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f202bcb657a383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话什么意思?
黑思索着,想了半天,也没感觉到白釉和锡兰的关系已经好到了那种地步。
锡兰则淡定的解释道:“当然,不是要真的那什么啦,只是为了帮助罗德岛度过这个时机罢了。”
“罗德岛雇佣的萨卡兹佣兵,那位叫w的小姐,她出手的原因我们还可以解释为与其合作。”
“但在这之前,罗德岛的干员们甚至潜入市政厅收集情报,就比如那个叫狮蝎的女孩子,如果不给这些行动按上一个合理的名分,哥伦比亚不会善罢甘休吧?”
“说到底,这些行动的性质已经称得上间谍行动了,没有合理解释的话会很难办。”锡兰抬起了自己的遮阳帽,看向不远处的白釉:“罗德岛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如果反而让罗德岛落入险境,那真的太不应该了。”
“想要让罗德岛不至于按上间谍罪的名头,就要拿出一个可以规避掉克洛宁市长秘书这一层身份的解释,想来想去,也只有道尔科斯的名义才够格。”
“你觉得,写个假的婚约,然后应付完哥伦比亚的后手再解除,怎么样?”
黑一时语塞,良久之后,手才重新开始动了起来,同时道:“但这样的话,老爷会同意吗?”
“拜托,爸爸不在的时候,汐斯塔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不全靠了我们?”锡兰将帽子一摘,表情骄傲:“我守护了他的心血,尽管以前我跟他有矛盾,但现在,我光是提点要求,难道他还好意思拒绝吗?”
“……即使婚约是假的,老爷也一定……”黑还想争辩些什么。
锡兰却出声道:“对了,博士他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像大炎出身。”
“听说古时候的大炎,还有过什么……陪嫁丫鬟那种身份呢,就是侍奉大家闺秀的女佣也会跟着一并嫁到男方家里去。”
黑微微低下了头,脸色红润。
“……我,我之后会咨询一下律师那边。”
锡兰闻言一乐。
真是好懂啊,黑。
两人说完话不久,白釉回过头喊道:“好啦,来吃饭吧,烤好了!”
黑的手加速,帮锡兰抹匀身上的防晒霜,然后两人一起起身,走向了桌子的方向。
桌边的白釉正舔着嘴唇,聚精会神的将一块块烤肉切开,摆在盘中。
上等的驮兽肉,经过大量香料腌制之后再熏烤,令整块肉看起来都蒙着一层黑色的硬壳,但随着白釉提刀缓缓切开,浓郁的肉香味弥漫开来。
一片肉啪的落下,露出内里的切面,从外层开始的黑色硬壳再到内里褐红色的熟肉,一直到最中间正溢出饱满肉质的暗红色嫩肉,整块肉排的熟度极为完美,并不是咀嚼起来累牙的完全熟透,而是富有层次感的依次成熟,最中心的部分正刚刚迈入“熟”这个阶段,鲜嫩完美。
白釉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将手中短刀挥舞飞快,切成一片片适口的大小,像是多米诺骨牌般码放在盘子里。
对于白釉来说,下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人的欲望最基础的诞生点就是人的生存需求,食物当然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下厨,能够让白釉无比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在延续自己的生命,自己在极为真实的活着。
切完所有肉之后,白釉又将已经烤好的蘑菇和番茄摆在了盘子里,用短刀进行微调,随后端到了桌上。
已经坐落的锡兰双眼一亮,赞叹道:“博士,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下厨!”
