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59e8f07a7ec5de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史尔特尔说的话挺硬的。
就是嘴太软。
稀里糊涂的,就落入了白釉的陷阱。
离开公园之后,白釉就跟史尔特尔去到了一片没什么人气的沙滩。
这样的沙滩在汐斯塔其实很好找,虽然泰拉大陆是一个没多少地方看得到海的超大型大陆,但汐斯塔可是个内海岛屿啊,沙滩可以说遍地都是。
并且音乐节期间,虽然人很多,但大部分游客都集中在有音乐舞台的少数沙滩。
眼前的沙滩靠近火山侧面的熔岩通道,甚至能够看到远方冲天而起日夜不熄的火光,那是山腰处的熔岩通道正朝着海面排放岩浆。
远处的海水好似沸腾似的升腾起水汽,空气中满是硫磺的气味,但并不刺鼻。
却足以让游客止步,让白釉和史尔特尔独享一片空间。
海滩边的密林里,被草木掩盖住的一颗树下,白釉与史尔特尔席地而坐情。“唔啾……啧,啾啾……”
湿滑的唇瓣在硫磺味的空气中不断黏合又分离,发出细密的水声。史尔特尔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立即被白釉的舌头纠缠住,两条软舌在狭小的口腔前庭内来回追逐、摩擦、互相勾卷。唾液在热吻中升温,变得甜腻滑润,史尔特尔能尝到白釉口中淡淡的茶香混着自己的唾液气味——那是种带着体温的、微咸的甜味。
她的嘴唇被白釉完全含在口中,温热的唇瓣被反复吮吸,上唇瓣甚至被他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感觉到一丝刺痛却又立刻转化为酥麻的快感。史尔特尔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在紧密贴合的口腔中震颤,直接通过骨骼传导进白釉的耳膜。
“喂……嗯……”她试图说话,但舌头刚一移动就被白釉的舌头压制住,两人的舌尖在史尔特尔的上颚处交叠,白釉的舌头有力地按压她的舌面,仿佛要将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黏膜都舔舐到位。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缓缓滑落,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白釉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史尔特尔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外套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那骨架实在小巧,隔着肌肉都能摸到肋骨的轮廓。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腰窝处微微凹陷的曲线,当他用拇指抵在那里轻轻按压时,史尔特尔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地向后弓起,将小腹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胯下。
她能清楚感觉到白釉胯间逐渐硬挺的隆起。那东西隔着裤子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下方,每次白釉加深热吻时,那硬物都会不自觉地向前顶弄,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压出一道凹陷。史尔特尔的心跳陡然加快,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响,耳膜嗡嗡作响,连远处熔岩涌入海水的沸腾声都变得遥远模糊。
“别……别咬我嘴唇……”她终于找回一丝理智,在短暂分开的间隙喘息着说出完整的句子,但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尾音带着明显的情欲疯情颤抖。
两人唇分——不如说是黏腻的唾液拉成银丝,将他们的嘴唇连接了半秒才彻底断开。那根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最终无声垂下,断裂的瞬间甚至轻轻弹了一下,在史尔特尔的嘴角留下湿亮的痕迹。
史尔特尔面带埋怨,但那红透的耳根和迷蒙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她的眉目间盈满春意,眼尾泛着桃红,瞳孔微微涣散,仿佛刚从一个漫长的梦境中苏醒。她的香舌微微伸出,下意识舔舐着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那动作带着无意识的媚态,舌尖轻轻扫过下唇瓣中央的位置,那里刚才被白釉反复吮吸,现在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引发细微的颤抖。
舌尖勾出的那丝银线并未完全断裂,一部分还粘连在她的嘴角,当史尔特尔伸出舌头时,那银线被牵扯着在空气中晃动,最终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外套下的黑色内衬布料紧贴着身体,能隐约看见胸型边缘的轮廓——并非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此刻在急促呼吸下微微颤动。
白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的嘴唇滑向脖颈,再向下瞥向胸口。他能看见史尔特尔锁骨处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硫磺的气味中混入了新的气味——那是从她身上蒸腾起来的、带着体温的香汗气息,混合着她护肤品淡淡的花香,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那种带着微酸的、腺体分泌的独特麝香。
史尔特尔的鼻腔也在发烫,刚才的深吻让她有些缺氧,大脑昏沉沉的。她能感觉到耳根滚烫的温度,脸颊烧得难受,连带着整个颈部和胸口都在发热。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开始涌起熟悉的酸胀感——每次当白釉靠近时,她的身体总会不争气地产生这种反应。现在那酸胀感正沿着骨盆内部缓缓扩散,像是有温水从子宫口的位置汩汩涌出,浸润着整个阴道腔道。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被温热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看什么……”她低声嘟囔,想用手挡住白釉过于直白的视线,但手臂抬起时却发现使不上力气,只能软软地垂落,反而不小心碰到白釉搭在她腰间的手。她的手指刚一触碰到白釉的手背,就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高得惊人——那种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
