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62ee2b2a5a26d9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满意了。
所有人都满意了。
可露希尔将这份视频发送给了烟酒施术单元,以此来堵上他们所有人的嘴。
罗德岛的大家也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个婚约是从哪来的,但如果白釉真的被这个婚约拖住,那毫无疑问是个麻烦。
大部分人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在演戏,但正因为是在演戏,锡兰的表现才让人感到奇怪。
不同于白釉那有些浮夸以至于用力过头的表演,最后锡兰的那副模样,好似将婚约当成了真的一般,那眼泪做不得假。
好,懂了,这家伙又在沾花惹草。
等到两个监察官了冷着脸离开汐斯塔,克洛宁颓废至极的瘫软在牢房里,汐斯塔的所有事情也终于算是结束了。
虽然有些一波三折,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可露希尔带着录像离开了别墅,之前白釉同意婚约计划之后就把可露希尔叫来了,现在办完事儿她就要回去补觉了。
在彻底将本就虚假的婚约撕掉之后,锡兰似乎陷入了某种空洞的境界,整个人都颓然了下来。
眼神毫无焦距,不停地唉声叹气,看起来忧愁极了。
黑为她倒了一杯热茶,看到锡兰这幅样子,欲言又止。
此时已经是午后,窗外阳光还不错,萨尔贡的焚风虽然让汐斯塔提前入夏,但并未带来过度燥热的空气,此时的午后,光线充足且良好。
锡兰抬手拿起红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长叹一声,瘫软在躺椅上,略显慵懒。
黑担心道:“小姐,您已经叹了半个小时气了,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我当然没问题,黑。”锡兰有些无奈:“只是因为意识到一件事而感到了痛苦,仅此而已。”
黑问道:“风情是因为白釉博士?”
锡兰微微噘嘴:“当然了,明知故问。”
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那几片已经被撕碎的纸,展平之后,重新拼合在一起,有些伤感道:“婚约……就算是为了拯救汐斯塔,就算已经解除了,就算是演戏……当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有些许悸动。”
“……这么一想的话,我还真是幼稚,不论是汐斯塔的事情,还是关于他的事情,又或者所有的一切……都还学习的不够呢。”
黑在一旁站着,沉默不语。
果然小姐之前说婚约什么的……陪嫁丫鬟什么的……并不是单纯的开玩笑啊。
在,她已经见过自己跟白釉做那种事情之后,仍然有这种想法?
光是想到锡兰有可能喜欢上了白釉,就让黑内心冒出来一种奇怪而又诡异的感觉。
可以预见的是,一个纠结一个怅然,这两个人的不正常心理估计要持续好一段时间了。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白釉也没办法一直待在别墅里了,还有好多人他需要去见。
虽然之前稍微安抚了一下艾雅法拉,但还有其他的人因为他而担惊受怕了好一段时间呢,这些人也得去陪一陪。
首先,炎熔是不用了,炎熔深知白釉拥有着来自年的权柄,因此对他非常有信心。
天火和伊芙利特也不用,天火本身跟白釉的关系称不上多么亲密,既然这件事后续没出差错,那就没必要去打扰她,之后碰上了顺嘴聊两句就够了。
伊芙利特更不用了,小火龙虽然会以自己的方式担心别人,但同样也对白釉有信心。
最主要的是……史尔特尔。
自己用了她的魔剑,那天晚上也没跟她好好打招呼,感觉颇有怨言啊……眼神里都带着杀气似的。
白釉站在街边,听着街边店里传来的音乐声,打通了史尔特尔的通讯。
通讯几乎是瞬间就接通了,通讯那头传来史尔特尔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呃,有空吗?嗯……换个说法,热不热?”白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吃冰激凌去?”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史尔特尔问道:“怎么,刚跟别人接触婚约,心里感觉很受伤吗?”
嗯……史尔特尔虽然很强,但果然是脑袋不怎么灵光那种类型啊,是把那个视频当真了吗?
白釉微笑着道:“你就当是吧,上次你不是说我买的冰激凌还是很难吃吗?我在网络上找了家评分很高的,要不要去试试?”
“……你请客,并且就之前的事情跟我道歉的话,我就去。”通讯那头的史尔特尔轻哼了一声。
“当然是我请客,仅限于今天的话,管够,怎么样?”
“很好,你发位置给我,我现在打车过去!”
白釉还没回话,通讯就已经挂断了。
性急的家伙……
十几分钟后,白釉一路溜达着来到了那家冰激凌店所在的大街,得益于焚风的影响,冰激凌店在这个季节就已经忙碌了起来。
白釉刚到门口,就看到史尔特尔从出租车下来,大步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由于那天白釉与大家周围缭绕着高温熔岩疯情
形成的高温气体,因此后来大家发现,除了体型最夸张的温迪戈形态白釉之外,其他人根本没有暴露身份,毕竟相比于熔岩巨人与温迪戈之王,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因此,史尔特尔憋了一天两夜后,今天早上终于拿到了出门的许可。
白釉给她打通讯的时候,她正在路边的甜品店里吃蛋糕呢。
“喂,你这家伙……能够让你请客真是稀奇,不过别以为这样就算向我道歉了。”
她昂首阔步来到白釉面前,眯起眼睛,微微翘起的唇珠一抿,脸上带着青春的娇憨。
娇俏而又带着傲意,唯独眼睛死死盯着白釉,似乎想要好好打量他,想要好好记住他似的。
可能那一晚的担忧,到了现在也还藏在内心深处没有释放吧。
白釉微笑着点头,道:“当然,这只是我微不足道的小小歉意罢了,光是吃个冰激凌,我也不奢求得到你的原谅。”
史尔特尔抬手轻撩自己耳边的发丝,捋到耳朵上,眯眼看着白釉,嘴角浅淡的笑意显得有些邪性。
“是吗……那么,在吃冰激凌的时候,好好跟我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