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34b63704c50758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耶拉的怀抱太完美了,不想离开。
散发着幽香的粉嫩腋窝,还有两团超乎想象饱满的源石虫,埋首其中,感觉柔软又滑嫩,仿佛随时都会滑出去,却又因为过于挺翘而被束缚在其中。
根本没办法离开。
不过,就算白釉再怎么舍不得,两人也不可能这一天不做别的事儿了光黏在一起。
伴随着白釉的不舍与叹息,耶拉穿好衣服,恢复了平时那亭亭玉立的温婉模样。
虽然那双丝袜已经被扯的不成样子,但耶拉的裙子够长,即使脱了丝袜,看起来不是很违和。
“你的眼神太炽热了,白釉,看得我浑身发痒。”耶拉低声道。
她踮着脚微微转身,转了半圈,一条小腿微微踮着,小腿肚的曲线优美,却又勾勒出健康身体才有的线条。
白釉看的赏心悦目。
“快些穿上衣服吧,我要走了……要是让别的干员看到你光着身子,未免有碍观瞻。”
耶拉走到白釉身边,将一件毛毯盖在他身上,俯身,低声道:“顺便擦擦你的脸和脖子,嗯……不然,会有麻烦的。”
“尤其是不能让恩曦……银灰那孩子看到,不然,我可不好解释。”
白釉看向耶拉的嘴唇,那双唇依旧蒙着一层水润的光,只是细看的话会发现,那蓝色的唇色已经淡了不少。
显然,已经留在了白釉的身上。
白釉撩着毯子摸了下自己的脖颈,然后拿开,毯子上果然有淡淡的蓝色唇印。
耶拉的手指顺着白釉的脖子向下,轻轻划动到了他的肚子上,点了一下,道:“下次,我会在更多的地方留下吻痕与唇印。”
“就不能是现在吗?”白釉想要伸手挽留。
耶拉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温柔的笑着,微微晃悠自己的手,像是哄小孩似的,道:“乖孩子,我已经是属于你的了,所以不用这么急躁。情”
耶拉的声音带着宠溺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那嗓音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贯穿到失神时的甜腻回响。她微微俯身,双手捧住白釉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下颌处沾着的、已经半干的蓝紫色唇印痕迹——那是她独特的唇色,此刻却像是印章般烙在了他的皮肤上。
她的指腹带着冰凉而柔软的触感,但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指尖在自己颊侧轻微地颤抖着。并非因为寒冷或紧张,而是方才那场仿佛要将彼此灵魂都碾碎的交合,让这具神明化身的肉体还沉浸在余韵的震颤之中。耶拉的呼吸喷吐在白釉的鼻尖,带着清冷雪山般的幽香,却又混杂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两人体液交融后的麝甜气息。那气息从她微张的唇缝间溢出,钻入白釉的鼻腔,勾起他小腹深处一阵灼热的悸动。
白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耶拉的嘴唇上。那双总是覆着薄霜般蓝色、显得疏离而神圣的唇,此刻颜色淡了许多,表层那层仿佛冰壳的色泽几乎褪尽,露出底下柔软饱满的、带着淡淡粉晕的原本唇肉。嘴角处甚至有一丝微微的红肿,下唇中央还能看到一小块被牙齿磕碰过的痕迹——那是他在最激烈的时候,忍不住咬上去留下的。唇瓣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像是刚被仔细舔舐过,又像是从内里渗出的、带着体温的湿意。这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份神明特有的凛然与距离感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而湿润的娇媚。
“你该办正事了,积压的工作可还多着呢。”
耶拉又重复了一遍,但这次她并没有立刻直起身子。相反,她捧着白釉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他的脸向上抬了抬,然后自己低下头,以一种极慢、极磨人的速度,缓缓凑近。
白釉能看见她纤长浓密的白色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能看见她冰蓝色眼眸深处那簇尚未熄灭的、炽烈的火苗。她的鼻尖先是轻轻蹭过他的鼻梁,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然后,她的唇,终于再次贴了上情来。
但这并非一个浅尝辄止的告别吻。
耶拉的嘴唇先是柔软地、试探性地压在他的上唇,带着微凉的触感,像一片雪花降落。但仅仅片刻,那凉意就被两人肌肤相贴处迅速升高的体温所取代。她开始细细地、辗转地厮磨着他的唇瓣,用自己变得温热的唇肉,一点点熨烫过白釉嘴唇的每一寸轮廓。她的动作很轻,却很执拗,仿佛要将自己残留的蓝色唇彩、将自己的气息、将自己此刻全部的心绪,都通过这细致的摩擦,深深揉进他的皮肤纹理中去。
白釉下意识地张开嘴,迎接这意料之外的缠绵。耶拉的舌尖立刻顺势滑了进来——带着比嘴唇更甚的滚烫温度,以及一种清冽又甘甜的、仿佛融化的雪水般的滋味。她的舌头灵巧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先是轻柔地扫过他上颚敏感的部位,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微颤,然后便热烈地缠上他的舌,开始了一场缓慢而深入的风情追逐与交缠。
“唔……嗯……”
细微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自耶拉的喉咙深处漏出。这声音很轻,却因为贴着唇瓣,毫无阻隔地钻入了白釉的耳中,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和情动的战栗。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与他自己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在两人紧贴的面庞间形成一个潮湿而滚烫的小空间。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耶拉几乎是在用舌尖描绘他口腔内的每一处细节。她的舌头时而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吸进自己的体内;时而又变得极其温柔,只在他舌根敏感处轻轻地舔舐、打转,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白釉能尝到她口中属于他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冰冷清甜,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复杂滋味。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大量分泌,发出清晰可闻的、濡湿的“啧啧”声。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两人贴合不够紧密的嘴角渗出,拉出一道细长的、晶亮的银丝,垂落下来,滴在了白釉赤裸的胸膛上,带来一点微凉的触感。
