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4531bd43a360a2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面对这个女人,伊内丝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只能翻了个白眼,低声回道:“我对你跟白釉之间的荒淫生活没有任何兴趣。”
“什么?”米兰娜显得很是诧异:“真假的?我以为你这样的家伙欲望很强,应该早就跟他把该做的都做完了才对!”
伊内丝眼角抽搐,咬着牙道:“我并不是那么不知检点的人,况且,什么叫我这样的家伙欲望很强?”
米兰娜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呃了一声,辩解道:“其实,嗯……都是那个叫w的萨卡兹小姑娘告诉我的,嗯……”
“你觉得这种蹩脚的谎言……w真的那么说了?”
“千,千真万确!”
“……开车去酒店。”
米兰娜打了个响指,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微笑,道:“完全没问题,女士!”
w吹着口哨,窝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笨拙的摆弄着手里的游戏掌机。
她懂机械知识,也懂如何制造各种各样的炸弹,但那是曾经为了生活而学会的,是在卡兹戴尔那片残酷战场上存活的必备技能。
但除此之外,w的世界狭窄的可怜。
她大字不识几个,更没享受过什么娱乐项目,对于她来说,手里的这个掌机,是曾经的自己遥不可及的东西。
这是可露希尔送给她的,虽然上面哥伦比亚话自己不太懂,但不妨碍她笨手笨脚的摸索着玩下去。
梦寐以求啊,这样的玩具,只有曾经去大城市执行任务的时候,偶尔看到过。
那时候看着那些大城市的小孩子手里握着这东西,真是羡慕死了,唉……
w越想越开心,双腿顶着沉重的实木桌子,身下的沙发都翘起了两个角。
她就这么凭借着出色的平衡力,让整个沙发只有后两个角支撑地面,像是出色的体操运动员,躺在沙发上高高翘起双腿,保持着平衡的同时玩着手里的游戏掌机。
“哼哼……正好这几天白釉忙,趁着这个机会……把他的第一抢了!”她舔了舔嘴唇,分外认真。
就在她玩的起劲的时候,她兜里的终端响了。
这突然响起的铃声让她猛地一惊,失去了平衡,沙发彻底仰倒过去,嘭的一声巨响,让她打了个滚趴倒在地。
w的尾巴摇了摇,一边揉脑袋一边爬起来,掏出终端,骂骂咧咧。
“嘶……妈的谁啊?”
那是来自米兰娜的短信,米兰娜的性格直爽,w也一样,所以两人关系还不错。
上面是极为抽象的一系列符号。
“,”
看到这串符号,w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这是在说什么。
“妈的,米兰娜你卖我!”
w猛地蹦了起来,着急忙慌的将游戏机塞进上衣兜里,然后想要出门。
临出门她又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房间,犹豫片刻又把游戏机的充电线拿上了,琢磨了一下自己该跑到哪里比较好。
去其他佣疯情兵执勤的地方?不行,那些地方的人员调动伊内丝也能看到。
去罗德岛?更不可能了,那是自断后路。
“等等……”w并不聪明的神奇脑瓜飞快旋转,很快就冒出了一个念头。
去顶楼白釉的房间!那家伙最近很忙,所以……他房间应该是空的!
躲在那里的话,伊内丝最近很怕见到白釉,一定没问题!
w,你简直是天才,你有一颗……碾压卡兹戴尔大部分萨卡兹的脑瓜!嗯……大部分!仅次于,仅次于……可露希尔!