白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左手,用食指轻轻抹去她嘴角那道残留的唾液痕迹。他的指腹温暖而略显粗糙,从她的唇角一路滑到下颌线,动作缓慢而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那粗糙的触感刮过她敏感的肌肤,激起细小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你的嘴唇……”白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情欲:“好软,又好烫。”
他的拇指按下,沿着她下颌的线条轻轻按压,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她,但又让她清晰感觉到被掌控的压迫感。史尔特尔甚至能感觉到他拇指指根处的茧子摩擦她皮肤的触感,那是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痕迹。
“这才刚开始……”她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冷静一些,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你就……”
话没说完,白釉已经再次凑近。这次他没有直接吻她,而是将脸侧过来,用嘴唇轻轻摩擦她的脸颊。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像羽毛一样扫过她脸上的每寸皮肤,从颧骨到耳垂,再沿着颌骨线条滑向颈侧。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流夹杂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史尔特尔。”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鼓膜上:“我能听见你的心跳,好快。”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向后方,覆上她的臀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形状——浑圆紧实,但因为偏瘦,肉量并不算特别丰满。他用五指轻轻抓握,感受布料下肌肉的弹性,掌心正好压在她臀缝的位置,那凹陷的深沟隔着裤子布料传递出隐秘的诱惑。
史尔特尔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掌心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的手覆上来时,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温热液体涌出,她能听到自己内裤布料发出极其轻微的水声——那是爱液浸透棉质布料时特有的细碎声响。
“别……嗯……”她想阻止,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她的臀肉下意识地向后挺起,主动迎合他的手掌,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臀缝的凹陷更加明显。这个动作完全出自本能,等她反应过来时,脸颊已经烧得快要冒烟。
白釉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指沿着她臀缝的中心线缓缓滑动,从尾椎骨的位置一路向下,隔着裤子布料摩擦过那条隐秘的缝隙。在接近会阴处时,他的指尖明显感觉到布料已经湿透——那温热的、带着黏性的液体浸透了裤子,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阴唇的隐约形状。
“已经……”白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的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这么湿了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而是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次更加激烈,几乎是掠夺式的。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直接探入她的口腔深处。他的舌头用力刮擦她的上颚,那粗糙的舌苔摩擦过敏感的黏膜,激起一阵强烈的刺激感,让史尔特尔的腰肢猛地绷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
同时,他覆在她臀部的手开始施加压力,五指收紧,让她的臀部完全贴合他的掌心,然后向上顶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被迫前送,小腹更紧密地贴合白釉早已硬挺的胯间。她能清楚感觉到他阴茎的尺寸和硬度,那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下方,前端甚至已经顶到了她耻骨的边缘。
“唔……啾……”史尔特尔在他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那声音被亲吻打碎,化成一串黏腻的气音。她的舌头开始本能地回应,也探入白釉的口腔,模仿他的动作刮擦他的上颚,吸吮他口中的唾液。两人的唾液在交缠的舌间混合,温度越来越高,变得黏腻滑润,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沙滩上格外清晰。
白釉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从史尔特尔的腰侧移开,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的胸前。他先是隔着外套和内衬两层布料,用手掌覆上她乳房的侧缘,轻轻按压,感受那柔软组织的弹性和温度。史尔特尔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手完全包裹住了自己的左乳,五指张开,指根正好压住乳房的底部,指尖则停在靠近腋下的位置。
那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几乎要融化。更刺激的是,白釉的拇指开始缓缓移动,隔着布料按压她乳尖的位置。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史尔特尔的乳头早已敏感地挺立起来,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内衬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当白釉的拇指压上去时,她浑身剧烈一颤,从乳尖传来的快感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直接冲击到小穴深处,让子宫口都跟着痉挛般收缩了一下。
