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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罗德岛,是家(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9554 更新:2026-08-15 09:30:52

.ab65fa70712d1bc24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说是赔礼道歉,但光是来到冰激凌店门口,史尔特尔就有些犹豫了。

  这里的人太多了。

  真不愧汐斯塔这种大城市的网红店,这家店门前排起的长队可以说是看不到尽头,白釉与史尔特尔两人都快走到街尾了,才算找到队伍的末尾。

  排队的过程有些枯燥,史尔特尔看了看四周,确定不会被偷听之后,微微躬身靠近白釉,低声道:“关于我的记忆……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嗯?”白釉扭过头来。

  史尔特尔秀眉微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血脉的?为何那么笃定可以经由我的血脉重现出熔岩巨人的身姿?”

  白釉挠挠头:“这很困难吗?”

  “萨卡兹血统冗杂,我听别人说,这么多年过去,萨卡兹内部的血统早就产生了大量的混血现象,即使有血液样本也难以分辨种族。”史尔特尔眼中满是狐疑:“在这之前就连罗德岛那些医生也不知道我究竟属于萨卡兹的哪个种族,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白釉挠完了头挠下巴,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答,难道说是自己是玩家早就知道一切?

  “嗯……我获得了萨卡兹的形态,这你应该知道,所以其实是血脉之间的感应,这么说的话你可以接受吗?”

  我可以灵揪笼玖吾e拔接受吗?

  我是在找你要个答案,你这自己甩出答案还要我来认可是怎么回事儿?

  史尔特尔拧眉怒目,像是皱着脸发怒的猫咪,低声道:“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白釉顿了顿,回答道:“说实话,我给不了你答案。”

  “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你的血统,你的过去,找到你那些遗失的记忆……以及解答为何脑子里总是闪过无数奇怪的幻象。”

  “但我给不了你答案,史尔特尔,我不是万能的。”

  白釉一句话将史尔特尔所有的疑惑打了回去,甚风情至还点明了她隐藏在问题之后的渴望。

  史尔特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嘁道:“那你当初还说那些话做什么?给我虚假的希望,将我绑在罗德岛这条船上吗?”

  “不啊,哪有。”白釉撇撇嘴,解释道:“只是,你闪回的那些记忆遍布整个泰拉不是吗?”

  “而罗德岛要救赎这片大地,我们一定会踏足每一个地方。”

  “然后,像是切城那一次,龙门那一次,还有汐斯塔这一次……去创造奇迹,拯救一切。”白釉耸肩:“跟着罗德岛一起走,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你很喜欢罗德岛,这没办法否认吧?”

  史尔特尔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

  她回想在罗德岛生活的种种,从一开始被罗德岛的外勤干员发现,再到后来成为干员,时至今日,罗德岛给予她的关爱和温暖已经超越了一切。

  罗德岛是她书的家,这毋容置疑。

  “跟随罗德岛一起,创造新的回忆吧。”白釉微笑起来:“不必心急,无需忐忑,只要向前就够了,即使无法探明过去的真相,我也向你保证,罗德岛会带给你新的记忆。”

  “你可以是罗德岛的史尔特尔,也可以只是史尔特尔,这全都由你自己选择。”

  史尔特尔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或者说,性格里的傲娇让她无法坦诚面对白釉这充满温柔的话语。

  实在是令人不知如何回应,难道要让她这样如猫咪一般傲娇的性格说出“是的我离不开你和罗德岛了。”那样的话吗。

  她轻轻哼了一声,道:“这些事情不用你说我也明白,所以,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种族的?”

  “血脉感应咯,然后靠猜。”白釉掰起手指头:“自从我获得了温迪戈的形态之后,就开始对罗德岛内每一个萨卡兹进行感应,你看啊,咱家烧锅炉的那几个老哥是歌利亚,华法琳是血魔,温迪戈就不用说了,家里头还有一堆的亚种……”

  对史尔特尔来说,虽然她将罗德岛视作家,但从白釉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就好像自己是他的什么至亲,而他掰着手指头正在跟自己介绍家里的亲戚们……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啊,她突然想起来了。

  上次看到这个桥段,就是在龙门的时候,晚上八点半看的那些龙门电视剧嘛!青年情侣一起到男方家里作客,两个人在门口,拘谨的女友听自己男友摆着手指头数家里都有哪些人……

  可恶啊,自己脑补这个干什么?

