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7ed81e893516ed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堂堂退婚!
画面中的白釉满脸的愤慨与无奈,冷声道:“退婚?为什么?”
锡兰眼神瞥向镜头外,似乎在看可露希尔举着的题词板,随后,才继续道:“那当然是因为你这样的人……跟我不合适!”
光是说出这句话,似乎就足以让锡兰感到痛苦,她面露难色,咬了咬牙,但还是坚持着继续道:“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是罗德岛的博士,你常年都要在外面奔波。”她单手拂胸:“而经过这件事之后,我明白……汐斯塔需要我。”
“克洛宁颠倒黑白,并试图毁灭汐斯塔,今后这样的事情也一定层出不穷,因此,我必须守护好汐斯塔。”
她看起来痛心而又不舍,含情脉脉的看着白釉,却低声说着离别的话语:“所以,这婚约必须解除!”
对面的白釉挠了挠头,偷偷看了眼掌心的稿子。
不对劲啊?
这,这话跟剧本对不上啊?
可露希尔写的剧本应该是大小姐锡兰嫣然……啊不是,锡兰道尔科斯身为大小姐,看不上医药公司的白釉,遂取消婚约。
结果现在好像成了苦命鸳鸯剧本了?
即兴发挥是吧?
白釉欲言又止,顿了顿,才接腔道:“原来是这样啊……”
只是短短一瞬间,他便已经入戏,垂眸,脸上满是失落与颓然,沉声回道:“你说得对,汐斯塔需要你……而罗德岛也需要我。”
“遥想起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还是在十年前,我因为进修医药学而前往维多利亚,在某个学校的草坪上遇到了你,你站在风中,像是……”
白釉微微昂首,语气中带着怀念,念叨起就连锡兰自己也不知道的故事。
……
一旁的可露希尔一愣,她看着白釉睁眼说瞎话,心中不禁感慨。
博士原来这么会编故事……好,先录下来,当音声素材。
名字自己都想好了,就叫……在维多利亚留学的天才少年医生对你倾心……好!
可露希尔舔了情舔嘴角,没有制止两人的自由发挥,说到底,这个视频除了要发给罗德岛,也就只有用来堵住哥伦比亚上层的嘴这一个用途。
过程不重要,只要证明他们之前有婚约,之后又解约了,就足够了。
在白釉的描述之下,自己与锡兰的关系俨然成了天才穷小子撞上富家千金的戏码,一对苦命鸳鸯在维多利亚的浪潮与动荡之中彼此依恋,跨越现实的障碍,后来又因为各种无可奈何的事情而分别,只剩下一纸婚约牵挂着大陆两头的彼此。
而几年之后的如今,两人就连这一纸婚约也无法维系了,曾经的穷小子成为了罗德岛的首脑,而千金大小姐也在动荡之中找到了自己未来的目标,两人已经走上了无法相交的道路……
痛心的虐恋戏码,借由白釉灵巧的口才,生动描述了出来。
说到心痛处,白釉还会满脸遗憾的挤出几滴泪,长叹一声,似乎有道不尽的人世无奈。
白釉满脸的遗憾,声音微微沙哑,透着不舍:“天底下还有无数的感染者在受苦,罗德岛永远不会停下脚步,如今的我,已经是……因此而活着的了。”
“尽管很遗憾,但,你说得对,锡兰,我们是不可能的……!”
一旁的可露希尔简直想要书拍手叫好。
你太懂了,博士!
不愧是罗德岛第一鬼畜,你这家伙当场现编的谎言,竟然也能有如此完美吗?
要不是现在在给其他干员直播,可露希尔都想立刻关了视频,把白釉绑回库房狠狠惩戒一番了。
太对了,这种仿佛炎国八点档一般的剧情,再加上拿到维多利亚秀场也毫不逊色的演技,搭配上白釉少年形态那鲜衣怒马的气质,完美!
正在可露希尔兴奋起来的时候,一旁听了半天故事的锡兰反而蚌埠住了。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婚约,脑中回味着白釉所描绘的故事。
正是青春年华的自己到了维多利亚,孤单而又寂寥的时候,如果能够遇到白釉博士……天啊,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段日子?
锡兰都不敢想!
她微微探头,咽了口唾沫,忐忑的低声回道:“那,不,不退婚了?”
