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瓦列莉娅做引导,早已动情的狮蝎没了羞赧与怯懦,转而将自己最为温婉的一面展现给了白釉。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下垂的兽耳此刻软软地贴伏在粉紫色发间,她跪坐在白釉面前的软垫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像只初次被驯养的小猫,却又因体内翻涌的情欲而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透过单薄的居家服,能清晰看到乳头因为期待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羞涩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瓦列莉娅跪坐在她身侧,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狮蝎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引导着白釉的手掌——那手掌宽厚而温暖,先是指尖轻轻触碰到了狮蝎微微发烫的脸颊。
“博士,博士……”狮蝎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气音,她仰起脸,粉紫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湿润,“啾……请,请再亲亲我……”
白釉没有立刻回应,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摩挲狮蝎滚烫的脸颊皮肤,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轻微的战栗。指腹滑过唇角时,能触碰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那柔软的唇瓣正分泌出一点湿热的津液。他俯下身,两人的呼吸首先交缠在一起——狮蝎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混杂着一丝情动时腺体散发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前调。白釉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梁,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的预备动作,让狮蝎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又在瓦列莉娅的安抚抚摸下渐渐放松。终于,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第一个吻是轻柔的试探,只是唇与唇的贴合,温热而干燥。白釉的嘴唇比起她的稍厚一些,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质感,磨蹭着她娇嫩的唇瓣。狮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从膝盖上抬起,却又不敢触碰白釉,只能无措地在空中悬停片刻,最后小心翼翼地抓住了白釉的衣角。她的尾巴——那条粗壮有力、布满坚硬鳞片的蝎尾,原本因为紧张而僵硬地蜷缩在身侧,此刻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摆,尾尖在地毯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唔……”
白釉的舌头探了出来,湿润的舌尖先是舔舐过狮蝎紧闭的唇缝。她浑身一颤,顺从地、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张开了嘴。那条灵活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先是轻轻扫书过她整齐的上排牙齿,然后探寻到了她僵硬的、不知所措的小舌。最初的触感是温热的、带着白釉口腔独特气味的侵略,狮蝎的舌头本能地想要退缩,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缠住。
“啾……嗯、嗯哼……”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湿润而粘腻。白釉的吻逐渐加深,从轻柔的舔舐变成了有节奏的吮吸,他含住狮蝎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细密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齿痕。狮蝎的呼吸完全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单薄衣衫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不断挤压着白釉的胸膛。她的双手终于攀上了白釉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节深深地陷进他衬衫的布料里。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僵硬被动,渐渐开始生涩地回应,尝试着去追逐白釉的舌尖,却又在每次触碰时害羞地缩回一点。这种欲拒还迎的青涩反而激起了白釉更深层的欲望。
他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滑下,抚过纤细的脖颈,感受着颈部动脉在掌心下狂野的搏动。然后,那只手覆盖上了情她胸前一边的柔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饱满和弹性,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掌心的按压下变得更加凸出。狮蝎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上半身都贴向白釉,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献祭出去。
“博士……哈啊……您、您的手……”
白釉没有停下亲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扫荡,掠夺着每一寸空间,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入了爱抚。他双手隔着衣物握住了狮蝎的双乳,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进行揉捏。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狮蝎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充血,在薄薄的棉布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深色湿痕——那是前端的乳孔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少许液体。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部无意识地蹭着白釉的胯部,隔着彼此的衣物,她能感觉到一个坚硬而灼热的隆起正抵着自己柔软的小腹。
