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93bf6b3b43d5a8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锡兰只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不然为什么会听到那种……奇奇怪怪的动静?
听到黑和白釉……的声音。
她缓缓睁开眼睛,脑子里的混沌逐渐消散,清醒的理智将她从梦境拽了出来,让她察觉到现实中的一切。
原来不是梦啊……
她从被子的缝隙处向外窥探,窗外的晨光映着一双金色的眸子,正与她对视。
在两双眼睛对视的瞬间,那金色双瞳中的惊慌与惶恐瞬间溢了出来,原本正轻启的一双薄唇也猛地闭紧了。
惊慌失措的黑左右扭腰,想要挣脱,白釉却猛地拽紧了黑的尾巴,压低声音道:“别乱动,等会儿会把锡兰吵醒的。”
我已经醒了啊!
锡兰在心里大喊。
白釉再次猛拽手里的尾巴,同时狠狠发力。
黑两眼一翻白,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浑身的力道被抽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白釉得意道:“又不行了吗?切,一开始那么狂,我还以为黑姐姐很有自信呢。”
“真没想到这才几下啊就败了,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哦?”
黑头上的猫耳朵一个劲打颤,身体抖个不停。
锡兰就这么看着这一幕,透过被子的缝隙注视着黑那失去聚焦的双眼,咽了口唾沫。
那个彬彬有礼的白釉博士,竟然会这么的……嚣狂。
真难以相信啊……肉体的声音听起来竟然会这么靡乱,而且,就连黑这样体力绝伦的人也被他……天啊。
锡兰怔怔的盯着,黑则双手紧紧抓住了被子的角,尝试着遮住锡兰的目光。
但紧接着,白釉又会让她无暇顾及,整个上半身压在了床上,失去力气。
泪水逐渐盈出黑的眼眶,在自己最珍视的小姐面前被这样欺负,实在令她羞赧至极。
但锡兰却不这么认为,藏身在被子里的她疯情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看着。
甚至,自以为是的一点点用手指撑起被子,以为不会被发现,顺着黑深深压下的脊背,向上看去,看向白釉的身躯。
这一幕在白釉的视角看来,实在有些好笑。
被子之下的锡兰,一举一动都会引起薄被的变化,不论是开始微微磨蹭的双腿,还是那正在将被子撑起的手。
白釉微微笑了起来,既然锡兰这么想看,那不如来点更极端的吧。
他抬起一只脚,踩上床铺,然后一手掐着黑的腰肢,一手将黑的头摁了下去,让她彻底埋首于床垫中,呼吸虽然不成问题,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令黑完全无法抵抗。
也正因如此,黑无法再与锡兰对视。
取而代之的,是白釉。
压低黑身体的同时,白釉也成功与锡兰对上了视线,锡兰本能性的想要缩头,却被白釉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所吸引。
他……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醒了?
锡兰咽了口唾沫。
白釉朝着她比划口型。
“好好看着。”
看明白这句话之后,锡兰整个人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双腿蜷起,静静用一只手撑着被子的边缘,缓慢的点了点头。
黑即使脑袋被埋进柔软的床垫里,也依旧低声哼着,那是锡兰从未见过的样子。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
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甚至都不知道后来都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片混沌。
只是确认了一件事情。
自己恐怕是应付不了白釉的。
黑睁开眼睛,认出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正是别墅的另一处房间。
看来是自己晕过去之后,他把自己抱过来了啊。
明明是想要抚慰他,想要让他感到满足,结果反而是自己被照顾了,这种感觉还是头一次。
不对,第二次才对,第一次是小姐说一定为自己治好矿石病的时候。
太……太丢人了,自己竟然在睡着的小姐身边做那种事……
啊等等,小姐,小姐那时候是醒了的!
黑猛地瞪大了眼睛,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与此同时,头上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别墅外的动静。
她起身,裹着薄被走到窗户边,看向别墅外面被围墙围起来的小院。
院子里,白釉正穿着沙滩裤走来走去,手里端着几个盘子,身边是漆成黑色的露营烧烤炉。
另一边,泳池边的遮阳伞下,锡兰正身穿泳装,悠闲的双腿交叠,戴着墨镜乘凉。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梦幻了,黑甚至想要揉揉眼睛。
刚放下一盘生肉的白釉扭过头,看到了窗户边的黑,笑道:“中午好,饿了没?”