“啊……”她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声呻吟比刚才更加破碎,带着明显的情动。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想要缓解小穴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深吻还在继续。白釉变换了角度,侧过头让两人唇舌交缠得更深。他的舌头甚至探到了她喉咙口的位置,浅浅地试探着她咽喉的黏膜。那地方过于敏感,史尔特尔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动作让她的喉结滚动,那滚动的轨迹通过紧密贴合的下颌传递给白釉。
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发热,汗液不断从毛孔渗出,混合着空气中硫磺的气味,形成一种独特的、带着情欲的体香。他的鼻尖紧贴她的脸颊,能闻到从她脖颈处散发出的、愈加浓郁的雌激素气息——那是动情时女性特有的气味,带着微甜的腥膻,在硫磺的背景中格外醒目。
两人的胯部已经紧紧贴在一起。白釉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动腰肢,隔着裤子用自己硬挺的阴茎摩擦她的阴部。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压过她的阴蒂位置,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小豆粒,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史尔特尔能听到布料之间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唾液交换的“啧啧”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所有这些声音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在她脑中不断回响。
她的一只手也攀上了白釉的肩膀,用力抓握着他肩部的肌肉。她能感觉到那肌肉在亲吻和动作中绷紧,硬得像石头一样。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白釉腰侧的衣物布料,揉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当史尔特尔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白釉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但分离的过程极其缓慢,两人的嘴唇像是被胶水黏住般,一点点分离时拉出长长一道银丝。那丝线比刚才更加浓稠,在月光下呈现出乳白色的光泽,最终断裂时在半空中弹起,有几滴混浊的唾液甚至溅到了史尔特尔的锁骨上,沿着一字锁骨的凹陷缓缓流下,滴进胸口的衣物深处。
“哈……哈啊……”史尔特尔大口喘息着,肺部急需新鲜空气,但吸进的每一口都带着硫磺和两人情欲混合的气味。她眼神涣散,瞳孔根本无法聚焦,只能茫然地望着白釉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嘴唇已经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残留着唾液的水光。
白釉也在喘息,但他的视线更加清晰。他看着史尔特尔此刻的模样——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眸中水汽氤氲,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唾液。锁骨上那道自己留下的湿痕沿着她胸口的曲线一路向下,消失在黑色内衬的领口处。
最吸引他的是她的眼神。那双总是带着倔强和疏离的眼睛,此刻盈满情欲和迷茫,仿佛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既想挣扎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她的睫毛不停颤抖,每一次眨动都会让眼眶中积蓄的泪水摇摇欲坠——那不是哭泣的泪水,而是情动时腺体分泌的液体,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湿漉漉、楚楚可怜。
“史尔特尔。”白釉低声唤她,声音里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你的嘴……真软。”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压她红肿的下唇瓣。那软肉在他指下凹陷,然后回弹,触感好得不可思议。他疯情的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唇瓣上细小的唇纹,还有刚才亲吻时留下的唾液薄膜。当他按压时,史尔特尔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一条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手指上。
史尔特尔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按压在自己唇上的食指。那动作完全出自本能,舌尖扫过他指腹的瞬间,她能尝到自己唾液的味道——已经和白釉的唾液完全混合,带着一种奇特的、属于两人的味道。
她的舌尖很软,带着湿润的温暖。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舌面上的细小颗粒摩擦自己的皮肤,那触感让他胯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隔着裤子在她小腹上跳动了一下。
“还想……继续吗?”白釉低声询问,但他的手已经开始行动——刚才覆在她胸部的手向下移动,停在她外套的纽扣上。那几颗纽扣很精致,但此刻在他眼中只是碍事的障碍物。
史尔特尔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能清楚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浸透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外裤的内衬上。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收缩,风情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看着白釉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和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可怕,深色的瞳孔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那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但她发现自己并不害怕——相反,她想要更靠近那火焰,哪怕被烧成灰烬。