这话一出,在场包括黑在内的三个人,全都顿住了。
……啊?
白釉反应很快,他明白锡兰这是有些不清醒了,赶忙道:情“你在胡说什么!锡兰!”
“难道你说了退婚,又说不退,这件事就能这么过去了吗!”
“这与羞辱我何异!”
他这一声呵斥,声调刻意拔高,试图用气势将陷入混乱的锡兰拉回现实。但就在这一瞬间,他却看到锡兰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泪水已然在打转。那不是演戏的泪水,而是真真切切从心底涌上来的湿热液体,沿着她颤抖的眼睫,几乎要滚落下来。
白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啊,啊?!”锡兰先是有些惊诧,似乎被吓到了,随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此时应该做什么,于是赶忙收敛思绪——她用力深呼吸,胸口那件精致的维多利亚式高领衬衣随着她的吸气而紧绷,勾勒出下方饱满的、正在急速起伏的胸脯轮廓。隔着那层白色薄棉布料,隐约能看到顶端两点小巧的凸起,不知是因为情绪的激动,还是因为刚才那段虚构的虐恋故事在脑中发酵出的生理反应。
她咽下第二口唾沫,喉颈线条滑动,努力想要压下那股荒唐的、从下腹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可越是压抑,那感觉越是清晰——双腿之间的布料摩擦着,内裤的棉质边缘已经能感受到一丝湿润的黏腻感正从那处最为隐秘的缝隙里渗出,缓缓浸润着耻丘下方的暗处。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被透明的爱液打湿后,会怎样半透明地贴在她微微鼓起的阴唇轮廓上。
不,不行……现在还在录制,黑就在旁边看着,可露希尔也在镜头后面……
但白釉刚才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就像是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明明是虚假的台词,却让她产生了真实的、被抛弃的痛楚,而这痛楚不知为何,竟扭曲成了某种更加危险的、带着自虐快感的渴望。她想要他更用力地羞辱自己,想看他用那种愤怒而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然后呢?
然后想被他推倒,被他撕开这身故作端庄的衣物,被他用那根曾经在浴室里隔着水雾惊鸿一瞥的、藏在睡裤下蛰伏的粗长肉棒狠狠贯穿。
这些念头像是毒蛇一样缠绕上来,让她的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战栗。
她轻咳两声,尽力让自己重新找回属于大小姐的高贵和骄傲——她挺直了背脊,可这个动作却让胸前的布料更加绷紧,乳尖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那细微而尖锐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咬牙忍住,用尽全力维持住表面的镇定,随后道:“我,我刚才只是……回忆了一下我们的过去!”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微的喘息尾音。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白釉的嘴唇——那两片薄唇刚才还吐出那么伤人的台词,此刻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她想起之前那个在昏暗走廊里的吻,想起他灵活的舌尖如何撬开她的齿关,想起他带着薄荷味的唾液如何渡进她的口腔,想起他那时按在她后腰的手掌,如何隔着裙装布料,坚定地将她的下体压向他同样开始发硬的胯部……
“退婚……当然要退婚了!”她重新摇了摇手里的婚约,却感觉那张轻飘飘的纸片此刻重若千钧,仿佛上面沾染了某种看不见的、黏腻的液体,正从她的指尖渗入血管。她提高了音量,试图用气势掩盖身体的异样:“除非你答应当道尔科斯家的赘婿,不然,我们不可能结婚!”
说完这话,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布料摩擦的触感更加清晰了,那一片湿润的范围似乎正在扩大,从小穴的洞口蔓延到整个阴唇的外缘,甚至浸湿了少许大腿根部的皮肤。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独特体味的液体,正悄悄濡湿着裙装的内衬。她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从被衣物包裹的私密处散发出来。
锡兰的耳根烧得通红。她知道这很不对劲,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阴道内部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那处饥渴的腔道。她夹紧的双腿没能缓解这种渴望,反而让阴蒂隔着内裤和裙料,受到了更直接的压迫。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已经充血肿胀,硬生生地顶着布料,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细密的、近乎疼痛的快感电流。
“既然如此!”白釉也重新找回了状态,微抬右手,猛地一挥,满脸的严肃与愤怒。可他敏锐地注意到了锡兰不正常的反应——她海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层水光不仅仅是泪水,还有某种更加滚烫、更加混乱的情欲在翻涌;她挺直的背脊带着僵硬的颤抖;她并拢的双腿内侧,裙摆的布料呈现出不自然的、轻微濡湿的深色痕迹……
白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腹下的那根东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发硬,将裤子的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操……这种时候?他暗骂一句,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愤怒的表演:“便不必多说了!”
