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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白雪你还是那么冷(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0676 更新:2026-08-15 09:30:52

.abbd1828b8bba9ef6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雪似乎有些犹豫,但紧接着还是道:“博士,有来自龙门的信息。”

  龙门的信息?

  白釉没急着答复,反问道:“你从罗德岛一路跑过来的?”

  白雪微微点头,道:“请原谅,白雪从可露希尔小姐那里获得了您的定位情报,随后擅自离开罗德岛来找您。”

  “没关系,想跟着我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别听凯尔希的。”白釉舔了口冰激凌:“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对了,跑过来很累吧?热不热?”白釉朝着一边的商店抬手指了指:“去买点冷饮,然后跟我们去凉快一下,之后再跟我说龙门的事情吧。”

  白雪似乎还想说什么,白釉却抢先道:“别反驳了,这是命令。”

  “离开龙门之前不是说了要把你的指挥权给我吗?听话。”

  白雪那双清亮的眸子肉眼可见闪过无奈,只能点点头,黑色的面罩微微耸动,道:“是,白雪领命。”

  看着白雪摇着尾巴走向商店,史尔特尔好奇道:“我听有人说,她是龙门最厉害的特工。”

  “从罗德岛一路跑过来吗?可是看她好像一点汗都没出,耐力很强呢。”

  白釉点头接腔道:“毕竟是忍者,耐性和耐力都要出众才行。”

  “不过,我更好奇等会儿她会怎么喝东西。”

  史尔特尔闻言一顿,看着白釉,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家伙的恶趣味也太像小孩子了吧?

  没一会儿,白雪手里握着一瓶水小跑了回来,单手提着水朝着白釉微微颔首,道:“博士,我回来了。”

  “嗯,走,先找个阴凉的地方吧。”白釉迈步向前走去:“你先喝点水休息一下,再跟我讲讲龙门的事情。”

  三人找了个街边的小公园,公园里也有零散的几个人在遮阳棚下演奏,三人找了个距离演奏点远一些的长椅,坐了下来。

  白釉坐在最中间,史尔特尔在左边,白雪在右边。

  白釉三两口将最后的甜筒吃掉,嚼着。

  白雪手握那瓶水却没有喝的意思,低声道:“龙门发来了一些消息,是私人消息,要我亲口转告给您。”

  亲口?

  白釉有些奇怪起来,扭过头看向白雪,身材娇小的她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小小的窝着,看起来很是可爱。

  见白釉看过来,她继续道:“魏总督留言询问您汐斯塔事件的细节。”

  “事件的细节?你不是也清楚吗?”白釉咽掉嘴里的甜筒,耸肩道:“这种事不用问我,你如实的说就好了,从术式再到熔岩巨人,我跟老魏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那么白雪就如实汇报了。”白雪示意自己明白,随后又道:“还有来自龙门近卫局的通讯,据悉,诗怀雅小姐请了年假,正在朝着汐斯塔而来。”

  白釉愣住了。

  这下可好,自己真的把龙门近卫局高层拐跑了。

  陈晖洁这段时间一直在岛上陪着塔露拉,甚至不惜辞掉了龙门近卫局的职务。

  而星熊则以交流的方式留在了罗德岛,平时担任重装教官的职务。

  现在,诗怀雅也要来了?

  天啊……自己这两天一直在避免被围起来榨,但是现在看来,不会还是……

  白釉叹了风情口气。

  白雪听到叹气声,有些困惑的看向白釉,道:“您与诗怀雅小姐不是关系很好嘛?为何看起来不太想让她来?”

  “倒也不是不想,只是感慨一下自己的未来罢了。”白釉无奈道。

  一旁的史尔特尔咬着勺子,出声道:“我们要在汐斯塔留多久?”

