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卡西米尔那边因为白釉一封信而发生的事情,视角转回汐斯塔。
在跟凯尔希好好亲昵了一番之后,白釉看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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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名称:狮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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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点:自卑、胆怯、懦弱、渴望认同、依恋……
可攻略进度:口本、颈吻、胸吻、手本、腿本、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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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名称:w
好感度:90%
特点:嘴臭、狂放、疯癫、孤独、幼稚……
可攻略进度:口本、颈吻、手本、豆咬、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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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啊。
w的好感度,竟然比狮蝎还高!
桀桀桀,你这臭蟑螂,没想到嘴上说着讨厌,实际上这么喜欢我!
白釉一边看系统,一边止不住的乐。
凯尔希已经离开了,她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不过临走前说了些让白釉宽心的话。
汐斯塔的局势已经彻底稳定下来,如果白釉想,罗德岛可以随时启程离开了。
这几天,汐斯塔已经成功签署了跟罗德岛的合作协议,这些协议会在熔岩摧毁的山腰处建立一个使用地热为能源的医药工厂,这个医药工厂将充分利用曾经城市开发中忽略的火山周边地域,创造出一个新的城区,相关的建设工作已经提上日程了。
按理来说,这种城建项目没有那么快谈成,甚至真正的市长赫尔曼都不在,这种事情实在是……
不过,出乎白釉的预料,经过这件事之后,锡兰似乎也意识到了汐斯塔的情未来并不只是赫尔曼自己所能够判断的,这个对自己父亲颇有怨言的大小姐迅速进入了角色,力排众议之后,掌控了目前汐斯塔的实权。
远在内海另一头的赫尔曼已经收到了消息,对于这种越权行为,他并没有反对,除了一封公式化的任命信之外,再没任何反应。
像是分外放心的将汐斯塔目前的事务交给了锡兰。
不过这也让锡兰落入分外忙碌的繁琐事务中,黑为了帮助她也一并繁忙起来,两人几乎把自己关在了市政厅里,根本没空出门。
但白釉手头的贤内助就多的很了,凯尔希这样的人虽然不喜外交,但内务可谓顶级,有她帮忙,白釉可以过两天清闲日子。
更别提还有善于处理事务的惊蛰等人,现在的罗德岛,即使白釉撒手不管只去外交,也能够自主运转欣欣向荣。
当然,等到罗德岛启程,这些活儿该是白釉的,还得是他的。
摆在白釉享受美好假期面前的只剩下一件事。
诗怀雅来了。
真没想到,诗怀雅真的敢把近卫局的事情甩下,来汐斯塔过节啊……
等白釉找到诗怀雅的时候,她正在跟陈晖洁还有林雨霞逛街。
由于焚风的影响逐渐过去了,汐斯塔的气温有些回落,所以三人穿的还是原来的衣服,并未换上夏装。
不过……诗怀雅和老陈的衣服,跟夏装倒也没什么两样,只能说体质好。
此时的三人正在街边一家小店里挑选饰品,汐斯塔这样个人开创的小店很多,贩卖一些有个人特色的饰品为生,再加上音乐和小众等一系列元素,可以将价格抬得很高。
不过这点钱对诗怀雅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她挑挑拣拣,手里的小筐已经装了一大堆。
陈晖洁在一旁无奈提醒道:“你不用买那么多的,就算是送朋友也用不了这么多吧?”
“哈,你跟星熊一跑了之,一个当教官一个合法驻留,把我扔在龙门。”诗怀雅摇了摇手里的钥匙链:“知不知道我现在压力多大啊?这些是要分给部下们的好不好!”
一旁的林雨霞不解道:“魏叔叔到现在还没给你安排新的帮手吗?”
