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就这么当着狮蝎的面,开始轻轻抚慰瓦列莉娅的身体。
这样直白的调情让狮蝎无地自容,但内心的渴望却令她无法挪开视线,就像之前好几次那样。
瓦列莉娅高大的身躯在白釉面前好似变成了听话的幼兽,狮蝎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位高大强悍的乌萨斯内卫,竟然有着如此……柔弱又温顺的一面。
挺翘的尖端像是渴望着其主的宠幸般微微隆起,透着晶莹的粉色润光。
瓦列莉娅咽了口唾沫,微微仰头,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往下瞥,想要看白釉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
白釉微微托着眼前的源石虫,低头看向狮蝎,继续道:“狮蝎,看到瓦列莉娅的身体,你有什么感想?”
狮蝎抱着白釉的胳膊,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来话。
还是太害羞了啊。
白釉不再看她,扭头,松开手,源石虫颤颤巍巍的从指尖滑落,弹回原本的姿态,那完美的饱满果实,过于撩人心弦了。
白釉的手顺着瓦列莉娅结实的腰肢滑动,来到她的后腰,然后猛地一搂。
瓦列莉娅听话的向前半步,微微躬身,将果实递到了自己的主人面前。
白釉轻巧的张口,将源石虫的核心咬在嘴里,用门牙轻轻磨蹭,瓦列莉娅的身体颤抖着,忍受着。
一边轻咬,白釉一边低声道:“告诉她你的感觉,瓦列莉娅。”
瓦列莉娅闻言,深呼吸一声,用颤抖的声线低声道:“是……主人。”
“狮蝎小姐,主,主人他很喜欢这样……呃,用,略显粗暴的方式来……嘶,来,来表达爱意,你,你一定会慢慢习惯的。”
“尽管一开始会有些痛,但慢慢的,身体就会迷恋上这种……呃啊,痛……这,这种感觉,因为,毫无疑问,主人是爱着我的,我能够感受到……”
“他的爱意,他的……欲望,他的,一切,对我来说毫无保留……因为,对爱人来说,无需隐瞒。”
瓦列莉娅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心情,或者尽力忍受白釉的动作,咬着牙,几次欲言又止。
狮蝎眼瞳发亮,怯懦又带着欲望的怔怔盯着眼前的白釉与瓦列莉娅,瓦列莉娅的话让她意识到一件事。
只要自己开口,白釉一定不会拒绝。
呼吸愈发粗重,白釉像是啃咬一颗丰收的果实那样,尽情享受着。
高大的瓦列莉娅半弯腰接受着这一切,嘴里已经快蹦不出完成的句子。
“所,所以,没必要……害怕这件事,或者,踌躇不前,呃……我,我相信主人他,一定也希望,看到狮蝎小姐你……鼓起勇气的,样子。”
“呼,呼……您,您轻点……再这样下去,我要不行了。”
白釉向后仰头,源石虫的核心还在他嘴里,随着动作而将整个身体拉长,直到白釉猛地一松口。
“啵!”
瓦列莉娅猛地后退,军靴踩在地上哒哒作响,险些失衡倒在地上。
“去开门吧,瓦列莉娅。”白釉低声道。
瓦列莉娅的身体上再次笼罩起黑雾,她红着脸,顿在原地深呼吸了几下,才尽力收敛思绪,迈着有些奇怪的步子来到了房门口。
她刷卡开门,随后咽了口唾沫,站在门边静静等待。
瓦列莉娅实在是太乖巧了。
白釉牵着快要走不动路的狮蝎,一步步往房间里蹭。
脑袋发昏的狮蝎已经完全没有余力去看房间里的装潢了,她浑浑噩噩的嗅着白釉身上的味道,微微闭着眼,任由白釉牵着自己前进,死死牵着他的手,汲取着安全感。
不久后,狮蝎感觉自己被白釉搂着腰抱住了,然后,坐到了柔软的床上。
“博士……”她微微睁开眼睛,眼中的靡乱水光太过明显,任谁看了都要心动。
“乖女孩儿,别怕。”白釉轻吻她的额头,低声道:“你想要现在来,还是想先看看瓦列莉娅是怎么样做的?”