  “一个月,现在市政厅和治安局还在抓内鬼,属于克洛宁的那些属下也得一个个查清楚,在汐斯塔彻底安稳下来之前,我们不能走。”白釉解释道:“这样做对我们有利,w的雇佣兵在这个过程中可以获得难以想象的权利,而在这件事之后,汐斯塔毫无疑问将成为我们最坚定的盟友。”

  他将目光投向前方,公园中央演奏的那几个人手臂之上可见明显的体表源石,显然是感染者。

  哥伦比亚的感染者,恐怕也只有在汐斯塔的时候,处境才算好一些吧。

  “越是先进的文明就越明白感染者对于城市的破坏性,矿石病本身就是一种导致群体分裂的东西,即使是自诩先进开明的哥伦比亚政府,也完全无法做书到将感染者一视同仁。”白釉似乎陷入沉思,继续道:“所以我们才要参与汐斯塔的事情,汐斯塔是我们影响哥伦比亚的桥头堡,藉由这里的文明基础,我们可以叩开哥伦比亚的大门,将药物彻底播撒进哥伦比亚。”

  一旁的白雪似乎听懂了,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史尔特尔出声道:“停,我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才问的,我只想知道,我留在汐斯塔这段时间你说都给我假期,到底算不算数。”

  白釉颇感无奈:“算,当然算。”

  这家伙真的是跟猫一样啊……明明是萨卡兹人,性格却多变的像是菲林。

  得到满意的答复,史尔特尔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今天也是我的假期,那你最好是好好陪着我,早点处理完你的事情。”

  她的目光落到了白雪身上,似乎带着猫咪般的占有欲。

  或许她没有意识到白釉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独占白釉的时间。

  渴望陪伴,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很正常。白雪微微挑眉,那层黑色的面罩因为她这个细微的表情而产生了不易察觉的褶皱,她澄澈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是那只握着水瓶的手腕轻轻抬起——这个动作带着忍者特有的精准与控制力,手臂的移动轨迹几乎是沿着最短的直线,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瓶身缓缓倾斜,冰冷的塑料瓶表面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正顺着她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指缝向下缓慢流淌。

  白釉顿时将目光挪了过去,他早就想看看白雪面罩下的脸究竟是什么样子了。那层黑色的布料从鼻梁下方开始完全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静得近乎无机质的眼睛,和额前几缕垂落的黑发。此刻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她握瓶的手上,等待着那瓶水靠近面罩边缘、布料被掀起的瞬间。他甚至能想象出冰冷的水流滑过她喉管的弧度,吞咽时颈部的肌肉会微微起伏——那是藏在忍者装束下、鲜少示人的脆弱部位。

  但白雪注意到了白釉的目光。

  她那只原本匀速抬起的手,在距离面罩下沿还有大约两公分的位置,猛地停住了。

  这个停顿突兀而精准,就像她在执行刺杀任务时突然收刀一样,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却又能保持完全的静止。白釉几乎能听见她手腕关节因为紧急制动而发出轻微的“咔”声——那是肌腱被强行拉紧的声音。她微微错开些目光,不再与白釉对视,那双一向澄澈的眼眸此刻低垂下去,长长的睫毛在公园树荫洒下的光斑中投出细密的阴影。她一言不发,只是保持着那个动作:水瓶悬停在半空,瓶口距离面罩下沿只有一指宽的距离,冰冷的水汽已经能触及黑色布料边缘被打湿的纤维。

  像是害羞了。

  可这根本不合理。她是忍者,是龙门最顶尖的特工,是能够在罗德岛到汐斯塔这么长的距离里不发一声、不留痕迹追踪过来的专业人士。她执行过无数远比这更危险、更暴露的任务,潜入时需要赤身裸体涂抹油脂从通风管道挤进去,暗杀时需要伪装成妓女脱光衣服接近目标,拷问时则需要亲手剥开别人的每一寸皮肤——她怎么可能因为喝口水被人看着就害羞?

  这家伙怎么回事……

  白釉很明显的啧了一声,那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催促,舌尖抵住上颚再快速弹开发出的轻响在安静的长椅区域显得格外清晰。他试图用这种行为告诉白雪自己很期待——就像小孩子盯着即将打开的糖果罐子,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期待,几乎要从他的眼神里溢出来。他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原本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也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这是他在等待某种“揭露”时的习惯性动作。书

  但白雪丝毫不为所动。

  她的呼吸频率甚至都没有变化,隔着那层面罩,白釉只能看见布料随着她平稳的吐息而轻微起伏,节奏规律得像是某种精密的仪器。她只是轻声道:“白雪的任务完成了,博士,请允许白雪告退。”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个突兀的停顿从未发生过。

