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怀雅嘻嘻一笑,松开白釉之后,得意道:“哼哼,你说很高兴,是真的吗?”
“当然了!”白釉点了点头。
“而且你来的正是时候,音乐节延长了,今晚就有新的演出,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去看。”
诗怀雅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是兴奋:“那太好了,哦对了,我订的泳装最近也就快送到了,我们一起去游泳吧?”
“对了,我还想去看日落即逝乐队的现场,你得陪我一起……”
“还有还有,我听说汐斯塔有一家……”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更别提诗怀雅这样开朗直白的性格,从见了白釉之后她就没停下来过,嘟囔个不停,好像要将自己并不长的假期完全排满似的。
这样的碎碎念直到结完账也没结束,几人来到街上,诗怀雅毫不避讳的拉着白釉的手向前走着,白釉另一只手里提着东西,顺从的跟着她。
林雨霞见状叹了口气,虽然她也想时时刻刻粘着白釉,但看诗怀雅这幅兴奋的模样,就算是她,也感觉不该打扰此时的好友。
罢了……哼,就让大猫先独占白釉一天……不,一下午好了。
顶多就一下午!
陈晖洁则是眉头紧锁,她直到现在也没有跟白釉发展什么关系,因此仍旧对白釉敬而远之,同时内心深深涌现出一股割裂感。
那个不要命也去阻止火山喷发,拯救汐斯塔,并且事后完全没有借此造势的英雄……真的很难想象是眼前这个滥情的人渣。
啧……
白釉拉着诗怀雅,一路叙旧,回到了罗德岛的酒店,然后给诗怀雅安排了个房间。
诗怀雅不仅是人来了汐斯塔,还带来了一些龙门的情报与事务安排,进了诗怀雅的房间后,她才娓娓道来。
此时的她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已经脱去大衣之后的短裙短裤完全无法遮掩她曼妙的身体,软糯的腿肉挤在一起,令白釉幻想若是舔上一口,留下的水痕恐怕会让这双美腿像是涂了水的玉脂那样美妙绝伦。
诗怀雅抬手搂着白釉的脖子,手臂柔软地缠上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亲昵。今天的白釉是少年的姿态,两人身高差不多,因此当她搂上去时,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从肩到胯毫无间隙。她翘着的二郎腿放下了一只,另一只腿的膝盖自然而然地抵在了白釉腿侧,短裙因为坐姿而向上缩了几分,露出更多雪白柔软的大腿肉。软糯的腿肉挤压着她的裙边,也挤压着白釉的裤管,传递着令人心猿意马的体温与弹性。
她的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晃悠,尾尖带着细微的摆动频率,如同在空气中勾勒着某种邀约的曲线。她将脸靠近白釉颈侧,鼻尖几乎贴上他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少年清新体香与微妙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说话时,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白釉的耳廓,湿热的气息伴随着话语一起灌进他的感官:“龙门附近的荒地开垦速度很快,新城区的建设也已经完成三成左右,即使最近发生天灾,也能够让难民暂时居住了。”
她的左手原本搂着他的脖子,此刻缓缓下移,隔着白釉薄薄的衬衫,掌心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少年心脏平稳的跳动。手指却不安分地开始画圈,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压胸肌的轮廓,偶尔擦过乳尖的位置,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电流。她的腿也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外侧,膝盖时不时顶弄一下他的胯部侧面,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精准的施压点让白釉能清晰感受到她想要传递的信号。
“嗯……然后呢,”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书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这些公事公办的情报只是她此刻亲昵行为的背景音,“最近有些天灾信使来到了龙门附近,听说是在龙门通往乌萨斯的荒地上进行了水源勘测,然后魏总督不知为何,选择正式开放龙门为天灾信使们提供便利。”
她的右腿抬了起来,干脆直接架在了白釉的大腿上。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暴露出一截丰腴白皙的绝对领域——黑色蕾丝边的安全裤边缘若隐若现,再往上便是被紧身短裤包裹的饱满臀部曲线。她毫不在意这个姿势有多大胆,甚至用脚尖轻轻勾了勾白釉的小腿内侧,脚踝贴着裤管缓缓向上滑动。她的尾巴摇晃得更加不安分了,尾尖扫过白釉的后腰,又蹭过沙发靠背,最后轻轻搭在了两人紧贴的腿侧,毛茸茸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着瘙痒般的暧昧。
“天灾信使的名声不算太好,”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唇贴得更近,几乎是在用气音对着白釉的耳孔吹气,“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值得尊敬的学者与冒险家,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普通人认为,他们到哪里天灾就会摧毁哪里。”
说话间,她的左手已经从胸口滑到了白釉的腰侧,指尖撩开衬衫下摆,直接触上了他腰间的皮肤。温热的指尖在他腰间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游走,时而按压,时而轻刮,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她的身体也越贴越紧,胸前的柔软完全挤压在白釉的手臂上,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与惊人的弹性。大腿架在他腿上的那只脚开始用脚趾轻轻按压他的大腿肌肉,隔着裤料施加着时轻时重的力道,仿佛在丈量他身体的每一寸反应。
