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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科学的怪物(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2643 更新:2026-08-15 09:30:52

  莱茵生命。

  与黑钢国际和雷神工业,并列为哥伦比亚三大领域的支柱企业。

  作为跨越生命科学、化学制造、生物引用等技术领域的庞大公司,莱茵生命近年来风头正盛,甚至传言已经有军方的资源向着莱茵生命倾斜,并正在进行一些秘密项目的推进。

  哥伦比亚是自由的,但正是这种几乎毫无管制的自由,才催生出了约翰老妈那样的无良公司,虽然相比于无良公司,莱茵生命显得安分守己许多,但不得不承认,莱茵生命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是哥伦比亚的核心之一。

  这个企业的一举一动,都跟其他巨型企业一样牵动着哥伦比亚的脉搏。

  就好像……将心脏的跳动权,分划给了众多企业。

  在移动城市特里蒙,莱茵生命甚至能够与市政部门分庭抗礼,虽然无法反抗国家最终的暴力机构军队,但已经足以跟烟酒施术单元这样的特务部门掰掰手腕。

  此时,从接待员腰间的通讯器中传出的,正是不知为何连接进了汐斯塔内部频道的,来自莱茵生命的话语。

  “这里是来自莱茵生命源石技艺应用科的通讯,两位监察官先生,关于罗德岛在汐斯塔的行为正当性,以及熔岩巨人事件的后续处理,此类相关文件已经将副本转送到了烟酒施术单元的总部。”

  “文件的其他内容我无法在通讯中与您二位说明,毕竟……这是保密文件。”

  “您二位在汐斯塔依旧保有收集证据的权利,但对于汐斯塔官方以及罗德岛的任何指控,都必须回到总部之后,在翻阅相关文件与协议后,才能在相关条款下进行。”

  话里话外都一个意思。

  你喜欢搞官方压迫?不好意思,我好像找来了比你更高一层的官方。

  听到保密文件四个字,监察官的原本的冷峻便化为了吃屎一般的晦气,以及烦闷。

  不论莱茵生命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为汐斯塔出头,从所谓的文件送到总部那一刻开始,两个监察官在汐斯塔的行为正当权就被剥夺了。

  什么?你说汐斯塔违规引入外部势力,你们要收集证据?

  别逗了,哪有这回事啊,你说罗德岛?悖那不是莱茵生命的友好合作伙伴嘛?

  在强效矿石病抑制剂即将大批量生产的今天,你要把大功臣罗德岛赶出哥伦比亚?

  好好好行行行,那你去呗,你看大荒原上无数的感染者给不给你这个机会咯?

  你要找证据搞汐斯塔的上层,那就别怪我摇人搞你上层咯?

  冷峻监察官压着心里的憋屈,问道:“那么,至少我要知道与我通讯的人究竟是谁。”

  “我是莱茵生命源石技艺应用科的多萝西弗兰克斯,这条通讯建立在罗德岛与汐斯塔的合作共享协议之上,完全合法合规,你可以走任何途径来反驳这一点。”

  话里的敌意很明显,无需多言了。

  冷峻监察官哼了一声,道:“就算罗德岛在汐斯塔市内的行为正当性不用怀疑,我们也必须见到市长秘书克洛宁,从他手中得到相关的证据。”

  “请便,风情不论是莱茵生命还是罗德岛,又或者汐斯塔,都不会阻拦你们的行动。”通讯之中那个温柔的女声最后念叨了一句,然后伴随着嘈杂的短音,结束了通讯。

  罗德岛。

  通讯结束,梅尔呼的松了口气。

  一旁的赫默微微颔首,似乎也感到了些许轻松。

  随后,两人将目光投向话筒前坐着的女子。多萝西头上的巨大鼠耳敏感地抖动了两下,那对深灰色的、覆盖着细密绒毛的耳朵在她的金发间轻轻颤动着,带着一丝紧张过后的松弛。她长出一口气,那口气息从唇间溢出时带着轻微的颤音,仿佛刚才那段外交辞令耗尽了她所有的社交能量。她面带微笑,但那笑容里藏着显而易见的不自在——嘴角上扬的弧度有些僵硬,脸颊的肌肉微微绷紧。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通讯器边缘已经略微磨损的按钮,指腹感受着那微凉坚硬的塑料质感,然后又放下手,手指蜷缩起疯情来,轻轻抵在自己白大褂下摆处。