“哦,说起这个,哼哼……”诗怀雅微笑起来:“我啊,不久后可能也就来罗德岛了哦,魏总督从他的那些个神秘部队里抽调了几个人来接手近卫局。”
“时代变了……龙门的人口正因为那些难民的涌入而进入一个飞速增长的时期,近卫局也好,林叔叔也好,都要变一变风格了。”
林雨霞是知道这件事的,自己的父亲最近正在对下城区的事务进行梳理,不断清洗那些图谋不轨的外部势力,龙门正在经历一场……变革。
不过,那些事情跟现在的她们无关,也帮不上什么忙。
陈晖洁回头想要说些什么,却猛地看到了门外正微笑着朝店里望的白釉,她微微皱眉,然后生闷气似的别过了头。
她还是有些不想亲近白釉。
林雨霞注意到了陈晖洁的反应,扭头看向门外,在发现白釉后,微笑起来。
白釉推门而入,抬手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缓缓走向背对自己的诗怀雅。
诗怀雅背后的巨大虎尾一摇一摆,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身后走来的人,还哼着小曲挑选着饰品。
但就在白釉想要伸手将虎尾抓住好好揉一揉的时候,那虎尾猛地一摆,噌的一下子顶在了白釉的胸口。
诗怀雅得意洋洋的回过了头,哼哼两声,道:“想偷袭我呀?你还早着呢,白釉!”
“你怎么发现我的?”白釉满脸诧异,自己的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诗怀雅抬起一根手指摆了摆,道:“当然是味道了,你这家伙真的一点自觉都没有吗?你身上的香味我距离五六米就能闻到了。”
“不要太小瞧菲林啊笨蛋。”
白釉刚想说话,就见诗怀雅张开双手向前,猛地将白釉拥进了怀里,旁若无人的紧紧搂住。
虎尾的触感最先传来——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在缠上白釉小腿时,尾尖的毛发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裤腿内侧最敏感的布料。软绒的毛尖隔着薄薄的裤料搔刮着皮肤,痒意顺着小腿内侧直窜而上。然后才是拥抱的力度,诗怀雅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将白釉按进怀中,他胸口瞬间被两团丰满柔软的乳房挤压着,隔着蕾丝连衣裙的薄纱面料,白釉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乳房下缘的弧度,以及顶端两颗坚挺乳头的凸起——它们此刻正硬邦邦地抵在他的胸肌上,随着诗怀雅急促的呼吸而轻微磨蹭。
“唔……”诗怀雅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她将下巴抵在白釉肩头,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菲林的体温本就略高于常人,此刻她的身体更是烫得像个小火炉,那股热度穿透彼此的衣物,几乎要将白釉融化。她的双手紧紧环住白釉的后背,一手按在他肩胛骨下方,另一只手却滑得更低,五指张开,死死扣住他的后腰,将两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压在一起。
白釉能清晰感受到诗怀雅的小腹紧贴着自己,而自己胯间那已经开始半硬的东西,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柔软的下腹沟壑处。诗怀雅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却更用力地往前顶了一下,用自己平坦的小腹去感受那逐渐苏醒的硬度。
就连尾巴也缠在了白釉的小腿上,不想让他离开。
那尾巴缠绕的方式异常主动,它并非简单环住,而是像蛇一般螺旋盘绕,从白釉的脚踝一路向上,最后尾端柔软蓬松的尖端钻进他的裤腿缝隙,轻轻扫过他膝盖内侧的敏感带。尾尖的毛发带着诗怀雅特有的体香——一种混合了高档香水、淡淡汗味和菲林种族特有的麝香气味,那味道钻入鼻腔,带着侵略性的甜腻,让白釉喉头一紧。
更过分的是,诗怀雅在搂抱的同时,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摇晃,这让两人的胯部贴得更紧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清晰。她的连衣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一点,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而白釉的手指正好搭在她腰侧,能通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腰窝的凹陷,以及再往下一点、臀瓣上缘那充满弹性的曲线。
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晖洁别过头的动作更加僵硬,耳朵尖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林雨霞则饶有兴致地微笑着看向这边,眼神里满是玩味。她们都能清书楚看到诗怀雅整个人挂在白釉身上的姿势有多亲密——那几乎是将自己整个柔软的身体都嵌进了白釉的怀里,胸脯挤压变形,腰臀曲线紧贴,连尾巴都在对方腿间缠得那么紧。
诗怀雅似乎完全不在乎周围的目光,她甚至踮起脚尖,让自己更紧地贴着白釉,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她能闻到白釉颈侧传来的味道——那是一种混杂了凯尔希留下的冷香、药水味和他自身独特体味的复合气息,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白釉的耳垂,然后在耳廓边缘停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湿热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
“听说……你把那火山都搞定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某种更深层的渴望,“熔岩、天灾、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虫子……你全都解决了,对不对?”