狮蝎缩了缩肩膀,没有回话。
白釉搂着狮蝎,在她与自己并肩坐在床上,大马金刀的坐着,道:“那就先看看瓦列莉娅是怎么做的吧。”
“瓦列莉娅,来吧。”
已经将房门锁好的瓦列莉娅明白白釉的心思,她红着脸走到了两人面前,然后跪坐在了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姿态谦卑恭敬。
“把嘴变成透明的。”白釉道。
瓦列莉娅听话的抬起手来,她纤长冷白的手指并拢,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拢,向下一挥,就好像将肉体的色彩拿走了似的,脖颈变成了半透明的形状。
狮蝎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瓦列莉娅的整个下巴连带着脖子都化作了晶莹剔透的模样,看起来好像横截面标本一般,但血肉却又是真实存在的,狮蝎甚至能够看到舌头连接着一块透明的血肉。
“教教狮蝎,好吗?”白釉低声道。
这一幕,让瓦列莉娅想起之前经历过的一些事情,不论是被博卓卡姒妲带着侍奉白釉,还是跟米兰娜一起与白釉玩那些靡乱不可外传的游戏。
而现在,身为前任乌萨斯内卫的自己,竟然要在一个女孩儿面前,侍奉自己的主人……
瓦列莉娅咽了口唾沫。
而狮蝎,则能够看到她喉咙里半透明肌肉的蠕动。
那是兴奋的证明。
瓦列莉娅伸出双手,轻轻帮白釉褪去麻烦的衣服,罗德岛穿刺手的蓄势待发书令她有些惊讶,却又无比的开心。
她很高兴看到自己的身体仍被白釉所喜爱。
“狮蝎小姐,接下来……”瓦列莉娅死死盯着罗德岛穿刺手,说几个词就要狠狠咽一口唾沫,无法掩饰自己的动情。
“我,我要开始侍奉主人了……请,请你看好了,如何让他舒服起来的办法。”
狮蝎瞪圆了眼睛,双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磨蹭着,薄薄的内裤早已被自己腿心间渗出的温热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膨胀的阴唇上。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堪称淫靡又壮观的景象——瓦列莉娅那半透明的脖颈与口腔,正毫无保留地包裹、吞吐着白釉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
那根肉棒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粗壮的棒身上布满虬结跳动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宛如一颗熟透的果实,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在舱室顶灯的光照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瓦列莉娅的唇瓣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她半透明的脸颊肌肉因用力吮吸而凹陷下去,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真空吸力。狮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瓦列莉娅那晶莹剔透的口腔内部,粉嫩的舌头正如同一条灵活的蛇,不断舔舐、缠绕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从敏感的冠状沟到粗壮的茎身,再到会阴处紧绷的阴囊。
“咕啾……啾……噗哈……”瓦列莉娅发出了混杂着唾液与吸吮的黏腻水声,她微微后撤,让粗大的龟头从自己半透明的喉咙深处滑出,带出大股拉丝的涎液。她的眼神已然迷离,双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即便隔着半透明的肉体,也能看到她脖颈处的肌肉正因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而剧烈痉挛收缩。她贪婪地深呼吸了几口,空气中弥漫着白釉身上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以及两人体液混合后的腥甜麝香。
“对于罗德岛穿刺手来说,瓦列莉娅的战斗能力毫无疑问,是一个强敌。”白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的手放在了瓦列莉娅银白色的短发上,指节用力,将她再次按向自己的胯下,“毕竟,现在的瓦列莉娅,就是为此而生的。”