  “这样的外交辞令,果然很不适合我啊,念起来很别扭。”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了些,尾音带着些许气音,仿佛在为自己刚才那番略显笨拙的发言感到羞赧。她的视线在地板上扫过,又抬起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通讯室天花板灯管的光线,目光在赫默和梅尔之间游移,最后落在自己交叠在膝上的双手上——她穿着标准的莱茵生命学者制服,白色长袍下是深灰色的衬衫和及膝裙,裙摆因坐姿而微微上提,露出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膝盖并拢得很紧,大腿内侧的布料因压力而绷出轻微的褶皱。

  赫默微微颔首,那对覆盖着黑色羽毛的翅膀在她背后轻轻收拢,羽毛边缘扫过椅背发出窸窣的轻响。她点头时,脖颈处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锁骨在衬衫领口下微微凸起。她的表情依然是惯常的平静,但眉宇间放松了些许,眼角的细纹也略微软化。点头道:“你能来帮忙就已经很好了,谢谢你,多萝西。”

  她的声音平稳而有质感,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说话时,她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不自觉地在木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三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然后她抬起视线,目光落在多萝西脸上,继续道:“一大早就从其他城市坐车过来,辛苦你了。”

  这句话说出时,赫默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些许,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合十,指尖相抵。这个姿势让她白大褂的领口略微敞开,能看见里面衬衫最上方那颗没有扣上的纽扣,以及下方若隐若现的、被黑色内衣边缘勾勒出的胸口弧线。她前倾时,胸前的重量让衬衫布料在桌沿上压出轻微的凹陷,那柔软的曲线在白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哪里的话……”多萝西脸微微一红,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让她那对敏感的鼠耳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下意识地抬手,用指尖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耳尖,感受着皮下毛细血管扩张带来的温热。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手指更加显眼——那是常年进行精密实验操作的手,指节分明但毫不粗壮,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微微透着健康的粉色。

  “只是,正好罗德岛来了哥伦比亚,我就想过来看看,或许对我接下来的研究能有所帮助。”她说这句话时,声音更轻了,仿佛在说什么秘密。她的双腿在桌子下悄悄变换了姿势——原本并拢的双膝微微分开了一指宽的距离,然后又迅速并拢回去。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裙摆又向上滑动了半厘米,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丝袜的尼龙纤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能看见小腿后侧微微凹陷的优美线条,以及膝盖后方那处柔软的内弯。

  梅尔好奇地挑眉,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机械装置覆盖的手臂发出了轻微的液压传动声。她靠在椅背上,身体呈现出一种放松却不失警觉的姿态,双腿交叠,右腿抬高架在左腿上,穿着黑色长裤的腿线条笔直有力。她挑眉时,那对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多萝西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滑向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回到她脸上。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某种戏谑的探究:“只是因为研究吗?真的吗?”

  “当然了。”多萝西微微挺胸,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白大褂下的身体曲线更加明显。当她挺胸时,衬衫的布料在前胸处绷紧,能清晰看见内衣的轮廓——那是件简洁的白色蕾丝款式,边缘在衬衫下透出隐约的纹路。胸前的纽扣承受着额外的张力,那片区域的布料微微隆起,形成两个饱满的圆弧。她的腰肢在挺胸时自然地向后凹陷,后腰处的脊柱线条在衬衫下显现,与臀部忽然翘起的弧线形成鲜明对比。裙装的下摆因为她这个坐姿的改变而又向上移动了些许,现在已经接近大腿中部,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若隐若现地卡在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裙摆下绝对领域的阴影区域。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不远处,通讯室门外的塞雷娅正像门卫般静静站着,那身黑色的防卫科制服紧紧包裹着她高挑健美的身躯。塞雷娅站得笔直,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标准的军姿。她的站姿让制服的布料在肩部、胸口、腰胯和腿部都绷出清晰的线条——肩部宽阔而平直,胸前的曲线在黑色制服下隆起两个坚挺的弧度,腰身被腰带紧紧束住,勾勒出惊人的收窄,然后臀部又饱满地向外扩张,黑色长裤紧贴着她大腿和臀部的每寸肌肉,能看见臀大肌饱满的形状和大腿后侧有力的线条。