一旁的锡兰抬手将墨镜撑起一点,看向黑的方向。
在这两人的注视之下,黑显然很是不知所措,双脚磨蹭着后退了半步。
“快去洗个澡吧,肉快烤好了。”白釉大声道。
黑将目光投向锡兰。
锡兰似乎完全不因为之前的事而感到尴尬,嘴角的笑意有些神秘,朝着黑点了点头。
黑这才后退,彻底回到房间里,然后转身匆匆找浴室去了。
看到黑离开,白釉看向锡兰,耸了耸肩。
锡兰两颊挂着红晕,压着心里的羞赧道:“我很好奇,白釉博士,你究竟是怎么……有这么厚的脸皮的。”
“在做了那种事情之后,还能一脸的若无其事……”
白釉一脸无辜:“她晕过去了,并不知道你看完了全程,那这个时候表现的不自然,难道不是更奇怪了吗?”
“还是说你想要让她知道?”
白釉将手里的盘子放在餐桌上,迈步走向了锡兰,锡兰则双手撑着躺椅的两侧,有些拘谨的向后缩了缩。
仿佛在畏惧白釉似的。
白釉来到锡兰身边,瞥了眼一边的防晒霜,低声道:“想让她知道,你看完了全程,并且在最后她哼唧着将脸埋进床垫里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光是听白釉描述之前发生的事情,锡兰就感觉身体之中涌上来燥热的欲望,她呼哧呼哧喘着气,不敢回答。
白釉俯身,将上半身低了下去,直到贴近锡兰,低声道:“来,再来一次,我想提醒一下自己,也提醒你,怎么样?”
锡兰深呼吸两下,饱满的胸部随着吸气而耸起,比基尼泳装的上围边缘被撑出一抹诱人的风情弧度。她壮着胆子,缓缓昂首,抬起湿润的双眼看向白釉,然后闭上双眼,颤抖着将嘴唇朝着白釉的嘴唇贴了过去。
起初只是羽毛般的轻触,两片柔软的唇瓣彼此试探着贴合。白釉没有急进,而是任由锡兰青涩地触碰,他能感觉到对方唇瓣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抖。锡兰的呼吸变得急促,喷在白釉下巴的热气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
但很快,白釉的主导欲开始浮现。他的左手上移,五指深深埋入锡兰柔顺的蓝发,扣住她的后脑,不许她退缩分毫。同时,他的右手顺势滑下,握住了锡兰扶着躺椅边缘的手腕,将其轻轻提起,转而引向自己的身体——引导锡兰的手贴上他胸腹间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唔……”锡兰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白釉的舌头已经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那不是温柔的邀请,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入侵。他的舌面粗糙,霸道地扫过锡兰口腔的上膛、牙龈,最后纠缠住她惊疯情慌退缩的小舌,吮吸、拉扯,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湿润水声。
锡兰被迫仰着头接受这个深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白釉的吻技高超,时而用舌头顶弄她敏感的上颚,引得她浑身轻颤,时而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啃咬,留下微痛的印记。她能尝到白釉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与自己口中残留的果汁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昏沉的滋味。
两人的唾液在纠缠的唇舌间交换、流淌,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从锡兰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滑落,最后滴在她精致的锁骨窝里。白釉的拇指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那里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时间,锡兰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胸腔里的氧气被掠夺殆尽,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身风情体却诚实地开始发热。隔着单薄的比基尼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白釉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度,以及那紧贴在她小腹处、已经明显硬挺起来的灼热隆起。
白釉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拉开了不到一掌的距离。锡兰立刻像溺水者获救般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比基尼的系带仿佛随时会被崩断。她的双唇红肿湿润,泛着被蹂躏过的诱人光泽,金色眼眸里一片迷蒙水光。
但白釉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的吻顺着锡兰的下巴滑落,落在她还在微微起伏的颈窝,用牙齿轻轻啮咬着那处敏感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牙印。锡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白釉腰侧的衣服布料。
“白、白釉博士……”她声音颤抖,带着被情欲浸泡过的软糯。
“嘘。”白釉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引发一阵酥麻的电流,“黑随时可能出来……你不想让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锡兰头上,却又激起更隐秘的刺激感。是啊,黑就在这栋别墅里洗澡,随时可能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泳池边躺椅上正在发生的这一幕——她,锡兰小姐,被白釉博士压在身下,衣衫不整,唇瓣红肿,眼中春水荡漾。
羞耻感像海潮般涌上,但与之并行不悖的,是身体深处更猛烈的悸动与渴求。
白釉的手开始了更过分的探索。他的右手从锡兰的腰侧滑下,撩开了她泳装下摆的边缘,微凉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只覆盖着一层薄薄布料的阴部。
“啊!”锡兰惊叫出声,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在下一刻被白釉用膝盖顶开。
“放松。”白釉的声音带着低哑的笑意,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装裆部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锡兰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缝上,缓慢地、打着圈地研磨。“看,你这里……已经湿了。”
