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蝎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感觉脑袋一片混沌,白釉的在自己的后腰上磨蹭,而眼前的一幕又如此靡乱,令她感到不现实。
自己在喜欢的人怀里,看他被别人侍奉……害怕却又带着期待,身体中的麻痒已经无法抑制,仿佛现在就想要……想要取而代之。
“博士……”狮蝎小声呢喃着,往白釉怀里蹭。
白釉侧头,一口咬上她敏感的尖耳,一边咬一边柔声道:“好好看着哦,看看瓦列莉娅是怎么动她的舌头的,看看她为了接纳我,都付出了些什么。”
“唔,嗯……嗯。”狮蝎身子发颤,只哼出几个气声来。
“我,我能,学习一下吗?”她低声道:“我也想要……试试看,怎么让博士舒服起来。”
瓦列莉娅哼出一个鼻音,喉头耸动,一点点向后退,伴随着黏腻的声音,解除了对罗德岛穿刺手的包围。
“啵~”的一声,她向后缩了缩脖子,咳了两声,抬手有些羞赧的擦了擦嘴角留下的涎液,深呼吸着,向后跪坐风情。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了下狮蝎的腰。
狮蝎晃悠着巨大的尾巴,顺着床边往下滑,轻巧的跪坐到了地上,然后调整身体反过身来,面对着白釉。
有些拘谨又手足无措的看着白釉。
一旁的瓦列莉娅往旁边错了错,让出最中间的位置来,然后手轻轻搭上狮蝎的肩头。
“不要害怕,慢慢来吧,只要别用牙咬就好,需要我为你做示范吗?”
狮蝎懵懂的点了点头。
白釉深吸一口气。
关了灯的房间里有些昏暗,透过遮蔽外界视线的纱帘,白釉能看到晕成一片的城市光景。
以及狮蝎在昏暗光线下摇来摇去的巨大尾巴。
两人的雪白身子在昏黄的暮光下显露,瓦列莉娅的身体有些苍白,而狮蝎的身体则呈现出健康的粉嫩色,两人并书肩跪坐在白釉的面前,瓦列莉娅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师,开始为狮蝎讲解如何与罗德岛穿刺手战斗。
“滋溜……看,这里,这下面这条竖着的竖带,看得到吧,这里的话要这样去……”
狮蝎静静看着,拘谨的点头。
瓦列莉娅也红着脸,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还是令她感到难堪,但身体里服从白釉的本性已经压过了自己的羞赧,让她变成温顺而又听话的爱侣。
“然后……啵,这样,轻轻嘬又猛地松开,啵~啵……会让主人很开心,看,已经颤抖起来了。”
狮蝎捂着自己的脸,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睛怔怔的盯着。
“嗯……那,你来用手试试看吧?手的动作轻一点,这里就交给你负责,用手轻轻拢住然后揉搓就可以了。”
“这里是……产,产生……嗯,的地方,所以,很重要。”
瓦列莉娅红着脸介绍,然后轻轻吻了一下,继续道:“是必须要照顾好的地方……以后你会明白的。”
“身为内卫的我,已经无法孕育真正的生命,但是狮蝎小姐你还可以……虽然主人目前没有那样的计划,但是未来……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
瓦列莉娅说不下去了,哼出一个粗重的鼻息。
“诶,诶……”狮蝎被吓到了,手微微用力。
白釉轻轻嘶了一声,微弱的痛感传了过来,让他有些难受的往后缩了缩。
狮蝎连忙道歉:“对,对不起!博士!”