“想要我当赘婿,是不可能的!”
他向前踏了一步,拉近了与锡兰的距离。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空隙,锡兰身上那混合了贵族香水、少女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双腿间溢出的湿润腥甜的气息,猛地扑进了他的鼻腔。白釉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翻腾。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定力,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那句经典台词: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话一出口,白釉顿时憋不住,微笑了起来——但那笑容里也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终于说出名台词的畅快,有对锡兰此刻状态的惊愕,更有对自己身体反应的荒谬感,以及某种……被这荒唐情境点燃的、黑暗的兴奋。
哗,原来退婚是这种感觉,真是奇妙……这名台词早就想说一次试试看啦!
然而,就在他微笑的瞬间,对面的锡兰彻底崩溃了。
听到白釉这话的锡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鼻尖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明明一切都是假的,但白釉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种话来,不知为何,还是让她感到心里涌上来了无尽的酸楚——这酸楚瞬间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与下体那股灼热粘稠的渴望混合在一起,爆炸成了某种更加原始、更加不顾一切的东西。
好,好奇怪……不应该的啊。
为什么会感觉这么难受,他,他明明是黑的男朋友才对,但自己为什么会那样不检点的跟他接吻,现在听到他跟自己解除假婚约还会如此痛苦……
这痛苦中,却夹杂着一种病态的、近乎自毁的快感。她想看他更冷漠,想看他推开自己,然后……然后她就有理由去恨他、去质问他,甚至去……去做什么?去撕开他的衣服,去咬他的肩膀,去骑在他身上,用自己湿透的小穴吞下他那根可恨的肉棒,让他在自己体内射出来,用滚烫的精液填满她空虚的子宫,来证明她不是那个被轻易抛弃的人?
这些混乱而淫秽的念头让她浑身颤抖。
泪水决堤而出的瞬间,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不是按照剧本撕毁婚约,而是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揪住白釉的衣领,踮起脚尖,滚烫的嘴唇狠狠地撞上了他的双唇。
“唔——!”
白釉的眼睛骤然瞪大。
这个吻毫无章法,充满了绝望的、发泄式的蛮力。锡兰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但下一秒,她就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她的舌尖像是惊慌失措却又执拗的小蛇,拼命撬开白釉因为震惊而微张的齿关,探入他温热的口腔内部,毫无技巧地扫荡着他的上颚、舌根,贪婪地汲取着他嘴里那混合了薄荷糖、以及男性特有气息的味道。
她揪着他衣领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白釉的身上。隔着两层衣物,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的乳肉紧紧压着自己的胸膛,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正隔着衬衣和胸衣,用力地抵在他的胸口,带来清晰无比的、带着弹性的触感。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锡兰几乎是本能地,用一条腿挤进了白釉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抬起,顶在他大腿内侧。而她的胯部则紧紧贴着白釉同样硬胀起来的胯部,两人的耻骨隔着布料,严丝合缝地抵在一起。白釉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正被裤子的布料紧紧束缚着,顶端敏感的龟头部分,恰好抵在了锡兰小腹下方那片柔软而温热的凹陷处——那是她腿心最上方的位置,再往下一点,便是那处此刻已经湿透的、正在隐秘翕张的蜜穴入口。
“锡兰!你疯了!”白釉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含糊地低吼,试图推开她。但他的手刚按上她的肩膀,就感觉到了那具娇躯剧烈的颤抖——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某种濒临极限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滚烫得像是在发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
“我恨你……我恨你!”锡兰一边胡乱地吻着他,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的低语。她的舌尖舔过白釉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接着又笨拙地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凭什么……凭什么这么轻易就不要我……”
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他的衣领,滑了下去,竟然胆大包天地、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白釉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轮廓!