“唔咕……唔……呃!”瓦列莉娅顺从地再次将整根肉棒深深纳入喉咙,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额头抵上了白釉的小腹,鼻尖埋入稀疏的阴毛中。她那半透明的脖颈被撑开到极限,粗壮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目睹龟头突破咽喉环状软骨、深深插入食道的整个过程。她的身体因为本能的呕吐反射而剧烈颤抖,眼眶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双手却死死抓住白釉的大腿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自己紧窄湿热的食道内快速抽插。
“咕噜……咕噜……”深喉带来的窒息与压迫感让瓦列莉娅发出了类似溺水的声音,她半透明的脸颊内侧布满了被撑开后呈现的粉红色血丝。大量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流淌,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透明黏腻的水渍。她的眼神向上翻起,痴迷地看着白釉的脸,仿佛这种近乎窒息的侍奉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狮蝎看得双腿发软,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湿透的内裤已经无法满足那份渴求。她无意识地伸出手,隔着裙子按压自己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指尖刚触碰到那粒豌豆大小的凸起,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就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慌忙咬住下唇,视线却无法从瓦列莉娅那堪称色情的“透明解剖图”上移开。
白釉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按着瓦列莉娅头部的力道越来越大,胯部开始主动向上挺动,配合着瓦列莉娅口舌的吸吮和喉咙的挤压,进行着更加深入的肏干。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入瓦列莉娅的食道深处,都会引发她全身一阵痉挛,透明的脖颈肌肉疯狂蠕动,仿佛在拼命绞紧这根入侵的异物。
“就是这样……瓦列莉娅,你的喉咙……比你的小穴还要紧……”白釉低哑地称赞道,另一只手探向瓦列莉娅的军装下摆,粗暴地扯开了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将手直接探了进去。狮蝎看到白釉的手指在瓦列莉娅的胯间快速动作,很快,一种更加清晰的、混合着爱液与肠液的特有腥臊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呃啊!主……主人……那里……不行……”瓦列莉娅的呻吟因为口腔被占满而变得含糊不清,她浑身猛地一颤,透明的脖颈处甚至能看到食道肌肉的剧烈收缩。白釉的手指显然已经探入了她后庭的入口,正在那个紧窄的肛门内抠挖、扩张。
“既然要教狮蝎……就要教得全面一些。”白釉喘息着,手指在瓦列莉娅的肛门内旋转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你后面的小嘴……也饿了吧?嗯?”
瓦
列莉娅无法回答,只能用更加卖力的深喉和喉咙的主动吞咽来回应。她的身体因为前后两处孔穴的同时侵犯而剧烈颤抖,军裤下摆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肠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不断扩散。白釉的手指从她肛门中抽出,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然后再次捅入,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个紧致收缩的菊穴。
“看好了,狮蝎。”白釉转头看向身侧已经看得呆住的黎博利少女,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口交不只是用嘴……要调动全身,所有的孔洞,所有的感官……都要为了取悦主人而打开。”
说着,他按着瓦列莉娅头部的手猛然用力向下一压——
“呜呕——!!!”