  史尔特尔有些恼火的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总之,你就是靠着血脉感应,察觉到我跟其他人不一样了是吧!”

  “啊对,毕竟莱万汀和你的源石技艺表现出来的模样实在是很独特。”白釉点点头,看着史尔特尔,顿了顿,问道:“你脸红什么?”

  “……太阳晒的,闭嘴。”

  白釉脱下自己的大衣,道:“用我的衣服遮一下吧,正好我这样有点热。”

  脱下大衣的白釉,露出内里白色的衬衫来,他将大衣搭在手上,又将另一只手的衣袖慢慢卷起,露出白皙的手腕与小臂,同时道:“反正我不会晒黑,你拿去遮阳吧。”

  史尔特尔吸了吸鼻子,两人由于说的话题有些私密,而离得很近,此时白釉脱下大衣后,身上的气味让史尔特尔有些迷醉。

  那股气味并不复杂——不是任何香水或洗漱产品的味道,而是白釉身体最原始的、混合着体温蒸腾出的淡淡汗味,还有洗浴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皂角清香。但最令她心神摇曳的,是那股极其细微、若非贴近根本无法察觉的、属于年轻男性独有的体味。那是一种带着淡淡麝香、咸腥却又干净得像雨后泥土般的气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白釉解开大衣扣子后、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能看到薄汗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他弯腰整理袖口时,衬衫布料紧贴住背部线条,能清晰看到肩胛骨的起伏以及往下收束的窄腰。

  史尔特尔忽然感到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滑动的动作被白釉捕捉到,但他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卷着另一只袖子的动作。

  “你……”她开口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有些发哑,连忙清了清嗓子,“你身上……什么味道?”

  白釉抬起手臂,将袖口拉到肘弯处,用袖扣锁好,这个动作让他的小臂肌肉微微绷紧,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他闻言侧过头,鼻尖几乎擦过史尔特尔的额发——两人原本就站得很近,此刻距离更是危险地缩短到了不足十厘米。

  “味道?”白釉也嗅了嗅自己的手腕,有些困惑,“洗衣液?还是汗味?不好意思,刚才在太阳下走了一阵,可能有点……”

  “不是。”史尔特尔的视线黏在他抬起的、裸露的小臂上,看着他手腕内侧柔嫩的皮肤,还有那几根修长的手指正灵活地摆弄着袖扣。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浅而急促。“不是那种……我是说……”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白釉已经将大书衣递了过来,他的手臂伸到她面前,袖口卷起的位置刚好露出紧实有力的小臂线条。那截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薄薄的汗毛被汗水濡湿贴着皮肤,随着他递出衣物的动作,肱二头肌微微鼓起一个柔韧的弧度。

  史尔特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沿着那条手臂向上,掠过他敞开的领口,滑过喉结,最终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白釉的嘴唇不算薄,唇形饱满但线条干净,此刻因为说了些话,唇瓣微微分开,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湿润的舌尖。

  她突然想起龙门那些深夜电视剧里,男女主角接吻前的特写镜头——也是这样嘴唇微张、呼吸交融的距离。这个联想让她浑身一僵,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拿好。”白釉的声音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拽了回来,“用这个遮阳吧,我看你脖子后面都晒红了。”

  她说不出话,只能僵硬地伸出手接过大衣。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白釉的手——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腹有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擦过她掌心时带来一阵细密的、触电般的酥麻感。

  更糟的是,就在她接过大衣的瞬间,白釉似乎是为了确认她是否拿稳,另一只手轻轻托了一下大衣的下摆。那只手的手背擦过她的小腹——虽然隔着衣物,但那触感清晰得让她几乎惊叫出声。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湿润感毫无征兆地从腿间涌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天啊……她在心里呻吟了一声。身体怎么会反应得这么快?这么……这么不知羞耻?