他说得直白而露骨,锡兰的脸颊瞬间红透,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否认,想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在他的抚摸下颤抖,甚至……甚至在渴求更多。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热流,将那小块布料浸得越发湿滑,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而白釉的手指,就隔着这湿透的布料,一次次擦过最顶端的阴蒂。
那是一颗小巧、充血、极度敏感的肉珠,平时被柔软的大阴唇包裹保护着。此刻却被隔着薄布反复按压、揉搓,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直冲大脑。锡兰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抑在喉咙深处,只发出破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叫出来。”白釉命令道,同时加重了指上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突出的肉粒,轻轻揉捏。“没人听见,只有我。”
“不……不行……”锡兰摇着头,墨镜早已滑落在一旁,金色的眼眸盈满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下身那持续不断的、磨人的快感所剥离。
白釉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温柔了一些,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另一只手的侵略却从未停止。他的中指滑入泳装布料与肌肤的缝隙,顺着湿滑的阴唇缝向里探入,轻易地顶开了已经开始松弛的入口,浅浅地插入了一个指节。
“嗯……!!”锡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绞住了那侵入的异物。她的阴道内部湿滑火热,像一张紧致而贪婪的小嘴,吸吮着白釉的指尖。
白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惊人的热度,以及内壁上细微的、渴望更多的蠕动。他缓缓抽送着那根手指,用指腹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寻找着某个特定的位置。
“是这里吗?”他低声问,同时指关节弯曲,向上方某个柔软但微微不平滑的区域用力按去——那里是锡兰的G点。
“啊呀——!!”锡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猛地弹跳了一下,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白釉的手指上,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整个人在躺椅上几乎痉挛。
这就是高潮的边缘,仅仅一根手指就让她濒临崩溃。
白釉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继续按压阴蒂,双重的刺激让锡兰彻底失去了控制。她仰起头,脖颈和锁骨紧绷出漂亮的线条,嘴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哈啊……哈啊……慢、慢点……求你……”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无意识地在白釉背上抓挠,指甲留下浅浅的红痕。
“自己来。”白釉却突然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黏滑的透明爱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将沾满湿漉漉体液的手指举到锡兰面前,然后不容置疑地抓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自己的手,按向她湿透的阴部。“自己碰碰看,湿成什么样子了。”
锡兰的手被迫按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隔着湿透的泳装布料,她能清晰触摸到自己肿胀的阴唇和那仍在微微抽搐的入口。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死死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水光。
但白釉书不允许她逃避。他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自己的手指,一点点揉捏充血的小阴唇,按压敏感的阴蒂,甚至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浅浅插入湿滑的穴口。
“对……就是这样……”白釉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兴奋,“自己弄给自己看……告诉我,舒服吗?”
锡兰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她呜咽着,在白釉的引导下,笨拙地用手指抠弄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泳装布料粗糙的摩擦反而加剧了快感,她能感觉到更多黏稠的爱液从体内涌出,浸透了指缝,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舒……舒服……”她终于屈服于快感,细若蚊蚋地承认。
“想要更多吗?”白釉追问,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自己沙滩裤的松紧带,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龟头硕大,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光。狰狞的经脉盘踞在柱身上,显示出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锡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到那近在咫尺的凶器,倒吸一口风情凉气。它比她想象中还要巨大、骇人,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恐惧和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我……”她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白釉却没有立刻进入。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沾满粘液的硕大龟头,在锡兰湿透的泳装裆部缓缓摩擦,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龟头敏感的系带,带来阵阵酥麻,也让锡兰的呻吟更加破碎。
“黑洗澡……应该快结束了。”白釉一边用肉棒磨蹭着她,一边低声提醒,语调里满是恶劣的趣意,“你是想在她出来之前……被彻底占有,还是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
这简直是最残忍的威胁。锡兰的脑海里闪过黑走出浴室,看到泳池边这一幕的场景——她浑身湿透、眼神迷离、双腿大张,而白釉博士正伏在她身上……她会怎么想?她会露出情什么样的表情?