  塞雷娅似乎不为所动,甚至就连扭头看看房间里的意思都没有。但多萝西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极其平稳,胸口的起伏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这反而显示出某种刻意的控制。她的脖颈笔直,下颌线紧绷,侧脸的线条在走廊灯光下投出冷硬的阴影。她站得太标准了,标准到有些异常。

  见塞雷娅没注意这边,多萝西的嘴唇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舌尖轻轻滑过上唇内侧。她收回视线时,目光在赫默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梅尔,最后又落回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她的手指蜷缩又展开,指腹轻轻摩挲着裙装的面料——那是混纺材质,表面有细微的纹理感。

  多萝西的喉咙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平稳地搏动,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皮肤表面的温度比平时略高了一些。她穿着丝袜的双腿内侧,能感受到尼龙纤维紧贴肌肤的微妙触感,以及大腿根部因并拢而坐而产生的、持续不断的轻微压力。她的臀部和椅面接触的区域传来木质椅面透过裙装和丝袜的硬实感,而她微微调整坐姿时,能清楚感觉到臀肉在椅子上轻微挤压、变形的过程。

  “不过……”多萝西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隐约的兴奋。她的鼠耳又抖动了一下,这次抖动的幅度更明显,耳朵上的绒毛微微竖立。她停顿了片刻,仿佛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享受某种隐秘的期待感。然后她继续道,语速比平时稍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挑选:“这次来罗德岛,倒是看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呢。”

  她说这句话时,身体又微微前倾了些,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前凸,白大褂的领口因重力而略微敞开,能看见里面衬衫领口下那片肌肤——白皙细腻,锁骨清晰,再往下是胸口隆起的阴影区域。她的手腕纤细,腕骨突出,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托着下巴时,她的指尖轻轻抵在下颌骨下方,指甲轻轻刮擦着自己下巴的皮肤,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沙沙声。

  多萝西的目光此刻落在了赫默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好奇、探究、隐约的兴奋,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紧张。她的呼吸节奏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得更明显,白大褂下的衬衫布料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当她吸气时,胸前的纽扣似乎又承受了一点点额外的张力,布料被撑得更紧;呼气时,那紧绷感又稍缓。

  她的双腿在桌子下又轻轻变换了姿势,这次是左腿微微抬起,脚尖点地,膝盖偏向右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自然地向右侧滑开,露出了左腿更多的部分——从大腿中部到膝盖,再到小腿,完整地展现出来。丝袜包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能看见大腿内侧那条若隐若现的、因肌肉走向而形成的柔软凹陷线,以及膝盖内侧那处极其敏感的、皮肤最薄弱的区域。她的左腿微微晃动了一下,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画了个圈,尼龙袜底与地板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多萝西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了对话上,但她的身体却在进行着一系列细微的、几乎本能的小动作——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颈侧,感受着颈动脉平稳的搏动;她的鼠耳时不时轻轻转动,捕捉着房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她的腰肢在椅子上微微扭动,仿佛在寻找更舒适的坐姿,但每一次扭动都让臀部和椅面的接触面发生变化,产生不同的压力分布。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熟悉的、让她既羞耻又期待的热度正在缓缓升起。那热度从小腹深处开始弥漫,像是被点燃的细小火星,然后沿着血管和神经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脸颊更红了,不止是脸颊,连脖颈和锁骨区域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觉到乳头在胸罩下微微硬挺,乳尖摩擦着蕾丝面料,产生细微但清晰的刺痒感。下身也传来了熟悉的湿润感——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面料。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液体的黏稠度和温度,以及它如何在内裤布料上逐渐扩散,形成一小片潮湿的印记。

  多萝西交叠在桌面的双手微微收紧,手指互相绞缠。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尖依然能用力抵进另一只手的手背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她用这种轻微的痛感来分散注意力,试图压制住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渴望。但越是压制,那种渴望就越发清晰——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肌肉正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是空虚的饥渴;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包皮下微微充血、变硬,隔着内裤和丝袜也能感受到它敏感的跳动;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处传来的一阵细微的、像是被羽毛轻搔般的酥痒感。书

  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尽管她极力控制,但胸口的起伏已经无法完全掩饰。每一次吸气,她都能闻到房间里混杂的气味——赫默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鸟类特有的清冽气息;梅尔身上机械润滑剂和金属的味道;还有她自己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那种甜腻中带着微腥的体味。那气味从她的裙摆下、从她大腿根部的那片潮湿区域缓缓散发出来,混入空气里。

