上半身伏低下来。
白釉能够看到她伏低的整个背部,以及臀部。
像是伸展身体的慵懒大猫。
“嗅嗅……嗯,就是这个气味……”她轻轻将秀鼻顶在布料上磨蹭,柔软的鼻尖因此而微微变形,迷醉道:“脑子都变得奇怪了,嗅嗅……”
“要开始了……你最好,不要一下子就败给我。”黑低声道:“就像喝酒那样。”
白釉闻言勃然大怒。
好家伙,明明是你该劝我手下留情,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姐姐还真是狂啊。”白釉嘴角抽抽着,抬手,缓缓抚上黑的耳侧,将她的双耳罩在了手心里。
黑微微一愣。
泰拉许多种族是四声道,也就是在除了动物的耳朵之外,还有着一双人类的耳朵。
此时被罩住那双人耳,黑头顶的兽耳抖了抖,有些不知所措。
但这只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控制住黑罢了,白釉低声道:“来,开始吧……可不要吐出来哦。”
情 黑明白了他的意思,挑眉看着他,面容清冷,却伸出香舌,轻轻撩拨。
好似在挑衅。
白釉不再忍耐,微微撑着黑的头让她摆正位置,黑便顺从的张大嘴巴,将舌头吐了出来,洁白皓齿微微有些尖利。
“别咬到我。”白釉提醒道。
黑的舌尖留下涎液,像是迫不及待。那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红唇中探出,唾液在唇瓣间牵出细如发丝的银线,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黑微微仰着头,金色的眸子半眯着,视线直勾勾盯着白釉的胯下,那里隔着布料已经能清晰看到粗长勃起的轮廓,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渴望。
随后,白釉撑着黑的头,猛地扣了下去。
粗硬的龟头毫无预兆地顶开了黑的嘴唇,强硬地撬开贝齿,直接撞上了她的上颚。黑被这突然的入侵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但她的双手却立即抓住了白釉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陷入肌肉里,仿佛生怕他抽离。白釉的阴茎前端已经探入了她的口腔深处,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迅速积攒,发出咕嘟咕嘟的黏腻水声。
黑被迫张大嘴巴,喉头本能地收缩,试图抵抗异物的入侵,但这种生理性的抗拒反而让口腔内壁更加紧实地包裹住了阴茎。她的舌头被挤到一侧,只能徒劳地贴着柱身上下舔舐,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时,白釉的小腹猛地绷紧,一股更浓稠的黏液从马眼里涌出,直接射在了黑的舌根。那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咸腥液体让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罩在人耳上的兽耳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唔……嗯啾……”含混的水声从她被堵住的唇齿间漏出。
白釉没有给她适应的余地,双手牢牢钳制着她的脑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部。粗壮的阴茎在她的口情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头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量拉丝的唾液,在空气中扯出长长的透明丝线。黑的鼻尖被迫抵在白釉下腹的耻毛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张脸埋进那浓密的毛发中,鼻腔里灌满了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液的味道——那是她刚才迷醉地嗅闻过的、让她“脑子变得奇怪”的气味,现在正以最粗暴的方式侵入她的感官。
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撑满而鼓起,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金色的瞳孔失焦般地扩散开,往日清冷的面容此刻只剩下淫乱的媚态。白釉能看到她吞咽的艰难——喉结处有明显的隆起,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上下滑动。她试图调整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被阴茎顶进口腔深处的动作打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嘶……放松点,别用牙齿……”白釉低喘着命令道,腰部的动作却更加凶狠,“你不是要让我败给你吗?姐姐?”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黑猛地睁大眼睛,眼中的媚意混合着被激起的战意。她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口腔肌肉,湿滑紧致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她的舌头开始主动进攻,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灵巧地缠绕着柱身,舌尖精准地舔舐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扫过都能感觉到白釉明显的颤抖。
更致命的是,她开始尝试深喉。
当白釉再一次挺腰深入时,黑没有像之前那样本能地后缩,反而主动向前迎了上去。粗壮的阴茎顶端突破了喉口的最后防线,直接挤进了食道的入口。那一瞬间,黑的整张脸都涨红了,青筋在白皙的脖颈上浮现,她双手死死掐着白釉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食道内壁传来的窒息性挤压比口腔更加紧致、更加灼热,就像是活生生的肉套,以惊人的力道绞着入侵的异物。
“操……”白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腰部痉挛般地抽搐了几下,更多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直接灌进了黑的食道。
