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912c92db53f818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个吻一触即分,红着脸的锡兰抬手,用遮阳帽遮住自己的脸,躺了回去。
真是懒得多看白釉一眼。
白釉嘿嘿一乐,似乎很开心似的,慢悠悠晃悠回了烤炉那边,开始烤肉。
在白釉离开后,锡兰用一根手指微微撑起遮阳帽,看着白釉的后背,以及背上那些黑留下的抓痕,心情复杂极了。
自己在干什么啊……在黑洗澡的时候跟她的男朋友接吻,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如此顽劣的人?
混蛋……都怪白釉,对,都怪他。
等到黑洗完澡换上一身备用的衣服时,白釉还在烤架旁晃悠。
他很享受这种悠闲的感觉,不用担心罗德岛的事务,也不用思考泰拉那一个接一个的危机,只是简单而悠哉的烤烤肉,听着海浪和音乐交织,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甚至开始哼着小曲,左摇右晃起来,手里将烤书肉的夹子敲的喀喀响,另一只手的黑胡椒瓶晃出沙沙声,像是某种乐器。
光是看着白釉在那里噘着嘴得意的样子,黑便感到好笑,以及舒缓。
似乎眼里有了他在,就不用维持着那副独属于杀手的冷漠了。
不过白釉一个转身,将背朝向黑之后,黑便猛地红了脸。
只见在白釉的背上,有着数道交错的抓痕,这些抓痕还很新鲜,虽然不深,但一看就是刚刚结痂不久。
那不就是自己用手挠的嘛……
黑顿时无语,之前被白釉压在床边的时候,两个人本来是搂着彼此的,结果又怕锡兰醒来,白釉又偏要加速,黑只能紧咬银牙,手不由自主的搂紧白釉,便挠出了不少痕迹。
他怎么也不知道穿件衣服遮一下,这不全让小姐看光了吗?
黑若无其事的走到了躺椅旁,注意到锡兰正用遮阳帽遮着脸休息,便低声问道:“小姐?”
书
锡兰抬手提起遮阳帽,挑眉看向黑,脸微微泛红,但也与黑一样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清了清嗓子,道:“黑,嗯……我酒量不行,辛苦你跟博士把我送,送回来了。”
“呃,啊,嗯……”黑也顿了顿才压下害羞,回道:“不过是应该做的而已,小姐。”
“我想,弟……白釉博士应该也会想要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
黑跟锡兰一起看向白釉。
白釉一边用夹子给烤架上的肉翻面,一边打了个哈欠,双眼的黑眼圈有些明显。
这哪里休息了,分明是一点都没睡才对啊。
心照不宣的主仆二人决定翻篇,一定要翻篇。
黑继续道:“那么,小姐,您再休息一下吧,我去帮一下白釉博士,总不能让客人做这种事情。”
锡兰点了点头,她看了眼旁边的防晒霜,道:“既然如此,让他来给我擦防晒霜吧。”
本来迈开脚步准备走过去情的黑顿时停住了,她猛地扭头看向锡兰。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就算是对感情迟钝的黑,此时也能察觉到哪里不对。
自己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明明跟小姐对视了……虽然不知道小姐会如何理解,但很明显她知道了自己跟白釉的关系。
结果,若无其事就算了,竟然还让白釉来给她涂防晒霜?
黑深知白釉那种无法拒绝别人请求的性格,再加上白釉本身的吸引力,和小姐略有些娇蛮的性格……
这两个人撞到一起,绝对,绝对会爆发出比自己还狠的火花吧。
想明白这一点,黑反手就拿起了一旁桌上的防晒霜,道:“小姐,这种较为私密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做比较好。”
“什么?等等,那也不能让博士他身为客人还烤肉……”锡兰想要迂回一下。
但黑直接不给她机会,道:“我觉得白釉博士说不定将烤肉这个过程当成了休闲的一部分,小姐你看,他不是哼着小曲乐在其中吗?”