瓦列莉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干呕,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食道,只剩下阴囊紧贴着她的下巴。她半透明的脖颈被撑开到极限,龟头的轮廓甚至顶到了食道与胃的连接处。她的眼球因为窒息而微微凸出,泪水汹涌流出,但双手却死死抱着白釉的腰,臀部甚至主动向后撅起,迎合着白釉在她后庭内抽插的手指。
白釉开始了一连串快速而深入的挺动,肉棒在瓦列莉娅紧窄的食道内高速肏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胃液的黏稠唾液,每一次插入都让瓦列莉娅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另一只手在她肛门内的抠挖也同步加速,手指弯曲,精准地按压、刮搔着她直肠深处的前列腺位置——尽管瓦列莉娅是女性,但经过源石技艺改造的身体,那个对应的敏感点依然存在且异常发达。
“咕啾……噗哈……咳咳……主,主人……要,要去了……啊啊!”瓦列莉娅终于在肉棒的一次短暂抽离中获得了片刻的喘息,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透明的脖颈处剧烈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她未被侵犯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在军裤内侧形成了明显的水渍。她的肛门也猛然收紧,死死夹住了白釉的手指,肠壁疯狂蠕动,挤出更多透明肠液。
但白釉并没有因此停下,他按着她的头,再次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深深插入她还在痉挛的喉咙深处,开始了第二轮的肏干。这一次的节奏更加狂暴,胯部撞击瓦列莉娅脸颊的“啪啪”声响亮而规律,混合着唾液被搅动的“咕啾”声、手指在肛门内抽插的“噗叽”声、以及瓦列莉娅无法抑制的、从鼻腔溢出的闷哼声,构成了极其淫靡的交响。
狮蝎已经完全看呆了,她的手早已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解开了上衣的纽扣,探入内衣内,揉捏着自己那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小乳房。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时,一阵陌生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瘫倒在床上。她看着瓦列莉娅那副被彻底使用、彻底侵犯的模样,内心涌起的竟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滚烫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渴望。
她也想要……想要像瓦列莉娅这样,被主人使用身体的每一个孔洞,被填满到窒息,被侵犯到失神。
瓦列莉娅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在白釉的手指精准按压她前列腺位置、同时肉棒深深抵入她食道深处的双重刺激下,她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尖叫声,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大量稀薄的液体再次从她阴道口喷出——那已经不仅仅是爱液,而是近乎失禁的潮吹。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透明的脖颈处食道肌肉还在本能地一下下收缩,吮吸着白釉的龟头。
白釉的呼吸也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按着瓦列莉娅头部的双手猛然用力到指节发白,胯部以最大的幅度向上狠狠一顶——
“咕咚……咕咚……”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瓦列莉娅的食道深处,甚至灌入了她的胃里。狮蝎能清晰地看到,在瓦列莉娅那半透明的脖颈下方,一股股白色的浓稠液体正顺着食道壁不断向下流淌,进入胃部,将原本透明的胃袋逐渐染上浑浊的乳白色。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脉搏般的跳动都会将更多的精液注入瓦列莉娅体内,直到她的胃部微微鼓起,食道内也充满了倒流的白浊。
白釉缓缓将情软化的肉棒从瓦列莉娅口中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稠丝线。瓦列莉娅瘫软在地板上,剧烈咳嗽着,从口中和鼻腔里涌出少许白浊的液体,她半透明的脖颈和口腔内壁都沾满了浓稠的精斑,看起来淫靡不堪。但她脸上却洋溢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舐着嘴角溢出的精液,将它们全部吞了回去。
“哈啊……哈啊……谢,谢谢主人……赏赐……”瓦列莉娅喘息着,声音沙哑不堪,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后庭因刚才激烈的肛交而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粉红色的肛褶微微张开,溢出些许透明的肠液。军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白釉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转头看向早已满面潮红、呼吸急促的狮蝎。
“看清楚了吗,狮蝎?”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中的欲望却更加炽热,“这就是侍奉主人的方式。用嘴,用喉咙,用后面……用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来承受主人的欲望,接纳主人的一切。”
狮蝎颤抖着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占有的欲望几乎要吞没她的理智。她看着瓦列莉娅那副被彻底使用过后、瘫软在地上却一脸满足的模样,内心最后一点踌躇也烟消云散。
瓦列莉娅喘息着,缓缓从地上爬起,跪坐好,她半透明的脖颈逐渐恢复成正常的肉色。她用军装的袖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和唾液,然后看向狮蝎,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温柔的笑容。
“狮蝎小姐……现在,您明白了吗?”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某种奇异的说服力,“被主人使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因为这意味着,您的全部,都属于他了。”
瓦列莉娅眯起眼睛,缓缓调整着呼吸,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窒息的“鏖战”让她耗费了大量体力,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她知道自己完美地完成了主人的命令——不仅仅是侍奉,更是向狮蝎展示了一幅最直观、最刺激的“教学图景”。诱敌深入,然后用自己的身体进行全方位的包围剿灭,直到彻底接纳主人的所有“弹药”。现在,猎物已经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