毕竟,这是她为自己选择的锚。
“……别问。”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颤音:“这种问题……别问。”
话音未落,白釉已经再次吻了上来。这次没有前奏,直接是掠夺式的深吻。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深处。同时,他的手解开了她外套的第一颗纽扣。
“咔哒”,轻微的塑料扣子解开声在寂静的沙滩上清晰可闻。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一次扣子解开的声音,都像是在史尔特尔的神经上撩拨,让她浑身颤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当外套完全敞开时,夜晚微凉的空气拂过她只穿着内衬的上身,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随之而来的,是白釉炽热的手掌。
那双手直接探进内衬下摆,滑上她赤裸的腰肢。
皮肤的触感比隔着布料时强烈了千百倍。史尔特尔能清楚感觉到白釉手掌的每一个细节——掌心的薄茧,指腹的纹路,每个关节的凸起。那双手正在她腰侧缓缓移动,拇指在前,其余四指在后,缓缓收拢,像是在丈量她的腰围,又像是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好细。”白釉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评价:“一只手就能环住。”
他说的没错。史尔特尔的腰确实很细,不仅纤细,还很有韧性。当她因为亲吻而轻轻扭动腰肢时,那腰腹肌肉的收缩和放松都清晰地传递到白釉的手掌中。他能感觉到她左侧腹肌的线条,那是常年活动形成的,并非刻意锻炼的结果,却带着一种自然的美感。
他的手沿着腰侧向上移动,停在她肋骨的位置。当他的指腹轻轻按压肋骨间隙时,史尔特尔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是极度敏感的区域,白釉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些缝隙,就像在弹奏某种隐形的乐器。
每一次按压,史尔特尔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弹动,小腹收缩,双腿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内衬布料下硬得发疼,乳尖摩擦着棉质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楚。更糟糕的是,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到了惊人的程度,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湿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内裤边缘积蓄,然后渗透到外裤的布料上。
白釉的亲吻也变得狂野起来。他不再满足于嘴唇和舌头的交缠,开始啃咬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每一次啃咬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虽然不深,但足以让史尔特尔的皮肤泛起红痕。那些红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宣誓着所有权。
“啊……别……那里……”当白釉的牙齿啃咬她锁骨正中央的位置时,史尔特尔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是风情她全身最敏感的几处地方之一,每次被触碰都会激起强烈的快感电流。她的双手抓住白釉的后脑,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发丝,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拉得更近。
白釉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伸出舌头,沿着刚才咬出的牙印缓缓舔舐。他的舌头又湿又热,滑过她敏感到极致的皮肤,每一个味蕾的颗粒感都被无限放大。史尔特尔能清晰感觉到他舌头表面那些细小的凸起刮擦自己皮肤的感觉,那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脊椎骨像是被电流贯穿,一阵阵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后脑。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膝盖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如果不是坐在白釉大腿上,她怀疑自己会直接瘫软在地。
“白……白釉……”她喘着气,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不行了……”
这不是拒绝,而是告饶。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只是亲吻和爱抚就让她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那种熟悉的、小腹深处的痉挛感正在聚集,子宫口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肿胀发硬,每一次白釉顶送胯部时,那微小器官都会被压迫,带来尖锐的快感。
白釉听见了,但他的动作只是稍微放缓,却没有停下。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向后方,覆上她圆润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另一只手则探向前方,隔着内衬布料准确找到了她左侧乳尖的位置,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凸起。
“嗯啊——!”史尔特尔的身体猛地弹起,腰肢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那突如其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声音被白釉再次覆上的嘴唇堵了回去,化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捏住乳头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捻弄。白釉的指尖技巧十足,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乳尖顶端,时而用指甲边缘轻刮侧面,时而用两根手指轻轻拉扯,让整个乳晕都随之变形。每一次动作,史尔特尔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那种刺痛混合着酥麻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