  多萝西的舌尖再次滑过嘴唇,这次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她的嘴唇饱满,唇色是健康的粉色,此刻因充血而更加鲜艳。当她用舌尖舔过时,能尝到自己唇膏淡淡的甜味,以及皮肤上微微的咸味——那是刚才紧张时渗出的一点汗。

  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赫默脸上,但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外的塞雷娅。塞雷娅依然站得笔直,一动不动,但多萝西注意到——塞雷娅背在身后的双手,手指正在极其轻微地互相敲击着指节,那是她思考或忍耐时的习惯动作。她的站姿虽然标准,但小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微微绷紧,跟腱处清晰可见,显示出某种积蓄的力量感。她的脖颈依然笔直,但喉结处——如果塞雷娅有喉结的话——那个区域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着什么东西。

  多萝西的鼠耳又抖动了一下,这次抖动带着明显的兴奋感。她感觉到耳尖的绒毛全部微微竖起,耳廓内部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能捕捉到空气流动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她能听见赫默平稳的呼吸声,能听见梅尔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膜里回响的砰砰声,甚至能听见——隔着一段距离——塞雷娅制服布料因肌肉微微绷紧而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纤维摩擦声。

  她身体里的那股热度已经蔓延到了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腋下渗出了一点细汗,浸湿了衬衫的腋下区域;后背也出了一层薄汗,让白大褂的内衬布料微微贴紧皮肤;大腿内侧更是已经完全湿润了,不止是丝袜,连内裤的裆部都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渗透丝袜,让大腿根部的尼龙面料都变得湿润黏滑。当她微微分开双腿又迅速并拢时,能清楚地感觉到两腿内侧那片湿润的区域互相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潮湿的窸窣声。

  多萝西放在书膝上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她不得不用力握紧,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但这种细微的痛感不但没有缓解她的渴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疼痛和快感在她此刻敏感的身体里交织,产生某种扭曲的化学反应。她的阴道内壁收缩得更频繁了,像是饥饿的嘴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阴蒂的硬挺已经无法忽视,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粒敏感的小豆在悸动;子宫口处的那种酥痒感已经变成了轻微的、像是电流穿过般的麻痹感,从小腹深处向外辐射。

  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尽管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震颤,每一次呼气都从唇间溢出时带着几乎不可闻的、压抑的气音。她的胸口起伏明显,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似乎随时可能崩开——不是因为它不够结实,而是因为她的胸部在动情状态下已经比平时更加饱满膨胀,乳尖在胸罩里硬挺地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多萝西的目光从赫默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她盯着那台通讯器,看着上面闪烁的指示灯,试图用这种机械的、冰冷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但她失败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那种熟悉的渴望所掌控。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火在燃烧,子宫在轻微收缩,卵巢处传来阵阵酸胀感;她能感觉到阴道里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得快要溢出来,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缓慢下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椅子上无意识地微微晃动,臀肉摩擦着椅面,产生轻微的、持续的刺激。

  她的鼠耳又抖动了一下,这次抖动的幅度大到让赫默和梅尔都注意到了。赫默的目光在她耳朵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微挑了挑;梅尔则直接问道:“多萝西,你很热吗?耳朵这么红。”

  “啊……有一点。”多萝西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恢复正常,“可能是……通讯室有点闷。”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扯了扯白大褂的领口,仿佛真的需要透透气。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又敞开了一点,能看见更多锁骨下方的肌肤,以及衬衫领口内隐约可见的、胸罩边缘的蕾丝花纹。她的皮肤此刻泛着淡淡的书粉色,像是一层薄薄的胭脂从皮下透出来。

  多萝西的腿又在桌子下轻轻变换了姿势,这次她索性将左腿抬起,脚跟踩在椅子边缘的横档上,膝盖抬高。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自动滑到了大腿根部,几乎要露出丝袜顶端那圈完整的蕾丝边——实际上,左侧的裙摆已经微微掀起,能看见丝袜顶端那圈黑色蕾丝紧勒在大腿中上段的皮肤上,蕾丝边缘将那里的软肉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陷。再往上,就是裙摆下的绝对黑暗区域,但此刻,那片黑暗里正在渗出湿润的热度和更浓郁的体味。