就在白釉沉溺于这个深吻,双手忍不住要再度环上她纤腰的时候,耶拉却突然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狠狠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不重,但足以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紧接着,她的舌头顶着他的上颚,用力地、缠绵地扫过最后一遍,然后,以一种近乎掠夺般的姿态,将他的舌头短暂地卷进自己的口中,用力吮吸了几下,才终于缓缓退了出去。
唇分之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格外清晰。
更多混浊的唾液从两人分开的唇间被拉长、断开,在空气中留下数道淫靡的银线。耶拉微微喘息着,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比最深邃的湖泊还要勾人。她伸出舌尖,缓慢地、极具诱惑力地舔过自己红润微肿的下唇,将唇边残留的、属于两人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那动作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又充斥着赤裸裸的性暗示。
“看吧?”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陈述事实,“你明明……已经得到这么多了。”
她的手指从白釉的脸颊滑落,指尖沿着他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划过他凸起的喉结——那里也因为剧烈的亲吻和吞咽动作而上下滚动着。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所过之处却激起一片火热的鸡皮疙瘩。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他锁骨中央的那个凹陷处,轻轻按压着。
“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指尖又移到他左侧锁骨下方,那里有一块更深的蓝紫色痕迹,是之前她情动时用力吮吸留下的吻痕,“还有你的胸膛,你的小腹……”她的指尖继续向下,划过他胸肌的轮廓,掠过那两点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起来的乳尖,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最终停在了他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还残留着少许干涸白浊的区域。
她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带着一种占有般的、慢条斯理的抚摸。
“到处都是我的印记,我的味道。”耶拉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在耳语,却又清晰地钻进白釉的脑海,“甚至连你身体最里面,都还留着我的……东西。”
她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白釉感觉到自己刚刚平息一些的下身,因为这句话和她手指暧昧的触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发热。那根半软的性器在毛毯的遮掩下,再次缓缓抬起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块。
耶拉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顺着他人鱼线的边缘,滑到了更下方,隔着粗糙的毛毯布料,极其精准地、轻轻按在了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的顶端。
“嗬……”白釉倒抽一口凉气,腰肢猛地一颤。隔着布料被按压马眼的刺激,混合着方才激烈性事后的敏感,几乎让他瞬间就硬得发痛。
“真是不听话的小家伙。”耶拉轻笑一声,手指却没有加重力道,只是维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带着羽毛轻挠般痒意的按压,“明明主人都说了,今天到此为止。”
她终于收回了手,直起身子。但她的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白釉的脸上,以及那毛毯下明显隆起的轮廓。她抬起自己刚才按压过他性器顶端的那只手,放到自己鼻尖,轻轻嗅了嗅。毛毯粗糙的纤维上沾染了他前端渗出的清液和她自己残留的体液混合的、极其私密的气味。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那神情不像是在嗅闻什么,倒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珍馐。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白釉瞳孔骤缩的动作——她将那根食指,缓缓地、极其色情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她的嘴唇包裹住那截纤细的指尖,冰蓝色的眼眸却始终盯着白釉,一眨不眨。她的脸颊微微凹陷,显然是在用力吮吸。片刻后,她才将手指缓缓抽出,指尖带着晶莹的水光。她舌尖探出,舔过自己的指关节,将那上面最后一丝痕迹也卷走。
“味道……还不错。”她评价道,嘴角勾起一个戏谑又满足的弧度,“混合了我们两个人的,更有趣了。”
这番举动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性暗示,比任何直接的撩拨都更加致命。白釉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下半身燃烧的欲火烧成灰烬,只想再次扑上去,将这个撩人而不自知(或者太自知)的神明按在桌上,狠狠地、彻底地贯穿,让她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笑意的蓝眼睛里,再次盈满被顶撞到失神的泪水。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因为耶拉已经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脸上那种情动与慵懒交织的神情正在快速褪去,属于冰雪与神性的疏离感重新浮现,像是一层透明的冰壳,再次覆盖在她的面容之上。只是那双依旧水润、颜色变淡的唇,以及脖颈和锁骨处未能完全被衣领遮掩的、同样淡蓝色的吻痕,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所以,真的不用急躁,白釉。”耶拉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婉,只是那温婉之下,多了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隐秘的亲昵与占有欲,“我已经是你的了。从灵魂,到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甚至……连最深处的那颗作为神明核心的‘源石’,都已经烙上了你的印记。”