“!”白釉浑身一僵。
那只纤细的手掌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不算熟练但异常用力地握住了那根粗长的柱状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惊人的长度,饱满的龟头轮廓,以及坚硬如铁的硬度。这个认知让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开始渗透到外侧的裙装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沿着那根肉棒的形状上下抚摸,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按压顶端龟头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将裤子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水痕。
“你看……你也硬了……”锡兰喘着粗气,嘴唇离开他的唇,贴着他的脸颊滑到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混合着泪水咸湿的味道:“你也在想……对不对?想操我……想把你这个……这么大这么硬的东西
……插进我里面去……”
她的话语淫秽而直白,与平日那个端庄的大小姐判若两人。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白釉的阴茎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几乎要让裤子的布料湿透。
“放手……黑在看!可露希尔也在拍!”白釉咬着牙,扣住她手腕,想要把那只作乱的手拉开。但锡兰的力气大得惊人,或者说,此刻被情欲和混乱情绪支配的她,爆发出了平时没有的力量。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模拟着挤弄、套弄的动作。
“那又怎么样……让她们看啊……”锡兰的眼泪掉得更凶,但眼神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疯狂的迷离:“让她们看看……道尔科斯家的大小姐……是怎么被罗德岛的博士……弄得湿透的……”
情
她说着,竟然拉起白釉的另一只手,不顾他的挣扎,强行将那只有些冰凉的大手,隔着裙摆,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三角洲上!
“你摸……你摸摸看……”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喘息,还有一种病态的炫耀:“全湿了……全都是因为你……那几句话……就让我变成了这样……”
白釉的手掌被迫覆盖在那片温热的、柔软的区域。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以及被爱液浸透后,布料紧贴肌肤所勾勒出的、饱满隆起的阴唇形状。他的指尖甚至能察觉到,在最中央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隔着裙子和内裤,一下下地、有规律地搏动着——那是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仅仅是隔着布料触碰,那颗小肉粒就敏感地剧烈跳动了一下,连带着锡兰整个身体都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嗯啊……!”
“锡兰……”白釉的声音也彻底哑了。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停止,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跳动着,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他按在她腿心的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鬼使神差地、用掌心整个覆盖住那片湿润,然后施加压力,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动起来。
“唔……!”锡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更长的、带着满足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送,让那处最隐秘的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他的手心也染上了湿热的黏腻感。
“你不是要退婚吗……退啊……”锡兰一边喘息,一边用那只依旧抓着他阴茎的手,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退婚之前……先把我弄脏……用你的东西……把我里面灌满……让我以后每次想起退婚……都只能想起被你操到高潮的样子……”
她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入耳,却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点燃了白釉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这次不再是震惊或抗拒,而是带着同样被点燃的、黑暗的掠夺欲。他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另一只原本放在她肩上的手也滑了下去,从后面用力扣住了她挺翘的臀瓣,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让她下体的私密处更加紧密地压向自己胯下那根硬物。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从外人看来,或许只是一个激烈的、失控的吻,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衣裙和裤子的遮掩下,两人的下半身正在进行着何等淫靡的厮磨——白釉滚烫坚硬的阴茎轮廓,隔着两层布料,正一下下地、用力地顶撞着锡兰湿透的、柔软的小穴入口;锡兰则扭动着腰肢,让那处湿热的地方主动去迎合那根粗硬的东西,试图让它能更多地摩擦到她最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窸窣声。锡兰裙摆下方,白釉的手指已经从揉按变成了更加直接的、带着侵犯意味的按压和滑动。他的中指隔着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黏腻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道已经微微张开、湿滑滚烫的缝隙,然后,带着一丝残忍的试探,将指腹深深压了进去!