巨大的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空虚无助的瘙痒,以及被这粗壮肉棒填满的隐秘渴望,却比羞耻更加强大。
“……要……”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紧跟着,她又像豁出去了一般,抬高音量重复道:“要!给我……白釉博士,给我……!”
她主动伸手,颤抖着将泳装的裆部布料用力扯向一边,暴露出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粉嫩的穴肉因为充血而颜色加深,像一朵待人采撷的娇花,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
“求我。”白釉将龟头顶在入口处,却并不插入,只是用那滚烫的顶端浅浅地戳刺着,带出更多黏滑的水声。
“求、求你……插进来……”锡兰已经被情欲和羞耻烧得神志不清,她扭动腰肢,试图主动吞入那根巨物,却被白釉轻易按住。
“说清楚,求谁?做什么?”
“求……白釉……求你用你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啊啊!”她话未说完,白釉已经腰身一沉,用那粗壮骇人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穴口,猛地刺入了小半个头部。
“呃啊——!!”尖锐的撕裂感混合着被撑满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锡兰,她疼得弓起背,指甲深深陷入白釉的手臂肌肉。太粗了……太满了……只是头部进入,就感觉整个下身都被撑开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努力适应这庞然大物。
白釉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同时也享受着她内部那种紧窒、火热、不断绞紧的绝妙包裹感。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已经消失——显然锡兰并非第一次,但这紧致的程度依旧惊人。她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龟头,吸吮着,蠕动着,试图吞入更多。
“放松……深呼吸。”白釉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腰部却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向前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撑开狭窄的甬道,向着更深处探索。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体内丰沛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锡兰大口喘息,疼痛逐情渐被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形状、脉动,以及它刮擦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点时引发的阵阵电流。白釉进得很慢,但异常深入,直到最粗壮的根部几乎完全没入她体内,饱满的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上。
他……全部进来了。
锡兰有一种内脏都被顶到的错觉,小腹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的、略带酸胀的满足感。她的子宫口似乎都被那硕大的龟头浅浅地顶撞着,带来一阵阵心悸般的悸动。
白釉俯视着她,欣赏着她脸上混合着痛苦、迷醉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稍稍退出一些,然后再度重重撞入,开始了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规律地响起,混合着粘稠水声和锡兰压抑不住的、逐渐高亢的呻吟。泳池边的躺椅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釉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粗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柔软的阴阜,情带来酸麻的钝感。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将整个肉棒抽离,只留下龟头浅浅卡在入口,让她空虚难耐,随即又会被更猛烈的贯穿填满。
“太深了……哈啊……太深了白釉……慢……慢一点……”锡兰的求饶断断续续,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白釉精壮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狠。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语言。
白釉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吞入口中。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顶撞都让锡兰的身体在躺椅上滑动,臀肉与椅面摩擦,她的上半身几乎要滑落下去,全靠白釉紧扣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
他能感觉到锡兰的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绞得更紧。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白釉……一起……一起……”锡兰尖叫着,指甲几乎要嵌进白釉背部的皮肤。
白釉也感觉到了自己射精的冲动。他喘着粗气,最后几下猛烈地撞击,龟头重重碾过她体疯情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死死抵住最深处,在锡兰达到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绞紧的同时,滚烫黏稠的精液也从他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锡兰发出长长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绷成一道反弓的弧线,剧烈的快感像海啸般摧毁了她所有的意识。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灼热的喷射,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填满她空虚的深处,甚至有种小腹都被烫得鼓胀起来的错觉。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躺椅和她身下的布料浸得一片狼藉。白釉的肉棒在她体内渐渐半软,但依旧没有抽出,饱满的囊袋沉甸甸地压着她,昭示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余韵。
远处别墅的方向,传来了隐约的、吹风机停止工作的声音。
白釉缓缓抽出自己,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滑液体,顺风情着锡兰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午后阳光下显得刺眼又淫靡。他随手抓过一旁椅子上搭着的浴巾,盖在锡兰赤裸的下身,也遮住了那些不堪的痕迹。
锡兰瘫软在躺椅上,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比基尼的上围已经歪斜,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和嫣红的乳尖,但她无暇顾及。
白釉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沙滩裤,然后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味道不错。”他低笑,“去泳池里泡一下,洗干净。”
锡兰茫然地点点头,看着白釉神态自若地走回烧烤炉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她的幻觉。只有身下黏腻湿滑的感觉,以及体内依旧残存的饱胀感和轻微抽痛,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实的。
别墅的门,似乎被轻轻推开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