  她能感觉到自己左侧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尼龙面料湿透后紧贴皮肤,呈现出比周围更深的颜色。那片湿润的区域还在不断扩大,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溢出,浸透内裤,渗透丝袜,然后慢慢向下流淌。当她抬起左腿时,那些液体甚至更顺畅地向下滑,一路滑到大腿中部,在她的肌肤和尼龙面疯情

料之间形成一层黏腻的水膜。

  多萝西的呼吸越发急促了,尽管她已经极力压制。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似乎真的随时可能崩开——最上方那颗纽扣的扣眼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布料边缘出现了细微的、即将撕裂的纤维翘起。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胸罩里顶出清晰的两个小凸点,那凸点在衬衫布料上也能隐约看见轮廓。当她呼吸时,那两个凸点随着胸部的起伏而轻微晃动,摩擦着胸罩的内衬面料,产生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外的塞雷娅。塞雷娅依然站得笔直,但多萝西敏锐地注意到——塞雷娅背在身后的双手,指节互相敲击的频率加快了;她的站姿虽然不变,但小腿后侧的肌肉更加紧绷,跟腱处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她的脖颈依然笔直,但下颌线比刚才更加僵硬,像是咬着牙在忍耐着什么。

  多萝西的舌尖再次滑过嘴唇,这次她不只是舔,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她能尝到自己唇膏的味道,以及唇齿间隐约的、带着甜腥的铁锈味——那是她的牙齿太用力,咬破了嘴唇内侧的一点皮。那点细微的痛感和血腥味让她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微微扩大,视线变得更加清晰敏锐,房间里的一切细节都尽收眼底。

  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动情状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个敏感点的反应——阴蒂在包皮下剧烈跳动,像是一颗微型的心脏;阴道内壁的肌肉在痉挛般收缩,分泌的爱液多得已经溢出了阴道口,正沿着会阴向下流淌,浸湿了后方的内裤布料;子宫口微微张开,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G点区域在阴道前壁深处微微肿胀,等待着被按压或摩擦;甚至连肛门括约肌都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直肠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但同样令人兴奋的空虚感。

  多萝西放在膝上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了几个月牙形的、几乎要渗血的痕迹。她用这种疼痛来维持最后的理智,试图不让自己在赫默和梅尔面前失态。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微微扭动,臀部无意识地画着圈,让敏感的阴部隔着几层布料持续摩擦着椅面;她的鼠耳高频抖动,耳朵上的绒毛全部竖起;她的呼吸浅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压抑的哽咽声;她的脸颊、脖颈和胸口都泛着鲜艳的粉色,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女性动情气味——那种甜腻中带着微腥、像熟透的水果又像海水退潮后沙滩的味道,正从她裙摆下的那片潮湿区域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那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汗味、香水味,以及某种更原始的、动物性的信息素,充斥着她周围的空气。她知道赫默和梅尔一定能闻到——赫默的鼻子很灵敏,梅尔的机械装置里有气味传感器——但她们都没有说破,这反而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多萝西的目光再次落在赫默脸上,她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琥珀色的瞳仁因瞳孔扩大而显得更加深邃。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张,唇瓣湿润饱满,唇色艳红。当她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压抑的颤音和轻微的沙哑:

  “不过……”她重复了刚才的话,但这次的声音更加绵软,更加……撩人,“这次来罗德岛,倒是看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呢。”

  她说这句话时,身体完全前倾,几乎要趴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压在了桌沿上,那两个饱满的圆弧在桌面上压出了柔软的凹陷。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终于承受不住压力——不是崩开,而是扣眼边缘的几根线断裂了,纽扣依然扣着,但已经松脱了一大半,只要她再动一下就会完全松开。透过那个松开的扣眼,能看见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一角,以及胸罩里被紧紧包裹、挤出一个深深乳沟的柔软乳肉。

  她的左腿依然抬着,脚跟踩在椅子横档上,膝盖抬高。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已经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左侧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完整地展现。丝袜顶端那圈黑色蕾丝边清晰可见,紧勒着大腿中上段的软肉,将书那里的皮肤勒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凹陷上方的肌肤白皙细嫩,因血流不畅而微微泛红;凹陷下方的肌肤同样白皙,但蕾丝边缘的皮肤被勒得略显苍白。再往上,就是裙摆下的绝对领域,那片黑暗里,湿润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下滑。