“如果这也算下厨,那大炎所有的厨师都要哭出声了。”白釉笑着坐了下来:“不得不承认,哥伦比亚的食物好吃,算得上美食,但绝不是厨艺。”
“当然,哥伦比亚的美食,至少比维多利亚那边好。”锡兰耸耸肩:“说实话,除了维多利亚的一些老式宫廷情菜,其他的大部分食物都只是算能吃的程度。”
白釉微微一笑。
“我留学的时候,每天都在食堂吃炸鱼薯条,天啊,那个时候我一个月胖了五斤还多……”锡兰一边抱怨着,一边用叉子叉起一块蘑菇,放进嘴里。
不愧是淑女,食物入口的瞬间锡兰就不再说话,耐心而缓慢的咀嚼起来,明明动作放松又自然,但看起来就是透着一股贵气与优雅。
黑也吃了起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肉入口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
白釉没急着开动,而是拿起一边的终端,开始处理之前烤肉时错过的文件,同时道:“说起来我准备从汐斯塔也招几个厨子走,这地方哥伦比亚菜不少,然后呢,还打算在罗德岛开一个音乐餐吧,这段时间大家都精神紧绷,需要点舒缓和排解。”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左侧大腿肌肉突然被一个柔软而略带弹性的压力点触碰。那触碰初时轻盈,像是偶然滑过,但很快便精准地定格在了大腿正上方——那是一只穿着银色细跟高跟鞋的小脚丫。鞋尖的金属质感隔着裤子的布料传来微凉,但很快,脚掌的温度就透过薄薄的丝袜和鞋底开始渗透。
那脚丫先是试探性地磨蹭了两下,动作轻巧得如同小猫用肉垫踩奶。足弓优雅地拱起,脚踝处纤细的骨骼轮廓透过黑色丝袜若隐若现。高跟鞋绑带在脚踝后侧勒出浅浅的凹痕,随着脚掌碾磨的动作,绷紧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悉索”声。锡兰的脚趾在鞋内微微蜷缩又舒展,每一次动作都让鞋尖的金属扣轻轻刮过白釉大腿外侧的布料,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紧接着,那只脚完全放松下来,自然地搭在了白釉大腿上,脚掌完全贴合他腿部肌肉的弧度。透过西裤厚实的布料,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脚掌的温热、足弓的凹陷、以及脚后跟抵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微妙压力。防晒霜的淡雅香味——混合着椰子油和某种柑橘调的气息——从桌下飘来,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与烤肉的浓郁香气形成奇妙的对抗。那是锡兰身上特有的味道,此刻正通过皮肤接触被体温加热,变得更加浓郁而私密。
白釉情握着终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强迫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喉结却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桌面上,他左手边的银制餐叉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桌面铺着的米白色亚麻餐巾平整无皱——一切都是如此正式、如此体面的公开场合,三位罗德岛与汐斯塔的高级官员正在享用正式的午餐,讨论着公事。
但桌布之下,那片纯白亚麻布垂落的阴影里,一场隐秘的挑逗正在发生。
白釉顿了一下,强行将注意力拉回终端屏幕上罗德岛后勤部的采购清单。血液却在耳膜里鼓噪,大腿上那块被踩踏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所有神经末梢都聚集到了那里。他能感觉到锡兰脚掌的每一寸移动:先是足跟微微抬起,足尖向下压,鞋跟离开地面悬空,整个脚的重量完全落在他腿上。接着,那脚开始极其缓慢地前后滑动,丝袜的光滑面料摩擦着西裤粗糙的羊毛混纺,发出低如耳语的“沙沙”声。每一次滑动,足弓都会刻意碾过他大腿肌肉最厚实的部位,像是在丈量、在标记领土。
“对了,我从网上看到你们准备将音乐节延长一个月,这是个好决定。”风情白釉开口,声音努力维持平稳,但句子末尾的尾音却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经过火山这件事之后,正是汐斯塔炒作自己的好时候……”
话音未落,右侧大腿也遭到了“袭击”。
一只完全赤裸、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袜子的脚突然搭了上来。与左侧高跟鞋的精致优雅截然不同,这只脚温热、弹嫩、充满原始的生命力。黑显然在桌下悄悄甩掉了她的拖鞋,此刻直接用自己的足底肌肤贴上了白釉的裤面。那脚掌的皮肤光滑如绸,带着运动后残留的微汗湿润,温度比锡兰穿着丝袜的脚要高上许多,几乎灼烫。
五根脚趾纤细而有力,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它们先是并拢着,像是一只收拢翅膀的小鸟,轻轻搭在白釉大腿外侧。但仅仅停顿了两秒,黑就开始了她的“报复”。
那五根脚趾开始缓缓扭动,像是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先是小趾翘起,接着无名趾、中趾、食趾依次抬起又落下,最后大脚趾重重碾下——精准地压在了白釉大腿内侧,距离胯部敏感区域仅仅两寸的位置。趾腹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垫隔着裤子布料挤压着他的肌肉,每一次碾动都带着充满侵略性的力度。
那动作绝非无意。黑显然记得昨晚白釉对她做过的某些“坏事”——也许是在火山避难所狭窄空间里的擦肩而过时,他扶着她的腰多停留了两秒;也许是凌晨处理文件时,他“不小心”碰到了她在沙发蜷缩时裸露的小腿。而现在,她正在用最直白的方式讨回公道。
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两条大腿上同时承受着截然不同的触感:左侧是隔着丝袜和高跟鞋底、带着香水味与优雅矜持的撩拨;右侧是赤裸肌肤、带着汗湿与野性报复的碾磨。桌面上,他握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不能低头看,不能露出任何异样——锡兰就坐在他对面,正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烤蘑菇,黑则坐在锡兰身边,一脸平静地咀嚼着烤肉,仿佛桌下那只正在他大腿上作乱的脚根本不属于她。
但身体不会撒谎。白釉感觉到自己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阴茎在裤裆里缓慢苏醒,从软垂状态逐渐充血、胀大。布料开始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弧度随着血液涌入还在持续扩大。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起来,试图抵抗这种双重夹击,但这反而让两边的触感更加清晰:锡兰的鞋跟正无意识地抵着他的大腿根部,每一次脚踝转动都会让坚硬的鞋跟擦过裤裆边缘;黑的五根脚趾已经完全张开,像一只张开的手掌,整个足底完全贴合在他大腿上,脚掌用力下压,感受他肌肉的硬度和温度。