“没关系……过来,站起来,手的动作不要停。”白釉抬手牵着她的另一只手。
狮蝎温顺的起身,弯着腰,右手轻抚着武器库,左手则与白釉牵着,拱腰将脸凑到了白釉面前。不用多说什么,狮蝎便明白了白釉的意思,闭上眼睛,微微嘟嘴,迎了上来。
狮蝎从没想过自己最真挚的吻会发生在这种境地下,自己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间酒店的高级套房里,有人侍奉着他,就连自己的手也轻轻抚慰着那最为私密的地方,同时与他接吻。
靡乱,不知检点……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样的人?狮蝎说不清楚了。
她的右手还在白釉的小腹下方继续着动作,手指拢住那根已经充分硬挺、泛着紫红光泽的阴茎,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热量与搏动。刚才瓦列莉娅的教导让她明白了如何用掌心轻轻旋转,如何用手指圈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轻轻刮蹭。现在她在做的正是这些——左手被白釉牵着,右手却在本能地取悦,虎口圈住阴茎根部,拇指沿着下方那条明显的静脉脉络上下滑动,感受着血液奔涌带来的脉动。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内部仿佛有生命般在跳动,前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她的指尖,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如此清晰,伴随着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但情唯一能够肯定的是,此时此刻的她,并不讨厌这样的行为。
不如说,这种淫靡到令人脑袋发麻的感觉,让她的小穴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抽痛。牛仔热裤的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蛛丝分泌物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紧贴在她敏感的花唇上。每次呼吸时,大腿根部都能感受到那种冰凉黏滑的触感在滑动,提醒着她身体有多么渴望被填满。
“唔啧……啾,啾。”狮蝎的吻青涩极了,像是落花轻点水面那样轻轻啄着白釉的嘴唇。
她的嘴唇柔软微凉,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试探性的颤抖。白釉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类似草木的清新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花唇深处散发出的甜腻气息。她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脸上,温热中带着急促。
但狮蝎很快就发现,这种浅尝辄止的轻吻根本无法满足内心翻涌的渴望。她下意识地加重了右手上的动作——手掌完全包裹住阴茎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掌心用力压住柱身,手指则刮蹭着敏感的龟头边缘。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前端的马眼张开,分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将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湿滑。
“嗯……”白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哼,腰胯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阴茎更深入地滑入她的掌心。
这一下顶弄让狮蝎的呼吸乱了。她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湿意更加明显。内心羞耻与渴望的拉锯中,后者逐渐占据了上风。她微微张开嘴,让嘴唇更紧密地贴合白釉的唇瓣,舌尖试探性地探出一点,轻轻舔舐他的下唇。
这些并不是最大的刺激,最大的刺激在于瓦列莉娅。
瓦列莉娅抬眼偷看着两人的吻,狮蝎的吻青涩而试探,她的动作也便轻巧而挑逗。内卫小姐并没有停下口中的侍奉,反而更加用心地取悦着罗德岛穿刺手。她的舌尖不再满足于舔舐表面的青筋和冠状沟,而是开始有技巧地钻入龟头顶端的马眼。
那是一个极小的孔洞,但瓦列莉娅的舌尖精准地抵了上去,先是轻轻画着圈按压,然后突然用力向内一顶——
“嘶……”白釉猛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尖锐的快感从龟头直冲脊椎。瓦列莉娅的舌尖柔软湿热,却带着惊人的穿透力,仿佛要钻进尿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剧烈地跳动起来,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涌出,带着淡淡的咸腥味,被她毫不嫌弃地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扶在白釉的大腿根部,拇指则按在会阴处,轻轻按压着阴囊后方的前列腺位置。虽然隔着皮肤和肌肉,但这种压迫仍让白釉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开来。右手则继续抚慰着阴茎本身,手掌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撸动,配合着舌头的舔舐和马眼的侵入,形成三重夹击。
“嗯……嗯嗯……”白釉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快速积累。但瓦列莉娅显然经验丰富,在他濒临爆发的边缘又放慢了节奏,转而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狮蝎的吻轻巧,瓦列莉娅的动作轻巧而挑逗,撩得白釉不上不下。
这种被两个女人同时侍奉的感觉让白釉的大脑几乎要过载。视觉上,他能看到狮蝎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感受到她青涩但热情的吻;身下,瓦列莉娅的侍奉专业而充满技巧,每一次舔舐、吮吸、深喉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敏感带。更重要的是,狮蝎的右手还在继续动作,她的掌心因为紧张而出汗,变得又湿又热,摩擦阴茎时发出黏腻的“咕嘟”声。
