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完全不在乎白釉的威胁,淡淡回答道:“只不过是一些你不需要知道的行动,白釉,不必有如此反应。”
“我不需要知道?”白釉忍不住笑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盯着凯尔希淡定的双眼,似乎想在那张脸上看出些许的惭愧又或者心虚,但遗憾的是并没有,凯尔希对此完全问心无愧。
白釉再次低下头,心头被隐瞒的怒火似乎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奈。
“……下次这种事情不需要瞒着我。”白釉拿起桌上那些文件:“肮脏的政治行动……我并不是无法适应。”
“栽赃、陷害、谋杀、间谍搜证、情报窃取……我并不排斥这些事情,凯尔希。”
凯尔希静静来到了白釉的身边,主动俯身,抬手轻抚着白釉的脸庞,让他能够抬起头看向自己。
那双翠色的眼睛里,除了淡漠之外,还有理所当然的依恋。
情 “你可以接受,但我,以及我们,不会允许。”
白釉叹了口气。
“凯尔希,你是在剥夺我的乐趣。”
“我是玩家,结果你却把本该属于我的游戏体验夺走了,哪有主角打开菜单,发现自己的npc把一部分支线剧情瞒着主角做完了的?”
凯尔希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回答道:“属于你的体验还多着呢,只是,一些糟心的事情我们会帮你完成。”
“玩家……我曾经就这件事去询问过可露希尔,也趁着这段时间去玩了些可露希尔提供的游戏。”凯尔希凝视着白釉的双眼,似乎将他看穿:“因此我才明白,所为玩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是随心所欲的人,白釉,你可以因为任何人的任何态度,去承担本不属于你的责任,就像罗德岛渴望着你成为领导者,因此你就真的照做了。”
“对于玩家来说,行动的原动力便是任务,而任务途中所展现出的所有事件,所有这片大地上的事物,便是所谓游戏体验的一部分。”
“游戏体验多种多样……射击游戏、体育游戏、动作冒险……我这几天仔细钻研了一下,终于明白了你当初为何选择那样回应我。”
“玩家会因为遇到的事件不同,而踏上完全不同的道路。如果见到事件的丑恶,便会对游戏中的世界心生厌恶而去毁灭一切;而如果冒险一路上留下了感动和欣喜,玩家也会欣然选择成为英雄。”
白釉微微皱眉,盯着凯尔希,他惊讶于凯尔希为了了解他,竟然选择了去玩游戏这么一种略显可爱的方式,不过更多的是疑惑。
疑惑凯尔希究竟想说什么。
玩家的随心所欲情,意味着变化无常。
会因为一个不爽的结局而去反复重开、会因为一个恶心的任务而将任务npc屠个干净、会因为游戏里配角的痛苦遭遇而想尽一切办法改变剧情……
当然,玩家却也会因为一时兴起而毁灭一整个国度,屠杀一整个城市,或者选择毁掉一个角色的人生。
凯尔希深知这样玩家的变化无常,也深知这种变化的根源是什么。
“角色如何对待玩家”
即使是一片荒凉混乱的废土,只要玩家能在其中感受到来自角色的爱与陪伴,那么玩家便不会想着毁灭这里,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拯救。
而反过来,玩家在游戏里拥有了强大的权势,乃至成为游戏世界里描绘的至高主宰,享受着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只要角色对玩家表现出厌恶又或者失望,哪怕只是单纯的嫌弃,也足以让玩家选择对这款游戏弃而远之,甚至毁灭与此相关的一切。
正是因为明白了玩家的本质,凯尔希才理解了白釉,才不想要让他过多染指那些肮脏的政治与龌龊阴暗的勾心斗角。
她在恐惧,害怕。
害怕白釉看到了过多的肮脏之后,会对这片亟待救赎的大地失望。
即使实际上的白釉不会改变,凯尔希也要掐断能够让他堕落的每一丝可能性。
凯尔希离不开他,离不开眼前的这位玩家,这位因为罗德岛与自己的存在,而选择拯救泰拉的……
罗德岛的博士。
凯尔希看着白釉的双眼,语气严肃而认真,沉声道:“所以,我的玩家,我的爱人,白釉。”
“我不希望你染指那些罪恶,不希望你圈揽罗德岛的所有,至少,将阴暗肮脏的那一部分,交给爱着你的我们来做。”
“我们,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后的配角。”
白釉看着凯尔希愣了好久。
久到即使是凯尔希,都感到了些许尴尬。
良久之后,白釉才低声道:“能做吗?”