更让她崩溃的是,白釉覆在她臀部的手书
开始移动。那只手的拇指沿着臀缝的中心线缓缓向下滑动,指尖隔着裤子布料,在肛门口上方微微凹陷的位置轻轻打转按压。
那是接近会阴的区域,极度敏感。当白釉的指尖按压在那里时,史尔特尔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从那个点爆发,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爱液,温热黏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外裤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和分量——几乎像是失禁一样。
“啊……啊……啊……”她仰起头,脖颈绷紧,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眶中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在自己敞开的胸口上。
白釉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的臀部肌肉正在剧烈痉挛,臀肉在他的掌下不住颤抖。她的身体温度在迅速升高,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涌出,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呼吸声变得短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微的抽泣声,那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快感达到临界点时身体本能的声音。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史尔特尔。”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看着我。”
史尔特尔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但还能勉强看见白釉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陌生又熟悉,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灼伤。
“记住这一刻。”白釉说,他的右手移动,覆上她的小腹,隔着衣物按压她子宫的位置:“记住是谁让你这样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用力捏住她的乳头,同时胯部猛地向前一顶,硬挺的阴茎隔书着布料狠狠摩擦过她肿胀的阴蒂。
“咿呀——!”
史尔特尔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一震,然后彻底绷紧。她的腰肢弓起,头向后仰,脖颈的线条拉长到极致,汗水黏着发丝贴在皮肤上。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膝盖紧贴白釉的腰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到发疼。
高潮来了。
那感觉像是有人在她子宫深处引爆了一颗炸弹,冲击波瞬间席卷全身。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的肌肉在疯狂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那些液体浸透布料,她能听见清晰的“噗滋”声——那是液体被压挤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更可怕的是,她的阴蒂在那次摩擦中达到了顶峰的快感,那个小小的器官剧烈地搏动,像一颗微型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会向全身释放强烈的电流。那些电流冲进大脑,烧毁了所有理智,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耳中嗡嗡作响,几乎失去所有感知。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停地颤抖,像是风中的落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若不是白釉及时将手指伸进她口中,她可能会咬伤自己的舌头。她的指甲深深嵌入白釉的后背,隔着衣物都书能感觉到她的力道——那是指甲即将刺破布料的程度。
高潮的过程持续了漫长的时间,也可能只有短短几秒。时间感被彻底打碎,史尔特尔只知道自己被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浪潮淹没,每一次以为自己要喘过气来时,下一波浪潮又拍打过来,将她重新拖入无边的欲海之中。
当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意识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在白釉怀里,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她的呼吸紊乱而破碎,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微的抽泣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小腹的肌肉,每一次痉挛都会让她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呻吟。
白釉轻轻抚摸她的后背,隔着湿透的内衬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柱的轮廓。他的手很温暖,动作也很温柔,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
“史尔特尔。”他低声唤她。
史尔特尔没有立刻回应。她将脸埋在白釉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汗液、荷尔蒙和硫磺混合的气味,此刻在她闻来却无比安心。她的嘴唇贴在他颈侧的脉搏上,能清楚感觉到那有力而快速的搏动。
“……嗯。”许久,她才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还好吗?”