看着黑双眼中的决意,锡兰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不过,还真是奇妙啊,自己从来没见过黑如此坚持的样子,噗嗤。
锡兰没有继续拒绝,只是噗的一声笑了起来,低声道:“黑,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笑呢。”
“因为一个男人而变得如此慌张,像是护食的小猫……很可爱呢。”
黑两颊微红,没有回复,只是将手里的防晒霜打开,往手心挤了一些,然后凑近到锡兰身边。
光是见她这幅少有的窘迫样子,锡兰就感到无比的开心满足,因为不论如何,现在的黑显然更有人情味儿了。
活泼了不少。
锡兰抬起修长的美腿,将绑带高跟鞋抬起,顶向黑。
黑用另一只手接住锡兰递来的脚踝。指尖触碰到对方肌肤的瞬间,她能清晰感受到锡兰小腿肌肉微妙地绷紧了一下——那绝不仅仅是防晒霜带来的冰凉刺激。锡兰的皮肤紧致而光滑,在日照下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泽,此刻因为刚才那个短暂却又意味深长的吻,还泛着一层未完全消退的绯红。
黑的掌心挤满了粘稠的白色乳液,带着防晒霜特有的化学香气与微微的凉意。但她自己的手心却莫名发热,指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加速的脉搏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将手掌贴上锡兰的小腿肚。
“唔……”
锡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几乎微不可闻,却被黑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声轻哼里混杂着舒适与被触碰的敏感,还有些别的什么——某种故意为之的挑逗意味。黑的手指开始缓缓沿着腿肚向上推开乳液,指腹施加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既要让防晒霜均匀推开,又不能太过用力让小姐感到不适。乳白色的膏体在麦色的肌肤上拖出黏腻的轨迹,发出“沙沙”的细微摩擦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海滩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几乎盖过了远处海浪的拍岸声。
随着黑手掌的上移,锡兰的腿不自觉地又抬高了几分。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自然向下滑落,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自己的动作——那些黏滑的白色膏体在涂抹过程中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在锡兰的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闪烁微光的油膜。被覆盖的肌肤在阳光下泛出润泽的光晕,仿佛刚被雨水打湿的丝绸,每一寸纹理都在光线折射下显得格外诱人。防晒霜里的油脂成分让皮肤看起来更加饱满、富有弹性,黑甚至能透过那层油光看到锡兰腿上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她的手指来到膝盖后方那片柔软的区域。这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当黑的指腹沿着膝窝轻轻打圈涂抹时,锡兰的整条腿都轻微颤抖了一下。黑抬眼看向小姐的脸——锡兰依旧用遮阳帽半遮着面庞,但黑能看到她微微咬住的下唇,还有那因为隐忍而轻轻起伏的胸口。锡兰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隆起,衬衫领口处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第一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肌肤。
“黑……”锡兰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大腿……也要涂到。”
她边说,边将那条长腿又往上抬了抬。这个动作让裙摆彻底滑落到了大腿根处,整条修长光洁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展现在黑的视野里。那双腿的线条堪称完美——从紧实的小腿肚到圆润的膝盖,再往上是大腿饱满的曲线,因为常年锻炼而保持着紧致的肌肉线条,却又不过分粗壮,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在太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更要命的风情是,因为腿抬高的姿势,裙摆边缘恰好停在极其暧昧的位置——再往上一点点,就能瞥见内裤的边缘,就能窥见那片被布料遮掩的私密三角地带。
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挤了更多防晒霜到手心,乳白色的膏体在手心堆成一小团,散发着化学制品的微香。她将双手掌心搓热——这个举动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刻意,但锡兰只是静静地看着,遮阳帽下的嘴唇似乎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次,黑将双手直接贴上了锡兰的大腿。
“嗯啊……”
锡兰这次没能完全压抑住那声轻呼。黑色手掌传来的温度明显高于防晒霜的凉意,也高于她皮肤表面的温度,那热度几乎是烫的,穿透那层薄薄的油膜直接灼烧到肌肤深处。黑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常年握持弩箭的手指带着薄茧,此刻那些粗糙情的触感在锡兰光滑的大腿上涂抹、按压,形成一种极其鲜明的对比——粗糙与细腻、炙热与微凉、掌控与被掌控。
黑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沿着大腿的曲线向上推抹。她的手掌完全张开,从大腿外侧开始,虎口卡在腿根,拇指在内侧,其余四指在外侧,几乎将锡兰整个大腿上段都包裹在掌心里。这个姿势充满了占有欲,黑自己都意识到这一点,但她停不下来。防晒霜在掌心与大腿肌肤之间被推挤、延展,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那声音下流得令人脸红,而锡兰肌肤表面的温度也在迅速升高。