“……什,什么?”凯尔希有些困惑。
“能做吗?在这里,我要跟你做。”
“……你,你开什么玩笑?w还在隔壁睡觉……你这人难道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可悲,可笑,被下半身控制的白痴……别摸我的腰。”
白釉已经嘿嘿笑了起来,笑容温暖而满足。
对于玩家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话语更动人了。
“凯尔希,真是想不到,你也是挺会说情话的嘛。”
“情,情话?你管那种话叫情话吗?那不过是单纯的阐述……你,你自以为情话分明是你这家伙脑子不正常……”
“混蛋,好,好了,慢一点,别顶我的大腿……你,你至少要让我把内衣脱……嘶!”
“凯尔希,亲亲。”白釉与凯尔希双手十指紧扣,他微微昂首,朝着坐下来的凯尔希索吻。她的双腿已经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隔着黑色丝袜的臀瓣紧实地压着他已经勃起变硬的阴茎,那层薄薄的裤料根本无法阻挡滚烫的温度和清晰的形状。白釉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布料,粘腻地贴着小腹。
凯尔希俯下身,却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白釉的鼻梁,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瓣上。那双翠绿的眼眸近在咫尺,虹膜深处倒映着他急不可耐的表情。“不要表现的像个小孩子似的……啧啾——”她的话还没说完,白釉就抬起头含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饱满柔软的部位,舌尖撬开她因惊呼而微张的齿关。
“你,你身为罗德岛的领导者,要,要注意形象。”凯尔希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因为唇舌的交缠而断断续续。她的双手从白釉的肩膀滑下,隔着衬衫精准地找到了他胸前凸起的两点,隔着布料用指腹打着圈按压。白釉的呼吸骤然加重,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勃起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衣物重重撞进凯尔希的双腿之间,精准地顶在那已经有些湿润的柔软部位。
“在你面前有什么好注意的,你是我的爱人,凯尔希。”白釉边说边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地带——上颚的软肉、牙齿的内侧、舌根的深处。唾液混着喘息在两人之间交换,发出粘稠的水声。凯尔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粘液,内裤的丝质布料已经被打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上。
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夹紧了白釉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与他西裤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让白釉的阴茎受到更强烈的压迫,龟头前端隔着两层布料陷入了她双腿交合处那柔软的凹陷里,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能让马眼蹭过丝袜的网眼,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当白釉的舌头终于退出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银色的丝线。凯尔希轻喘着用舌尖舔了舔自己被吻到发麻的嘴唇,然后突然凑上前,轻轻咬了一下白釉的舌尖。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动作却因为两人唇瓣的紧贴而变得暧昧无比,她咬得不重,反而像是用牙齿含住了那片敏感的软肉,用舌尖轻轻拨弄。
“呵……”她哼着气声道,热气直接灌进白釉的口腔:“是爱疯情人之一才对吧。”膝盖跪在白釉大腿两侧的姿势让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臀瓣下方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它正随着白釉的呼吸而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一把小锤敲打在她已经湿透的底裤上。
她故意挪动了一下腰胯,让丝袜包裹的臀肉沿着阴茎的柱身缓缓向下滑动,直到龟头顶端抵在会阴处那敏感的褶皱上。这个动作让白釉闷哼一声,双手猛地抓紧了她的腰侧,手指几乎要陷进柔软的组织里。“对w那样的人都下手,你这无可救药的公狗。”凯尔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蔑,但不断扭动的腰肢和越来越湿润的部位却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语。
“又这么骂我……”白釉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他的双手顺着凯尔希的腰线向上,隔着白色衬衫精准地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地立起,在薄薄的丝质文胸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上次你这么骂我是什么后果还记得吗?”白釉坏笑起来,拇指隔着衬衫和文胸的两层布料,开始用力揉搓那两粒已经硬到发疼的乳头。
凯尔希的腰肢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乳尖的敏感神经像是被电流直接击中,快感瞬间沿着脊柱向下蔓延,让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质布料紧贴着充血的阴唇,随着她扭腰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亲口说出来,我要听你亲口说。”白釉一边命令,一边用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掀开凯尔希衬衫的下摆,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腰后光滑的皮肤。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随即感觉到那只手贴着脊柱向下滑入裙腰,隔着一层已经湿透的黑色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臀缝之间。
“嗯啊……”凯尔希的腰肢软了下来,上半身几乎要完全趴伏在白釉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正在臀缝中移动,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指腹按压着会阴处,然后向上挪动,隔着丝袜的网眼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凹陷。“别……w还在隔壁……”她已经语无伦次了,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只手的触碰,腰胯主动向前送,让那根手指更深地陷进柔软的部位。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用拇指和食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捏住了她的一侧臀瓣,用力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同时另一只手终于扯开了她衬衫的纽扣,手指探入文胸的杯罩,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的柔软。掌心紧贴着乳肉,指尖捏住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头,开始用指腹快速摩擦那敏感的小点。