“……你说呢?”她终于抬起头,眼眶红肿,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但嘴角却勾起一个极细微的笑意:“都被你……弄成这样了。”
她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胸口,发现左侧乳房的内衬布料已经湿了一片——那是她自己的汗水,或者是刚才高潮时喷溅的液体?她不敢细想。裤子那里更是惨不忍睹,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湿冷地贴在大腿内侧,一股独特的腥甜气味从那个方向散发出来,混合在硫磺味的空气中。
白釉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占有欲:“很美。”
“哪里美了……”史尔特尔嘟囔着,想拉上外套遮住,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都是你害的。”
“嗯,是我害的。”白釉承认得很干脆,同时伸手帮她拢疯情了拢外套,但没有扣上扣子,只是让布料虚掩着:“所以我会负责到底。”
史尔特尔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能理解这句话的深意,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害怕——刚才那次高潮虽然强烈,但并没有完全满足她。小穴深处仍然空荡荡的,子宫口还在细微收缩,渴望着更实质的填满。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还不够。
远远不够。
她看着白釉的眼睛,看到那里面重新燃起的欲望火焰,还有一丝询问——他在等她的许可。
史尔特尔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硫磺的味道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两人情欲的浓烈气味。她能听见远处熔岩涌入海水的沸腾声,像是大地的心跳,一遍遍传来。
她闭上眼,然后睁开,做出了决定。
“别……别停下。”
声音很低,但清晰可闻。
白釉的瞳孔微微一缩,然后,那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了。
他的吻再次落下,但这次很轻柔,不像刚才那样狂野,而是像安抚,像确认。他的唇瓣轻轻摩擦她的额头、她的眼睑、她的鼻尖,最后才落到她的嘴唇上,温柔地含住,用舌尖轻轻舔舐她还有些红肿的唇瓣。
史尔特尔的嘴唇微微张开,让他的舌头进入。这次的交缠很慢,很温柔,两人的唾液在缓慢的交融中升温,发出细碎的水声。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之间的空隙彻底消失。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又动了起来。那只手沿着她的腰侧滑下,停在她裤子的纽扣上。
“咔哒。”
塑料扣子解开的声音再次响起。
然后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嘶啦”声。
夜晚的海风从敞开的裤口钻进去,拂过她湿透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凉意。但很快,更温暖的东西覆盖了上去——白釉的手,直接覆在了她内裤的外侧。
那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的阴唇上,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完全湿透,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
白釉的手掌在那块湿透的区域上缓缓移动,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布料,带给阴唇表面强烈的刺激。他的拇指找到内裤边缘,轻轻勾住,然后向下拉扯——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黏腻的“噗滋”声,那是被爱液黏连的皮肤和布料分离的声音。
凉意更明显了,但史尔特尔已经顾不上那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白釉的手上——那只手正在她外裤的开口处摸索,两根手指探进了裤口内部,隔着她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找到了她阴唇中央的位置。
指尖轻轻按压,隔着布料刮过那道缝隙。
史尔特尔的呼吸猛地一滞,腰肢又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指尖的动作——它不是胡乱抚摸,而是有明确目标的,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缓滑动,从耻骨下方的阴蒂位置,一路向下,滑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道口处。
在那里,它停顿了一下,然后施加压力,轻轻按压那个微微凹陷的洞口。
“哈啊……”史尔特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白釉的指腹能清楚感觉到布料被大量液体浸透的黏腻感,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下阴唇的温度和柔软度。