  多萝西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涌出,量多得像是失禁。那股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渗透了丝袜,然后顺着她抬起左腿时的倾斜角度,一路向下流淌,流过会阴,流过肛门,流到大腿后侧,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椅面上。她能听见那液体滴落的声音——极其轻微的水滴声,但在她此刻异常敏锐的听觉里,那声音清晰得如同鼓点。

  她的小腹深处在轻微痉挛,子宫一阵阵地收缩,卵巢处传来酸胀的快感。阴道内壁的肌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收缩,渴望着填充物。阴蒂在包皮下剧烈跳动,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悸动。肛门括约肌也在有节奏地收缩,直肠深处那种陌生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哽咽,每一次呼气都从微张的唇间溢出时带着湿热的气息。她的脸颊潮红,额头渗出了书细密的汗珠,几缕金发黏在鬓角。她的鼠耳高频抖动,耳朵上的绒毛全部竖起,耳廓内部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能捕捉到空气中每一个分子的振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仅仅是坐在这里,仅仅是这样的对话和这样的姿势,仅仅是想象着门外的塞雷娅和眼前的赫默,仅仅是闻着房间里混杂的气味,仅仅是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涌动的渴望……她就快要高潮了。

  多萝西的手指紧紧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穿丝袜。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压制住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对话本身。她的目光努力聚焦在赫默脸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掩饰——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纽扣松脱,裙摆掀起,大腿暴露,浑身泛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她知道赫默和梅尔一定都看出来了。但她不在乎了——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乎,但这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涌出了一大股爱液,这次的液体多得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失禁了。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浸透了所有布料,甚至开始沿着椅腿向下流淌。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滑过嘴唇,又滑过牙齿。她能尝到自己唇膏的甜味,嘴唇内侧伤口渗出的血腥的金属味,以及……自己唾液里那种动情时特有的、微咸微甜的味道。她的喉咙里涌上一股热流,让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喉结滚动——虽然作为女性她的喉结不明显,但吞咽时脖颈处的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可见。

  多萝西的目光再次瞟向门外的塞雷娅。塞雷娅依然站得笔直,但多萝西这次看见——塞雷娅的耳朵尖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方向正对着通讯室内部。虽然她的脸依然朝前,没有回头,但她的耳朵在捕捉房间里的声音。她的双腿站姿虽然标准,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黑色长裤的布料在那里形成了更深的褶皱。她的腰肢依然挺拔,但腹部肌肉似乎也在微微收缩,让制服的腰带勒得更紧。

  多萝西的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那笑意里混杂着羞耻、兴奋、期待和某种扭曲的满足感。她知道塞雷娅在听。她知道塞雷娅闻得到她散发出的气味。她知道塞雷娅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或者说,塞雷娅太了解她了,知道她在什么样的状态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的身体又一次涌起强烈的快感,那股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向上冲,直冲大脑;向下蔓延,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小腿开始微微颤抖,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脚底板传来阵阵麻痹感。她的手指也在颤抖,几乎无法握紧。她的鼠耳剧烈抖动,耳朵上的绒毛全部竖立,耳廓内部的皮肤变得滚烫。她的呼吸彻底失控,变成了短促的、压抑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抽泣,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多萝西知道,自己再也压制不住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任何一个细微的刺激——哪怕是空气流过她裸露大腿肌肤的感觉,哪怕是椅面对她臀部的轻微压力,哪怕是衬衫布料摩擦她乳头的触感——都可能让她瞬间崩溃,让她在赫默和梅尔面前,在门外塞雷娅的听觉范围内,彻底高潮。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抵在齿间,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眼睛半闭,睫毛剧烈颤抖。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弓起,像是即将发射的弓弦。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破丝袜刺入肌肤。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了极限,脚背弓起。

  就在此时——

  赫默忽然开口,声音依然平稳冷静,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多萝西的异常状态:

  “多萝西,接下来我想跟你谈谈莱茵生命内部的一些情况。但在此之前,你需要休息一下吗?你看起来……有点累。”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多萝西滚烫的身体上。不是因为它让她冷静下来——恰恰相反,这种被如此明显地“体贴照顾”,这种被如此直白地“看穿却不说破”,这种被如此温柔地“给予台阶”,反而让她更加羞耻,更加兴奋,身体里的快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汹涌地席卷而来。

  多萝西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哽咽——那不是哭泣,那是高潮前压抑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鼠耳猛地震动,双眼在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到极限。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更多的爱液,彻底浸透了所有布料,甚至开始顺着她抬起的左腿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踩在横档上的脚踝处。