“啊……哈啊……”凯尔希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一边动情地咬着白釉的嘴唇,一边本能地磨蹭着腰肢。她的双腿跪坐的姿势让骨盆前倾,阴户正对着白釉勃起的阴茎,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会让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蹭过龟头顶端,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在布料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被我,弄昏,弄满,被你的爱意填满……”她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因为快感的冲击而颤抖。白釉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内裤的侧边,隔着丝袜的网眼直接触碰到她小穴的入口。那里的软肉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泡得滑腻温热,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像是在邀请更多入侵。
当指尖轻轻擦过阴蒂时,凯尔希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只手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充血的小豆。快感像海啸风情一样拍打着她的神经,小穴深处剧烈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在丝袜上也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你说,你爱我……”白釉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敏感的耳廓。同时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用指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蒂,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她硬挺的乳头。两种刺激同时作用,让凯尔希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电流从会阴处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胯失控地前后摆动,臀瓣紧紧夹住白釉的手,像是想用挤压来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快感。“我……我爱你……啊……白釉……要,要去了……”她几乎是哭喊出来,声音里夹杂着高潮的颤音。白釉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快速刮擦她的阴蒂,同时
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锁骨上方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凯尔希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整个人瘫软在白釉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小穴深处还在有节奏地收缩挤压,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划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等到她终于恢复了些许意识,才发现白釉的阴茎还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龟头前端已经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只曾经在她体内作乱的手已经从裙底抽出,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正举到她面前。
“满意了吗?混蛋?”白釉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他故意动了动腰,让那根沾满爱液的阴茎在她的小腹上蹭出一道湿痕。凯尔希想要反驳什么,但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叹息。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之间一片狼藉的状况——她的衬衫扣子全开,文胸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泛着情欲的粉红色。裙子虽然还穿在身上,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看到浅色爱液在黑色丝袜上晕开的痕迹。
而白釉的裤子拉链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前端深色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湿痕,不知道是来自她的爱液还是他自己的先走液。
凯尔希盯着那根硬物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了白釉的裤链,慢慢地向下拉。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声。当拉链完全拉开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还在渗出透明的粘液,柱身上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张嘴含住了龟头顶端,舌尖精准地舔过马眼,将那点咸腥的液体卷进口腔。白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墨绿色的发丝里。“唔嗯……”凯尔希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她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次深入都让龟头顶到喉头的软肉,引发一阵轻微的反胃感,但很快又被心理上的征服欲取代。
她能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混合着白釉先走液的味道,那种咸腥中带着甜腻的气息让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她的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下缘来回扫动,那里是阴茎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一次舔舐都会让白釉的腰胯微微抽搐。当她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时,鼻尖抵在了他的疯情小腹上,浓密的毛发搔刮着她的脸颊,那股更浓郁的雄性体味直接冲进鼻腔。
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秒,凯尔希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每次退出时只留龟头在嘴里,用舌尖快速刮擦马眼和系带,然后再次深深地吞进去。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和她的爱液、白釉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将整根阴茎涂抹得湿淋淋的反光。偶尔她会用牙齿轻轻刮过柱身,那种轻微的危险感让白釉倒吸一口冷气,按着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
“凯尔希……你……”白釉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凯尔希突然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同时一只手伸到他的阴囊下方,用指腹轻轻按压会阴处,那里是前列腺的位置。双重刺激让白釉的身体猛地绷紧,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凯尔希突然松口后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用手握住柱身,用掌心快速上下套弄,眼睛盯着白釉已经失神的表情。“想要射哪里?”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哑,喘息声粗重而诱惑。“我的脸上?嘴里?还是……”她的手引导着龟头,抵在了她自己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个柔软温热的凹陷清晰可辨。