狮蝎鼓起勇气探出香舌,笨拙地试图撬开白釉的牙齿。她的舌头柔软湿润,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轻轻舔舐着他的齿列。白釉顺势张开嘴,让她香滑的小舌滑了进来。
两人的舌头第一次真正交缠在一起。狮蝎的舌尖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在他口中躲闪,但很快就被白釉的舌头捕获、缠绕、吮吸。她能尝到白釉口中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瓦列莉娅留下的女性分泌物特有的微腥甜味。这种味道本该让她反感,此刻却像春药般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
“嗯……啾……唔……”狮蝎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胸口柔软的双峰隔着衣物压在白釉胸前。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膝盖跪行着向前挪了一点点,让两人的胯部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就在她右手掌心里,又硬又烫,几乎要跳出来。而她自己的小穴也在疯狂分泌爱液,湿透的内裤紧贴在花唇上,每次轻微的扭动都会让布料摩擦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瓦列莉娅才稍微认真一点,开始好好对付罗德岛穿刺手。
看到狮蝎已经开始主动深吻,瓦列莉娅知道自己该增加强度了。她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的肌肉,然后缓缓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这不是简单的含入,而是真正的深喉——她的头向下低去,嘴唇沿着柱身一路下滑,直到鼻尖抵在白釉的小腹上,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咕……呜……”瓦列莉娅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颈部肌肉明显绷紧。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的软腭,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强行压制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让阴茎在她紧窄的喉咙里反复抽插。每一次深喉都带来猛烈的窒息感和反胃感,但与此同时,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个皱褶,都在她敏感的咽喉黏膜上摩擦,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大量的唾液无法吞咽,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膝下的地毯上积了一小滩水渍。她发出“呜呜”的闷哼声,眼睛因为窒息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地看着狮蝎与白釉接吻的画面。
这样的感觉让白釉无法再保持被动,他哼出一个鼻音,然后主动出击,啃咬起狮蝎。
白釉的吻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他不再满足于舌头的交缠,而是开始用力吮吸狮蝎的舌尖,仿佛要从她口中汲取蜜液。牙齿轻轻啃咬着她娇嫩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印。他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狮蝎原本牵着的手,转而用力箍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合,狮蝎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棉质内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白釉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而白釉胯下的阴茎在瓦列莉娅口中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她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水声从下方传来——那是唾液、前列腺液和喉咙分泌物混合的声音。
与此同时,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扶在了瓦列莉娅的后脑,抓住了她单马尾的发根,连带着发带本身一起攥在手里,像是紧握住了一个握柄。
白釉的手指深深陷入瓦列莉娅浓密的银白色发丝中,抓住她的发根,然后开始用力控制她的头部运动。不再是瓦列莉娅主动吞吐,而是白釉按着她的头,强迫她更快速、更深地含入自己的阴茎。
“唔咕……咳呕……”瓦列莉娅干呕起来,说不出话来。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喉咙被暴力撑开,龟头顶到最深处,几乎要进入食道。缺氧让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划过绯红的脸颊滴落。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种刺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知道主人正在用她的嘴发泄欲望,这种认知让她的小穴也开始湿润。身为内卫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无法孕育,但性欲依然存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轻微抽搐,透明的爱液浸湿了窄小的黑色内裤边缘。但此刻她不能分心——她的任务就是取悦主人,用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方式。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适应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唾液腺疯狂分泌,大量口水顺着阴茎倒流,浸湿了白釉的阴毛和小腹。她甚至开始有意识地收缩喉咙肌肉,试图在深喉时产生更强烈的吸吮感。