白釉轻声解释道:“这是我让老魏办的,天灾信使是我必须争取的一支力量,他们手里拥有着很多情报资源,这些资源我必须拿到手。”
他说这话时,喉结微微滑动。诗怀雅的视线完全被那处吸引了——少年的喉结不算突出,但轮廓分明,随着说话时声带的震动而上下起伏。那起伏的弧度在她眼里变得无比性感,仿佛是某种邀请,诱惑着她用唇舌去触碰、去品尝、去留下印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他更用力地拉风情向自己。
“泰拉各地的天灾,以及天灾信使从区域性组织发展到跨国组织这个过程中积累的资料,我都很需要。”白釉继续说着,声音依旧平稳,但诗怀雅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些——那是因为她的手指正沿着他的腰侧缓缓向下,指尖已经滑到了裤腰的边缘,隔着腰带轻轻按压着下方小腹的肌肉。
诗怀雅似乎完全没在听白釉说了些什么。她正醉心于盯着白釉的喉结看,那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发声引起的细微波澜,在她眼中都如同精心编排的舞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留下湿润的光泽。她能清楚地看到白釉脖颈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能嗅到他颈间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汗液与荷尔蒙的气息。那股味道像是催化剂,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双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些,大腿内侧摩擦时带来令人心悸的湿润触感。
她的左手已经从裤腰边缘继续向下,掌心整个贴在了白釉的胯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隔着布料也能丈量出那根肉棒苏醒的尺寸与硬度。她不动声色地按压着,手指模拟着揉捏的动作,时轻时重地施力,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不断胀大的过程。她的指尖甚至按到了龟头的顶端,隔着几层布料描摹着马眼的凹陷,同时用大拇指在系带的位置轻轻摩擦。
而她的右腿架在他大腿上,膝盖的位置刚好顶在他的胯间侧面,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因为自己的按压而微微跳动的反应。她轻轻扭动膝盖,用膝盖内侧柔软的部分缓缓研磨着那个凸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精准的挑逗意味。她的尾巴也加入了这场隐秘的骚扰——尾尖绕过沙发,从后方悄悄探进了白釉的衬衫下摆,毛茸茸的尾梢直接贴上了他后背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刮擦着他的脊椎骨节,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外如是。但此刻诗怀雅眼里的白釉不仅仅是“西施”,更是她渴望用身体完全品尝、完全占有、完全标记的所有物。她的鼻腔里充斥着属于他的气息,掌心感受着他勃起的硬度和热度,膝盖研磨着他敏感的部位,尾巴在他后背撩拨——五感中有四感都在被这个少年占据,剩下的听觉?谁还在乎他嘴里那些无聊的情报。
她的嘴唇距离白釉的侧颈只剩不到一厘米。她能感受到他皮肤散发出的温热,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滚烫,喷吐在他颈侧,让那片皮肤渐渐泛起粉色。她的牙齿开始发痒,一种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想要咬下去,想要用尖牙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留下属于她的印记,让他的血液与气息一同涌进自己的口腔。
她的左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抚摸。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扣,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拉链被缓缓拉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她的指尖探了进去,隔着最后一层内裤的薄棉布,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呜……”诗怀雅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一声轻哼。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尺寸令她心跳加速——粗壮、滚烫、坚硬,隔着内裤布料都能感受到龟头饱满的轮廓和系带处敏感的凹陷。她开始缓缓地撸动,手掌上下套弄着,感受着肉棒在手心跳动的生命
力。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龟头顶端,隔着布料按压着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指尖。
而她的右腿膝盖也顶得更用力了,几乎是用整个膝盖内侧夹住了那根硬物的侧面,配合着手上的撸动节奏轻轻挤压。大腿内侧的软肉完全贴合着他的胯部,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彻底失去了遮掩作用,安全裤的黑色蕾丝边缘完全暴露,再往上的三角区域因为双腿张开的姿势而绷紧,透出深处更隐秘的轮廓。