白釉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喘息,他盯着凯尔希那张沾满唾液和爱液的嘴唇,又看了看她双腿间那个微微凹陷的部位。最后他咬了咬牙,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猛地拉开了她从侧面已经被撕开的丝袜边沿,手指粗暴地扯掉内裤,将那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泡得滑腻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风情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暗红色腔道。阴蒂还处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在空气的刺激下微微颤抖。白釉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处。
“我要射在最里面。”他低吼着,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了紧致湿滑的甬道,整根没入到底。肉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凯尔希发出一声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小穴深处传来的剧烈挤压感让白釉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粘稠的水声,大量爱液被阴茎带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白釉的阴毛和凯尔希的臀瓣。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顶端挤压着那块柔软的肉环,风情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凯尔希的呻吟声已经失去了所有克制,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她的一条腿从跪坐的姿势滑下,脚踝挂在椅子扶手上,双腿大大地张开,让白釉能够以更深入的角度侵入她的身体。
“白釉……慢,慢一点……太深了……”她的求饶带着哭腔,但腰胯却本能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白釉没有理会,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拔出时都让龟头卡在阴唇边缘,然后猛地再撞进去,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耻骨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白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精囊正在收紧,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压制。他猛地抓住凯尔希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办公桌上,自己站起身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以站立的姿势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这个体位让阴茎能够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深入凯尔希的身体,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最深处。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凯尔希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抓挠,身体在一次次撞击下剧烈地颤抖。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要猛烈,小穴深处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侵入的肉棒。这股强烈的挤压终于让白釉失去了最后一丝自制力,他低吼一声,龟头顶着子宫口的软肉,精关大开。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凯尔希的身体最深处的腔室,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有节奏地脉动,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精液射进那个温热的巢穴。凯尔希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射精而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涌进自己体内的最深处,填满了整个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而有一些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白釉整个人趴在了凯尔希背上,汗水浸湿了两个人的衣服。他们的呼吸粗重地交织在一起,办公室里只剩下喘息声和液体缓缓滴落的声音。白釉的阴茎还在凯尔希体内微微抽搐,偶尔还会挤出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
良久,白釉才缓缓抽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凯尔希的小穴中涌出,在桌面上聚成了一小滩白色混浊的液体。凯尔希趴在桌上喘息着,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臀瓣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釉随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沾满体液的阴茎,然后转向凯尔希,用纸巾轻轻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当纸巾擦过还在微微颤抖的阴唇时,凯尔希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抗议。“别……还在敏感……”
“我知道。”白釉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他仔细地清理着她双腿间和臀瓣上的精液和爱液,然后才处理自己身上和桌面上的痕迹。整个过程凯尔希就那样趴在桌上,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每一个触碰都能引发一阵轻微的颤抖。
等到清理得差不多,白釉才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凯尔希从桌上抱起来,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凯尔希的头靠在他肩膀上,鼻尖抵着他的颈窝,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轻颤。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偶尔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到他腿上。
“满意了?混蛋。”这次轮到凯尔希虚弱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白釉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低头在她书发间落下一个轻吻。办公室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罗德岛舰船引擎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