说话间,她的手掌从白釉后腰缓缓下滑,隔着裤子布料,覆上了他紧实的臀肌。五指张开,指腹用力按压揉捏,像是在丈量这具身体的力量和尺寸。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胯部贴得更加紧密,白釉能清晰感觉到诗怀雅小腹下方那片柔软凹陷的位置,正恰好抵在自己已经昂首挺立的阴茎根部——只隔着她的内裤和连衣裙、他的裤子两层布料,那湿热的感觉几乎要透过来。
她的尾巴也配合着收紧,尾尖从裤腿里探出更多,开始若有若无地搔刮白釉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本就敏感,被虎尾粗糙又带绒毛的尖端来回扫过,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湿润,浸透内裤布料,让那里变得更加粘腻。
诗怀雅的嘴唇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她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顶进白釉双腿之间,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已经鼓胀起来的裆部。隔着裤子,她膝盖的硬度、情还有连衣裙下摆掀开后裸露大腿肌肤的滑腻触感,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每磨蹭一下,白釉的内裤就更湿一点,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你这几天……肯定累坏了吧?”诗怀雅的嗓音变得更软,更黏,像是化开的蜂蜜,甜得发腻。她的手从白釉的臀部移开,转而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后脑的发丝,轻轻揉搓着头皮。这个动作让她胸脯更加用力地压上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冲破薄纱礼服的束缚,顶端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磨蹭着白釉的胸口,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像是在进行一场隐秘的交欢。
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爬上了白釉的后颈,拇指按在他脊柱第一节凸起的骨节上,其余四指张开,覆盖着温热的皮肤。这是个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感的姿势,像是在宣告这只猎物属于自己。
然后,就在陈晖洁终于忍不住要开口打破这暧昧到令人窒息的气氛时,诗怀雅突然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她直接咬住了白釉的下唇——用虎牙轻轻研磨那片柔软的肌肤,力道介于疼痛和挑逗之间。白釉能感觉到她牙齿的尖锐,以及随之而来的湿热舌尖,在他唇缝处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喷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体香和微妙的腥甜——那是菲林情动时特有的味道,类似于发情的母猫,浓烈而诱惑。
“嗯……”诗怀雅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白釉的牙关,长驱直入。那是一条灵活、滚烫、带着侵略性的舌头,它扫过白釉的上颚,又勾缠住他的舌根,贪婪地吮吸着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唾液在交缠中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陈晖洁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诗怀雅这才微微松开嘴唇,但依旧贴得很近,额头抵着白釉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她的双眼因为情动而蒙上一层水雾,金色的瞳孔缩成窄窄的竖线,像盯住猎物的猛兽。舌尖从嘴角滑出一点,舔去唇边残留的银丝,那动作色气又挑衅。
她完全无视了身后的陈晖洁和林雨霞,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故意在她们面前这样做——宣告主权,展示占有,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告诉所有人:这个男人是我的,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她的尾巴还在白釉腿间作乱,尾尖已经探到了大腿根部最内侧嫩肉,那里距离阴茎只有一寸之遥。蓬松的毛尖扫过时,带来的麻痒几乎让白釉站立不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完全湿润,粘稠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外裤上,在深色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更深的痕迹。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恰好抵在诗怀雅小腹下方的凹陷处,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摩擦、碾磨。
“我的大英雄,”诗怀雅终于说出了这句夸赞,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和黏腻,“你做的事情我听说了哦!”