“嗯……吃饭吃饭,吃饭的时候还是不谈工作比较好。”白釉终于放弃了挣扎,将手里的平板“啪”地一声扣在桌上。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尴尬,视线低垂,不敢看锡兰的眼睛,更不敢去看黑——那只菲林族少女头顶的猫耳正灵敏地转动着,捕捉着桌下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锡兰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腿。高跟鞋的细跟离开白釉大腿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哒”,鞋跟敲击在铺着小石子的露台地面上,声音在安静的午餐氛围里显得格外响亮而突兀。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优雅地收回桌下,塞回银色的高跟鞋里。但白釉的大腿上残留的触感并未消失:被鞋跟压迫的皮肤传来隐隐的刺痛,被丝袜摩擦过的布料还带着防晒霜的黏腻感,更重要的是——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正硬邦邦地顶在内裤里,龟头抵着拉链内侧,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敏感的龟头冠疯情沟摩擦粗糙的布料。
这声音过于明显,黑头顶的猫耳猛地竖立起来,耳尖的毛都微微炸开。那对灵敏的器官捕捉到了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捕捉到了锡兰脚掌收回时丝袜摩擦椅腿的细微声响、更捕捉到了白釉喉咙里那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黑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灰蓝色的猫眼在锡兰收回腿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又危险的光芒。她在桌子下赤裸的右足停止了粗暴的碾磨,转而开始一种更隐蔽、更致命的挑逗。
五根白嫩的脚趾微微分开,像花瓣绽放。柔软而略带汗湿的趾腹沿着白釉大腿裤子的布料纹路,缓慢而精准地向内侧移动。她能透过羊毛混纺的裤子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感受到布料下血管搏动的节奏、感受到——
她的脚趾尖停顿了一下,大脚趾的趾腹轻轻压在那个已经明显隆起的弧度上。
那是阴茎勃起后撑起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外裤和内裤——那勃起的器官坚硬、滚烫、充满生命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藏在布料之下。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顶端微微上翘,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茎身粗壮,血管虬结的纹路透过布料传递到她脚趾敏感的皮肤上。
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混杂着羞耻、好奇、报复欲和某种更深层次的冲动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尖的绒毛都竖了起来,但桌子下方的脚却更加大胆了。
她的大脚趾开始缓缓地、沿着那条凸起的轮廓描摹。先从阴茎根部开始——那里紧贴着白釉的骨盆,硬得如同石头。脚趾顺着茎身向上滑动,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根肉棒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当脚趾滑到龟头位置时,她刻意在顶端停留,用柔软的趾腹轻轻按压那个最敏感的马眼位置。
白釉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清晰感觉到黑脚趾的温度、湿润的汗液、以及那趾腹按压龟头时传来的、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快感。龟头被这样隔着布料摩擦,马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前液,一小片湿润迅速在内裤和裤子布料上扩散开。湿冷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怎样的窘境——在公开的午餐桌上,在锡兰面
前,被锡兰的贴身保镖用脚挑逗到勃起、到渗出体液。
而黑却并未停下。在确认了那个凸起的轮廓是阴茎后,她的脚掌整个翻转过来,将足底完全贴了上去。柔软的足弓完美地贴合了阴茎向上的弧度,脚后跟则抵住了睾丸所在的囊袋。她用整个脚掌包裹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开始缓慢地前后摩擦。这不是粗暴的踩踏,而是一种极其色情的足交前戏:足底细腻的皮肤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茎身,脚后跟则轻轻碾压着阴囊。
每一次前后滑动,白釉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黑温热的足底摩擦下变得更硬、更烫。前液渗出得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马眼上。他的呼吸开始变重,但又不得不强行压抑,导致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都勒紧了脖子。他试图并拢双腿来阻止这风情只作乱的脚,但黑似乎早有预知,在他肌肉发力的瞬间,足底猛地向下用力一压——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白釉喉咙里溢出。龟头被足底重重碾压,那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大腿肌肉痉挛般地颤抖,膝盖撞到了桌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锡兰正专心切着牛排,听到声音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白釉:“博士?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红?”