  史尔特尔向来是个不太会应付诱惑的人,不论是冰激凌,还是出勤归来后的假日,都无法抗拒。但此刻她意识到,自己最无法抗拒的,是眼前这个人无意中散发出的、属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气息和存在感。那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一路烧进肺里,再随着血液泵向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下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布料时传来清晰的刺痛和快感交织的触觉。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想要缓解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裙摆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处隐秘的入口正在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温热的湿意沿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

  她不敢去看白釉的眼睛,害怕被他看见自己眼中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只能慌乱地撑开大衣,举过头顶,试图用这件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衣物作为屏障——既遮住炙热的阳光,也遮住她快要失控的表情。

  白釉将两边袖子拉起然后用袖扣锁住,抬起自己的大衣递给了史尔特尔。

  在他递出大衣的瞬间,史尔特尔注意到他的手背上有几处淡红色的印子——那是刚才用手背托大衣下摆时,无意中蹭到她小腹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这个发现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抽动,更多的热流涌了出来。她甚至能想象出他的手如果真的贴上来、隔着裙子按压她小腹时的触感……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能轻松地覆盖住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向下探去……

  停!不能再想了!

  史尔特尔没有拒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过来,然后撑开,遮在头顶。

  然而遮住阳光之后她才意识到这个行为有多么错误。当大衣的阴影笼罩下来的那一刻,她像是被彻底包裹进了白釉的气息之中。那件深色的外套内衬还残留着他身体的余温,熨帖地烘着她的手臂和头顶。布料上那股混合了汗味、体味和洗衣液的复杂气息变得更浓了——像是在密闭空间里被体温反复熏蒸后,所有气味都被激活、放大、交织在一起。

  每一次呼吸,吸进去的都是白釉的味道。那气味钻进鼻腔深处,像是有生命般爬进大脑,挑动着每一根与欲望相连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双腿发软。

  更可怕的是视觉上的错觉——因为大衣罩在头顶,她眼前的视野变得狭窄,只能看到白釉站在很近的地方。他白色的衬衫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刺眼,敞开的领口下那截白皙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再往下,是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还有收束进裤腰的窄腰……

  她现在简直像是置身白釉的怀抱之中。不是“像”,从视觉和嗅觉上来说,这就是他的怀抱——她用他的衣物把自己包裹起来,呼吸着他呼吸过的空气,身体被他的体温烘着,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浸透了。

  史尔特尔感到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拉开距离,但后背立刻撞到了一个排队排得不耐烦的路人。对方嘟囔了一句什么,她又慌忙往前挪,结果整个人几乎要撞进白釉怀里。

  白釉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掌落下的瞬间,史尔特尔的呼吸彻底乱了。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指骨的形状、还有薄茧摩擦在皮肤上粗粝的触感。他的拇指无意中抵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那个位置敏感得让她差点跳起来。

  “站不稳?”白釉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低沉而温柔。

  史尔特尔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盯着他衬衫领口下那片肌肤,看见那里随着说话微微震颤。“……太阳晒的,有点头晕。”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白釉的手还扶在她肩上,没有立刻放开。他的大拇指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摩挲了一下——也许只是无意识的动作,但史尔特尔却觉得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烫到了,灼热感顺着颈动脉一路烧向四肢百骸。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乳尖摩擦文胸蕾丝花边的触感清晰得令她羞耻。腿心的湿润已经泛滥成灾,内裤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因为情欲而微微肿胀,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望被什么填满、贯穿。

  更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麻的悸动。那种感觉陌生又熟悉——是身体在排卵期会有的、对受孕本能的渴望。此刻被白釉的气息和触碰全面激活,化作一股股热流在下腹翻搅。

  “要我扶着你吗?”白釉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是说……你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

  他意有所指地动了动手指,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锁骨下方的弧线。那个位置离胸口太近了,史尔特尔几乎以为下一秒他就要把手探进领口,直接握住她挺翘的乳房。

  “不、不用……”她慌乱地摇头,头顶的大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罩下一个更小的、更私密的空间。在这个由大衣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只剩下她和白釉,还有两人之间滚烫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空气。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打着耳膜。也能听见白釉平稳的呼吸声——那呼吸比她想象中的要急促一些,热气喷在她额前的碎发上,发丝随之轻轻颤动。