  白釉噘着嘴不说话,嘴唇微微向前嘟起,脸颊也因此鼓起了些,那是肉眼可见的在闹别扭的表情。他没有下令也没有拒绝,只是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而盯着地面的一小片落叶,用脚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气氛就这样僵持着,长椅上的三人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三角:白釉在中间生闷气,史尔特尔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而白雪则手持水瓶,保持着那个诡异的悬停姿势。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公园里远处的演奏声隐约传来,是某个感染者在吹奏口琴,旋律断断续续,带着哥伦比亚特有的爵士调子。风吹过树梢,叶片哗啦作响,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白釉的膝盖和白雪的黑色紧身作战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后,白雪的喉结——是的,虽然她是女性,但吞咽时那块小巧的软骨还是会微微滑动——轻轻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几乎难以察觉,但白釉注意到了。因为他的余光其实一直锁定在她身上。

  接着,她那只悬停的手臂开始再次移动,但这次不是向上抬起水瓶,而是——手腕向内翻转,瓶身倾斜的角度微微调整,瓶口不再是正对着面罩边缘,而是转向了她自己的左侧。她要用嘴唇从侧面去够瓶口,这样就能最大程度避免掀起面罩。

  这个动作很巧妙,需要极度精准的手部控制和颈部协调,但对于忍者来说不算什么。白釉甚至能在脑海中模拟出接下来的画面:她会侧过头,用嘴唇轻轻叼住瓶口边缘,然后小口小口地把水吸进去,整个过程面罩最多只会被压出一点凹陷的弧度,但绝不会暴露任何皮肤。

  但他不想看到那个。

  他想看她喝水时仰起头,喉管暴露,液体滑过的痕迹,还有——面罩被掀起后,那张从未示人的嘴唇。

  所以白釉开口了。

  “白雪。”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博士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用正常的方式喝。”

  白雪的动作再次停了下来。

  这次她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转头看他,只是那双低垂的眼眸抬了起来,重新看向前方公园的小径。她的瞳孔在树荫和阳光的交替中微微收缩又放大,像是在快速评估着什么——评估违抗命令的代价,评估博士的意图,评估这个场景的危险系数。

  几秒钟后,她轻声道:“博士,这样会影响任务执行效率。”

  “你现在没有任务。”白釉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固执:“我命令你休息,喝水,用正常的方式喝。这是医嘱——你从罗德岛一路跑过来,就算没有出汗,身体也一定处于脱水状态。大口喝水才能快速补充水分。”

  “忍者有特殊的饮水方式,可以有效补充水分且不影响战斗状态。”白雪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白釉敏锐地捕捉到一丝——非常细微的一丝——无奈。就像大人面对无理取闹的小孩时,那种想解释又知道解释不通的无奈。

  “我不管。”白釉把身体往后一靠,整个人瘫在长椅靠背上,摆出一副耍赖的姿态:“我是博士,你是我的干员,我要看到你正常喝水。不然……不然我就跟凯尔希告状,说你违反医嘱。”

  这句话幼稚得可笑,但偏偏有效。因为白雪确实从可露希风情尔那里“擅自”离开罗德岛来找他,严格来说已经违反了行动纪律。如果再被凯尔希知道她连喝水这种小事都不听博士的……

  白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那只握瓶的手,终于缓缓放了下来。

  不是继续之前的侧饮动作,而是完全放低,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水瓶的底部抵在她黑色紧身裤包裹的大腿肌肉上,塑料瓶发出轻微的“咔”声——因为她的手握得太紧,瓶身被捏得微微变形了。

  “博士。”她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压低了些,只有近在咫尺的白釉能听清:“您真的要看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不是“为什么非要看我喝水”,而是“您真的要看吗”——仿佛那层面罩下面隐藏的不是一张脸,而是某种更危险、更禁忌的东西。

  白釉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用力点头:“要看。”

  白雪又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长到史尔特尔在旁边都已经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长到远处那首口琴曲都已经换了两个调子,长到疯情白釉几乎要以为她打算就这样僵持到天荒地老。

  然后,白雪终于动了。

  她不是抬手喝水,而是——先做了一个让白釉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抬起左手,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一直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搭在了自己右侧的耳后。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搭扣,是固定面罩用的,平时隐藏在发丝和衣领的阴影里,几乎不会被注意到。她的指尖在那个搭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发出“咔哒”一声极轻的机械音。