她抬手,轻轻拂过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平坦依旧,但白釉知道,就在不久之前,自己的阴茎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极其粗暴而深入地捣进那处温暖的巢穴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
口,将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灌满她那作为神明化身却也拥有着女性一切生理结构的甬道,甚至有那么一些,冲开了宫口那狭窄的屏障,进入了更深处。她当时颤抖着、哭叫着、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他锁死在自己体内,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你今天……灌进来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耶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疲惫与慵懒,“多到……这副身体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来容纳。毕竟,你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
她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饱胀的酸软感,让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羞赧。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深刻入骨的饱足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刚刚被反复蹂躏过的敏感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挤压着可能还残留在里面的、属于他的东西。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余波,让她腿根发软。
“我该走了。”耶拉最后深深地看了白釉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东西:缠绵的眷恋,餍足的慵懒,一丝被过度索求后的嗔怪,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彻底沦陷的爱意。“你也该开始工作了。那些文件不会自己消失。”
她转过身,留给白釉一个纤细却挺直、带着神明独有的优雅与疏离的背影。只是那背影行走间,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僵硬,步伐也比平时小了些——那是被彻底开发、过度使用后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白釉无比遗憾地、眼睁睁地看着她抽回了手,看着她的指尖从自己滚烫的皮肤上离开,带着一丝微凉的空气。他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腰肢柔软滑腻的触感,以及用力掐握时,她肌肤下传来的、因为极致快感而紧绷颤抖的微颤。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一声低沉而无奈的叹息。那叹息里,裹挟着浓烈的不舍、生理欲望未被完全餍足的躁动,以及对她这番“点到即止的撩拨”的无可奈何。他知道她说得对,工作堆积如山,他不可能真的将她扣押在这里一整天。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书被这个看似温婉、实则一旦情动便狂野如风暴般的神明,彻底点燃了。那火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熄灭,只会默默燃烧,等待着下一次,更猛烈地爆发。
他看着她走到门口,手指搭上门把。在推开门的最后一刻,耶拉忽然又回过头来,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对了,”她的声音轻轻飘来,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下次……如果你工作完成得够快,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白釉的嘴唇,又滑到他被毛毯覆盖的下身。
“试试看……你能不能用你的‘工作成果’,让我这张总是‘训诫’你的嘴,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说完这句极尽暗示和挑逗的话,不等白釉反应,耶拉便迅速地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只留下一声轻微的关门响动,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她的清冷幽香,以及……那浓烈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欲余韵。
白釉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毛毯下的身体依旧火热而紧绷。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她最后那句话,以及她说那句话时,嘴角那抹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的、妖冶而危险的弧度。他低头,看向自己依旧精神抖擞、将毛毯顶出明显帐篷的阴茎,苦笑一声。
这哪里是“不用急躁”?
这分明是在他本就燃烧的欲火上,又泼了一大桶滚油。
他无比遗憾地、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扇紧闭的门上移开,投向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只是那指尖残留的她的触感,口腔里属于她的清甜气息,以及身体深处被她彻底唤醒、此刻正空虚叫嚣着的渴望,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平息了。
“那你要去哪?明明你今天是我的助理吧?”
耶拉有些无奈的双手撑着肚子,低声回道:“你还有脸说,你把我弄成那个样子,难道还要我陪你一起工作?”