“呜……咕嘟……咳……”每次后退透气时,她都会剧烈呛咳,大量唾液和分泌物从嘴角喷出,但她毫不在意,只是贪婪地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再次将头低下,将整根肉棒吞入。
狮蝎也呼吸粗重,被白釉抓住一只手反带到身后,失去了反抗的力道,被白釉箍着后腰索吻。
白釉的动作粗暴而充满了占有欲。他将狮蝎的左手反折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两只手腕,让她动弹不得。这个姿势让狮蝎的胸口更加挺起,柔软的双风情峰挤压在白釉胸前,乳尖硬挺地顶出清晰的轮廓。
而白釉的另一只手则箍着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下体紧贴。两人的胯部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衣物,狮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身下被瓦列莉娅吞食的阴茎有多么粗壮坚硬——每一次瓦列莉娅深喉时,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白釉的腰胯都会不自觉地向上顶,那根肉棒的根部就会狠狠撞击在她小腹下方敏感的花唇位置。
“唔……嗯啊!”又一下撞击让狮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一瞬间,龟头坚硬的顶端隔着牛仔热裤和内裤,狠狠撞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花唇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小腹都痉挛般抽搐起来。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热裤内侧,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而白釉的吻还在继续。他像要吞噬她一般吮吸着她的嘴唇和舌头,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狮蝎已经无法呼吸,窒息的快感和下半身被撞击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唔嗯”的呜咽声,身体本能地迎合。
她的尾巴在身后疯狂摆动,巨大的蝎尾拍打着床单和地板,发出“啪啪”的声响。这是她兴奋到极点的表现,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索求爱意的行为持续了许久,直到没什么经验的狮蝎呼吸混乱到快失去神智才停了下来。
白釉终于松开了狮蝎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狮蝎瘫软地挂在白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脸颊绯红如血,双眼迷离失焦。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舌尖和小小的齿缝。
而身下,瓦列莉娅的侍奉还在继续。她被白釉按着头,强迫进行深喉口交已经超过五分钟,缺氧和反胃感让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但她仍然尽职尽责地吞吐着。甚至,她开始尝试新的技巧——在深喉到最深处时,她会用力收缩喉咙,让紧窄的食道入口紧紧箍住龟头顶端,然后快速上下抽动头部,模仿性交时的抽插动作。
“噗叽……咕嘟……咳……噗叽……”淫靡的水声和窒息声充斥着房间。
两人的耳边除了彼此粗重的呼吸,还有瓦列莉娅败下阵来接连不断的喉音。
瓦列莉娅终于支撑不住了。长时间的深喉让她喉咙肌肉疲劳,缺氧也让意识开始模糊。在又一次被按着头吞入整根阴茎时,她喉咙剧烈痉挛,强烈的反胃感让她无法控制地干呕起来。
“呕——咳咳!咕……呕呜——”
大量混杂着唾液和胃液的透明液体从她口中涌出,顺着阴茎流下,浸湿了白釉的阴毛和大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无力地撑在白釉腿上,试图稳住自己。但白釉的手还抓着她的头发,没有放开。
白釉这才松开了手。
瓦列莉娅猛地仰头,咳嗽起来。
“喔……咳!咳咳……咳咳咳……”
她像溺水者获救般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沾满了黏腻的唾液和分泌物。她的脸憋得通红,嘴唇肿胀,嘴角和下巴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每一次咳嗽都会让她喷出更多的唾液,滴落在胸口和大腿上。
但她没有停止。在勉强缓过气后,她又低下头,用红肿的嘴唇包裹住龟头,开始轻轻吸吮,舌头舔舐着马眼边缘,将刚才吐出的液体重新舔舐干净。她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不再尝试深喉,而是专注于用嘴唇和舌头取悦龟头和冠状沟这些最敏感的部位。
狮蝎的手都感到了湿润,那是被重力束缚,因此沿着肌肤流下的液体。
狮蝎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掌心已经湿滑一片。不只有白釉分泌的前列腺液,还有瓦列莉娅口中涌出的大量唾液和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搏动——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龟头在她掌心里跳动一下,前端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渗出更多液体。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又火热的触感。而每一次呼吸,花唇的蠕动都会带来一阵空虚的抽痛——她想要被填满,现在就想。
“开始吧?”白釉低声道。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阴茎依然硬挺粗壮,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上面沾满了瓦列莉娅的口水和狮蝎掌心的汗液。马眼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还在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拉成细细的银丝。
狮蝎点了点头,调整呼吸,随后道:“我,我也要像瓦列莉娅姐姐那样吗?”