黑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被迫将这咸腥的液体咽了下去,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再滴落在她的锁骨和胸口,在防晒衣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眼眶完全湿润了,泪水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整张脸一片狼藉,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白釉放慢了抽插的节奏,改为缓慢地、研磨般的深喉动作。每一次都让龟头在最深处停留数秒,感受着食道痉挛性的收缩,然后再缓缓抽出,让被口水完全浸透的柱身在空气中暴露片刻,带走一部分积攒的唾液,再重新顶进去。这个过程中,黑始终睁着眼睛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因为快感而略显扭曲的脸,那眼神里有挑衅,有臣服,有渴望,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喜欢这样?”白釉喘息着问道,一只手松开她的脑袋,转而抓住了她头顶的黑色兽耳,用力揉捏敏感的耳根,“含着我的东西,还这么看着我?”
黑因为耳朵被玩弄而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更加含糊的呻吟。她没法回答,因为嘴巴被完全堵住,只能用眼神和身体反应来表达。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双腿在地面上不安地蹭着,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片——那是她兴奋到失禁的证书明。白釉能闻到那股混合着麝香和淡淡甜腥的气味,那是女性动情时阴道分泌的爱液,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清晰地散发出来。
他改变了玩法。
不再进行深喉,而是将阴茎抽出一半,只让龟头和前半截留在黑的口腔内。然后他开始快速而短促地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舌面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水声。黑的舌头被他当成肉套使用,被迫随着他的节奏上下翻卷,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唾液在这个过程中被彻底搅打成泡沫状,不断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和地面上,积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唔……咕啾……啾……”黑发出更加清晰的口交声,那声音黏腻而放荡,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时,床开始晃动。
迷迷糊糊间的锡兰感觉自己好像在船上似的。
她在睡梦中皱起眉头,身体随着床垫有规律的晃动而轻微摇摆。那种摇晃并不剧烈,却带着某种稳定的节奏——向前、深入、停顿、抽出、再向前——就像海浪拍打船身的韵律。她的潜意识将这熟悉的晃动与记忆中的游轮度假联系起来,于是意识深处构建起模糊的场景:自己在船上,随着内海温柔的海浪轻轻起伏。
只是,怎么隐约间听到黑的声音……她在说什么?
那声音很模糊,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发出的含混呜咽,又像是溺水之人挣扎时的闷哼。锡兰在梦境边缘试图分辨,但那声音时断时续,混杂着一种奇怪的、黏腻的水声,就像是有人在不远处用吸管喝什么浓稠的液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唔……
半梦半醒的锡兰微微皱眉,潜意识里感到一丝不安。她本能地将脑袋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用柔软的羽绒隔绝那些奇怪的声音。随着她的动作,那摇晃的感觉和黏腻的水声似乎真的减弱了——也许是白釉察觉到了她的动静,暂时停下了动作。
黑也因此获得了几秒钟喘息的机会。
当白釉暂停抽插、只是将阴茎留在她口腔深处静止不动时,黑贪婪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让鼻腔灌满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嘴里那根粗硬的肉棒,舌尖描摹着龟头的形状,感受着上面跳动般的脉搏——那是白釉心脏跳动的延伸,每一次搏动都意味着更多的血液涌向这个器官,让它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她抬起头,用被情欲彻底浸透的金色眸子看着白釉,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清冷,只有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她微微摇头,用眼神催促他继续,同时喉咙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像是讨食的猫。
白釉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伸手抹去她嘴角流淌的唾液,然后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命令道:“舔干净。”
黑立刻顺从地吮吸起他的手指,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每一根指节,将上面的混合液体全部吞下。那乖巧又淫荡的样子让白釉的呼吸更加粗重,他重新开始动作,但这一次更加缓慢、更加折磨人。
龟头在黑的口腔里缓缓画圈,研磨着她上颚的软肉,然后滑过舌面,最后抵在她的喉咙口,不深入,只是在那里轻轻顶弄,每一次都让她产生要干呕的反射,却又在最后一刻撤离。黑被这种若即若离的玩法折磨得眼眶通红,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抓住白釉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隔着薄薄的防晒衣,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得如同小石子,在书