  接着,她的右手——那只握着水瓶的手——也开始移动。但这次不是为了喝水,而是将水瓶轻轻放在了长椅的木板上,放在她和白釉之间的空隙处。塑料瓶底与木板接触,发出沉闷的“咚”声。

  做完这两个动作后,她重新坐直身体,双手自然垂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那是忍者表示“解除戒备”的标准姿势。

  白釉屏住了呼吸。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冷静的眼眸,看着那层黑色面罩,看着她耳后那个已经被解开的搭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咚咚咚地敲打着胸腔,血液涌向耳膜,世界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两个人之间那不足半米的距离里,空气缓慢流动的细微声响。

  然后,白雪抬起右手,再次握住了水瓶。

  但这次她不是只握住瓶身,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瓶盖——那个已经被拧松、随时可以打开的塑料瓶盖。她轻轻一旋,瓶盖被彻底拧开,又发出“咔”的一声。

  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动作很明显,因为她胸口的起伏幅度突然变大了。那件黑色紧身作战服是龙门特工的标准配置,布料弹性极佳但也很贴身,此刻能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不算丰满,但形状挺翘,随着深呼书吸的动作,顶端甚至微微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凸点。

  然后,她的左手再次抬起,重新回到耳后的位置。这次不是按压搭扣,而是捏住了面罩的边缘。

  黑色布料被她的指尖轻轻捏住,然后——

  向下拉。

  非常缓慢。

  像是电影的慢镜头,像是时间被拉长了无数倍。布料边缘首先离开了她的耳廓,然后是脸颊,然后是嘴角,然后是下颌……一寸,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

  白釉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甚至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任何一帧画面。

  首先露出来的是她的下巴。

  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象牙般的、带着健康光泽的白皙。下巴的线条很清晰,但又不显得锋利,反而有种少女般的圆润感。她的下唇也露了出来——那是白釉第一眼看到的面部

部位。唇色是淡淡的粉,像是初开的樱花,唇形饱满但不厚,嘴角天然微微上扬,即使在没有表情的时候也像是在微笑。

  然后是整个嘴唇。上唇的轮廓比下唇更清晰,唇峰明显,中间有颗几乎看不见的唇珠。她的嘴唇此刻紧闭着,唇线抿成一条笔直的线,显示出她此刻的紧张——或者说,刻意的控制。

  再往下拉。

  鼻尖露出来了。小巧而挺翘,鼻梁的线条从面罩边缘延伸出来,能看出是那种精致但不过分纤细的东方人鼻型。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因为紧张,所以频率比平时略快一些。

  最后,当面罩被拉到下颌最下方,即将完全脱离她的脸庞时——

  她停住了。

  面罩依然覆盖着她的鼻子以上部位,只露出了嘴唇、下巴和脖子。这种半遮半露的状态反而比完全揭开更加……撩人。白釉能看见她嘴唇轻微的颤抖,能看见她吞咽时喉结滑动的轨迹,能看见她颈侧细小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终于举起了水瓶。

  瓶口对准嘴唇,倾斜。

  冰冷的水流了出来,首先接触到她的下唇。粉色的唇瓣被水打湿,瞬间变得更加水润,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让水流进入口腔——那个动作很小心,就像猫在试探性地喝水,舌尖先探出来一点,轻轻舔了下瓶口边缘,然后才真正开始吞咽。

  白釉看见她的喉结大幅度地滑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她喝得很急,或许是真的渴了,也或许是想快点结束这个尴尬的过程。水流从瓶口倾泻而下,有些来不及咽下去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流淌,滑过脖颈,最后消失在作战服的领口里。那些水痕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轨迹。

  白釉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她吞咽的喉结上。

  那块小巧的软骨随着每一次吞咽而上下滑动,颈部的线条也因此绷紧又放松。他能想象出水流滑过她食道的感觉——冰冷的,顺着喉咙一路向下,进入胃袋,然后被身体吸收,成为她血液的一部分,成为她肌肉的能量,成为她执行下一次任务的力量源泉。

  然后,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他想吻她。

  想吻那块正在滑动的喉结,想用牙齿轻轻咬住,想用舌尖舔掉那些流淌的水痕,想……想尝尝那些水的味道,那些经过她嘴唇、她口腔、她喉咙的水,现在是什么味道?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强烈,以至于白釉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的喉咙也滑动了一下,和白雪的吞咽节奏几乎同步。