她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回头了。更何况,身体深处翻涌的渴望告诉她——她想要更多,远远不止是手和吻。
白釉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也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欲望和羞耻交织的光芒。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抚上狮蝎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你可以选择任何你想要的方式。”他的声音低沉,“但在此之前,瓦列莉娅确实帮你做了很好的示范,对不对?”
狮蝎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向一旁还在轻轻舔舐阴茎的瓦列莉娅——内卫小姐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唾液,嘴角红肿,眼神却温顺而满足。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紫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正含情脉脉地仰视着白釉。
“是、是的……”狮蝎小声说,“瓦列莉娅姐姐……很厉害。”
“她确实很擅长这件事。”白釉的拇指滑到狮蝎的下唇,轻轻按了按,“毕竟她受过专业的训练,知道如何让男人舒服。但你不必勉强自己做到那个程度……尤其是深喉。”
狮蝎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白釉的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她能闻到他指尖的味道——混合着阴茎分泌物的淡淡腥味,还有瓦列莉娅口水的微腥甜味。这种味道本该让她作呕,但此刻却像催情药一般,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张嘴,含住了白釉的拇指,用舌头轻轻舔舐。
“唔……”白釉眯起眼睛,拇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指尖擦过她的上颚和齿列。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让狮蝎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淫靡极了——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口中含着心爱男人的风情手指,右手还握着他粗壮的阴茎。而她的下身已经湿透,黏腻的爱液沿着大腿流下,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淫乱的光泽。
但她不在乎了。羞耻心在欲望面前节节败退,她现在只想让白釉舒服,然后……然后让自己也被填满。
“那……那我来试试。”狮蝎松开白釉的手指,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已经不再犹豫,“我可能做得不好……但我会努力的。”
她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右手掌中的阴茎上。那么粗,那么长,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冠状沟深陷,下方布满了暴起的青筋。整根柱身都沾满了黏滑的液体——有她掌心的汗,有瓦列莉娅的口水,更多的则是从马眼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狮蝎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像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般,轻轻吻上了龟头的顶端。
她的嘴唇触碰到那热烫的龟头时,身体猛地一颤。那不仅仅是温度,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力——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跳动,仿佛有自己的心跳。从龟头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在她唇上,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却不难闻。
她伸出舌头,小心地舔舐了一下马眼边缘。
“嗯……”白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反应鼓励了狮蝎。她开始像瓦
列莉娅教导的那样,用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轻轻刮蹭那些敏感的皱褶。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头也有些僵硬,但那份青涩和认真的劲头反而别具魅力。
她能听到瓦列莉娅在一旁发出轻微的“唔嗯”声作为鼓励,也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这种被注视、被期待的感觉让她的心跳更快,身体更加兴奋。
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又一股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和热裤。下半身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瘙痒。
但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得先完成侍奉,先让白釉舒服。
鼓起勇气,狮蝎微微张开嘴,尝试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嘴巴很小,龟头又很粗大,只能含入前半部分。但就这已经让她感到了强烈的异物感——口腔被撑开到极限,柔软的黏膜擦过龟头表面,带来奇异的触感。
她用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学着瓦列莉娅的样子,开始轻轻吸吮。
“滋溜……嗯……”水声和鼻音同时响起。
她能尝到更多的前列腺液涌入自己口中,那种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开来。出乎意料的是,她并不讨厌。甚至,这种味道让她更加兴奋,让她想要吞下更多。