他继续按压,然后,指尖开始移动——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将那层湿透的障碍物缓缓向下扯。
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过程缓慢而黏腻,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史尔特风情尔能清楚感觉到湿冷的空气接触到她暴露在外的皮肤,但紧接着,更温暖的东西接踵而至——白釉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阴唇。
皮肤与皮肤的接触,毫无阻隔。
那触感让史尔特尔浑身剧烈一颤,大脑几乎要短路。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粗糙度、还有那些细小的纹路。他的手指就停在她阴唇的外侧,轻轻按压着已经开始肿胀的肉瓣边缘。
“史尔特尔。”白釉在她的嘴唇上低语,两人的唇瓣只有毫厘之隔:“我想看看。”
她明白他的意思。
史尔特尔咬住下唇,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轻轻点头。
白釉的手开始动作。他的指尖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缓滑入,将两片粉嫩的肉瓣轻轻分开。那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打开一扇神圣的门扉。当阴唇被分开时,史尔特尔能清楚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气流吹拂过她最敏感书的内部黏膜,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般的感觉。
白釉能看见月光下那朵绽放的肉花——因为刚才的高潮,阴唇已经肿胀得微微外翻,呈现出深粉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晶亮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是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的肉粒,此刻还在轻微搏动。再往下,是暗红色的阴道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洞口中挤出一点透明的黏稠液体。
那景象美得惊心动魄。
白釉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裤子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但他不急着进入,而是伸出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史尔特尔右侧的阴唇,让她暴露得更彻底。
史尔特尔的羞耻感几乎要达到顶峰。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白釉的目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但奇怪的是,在那强烈的羞耻感之下,还有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感——她知道白釉在看,知道他眼中正在燃烧的欲望,也知道自己正在被用这种赤裸的方式欣赏着。
那种被注视、被欲望、被需要的感觉,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沿着会阴的缝隙缓缓流下,在沙滩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可以吗?”白釉又问了一次,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史尔特尔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她的双腿轻轻分开,将那个完全暴露的部位更加开放地展示给他。同时,她的腰肢微微向前挺起,将阴道口送到离他更近的位置。
那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终于不再忍耐,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布料对准了她湿滑的洞口。另一只手则继续分开她的阴唇,确保进入的过程顺利。
史尔特尔能感觉到那炽热的龟头顶端抵上了自己湿滑的入口。那温度高得可怕,几乎是烫人的程度,但那硬度更让她心惊——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轮廓,前端饱满的龟头,还有下方开始凸起的冠状沟。
她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身体本能地紧张起来,小穴深处的肌肉开始收缩,像是在恐惧即将到来的入侵,又像是在渴望被填满。
白釉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向前送。
龟头顶开了湿滑的肉瓣,挤进了那道狭窄的入口。