白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是羞耻、是欲望、是理智与本能激烈交战形成的无形肿块。他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手指却死死扣住了餐桌边缘,指甲都压得发白。
桌下,黑感受到了他那声闷哼、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感受到龟头在足底摩擦下渗出更多黏腻的体液。一种胜利的快感混合着某种更阴暗的情欲在她体内升腾。她灰蓝色的猫眼微微眯起,瞳孔依然是危险的细线。她开始加快足底摩擦的速度,不再是缓慢的描摹,而是有节奏的、模仿性交抽插的往复运动。足弓每一次从阴茎根部滑向龟头,都会刻意在龟头冠沟处停留、按压;每一次从龟头滑回根部,足跟都会顺势碾压阴囊和会阴。
更致命的是,她风情开始加入新的变量。五根脚趾不再只是被动地贴在足底,而是灵活地活动起来。当足底滑到龟头位置时,脚趾会突然蜷缩,用趾缝夹住龟头的轮廓,像是某种模拟阴道的收缩;当足底滑到根部时,脚趾又会展开,用趾腹轻轻搔刮阴茎茎身的敏感侧面。那动作精准、娴熟,仿佛练习过无数次——事实上,黑确实在无数个夜晚的独自训练后,对着枕头、对着自己的小腿,想象过这样的场景,想象过用身体任何部位来取悦、或者说是折磨某个特定的人。而现在,机会就在桌子下,就在锡兰小姐的眼皮底下。
白釉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小腹深处不断累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龟头已经被摩擦得滚烫发痛,每一次黑的足底滑过,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马眼不断渗出前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裤,让布料紧紧贴在阴茎上,摩擦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难以忍受。他的大腿肌肉因为强忍射精而疯狂颤抖,膝盖一次又一次地撞到桌腿,发出连续的“咚咚”轻响。
“博士,你真的没事吗?”锡兰放下了刀叉,眉头微皱,“你一直在发抖,是火山毒气留下的后遗症吗?要不要叫医疗干员来?”
“不……不用……”白釉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只是……有点热……”
他说着,左手下意识地松开了餐桌边缘,想去调整一下领口。但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没有碰领带,而是僵硬地放回了大腿上——然而这个动作,却让他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黑正在他裤裆上作乱的脚。
那是一瞬间的肌肤接触。他温热的手背碰到了她赤裸、汗湿的足踝。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震。白釉的手指本能地蜷缩起来,却又在下一秒展开,轻轻握住了黑的脚踝。那脚踝纤细得能被他整个手掌圈住,骨头突起书的触感清晰,皮肤因为汗液而滑腻。他能感觉到她脚踝处的脉搏在剧烈跳动,和他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桌下的空气似乎凝固了。黑摩擦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足底还紧紧压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她能感觉到白釉手掌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那不是在推开她,而是某种……握紧。一种默许。一种邀请。
下一秒,黑的脚掌开始更加疯狂地动作。不再有任何矜持,不再有任何掩饰。整个足底开始剧烈地、快速地摩擦那根勃起的阴茎,像是要用脚把他榨出来。脚趾紧紧夹住龟头,趾缝挤压着龟头的敏感带;足跟重而有力地碾压阴囊,每一次都让白釉的小腹抽搐;最为致命的,是她突然将足弓高高拱起,用足弓最深处、最柔软的那块皮肤,对准了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始高速、小幅度地旋转碾磨——
那是对前列腺最直接的刺激模拟。白釉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弹起。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齿摩擦发出“咯咯”的声响,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风情落。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那盘烤肉,视线却已经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色块。他的右手死死抓住餐桌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左手则更加用力地握紧了黑的脚踝,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里。