她的嘴唇终于贴上了白釉的侧颈。先是舌尖轻轻一舔——咸涩中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一小块皮肤,不是真的用力咬破,而是用齿尖细细研磨,留下细密的齿痕和湿润的水光。她一边啃咬着,一边从风情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极了真正的大猫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湿热的吐息全部喷在白釉的颈窝。左手在裤子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已经从简单的套弄变成了各种花式的爱抚——时而用指尖轻轻刮擦龟头边缘,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根肉棒缓缓旋转按压,时而用指甲隔着内裤轻轻搔刮敏感的马眼。她能感觉到前液越来越多,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她的掌心,那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微腥气味透过布料飘散出来,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她的尾巴也从后背滑到了前方,毛茸茸的尾梢探进了白釉敞开的裤腰,直接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下滑动,尾尖扫过耻毛,最后轻轻搭在了她正在套弄的手背上,仿佛在协助她一起爱抚那根硬挺的肉棒。
就在诗怀雅快要控制不住,想要直接扯下白釉的内裤,张口用唇舌去品尝那根肉棒的时候,她甚至已经微微张开了嘴,湿热的口腔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一旁本想好好听情报的陈晖洁彻底忍不住了,眉头紧锁,闭上眼睛,沉声道:“臭猫,我还在这儿呢!”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将诗怀雅从情欲的漩涡中猛地拽了出来。她浑身一僵,搂着白釉脖子的手臂瞬间收紧,左手像触电般从白釉裤子里抽了出来,因为动作太快甚至发出了“噗嗤”的湿滑声响。架在他腿上的右腿也慌忙放下,短裙“唰”地滑落回大腿中部,勉强恢复了得体的长度。尾巴更是迅速从白釉裤腰里抽出,在空中慌乱地摇晃了几下,最后乖乖垂在了沙发边缘。
她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侧过头,不敢看陈晖洁的方向,轻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声音里的沙哑和喘息却暴露了她刚才有多投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小穴深处还在微微收缩,空虚感伴随着羞耻感一同涌上心头。手掌心里还残留着白釉肉棒的触感和温度,指尖甚至还沾着一些透明黏腻的前液,她偷偷在裙子上擦了擦,但那股微腥的气味却挥之不去。
她的心跳如擂鼓,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胸前的柔软在衬衫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发抖,那是情欲被打断后的生理反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湿润和空虚,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着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摩擦快感。
但她强迫自己坐正了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尾巴也乖巧地蜷在身侧,做出一副“我刚才只是在认真听情报”的假象。只是脸上未褪的红潮、眼中残留的水光,以及微微颤抖的嘴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才有多接近完全失控的边缘。
诗怀雅闻言,猛地清醒了过来,红着脸侧过头,坐正了身体,轻咳两声。
她脸上通红,瞥了眼满脸恼火的陈晖洁,又看向林雨霞,挑了挑眉。
似乎在偷偷询问。
“肠粉龙到现在还没……?”
林雨霞翻了个白眼,却又微微点头,算是回答。
诗怀雅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奇妙,自从上次跟星熊还有风情林雨霞一起经历过后,她就明白了白釉的本性,因此对陈晖洁的固若金汤极为诧异。
她扭头看向陈晖洁,轻声道:“那个……肠粉龙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这找话题的水平真是烂爆了,仅次于抬手指着陈晖洁的脸嘲笑她怎么还没有把白釉吃干抹净。
但偏偏陈晖洁没听出话里的意思来,她睁开眼,随后挑着半边眉头,道:“还算可以吧,在教导罗德岛上的一些干员,以及陪一陪我姐姐,其他的也没什么。”
“罗德岛的事务倒是不繁琐,各项工作井然有序,在人员的工作分配上,倒是很扬长避短。”陈晖洁看向白釉:“在这一点上,我就勉强夸夸你吧。”
白釉撇撇嘴。
基建王就是我剑
诗怀雅听到这么正经的回答,咂咂嘴,难以置信道:“仅此而已?老陈,你跟着罗德岛一路来到了汐斯塔,书就……仅此而已?”
陈晖洁闻言,眉头紧锁,回呛道:“怎么,我的工作轻松起来了,你很不爽吗?天天在龙门加班的感觉怎么样?”
既然陈晖洁反呛回来了,诗怀雅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她哈了一声,怼了回去:“我还以为你离开龙门之后,会稍微转性,好好享受一下自由的日子,没想到你还是这幅笨样。”
“早知如此还不如把你留在龙门好了,我跟着罗德岛走,这样还能跟我心上人更近一点。”
说完,她还搂紧了些白釉的脖子,意思很明显。
陈晖洁眼角抽搐,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一股荒诞的感觉自心里涌出,曾经那个臭猫此时此刻竟然因为白釉而站在某种高点朝自己发出嘲讽……明明自己完全不在乎这件事的,她炫耀就任她炫耀好了。风情
但那副嘴脸,那副“你不吃白釉那我可吃了啊”的得意表情,简直叫人不知说什么好!
诗怀雅,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热恋中的小姑娘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