“我的尾巴?嗯……”狮蝎在换气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的尾巴已经完全舒展,粗壮的蝎尾根部贴近了白釉的后腰,“是……是很大没错,您喜欢的话,就这样……”她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羞耻感让她的脸颊如同火烧,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就这样从后面抱着吧……”
她主动引导着自己那布满坚硬甲壳的尾巴,像一条温顺的巨蟒,缓缓缠绕上白釉的腰际。尾巴内侧较为柔软的鳞片摩擦着他的衬衫布料,而尾尖——那危险的毒刺部分,被她刻意控制着高高翘起,避开了白釉的身体。这种用自己最危险的武器做出拥抱姿态的行为,包含着一种献祭般的顺从和信任。白釉的回应是更激烈的一个深吻,他几乎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舌头深入到她喉咙浅处,引发了她细微的干呕反应和更剧烈的颤抖。同时,他揉捏她双乳的手加重了力度,指缝夹住两颗书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快速搓动。
“唔嗯!啊……博、博士……”狮蝎的眼中已经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滚烫的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的爱液,内裤的裆部迅速变得湿热一片,紧紧贴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麻,子宫口轻微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瓦列莉娅全程跪在一旁,她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粗重,显然也被眼前这充满情欲的画面所影响。她伸出手,开始帮助狮蝎解开居家服的纽扣。随着纽扣一粒粒崩开,狮蝎白皙的胸口逐渐暴露在昏暗中。她的乳房形状美好而丰满,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扩散,中央挺立着深红色的、如同熟透莓果般的乳头,尖端还挂着少许之前分泌的透明液体。瓦列莉娅的手代替了白釉,直接握住了疯情那对赤裸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捏住了敏感的乳头,开始快速拨弄旋转。
“嗬啊——!”狮蝎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不成声的喘息。白釉的嘴唇离开了她红肿的唇瓣,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亲吻。湿润的吻痕印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然后是锁骨凹陷处。他伸出舌头,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留下湿亮的水迹。最后,他的脸埋进了她敞开的胸口。
“不……不痛的,没关系……”狮蝎的理智正在被快感吞噬,她感觉到白釉的牙齿轻轻叼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乳尖,“请……请像您对拉普兰德小姐那样……对我吧。”她的话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坚定的请求,“我知道……知道您会怎么做……我、我也想体验……想成为博士的女人……”
白釉的回应是用牙齿稍稍用力碾磨她的乳尖,带来些许刺痛和更汹涌的快感电流。同时,他空出来的手向下探去,摸到了狮蝎短裤的边缘。他的手指伸进裤腰,直接向内探入,略过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的内裤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啊啊啊——!!”
狮蝎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一条离水的鱼。那是她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按钮,此刻被白釉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一按,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彻底湿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尾巴瞬间收紧,缠绕着白釉腰部的力量猛地增加,几乎要勒进他的肉里。
“博士……博士……那里……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崩溃边缘的哭腔。
但白釉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充血勃起、如同小豆粒般的阴蒂上快速画圈按压,时而用指腹摩擦,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把玩着她饱满的乳房,嘴唇含着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瓦列莉娅也俯下身,开始亲吻狮蝎的腹部,舌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转,然后向下,隔着湿透的短裤布料,用鼻尖去顶她腿心风情最鼓胀的部位。
三重夹击的快感让狮蝎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眼前闪过白光,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密集如潮水般的收缩,子宫口不断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插入。爱液大量分泌,已经将短裤的裆部浸染出深色的水渍,并且范围还在不断扩大。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将自己的阴部更彻底地送到白釉的手指和瓦列莉娅的唇舌前。
“如果我忍不住,也,也不要停下……”她啜泣着,双手紧紧抱住白釉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博士……我想……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呜啊!”
白釉的回应是将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顺着湿滑的爱液,探入了她短裤和内裤的内部。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两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滚烫的阴唇,它们像两扇湿漉漉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却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粘稠的、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爱液从缝隙中涌出,沾满了他的手指。他探入一根手指,轻易地滑进了那条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