指腹不可避免地划过腿根最柔软的内侧区域。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皮下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温度也最高。当黑的拇指内侧擦过那片敏感地带时,锡兰猛地夹紧了双腿——虽然幅度很小,只是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但黑感受到了。紧接着,她闻到了一股极淡、极隐秘的气味——从锡兰裙摆深处飘散出来,混合着女性身体最原始的体香、微微的汗意,还有某种更湿润、更私密的气息。那是情动的味道。
黑的呼吸也跟着紊乱起来。但她强迫自己的手继续平稳地涂抹,只是掌心按压力度不自觉地加深了。她开始用掌根揉压锡兰大腿前侧的肌肉,手指则沿着腿内侧的弧度一遍遍滑动,每一次下滑都更靠近腿根深处,每一次上提都几乎要触碰到裙摆的边缘。防晒霜在反复涂抹中变得更加黏腻,在皮肤表面拉出细细的银丝,那些丝线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断掉后又重新连接,仿佛两人之间某种无形的牵绊。
“这里……”锡兰忽然轻声开口,她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压抑的颤抖,“黑,大腿内侧……要涂匀哦。”
这是个明确的指令,也是个赤裸的邀请。黑抬起眼,与锡兰的目光在遮阳帽的阴影下交汇。锡兰的眼神不再是平时的端庄或矜持,那里面燃烧着某种炽热的东西——混合着报复的快感、对权力倒转的享受,还有被挑起的、无法忽视的欲望。她在报复,报复刚才那个吻,报复黑和白釉背着她的那一切。而报复的方式,就是此刻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让这个向来冷静克制的杀手为自己服务,让自己享受她笨拙却又无法抗拒的触碰。
黑的手停了半秒,然后做出了决定。
她将沾满防晒霜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锡兰的裙摆深处。
锡兰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又迅速咬住嘴唇将后半声咽了回去。她的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黑——她没想到黑真的敢这么做,尤其是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在白釉就在不远处烤肉的情况下。
黑色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极其轻薄的蕾丝材质,在日光下几乎能透过布料隐约看到底下的肤色。她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裤腰滑动,防晒霜将蕾丝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布料因此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吸附在锡兰的小腹皮肤上。然后,黑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了内裤与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
“黑……!”锡兰终于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羞耻与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兴奋。她想夹紧双腿,可黑的手卡得太紧,她的膝盖被黑的手臂挡住,根本无法并拢。她只能任由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带涂抹、按压,将冰凉的防晒霜抹上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敏感肌肤。
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区域的构造——饱满的外阴唇肉在蕾丝布料下微微隆起,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柔软、灼热。当黑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划过时,锡兰整具身体都弓了起来,脚趾在那双白色绑带高跟鞋里用力蜷缩,鞋跟甚至蹬进了沙子里。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了——不是渗出,而是近乎泛滥的湿润,那些粘稠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蕾丝,此刻正混合着防晒霜的粘腻,在黑的指尖形成一种污浊却又滚烫的混合物。
“小姐,”黑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这里也要涂匀,对吧?”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打圈。先是浅浅地摩擦外阴唇,感受着唇肉在指腹下肿胀、绷紧。然后慢慢向内探索,指腹按压着内裤布料下那处最柔软、最潮湿的凹陷——那是阴道口的轮廓,此刻正在布料下微微张开,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潮气透过蕾丝喷涌到指尖。锡兰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破碎,她的手紧紧抓住
躺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遮阳帽早已滑落到胸前,整张脸涨得通红,双眼半睁半闭,睫毛因为剧烈的身体反应而不断颤抖。