“啊……!”锡兰浑身剧震,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却又因为被他扣着臀部和后脑而无法逃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带着薄茧的、微凉的手指,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陷进她最柔软、最羞耻的肉缝里。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无比的阴唇内壁和穴口嫩肉,带来了比直接接触更加刺激、更加让人羞耻的快感。
白釉的手指没有停,他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隔着那层濡湿的布料,在那道温热的、不断渗出黏液的缝隙里来回滑动、按压。每一次前进,都能感觉到那层薄布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穴肉之中;每一次后退,布料又被带出,摩擦着不断翕张的阴唇口。越来越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将两人大腿根部的布料都染上了深色的、黏腻的水痕。
“里面……好湿……”白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声音里充满了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只是接吻……只是隔着衣服摸你……就湿成这样……锡兰大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闭嘴……唔嗯……”锡兰想反驳,却因为他又一次隔着布料用力按压她阴蒂的动作而失声呻吟。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阴道内部传来越来越强烈的、想要情被填满的渴望,那一阵阵的空虚抽搐几乎让她发疯。她抓着他阴茎的手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和用力,甚至开始试图去解他裤子的皮带扣。
“想让我进去?”白釉看穿了她的企图,却按住了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残酷的戏谑:“不是要退婚吗?退了婚的两个人……做这种事……算什么?”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却又像是更强烈的催情剂。锡兰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近乎自暴自弃地吻他,舌头疯狂地在他口腔里搅动,舔舐着他的牙齿、上颚,吸取着他的唾液,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填补内心的空洞和身体的渴求。
“算我犯贱……算我不要脸……算我勾引你……”她含混不清地呜咽着,泪水顺着两人的脸颊交混在一起:“求你了……白釉……博士……插进来……操我……就在这里……让她们都看到……我是个什么样的……唔啊……!”
她的话语被白釉突然加重的、隔着裤子和内裤的、近乎模拟性交的顶撞动作打断。他不再满足于外侧的摩擦,而是用自己胯下那根硬挺的阴茎轮廓,隔着所有障碍,精准地、用力地一下下撞击着她小穴最中央、最敏感的入口位置。那个点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碾压,带来的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波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锡兰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融化在了这股灭顶的快感之中。她不再去想什么黑,什么可露希尔,什么录制,什么婚约。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渴望着身上这个男人,渴望着他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渴望着被他贯穿、被他占有、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快……快要……”她的呻吟声支离破碎,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熟悉的痉挛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白釉也感觉到了——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处那团软肉收缩的力度,以及涌出爱液的速度和温度都在急剧增加。他也快要到极限了,裤风情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既有她的爱液,也有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但他却恶劣地、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他猛地推开她,力道之大,让锡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她海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高潮被打断的茫然和难以置信的失落,身体还在因为强烈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双腿之间的湿润和空虚感更加清晰得令人发狂。
“你……”锡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白釉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自己同样紊乱的呼吸和几乎爆炸的欲望。他看着她满脸泪痕、嘴唇红肿、衣衫凌乱、双腿之间布料深湿一片的狼狈模样,眼神复杂地翻滚着什么,但最终还是硬起心肠,用恢复了冷静——或者说,刻意伪装出的冷静——的声音,指着她手中已经被揉皱的婚约,沉声道:
“现在,把它撕了。”
这句话,比刚才所有的羞辱和挑逗,都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捅进了锡兰最柔软的心脏。
她浑身一震,低头看向手中那张轻飘飘的、此刻却仿佛重若千斤的纸。上面那些象征着道尔科斯家族荣耀与承诺的文字,此刻在她模糊的泪眼中扭曲变形。刚才那些疯狂的亲吻、抚摸、以及淫靡到极点的摩擦,与这张婚约形成了最讽刺、最不堪的对比。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黑的面前,在可露希尔的镜头前,她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纠缠着白的男朋友,用最下流的语言乞求他的进入,身体湿得一塌糊涂,只差一点点就被推上高潮……而这一切,都源于一场虚假的、她自己都差点信以为真的退婚戏码。
巨大的羞耻、被抛弃的痛楚(即使明知是假)、还有那无处发泄的、几乎要爆炸的生理欲望,三者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毁掉一切的冲动。
她咬紧牙,带着这股混杂着怒意、酸楚、情欲和绝望的痛苦,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那手中的婚约,撕成了碎片。
与此同时,泪水决堤,盈满了眼眶,滚落下来。而双腿之间那阵被打断的、未能尽兴的高潮余韵,混杂着极致的空虚感,化作一阵更加剧烈的、痛苦的痉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依靠着撕裂纸张的动作来支撑自己。撕碎的纸屑从她颤抖的指间飘落,如同她那些荒唐的、刚刚萌芽就被现实碾碎的白日梦。
而下体那片早已湿透、泥泞不堪的布料深处,一股新的、滚烫的爱液,因为这份屈辱和痛苦,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下流淌。
可露希尔按下了停止按钮,然后抬手,大声道:“好,ok了!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