做好决定,w夺门而出,在走廊里一顿狂飙,很快来到了电梯间,坐电梯上楼。
出了电梯之后,w猛跑几步,来到了白釉的房间门口。
这个时间点凯尔希她们都不会在,自己可以放心在房间里打游戏到天黑,完美。
w刷卡开门,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顺手关门,然后蹬蹬蹬跑到了客厅,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
但当她进到客厅,突然愣住了。
有一个身影正背朝她,站在沙发旁,拿着水杯喝水。
白色的头发,略显瘦弱却有着肌肉线条的身体……w不禁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是他。
白釉也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诧异的看向w。
这一转身,还没从战斗状态彻底脱离的罗德岛穿刺手,便映入了w眼帘。
她顿时愣住了,那罗德岛穿刺手湿漉漉的还一抖一抖,仿佛在跟她打招呼。
“w?呃……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白釉出声问道。
w眼角一抽一抽,这个微表情跟伊内丝很像。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w大声道。
w话音刚落,旁边的卧室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披着大号浴巾却只像是短裙的瓦列莉娅出现在门口,她满脸的戒备,道:“主人?”
白釉不以为然,一边举起杯子,一边摆手道:“没事,再休息会儿吧,瓦列莉娅。”
瓦列莉娅看了看w,又看了看白釉,缓缓点头,道:“是。”
她缩回了房间里,顺手还关了门。
w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眼球像是被磁石吸住般钉在白釉身上。那个罗德岛穿刺手依然湿漉漉地垂在双腿间,马眼处还渗着几滴晶莹的腺液,随着轻微的抖动而拉出黏腻的银丝。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粗浅的想象——青筋盘绕的柱身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龟头饱满如蘑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雄性麝香,混合着某种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味,这股味道直冲脑门,让她喉咙发干,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你……你怎么一回来就做这种事情?!”w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但尾音却奇怪地发颤。她的视线像是被烫到般从白釉的胯部移开,却又在下一秒不由自主地飘回去。那根肉棒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正缓慢地顺着柱身滑落,没入浓密的阴毛丛中。w感觉自己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开始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
“还……还有,找个东西遮一下!混蛋!”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试图用愤怒掩盖自己声音里的动摇。但她的瞳孔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白釉俯身时,那根粗壮的阴茎因重力而下垂,沉甸甸地晃动着,龟头蹭过沙发表面,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她的喉咙又咽了一下,这一次吞咽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
白釉无奈的俯身,修长的手指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皮质桌垫——那东西不过巴掌大小,根本遮不住什么。他将桌垫虚虚地搭在胯部,可那勃起的肉棒将垫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边缘甚至还能看到深色龟头的轮廓。他顺势坐到了沙发上,双腿随意地张开,那个小小的桌垫就卡在两腿之间,更像是欲盖弥彰的挑逗。皮质垫子光滑的表面紧贴着他勃起的柱身,随着坐下的动作,龟头不可避免地蹭过垫子内侧,白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你自顾自闯进我的房间竟然还说这种话,w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应该是你的雇主啊?”白釉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结束性事后的沙哑。他抬手将额前汗湿的白发向后捋去,这个动作让他结实的小腹肌肉收紧,那根被桌垫半遮半掩的阴茎也跟着轻微弹动了一下。
w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晃动的凸起。她能看见桌垫的边缘已经沾上了些许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作战服下包裹的乳房顶端,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布料。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内裤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湿黏的触感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
“我拿你的房卡不是很正常嘛?”w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她像赌气般一屁股坐到了沙发另一端,与白釉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这个动作让她并拢的双腿被迫张开,那一瞬间,湿润的阴唇隔着布料挤压的触感更明显了。她强行挺直腰背,摆出那副惯常的狂傲姿态:“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你自己答应给我贴身保护的权力,我这只是奉命行事。”
但她的声音缺乏往日的底气。说这话时,w的眼睛不自觉往卧室方向瞥——那扇门紧闭着,但刚才瓦列莉娅出现时裹着浴巾的样子还烙印在她脑海里。那个乌萨斯女孩浑身散发着餮足后慵懒的气息,浴巾下露出的修长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些许湿润的痕迹。w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白釉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插入瓦列莉娅的身体,如何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抽插,如何顶开子宫口,将精液灌满她的深处……
“还有,你……”w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瓦列莉娅被内射时会发出怎样的呻吟,白釉的龟头抵着宫颈口喷射时,那个乌萨斯女孩的小腹会不会微微鼓起……这些画面疯狂地涌入脑海,让她的脸颊发烫,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平时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在战场上能笑着引爆炸弹,面对死亡都能哼着歌。但现在,撞见白釉刚刚结束性事的现场,w却突然哑火了。她拘谨地并拢双腿,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这个少女般的动作出现在她身上显得如此违和。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湿痕在扩大,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肿起,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小穴深处一阵空虚的收缩。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在偷偷观察白釉的反应。那个白发少年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大腿上,指尖离那根被桌垫遮盖的阴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w的视线粘在那只手上——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刚才就是这只手抚摸着瓦列莉娅的身体,分开她的阴唇,插入她的阴道,按压她的阴蒂……