“别……别在这里……”她试图阻止,但话语软弱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黑没有停下来。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锡兰的阴蒂区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小肉核的形状——它已经硬挺起来,肿胀成一颗小豆子大小,在指腹下一次次跳动,仿佛一颗亟待被抚慰的、被包裹在湿润丝绒里的珍珠。每一次按压,锡兰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一下,喉咙里挤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那些声音混杂在海浪声和白釉哼唱的小曲里,成为了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淫靡密码。
更糟糕的是视觉。锡兰那条抬起的长腿在阳光下完全展露,从脚尖到腿根,每一寸肌肤都覆盖着闪闪发光的油膜,像是一条被精心料理的、等待品尝的珍馐。黑色的手掌在腿根处缓慢而有力地移动,指节时而隐没在裙摆的阴影里,只能看到布料因为底下手指的动作而不断凸起、凹陷,形成淫荡的形状。而锡兰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大小姐架子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攻陷,双眼迷离,嘴唇微张,不断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衬衫领口露出的那片肌肤也因为情热而泛着诱人的粉色。
黑的手指加快了节奏。她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的抚摸,她的食指勾住内裤裤腰的边缘,稍稍向旁边扯开一个缝隙——这个动作让锡兰惊喘一声,但她没有阻止。下一秒,黑沾满防晒霜的指尖直接触碰到裸露的阴唇肌肤。
“呃啊——!”
锡兰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濒临崩断的弧线。她的下身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黑的指尖几乎毫无阻碍地就滑入了那片泥泞之地。黏稠的爱液混合着防晒霜,形成一种滑腻得令人发指的触感,在指尖和阴唇之间咕咕作响。黑能清晰地感受到锡兰阴道口那张小嘴的收缩——它正在一开一合,像渴望被填满的、有生命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温热的汁液,沾湿黑的指节。
她开始用两根手指在那片区域有技巧地揉压。一根手指专注于阴蒂,用指腹快速摩擦那粒敏感肉核的顶端;另一根手指则沿着湿漉漉的阴唇缝隙滑动,时而浅戳阴道口的褶皱,时而分开两片唇肉,让更多空气和凉意进入那片灼热的隐秘花园。锡兰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黑的抚摸,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在躺椅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条抬高的腿已经因为持续用力而开始颤抖,但她丝毫没有放下来的意思——她完全沉沦在这种被侵犯、被服务、被迫暴露的快感里。
“黑……黑……”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恳求与命令的矛盾,“你……你怎么敢……啊啊——”
话没说完就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因为黑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她的中指抵着那处不断收缩的小洞,在边缘试探了几下后,借着爱液和防晒霜的滑腻,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一个指节。
锡兰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太过响亮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绷直,阴道内壁紧紧箍住了入侵的异物,湿热、紧致、剧烈收缩的甬道瞬间将黑的手指吞没到第二个指节。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肉壁像有生命般挤压、吮吸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分泌出的爱液如泉涌般顺着指根流淌出来,将在躺椅上留下一滩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黑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中指在锡兰的阴道里进出,指节每一次深入都能刮蹭到敏感的肉褶,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和拉出黏稠的银丝。她俯下身,嘴唇贴近锡兰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对方通红的耳廓上。
“小姐,”她的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刃,“您现在的样子……要是被白釉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锡兰滚烫的欲望上,却又像一桶汽油泼在烈火上。羞耻感和背叛的快感同时爆炸开来,她的阴道猛地缩风情紧,几乎要让黑的手指动弹不得。她扭头看向黑,眼睛里满是愤怒、情欲和某种近乎崩溃的疯狂。
“你……你这混蛋……你知道他就在那边……”
“是啊,”黑继续缓慢地抽插着手指,另一只手则悄悄攀上锡兰的胸口,隔着衬衫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所以我们得小声一点,对吧?小姐要是忍不出叫出来……我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听到。”
她开始用拇指揉搓衬衫顶端那粒硬挺的凸起——那是锡兰的乳头,早已在情欲中肿胀变硬,此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硬度。黑用指腹捻着那粒小硬豆,时而按压时而拉扯,每一次动作都引来锡兰身体的颤抖和更急促的喘息。