  就在这时,白雪似乎察觉到了他过于专注的目光。

  她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睛——那双依然被面罩遮住上半张脸的眼睛——转了过来,看向白釉。两人视线对上,她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白釉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抬起左手,不是去拉上面罩,而是——

  伸向了他。

  戴着黑色战术手疯情套的指尖轻轻碰触到白釉的下巴。皮革的触感微凉,带着室外空气的温度,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捂热。她的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他的嘴角。

  然后,她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嘴唇。

  力道很轻,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又像是在……确认触感。

  白釉整个人僵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白雪会主动碰他。在他的认知里,白雪一直是那种“安全距离感”极强的类型,即使是最亲密的战友,她也会保持至少一臂的距离。但现在,她的手指就在他的嘴唇上,皮革的粗糙质感摩擦着他敏感的唇瓣,带来一阵奇异的微痒。

  “博士。”她开口,声音因为刚喝过水而带着些许湿润感,比平时更加……柔软?“您的嘴角有冰淇淋渍。”

  她说得很平静,就像在汇报任务情况。

  但白釉知道,他在吃甜筒的时候早就用手帕擦过嘴了,根本不可能有残留。她在撒谎,或者说,她在找一个可以碰触他的借口。

  这个认知让白釉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只停留在自己唇边的手,看着她因为吞咽动作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一滴水珠,正挂在她的下唇边缘,随着她呼吸的颤动而摇晃,仿佛随时会滴落。

  然后,白釉做了一个自己也难以置信的动作。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不是舔自己的嘴唇,而是——

  舔了她的拇指。

  舌尖划过黑色皮革的表面,尝到的首先是战术手套特有的化学涂层味道,有点苦,有点涩,但很快,更深层的味道就渗透出来:那是她的体温,是她手掌微微的汗意,是她长期使用武器而留下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火药和机油的气息。

  白雪的手指猛地一颤。

  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她的整条手臂都僵硬了,指尖甚至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把手收回去,只是那双被面罩遮住的眼睛瞪大了些——从眼角弧度的变化可以看出来。

  白釉继续舔着。

  他的舌头很软,很热,在冰冷的皮革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他像猫一样,一下,又一下,用舌尖描绘着她拇指的轮廓,从指腹到指关节,再到指甲边缘。他能感觉到皮革下的指骨形状,能感觉到她指尖因为长期训练而生出的薄茧的位置,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她的心跳也很快,通过指尖的血管传递过来。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坐着被舔手指,一个坐着主动去舔。画面看起来荒诞又……色情。

  直到史尔特尔在旁边啧了一声。

  “你们俩……”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能不能快点?我还要逛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浇醒了白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在公园的长椅上,在公共场合,像个变态一样舔女干员的手指。

  他赶紧收回舌头,坐直身体,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白雪也迅速把手收了回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她用那只被舔过的手重新握紧水瓶,另一只手则猛地将面罩拉了上去——这次动作很快,“唰”的一声,黑色布料重新覆盖了她的下半张脸,一切又恢复原状,仿佛刚才那段诡异的互动从未发生过。

  但事实上发生过了。

  白釉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手套的皮革味道,舌尖还能回忆起那种粗糙的质感。而白雪……白釉偷偷瞥了她一眼,发现她握着水瓶的手在微微发抖,虽然她努力控制,但塑料瓶里的水面还是在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然后,白雪开口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博士,白雪告退。”

  这次不是请求,是陈述。

  说完,她甚至不等白釉回应,就直接从长椅上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等等。”白釉下意识地叫住她。

  白雪的脚步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水……”白釉指了指她手里的水瓶:“你还没喝完。”

  白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瓶子,里面还有大概三分之一的水。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举起来,仰头——这次没有拉下面罩,而是隔着布料,将瓶口对准大概是嘴巴的位置,用力挤压瓶身。

  水流喷溅出来,打湿了面罩的一小块区域,黑色的布料颜色因此加深了些,贴在她的嘴唇轮廓上,能隐约看出唇形。她就这样“咕咚咕咚”地把剩下的水全部喝完,然后随手把空瓶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精准,瓶子划过一道抛物线,正中桶心。

 书 “喝完了。”她说完,这次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纤细的身影快步穿过公园的小径,黑色的忍者装束很快融入树荫和建筑物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白釉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直到史尔特尔抬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这一掐力道不轻,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痛感让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头看向史尔特尔:“疼!”