“我……”w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干涩的轻哼。她的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这是萨卡兹紧张时的本能反应。她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但鼻腔里那股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却无处不在——精液的腥涩、女性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味,还有白釉身上那股独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所有这些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霸道地占据她的感官。
她的大腿开始轻微颤抖。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而强烈的渴望。w从未经历过性事,在卡兹戴尔的战场上,性与暴力往往直接挂钩,是强权者掠夺弱者的工具。她见过太多同行用性来发泄压力、展示权力,那些粗暴的交媾在她眼里从来与愉悦无关。但现在,看着白釉这幅慵懒餮足的模样,听着卧室里隐约传来瓦列莉娅清洗身体的水声,她第一次意识到,性可能不仅仅是痛苦和掠夺——它也可以是……享受。
这个念头让她的阴蒂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内裤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w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抑制那羞耻的反应,但大腿肌肉的挤压反而让肿胀的阴唇摩擦得更厉害,带来一阵让她膝盖发软的酥麻。
白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转过头看向她。那双深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紧绷的身体、不自觉颤抖的大腿上扫过。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虽然隔着作战裤,但那种仿佛被看穿的注视让w浑身一僵。
“w姐姐,”白釉缓缓开口,声音里的沙哑更明显了,“你的脸很红。”
“是……是空调开太高了!”w几乎是吼出来的反驳,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疑。她能感觉到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脖书颈流进衣领,而双腿之间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洇湿作战裤的裆部布料。那湿黏的触感紧贴着阴唇,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让人战栗的摩擦。
白釉没有戳破她蹩脚的谎言。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个小小的桌垫随着动作滑落了一截,粗壮的阴茎根部暴露出来——浓密的阴毛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底下两粒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皮肤上还残留着性事后的红痕和齿印。
w的呼吸一滞。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齿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瓦列莉娅是如何跪在白釉腿间,用嘴唇含住那两颗睾丸,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舔舐那些敏感的褶皱……这个画面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她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从自己腿间传来。
“该死……”她低声咒骂,不知道是在骂白釉,还是在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靠垫,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身体里的渴望像是野火燎原,从子宫深处一路烧到喉咙,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理智快要崩断。
她应该马上离开。立刻,马上,头也不回地冲出这个房间,冲进电梯,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让冷风把自己吹醒。但她的屁股像是被焊在了沙发上,双腿软得站不起来。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白釉下一步会做什么,期待那根粗壮的阴茎会不会完全露出来,期待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会不会更近一些……
卧室里传来瓦列莉娅吹头发的声音,吹风机的嗡嗡声透过门板传来,像是为这尴尬而暧昧的沉默伴奏。w的尾巴不安地拍打着沙发,尾尖的毛发都炸开了。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白釉忽然动了。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仰头喝水。这个动作让他脖颈的线条完全拉伸,喉结上下滚动,汗湿的锁骨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水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滑过脖颈,没入胸膛,最后消失在腹肌的沟壑中。几滴水珠甚至溅到了那根勃起的阴茎上,顺着青筋盘绕的柱身缓缓下滑。
w的视线追随着那滴水珠。它滑过龟头顶端,滑过系带,滑过柱身,最后消失在浓密的阴毛丛中。她的喉咙干渴得发痛,不自觉地舔了舔同样干涩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白釉捕捉到了,他放下水杯,深色的眸子锁定她,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w姐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你一直盯着那里看呢。”
“我……我没有!”w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但她的反驳苍白无力,因为她确实一直盯着那根阴茎看——从进门到现在,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
白釉轻轻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w的耳膜,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小小的桌垫彻底滑落到了地上。现在,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拉出黏腻的银丝。
“既然w姐姐这么关心我的身体状况,”白釉慢条斯理地说,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离那根肉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不如亲自检查一下?毕竟,你是要贴身保护我的,对吧?”