而下面的手指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中指在湿滑的阴道里有节奏地进出,指节弯曲着刮蹭肉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锡兰身体剧烈的反应。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食指和拇指分开两片阴唇,让中指能够进得更深,同时暴露出的阴蒂也得以被指腹更直接地摩擦。那粒小肉核已经充血到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每一次被触碰都会引发锡兰全身的痉挛。
声音已经无法完全压抑了。锡兰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不至于让那些羞耻的声音传得太远。但这反而让整个场景更加淫靡——她躺在躺椅上,一条长腿高高抬起,裙摆混乱地堆在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私处;而黑跪在她身前,一只手在她腿间快速动作着,另一只手在她胸口肆意揉捏,两个人身上都沾满了滑腻的防晒霜和汗液,在日光下闪闪发光。远处,白釉还在哼着小曲烤肉,完全不知道这边正上演着何等背德的戏码。
“要……要去了……”锡兰终于在指缝间挤出破碎的话语,她的腰部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阴道内壁收缩的频率快得像要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吸吮着黑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吞入更深处。爱液如失禁般大量涌出,顺着黑的指根流淌下去,浸湿了躺椅的布料,甚至滴落在下方的细沙上,形成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黑俯身吻住了锡兰的嘴唇,用这个动作堵住了她即将爆发的尖叫。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锡兰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吸吮,与此同时,下面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狠狠按压那粒肿胀的阴蒂。
“呃唔唔唔——!”
锡兰的身体彻底绷紧,像一道拉满的弓弦,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达到高潮的顶峰。她的双腿用力夹紧黑的手臂,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腰部向上高高抬起,几乎要从躺椅上脱离。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激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黑的手指上。那阵快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眼前出现了短暂的白光,整个意识都在欲望的洪流中破碎、漂浮。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锡兰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躺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被汗水浸透,防晒霜混合着汗水在她肌肤表面流淌出淫靡的痕迹。她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天空,嘴唇微张,还在发出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泣般喘息。而她腿间的景象更加狼藉——阴唇肿胀外翻,泛着被过度摩擦后的深红色,大量半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残余的防晒霜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在躺椅布料上积成一小滩。
黑缓缓抽出了手指。那根中指完全湿透了,指节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将手指举到面前,毫无顾忌地舔了一口——这个动作让锡兰再次颤抖了一下。
“小姐,”黑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将大小姐送上绝顶的人不是她,“防晒霜涂完了。大腿内侧……涂得很匀。”
锡兰瞪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无力地看着黑站起身,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然后拿起防晒霜瓶子,若无其事地盖上盖子。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日光之下的、禁忌的侵犯,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防晒护理。
唯有黑转身时,锡兰才注意到——这个向来冷静的杀手,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而她握住瓶子的手,也在轻微地颤抖。
锡兰一边享受着黑的服务,一边压低声音道:“说起来,嗯……其他的事情怎么样了?”
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微微正色,道:“市政厅那些隶属于克洛宁的卧底已经全部抓住,克洛宁本人也已经控制了起来,但由于克洛宁身份特殊,他一口咬死整件事没有关键证据,短时间内无法对他判决。”
“他正在纠集自己的律师团队,对罗德岛发起起诉,称罗德岛干涉独立城邦的内部政务。”
“虽然有我跟您的签字,但罗德岛在合同生效之前的那些秘密行动,还是会造成一些影响的。”
“除非我们有个合理的解释,来将罗德岛的一切行动,都揽到汐斯塔自己头上。”
“不然的话……罗德岛恐怕会被哥伦比亚驱逐出境,这一点即使是汐斯塔也没办法改变。”
锡兰听到这话,嘶了一声,随后问道:“我现在对于汐斯塔来说,有管理权利吗?”
“有的,独立城邦并不受到哥伦比亚的政务调动系统管控,也就是说,汐斯塔就像是道尔科斯家族的一言堂。”
“老爷不在的时候,除了克洛宁,您确实是具有行政权的。”
锡兰反问:“那,我的伴侣呢?我是说,未婚夫一类的。”
黑正在涂抹防晒霜的手猛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