右手也开始配合,在口外交合处上下撸动柱身。她的掌心已经湿滑一片,摩擦起来毫不费力,每一次撸动都能听到“咕啾”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手中变得更加坚硬粗壮,马眼张开,涌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对……就是这样……”瓦列莉娅在一旁轻声指导,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沙哑,“可以试着……唔……稍微深一点……但不要勉强。”
狮蝎试着向前倾身,让更多的阴茎滑入口中。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口腔深处,抵在了软腭上。不适感让她皱起眉头,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继续向前。
“咕……书”她发出吞咽的声音。
这一次,龟头滑过了软腭,进入了喉咙入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忙后退,让阴茎退出喉咙。
“咳咳……呕……”眼泪都咳出来了。
“慢慢来,不用急。”白釉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道,“瓦列莉娅练了很久才能做到深喉,你不用勉强自己做不习惯的事。”
狮蝎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眼眶泛红地看着那根被自己口水浸得更加晶亮的阴茎。它还在跳动,仿佛在期待更多。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渴望——小穴的空虚和瘙痒已经快要让她发疯。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试图深喉,而是专注于用嘴唇和舌头侍奉前半部分。但她加入了一些自己的创意——在舔舐龟头时,她会轻轻用牙齿刮蹭冠状沟,那种微妙的痛感混合着快感,让白釉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她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然后,她抓住白釉的另一只手,引导它探入自己的衣襟,按在了饱满的左乳上。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白釉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了她柔软的乳房,手指精准地找到了硬挺的乳头,轻轻捏住,用指腹揉搓。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传递到小穴深处,让她身体颤抖。
她含吮阴茎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混合着阴茎分泌的前列腺液,在她下巴和胸口积了一小滩。白釉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揉捏,时而用力掐拧,时而用指尖刮蹭敏感的乳晕边缘。每一次动作都让狮蝎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涌出更多爱液。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她口中搏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更加膨胀。她知道主人快要射了。这个认知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她会把它射在哪里?嘴里?脸上?还是……
“嗯……要来了……”白釉的声音低沉沙哑。
狮蝎下意识地想要将阴茎含得更深,但白釉却按住了她的头,让她停在原位。下一秒,一股灼热的液体猛地射入了她的口中。
“唔——!”狮蝎瞪大了眼睛。
浓稠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口腔内壁,一股接着一股,量多得惊人。那股浓烈的腥味在她口中炸开,让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不知为何,她又强忍着吞了下去——咕嘟一声,第一股精液滑入了喉咙。
但白釉射得太多、太快,她来不及全部吞咽,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胸口和内衣上。她能感觉到阴茎还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喷射出更多浓稠的液体,填满她的口腔。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狮蝎的嘴巴被精液填得满满的,脸颊都鼓了起来。她抬起头,看着白釉,眼中带着茫然和不知所措。精液还在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白釉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狮蝎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书样子一定淫乱极了——满脸潮红,嘴角和下巴沾满白浊的精液,胸口和内衣上也都是星星点点的白斑。而她的上衣敞开,露出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乳尖还在白釉手中硬挺着。
“吞下去。”白釉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狮蝎眨了眨眼,然后听话地开始吞咽。她努力将口中浓稠的精液咽下,那种滑腻厚重的触感让她喉咙有些不适,但她还是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舔了舔嘴角,将残留的也卷入口中。
“好孩子。”白釉满意地松开她的乳头,转而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
狮蝎的脸更红了。她能尝到口中依然残留的精液味道,浓烈而腥咸。但不知为何,吞下这个男人的精液后,她内心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仿佛某种仪式已经完成。
她低头看着白釉的阴茎——射精之后,它只是稍微软了一些,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和硬度,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那现在……”狮蝎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到我了吗?”