w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看着那
根近在咫尺的阴茎,闻着空气中越发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塌。她的双腿软得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湿透的内裤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让人羞耻的摩擦感。
她想逃。她应该逃。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看着那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渗出,缓缓地、诱惑地顺着柱身滑落。
一滴汗从她的鬓角滑落,滴在锁骨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瓦列莉娅吹头发的声音,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和呼吸。
然后,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
“检……检查什么?”
话一出口,w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这算什么回答?这根本就是在邀请!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阴蒂又肿大了几分,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爱液,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作战裤的内侧。
白釉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他缓缓站起身——那根勃起的阴茎随着动作而晃动,龟头几乎要碰到w的膝盖。他走到w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检查一下,”他弯下腰,双手撑在w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你的雇主是不是还……精力充沛。”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w能清楚地看见那根阴茎的每一处细节:龟头上细密的神经血管,系带处敏感的褶皱,柱身上盘绕凸起的青筋,根部沉甸甸的睾丸。那根肉棒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几乎要滴到她的嘴唇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就灌满肺叶,让她的脑袋一阵阵发晕。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近乎本能的臣服感。在卡兹戴尔的战场上,她学会的唯一生存法则就是比敌人更强、更狠、更疯。但现在,面对情白釉这种毫不掩饰的、纯粹的雄性侵略性,她那些战场上学来的东西全都失效了。
“我……”w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根近在咫尺的阴茎,甚至能看清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正在缓缓张开,又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
那滴液体悬垂着,拉出细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然后,它滴落了。
正好落在w的嘴唇上。
咸涩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在她唇瓣上化开。w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席卷了她,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堕落的快感。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探出,舔掉了唇上那滴液体。
味道比她想象的更浓烈,更……让人上瘾。
白釉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盯着w舔舐嘴唇的动作,深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欲望。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w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好孩子,”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再尝一点?”
不等w回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龟头顶端抵住了w的嘴唇。那滚烫的、湿润的触感让w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白釉捏着她下巴的手不允许她逃离。
“张开嘴,w姐姐。”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w的眼睛瞪大了。她想拒绝,想骂人,想一巴掌扇在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脸上。但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她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白釉的龟头立刻挤了进去。
滚烫的、带着咸腥味的肉棒顶端闯入她的口腔。w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舌头被那粗壮的龟头压住,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她能尝到马眼处源源不断渗出的腺液,那股浓烈的雄性味道充斥整个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去,烧灼着她的食道。
“含住。”白釉简短地命令道,胯部往前轻轻一顶。
更粗的柱身挤进w的嘴里。她的嘴巴被撑开到极限,脸颊鼓起,嘴角甚至有唾液开始渗出。那根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w的眼睛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挣扎——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挣扎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深深陷入沙发。她的双腿大张着,作战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在浅色布料上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涌出大量爱液,甚至能听到那羞耻的、黏腻的水声。
白釉开始动了。他捏着w的下巴,胯部有节奏地前后挺动,粗壮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带来干呕的反射;每一次抽出,柱身都会摩擦过她的舌头和上颚,留下浓烈的雄性气息。
“唔……嗯……”w发出含糊的呻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下巴被捏得发痛,口腔被撑得酸痛,喉咙被顶得想吐。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快感正在她体内蔓延——被使用、被征服、被强行纳入对方节奏的堕落感,竟然刺激得她小穴痉挛不止,爱液如泉涌。
她能清楚地听见那淫靡的水声:阴茎在她口腔里抽插时发出的啧啧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时滴落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像是最下流的配乐,为这突如其来的口交伴奏。
白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另一只手从w的下巴移开,探向她湿透的裆部。粗糙的手指隔着作战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啊……!”w的惨叫声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变成了闷闷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巨大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那根在她嘴里抽插的阴茎仿佛成了快感的导体,每一次顶到喉咙的深喉,都伴随着阴蒂被按压的强烈刺激,双重快感叠加,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釉的手指开始动作。他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用力地揉搓、按压w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大腿,不让她因为快感而合拢双腿。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指下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温热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湿透了,”白釉低头看着w泪流满面的脸,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w姐姐,你这么想要吗?被自己的雇主这样对待?”