她一边说,一边又往前顶了顶胯,让白釉的阴茎更用力地陷进自己柔软的小腹沟壑里。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掀得更高,露出了大腿根部更隐秘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因为菲林种族的特性,覆盖着一层极细极软的绒毛,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她自己也已经动情得厉害,花穴分泌的蜜液恐怕已经浸透了内裤。
“真的很……”她拖长了声音,嘴唇再次凑近,这次是咬住了白釉的耳垂,用虎牙轻轻噬咬那柔软的肉粒,舌尖则探进耳廓深处,舔舐着敏感的内壁,“……棒。”
温热湿滑的舌尖在耳道里搅动,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白釉能听到诗怀雅吞咽口水的声音,能闻到她颈窝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甜腻得像熟透的水果,带着发情期独有的诱惑。她的手已经从后颈滑到前面,指尖探进白釉的衬衫领口,摩挲着他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衬衫布料按压他的胸肌,用指甲刮蹭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就知道你最厉害了情
……”诗怀雅的声音变得含糊,因为她的嘴唇正顺着白釉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她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紧绷,能听到白釉逐渐粗重的呼吸,能品尝到他皮肤上渗出的薄汗——咸涩,但带着独属于他的味道。这让她更加兴奋,尾巴缠绕得更紧,几乎要将白釉的腿勒出印子。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按耐不住,从白釉的腰侧滑到了他的胯间。隔着裤子,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了已经硬如烙铁的阴茎,五指收拢,将整根柱身握在掌心。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在布料下搏动、跳动,顶端湿透的那块布料已经被她的掌心按压得更加粘腻。
“这里……”诗怀雅用气音说着,手指隔着裤子描摹龟头的轮廓,从冠状沟一路滑到马眼的位置,指尖在那里按压、打圈,“……是不是很想出来透透气?”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白釉的下身猛地一弹,更多的体液涌出,将她掌心那块布料彻底浸透。这反应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得意的轻笑,然后她收紧了手指,隔着布料开始上下撸动那根滚烫的肉棒。动作虽然隔着裤子,但力道、节奏都精准得吓人——她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知道怎么摸能让他最快地颤抖、崩溃。
陈晖洁终于看不下去了,她猛地转身走向店门口,推门时力气大得让门铃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林雨霞见状,也只能摇头笑了笑,对白釉露出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跟着陈晖洁走了出去。
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诗怀雅的动作更加放肆大胆。她松开嘴唇,抬起迷离的眼睛看向白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那只握住他阴茎的手开始加快速度,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裙摆,掀起一角——
白釉看到她大腿根部,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位置,已经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花唇,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和缝隙里透出的粉嫩色泽。内裤的边缘勒进丰满的臀肉里,勾勒出那两瓣蜜桃般臀瓣的饱满曲线。
“她们走了呢……”诗怀雅的声音甜腻得像要滴出蜜来,“那我们可以……疯情继续了?”
她说着,竟然直接拉着白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白釉的手掌瞬间触碰到一片滚烫湿润——蕾丝内裤的布料已经被花穴分泌的爱液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黏腻的液体甚至从边缘渗出,沾到了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片湿热地带柔软的肉感,以及花唇微微张开的缝隙,还有顶端那颗硬挺的小肉粒,隔着湿透的布料顶着他的掌心。
“想不想……舔一舔?”诗怀雅踮起脚,嘴唇贴着白釉的耳朵,吐出灼热的气息,“我这里……从听说你要去搞定火山开始,就一直在湿……”
她说着,拉着白釉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按上了裸露的阴唇。那两瓣花唇饱满、柔软,像熟透的蜜桃肉,此刻因为动情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源源不断的黏稠爱液正从缝隙深处涌出,将整个手指都打湿。花唇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颗小石子,一碰就剧烈颤抖。
白釉的手指只是刚刚探进去,就被一股湿热的气息包裹,紧接着是紧致肉壁的吸附感——诗怀雅的花穴像是活过来一般,主动吮吸着他的指尖,蜜液涌出更多,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响。
“哈啊……”诗怀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金色的瞳孔完全涣散,“对……就是那里……再进去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动手解开了白釉的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开,最后是内裤的松紧带被扒下——那根已经憋了许久的粗长阴茎终于弹跳出来,通红的龟头沾满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诗怀雅贪婪地看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她蹲下身——
不是去含住,而是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龟头顶端的马眼。
湿滑温热的舌尖精准地探进那道细小的缝隙,舔舐着不断渗出的透明体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抬起眼睛看向白釉,表情像个偷腥成功的猫,然后她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刮蹭最敏感的系带。
“嘶……”白釉倒抽一口冷气,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陷进了诗怀雅大腿根部柔软的肉里。
这反应让诗怀雅更加兴奋,她开始吞吐整根阴茎,每次都尽力含到最深处,让龟头顶到喉咙口再缓慢退出。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着柱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每一寸皮肤,灵活的舌头在龟头下方、龟头系带、柱身各处舔舐、打转。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一边口交,一边自己用手揉搓着湿透的花穴。两根手指扒开肥厚的花唇,直接插进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指尖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用指甲刮蹭、按压,同时大拇指按住挺立的阴蒂,快速地揉搓打圈。