  但与此同时,她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强行让声音保持平稳——尽管那平稳下是掩盖不住的颤抖和沙哑:

  “不……不用,我很好。请继续。”

  她说出这句话时,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无声的高潮。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内壁肌肉像是有生命般疯狂收缩;阴蒂在包皮下疯狂跳动,带来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快感;子宫在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液体都挤出来;甚至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在剧烈收缩,直肠深处传来陌生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抽搐,尽管她竭力压制,但依然能看见她肩膀的颤抖、胸口的起伏、大腿的紧绷。

  那股快感持续了将近十秒,才缓缓退潮。多萝西的身体瘫软下来,几乎要滑倒在椅子上。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已经不再那么压抑;她的脸颊依然潮红,但那红晕开始从鲜艳的粉色转向柔和的玫瑰色;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风情,但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而不是压抑的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彻底湿透,爱液多得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型洪水。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所有布料,甚至开始向外渗透,在她坐着的那片椅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印记。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比刚才更加浓郁的、高潮后特有的甜腥气味。

  多萝西的手指终于松开了自己的大腿,指甲从肌肤上移开时,能看见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几个明显的、指甲按压形成的凹痕——再用力一点,丝袜就会被刺破。她的腿也终于放了下来,脚跟从横档上滑落,重新踩回地面。当她放下腿时,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区域互相摩擦,发出黏腻的、潮湿的窸窣声。裙摆也随之滑落,重新遮住了大腿,但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已经在裙摆上蔓延开来,在她深灰色的裙装上形成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她的胸口依然起伏,但节奏已经开始恢复正常。她的鼠耳也不再剧烈抖动,而是缓缓垂下,耳朵上的绒毛也渐渐伏贴下来。她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赫默脸上,努书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但她知道,赫默一定看见了。梅尔一定也看见了。门外的塞雷娅……虽然没看见,但一定听见了,闻到了,想象到了。

  这种认知让她刚刚平息下来的身体,又一次涌起了一股细微的、但清晰可辨的快感余波。她的阴道又轻微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爱液,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在胸罩里顶着布料。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她的呼吸依然带着轻微的颤音。

  多萝西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笑意,这次的笑意更加明显,更加……满足。她的目光在赫默脸上停留,然后转向梅尔,最后又瞟了一眼门外的塞雷娅——塞雷娅依然站得笔直,但多萝西这次看见了,塞雷娅背在身后的双手,指节互相敲击的频率恢复正常了;她的小腿肌肉也不再那么紧绷;她的脖颈依然笔直,但下颌线放松了些许。

  “不过……”多萝西第三次说出这个词,但这次她的声音完全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柔软,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满足的尾音,“这次来罗德岛,倒是看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呢。”

  赫默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塞雷娅当初离开莱茵生命,辞去防卫科主任一职,在莱茵生命内部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毕竟,塞雷娅和那位总辖克里斯滕,可是莱茵生命的创始人,创始人之一突然出走,这样的事情很打击士气。

  听到多萝西的话,赫默沉默片刻,低声回答道:“关于当初的事情,我想,有很多隐情,你会感兴趣。”

  “多萝西,你是个纯粹的学者,但正因如此你也很清楚,对于学者来说,传统的观念与人伦在好奇心面前,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赫默微微皱着眉,低声道:“莱茵生命正走向一条不归路,但我不确定,你是否想听。”

  多萝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双眼微微一亮,心领神会之后,却又眉头紧锁。

  “情况……已经严重到了那种程度?”她不确定地问道。

  赫默严肃道:“莱茵生命就像关起门的象牙塔,吞吃着哥伦比亚的资源,在一切领域的最前端进行探索。”

  “现在,象牙塔就像一个装满了毒虫的箱子,你听说过炎国的毒蛊吗?那些毒虫在箱子里互相吞吃不断进步……”

  “直到最后,打开箱子之前,人们永远也不知道,其中诞生了多么可怕的东西。”

  “一个个研究所,一栋栋大楼,影响一整个移动城市的庞然大物与其雇佣的无数员工,牵扯到的无数个家庭……在这样一座象牙塔内,会孕育出为了科学而践踏一切的怪物。”

  “……多萝西,你是学者,你很清楚。”

  “在没有人伦纲常约束的环境下,学者们,会为了科研而迈出多么没有下限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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