w无法回答。她的嘴巴被肉棒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更多的爱液涌出,小穴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她的双手终于抓住了白釉的大腿,不是推开,而是抓紧,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白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深重地顶入喉咙,带来一阵阵窒息的快感。同时,他按压阴蒂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甚至开始隔着布料揉搓她湿透的阴唇。
w的尾巴疯狂地甩动,拍打着沙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就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嘴里含着雇主的阴茎,被对方用手指隔着裤子玩弄,就要达到人生第一次高潮。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快感却如同海啸般不可阻挡。
“要射了,”白釉喘着粗气警告道,“咽下去,w。”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进了w的喉咙深处。浓稠的、腥涩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食道,她下意识地吞咽,但量太大了,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第书二股、第三股……白釉的胯部紧紧抵着她的脸,阴茎在她口腔深处剧烈搏动,将一股又一股精液注入她的喉咙。
w被呛得咳嗽,但更多精液被强行灌入。她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全是那股浓烈的味道。一些精液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在脸上和脖颈上流淌出淫靡的痕迹。
与此同时,白釉按压她阴蒂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用力揉搓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肉粒。
w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巨大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阴蒂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子宫疯狂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出了内裤,浸湿了作战裤的裆部,在沙发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她的喉咙里发出被肉棒堵住的、破碎的呻吟,眼泪决堤般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在如此屈辱、如此狼狈、如此下流的情况下。
白釉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w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龟头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滑出时,还带出了一缕黏腻的银丝。w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不断滴落。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扩散,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液的痕迹。
“咳……咳咳……”w终于能呼吸了,她剧烈地咳嗽,更多的精液从嘴里咳出来,滴在胸前。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白釉退后一步,看着沙发上狼狈不堪的w。她的作战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到爱液渗出来,在沙发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上衣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锁骨和胸口肌肤,上面也溅上了一些精液。
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脸上的表情——那种混杂着羞耻、快感、茫然和堕落的复杂神情,还有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
“看来检查结果很明确,”白釉的声音恢复了平风情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粗暴的口交从未发生,“我还很精力充沛。”
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w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颤抖,双腿大张,任由爱液和精液弄脏沙发和自己的衣服。
卧室的门依然紧闭着。瓦列莉娅吹头发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w粗重的呼吸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过了很久,w才勉强动了动手指。她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指尖沾上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她看着那些液体,然后慢慢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掉了。
那股味道依然浓烈,依然让她浑身发软。
但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白釉接过话茬,道:“我今天刚把手里的事情忙完,打算好好享受一下生活,然后……嗯……一些机缘巧合。”
“这貌似并不奇怪吧?”
w欲言又止。
“不过看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冲进来,w姐姐,难道你是在逃难?”白釉笑了起来,他可太了解w了,现在w这个反应,一看就是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