她的眼中满是渴望和恳求。小穴的空虚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花唇抽情搐般蠕动,分泌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汁液甚至浸透了牛仔热裤,在大腿根部留下了深色的水渍。
白釉微笑起来,伸手轻轻抚摸她发烫的脸颊。
“当然可以。”他低声道,“你想怎么要?”
狮蝎咬紧了嘴唇,视线在白釉的阴茎和自己的下身之间逡巡。她的牛仔热裤还挂在膝盖位置,刚才为了侍奉方便一直没脱掉。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我想要……”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想要博士……进来……那里很空……很难受……”
她说着,甚至主动抓住白釉的手,引导它探入自己的热裤内侧。白釉的手指轻松地滑了进去,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她湿滑烫热的花唇上。
“嗯啊……”狮蝎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仅仅是隔着布料被触碰敏感的花唇,就让她几乎高潮。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在她内裤上滑动,准确找到了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
“这里?”白釉低声问。
“是……是那里……啊……轻一点……”狮蝎的身体瘫软下去,双手撑在白釉大腿上才能维持跪姿。
白釉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搓她的阴蒂,画着圈按压。那种隔着薄薄一层棉布的摩擦感反而更加刺激,让狮蝎的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传递到小穴深处,花唇疯狂地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自己来。”白釉突然抽出手指,命令道。
狮蝎茫然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情欲的水雾。
“自己脱掉,然后坐上来。”白釉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你想要的姿势,把我‘吃’进去。”
书
这个命令让狮蝎的心脏狂跳。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解开了热裤的纽扣——其实早就松开了,现在只是轻轻一拉,热裤就顺着大腿滑落到地面,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位置,布料紧贴在花唇上,能清晰看到阴唇凸起的轮廓和大片的水痕。甚至,还能看到一小缕透明的拉丝从内裤边缘垂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狮蝎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停。她将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向下一拉,湿透的布料从下身剥离,发出轻微的“啵”声——那是被爱液黏连的布料从花唇上撕开的声音。
她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昏黄的灯光下,能清楚看到她粉嫩的花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变成了情深粉色。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晶莹的小阴唇和深红色的穴口。浓密的褐色阴毛被爱液打湿,紧贴在肌肤上,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更多的透明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留下晶亮的水痕。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是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地看向白釉,眼中满是羞耻和渴望。
“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白釉又下了一道命令。
狮蝎愣了一下,但还是温顺地照做了。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白釉跪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前的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白釉眼前,中间的臀缝深陷,能看到粉色的菊穴和下方湿滑的花唇。
白釉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穴口微微张合,像一朵渴望被采撷的花朵,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甚至能看到穴口深处嫩红的媚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
“瓦列莉娅。”白釉突然道。
一直在旁边安静观看的内卫小姐立刻凑了过来。
“舔湿她。”白釉简短地命令道,“让狮蝎小姐的小穴准备好接纳我。”
瓦列莉娅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俯身凑到狮蝎身后。她双手掰开狮蝎的臀瓣,露出中间湿滑的穴口,然后将脸埋了进去。
“呀啊——!”狮蝎发出一声惊叫。
湿热柔软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敏感的穴口,开始细致地舔舐。瓦列莉娅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从会阴处向上舔,划过菊穴周围敏感的褶皱,然后向下滑到穴口,用舌尖挑开湿滑的花唇,钻了进去。
“唔……不、不要……那里……啊……”狮蝎的身体剧烈颤抖,尾巴疯狂摆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瓦列莉娅的舌头在自己小穴里搅动,舌尖刮蹭着内壁敏感的媚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更过分的是,瓦列莉娅甚至用嘴唇包裹住她肿胀的阴蒂,轻轻吸吮,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嗯……嗯啊……不行……要……要去了……”狮蝎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被女人舔舐小穴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迅速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涌出更多爱液,全部被瓦列莉娅毫不嫌弃地舔舐干净吞咽下去。那种舌头在内壁搅动的感觉太过刺激,她很快就到达了高潮边缘。
但就在她要高潮时,瓦列莉娅停了下来。
“呜……为什么要停……”狮蝎发出不满的呜咽声,小穴空虚地抽搐着。
“因为……”白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一根粗壮滚烫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高潮要留给我来给。”