  “知道疼就好。”史尔特尔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爽:“我还以为你的魂都被那个忍者勾走了呢。”

  “我哪有……”白釉心虚地辩解,但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刚才的表现,确实像是魂被勾走了。

  史尔特尔凑近了些,那张漂亮但总是带着疏离感的脸突然放大在他眼前。她的眼睛是深邃的红色,此刻正紧紧盯着他的嘴唇,眼神里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她手套的味道怎么样?”史尔特尔突然问,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白釉的脸瞬间爆红:“你、你说什么……”

  “别装傻。”史尔特尔的手指突然抬起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和刚才白雪的动作如出一辙,但力道更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都看见了,你舔了她的手指,像只发情的小狗一样。”

  白釉想辩解,但下巴被捏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唔……那、那是……”

  “那是什么?”史尔特尔的拇指沿着他的下唇线滑动,指尖微微用力,按压着他的唇瓣:“你很享受嘛,眼睛都眯起来了。怎么,那个忍者比我还让你感兴趣?”

  这句话里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了。白釉这才意识到,史尔特尔刚才一直安静地看着,不是不感兴趣,而是在……吃醋。

  他赶紧解释:“不是!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史尔特尔继续追问,拇指已经滑进了他的口腔边缘,轻轻撬开他的牙齿:“好奇她手套的味道?还是好奇她嘴唇的味道?嗯?”

  白釉说不出话来,因为史尔特尔的拇指已经探进了他的口腔,正按在他的舌头上。她的指尖不像白雪那样戴着手套,而是赤裸的皮肤,带着她特有情的、微凉的温度,还有一丝淡淡的、像是硫磺又像是熔岩的味道——那是她源石技艺的残留气息。

  “既然你这么喜欢舔……”史尔特尔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变成了气音,凑近他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那就好好舔我的。”

  说完,她的拇指在他舌头上用力按了一下,然后缓缓抽出来,带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那根手指现在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

  史尔特尔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然后——

  放进了自己嘴里。

  她用舌尖轻轻舔掉指尖上的唾液,动作缓慢而色情,红唇含住拇指,发出轻微的“啵”声,眼睛却一直盯着白釉,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占有欲。

  白釉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么……这么主动?

  先是白雪用手指碰他的嘴唇,现在是史尔特尔直接让他舔手指,还当着他的面吃他的口水?

  这个汐斯塔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磁场?能让干员们都变得不正常?

  “看什么看?”史尔特尔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上面还挂着银丝,她满不在乎地在白釉的衣服上擦了擦——就擦在他的胸口,白色的衬衫瞬间湿了一小块:“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我满足你啊。”

  “我、我没有喜欢……”白釉虚弱地辩解。

  “撒谎。”史尔特尔的手指又抬起来,这次不是捏下巴,而是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像是在惩罚他说谎:“你刚才舔她的时候,眼神都快化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说完,她突然凑近,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要是真那么想看别人喝水……等会儿回酒店,我喝给你看。用你能想到的、最慢的方式喝,让你看清楚每一滴水是怎么滑进我喉咙的。”

  “而且……”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我不戴面罩。”

  白釉整个人都僵住了。

  史尔特尔的这句话,比刚才白雪露出的下半张脸,比他自己舔手套的荒唐行为,都要更加……直白,更加充满暗示性。

  他想拒绝,想说“不用了”,想说“我们还是继续逛街吧”,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史尔特尔显然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说完那句话就重新坐直了身体,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耳边吐热气、说骚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走吧。”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长椅上的白釉:“你不是要处理事情吗?快点处理完。”

  白釉愣愣地抬起头看她,阳光从她身后洒下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红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荡,那张漂亮的脸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朦胧,但眼神却清晰而锐利——那是一种“你已经被我标记了”的眼神。

  他机械地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片段:白雪拉下面罩时露出的嘴唇和脖颈,自己舔她手套时舌尖的触感,史尔特尔把沾着他口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的画面,还有那句“等会儿回酒店,我喝给你看”的低语……

  乱了,全都乱了。

  这个假期,怕是不会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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