  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白釉的裤腰上。他的衬衫下摆整齐地塞进裤子里,皮带扣在阴影中泛着金属的冷光。但史尔特尔注意到——或者说,她的身体本能地注意到了——他裤裆的位置有些不自然的隆起。那团布料被撑起一个隐约的弧度,虽然不算明显,但在紧贴大腿的裤子布料下,能看到那东西粗壮的轮廓正抵着布料,将裤缝撑开一条细小的缝隙。

  他……也硬了。

  这个认知让史尔特尔的脑子嗡地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被情欲烧成了灰烬。她感到腿心一阵剧烈地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浸湿了裙摆的内衬。

  “你……”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下面……”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

  白釉显然也听到了,他的呼吸停顿了一瞬,扶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紧。那个动作让史尔特尔浑身一颤,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酸软的悸动。

  “下面?”白釉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你是说……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放下大衣的袖子,慢慢垂到身侧。然后——在史尔特尔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那只手若无其事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离裤裆的隆起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晒太阳会这样很正常。”白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血液循环会加快,然后某些地方……会有生理反应。”

  他说话时,那只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大腿,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撩拨史尔特尔紧绷的神经。她能想象出那只手如果真的摸上去会是什么样子——修长的手指会抓住裤裆的布料,隔着裤子揉捏那根硬挺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里脉动、胀大……

  “你、你都这样了还……”史尔特尔的声音抖得厉害,“还在跟我说这些……”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白釉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钻进耳道,让她浑身都酥了半边。“说你浑身都在发烫,说你的心跳快得像在打鼓,说你隔着裙子我都闻到你下面湿了的气味?”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击穿史特尔最后一点矜持。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白釉扶在她肩上的手支撑着身体。

  “或者……你想让我做点别的?”白釉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裤裆的隆起,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动作让史尔特尔清楚地看到那团布料下,有什么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比如……把你拉到旁边的巷子里,掀起你的裙子,扒开你湿透的内裤,直接用手指插进你那个流了好多水的小穴里……”

  “住、住口……”史尔特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抗拒,是太过强烈的快感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让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被欲望淹没的恐惧。

  “哦?要我住口?”白釉笑起来,笑声震得胸腔微微颤动,“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你看——”

  他扶在她肩上的手滑了下来,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她的腰侧。然后,在拥挤的人潮掩护下,在头顶大衣形成的阴影屏障中,那只手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她的裙摆。

  温暖干燥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大腿外侧。

  史尔特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都僵硬了。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掌正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抚摸,指尖刮擦过柔嫩的皮肤,留下一串串细小的电流。

  “你的腿在抖。”白釉低声说,声音近得像是含住了她的耳垂,“腿心这里……热得像要烧起来了。”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几厘米,就是内裤的边缘,还有内裤下那片湿透的、肿胀的、正在饥渴地翕张的花唇。

  史尔特尔咬住下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像是在呼吸般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那两片软肉已经完全肿胀起来,敏感的花蒂在阴蒂包皮下硬挺成一颗小小的豆粒,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传来一阵令人腿软的尖锐快感。

  “求……”她听见自己用破碎的声音说,“求你了……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干什么?”白釉的手指停在内裤边缘,指尖轻轻勾住蕾丝花边,却没有继续往里面探,“别摸你?还是别……插进去?”

  “都、都别……”

  “可你下面湿成这样。”白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穴口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那个按压让史尔特尔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尖叫出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裤下软肉的形状,还有那个正在渗水的小口子,温热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里面涌出来,把布料浸得湿透。“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从我脱下大衣到现在,你高潮了三次,对吗?”

  被他点破的羞耻让史尔特尔想要挖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又一波高潮毫无征兆地袭来,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把白釉按在内裤上的指尖都浸湿了。

  “……第四次。”她呜咽着承认,声音破碎得像要散架。

  白釉发出一声低笑。他的指尖终于探进了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柔软又滚烫的花唇。

  触碰到真实肉体的瞬间,两人都浑身一震。

  史尔特尔是因为被侵入的陌生触感——他的手指温度比她的体温略低,指腹粗糙的薄茧刮擦过娇嫩的花瓣时,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和快感的奇异触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收缩着,却又在渴望更多的触碰,更多的深入。

  而白釉的呼吸也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下,一路摸到那个正在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

  “很湿。”他评价道,声音沙哑得厉害,“湿得像发洪水了。”

  然后,在史尔特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一根手指——食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呜——!”