“嗯……”狮蝎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闷哼。处女膜的阻碍感很轻微,随着他手指坚定地推进,那层薄薄情的屏障被捅破了。一点细微的刺痛传来,但随即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的阴道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褶皱的媚肉热情地蠕动着,吸附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白釉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淫靡至极,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他屈起指节,在抽插的过程中刮搔着她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狮蝎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不断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呻吟。瓦列莉娅则解开了狮蝎短裤的纽扣,将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膝盖弯处,让她彻底暴露。然后,瓦列莉娅埋首到了狮蝎的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因为破处而渗出一点点血丝的穴口,以及那颗肿胀的阴蒂。
“不要……啊……瓦列莉娅小姐……那里……脏……”狮蝎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白釉用膝盖顶开。她感觉到瓦列莉娅温热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了自己刚刚被开拓的、还带着一丝刺痛的小穴,舔舐着内壁褶皱和渗出的混合液体。那种被口舌侍奉的感觉让她再次濒临高潮,子宫剧烈收缩,空虚感达到了顶峰。
白釉抽出了沾满爱液和血丝的手指,看着那银亮的丝线在昏暗中拉长、断裂。然后,他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沉重的呼吸声中,他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弹了出来。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狮蝎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恐惧和渴望在她眼中交织。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那根东西即将闯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她的身体本能地因为那巨大的尺寸而瑟缩,但心灵深处却爆发出更强烈的渴求。
“请……请进来吧,博士……”她主动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全部……都给您……”
白釉俯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不断渗水的穴口。龟头的顶端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泥泞的阴唇,陷入了紧致湿热的人口。狮蝎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做好了承受冲击的准备。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他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慢慢研磨,让先走液和她的爱液充分混合,形成更滑腻的润滑。龟头的边缘刮搔着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的细微快感。这种缓慢的、充满折磨性质的前戏让狮蝎几乎要发疯,她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入一点。
“博士……求您……别折磨我了……”她啜泣着哀求。
白釉这才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处女甬道,坚定而缓慢地向内挺进。破处的疼痛因为充分的润滑和前戏而减弱了许多,但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依旧清晰无比。狮蝎感觉到自己体内最私密、最柔软的地
方正在被一根火热的、坚硬的、脉动着的肉棒一寸寸填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刮过敏感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茎身撑开自己阴道壁的扩张感,感受到那根东西顶到了自己身体最深处——子宫口。
“啊……啊……进、进来了……”她的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垫子。当白釉的胯部终于完全贴上她的臀部,肉棒整根没入时,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归属感。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子宫口被龟头重重地顶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白釉开始缓慢地抽插。最初的几下很轻柔,让她适应体内的异物感。黏腻的水声随着他肉棒的进出不断响起,她下体分泌出的爱液被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在交合处形成了白浊的泡沫。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尤其是划过某一点凸起时,狮蝎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一下。
“唔!嗯啊……那里……博士……顶到那里了……好……好奇怪……哈啊……!”
她的尾巴紧紧缠绕着白釉的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收紧、放松,仿佛在为他助推。瓦列莉娅则侧躺在她身边,一边亲吻爱抚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探入自己的腿间,伴随着两人的性交节奏自慰。房间内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润的抽插水声、三个人的喘息和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汗水、爱液、男性麝香和女性甜香的混合味道。