狮蝎感觉到龟头抵在自己穴口时,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兴奋带来的紧张。她能感觉到那个龟头有多么粗大,正一点点撑开她湿滑的花唇,向深处挤入。
“放松。”白釉低声道,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狮蝎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下身肌肉。她能感觉到穴口被缓缓撑开,紧窄的通道一点一点地容纳那根粗壮的入侵者。湿润的爱液让进入变得顺畅,但那份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依然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唔……好……好大……撑开了……”
龟头完全进入后,白釉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狮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贴合在上面。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胀裂的满足感,让她的小腹都在微微痉挛。
“可以了吗?”白釉问。
“嗯……可、可以了……”狮蝎的声音带着哭腔,“请……请动一动……”
白釉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每一次抽插都进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狮蝎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摩擦,撑开紧窄的甬道,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和摩擦感。
“啊啊……博士……好舒服……里面……被填满了……”狮蝎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尾巴在身后乱甩,巨大的蝎尾拍打着床铺,发出“啪啪”的声响。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颊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和喘息声。
白釉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让小穴内壁被狠狠刮蹭,刺激着敏感的褶皱。湿滑的爱液随着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要顶穿了……”狮蝎的呻吟逐渐失控,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湿透,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积了一滩水渍。后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灯光下闪闪发亮。
瓦列莉娅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一只手悄悄伸进自己腿间,隔着黑色内裤揉搓自己同样湿透的花唇。她能清楚地看到狮蝎的小穴如何被撑风情开到极限,如何随着抽插吞吐那根粗壮的阴茎,如何涌出大量爱液。这种视觉刺激让她也兴奋不已。
“不行了……要……要高潮了……”狮蝎哭着喊道,小穴剧烈地收缩抽搐,夹紧了体内的阴茎。
“一起。”白釉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用力顶到最深,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狮蝎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迎来了猛烈的高潮。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冲进自己体内,填满了子宫,甚至溢出到甬道里。那股热流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白釉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深入的状态,俯身压在狮蝎背上,感受着她体内高潮后的余韵抽搐。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湿,贴在了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白釉才缓缓抽出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狮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滩。
狮蝎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时不时痉挛般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混合液体。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回味刚才激烈的高潮。
白釉抚摸着她的后背,然后看向一旁的瓦列莉娅。内卫小姐已经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正跪在一旁,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过来。”白釉招手。
瓦列莉娅立刻爬了过来,像只温顺的母狗般将脸凑到他腿间,开始舔舐清理还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她舔得很仔细,将上面的爱液和精液全部吞下,然后又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让它重新硬挺起来。
狮蝎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满足、归属感,还有一丝丝……嫉妒?
但她太累了,高潮后的疲惫让她眼皮沉重。她闭上眼睛,感受到白釉的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发,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房间里只剩下瓦列莉娅舔舐阴茎的“滋溜”声,还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昏黄的灯光将三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形成一幅淫靡而温暖的画面。
狮蝎的牛仔热裤还挂在膝盖处,内裤扔在一旁的地毯上,已经湿透了。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和床单上都是混合的爱液和精液。但她不在乎了。
此刻被填满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内心长久以来的空虚。
“也可以……不过,瓦列莉娅只是帮我做一下预热而已。”白釉微笑起来:“也是让你变得更加放松一些,以及让你的身体做好准备。”
狮蝎的肩膀抖了一下,她缓缓离开白釉的身边,直起身来,抬起手,轻轻解着自己的腰带。
粉色心形的腰带被她打开,牛仔热裤也随之落下。
黏腻的蛛丝似乎随着热裤一同拉长,又不知何时绷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