  史尔特尔猛地仰起头,大衣从她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白釉的手指插进了她的身体,那根修长有力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正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往最深、最软、最敏感的地方探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感觉到他指甲的边缘刮擦过阴道壁嫩肉时的细微刺痛,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纹路正碾磨着她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那根手指像是带着电流,每深入一寸,就将一阵阵剧烈的快感从腿心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烧向大脑。

  “夹得好紧。”白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吸滚烫,“这么想要男人的鸡巴吗?”

  粗俗的字眼击碎了最后一点羞涩。史尔特尔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慢、慢一点……”

  “慢不了。”白釉又往里插了一些,食指已经完全没入,指根抵在穴口,被两片肿胀的花唇紧紧裹住。“你的里面在吸我……好会吸,就像这张小嘴在求我多插一点。”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地顶到那个最敏感的点。史尔特尔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随着他的抽插而一阵阵收缩,像是在迎接什么更粗、更长、更能填满她的东西。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哭风情着摇头,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白釉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有瘫软在地。

  “去吧。”白釉的声音里满是纵容,手指猛地往上一勾,精准地顶到了她阴道深处那个凸起的、敏感的G点。“让我看看你能喷多少水出来。”

  那种被顶到最致命弱点的刺激,让史尔特尔的意识瞬间一片空白。她只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白釉的手指喷溅出来,腿心抽搐得像是要痉挛,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手指永远留在里面。

  高潮持续的时间长得可怕。等她终于从灭顶的快感中找回一点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软软地靠在白釉怀里,裙子下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内裤褪到了一边,白釉的手指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指尖还在一阵一阵地、慵懒地抠弄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内壁。

  而周围——排队的人群还在缓慢地移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掉在地上的大衣被拥挤的人潮踢到了角落里,但没有人理会。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这对年轻男女之间发生的、淫靡到极点的侵犯一无所知。

  “醒了吗?”白釉在她耳边轻声问,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

  史尔特尔腿心一空,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夹住了一手湿滑的爱液。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裙子内衬又浸湿了一大片。

  “你……你这个……”她喘息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釉把手抽出来,借着排队的姿势遮挡,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指尖还挂着几丝因为高潮而拉长的、白浊的液体。

  “尝尝?”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自己的味道。”

  说着,他把那根手指举到了史尔特尔嘴边。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指,看着上面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闻着那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和腥甜的气息,喉咙深处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白釉的指尖。

  咸的。甜的。腥的。混合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被欲望浸泡过的味道。

  然后她含住了那根手指,像婴儿吮吸乳头那样,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指节和指甲缝,将上面的液体全都舔舐干净。

  白釉的呼吸明显重了。她能感觉到他裤裆的隆起变得更明显,那根硬挺的肉棒几乎要把裤子的布料撑破。

  “真乖。”他哑着声音夸奖,手指在她口腔里轻轻搅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抽插着她的嘴。“这么喜欢被插?上面下面都喜欢?”

  史尔特尔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含着白釉的手指,眼睛因为情欲而蒙上水雾,视线模糊地看着他。看到他敞开的领口下滚动的喉结,看到他因为欲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家伙是属香水的吗?

  不。他不是香水。他是毒药。是让她一闻就浑身发软、一碰就高潮不断、一尝就再也戒不掉的毒药。

  嘁……

  她有些恼火地想着,却又不自觉地将他手指含得更深,舌面讨好地舔舐着他的指腹。身体深处,那处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又开始不满足地收缩起来,涌出更多的爱液,渴望着被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填满。

  而她知道,白釉裤裆里那根东西,一定正好能满足她所有的渴望。

  但就在大衣遮住阳光的那个瞬间,史尔特尔突然产生了一阵幻听。

  她对此很熟悉,那一定是又一种幻象的前兆,代表着她新的记忆回归了。

  那声音听起来古老而又浑厚。

  “有名为莱瓦汀之一物,由狡诈智贤之人打造的,从死亡之门之下拉拽起来之物。”

  “其存于喜恶之人之箱内,由常伴此物于左右,被九把坚不可摧之锁闭于此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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