“我是神……但我也是女人,我得去休息一下。”
“你弄得实在太多风情了,那么不讲道理的顶着,这副身体可不是供你玩乐和发泄的,小笨蛋。”
“不过,这样粗野的爱,我也不反对。”她抬手轻点白釉的额头,让白釉朝后靠在椅背上,继续道:“下次,从今往后的每一次,只许比这更好,我的爱人。”
她真的太懂撩人了。
白釉微笑起来。
“明明是你不堪一击,到了后面最深的时候,每一下都叫的好像雌兽似的。”
“我就是你的雌兽,笨蛋。”
耶拉离开几个小时后,白釉终于做完了手头的工作,能够离开罗德岛了。
最近几天罗德岛的重要业务已经解决,接下来的事情,白釉不在罗德岛本舰就能完成。
这也意味着,白釉终于能够跑到汐斯塔的酒店里好好享受一下了。
要知道,从来到汐斯塔那天起,白釉就一直在来回跑,虽然汐斯塔为罗德岛包下了一整个酒店,白釉本人却一直没空享受。
换了情身衣服,澡都顾不上洗,白釉就兴高采烈的离开了罗德岛,前往酒店。
好像忘了点什么?算了不重要。
坐着出租车来到罗德岛包下的酒店,白釉付钱下了车,兴高采烈的跟门口负责执勤的干员们打了个招呼。
“博士,工作忙完了吗?偶尔也把文书工作分给大家一些吧,不要一个人包揽。”门口的近卫干员笑着道:“让自己休息休息吧。”
“小问题,医疗部搞出了新的理智合剂,我脑子可还够用着呢!”白釉摆了摆手,算是打过了招呼,朝着里面走去。
眼前的酒店堪称奢华,但在旅游为支柱产业之一的汐斯塔,这样的酒店并不少见。
比之龙门也不遑多让。
整个酒店的设计风格现代感极强,巨大的玻璃幕墙将整个酒店包装的好似一个大厦或者写字楼,但其中多层的行政酒廊与休闲餐厅彻夜亮着灯光,显得奢华而非冰冷。
现在也是,明明都没天黑,就已经亮起了灯。
白釉迈步走进大堂,他的房间在顶层,也是风景最好的套房,不过时至今日,他甚至都没拿到自己的房卡。
不过在前台问了一圈,白釉却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套房一共可以领取五张房卡,但现在,这五张房卡已经全都被人领走了。
……搞什么?
凯尔希以罗德岛高层的身份拿走了一张,阿米娅以同样的理由在凯尔希离开后也拿走了一张。
紧接着是自己的贴身侍卫瓦列莉娅。
剩下两张分别给了负责安保的w和阿斯卡纶。
感觉还算安全?
白釉隔着兜帽挠了挠脸,跟前台说了声谢谢,想要上楼,却被前台递上了一个签名板。
“那个……”前台的扎拉克少女羞红着脸:“白,白釉博士,能请您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什么时候都有粉丝了?”白釉接过签名板,微笑着签字道。
扎拉克少女羞涩一笑,道:“是我弟弟很喜欢您,他看过您当初在切城的事件,平时特别喜欢找关于您的一些报道看。”
“哦?他在哪里?也在汐斯塔吗?”白釉将签字板递了回去,寒暄道。
“他呀,他在黑曜石矿场那边呢,今天是工作日,所以来不了。”扎拉克少女挠了挠后脑勺:“而且……他是不能来这里的。”
白釉一愣。
扎拉克少女继续解释道:“他是感染者,没有佩戴矿石病症状监测装置的话,是不能进入这种有明确规定的地方的。”
“他能在……酒店外面看看,但是不能进。”
白釉顿了一下,低声道:“可是……我的干员们大多也是感染者。”
扎拉克少女没回话。
白釉知道原因是什么,矿石病监测手环并不是什么人都买得起的,看这个少女瘦弱的模样,恐怕不是为了形象而控制身材。
就算汐斯塔蒸蒸日上,也还是会有落魄的人,这是无法改变的。
白釉微微颔首,抬手,将签字板又接了回来。
他在签字板上写着什么,写完之后,递了回去,道:“这句话我送给你弟弟,另外,我在第二张纸上写了一些暗码,带着这个去找罗德岛的医疗部。”
“能领到一些矿石病的药物,还有矿石病监测装置,你跟他的都会有。”
“什……”少女下意识想要拒绝。
“现在的我还做不到将任何人都拯救。”白釉打断了她的话,沉声道:“但力所能及的善意,就请你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