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
白釉会意,隔着衣服用力揉捏那对饱满的乳峰。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柔软绵乳在他手中变形,乳尖在他的指腹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黑的胸脯因为他的揉捏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乳肉更加紧实地贴在他的掌心。
但还没等锡兰彻底入眠,那摇晃的感觉还有声音便又来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
白釉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玩弄,他重新开始了快速的深喉抽插。阴茎在黑的口腔和食道间野蛮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声响,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唾液被搅打成泡沫、空气被挤压发出的混合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黑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床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整个床垫都在有节奏地摇晃,连带着锡兰的身体也跟着晃动。
锡兰本能的拽了拽被子,试图用这种原始的防护动作将自己与外界奇怪的声音和晃动隔离开。她将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这个动作似乎真的起了作用,因为下一秒,那摇晃与声音也再次停歇了——白釉又一次因为锡兰的动静而暂停。
这次暂停的时间更长了。
白釉缓缓将湿淋淋的阴茎从黑的口中抽出,带出大量拉丝的唾液。那根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肿胀发紫,马眼微微张开,还在持续渗出透明的腺液。黑的嘴巴终于获得自由,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喉咙被过度使用后的嘶哑。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红肿不堪,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正沿着下巴缓慢流淌。
“哈啊……哈啊……”黑喘息着,金色的眸子失神地看着白釉胯下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眼神里写满了“想要更多”的渴望。
“小声点。”白釉压低声音警告道,同时用眼神示意旁边熟睡的锡兰,“把她吵醒就玩不下去了。”
黑咬着下唇点了点头,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趁着这个停顿,她竟然主动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白釉阴茎上残留书的液体。那灵巧的舌尖从睾丸开始,沿着会阴一路向上,仔细地清理过每一寸皮肤,最后停在冠状沟处,反复扫过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一个舔舐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
被子外传来白釉极力压低的说话声,似乎是在对黑下达什么命令,但声音太小,锡兰听不清具体内容。她只听到一些模糊的音节,像是“转过去”、“趴好”、“别出声”之类的短语。这些词语在混沌的意识里无法组成有意义的句子,只是作为背景噪音存在。
随后,是微弱的惊呼,还有黏腻的混着水的声音。
那是黑被突然进入时发出的声音。
白釉没有再给黑口交的机会,而是直接将她按在了床尾,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边。黑的双手撑在床垫上,高挑的身体弯折成诱人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紧身的作战裤已经被她自己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整个白皙饱满的臀瓣,以及臀缝间若隐若现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白釉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粗硬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早就泥泞不堪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黑整个人向前扑去,她的脸撞在床垫上,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惊呼。阴道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收缩,无数层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又像是有生命的肉套在疯狂挤压,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挤出体外。
但白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黑的细腰,开始迅猛的后入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完全抽出,让湿淋淋的肉棒在空气中暴露片刻,带出大量被搅打成泡沫的爱液,然后再狠狠插回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阴道被不断撑开、爱液被挤压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还有黑极力压抑却还是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臀肉被撞得泛起绯红的涟漪,乳波在胸前荡漾,汗水顺着脊椎的凹陷流淌,浸湿了后背的衣物。
他在吃东西吗?