他快不行了。射精的冲动已经冲到了尿道口,前列腺液大量分泌,他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精囊里疯狂涌动,每一次黑足底碾过龟头,都像是一只手在挤压那快要爆炸的容器。阴茎在裤裆里剧烈跳动,茎身上每一根血管都在搏动,龟头膨胀到了极限,马眼已经无法闭合,黏腻的前液不断渗出,把内外裤都浸透了很大一片。
就在这时——
“对了,克洛宁的律师团队正准备给我们添堵,打算就之前的一系列行为,驱逐罗德岛。”
锡兰的声音突然响起,清晰、平静、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的战争。她正优雅地用纸巾擦拭嘴角,粉色的嘴唇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不过,我想了个办法来规避这件事,等吃完饭,我给你一份文件,签了就行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白釉头顶。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强行压制,射精的边缘被硬生生拉了回来。那种临界点的痛苦几乎让他发出呻吟——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书就要射出来了,却被理智和场合硬生生卡住。阴茎在极度充血和被强行压抑的双重折磨下剧烈疼痛,龟头马眼的位置像是被针扎一样敏感。
黑也停下了动作。不是因为锡兰的话,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了白釉身体的变化——那只握住她脚踝的手突然松开了力道,整个人的肌肉从紧绷变成了瘫软,像是在最后一刻悬崖勒马。她的足底还贴在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上,能感觉到它在裤裆里不甘心地跳动,马眼还在持续渗出温热的液体。
一种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的情绪涌上黑的心头。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脚掌从那个湿润的凸起上移开,五根脚趾最后轻轻拂过龟头顶端,像是在告别。然后,整个赤裸的足部收回,在桌子下摸索着找到了被她踢到一边的拖风情鞋,无声地穿了回去。
白釉不疑有他,机械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还集中在下半身——那里湿冷、黏腻、疼痛、又极度敏感。阴茎依然保持着勃起状态,像是被遗弃在战场上、不愿意接受战斗已经结束的士兵。内裤完全湿透了,前液甚至浸透了内裤的松紧带,黏在大腿根的皮肤上。外裤的深色布料上,有一块颜色明显变深的区域,虽然还不至于太明显,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一定能发现异常。
他勉强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却完全尝不出味道。味蕾像是失灵了,所有的感官信号都被下半身的触感记忆覆盖:黑温热的足底、锡兰冰冷的鞋跟、趾腹按压龟头的力度、足跟碾压阴囊的痛感、以及最后那一瞬间即将到达高潮却被强行打断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空虚与痛苦。
而桌子对面,黑正平静地端起水杯,小口抿着柠檬水。她的脸颊依然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略微急促,但除此之外,没有丝毫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桌子下那只刚刚做过坏事的右脚,脚底皮肤还残留着白釉阴茎勃起轮廓的触感,趾缝里还沾着一点他渗出的、微黏的前液。那液体正在空气里慢慢变凉,却像一个烙印,烫在她的皮肤上,烫在她的记忆里。
锡兰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还在说着关于律师团队、关于文件签署的事情。阳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金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烤肉,每一次刀叉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而整个过程中,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脚,再也没有伸向白釉的方向。仿佛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挑逗从未发生,仿佛那只曾在桌下作乱的脚不属于她,仿佛那阵防晒霜的香味只是海风带来的错觉。
但白釉大腿上残风情留的触感、裤裆里湿冷的黏腻、以及那根依然半勃、胀痛、不甘心的阴茎,都在无声地宣告:一切真实发生过。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开场合,在不到两米的距离内,在锡兰平静的谈话声中,他被两位女性——一位用高跟鞋和丝袜,一位用赤裸的足部——轮番撩拨到了射精边缘,又硬生生被拉回现实。
而这,还只是午餐的开始。
锡兰没注意到黑的动作,咽下嘴里的肉之后,出声道:“说起来,克洛宁的律师团队正准备给我们添堵,打算就之前的一系列行为,驱逐罗德岛。”
“不过,我想了个办法来规避这件事,等吃完饭,我给你一份文件,签了就行了。”
白釉不疑有他,点了点头,继续享受着黑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