“嗯……哈……白釉……你的味道……”她含混不清地说着,嘴唇包裹着龟头,将整根肉棒吸吮得更加响亮,“好浓……好喜欢……”
她能尝到他前列腺液的咸腥,还有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浓郁麝香,这些味道让她的花穴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地板上积聚起一小滩水迹。
店铺外传来行人的脚步声和谈笑声,距离不过一帘之隔。但诗怀雅完全不在乎,她甚至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让整个店铺都回荡着淫靡的唇舌交缠声、口水声、还有她手指在自己花穴里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她的尾巴也没有闲着,尾梢伸到白釉的臀缝处,用柔软蓬松的尖端搔刮着他的肛门。那处的肌肉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带来另一重隐秘的快感。白釉能感觉到那尾尖甚至试图往更深处探去,隔着布料按压那一片敏感的褶皱。
白釉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诗怀雅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那根粗长的阴茎几乎完全插进了她的喉咙,龟头顶开咽部的软肉,直抵食道入口。诗怀雅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呜咽,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喉咙的肌肉更加用力地收缩、挤压,同时抬起眼睛,用湿润哀求的眼神看着白釉——那眼神里有臣服,也有邀请,像是在说“请尽情使用我”书。
这让白釉的欲望彻底爆发,他收紧手指,开始主动挺动腰部,让阴茎在诗怀雅温热紧致的喉咙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顶入都深到极致,龟头撞击着那柔软的咽壁,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顺着柱身流淌,将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诗怀雅完全放弃了主动权,她只是跪在地上,张着嘴任由白釉使用,喉咙被一次次撑开、填满,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她的手还在自己花穴里疯狂抽插,三根手指已经全部没入,在黏稠的爱液里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已经饥渴到极限,内壁每一下收缩都像是在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唔……唔嗯……!”诗怀雅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她能感觉到白釉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暴,龟头顶撞喉咙的力道让她几乎窒息,但快感却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花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内壁剧烈收缩,将手指死死绞紧,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整条内裤和裙子下摆。
而白釉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顶点。他猛地将诗怀雅的头按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喉咙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食道深处。射精的力道如此之强,每一下脉冲都让诗怀雅的喉咙剧烈鼓动,她被迫吞咽着那热烫的液体,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但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她的胸脯和裙子上。
足足七八股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食道,直到白釉颤抖着退出来时,诗怀雅还在下意识地吞咽,喉咙因为过度使用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下巴和脖颈上全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胸前的蕾丝礼服也被溅上的白浊弄脏了几处。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但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致的笑容。花穴还在痉挛般地收缩,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大腿内侧一片湿滑,蜜液和刚才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肌肤上拉出粘腻的丝。
“哈……哈……”诗怀雅抬起迷离的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看向白釉依旧挺立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射精后只是稍微软了一点,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龟头依旧通红,沾着混浊的液体。
她笑得更开心了,声音沙哑但充满诱惑:“还没够……对不对?”
“我的大英雄……刚才只是开胃菜哦。”
她说着,扶着白釉的腿缓缓站起身,然后转过身去,双手扶在饰品展示架上,弯腰塌背,将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半透明的蕾丝内裤被她用手指勾到一边,露出完全裸露的、正微微张合吐着蜜液的粉嫩花穴。
花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的肉缝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挺立在空气中,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得像颗粉色的珍珠。
“来……”诗怀雅转过头,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渴望和挑衅,“把你的‘厉害’……都用在我身上。”
“让我好好感受一下……我的大英雄……到底有多‘棒’。”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手指扒开花唇,露出里面那圈嫩红色的媚肉,它们正饥渴地蠕动着,像是在邀请、在渴求。更多的蜜液涌出,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店铺外的喧嚣依旧,行人的脚步声来来往往,偶尔还有小孩的嬉笑声。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此刻白釉的耳边只有诗怀雅粗重的喘息,眼前只有那具摆出最淫荡姿势、毫不掩饰欲望的身体,鼻腔里充斥着她花穴散发出的、浓郁得像熟透果实般的甜腥气息。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依旧滚烫的阴茎,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顶在了那片泛滥成灾的入口。
诗怀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臀主动向后顶,让那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肉缝,缓慢但坚定地插入了已经湿透的蜜穴深处。
“就知道你最厉害了情……”她在被完全填满的那一刻,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呢喃出了完整的夸赞,然后彻底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这过于直白的夸奖让白釉忍不住微笑起来,抬手轻抚诗怀雅的后背,轻笑着回应:“不算什么……你能来我很高兴。”