白釉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狮蝎紧致湿滑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那种被侵犯到生殖器官最深处的感觉让狮蝎的意识逐渐模糊。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高潮的征兆再次来临。
“博士……疯情我、我又要……又要去了……和您一起……一起……呜哇!”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狮蝎的阴道猛地缩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白釉的肉棒。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与此同时,白釉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猛地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刚刚破处的稚嫩子宫里。
“啊啊——烫!好烫!博士的……进来了……好多……”狮蝎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子宫贪婪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极致快感和安心感淹没了她。
白釉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情肉棒依旧停留在她体内,保持着射精后的硬度,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感受着高潮后余韵中那一下下细微的抽搐。瓦列莉娅喘着粗气,在一旁静静地服侍着白釉,用湿润的毛巾擦拭他额头和后背的汗水,同时也帮助狮蝎放松痉挛的身体,轻轻按摩她的腹部和臀部。随着外面的天色逐渐昏暗,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从窗外消失,房间里彻底被漆黑笼罩,彼此的身体、交合的连接处、以及身上淋漓的汗水与体液,都隐匿进了这片温暖而私密的黑暗之中。只有粗重的喘息、体液交换的细微水声,还有空气中越发浓郁的、情事过后特有的腥甜与麝香混合气息,证明着刚刚发生过怎样一场激烈而缠绵的结合。
与此同时。
汐斯塔治安局某一个秘密监牢附近的小巷里,米兰娜正静静等待着。
她指间掐着半支点燃的香烟,烟蒂许久没弹,燃烧殆尽化作黑白相间如玫瑰般的皱褶。
外面的街道上,弥漫着硝烟,还有惨叫,夹杂着铳的声音。
一支不知从哪来的佣兵队伍不知怎么的,知道了克洛宁被关押的地点,强闯治安局的监牢,似乎是准备救走克洛宁。
但米兰娜清楚,这些人并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灭口。
巷子里还有一人,是伊内丝。
这两个人在这件事之前可以说毫不相干,只是由于凯尔希的授意,来执行这项任务。
伊内丝凝视着米兰娜手里的香烟,低声道:“你似乎不抽烟。”
米兰娜闻言顿了一下,嗤笑起来,抬手,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嘬了一口香烟。
烟的火光亮起。
米兰娜抖了抖烟蒂,吐出灰白的烟雾,低声道:“第一,我点烟是为了计时。”
“第二,以前从军的时候,不抽烟的话,人会疯掉。”
“现在不抽,是因为我不需要这种东西来麻痹自己的感官也不想要他闻到我身上的烟味。”
伊内丝顿了顿,明白米兰娜说的是白釉,小声回道:“他应该不会在乎。”
“但我在乎,仅此而已。”米兰娜抬起手来,她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轻在香烟顶端碾着。
星星点点的火光落下,还未坠落地面便已经熄灭。
“他不在乎很多事,不在乎谁的过去有多阴暗冰冷,不在乎曾经的苦难将身边的人塑造成什么样子……他在乎的是怎么带着我们这些人踏向前方。”
米兰娜随手扔掉被掐灭的烟蒂,那烟蒂坠落地面,寂静无声的被积水浸湿。
“但我在乎,你也应该在乎……我不能做因为他给予我温暖,便忘掉自己是谁的事情。”
“所以我才在这里做一些脏活,你也一样,伊内丝。”
伊内丝无法反驳,两人在这里要执行的计划是白釉绝对不会同意的,白釉的做法太过光明正大,或者说,他的形象本就如此。
所有的感染者将他视作救世主……伊内丝也罢w也罢,所有人都这么想,因此才明白不能让他再去操心那些阴暗又肮脏的事情。
这些如果要做,白釉一定也会毫不犹豫,但仅仅是因为心疼白釉,伊内丝和米兰娜才决定隐瞒,就像凯尔希的隐瞒一样。
“时候到了,我进去了,你帮我望风。”米兰娜抬手按向自己的耳机,低声道:“可露希尔,计划开始了。”
伊内丝的耳机中传来可露希尔的声音:“受到,监控已经做好替换了,记住,五分钟,在治安局的支援到来之前搞定,别留下任何指纹。”
“放心吧,我早就没那种东西了。”米兰娜说完,取下自己的耳机,递给了伊内丝。
伊内丝接过耳机,往后退了两步。
随后,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黑衣女人。
米兰娜长出一口气,抬起头来,随后,转身。
她的身影逐渐飘起,脱离了重量的束缚,大部分的身躯都化作了浓郁的黑雾,缓缓腾空而起,那是算不得飞行的悬浮,但已经够用。
就这样,她一点点朝着监牢二楼的窗户飞去。
克洛宁听着外面传来的铳声,心中充满了期待。
除了铳声,还有着刀剑碰撞的声音,以及惨叫声。
显然,有一支队伍正在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
这让他本来绝望的内心再次跳动起来,那一定是烟酒施术单元前来拯救自己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势力……自己总归是有用的!
“嘭!!”
终于,眼前的铁门传来一声巨响,昏暗无光的监牢终于照进了一丝光芒,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出现在门口。
他皱眉看着监牢里被锁在椅子上的克洛宁,大声问道:“克洛宁,对不对?!”
“没错!没错,就是我,你们要找的就是我!”克洛宁剧烈挣扎起来:“你们是来救我的对吧!”
“不。”
一个过于冷漠的成熟女声突然书出现在房间里。
门口的武装暴徒猛地抬起了手中的铳,指向房间里最昏暗的窗口。
克洛宁也扭头看了过去。
随后,惊骇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个恐怖的身影正从窗口穿过。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大衣戴着面罩的恐怖女人,她的身体似乎完全由烟雾组成,边缘飘忽不定,仿佛完全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
她的身材高大,或许有两米左右,身体飘进房间之后,头几乎顶到了天花板。
她的身体逐渐凝实,腰间挎着的黑色长刀被大拇指顶着出鞘。
露出猩红的刀身。
“他们是来杀你的,杀你灭口,可怜虫。”米兰娜低声道:“真可惜,我也一样。”
满口的暴徒没有急着开枪,而是面色凝重,低声问道:“这是什么源石技艺?你……你又是替谁来这里杀他的?”
“你不配问我,烟酒施术单元的走狗。”米兰娜微微歪头,露出短发内侧的猩红内面,仿佛发着光。
“你们要让克洛宁死,让汐斯塔的混乱死无对证,而我不一样。”
“为了我的挚爱,我要借你们所有人的性命一用,大方点,好吗?”
她完全没有好好商量的意思,肩膀之上,已经缓缓长出了尖利的矛头。
空气中的肃杀像是具现化成了一双手,扼着克洛宁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