锡兰在睡梦中困惑地想。那黏腻的水声、吞咽声、肉体碰撞声,还有若有若无的呻吟,组合在一起确实很像有人在狼吞虎咽地吃什么东西。但什么食物会发出这种声音?又是什么食物会让吃的人发出那种……近乎痛苦又带着极致愉悦的呜咽?
脑子一片混沌的锡兰构建不起思维来,只是本能的嗅了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汗水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还掺杂着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特有的甜腥,以及某种更浓烈的、像是精液般的咸腥气息。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催情氛围。但在这混杂的气味中,锡兰捕捉到了一缕熟悉而安心的味道——白釉身上那股特有的、干净的草木香气,就像他本人一样让人感到温暖和安全。
白釉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香味,在鼻腔里乱窜。
这缕香味像是某种锚点,将锡兰飘忽的意识拉回安全的港湾。她在睡梦中露出微笑,身体本能地朝着香味来源的方向蹭了蹭,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仿佛这样就能更贴近那个让她安心的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空虚的、发痒的感觉,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渴望,但被酒精和睡意麻痹的神经系统无法准确解读这种信号,只能将其转化为模糊的、身体本能的躁动。
她不由自主的夹了夹腿,面色红润,秀眉微蹙,再次沉进梦乡。
这次的梦境变得更加清晰而旖旎。
梦里,自己跟白釉还有黑在游轮上玩耍嬉戏。阳光洒在甲板上,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赤脚踩在温热的木质地板上。白釉就站在不远处,背靠着栏杆朝她微笑,那笑容温柔又包容,让她心跳加速。黑在她身边,一如既往地沉默而可靠,但今天的黑似乎有些不同——她的眼神一直追随着白釉,那眼神里有什么锡兰看不懂的、炽热的东西。
随后,在黑钓鱼的时候,自己搂着白釉的腰,像是搂一个毛绒玩具似的,将脸埋在他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白釉结实温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香味。他们就这样站在甲板上,随着海浪的起伏轻轻摇晃,锡兰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融化了。
她搂着白釉的腰,美滋滋的随着海浪浮沉,然后他们坐在沙发上,白釉将她抱在腿上,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拥抱着她。他在她耳边悄声说着情话,那些话语甜蜜又羞人,让锡兰的脸颊像火烧一样烫。她的心脏跳得飞快,身体里涌起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渴望,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将身体更紧地贴向白釉,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想要亲吻他。
梦乡中的锡兰不禁露出一个笑容,但紧接着,床猛地一晃。
这一下晃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整个床垫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撞击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锡兰的身体被这股力量颠得向上弹起了一小段,然后重重落回床垫,彻底打断了她的美梦。
她有些发懵的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模糊了片刻,然后逐渐清晰。率先进入视野的是酒店房间熟悉的天花板,然后是床头柜、台灯、自己的行李箱……一切都很正常。但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的身体还在随着某种节奏轻轻摇晃,虽然幅度不大,但那规律性的、带着轻微震感的晃动确实存在。而且空气中的气味……那股混杂着汗水、麝香、甜腥的味道,此刻清醒过来后闻得更加清晰,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还有声音。
粗重的喘息声,像是运动到极限时发出的那种急促呼吸。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黏腻得让人耳根发烫的水声,还有……还有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
意识彻底恢复正常的下一刻,她便隔着被子听到了黑的低语。
那声音近在咫尺,就在床边,离她不到半米的距离。
“别……太多了……唔……哈啊,要,要死……”
黑的嗓音已经完全嘶哑,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被过度使用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哽咽和崩溃边缘的颤抖。那话里的欲望明显到荒唐——那不是平日里冷静自持的黑会发出的声音,那是被情欲彻底击垮、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生理性快感支配的身体所发出的、最原始最赤裸的呻吟。
锡兰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试图处理这些信息和感官输入。
床在晃动。
空气中有奇怪的气味。
黑在呻吟。
黑在说什么“要死”。
而白釉……白釉在哪里?
她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用极其缓慢的动作,一点点侧过头,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话里的欲望明显到荒唐,让她觉得自己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