史尔特尔猛地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了,那东西正在进入她的身体,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她的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紧,想要抗拒这种入侵,但早已被爱液充分浸润的腔道根本没有任何阻力,反而像是欢迎般蠕动着,将龟头吸吮进去。
白釉能清楚感觉到史尔特尔的紧致和湿热。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柔软而有弹性,内壁上那些细微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他几乎要忍不住立刻挺进到底,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急——第一次,要温柔。
白釉反问:“不能咬吗?”
“……不要问这种问题。”
白釉嘿嘿一笑,再次轻轻咬住史尔特尔的下嘴唇,索吻。
史尔特尔微微眯眼,整个人半靠着身后的树,侧身面向白釉,伸手轻轻抚摸着白釉的侧腰,有些依恋,在深吻的间隙时不时发出带着怨气的嘟囔。
“手,不要这样扯我的丝袜,会失去弹性的。”她低声埋怨。
而白釉只感觉,史尔特尔的腿太瘦了。
或许是缺乏锻炼,又或者是最近没有给她安排什么体能训练,史尔特尔的腿摸起来实在是有些瘦弱,膝盖与脚踝的棱角看起来都有些分明。
按理说,这样的腿摸起来必然是没有临光那样的健康美腿舒服的,手感或许也比不上霜星的肉腿。
但很奇怪,史尔特尔的肤质实在是太好了,仿佛白瓷般完美无瑕的肤质,可以在白釉所见过的人里排进前五。
这完美的肤质令一双包裹在黑红渐变丝袜中的美腿如此曼妙,将手顺着绑带与丝袜的空隙伸进去,仿佛置身柔滑至极的洞中,若不是绑带勒着,白釉都怀疑自己的手要一路滑进去了。
实在是太舒服了,难以言表的柔顺丝滑,像是细密的绸缎。
史尔特尔慢慢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在白釉的大衣上,白釉宽大的大衣正好当个地垫,能够让两人坐在上面不至于弄脏自己。
香肩裸露,史尔特尔紧贴上白釉的身体,抬起一只手摁住白釉的肩膀,再次亲了上去。
完美的肤质令史尔特尔的修长美腿变得像是艺术品般完美,膝盖与脚踝的轮廓甚至都因此带上了美感,如同将人体解构然后以大理石雕刻般美妙。
白釉解开史尔特尔腿上的绑带。
史尔特尔哼出一个沉重的鼻息,低声道:“真是完全不听人说话。”
“抱歉,此时此刻实在是顾不上了。”白釉满脸的无奈:“这双腿实在是美妙绝伦,不想松开。”
“……唉。”史尔特尔轻叹一声,继续道:“好哦,那你就继续摸吧,这是……只有你才能享受的特权。”
“你承诺了的,要跟我一起创造记忆……我相信你能做到。”史尔特尔说完,轻咬白釉的脸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像是扣章,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即使这权利稍纵即逝,她也要这么做。
白釉的呼吸逐渐粗重。
史尔特尔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稳定自己过快的心跳,又或者是在嗅闻白釉颈间的味道,继续道:“别再犹豫了。”
“我,我没犹豫。”白釉反驳道。
史尔特尔轻轻用鼻尖蹭着白釉的脸颊,像是撒娇,哼出黏腻的鼻音,像是嗯了一声,又像是有些难以忍受白釉的抚摸了。
在白釉出现之前,尽管史尔特尔已经认同了罗德岛,但还是感觉自己有些漂泊无依,就像是一艘船有了可以回去的港口,她知道这个港口会为自己留一个位置,但这艘船本身,却没有一个锚。
没有一个即使离开港口,也仍能感受到依靠的存在。
所以在过去的任务中,史尔特尔从来没有单独出去过,她自己的说法是自己经常会被混乱的记忆打扰,无法独立完成任务,说不定还会有危险。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离开罗德岛太久,孤独一人的她就会被回忆侵扰,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那不属于自己的无数过往牵扯着她的灵魂,像是要将她撕成无数的碎块。
一叶孤舟,沉浮在浩瀚无边的黑暗海洋之上。
当混乱的记忆浪潮袭来,便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不过幸好,白釉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他那种有求必应的性格让史尔特尔也会忍不住期待,期待他能风情够回应自己。
期待能够将这样一个总是创造奇迹的人,烙印在灵魂深处,作为自己与现实的锚。
想到这里,她微微张口,轻轻咬在了白釉的鼻子上。
嘶……这家伙有咬人癖吗?
白釉轻轻掐着史尔特尔的大腿肉,感觉那柔顺的美肉好似随时都会从指间滑出去。
“松开……”白釉带着鼻音低声道。
史尔特尔听话的松开嘴,紧接着,却又像是舔冰激凌那样,轻轻舔了一下白釉的嘴唇,声音压得低沉。
“陪着我,别离开我。”
白釉将她拥入怀中,让她依靠着自己,低声回应:“不会的,永远不会。”
“怎么,很害怕吗?”他低声问道。
“现在不怕了。”史尔特尔喘着粗气,用香舌一次又一次的触及白釉的嘴唇,在间隙的时候低声道:“我有你,有罗德岛。”
“这样就足够了,不管是那些记忆,还是熔岩巨人……我的过去,我要一点点挖出来。”
“你要看。”她的话有些没了逻辑,却又带着决意,或许只是用来说服自己:“你要好好看着,一点都不许漏。”
“我,挖掘自己记忆的过程,还有你跟罗德岛……我,要做自己,要做史尔特尔。”她不知何时,眼里微微蓄起了泪水。
史尔特尔并不是随便就会哭的人,她性格要强,只是在这样的时刻,还是难免。
“唔啾。”白釉再次与她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